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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坐下之后,发现屋里除了燕王之外还有两个人。看官服都是一品大员,我赔着小心,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燕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一种太监宫女都退下关上门之后,燕王说道:“这几天你受委屈了,寡人也是不得已为之。”
我一听这话心里纳闷,难道燕王也不认为我有罪?燕王接着说道:“这两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相。”啊!国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我赶紧起身向国相深施一礼,国相还礼。“这位是太尉。”我的天!这是主管我们武将的大官,我又赶紧施礼,太尉还礼。
燕王说道:“之所以让你上下都来,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规避旁人,切勿泄漏出去。”
“臣……草民谨记。”
“国相与他细说吧。”
国相转过面来向我说道:“熊家自投燕以来,王庭内部对其如何对待一直争论不休,后来为了燕国广纳人才的名声,我们才把熊家安置在桃花源,想必这些你都知道。”我勉强地点点头,因为后边肯定要说我和熊家的冲突了。
国相接着说:“只不过熊家入住桃花源之后并没有安分,而是向蓟都派出了大量密探。”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出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因为熊家派出密探的事情说明我们当地官员监管不利,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我没有思索就脱口而出。再说我在任上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呢,并没有什么生人频繁出入明睿伯府邸。
国相并没有生气,说道:“我们这个也是推测,什么证据也没有,因为我们曾经抓住了几个,可都是些死士。被抓之后马上就把偷藏在身上的毒药拿出来服毒自杀了。后来顺藤摸瓜,推来推去是熊家的嫌疑比较大。而且确实是熊家投燕之后,密探的活动频繁起来。”
我暗自松了口气,现在天下大乱,所有人的势力范围都有对方的密探。熊家在齐国的事情就是我们隐藏在齐国的细作探知的,这没什么稀奇的。有的阶段一个都抓不到,有的阶段一下子抓到很多别国细作都是可能的,他要是硬往熊家身上安那谁也没辙。
国相接着说:“况且(:文:)熊家和齐国(:人:)有很多往来都是(:书:)用信鸽传递(:屋:)的,我们用头鸽引下来两只,一看发现纸条上的不是字,而是些符号。”这下熊家嫌疑就大了,细作之间的传信才用暗码呢,他们有什么秘密不敢让别人知道。
“你们上呈的奏章我们都看了,你和熊家的矛盾我们也一清二楚。之所以没有回复是因为左右为难,后来决定静观其变,不想打草惊蛇。他们到底在和齐国境内的什么人在联系,这次你上齐国一定要搞清楚,熊家和齐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国相大人,你说什么?我去齐国?”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和我说如此机密的事情了。
“对,齐国正值国丧,我们决定派你去齐国吊丧。”
“大人,我是待罪之身啊。”
“治你的罪就是为了这步,否则怎么能让你一个从七品的县尉去出使齐国?这回御史大夫是主使,你就跟在队伍里暗中观察。”
“大人,这么多人为何一定是我?我涉世未深恐怕难堪如此大任啊。”
太尉说道:“你以为你是独孤大师的徒弟就应该受万世敬仰,我们非你不可了?是穆槐指明你一定要去的。不仅要去,而且还要把穆洋的尸首给带回去。你也知道穆槐的影响力,新任齐王对他就向我们崇敬独孤大师一样。”
“额!”我不禁惨叫。这要是去了齐国可真是凶多吉少了呀,穆槐肯定第一个不能把我放走。完了,这比下大狱还惨。
燕王说道:“祖聪师从独孤大师,就一定要向他一样匡扶社稷,这样才不枉他对你的辛勤教诲啊。”
我呸!我比那个人强多了。就冲这句我也得去,他能去齐国比武,我就也得去齐国闹出的动静还不能比他小了。现在自从看到了那个“三日之内必杀之”的纸条之后,谁一在我面前提他,我心里就一肚子火。
第一百一十三章 边城城防
这次出使齐国由御史大夫做主使,其他人都是随从。我不得不佩服朝廷的安排,这次一方面是要弄清熊家的底细,另一方面则是要和齐国修好。以穆槐在齐国的影响力得罪他是不行的,所以我必须去,可是去就不能用从七品县尉的身份去,这样等级太低看似在侮辱齐国。
让我以戴罪立功的身份前往,这样既安抚了熊家(因为我吓死了熊卫),又显得燕国在向穆槐示好,真是一举多得。反过来说,一个囚犯就可以去出使齐国,又可以想象齐国的等级在燕国人眼里有多么的低,这些东西都是我日后才想明白的,险恶的政治啊!
