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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征途-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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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祖聪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你我并非世俗之人,追寻武功的至高境界才是目的。其他的都可以抛到一边暂且不谈!”

我亲生父母也可以暂且不谈?我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穆槐也觉得说得好像有点过了,微微呼了一口气说到:“你先回去再想想这件事。开始说起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但时间一长就好了,我们明天再谈。”

我再回去的路上边走边想却不得要领,为什么他要鼓动我控制军队?如果稷下学宫势力如此之大,他可以拉拢我叛逃齐国和他一起去寻找青山派啊?难道他看上的是天威军?

复杂的问题让我头晕目眩,最好只得求救于李御史。御史大人刚听我讲了几句就示意我打住,他打开窗子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反锁上所有的门窗,同时示意我坐到他的书桌旁边。他拿出一张纸,写到:“黄云天死后他竟然没有动怒?”

“没有。”

“他这个人我早有耳闻,心胸并不宽广。在齐国胆敢触犯他虎威的人结局都是很悲惨的,没有人敢惹他。如今他死了徒弟还当众蒙羞,竟然能忍下这口气!……我感觉他必有所图。”、

“我也这样想。”李大人看完我写的话之后,拿过纸用烛火点燃烧掉了。接着他拿出几张纸递给我,扬了一下头。我明白是什么意思,拿起笔蘸饱了墨开始在纸上写下我和穆槐之间的谈话。说实在的,我虽然在陈先生的教导下看书不再费劲了,可是提笔忘字还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有时候因为几个字想不出来怎么写而绞尽脑汁,再加上这段时间劳累、惊吓过度,身体早已疲惫,没过多久汗水就湿透了衣衫。李大人看完我写的经过之后,随后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看法,我就和他一起讨论。等我们觉得讨论出结果之后,外边的光亮已经照进了屋子里,燃尽的纸灰铺满了我的脚边。

一夜没睡,精神却变得无比清醒。我脑海里回想着李大人的话:他必有策反的阴谋!从熊家投靠燕国以来,一直有官员在暗中观察他们。后来发现熊家带来的这些门客并非老实本分,他们来到燕国以后时常外出,在燕国各地转悠。可疑的是他们并非游山玩水,而是专门沿着驿道走访各个城市,同时还会探索城池周围的小路。因为是熊家的门客,当地官府也不敢为难他们,只能远远跟着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燕王早就想采取措施进行一下试探,碰巧这个时候出现了我“吓”死熊公子的事情,于是乎顺理成章,以此为契机要摸清齐国的意图。

从进入齐国开始,我就充分感受到了齐国的暗流涌动。最为可怕的是这一切好像和齐王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齐国的一班重臣主导的。从这个思路走下去,说明穆槐所代表的稷下学宫也一定参与其中。他一直在和我谈论崇高的武学,突然就想起要我控制天威军。军队这种东西不是吃饭喝茶取得如此方便,他却三番两次提起这个话题。

李大人和我都确定策反无疑,我忧心忡忡地问:“那我怎么办?打也打不过,脸也不能翻。”

御史支招说:“你顺着他的意思走下去,假装同意他的要求。同时多拖延几日,我立刻奏报燕王。只要我们不乱,那就不足为惧。他纵有千般张良计,我们还有万把过墙梯呢。”一切都谋划好了之后,我自信满满地等着穆槐派人来叫。谁知等了五六天穆槐才再次差人来请。这样也好,我正发愁如何拖延时间呢,这几天的工夫足以让我们的信使离开齐国。

来到稷下学宫之后,我自信满满地坐在穆槐对面。看的出来,穆槐也是准备充足,眼睛里能捕捉到那说不出来的喜气。我们俩面对面一坐,气氛竟然诡异般的热烈起来。最后谁也没禁住,相视哈哈大笑。穆槐问道:“考虑的如何啊?”

“没有想好,控制天威军这件事真的不好办。”

穆槐的表情有点冷下来,问道:“那你笑什么?”

“我想了很多天,想到祖上积德让我被师父挑中,现在又被您垂青。当代的两位大师都如此欣赏我,心中自然有股喜悦之情。”

“哼,空欢喜一场罢了。没有天威军什么事都无从谈起。祖聪啊,你要相信你师父的眼光。如果你不是万中无一的人中之龙,你是没有资格当独孤一城的徒弟的!”

