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把穆槐说沉默了,穆槐半天没有说话。邓国相接口道:“灭燕成功,那祖聪就是功臣一名。齐国就要确保他的安全,否则就会有人刁难我们,说我们是过河拆桥了。”
穆槐突然恶狠狠地说到:“那也要杀了他!否则我们的人白死了?我们颜面往哪儿放?”邓国相听得心头一乐,他期盼的就是这样的答案。
“那好,等事成之后,我们再联手杀了他。”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就为我徒儿,我要把他慢慢折磨致死,还有他肯定知道独孤一城的很多秘密,我要从他嘴里撬出来。”
“哈哈!好,到时候要带上我,我也要让他尝尝求死不能的滋味。”
在焦急地等待数日之后,蓟都的来信终于到了。如此大的一张纸上只有四个大字——将计就计。御史大人激动地大力拍打着我的肩膀说道:“小子,就看你的了。”
又过了几天,穆槐请我过去。这么时候看着双方都有股精气神,穆槐问道:“贤侄,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希望你能与我联手共创‘不世之功’。”
我拿起面前的茶碗,慢慢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在下愿意!”
第一百四十七 归国宴会(上)
看得出,穆槐的笑意很灿烂,他问:“贤侄真的想好了?”
“嗯,想好了。离开镜湖山庄之后我是处处受制,感觉很压抑。这回来到齐国之后经您的点拨我如同醍醐灌顶,一切皆为虚空,只有武功是自己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把我的父母养老送终,之后像我师父和您一样,纵横天下让世人景仰。”
“好!贤侄你有这个志气就好。凌老哥真是没有选错人,那以后我和贤侄携手并肩一起去探寻武功的奥义,你看如何?”
“穆宫主肯给我这个机会那是我的荣幸,以后我唯您马首是瞻。只不过我还是担心我真的能够得到熊家的帮助吗?”
“这你大可放心,我这里有一封信。”说罢,穆槐递给了我一封信,“你只要把信交给熊庭玉,他自然就会帮你了。”
这次出使齐国算是大功告成,齐王对燕国的善意来访感到很高兴。他赠送给燕国八个美姬,还有一些礼物,除此之外还赏给我们这次出使的所有人一些钱财。在归国的路上,我想到了当时救我们一命的那个村子,很想去感谢他们。
御史大人说:“齐王给我们的都是内务府的官银,上边都刻着字呢。如果直接给他们,他们怎么花?还有我们穿着燕国军服,你过去还不得吓坏他们。”
“那我买点牲畜给他们送过去,还有就是扮成普通百姓?可是下站就要到千乘城了,到时候齐国招待一点数发现人数不对咱们就露馅了。”
“这个你不用管,你们只管做你们的,我今日身体微恙,需要扎营休息几日。你们速去速回。”
“谢李大人。”我挑选了几个精壮军士,装扮成老百姓沿着淄河上下买下了大批的牛羊赶着这些牲口送到了那个村子里。村长看了激动异常,直呼:“苍天有眼。”
我心说:其实都是你们自己的善意所得。在那个村子呆了半天的时间,吃完中午饭赶回了营地。这些牛羊能让这个村子一下子富裕不少,我心里也好受多了。
经过一段时间,我们终于回到了燕国。回想在齐国发生的一幕幕,心里不禁感慨道:回家真好!燕王亲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迎接我们,显示我们这次出使非常成功。齐国特使在我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到达,并送上齐王愿意和燕国修好的书信。当晚在蓟都,燕王大摆筵席给我们接风洗尘。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和谐,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宴席严格按照礼仪规定进行,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场下来了两个孩子要比剑助兴。我因为还是罪犯身份所以坐的位置是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连酒宴的监酒都不到我这里来你可想而知我这里偏成什么样子。如果我前边那一片不趴着,那我连个毛也看不到。不过那个位置本可以看到燕王的,偏偏视线前边有根柱子把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给挡上了。
娘的,不让看拉倒,老子闷头吃饭。从齐国往回走的这几天基本上都是粗茶淡饭,我虽然能指挥军队,可说到底还是罪犯身份。在野外至少还可以解解馋,可到了驿站我都是和马夫一起吃饭,那饭菜还丰盛的了吗?
