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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苏是何许人也,他的名声太盛,身上的诡异之事颇多,即使他可能没有反应过来,刺客也不敢掉以轻心,反而将魔气源源不断地朝着剑锋上汇聚。
然而,下一刻他就发现事情不知道在何时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有一只阴冷的手正捏住了他的脖子,仿佛将他全身的血脉都捏住了一般,让他动也不能动。
他惊恐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白苏,与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脑中荡起激烈的雷霆之声,其势可劈山蹈海,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可是他还来不及动作,就听见自己的脖颈发出一声脆响。
刺客的脖子软塌塌地歪到一边,白苏松了手,任尸体从三楼上坠下去,将街上铺地的青石砸的微微一陷。
苏幕遮还沉浸在震惊中,听到刺客坠地的声音,才微微探身,看到刺客圆睁的大眼,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
对面的茶楼里,暗影也站了出来。他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言不发,年轻的脸上似乎更惨白了。
苏幕遮心中叹息道:“前一眼还在几丈外的人,后一眼就被白苏捏到手里,这是多么可怕的实力!”
他真诚地拱手赞叹道:“白堂主好手法!若不是白堂主在这里,苏某怕是要成为这人的刀下亡魂了。”
白苏看了看他,道:“这人本来就是冲我来的,苏公子无须客气。”
“哦?”苏幕遮吃惊道:“竟然是为白堂主而来,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苏某还以为,又是哪个想杀了苏某扬名的人呢?”
白苏不做声,苏幕遮又道:“既然是在晋阳域出了这样的事,那就由苏某代为善后了。”他挥手叫了一个侍从来,慢条斯理道:“将这刺客的头挂在无名桥上,尸体打入万恶阵中。”
万恶阵,乃是晋阳域的护域大阵,是魔界三个凶阵之一。阵如其名,里面封存着无数十恶不赦的恶灵恶鬼,被投入其中的人,不论是妖族魔族甚至仙族,如果魂魄弱小便会被吞噬,魂魄强大也不得脱出,只能永生永世与其他魂魄相杀换取存活的机会。
把一个已经死透的刺客扔进万恶阵,实在是给足了白苏面子。
白苏果然神情微变,侧首道:“有劳了。”
苏幕遮含笑道:“应该的,让白堂主受惊,苏某惭愧惭愧。”
白苏轻轻点点头,道:“此处非久留之地,不知道苏公子还有何安排?”
苏幕遮赶紧道:“有,魔主已经在城中设宴,请白堂主移驾晋阳域。”
二人相互谦让着下了楼,行至大堂时,江灵竟然还在那里坐着,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不由地扬头去看,视线冷不防地与白苏又对上了,当下又觉得脑中一阵钝痛,眼前一黑。
苏幕遮一见江灵又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好心道:“白堂主,不过一个凡人,放了她吧!”又回身对江灵喝道:“还不快走!”
江灵被刘德正搀扶着,双眼紧闭地躲进一间空屋里。待二人走后,刘德正才敢小声地唤道:“江灵?醒醒?”
江灵却仍然不能睁眼,神情痛苦,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片刻间就淌成小溪。
刘慧珠看到魔界的人都走了,马上从楼上奔了下来,辗转找到楼下,一见到江灵仿佛要死掉的样子,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江灵!江灵快醒醒!你怎么了?爹,江灵怎么了?”