我何止是万中无一?有幸中树神之毒的一万人里边也没有几个,中了毒还能活着的在中毒人里边也没有几个。这样算下来,我简直独秀于天下了。独孤一城只想要个“毒蛊”罢了,不找我还能找谁?如果放在普世人的眼中,我应该对孤独一城感恩戴德,每当有人提起他的时候就应该出动我内心那块最善良的地方。可是谁又知道我对他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每当有人提起他,我的内心就抵触一分,仇恨就无休止的增长。穆槐从刚开始就种下了不可能争取到我的种子,现在是他自食恶果。

我试探性地问:“就我一个人,如何成功?”

“只要你愿意就有人会帮你,我可以让熊家的人协助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连连摆手说道:“不行不行,熊家和我有杀子之仇,他们如何真心帮我?”

“个人恩怨都先抛到一旁,如果熊家坏事的话,我就灭他全族!老夫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这句话听得我毛骨悚然,如果他要是发现我是虚情假意要灭了我的话,那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我脑子里死命记住御史大人叮嘱过的:千万不能打听熊家现在和齐国的关系。装出已经动心,但还要摆出欲拒还迎的姿态来。我脚踩着钢丝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我问道:“虽说熊家已经在燕国封了爵位,可毕竟根基不深。我和他们联手控制天威军不等同于叛国吗?”

“你想得太多了。又不是策动军队哗变,何来叛国一说?再说你扪心自问,这个燕国待你如何?你勤勤恳恳为国为民,却因得罪权贵而被罢官。我就不信你心里会没有想法?!”

有想法是真的,我当时处处忍让那个姓熊的,最后还险些丢了性命。可是姓熊的死了却和我丢了官,我心里也有过不平。可是那又怎么样?因为不平所以才叫天下,况且熊家出事各国都会乘机诋毁燕国,我受到惩治是必须的。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邦,国也。你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让所有人都卷进祸端。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将计就计(二)

听着穆槐的话我沉默不语,同时心里也不以为然。穆槐接着说:“你和穆洋比武失手杀了他,这根本不算是你的过错。可是你却获了罪,还要以犯人的身份护卫穆洋的遗体来到齐国,你在天下人面前颜面何存?燕王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为了一己之私把你弃之不顾,这样的主公不要也罢!你要为自己想想了,什么东西才不会抛弃你?只有权力和武功,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你登峰造极的时日就不远了。”

这段话如同重锤一般猛然敲打在了我的心际,好吧我承认,如果不是出国之前给我打好招呼了,我很容易就被这番话收买了。自从得知独孤一城的阴谋之后,总有一股屈辱感徘徊在心头。一直到自己被罢官获刑,这种感觉就更加深刻了。

然而这些磨难却没有让我因此变得豁达,而是心机越来越重,总想找个机会把这份压抑发泄出去,让那些冒犯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看来这些天穆槐并没有闲着,他把话说得开始有诱惑力了。“不能上当!”我深吸一口气。心里使劲往国家大义上想。

心里的纠结反映到了脸上,我的面部表情肯定又是阴晴不定。穆槐见好就收,微笑着站起身,走过了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回去好好想想,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我全身上下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以至于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到了驿馆,我凭着本能意识走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御史大人推门进来了,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今天就聊了一会儿。”

“都说什么了?”李大人看出我有些不对劲,连忙问,“你怎么了?受伤了?”

我躺在床上又把我和穆槐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李大人听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大碗茶水。我看了一眼,说:“别喝,那是昨天的茶,已经凉了。”

“嗯,我要的就是凉茶。”说罢他举起茶碗把水泼在了我头上。我“噌”地一下蹿起来,说道:“我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认为穆槐又在干什么?他是在策反你,当然要说你不公平的现在,而且还有许你一个光彩的未来!这样的借口太好找了,你可以看看别的人,哪一个是一帆风顺的?哪一个没有这样那样的烦心事?就算天生龙种的当今皇上又如何?他就不烦吗?”

确实是,如今最闹心的就是皇上了,天下诸侯割据,中央暗弱。皇上的旨意已经是“政令不出都城了”,这天底下还有谁比他烦恼?

我只能说:“我根本没有被说动,我知道‘忠义’二字的分量。”

“你现在的脸上分明刻着几个大字——在下被诓矣,祖聪你涉世未深,这世上的阴谋阳谋你并未充分领教。世间并非非黑即白,人也并非非好即坏。很多时候人是相互转化的,亦可以说人就是黑白两面的结合体。人们总是在谈‘切勿听信一面之辞’,这正是因为万物不是只有一面。如果只从一边固执的走下去,要么误入歧途,要么被人利用。”

“可是像这件事,你要我确信穆槐是错的。如果照你这样讲,穆槐也是对的?”

