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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
几天后,从大营里带回了宋承天的信,杨长风给我说信里只有四个字:伺机而动。的确,我们在齐国的心脏地带待了一个多月,齐国的反应确实太反常了。后来才知道,徐州的汉军发动了对齐国的战争,拔城数座,齐国南线告急。田野只好分出一半兵力去支援南方的作战。宋承天也不是省油的灯,田野回撤之后,宋一路尾随绕过盐山城进入齐境,然后以占领城池为目的四处散花。于是田野被迫到处堵截燕军,我们反而安全了。
现在形势明朗,杨长风的意思是要么北渡黄河支援宋帅,要么攻击临淄。否则这么养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徐州有动作了,南方受到牵制,那么攻击临淄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我收起之前的看法决定对临淄发动一次进攻,这样可以彻底打乱田野和宋承天势均力敌的现状。
于是方丈居博兴策应我们后方,杨长风和我调集了近一万人的力量准备攻击临淄。齐国的首都,我又要来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死守画邑(一)
临淄西北三十里有一座小城叫画邑,是因为靠近画水而得名。只要占领了这里,那临淄就真的门户大开,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了。我们把目标选在这里,准备使劲一拼迫使临淄调田野主力南下。攻城之前,我们把三座城周边的茅草屋全拆了,扎出大捆茅草,上边浇上马粪、人粪和四处收集的硫磺浆。这几日北风正盛,到时候够画邑守兵喝一壶的了。
之前听老兵谈起硫磺烧起来那个味道开始闻着像老陈醋,等慢慢就感觉喉咙发痛、呼吸困难,如果在再加点粪便那效果更佳。其实火药烧起来味道也不小,只不过那玩意剩下来的不多,我们自己又不会配,实在是不舍得烧了熏人用。
现在攻打画邑就如同百万军马之中取上将首级,必须速战速决。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来到画邑北门外,点燃了一部分草捆。此时北风已起,草捆燃烧起来冒出黄腾腾的烟雾,被大风吹散了。天色尚早,燃起来的火光数里地之外都能看见,我们听到了附近齐营响起嘈乱的声音。杨长风也急坏了,说道:“点了,全点上。”又吩咐我,“你带人到附近看看,防止对方袭击咱们侧翼。”
我看了看已经燃烧起来的一面黄墙,说道:“侧翼?带人到下风口嘛?自己熏自己啊?”
杨长风跳着脚说道:“那有什么办法?你不去我就去!”
他让我去,我还能说什么,只得领着三千人左右从侧翼散开。从远处就见那一面黄墙已经扑进了画邑城,城上的守军个个伏地不起,有的人分不清方向直接从城上摔了下去。此时,有一队步兵已经列成方阵以最快速度向我们这边赶过来。我看了看那片说难涛恚档溃骸鞍阉且交爻悄媳摺!�
画邑南边就是画水,如鬲津河一般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因为过了河就是临淄,我预料他们肯定会死守画水,河边没准儿会出现一场大战。我叫来一个都尉说道:“你带本部的人,从上游找批木板、小舟来,全部集中到一起。等我这里连放三个窜天火,你就把东西全部解开让它们顺着画水而下就行,其他不用你管。”
“如果齐军过来呢?我们是否坚守?”
“如果他们过去找你,你就扔下船跑,宁可船什么的都不要,你们也不能有事,去吧。”
我命人在侧翼游荡警戒,自己带着亲兵去向杨长风汇报情况,“有大队步兵朝咱们这边过来了,齐国禁军的骑兵暂时没有发现动向。我的想法是把他们引到画邑南边,这样咱们在上风口,打起来吃香。画邑现在怎么样了?”
杨长风看着城墙,说道:“自己看。”
只见全城都被黄雾笼罩,城上看不到一个站着的人。我说道:“这破城第一功就给我吧,你找人对付齐国的步兵方块就行。”
“怎么?怕他们?”
我想起厌次城外那顿追着我屁股跑得箭雨,浑身一哆嗦,“我还是攻城吧。”
我带人集中起所有长梯子向北门发起进攻,可是那硫磺浆加人马粪烧起来实在是太冲了,很多己方的人都倒地不起。我强撑着竖起梯子,顺着往上爬。可是那股气味就感觉嗓子里被人捅了火钳子,滚烫发胀;胸口憋闷非常,根本无法呼吸;头感觉阵阵晕眩;我双手紧紧扒着梯子伏在上面,实在是爬不动了。我下边是亲兵沈富贵,他叫道:“副指挥,你怎么样?”
我看着身边和猴子一样往上窜的士兵,心想这几年县尉当的把身体当坏了,要是几年前在风雪山上我也能这么顺畅。我说道:“我……咳咳……没……”接着就感觉眼前一阵阵冒白星,手上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梯子再也抓不住了。手一松,我就从上边摔了下来,掉下去的时候还感觉踢到了谁的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我躺在亲兵的怀里,我挣扎着起来,问道:“怎么样了?”