我一瞧桌子上的精致菜肴,再加上确实饿了,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左右开弓开始猛造。大家这个时候都看比剑呢,旁边人一看我吃没吃相,都厌烦地往一边躲。前边那位估计是觉得这大厅里没有比他等级再低的了,回头直接问我:“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看着他说:“现在没空和你说话。”此时我正吃一盘八珍豆腐,满嘴的沫子直接喷向了他。他很气愤地说道:“我说你这个人……”
“闭……闭嘴你!”我接着旁若无人地吃起来。
过了一阵,掌声响起。看来是比剑结束了,这个时候爽朗的笑声吓得我一激灵,只听发笑的那个人说:“大王,燕国真是人才辈出,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精湛的技术,将来定有大用。”
“明睿伯过誉了,寡人这王儿只不过是肤浅的耍枪弄棒而已。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上将军的虎子在谦让他,要不还能让他占得便宜?”
熊庭玉这么会在这里?不过转念一想他是伯爵当然也会到场喽。只不过我现在最怕见到的人莫过于他了。麻烦啊,真是麻烦。只听熊庭玉说道:“大王,我看此子是个可造之才,假以时日定是燕国的顶梁柱啊!”
场下的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说道:“我将来要做燕国第一剑客。”此子的话一出立刻博得全场的大笑,我想此时燕王定是又好气又好笑。熊庭玉问道:“如果你做了燕国第一剑客,那祖聪该如何是好啊?”
“那我就打败祖聪!”
“好!有志气!”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可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再说我什么时候成了燕国的第一剑客了?就凭我吓死你那窝囊废的儿子?这个时候燕王才算想起我了,他问了一句:“祖聪今天可到场?李爱卿?”
“禀王上,他已到场,就在堂下就坐。”
“那好,让寡人看看他。”
燕王身旁的太监高声唱道:“宣祖聪堂下叩见燕王。”我此时正撕鸡呢,满手都是油,我不能手上油腻腻的去参见燕王,那样是要论罪的。正发愁怎么办呢,一抬头看见了我前边的那个人,嘿,算你倒霉!我张开大手对着他的后背就抹了几把。
“你这个人不识教化!你怎么这么坏呢?你这个人!”
“对不住啊。”我理也不理他从旁边的过道跑到堂下,直接跪在下面喊道:“草民祖聪叩见燕王。吾王千岁千千岁。”我能感受到刚才坐在我旁边的那几位的惊愕表情。
“起来说话。”
“谢大王。”
“自从你一招击杀穆洋之后,坊间便传你在燕国剑客里边称得上是头把交椅。寡人猜想你出自独孤大师门下,又剑术精湛,如果只称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了。寡人的王儿少不经事,你出手教训他几下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分量。”
这下就把我难死了,燕王明确说了要我“教训他”,所以故意落败肯定是不可以的。可是我也不能真的教训他,真出个好歹的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小孩子倒没有威胁,可是你诚心戏弄把他惹急了,大庭广众之下面子上不好看。我心里直犯难,这个时候宫里的侍从已经端上来两把木剑。我内心压抑地长叹一声:算了,见招拆招吧。
“用真剑!”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真剑!”王子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我!你大爷的,你这个小兔崽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归国宴会(下)
此时燕王子的皮球已然踢过来了,我不能不接啊。此时我只能仰天大笑:“好!有志气!殿下的勇气让我自叹不如,那就用真剑。”
此时我多么希望堂上有人制止,可是很多人或许是在看我笑话,或许对我绝对有信心,或许是想看我的水平,我心里的泪是哗哗往外流啊。我接过递过来的一把真剑,持剑而立忽然感觉好像没有气势,就抬起宝剑围着左胳膊云了一圈,同时左步后撤,膝盖微蹲,站定准备好。此时燕王子小小的年纪还不足以单手持剑,他双手勉强举起宝剑。
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脑子里边一直思索着怎么收场。随着燕王子的一声大吼,他举剑向我劈来。我反手一挡,顺势把他带到一边。他侧身向我横扫过来,我用剑一架把他荡到了一边。他转了个身子抡圆一圈想我身侧砍来,这孩子把宝剑当刀用了。我站定,双脚死命抓地,“铛”的一声,我举剑格挡生生扛住了这一下。
可是燕王子转了半圈抡剑砍过来,本来脚下就没有抓劲。再加上我硬抗这一下反倒把他反震了一个步伐不稳,宝剑脱手而出,他自己也摔倒到了地上。燕王看到这一幕鼓起了掌,全场所有人也马上跟着鼓掌。这弄得我很是郁闷,就好像我欺负小孩儿有功似的。燕王笑着说:“吾儿,你可看见与燕国第一剑客之间的差距?”