不过就是苦了穆洋,他当时在地里已经躺了一段时间了,我们又把他挖出来重新装殓,这等于是扒坟掘尸,真不知道穆槐是怎么想的,人都死了再重新埋一遍有什么用。
言归正传,也不知道他们看上我哪一点,虽然我只是个囚徒,但是朝廷秘密决定这次出使队伍的军事指挥工作就交给了我。要知道这是一个不太平的年代,路程又很遥远,能完成出使任务的前提就是安全第一,我在桃花源带州兵的经历比较可靠。我们择良日出发,整个队伍大概有将近三百人。
我们在燕国境内一路吃穿住都有专人管理,其他都不用操心。终于,这天我们走到了燕齐边境。边城的守将带着我们到城墙上边参观,我站在高处看着城下一望无际的荒地说道:“这就是沙漠吗?”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本来是自言自语,后来也感觉到有些不妥了。回头问道:“有什么不对吗?”我在桃花源当官的时候正听着一本评书《大漠豪侠传》。我听评书里边的那些人都是生活在寸草不生、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
边城的守将笑笑说:“祖公子应该是没有见过沙漠吧?沙漠遍地都是沙子,大风起来是遮天蔽日,漫天的黄沙,让你睁不开眼。我还是小兵的时候曾经和突厥打过仗,到过沙漠。”
我一听来了兴趣,问道:“那沙漠里也住着人呢吧?我听评书说到过他们在沙漠里怎么取水,听着挺有意思的。”
守将复杂的看着我,说道:“那种地方你去过一回估计就不想再去了。还是在这里待着顺当,那种地方太苦了。”
御史大夫问道:“我看城下的地都是黑的,应该是刚刚烧过吧?”
守将看我不懂,于是特意讲给我听,“回御史大夫的话,都是刚刚烧过的。祖公子看城下什么都没有,其实是因为我们定期都到外边砍树,不仅砍树甚至连大块的石头都要搬进城里来,这样防止前来攻城的敌人就地取材。
我们把搬进来的木头和石头都收藏好,一到战事在敌兵攀登城墙时,抛掷下去击打敌人,这些就是常说的‘擂石’、‘擂木’。现在这个季节正好是枯草丛生,野草都得到腰际的位置,很容易藏人。我们怕有敌人在城下埋伏,以防夜里偷城。于是就把可以藏身的枯草也烧掉。”
守将的一番解说让我打开眼界,这颠覆了我以前的看法,我曾经以为当了兵,杀过人,只要再识字我也能出兵书,今天才知道我懂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守将又带着我们去参观守城的器械,那真是令一个世界,简直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城内四周每隔一定的距离挖一口深井,井深一般都是在两丈左右。守将解释到这是地听,当敌人攻城的时候为了防止敌人挖掘地道从地下攻击,就在深井中放置一口特制的薄缸,缸口蒙一层薄牛皮,令听力聪敏的人伏在缸上,监听敌方动静。听守将说可以在离城五百步内听到敌人挖掘地道的声音。
边军所使用的防御盾牌和我们用过的相比较尺寸比较大,而且在盾牌上边还蒙着牛皮,另外两边均附有支架。这样的盾牌可以不靠人力就立在原地。此种盾牌特别的坚固,听守将介绍在敌军攻城的情况下,这种盾牌可以防护城外射进来的火箭。
士兵据城而守,所用的兵器和我们用的也不一样。因为一般守城所用的武器都很长。他们所用的枪都将近有两丈多长。另外也有一种叫做锉子斧的兵器,和一般的斧子设计不同。一般的斧子是斧头下边连着把柄,这样的斧子斧头是竖着的。可是锉子斧的斧头却是躺着的,这样主要用于钩刺攻城人及砍攀城人的手。
在城墙上有一种木制的滚柱,叫做夜叉擂,又名“留客住”。这种武器长有一丈多,直径约为一尺周围密钉“逆须钉”,钉头露出木面五寸左右,滚木两端安设两个轮子,系以铁索,连接绞车上,当敌兵聚集城脚时,投入敌群中,绞动绞车可将敌人碾压致死。
在城墙的墙垛子上边都有布幔,因为墙垛子往往是城上争夺战的僵持地点,所以往往是攻方攻击的重点。若是墙垛子为攻城部队所破坏,则城上的守军就失去屏蔽,很快便会丧失战力,所以守军用布幔把墙垛子保护起来。布幔是以很多层的厚布做成一面布幕,以一枝竹杆撑出墙外七八尺外来抵挡矢石。
城中的军械仓库里还收着很多滞敌的武器,比如:蒺蔾、铁菱角、鹿角等。蒺蔾是一种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因为它的果实外壳有刺,所以作战常常就地取材,将它收集后洒于敌军必经之路,用以刺伤敌军人马脚部。铁菱角则是部署在水较浅的壕沟,或是近城的溪流塘坡,以防止敌军涉渡。鹿角木是长数尺的坚木,插入土中一尺多,目的是用于阻挡骑兵。