“如果他说的不对又怎么能打动你呢?关于这种事孟子早就说过了,不过就是鱼和熊掌之间的选择。你是吃鱼还是吃熊掌,旁人当然管不了你,看你自己怎么去选。哪个利益最大,你就选择哪个。这边是你,那边是燕国的黎民百姓,你选哪个?这也就是君子与小人之间的差别。”

陈先生及其推崇孟子,《孟子》全书他倒背如流。他在教我兵法的同时也向我讲解《孟子》,这篇《鱼我所欲》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李大人的一番话说得我豁然开朗,我终于不再纠结穆槐的话了。从我当上桃花源县尉以后,我想我的选择就没有再变过,牺牲我一个又何妨?你总不能让所有人一起陪你陷入争端。

我的心情也顿时好起来,站起身朝屋外走去,御史大人叫住我,问道:“你干什么去?”

“你把我的枕头弄湿了,我去你房里换一个出来。”

“如果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你自己的要紧事,你可否把我的枕头留下?”

“什么要紧事?”

“你听了便要把我的枕头留下。”

“罢了罢了,事情如此要紧谁还有心思拿枕头开玩笑。我不拿你枕头了,快说!”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你头发上有几片茶叶。”

“……完了?”

“完了!”

……

一辆马车向稷下学宫疾驰而来,门口的守卫看到马车上悬挂的紫金令牌,并未示意马车减速,而是立刻打开了内门让马车全速通过。

“你这个动作做的不到位,照你这样把剑刺出去之后下盘就会漏出空当,如果对方用长枪横扫过来,你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扫倒了!”穆槐把脸几乎贴在徒弟的脸上开骂,方圆两米之内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师父的口水喷溅到小师弟的脸上,一滴都没有浪费。

“嘿!”司徒清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微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就是一合眼皮再睁开的间隙,距自己一丈之外的师父已经把面孔贴到了自己的脸上。虽然穆槐的速度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了,但是这一下还是瞬间让司徒清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穆槐用自己钢钎一般的手指杵着司徒清的肩头说:“你笑什么?你又什么资格笑别人?”司徒清就像是大浪之中的小舟一样,上半身被杵得来回晃动,双脚却死命抓地不敢移动。

“你说!你那套功夫练好了是吗?”司徒清现在连呼吸都不敢使劲,更何况是说话了!穆槐问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回禀师父,我昨天晚上回家了。”

“回家了?我记得你尚未娶妻,怎么我闻到了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难不成你又会你的老相好去了吧?”

“噗通!”司徒清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心里盘算着,自己刚在春来楼相中了一个小妞,这还没几天呢,怎么就让师父知道了?其实稷下学宫这么大,遍地都是穆槐的耳目,尤其是自己的徒弟和稷下学宫的那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家,一举一动都随时有人汇报给穆槐。

至于这个司徒清,穆槐并没有太上心。司徒家族在山东这片的势力很大,他为了赢得那些名门望族的支持,随便收几个子弟而已,这权且叫做交易。从穆槐本人来讲,他对这帮人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平时也不愿意像对待黄云天那样去指导他们,今天只不过是气太不顺了,急需找人发泄一下,司徒清恰巧撞到了枪口上。

这个时候,穆槐的贴身仆人推门走进来,穆槐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将计就计(三)

穆槐平时教徒弟都是在内院里边,除了紧急的事情之外是不允许任何不相干的人在场的。仆人在这个时候进来自己知道肯定有要紧事,但还是控制不住火气。今天指导最小的徒弟武功,看到那套剑法被他练得乱七八糟,心中就怒从火起。

都已经教了七天了怎么还是不会,当初教云天的时候一遍就行了。想起自己的爱徒,不由得火上浇油,才有了刚才那一幕。贴身仆人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国相来了。”

穆槐听了,整了整衣冠,对着小徒弟说:“你向大师兄好好请教请教,那套小太祖先不教呢,你什么时候把这套剑法练好,什么时候再教新的。要是一个月之内再练不好,你就收拾收拾回学堂读书吧,好好读书,将来考取的功名也好。”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徒清,嘴里“哼”了一声,理也不理他扬长而去了。

也不知道师父走没走远,司徒清一直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过了一会儿,有人搀他,他抬头一看是大师兄。司徒清趁机向门口看了看,确定看不见师父了他才敢起身。平时的好友郑研跳过去给了他一拳说道:“你真是可以,没看见今天师父心情不好,你还敢笑。”

“没绷住嘛。娘的,看来我的桂花妹妹这段时间我是碰不着了。对了,是不是你这个混蛋给师父告的状?”