贾红福说道:“大人,北门已经打开了。”
我一看,北门已经被进入城里的我军士兵打开了。马军从打开的城门鱼贯而入,只不过他们脸上全都系着一块布。杨长风骑马赶到,看见我摘下脸上的布说道:“找块布,拿水浸湿围到脸上,能顶很大的用处。”
我看着他手里的布,眼泪直流,说道:“早说啊,我现在的五脏六腑就和被烤了一样。”
我结果亲兵递给我的湿布捂在了嘴上,虽然湿布糊嘴鼻,可是心肺都感觉好受多了。我喘匀了气说道:“我刚才栽下去的时候好像踢到谁了。”
亲兵几个左右互相看了看,说道:“大人,您把福子的脑袋给踹了,已经送回去包扎了。”
“……”今天我是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意思,一会儿忙完了去看看福子。
画邑城不大,一万人马加上备用马匹一下子就把城里挤得满满的,城中的守军一点也不多,被熏晕过去的将近一百多人,其他全从南门跑了。我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疑惑,这就是临淄的北大门?杨长风脸上也写着疑虑重重:防守这么脆弱?
我笑着说道:“咱们现在就是看门狗了,临淄大门终于拿下了。”
杨长风白我一眼说道:“哪有这么骂自己的,我们现在是门神,只不过是不让里面的人出来而已。”
借着北风的风势,一部分黄雾飘向了画邑和画水之间的地带,那里齐国步兵正在列阵。受黄雾的影响,那里布阵的士兵行动迟缓,但依然有条不紊地布好了方阵。这么严整的军队,看来不是善茬。杨长风说:“你在城上好好看着,我带着冲一圈。”
“好吧,不行的时候我再上。”
杨长风走下城墙,召集人马从画邑南门而出。我吩咐手下人找画邑城里有名望的人开个见面会,贴安民告示,封仓廪府库。城下鼓声隆隆,我则在城中四处转悠,走了一圈发现不对,城中多数的百姓已经逃往,根本没有几个人了。城中的府库搬卸一空,仓廪之中不到一半的储量,看样子还是来不及搬走的。县衙的监狱倒是人满为患,我进去转了一圈,里边比菜市还热闹,都是大喊“冤枉的”。我靠!齐国给你判的罪,对我喊冤有什么用!
我脑海里不断浮现桃花源请君入瓮的景象,以及平舒城已经谋划很长时间的地道。心中大叫道:“娘的,上当了!”
这时有人叫道:“大人,杨指挥负伤了!”
我站在城头上一看,只见城下已经打成了一锅粥。我军依靠骑兵的优势撞开了齐国步兵的方阵,但是随即陷入了步兵的包围之中。在画水沿岸,站着一排督战队,凡是想要后撤的步兵都被督战队砍死在刀下,齐军的抵抗异常顽强。
我打着火捻子,掏出三个窜天火,“嗖嗖嗖”三条火焰飞到了天上,然后连炸三声,我招呼手下道:“开城门!”
第二百一十四章 死守画邑(二)
画邑南门打开,我带着骑兵冲出来,从右翼压向了齐国的步兵方阵。依靠着马的巨大冲击力,我一马当先楔入了敌阵。身形还没来得及调整,左边立刻刺过来一把长枪,我扭身一让,手掌抓住枪头用胳膊夹住然后用全身力气压住。赵福拍马赶上,一刀结果了他。
这是前边有人双手拿着枪尾,照着我坐骑的前腿抡圆了就是一下。我赶紧向上一提缰绳,坐骑心领神会高抬双腿让过了这一枪,下落的时候踏到了那个人的前胸,我在马上都清晰地听到一阵骨裂的声音。就在纠缠的时候,我身后的大批骑兵赶到,冲散了最右边的几个方块。
已经我们冲散的几个方块里的兵开始四散逃跑,他们后边的方阵高喊:“御!”接着竖起了长枪来防御我们的冲击。前面溃散的人要么往后跑去被督战队砍死,要么往别的方阵靠拢的时候被长枪逼回去。打仗就是这样,士兵组成阵型进行攻击,每个阵型的人数和站位都是固定的。你自己的方阵被打散,那么只能成为溃兵,别的方阵不会因为接纳溃兵而失去了队形,只能眼睁睁把战友逼在外边,哪怕你是亲兄弟或者亲父子也不行。
在这人挤人的地方,一旦失去自己的队形那不是被打死也会被踩死。我沾了几个齐军溃兵的光,趁着他们漫无目的的跑,把他们赶到了下一组方块的面前。有他们的铺垫,我避开了长枪林的伤害。依靠着马的力量,直接踏入了下一个方块。这次感觉糟透了,刚开始的冲击力已经消耗光了,马陷进步兵阵再也挪动不了脚步。
又插过来几支长枪,我拼劲全力去躲,还是有两支扎到了我的身上,还好有几十斤的盔甲保护,不然就是两个血窟窿。我左手提着裂天剑,使劲一挥砍断了几支枪的枪杆。因为用力过猛,身子有点倾斜,下边一个齐军直接拽着我的护腿把我往下扽。
