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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几下,仍觉得拍不干净,便对春晓说道,“回去把这衣裳扔了。”
春晓瞪大了眼。
不说做工和款式,光是这料子,布料行里可是卖一百两银子一匹的呢。小姐怎么能说扔就扔呢?
“是有些脏了,回家我帮您洗洗……”春晓讪讪道。
“我说扔了就扔了,还洗什么洗!”白日曛不耐烦的打断她,“你不许私藏起来!”
春晓被撞破心思,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得低声应是。
她们小姐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秋词却没在意这一桩小事,这乞丐来得奇怪,走得也奇怪。
她皱了皱眉,对白日曛道,“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经她这一提醒。白日曛复又低下头看了看。还伸出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
“啊!”她惊呼一声,“我的荷包不见了!”
她的荷包也没装多少银子,左右算来也不过几百两,都是为了平时买东西才随身带着的。
当然了。还有一些碎银子、银祼子都是春晓拿着的。为了方便打赏下人。
她荷包里放着的。都是数额大些的银票。
“这是个小偷!”白日曛顿时就火了,“青天白日的,竟敢偷到我身上来了!不行。得把他抓住!”
她气急败坏的想要追上去,秋词把她拉住。
“别急,采薇已经去了。”
白日曛停了脚步,依旧骂道,“这该死的小贼,抓到他我非把他的皮剥了不可!”
秋词把她扯到一边,劝道,“你歇歇吧,等采薇把他抓回来再说。”
白日曛仍然很气愤,跺着脚站到一边,非常嫌弃的搓着自己的衣裳,直把那衣裳给弄得皱巴巴的。
没过多久,采薇果然回来了。
只不过,她是空着手回来的。
秋词很惊讶,以采薇的身手,要抓一个小贼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小姐,被他跑了。”采薇哭丧着脸说道,“原本都要抓到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堆人,把我拦住了,那小偷就趁机跑掉了。”
还有这样的事?
秋词蹙眉。
“太可恶了!”白日曛咬着牙恨恨道,“这该死的小偷,运气怎么这么好,居然被他跑掉了!”
“不一定是运气。”秋词想了想,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可得当心了。”
能在竹西对白家小姐下手,还能逃脱掉的,这不一定是巧合啊。
小偷也不是傻瓜,他们也会挑人,一般都只会对外地来的人下手,像白家这种地头蛇,他们都是避而远之的。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白日曛眼珠转了转,瞬间明白过来,“还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先看看吧。”秋词说道,“你荷包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没有?”
白日曛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就只有几张银票。”
“那好,我们就等着吧。”秋词朝着小偷逃脱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对方已经出招,那她们等着就是了。
“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白日曛冥思苦想,想不起来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又是什么人要对她下手。
“偷我荷包干什么?”她又想,“会不会是秋词弄错了,就只是一个小偷而已?”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回家就把那套衣裳给扔了。
瞅见就恼火!
卢唯妙拿着小乞丐偷来的荷包,脸色有些阴沉。
“不是让你偷贺秋词的?你怎么弄错了?”她阴恻恻的盯着那个乞丐。
那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乱糟糟的头发也梳得光滑柔顺,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厮。
他正诚惶诚恐的跪在卢唯妙面前。
“小姐息怒,小的不是故意的,那个贺小姐,她……她反应太快,小的没能得手……”
“废物!”卢唯妙怒骂道,“做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还反应太快!
人家反应快,你就反应慢啊!
“小姐息怒,息怒……”那小厮又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
卢唯妙手上把玩着那个钱包,忽然说道,“我说小和啊,你可别忘了,你妹妹还在我屋里做事呢。”
她盯着他,见他身子瑟瑟发抖,又慢悠悠的说道,“这一次就算了吧,若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敢担保你妹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是是,小姐说的是,都是小的错,小的没用,小的该死……”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大巴大巴的往自己脸上掴。
他的力度很大,每一次出手都没有留力气,而是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掴去,直掴得他脸上一道道清晰红肿的手掌印。
卢唯妙看了他半晌,直看到他脸上似乎都肿了起来,这才慢悠悠的转身走了。
清晰的巴掌声一直到她走了很远还能听到。
“罢了,既然是白日曛的,那就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吧。”卢唯妙回了房,把这荷包拿在手上看了半天。
那上面用金色丝线绣了一个“曛”字,做工甚是精致秀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荷包。(未完待续。)
115 秘密
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儿挂在远山上,从树梢里头露出半个脸。
天高气爽,远山如黛。
这样的天气练轻功最是舒服了。
秋词换了身夜行衣,手脚利索的翻到了桃林里,三几下又爬到了高高的山岗上。
在这个没有污染的年代,如此清新的空气,如此养眼的风景,令她身心都舒畅无比。
这几座山头她都很熟识,夏日以来,她几乎是夜夜都跑到山上来遛达,把这儿的路都给摸熟了。
今晚,或许她应该到旁边的那座山上去……
心念一动,她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只灵敏的兔子般,眨眼间便穿过夜幕,不消一刻钟,她便攀到了旁边的另一座山林。
这座山林她没来过,只不过竹西的山都很矮,对于她来说,攀爬这样的山,构不成难度。
她正在林间穿行着,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当、当……”
声音细微却清脆,像是金属偶尔间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侧耳认真听了起来,却又听不到了。
难道是她的错觉?