燕王子不服气,拍拍屁股上的土对我说道:“我们再来。”
“好了!不要再闹了,独孤大师的徒弟岂是你可以说一来再来的,你以后对待这种人要学会敬重。知道吗?来人,把三王子带回去吧。”
几个太监上前,连哄带求才算把燕王子弄下去。我暗出了一口气,这是我当时可以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燕王对我说:“前段时间,你在桃花源折腾的风浪可不小啊。”
我一听势头不好,马上跪下,等着燕王说什么。
“寡人不让你获罪就无法给百姓交待,再说孤王诚心与齐国修好,不拿你得话容易激起燕齐之间的矛盾,你不要怪寡人。”
“草民万万不敢,燕王圣明。”
“这次你出使齐国有功,齐王对你更是赞不绝口。也是因为你的聪明才智才让那些妄图破坏燕齐关系的人阴谋破裂。如今也算立下大功一件,你的罪责将功抵过全部免除了。”
“谢燕王!”
“不仅如此,你原是七品尉卫,现在官升三级升为从五品抚夷护军就留在王宫编进羽林卫吧!”
“留在王宫?”我心中顿时疑惑起来,不是“将计就计”吗?我不敢抬头看,熊庭玉在场怕露出破绽。我跪在地上,盯着眼前的地砖脑子飞快地思索着。“如何是好?我要是来一句‘谢燕王’可就成定局了!怎么办?下一步怎么走?”
站在我不远处的监酒小声叫着我:“祖大人!祖大人!”我转着头瞄向她,只见他一个劲地打眼色,说:“快谢恩啊!”
这个小太监的举动启发了我,燕王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对我的暗示吗?我直起身幅度很大,然后缓缓向下落,好似要谢恩一般。在这个间隙,我很自然地用眼睛看向前边。只见燕王表情很僵硬,右手的大拇指在不由自主地干搓着食指,御史大夫朝我猛地打眼色,国相大人用不经意的动作摇着头,原来如此!
我的双手已经拍到了地上,我张口说道:“微臣斗胆,望大王收回成命。”
“哦?为何?”
“禀大王,下官在桃花源县因与明睿伯府上冲突而获罪。在微臣服刑的这段时间里,微臣常常悔恨不已。痛定思痛,围城想在从前跌倒处再重新站起来。与明睿伯修好关系,望大王成全!”
“祖聪,你可知道孤王就是怕你再次引起祸端才把你留在蓟都的吗?一旦再出丑事,孤王想饶你一命都难!”
“微臣谨记,还望燕王成全。”
“唉!明睿伯此事由你做主,你若留他便留,不留他的话寡人便留他在蓟都。”
熊庭玉这孙子还有不乐意的道理?只听他说道:“一切全凭燕王定夺,不过此前事件由我那逆子挑起,如今身死实乃罪有应得。燕王恩威浩荡,为我家不惜重罚祖大人,老臣彻夜难安。现在祖大人诚心与老臣修好,实在是大人大量。老臣肯请燕王许了这个机会。”
“既然明睿伯如此诚恳,也罢!祖聪你官升抚夷护军,但仍任桃花源县尉,受桃花源县令节制。对待明睿伯要礼敬有加,不得再出什么犯上之嫌!”
“微臣谨记,谢大王!”
“宴席散去之后,你留下,寡人要和国相大人一道与你约法几则!”
“微臣遵令。”
“好了,你的裂天宝剑我替你保管了一段日子,现在完璧归赵吧。”
我双手接过太监捧过来的裂天宝剑,心里百感交集,眼泪憋在眼眶里不敢流出。这么长时间,我以为就此分别呢,没有想到,这把宝剑还能够回到我的手中。
宴席继续,我回到座位上之后旁边的那些人对我的态度明显好多了。很多人都对我举杯相邀,我这个人不会喝酒,要是把这么多人应付完我就得横着出去了。可是能进这里吃饭的身份都不低,你又不能驳别人的面子,好在酒宴中四处奔走的太监细心,上菜的时候特地给了我一大壶米酒。
米酒,酒酿又名醪糟,古人叫“醴”。是南方常见的传统地方风味小吃。主要原料是江米,所以也叫江米酒。酒酿在北方一般称它为“米酒”或“甜酒”。色白,稍浑浊,性若黄酒而口味较淡,后力较足。我就用甘甜芳醇的米酒生生扛过了他们的高粱酒。不过只有我知道,这酒后劲很大过段时间我就支撑不住了。
我对前排那个被我抹花衣服的人道了个歉,他连连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嘛。”
我问道:“兄台还何处任职啊。”
“我嘛,在清苑那边经营一摊小生意。”
我听了一愣,开始仔细打量我身旁的这些人,他们混身上下的确少了王公大臣的那种气场,举止间多了些精明。我问道:“你们都是商贾?”四周的人都点点头。
“花衣服”说道:“对啊,今天这个位置还是我用二百两买来的呢!”