我大小腿齐用力,使劲夹住马腹,脚别在马镫上。马有点吃疼,稍微晃了晃,我身子更是把持不住要往下栽。现在这个情形栽下去就起不来,保不齐得被自己人的马踩死。我一手把着马身子,一手猛地插到了他的眼睛上。伴随着他的惨叫,我稍微正了点身体。就见有个人拿着匕首在**我坐骑的前脖,马一声嘶鸣倒了下去。我不可避免地摔在了地上,“完了!”我心中惨叫。
一个齐兵骑在我身上,对着我就是一拳。我抬起膝盖顶着他的前胸,全身用力想翻到他上面。可是这家伙太重,我只在是没有力气了。僵持了得有一弹指的时间,那个人全身一抖,彻底压到了我的身上。这下子比被烟熏还难受,没容我多想,只感觉有两个人把我提了起来。我左右一看,原来是我的亲兵。贾红福和另一个叫王贵根的亲兵把我扶起来,说道:“大人,怎么样?”
“没事,没事。”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不远处捡起裂天宝剑,被亲兵护卫着往后退了几步。这个时候,我之前的安排见效了。随着溃兵越来越多,督战队杀掉的人也越来越多。开始齐军摆明想“置之死地而后生,致之亡地而后存。”背河列阵,如果不打退我们,就有可能被我们赶进河里。现在从上游漂下来大批木板和小船,齐军的后路被我“打通”了。
然而此时战事激烈,连督战队看到河上的东西脚下都有些活动。有几个齐兵组团往后冲,被督战队砍倒,却有一个漏网之鱼,那个人顶着背上的刀伤,跑进了画水里奋力爬上了一块门板。这一下鼓舞了很多溃兵,终于有人举着长枪刺向了督战队。不可一世的督战队被杀红眼的自己人放倒好几个,终于溃兵和督战队一起往画水里面跑,而此时我命令在上游放舟的一千多人也杀到了……
画邑南门外的齐国步兵终于被我们打跑了。托硫磺浆加人马粪的福,很多人都是在拼杀中闻着这股气味昏倒的。我使劲一咳,咳出了一手血,整个咽喉难受的无法形容,尤其是经过大战之后。杨长风在交锋中头被刀劈中,虽然有头盔的保护,但是还是起了一个很大的血泡,胳膊也受了伤,上面绑着一圈白布都被血浸湿了。
我见面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开门见山地说:“咱们上当了,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吗?咱们现在就是!算计半天咱们成了他娘的周兴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武周时期,有人告密文昌右丞周兴和邱神勣串通谋反,大周皇帝(武则天)便命令来俊臣审这个案子。一天来俊臣请周兴到家里做客,他们一边议论一些案子,一边相对饮酒。来俊臣对周兴说:“有些囚犯再三审问都不肯承认罪行,有什么办法使他们招供呢?”周兴说:“这很容易!只要拿一个瓮,用炭火在周围烧它,然后让囚犯进入瓮里去,什么罪他敢不认?”
来俊臣就吩咐侍从找来一个瓮,按照周兴的办法用炭在周围烧着,于是来俊臣站起来对周兴说:“有人告密你谋反,皇帝派我审问来你,请老兄自己钻进这个瓮里去吧!”周兴非常惊慌,当即磕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现在我们就是这个现状,杨长风很淡定地说道:“晚了,什么都晚了。你看看……”他把手围着我们身边绕了一圈。我随之一看,发现画邑四周尘土飞扬,从我这些年从军的经验来看,这至少有三万到四万人。我紧张的冷汗都下来了,我问他道:“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不是没有,你看前边。”
我抬头看向了画水,上边一片混乱。有的在水上喊救命,有的死命扒着木板,有的一群人扒着小舟还把船给弄翻了……河对岸的树林里隐隐绰绰,很多费力爬上对岸的人都被带到树林里搭救。我说道:“看来林子里边的人不少啊。”
“是不少,但为了防止你我被人堵死,必须有一个人带队人马去对岸。”
我说道:“还是我去吧,现在不是时候,看看晚上有没有机会吧。”
杨长风点点头,说道:“先回城吧,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下回连本带利赚回来。”
入夜,探马吹着了火捻,然后弄灭,然后再吹着。如是三次之后,我带着兵马从西门出去,绕到画邑城南面。探马来报:“禀副指挥,现在画水浅了很多,不到白天的一半,人马过河正合适。”
“啊?浅了一半!你确定?”