刘德正眉头微拧,凝视着江灵的脸,道:“怕是得罪了那个白堂主了。慧珠,快去请大夫来。”
刘慧珠稍微一愣,看了看江灵,飞着跑出去找大夫去了。
可是大夫是人界的大夫,根本看不出江灵的毛病,勉强开了点安神的方子,但是江灵牙关紧闭,根本就喝不下去。眼见着江灵迟迟不醒,刘慧珠都快要急疯了,饭也吃不下,女工也做不了,整日坐在江灵的床边,对着天地祈祷,希望江灵能早点醒过来。
江灵昏迷的第五日,罪魁祸首才姗姗来迟。
他骑着马路过春来客栈,让侍从把刘德正从屋里叫出来,问了几句话,才知道白苏那日下手竟然如此之重,让江灵这些天都没能醒过来。
他从马上跳下来,被刘德正引着,进了后院,来到江灵的房间。
房间陈设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一点都不像个二八少女的闺房。苏幕遮懒得计较这些,缓步走到床前。床上之人眉头紧蹙,气息沉沉,似乎正在做一个无法解脱的噩梦。
“乌柏?”他扬声喊了一嗓子,立刻有人从走廊里走了进来,垂手站到门边。
“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乌柏应了一声,伸手搭上她的额头,哪知道江灵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头微微动了动,似乎要躲开他的手。
“这?公子,这位姑娘是凡人之体,怕是受不起属下的魔气。”
闻言,苏幕遮眉宇之间挂上一抹忧色,问道:“那你看看,她可能是怎么了。”
乌柏更为难了,讷讷半晌,不敢回话。
苏幕遮又道:“说错了也不怪你。”
乌柏这才深吸一口气,道:“属下虽然不知白堂主到底使了什么神通,但有传闻称,白堂主似乎有一门秘技,只消与人对视几眼,就能让对方识海剧裂,生不如死。若是白堂主当日对这位姑娘使了这种秘术,以她凡人之体,必定逃脱不了。”
第152章 巧试探()
“竟有此事?”苏幕遮仍然是一派温雅的样子,伸手拿过枕边的白巾,替江灵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乌柏沉声道:“确有此事,属下也是前几日才听闻。据说,被此秘法所伤的人,一般都要温养数月才能缓解。这位姑娘身上不具备灵力和魔力,怕是不能自行调节缓解,才这么痛苦。”
苏幕遮顿住手,回头道:“可有别的法子?”
乌柏为难道:“属下无能,此秘法怕是无解。”
苏幕遮扔下白巾,凝神看着江灵灰白的脸,喃喃道:“不过是多看了他几眼,何苦下这种狠手呢,还是对一个凡人下手。”
刘德正听闻此话,心中一动,感觉真是说到他心坎里了。江灵这样痛苦地躺在床上这么些日子,他心中早就为江灵不平,觉得那个白堂主真是欺人太甚。
他不禁动了动脚,似乎有话要说。
苏幕遮看了他一眼,他马上垂首道:“但求苏公子做主,救救这个孩子。”
苏幕遮轻声叹道:“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想救,是根本救不了。白堂主虽然为人冷淡,但是这么没道理的事,不会轻易做的。江灵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得罪了他?”
刘德正脸上一怔,马上扣首在地,恳切道:“小人可以担保,绝对没有。”
苏幕遮朝乌柏使了一个眼色,乌柏将刘德正虚扶一把,刘德正站起来,悲戚道:“小人在这里开店多年,从未见过这个白堂主,更别提江灵这孩子半步也没离开过南里镇,又去哪里得罪这位贵人呢?”
苏幕遮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刘德正面前,将手落在他肩膀上,温声道:“果真如此?若是你有所隐瞒,我去白堂主面前求情反而更令他着恼。开方子也要先看症结嘛。”
“小人绝对没有隐瞒。”刘德正信誓旦旦地说道,忽然又顿了顿,脸色未变,道:“江灵来这里之前有没有得罪过白堂主,小人就不知道了。”
“江灵不是本地人?”苏幕遮讶异问道,仿佛毫不知情似的,“她有没有提到过白堂主?”
刘德正毫不犹豫道:“没有。江灵说过,她是外地逃荒过来的,小人看她手脚麻利,又勤快聪明,就留下了她。其他的,她没有说过,小人也没有问。不过,江灵同我们一样,都是凡人,如何能结识白堂主这样的高人呢?”
苏幕遮微微一笑,心道:“这可就有意思了。”
他吩咐刘德正好生照料江灵后,便回到了晋阳域,提笔写了一封信。信上洋洋洒洒几百字,倾情描绘了江灵今日的惨况,以及苏幕遮的痛心和惋惜,希望白堂主施以援手,饶过江灵的性命。
信送出去后,过了半个月都没有消息传来。苏幕遮等得越来越焦急,恨不得马上飞到光元域将白苏请过来。但是征伐温琼域的事让他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只好让乌柏盯着春来客栈那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来报告给他。
但是苏幕遮这次失算了,白苏不仅没有回信给他,反而听说他正在攻打硕域。苏幕遮夜里伏案劳作时,偶然想起江灵的事来,原先坚定的猜测也渐渐有些动摇了。
若是江灵真是与白苏见过的人,是对他来说略有不同的人,为何又下了这样的重手呢?
他不禁想起白苏那日展现出的态度来。第一眼,冷冰冰的,似乎还带着蔑视。第二眼就下了手,让江灵受了伤。最后更是下了重手,将她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或许,他是特意狠心下手,为了让自己不起疑?