“孙子告的状!你的事我可一点没说过。对了,你这段日子要是不敢去了,我替你销魂销魂怎么样啊?嘿嘿!”

“我就知道你没按什么好心。我告诉你,我可刚给她开苞没多久,那点老江湖的招她一点都不会,只要你前戏做足点,保证她娇喘连连,那害羞的样子,哎呀别提……”

“行了!”大师兄看他俩当着这么多师兄弟的面讲那方面的事,实在是不像话。大师兄对着郑研讲:“你以为他有事你就没事了?那种地方以后少去。最近临淄那几个楼正闹花柳病呢,你们小心别染上,到时候丢人现眼。”

大师兄扬起头,对着院子里边的所有人说道:“还有,你们都听好了!最近师父的火气比较大,除了好好练功以外,旁的事能不做就不做,今天司徒清是第一个,第二个可就没这么好的下场了。”大师兄入门最早,年龄也最大,平时为人也是憨厚老实,他一说话这些师弟们都点头同意没有敢反驳的。司徒清河郑研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暗叫“可惜”。

再说穆槐走进自己居住的地方,邓国相早已在里边坐好,面前经摆好了两个盛满茶水的茶碗。邓国相等穆槐入座之后,给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端起茶碗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问道:“怎么样了?”

穆槐说道:“已经说动了,黄口小儿毛都没长全还不是说什么是什么。”

“也不能掉以轻心,他在桃花源县当县尉处理的几个案子和对熊家的态度来看,他属于少年老成的那种,这种人要是轻看了有可能让咱们在阴沟里翻船。”

“当初从燕国找个蛀虫可是你的意思,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又这小心那小心的咱们的大计如何实现?”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小心为上。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我当日所有的话都是照你的意思来说的,能看出来说到了他的痛处。小孩子嘛,很容易被说动的。而且我留意了,我特意几次点到熊家,而他只是关心能不能控制得住天威军,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熊家和我们为什么还会有联系。”

“那这么看,这个祖聪有点鬼聪明,但是到了大事上还要在练练啊。”

“我认为应该抓紧了,现在独孤一城死了有段时日,可是燕国还是缺乏主心骨。我们必须要在他们找到新的依靠之前发兵灭燕,机不可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问题我也这样想过。燕国的兵力不如我们,要打败他们很简单。这帮大臣之所以投鼠忌器就是因为孤独一城的威力,现在独孤一城死掉了,齐国有你保护,主战派不用再害怕被暗杀,那么只要主战一占上风出兵是早晚的事情。祖聪那边在内部引起动乱,那燕国唾手可得。不过我更担心的是灭燕之后的事情。”

穆槐听了好似一下子触动了心中的隐晦之地,他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这件事我们是背着齐王做的,但是我是冲着齐国的百年大计做的,没有别的意思。再加上齐王对我有恩,我不能允许齐王换姓。”

“我也是为齐国才这样做的,况且最为得意的儿子已经死了,我要那个位置有何用?”穆槐一听国相的这句话,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我现在怕的是齐王早晚要知道的,就算最后灭燕成功,齐王肯定也会猜忌我们。到时候怎么办?你千万不要对你的齐王如此放心,范蠡与文种的事情绝对会在我们身边上演的。”

穆槐苦笑一下,说道:“你以为我没想过?等灭燕成功之后,我们可以携大胜之威向齐王讨要一块封地,然后安心过日子去。到时候名也有了,利也有了,我们想追求的都追求到了,趁早急流勇退。你说呢?”

一向认为穆槐是粗人的邓国相反倒被说得一愣,他没有想到穆槐会想的这么远,也敢于这么豁达。其实他指的并不是这件事。他说:“嗯,这是最好的结果。那祖聪呢?你想过吗?”

这话把穆槐说沉默了,穆槐半天没有说话。邓国相接口道:“灭燕成功,那祖聪就是功臣一名。齐国就要确保他的安全,否则就会有人刁难我们,说我们是过河拆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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