“卑职亲自下水试了试,确实浅了很多。人马过河正合适,可能是画水的特性吧。”
我心中纳闷,这是画水的特性?什么河会到晚上就浅一半呢?我问道:“上游的探马回来了吗?”
“大人,上游……没……没派人。”
我着急了,也不敢大喊,压低声音说道:“你上游不派探马吗?有敌人怎么办?”
“回大人,杨指挥说今天着重探河对岸,我人手不够,所以……”
“人手不够你可以再要啊!都跑河对岸去了,上游来人了怎么办?”
“那属下马上派人去。”
“还派什么,先过河吧!”当时正急着过河,也没顾得上多想,就指挥兵马过河了。兵马过到将近一半的时候我跟随着中军下到了画水,就见远处响起隆隆巨响,忽然画邑城上飞起一个窜天火,而河对岸火光四起杀声震天。
第二百一十五章 死守画邑(三)
不用别人再为我提示什么了,我知道中计了!画水为什么在晚上浅一半?因为上游有人把水堵住了。从上游奔腾而来的河水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瞬间就把我卷进了水里。悴不及防之间,我连喝好几口脏水。幸亏我在老家会游泳,赶紧和马身脱离开,使劲扑腾才爬到了岸上。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很多人寄希望于坐下的战马,可是河底的淤泥牢牢裹住了马足,突如其来的大水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别说人没办法,马也得被吓呆了。此时我方军队已经是人仰马翻,正在画水中的人马几乎都遭了难。宋承天给了我八个亲兵,除了被我踢坏头的福子之外,其他七个人被卷走了四个,我一点数,只剩赵福、沈富贵和王贵根了。画邑南门打开,杨长风带着人来接应我们。我站在河边浑身湿漉漉的,眼睛不甘地看着河对岸。赵福也是一身狼狈相,他拉着我说道:“大人,回城吧!”
“我不回!对岸的兄弟怎么办?”
“我们救不了他们,大人先回去吧。”
“啊!”我气得浑身发抖,只能仰天大叫。从攻画邑开始就事事遇堵,这是要收我吗?杨长风指挥众人把我拖进了画邑城。回到城里,我站在南门的城墙上,死死盯着河对岸。有人让我喝口热汤,有人劝我一个澡换身干燥的衣服,我统统推到了一边。
对面已经杀成了一片,我看着对岸成片的火把颓然无力。仗一直打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也站在城上一直看到第二天早上。对岸的齐军终于歼灭了我军,他们大笑着打扫战场,把俘虏的我军士兵全部压到河边,并强行让我们的人跪倒在地上集体被斩首。他们还把我军的衣服脱下来,拴在缴获的战马上四处跑动,四处炫耀。
对面坐船过来一个士兵,说道:“我军主将给燕军主将的信。”接着走到城下搭出一支箭头绑着信件的箭羽射到了城上。士兵把箭上的信摘下来,递给我。我手里拿着没有打开,这应该先给杨长风看。我看着信件,找到了杨长风,他看了看说道:“对面的人早料到咱们会在晚上渡河,所以上游堵水,咱们渡河正好被淹。还有河边杀俘虏,这是还咱们渡鬲津河所做的。现在劝咱们弃暗投明,归顺他们。小祖,你怎么想。”
“告诉他们,咱们就在画邑扎营了。有胆就过来攻!”说罢我就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感觉头晕,全身发热,眼睛不住地流泪,全身偏冷瑟瑟发抖。赵福赶紧叫来了郎中,郎中看了看说道:“偶感风寒,静养两天就好了。主要是急火攻心了,心平气和地好得快。”
三四天后,我的身体逐渐好转,此时齐军天天攻城,杨长风带着部下拼死抵抗。因为城中居民不多,我们就动手把房屋都拆掉了,这样攒出很多的木头和钉子。把钉子反钉到木头上,就是我们自制的简易“留客住”。齐军的每天攻击都要在城下扔掉几百具尸体然后无功而返。
就在我病好的几天里,齐军的攻势突然停止了。杨长风笑着对我说:“你真他娘是个福将,病好了他们也不打了。”结果第二天,他就不这么乐观了。因为从城上就可以看到,齐军正在赶造吕公车。吕公车是中国古代一种大型攻城器械。车起楼数层,内藏士兵,外蔽皮革,以牛拉或人推,可出其不意推至城下,因与城同高,可直接攀越城墙,与敌交战。
这玩意一旦推到城下,那我们的形势就危险了。杨长风看着他们在城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