苏幕遮揉揉眉心,暂且将这事放下了。
又过了五六日,听说白苏已经将硕域拿下了,殇凌霄的势力立刻又扩张了不少。而乌柏传了消息来,说是刘德正和刘慧珠已经开始给江灵准备后事,春来客栈甚至关门歇业了。
闻言,苏幕遮抬眼看了看跳跃的烛焰,摇了摇头,心道:“这次,我怕是真得想错了。可惜了江灵这样一个美貌女子。”
春来客栈的大门紧闭,大堂和客房里漆黑一片,只有后院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透出微弱的光。
刘慧珠趴在江灵的床前,早就泣不成声。刘德正脸色沉重地试图把女儿扶起来,但是刘慧珠实在太伤心了,被扶起来后,立刻又扑到江灵床前,撕心裂肺地喊道:“江灵!你快醒过来!”
看着亲近的人,每日都一起谈笑玩耍的人,突然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神情痛苦,人也一日一日地瘦下去,直到她气若游丝,马上就断气,这是何等的残忍?
刘慧珠拉着江灵的手,又哭了几声,发觉江灵的气息更弱了,胸膛几乎没有起伏,心痛地勉力止住哭声,道:“爹,江灵,真得没救了吗?”
刘德正摸摸女儿的脑袋,悲伤地看着床上的江灵,道:“孩子,让江灵好好地走吧。给她换上衣服,不能让她走的时候还穿着旧衣服。”
刘慧珠听完这话,立刻又放声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颤着手接过爹爹递过来的衣服,一边哭一边去解江灵的衣服。
刘德正抹一把眼底的泪,退出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叹了一口气,担心女儿太过伤心而发愁。
忽然,他的眼角瞥见一抹白色的影子飞过,从客栈东面的大树树梢上直接掠到了后院,在房屋上闪了一下,而后消失不见了。
刘德正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他立刻把正在睡觉的厨子和小二全都叫起来,一伙人哆哆嗦嗦地拿着擀面杖木棒等物,围着小院转了一遭,都没看到有人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刘德正忽然看到了二楼的灯光,心中惊惧,大喊一声:“慧珠!”喊完马上飞快地爬上二楼,跑到江灵的小屋子前,没有敲门就径直推开了房门。
屋里却没有旁的人。慧珠双目红肿地坐在床前,拉着江灵的手,抽泣着,却再也没有眼泪可以掉了。
她听到开门的动静,慢慢地转过头来,茫茫然道:“爹,衣服换好了。”
刘德正松了一口气,忽然又闻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甜香味。
“不好!慧珠快走!”刘德正抢步到刘慧珠面前,不由分说地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刘慧珠心中怔怔,正来不及反应,便任由爹爹拉着到了院子里。
小儿和厨子满目惊惶地看着仿佛逃命似的父女俩,脆弱的神经再也经不起折磨,凄厉地喊了一嗓子后,拔腿就往大堂里跑。
刘慧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倒也借此回过神来,发现爹爹拼命地拉着她跑,慌忙问道:“爹,怎么了?咱们为什么要跑?”
刘德正跑得气都喘不匀了,压着胸口断断续续道:“院里,有东西,进来了!”
第153章 姗姗来迟()
客栈旁的大树树叶刷刷地响着,一个一身漆黑的人影慢慢地从树上跳了下来,不紧不慢地上了楼梯,走到二楼的小屋子前。
屋里的烛火昏昏沉沉,窗户也关得紧紧的,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草药味和潮湿的气味,其间还夹杂着一丝甜腻腻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闻。
白衣少年坐在床边,手上提着一盒糕点,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江灵,一语不发,神色阴沉。
他猛然一甩头,对着仿佛事不关己地站到一边的白苏道:“你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白苏看了他一眼,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一个小缝,没回身道:“若是不下重手,她还有命在吗?”
白衣少年冷哼一声,气愤地朝床板用力一击,震得床帏落了一半。
白苏看着恼怒地拨开幔帐的少年,眉毛一挑,道:“倒是你,穿着一身白衣夜行,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白衣少年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往脸上一抹,一下子换了面容,年轻俊朗,眉目含怒,正是清流。
清流指着江灵道:“若不是我把他们吓走,他们下一步就要把江灵塞到棺材里了!”