守将的一番介绍让我大开眼界,这些东西在我日后的守城过程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当然这是后话。最主要的还是在当下,我们在边城待了一天之后就要继续往前走。出城将近三百里左右,边城守将说道:“我们也就能送到这里,下边的路只能是你们独自走了。前边马贼很多,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派遣信使和我们联系,就算有事不能及时营救,我们也可以接应一下。”
“好的。我们就此拜别吧。后会有期。”御史大夫说道。出使的队伍和边军分开了,这就意味下面的路终于要我们自己走,任何危险我们都要独立面对。我派出十几个前哨去探路,不断往来报信,以防前边有人埋伏。
远处山势起伏延绵,草木茂盛,风光如画,山涧深溪,飞瀑流泉,教人目不暇接。在桃花源那个地方生活时间长了,突然遇到这种景象给人另一种不同的感觉。桃花源那里优美的景色属于精致、细腻的让人不忍心去破坏,就像一幅多彩的山水画一样。
而边境的景象则是浩瀚辽阔,让人心旷神怡,精神为之一震,感觉天地间就应如此宽广,好男儿应该在这种地方纵马驰骋,意气风发。我们走的地方旁边有一条大河,河对岸是广阔的森林,巨大的云杉高云端,粗壮者数人合抱不过,阵阵林涛中夹杂着动物奔窜号叫的声音。
有时要过一个小山坡,登到坡顶处,极目而视,只见远处草原无限、林海涛涛。滚滚的草浪之中偶见村舍农田,真是一个如痴如醉的世界。景色虽美,路程却是举步维艰,很多时还要靠树干铺路,才可穿溪渡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边境之战(一)
我们沿途也打些旱獭野兔之类的野味,好作餐桌上的美点。这天我和几个兵合力围剿了一只野鹿,厨子正要把野鹿抽筋扒皮,供我们大餐一顿的时候,远处跑来了一骑。站岗的一看来人,慌乱起来。因为以前派出去的前哨都是两个人结伴而行,这次只回来了一个。
回来的人看见我们以后暗自松口气,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只听来人气喘吁吁地说:“前方有……有大批敌军埋伏,我和张五……被发现了以后赶紧……往回跑,张五被射杀,我……”御史大夫叫道:“郎中!郎中快来医治他!”
郎中赶过来诊治了几下,摇摇头说:“没救了,血都流干了。”我们一瞧,那个哨兵的后背上插着三支箭,血浸透了衣衫,连马背上都是。御史大夫马上吩咐人手挖坑,埋葬这位壮士。是夜,派出去的前哨陆续回来了,有负伤的,有死亡的。得到的结果是根据规模推断,一支将近五千人左右的马贼盘桓在前边等着我们。
我们几个出使队伍的带头人马上组织开了个会,一个禁军的牙将说道:“那些马贼别看人数多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这次出使的护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王宫卫士,无人不以一当百,对付他们没有问题。”
哼!王宫卫士?名头倒是响,可就是没有实战过,震慑人倒行,真正打起来不定什么样呢。我在桃花源的时候手底下的那帮州兵再次他也剿过匪啊,可那些卫士呢也就站站岗。我冷着脸说:“你听说过几千人的马贼吗?”那个牙将闻之一愣。
我不顾他惊愕的表情接着说道:“听负伤哨兵说的来分析,他们可以在那么远的距离精准的射中人,从这点来看就不是简单的马贼。而且这种荒郊野岭的边境之地怎么可能够几千人的马贼生存,他们劫什么?边军看得如此紧,就算得来钱财又怎么去买卖给养?所以……”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我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他们很可能是哪个部分的军队扮演成马贼,准备要干掉我们!”
那个牙将问道:“祖大……祖公子,你说应该是哪个国家的?是齐人吗?”
我暗自翻着白眼,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这个问题我怎么知道?就算在陈先生面前我也不敢问这种白痴的问题啊。我耐着性子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齐王派出来的兵,他们不想让我们去吊丧;有可能是仇视燕国的齐人,以稷下学宫的影响力找一个边军的守将带兵来收拾我们不成问题,别忘学宫那帮人和咱们结下过梁子;也有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人,他们不想看着我们和齐国修好。总之,一切都说不准。”
我的话吓坏了主管礼仪的那位,他颤抖地说道:“李大人(指的是御史大夫)咱们不行就回去吧?”