“啊!?你的才二百两,我这个座位足足花了三百一十两呢。”
我闻之更是一愣,一户普通百姓一年的收入也就十五两左右,好一点的能到二十多甚至三十两,这就算顶了天了。他们一顿饭竟然能吃掉一户百姓好几年的收入!我问道:“你们花这么多钱不肉疼啊?你们觉得值吗?我看咱们在这里吃得肯定不如你们在家吃得好。”
“哎呦!祖大人的话不能这么讲的,这顿饭值,值多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降红颜
我问那个商人,“好几百两一顿饭就吃这些,你们还说值?”
“不能这么算的。祖大人你想想,今天这顿饭吃完了,我们就可以出去讲‘我在王宫和大王一起吃过饭’,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个面子嘛。这还是其次,散了席你要碰上哪位大臣,套套近乎以后求他办事,那可比在他家门口等他要强的多呀!”他的话让周围人都不禁点头赞同。
他又说道:“今天这种位子,我们要来开价都是八十八两,可是这么多人争着要,僧多粥少啊。价格自然就炒上去了。我们这边看不见大王的都是好几百两,那靠前的都是上千两呢,这还都是有门路的。要是没人多少钱都挤不进来的呀。”
我没有想到这位子会如此值钱,同时也被这帮商人的精打细算所折服,自古就有“买的没有卖的精”看来不假。商人的天性就是跑商赚钱的,赔钱的行吗?那不叫商人,那叫笨蛋!
宴会结束之后,我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侧殿,“与燕王和国相约法几则”。燕王哈哈大笑,道:“寡人就知道你能轻松应对的。”
国相说:“刚才害怕祖聪接不上话头就此被动呢,看来是虚惊一场。”
“说实在的,祖聪当时半声不吭,寡人手心上全是汗。当时正盘算如果坏事了将来找个什么借口吧他弄回桃花源呢。”
“老臣也是发愁这个,还好滴水不漏,还好滴水不漏啊!”
燕王正色地对我说:“现在鳖已入瓮,怎么抓它就看你了。为了今日,寡人知道你受了太多委屈,但是形势所迫,并非寡人有意为之。”
“大王,这些微臣都懂。江山社稷事大,孰轻孰重微臣分辨的清。”
“好!”燕王扭头对国相说道,“这才是国士,有独孤大师的遗风。独孤大师一生为国,现在想必泉下有知,亦能安心了。”国相听得点头附和。
这句话还是照样让我不爽。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已经懒得再去记恨独孤一城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燕王说:“下面让国相给你讲一下具体的计划吧。”
国相说道:“祖聪咱们言归正传。我现在有两个方案:一、你取得熊家的信任之后,和他一起控制天威军。你们所需要的一切我都会暗中派人来协助。你就负责收集他们的罪证,等时机成熟我们就会发兵抄家然后公布于天下。到时候不仅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我们还站在道义这边,最后还能引起各个国家对齐国的不满。”
我说道:“此计甚妙!毒!准!狠!”
“哈哈!”国相一捋胡须,“这只是我说得小胜,大胜便是你假意做齐国的内间,引齐国出兵攻打我国。齐国亡我之心不死,必定举倾国之兵来攻。这样我们可以里应外合吃掉齐军主力,然后攻占齐国。不过此举风险甚高,你一定好平安回来,别做了死间。”
《孙子兵法》中把间谍分为“五间”:因间(敌国的乡民),内间(敌国的官员),反间(本来是敌国的间谍,为我所用),死间(向敌方提供假情况,事发后被敌方处死的人),生间(完成任务后活着返回的人)。我肯定是要当生间的。
“我假意做齐国的内间,其实是反间,这不就是‘谍中谍’了?不过我觉得引齐国出兵风险,还是灭掉熊家即可。”
“其实我倾向于第二种,一旦成功就一劳永逸。”
我们二人把目光都投向了燕王,燕王说:“寡人暂无定夺,还是二位卿家拿捏吧。”
我第一次面对一个国家的命运,心里有些谨慎,那种大胆的决定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国相的意思非要现在就决定出方向来,而此时不行的是我喝的一肚子米酒开始发力了。醉酒的感觉完全没有前奏,好似猛一下子就把你吞噬掉了。我怕在大王面前出丑,就放弃了抵抗,国相说什么我都点头同意。过了不一会儿,国相也没得说了,燕王终于准许我们两个回去。
我谢了恩拔腿就往外走,燕王说道:“祖聪,还有一件事。”
我赶紧转过身,跪下听旨。“齐国不是送来了八个美女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