白苏一掀衣摆坐下来,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茶壶,清流猛地跳过来,一把抢过去,怒斥道:“你还有心思喝茶?江灵都快死了!”
白苏缩回了手,道:“噩梦罢了,不会死的。那些凡人小题大做罢了。”
清流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摊着手,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道:“那,求求白堂主,赶快出手,让她不要这么痛苦,可好?”
白苏这才站起来,走到床前,看着江灵发灰的脸色,几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覆在她的头上,过了半晌,江灵忽然长出了一口气,脸色渐渐地恢复些血色。
“这就好了?”
白苏重新坐回凳子上,道:“还要如何?”
“让她醒过来啊。”
白苏打量着屋内的简单陈设,道:“她醒过来,看到你我,该如何解释?”
清流想了想,叹一口道:“确实没法解释。”
他把江灵骗的这么惨,若是江灵醒过来看到他,第一件事怕是就要抄起身边所有可能使用的工具来揍他吧!
白苏似乎很满意清流忽然看清了局势,倒茶的时候好心地帮他也斟了一碗。可惜清流显然志不在此,根本分不清自己喝的是茶水还是清水,一仰脖子倒进嗓子里,长吁短叹道:“可怜的江灵啊,好不容易重新生活,却又碰上了你我。话说,她为何要跑到南里镇来,还跟魔界的人搅合在一起?唉,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我帮她选的地方,明国,多好!山清水秀的,还没有战乱,没有妖魔鬼怪,她怎么就不听呢?”
清流一边说话,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反观白苏却淡然的很,眯着眼睛看着窗户开的缝。
清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喂,你有没有听我在讲话?”
白苏诚然道:“毫无用处的牢骚,听了又有何用处。”
清流咬牙道:“那你倒是说说,现在做什么有用?”
白苏忽然勾了勾嘴角,道:“像你之前做的那样,将她背到明国,关起来。”
清流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挑起嘴角,道:“你说的容易。要是她一醒来看到自己又被以相同的方式控制住了,肯定能想到又是咱俩搞的鬼。”
白苏道:“不会。她见到我的时候,没有怀疑我是谁。她可能觉得我们都死了。”
清流呵呵一笑,道:“当然认不出你是谁了。白堂主,白苏,白头发染成黑色,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还一出手就差点害死她。你应该庆幸,她没有真得认出你。”
白苏揉了揉眼角,道:“虽然没有认出我,但还是被苏幕遮惦记了。”
清流挠着头发,不解道:“他为何会故意引你来见江灵,难道他已经调查过江灵的身世?”
白苏道:“不会。明山村方圆数里人畜房屋皆毁,半点活口都没有留下。没有人知道我们曾经在那里待过,也没有人会知道江灵竟然从那里死里逃生。”
“那是为何?”清流凝重地看着江灵,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一声长叹道:“江灵,莫不是真得要跟我们搅在一起?”
白苏摇摇头,道:“我已经看不出她的未来了。”
“什么?”清流一时激动,不小心将茶碗撞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床上的江灵忽然咕哝了一声,像是梦中呓语,吓得清流一动都不敢动。
片刻后,江灵又不动了,清流抚了抚胸口,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白苏点点头,二人一齐站起来,走到了门口。
夜色清凉如水,将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白苏回望着二楼昏黄的窗口,道:“你先走。”
清流微微有些惊讶,看到白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终于还是举手投降道:“好好好,不要对她很凶啊。”
白苏道:“自然。”
清流不相信地嗤笑一声,摆摆手走了。
刘德正和刘慧珠一行人在街上奔了很远,一边走一边敲街边人家的门,把半条街的熟睡的人都从睡梦中叫了起来。
他们一伙人,手拿着棍棒锄头和刀具之类,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春来客栈的小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相互壮胆,悄悄地摸上了二楼,来到了那间亮着灯的小屋面前。
屋子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齐齐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慢慢地靠近屋门。
忽然,屋子里传来一阵哗哗地流水声,在这寂静的时刻,像是头顶炸雷一般,将几个小伙子吓得差点没从走廊上栽下去!
就在水声刚刚落下,他们刚刚把气喘匀的时候,却听屋内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
“是谁?”
此言一出,声震满院。
刘德正神经紧张地站在院子里,听得这一声,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楼上的年轻人们听得此声,当下就吓得腿软了,下意识地往身后退去。可是退了几步,又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怎么会有妖怪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