我们纷纷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御史大夫说道:“说实话,我也害怕,我也想回去。可是死在这里,我们不仅可以青史留名、光宗耀祖,而且大家的家眷都可以让朝廷供养;如果回去,那我们就是半路退缩、欺君罔上,大家的家眷会和我们一样满门抄斩;你选吧!”
御史大夫此话一出,我们哄堂大笑,谁都知道这只能选第一条,只有蒙头向前才有可能看到曙光。半路退回去就翻不了身了。管礼仪的官员面红耳赤,不再说话了。
另一个将领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更改路线,绕过他们。”
我摇摇头,表示反对。如今我发现自从跟了陈先生学习军事之后,自己的想法就非常多了。陈先生根据他自己的实战经验向我讲解兵书上的内容,我发觉自己对军事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学会全面地去解析当前的形式,也学会了隐忍,当初被熊卫压着游街就是强行控制住自己。
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高喊一句:“弟兄们抄家伙冲!”然后带头去送死。毕竟,保存自己,消灭敌人才是真正的王道!我说道:“他们如果真的是军人扮成马贼的话,他们肯定知道如何去追踪,咱们的几拨哨兵已经把咱们的位置暴露无遗了。”
“那怎么办?”御史大夫看向我。虽然这些人里我的身份最低(戴罪立功的布衣),但燕王的命令这三百人的军事指挥权在我手里。
我想了会儿,说道:“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在这里先静观其变,等他们来找我们。”
御史大夫说道:“咱们是去吊丧,耽误了日期不好吧?”[WWW。Zei8。]
“李大人放心吧,在这里静候几天看看他们的动静,不碍大事的。”
“好吧,就先按照祖公子话去做。”
“那我们就赶紧修筑些防御的工事,以防不测。并派哨兵向边城方向运动,给他们一种原地待援的感觉,我相信就在不远处,肯定有几只眼睛在盯着咱们呢。先试探一下他们的动静。”
刚才那个牙将说道:“附近有一个小的土丘咱们到那里驻营好了。”
另一个说道:“不可,一旦这几千人把小土丘团团围住,咱们这等于是坐以待毙。”
我想了想说:“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们把营地放在那个小山丘上,多挖些防御工事。每天都派出一定数量的人出去巡哨、打猎,其实这是掩人耳目的做法。我们大家出去三十几人,回来二十几人,这样一波又一波,慢慢地聚集出一部分人隐藏在旁边的那个树林中,一旦敌军围攻我们好从后边杀他个出其不意。”
一个人说道:“那能有多少人?!杯水车薪!”
我冲他一挑眉毛,说道:“这位大人,我们只有不到三百人,无论怎样都是杯水车薪,其他办法我也想不到了。”
牙将问道:“如果把人都放在土丘上边岂不更有利于防守?”
我不知道如此蠢的人是怎么当上牙将的,可他还是禁军将领,我必须耐着性对他说:“如果这几千人围而不攻晾咱们三个月,到时候断水断粮怎么办?一旦他们发起进攻,我军肯定很难突围出去,到时候全军覆没谁回去报信?
我们留一小部分人没准可以趁乱解围,而且就算不能起到作用,军营外的那帮人也可以回去报信,不至于被一锅端了。”
另一个文官说道:“你们说得也许是个办法,但我们现在应该连夜向边城守将求援。”
牙将说道:“不可!燕国边军深入齐国地界,传出去等同于入侵,这比我们出使途中半路而返的后果还严重,绝对不可。守将最多也就是接应一下,这种事情他肯定也是不会干的。”牙将好在这次头脑没有犯晕。
御史大夫拍案说道:“不要再争论了,就照祖公子说得办,明日拔营!”
“遵命!”
第一百一十五章 边境之战(二)
第二天,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我们已经拔营向小山丘运动了。说实话,自从知道了这几千人的存在之后谁都没有睡好觉。天刚朦朦亮的时候,我走出帐外深吸了一口气,谁想一会儿旁边帐篷钻出来一个人,一看是那个禁军的牙将。
牙将说道:“早啊,睡醒了?”
“实在是睡不着,你怎么样?”
“我也差不多,夜里基本没有合眼。”
我们两人的悄声对话竟然被别人听到了,陆续从帐篷里钻出人来,大家互相一看,都哈哈大笑,原来所有人都一样啊。既然都不睡了,那就拔营吧。等到太阳刚升起的时候,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