她还不至于会出现幻听吧?
为了谨慎起见,她跃到了树枝上,小心翼翼的在树上穿行着,朝着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近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又再听到有这样的声音传来。
“当、当……”
但只是响了几下,随后又消失不见。
秋词眉头紧紧蹙起。
有人在挖什么东西?
她悄悄的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待得近了,她才看清楚,那不能叫是有人,而是,很多人。
她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这儿起码有四五百人。
可就是这么多的人,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这个山头已经被这些人挖成一个半圆形的球体,球体的正中,燃烧着熊熊烈火,烈火把这方山谷照得亮如白昼。
在圆形的四周。还有着到处巡逻的护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其护卫之森严,堪堆大内皇宫。
圆形的中间,便是明确的分工。左一堆右一堆的人。似在开采些什么东西。
那些人分工有序。每一组人负责一个地方的采掘,他们手里拿着铁锹,高高举起。又再重重落下,可是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偶尔,偶尔会听到硬物撞击的“当当”声。
只要一听到有声音,那些举起的铁锹就会马上停下,等待另外一组人的查看。
熊熊烈火的后面出现一个人,他负手从山谷后面走出来,明灭的火光映照在他俊俏的脸上,也让他的脸从黑暗走向了光明。
马上有人过来,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什么。
他微微点头,冷俊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秋词心下一凛,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发现了,她发现了宋煜的秘密!
原来宋煜一直没有离开过竹西,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不行,她得马上消失!
这不是她应该发现的,她也不想知道那里面有些什么,她必须快速的离开,绝不能让宋煜发现!
她宁愿自己没有来过这里!
就在她小心翼翼准备离开的时候,山林那边却传来了更大的动静。
依然是无声无息,可是她却明显的感觉到浑身血液一冷。
好大的杀气!
萧杀的寒气顷刻间包围了她,在山林深处弥漫开来,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如同海水般汹涌而来。
秋词想要离开的步子一顿,攸然回头朝着山谷中望去。
这不正常!
…………………………
山谷深处潜来数道黑影,那些黑影如同幽灵般欺身而上,把正在巡逻着的护卫们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手起刀落,从那些护卫们的脖颈处一抹,瞬间便取人性命。
这些黑影看了看瘫倒在地的护卫,伸手向后一挥,他们的身后再次潜入无数的黑影,这些黑影快速的潜入山谷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在夜色的掩盖下,这片寂静的山林凭添了几分诡秘。
树影绰绰,夜幕重重,在无声无息间,杀气渐渐逼近。
待宋煜他们发谷中的不寻常时,已经被这些黑影层层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
宋煜的护卫霍擎厉喝出声,他以前跟着宋老爷子上过战场,后来又跟了宋煜,他的声音威严之中又带着几分霸气,为了震慑这些黑衣人,他还加了几分内力。
那些黑衣人并不说话,眼看着他们已经被人发现,再也顾不得暗杀,而是明目张胆的开始与宋煜的人厮杀起来。
宋煜在此处的人有四五百,还有另外两百精骑却是留在竹西县里的,这些黑衣人明显有备而来,宋煜命人放出暗号,把那两百精骑叫来。
没想到那个放暗号的人正欲发出烟火,就被一道利箭射中。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倒地。
“竟然还有弓箭手!”霍擎大吃一惊,护着宋煜往后退,“将军,你快走!这里由我来掩护!”
虽是夜色沉沉,可是细看之下却不难发现,密密层层的山林早已经围上弓驽手。
这些人,不是一般人!
是要他们命的人!
宋煜眸光深沉,他一把推开霍擎,提剑加入到刀光剑影之中,他们的人已经与那些黑衣人打成一片,无数的身影纠缠在一起,不时的有惨叫凄厉之声响起,也不时的有人倒地。
“之正,你去搬救兵!快去!”
霍擎对着他的另一名心腹萧之正吼道。
“好!”萧之正边应边杀,企图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
霍擎咬着牙,跟在宋煜后面朝天大吼一声,“杀啊!”同时朝身旁的黑衣人扑杀过去。
“杀!”
“杀!”
喊叫声,厮杀声不绝于耳,两方杀作一团,不时有弓箭射过的“嗖嗖”声,宋煜的人皆是不畏生死之人,两方厮杀起来毫不留情,招招皆是死招。
不到片刻,整个山谷便被血腥气弥漫,地上血流成河。
在远处观战的秋词看得胆颤心惊,这些人,是来杀宋煜的!
而且宋煜现在,很显然处于下风。
“放!”
为首的黑衣人向着身后做了个手势,围在四周的弓驽手同时放箭,冷冽的箭光伴着风声呼啸而过。
宋煜和霍擎,还有萧之正三人成品之形的挡住他们前面的冷箭。
夜风呜咽,山林之中,如同鬼哭狼嚎一般。(未完待续。)
116 办法
“说!谁派你们来的!”
霍擎一手扳住前面一名黑衣人,提剑横在他的脖子上,逼他说出实话。
没想到那黑衣人竟然一咬舌头自尽了。
“该死!”
霍擎狠骂一声,把那人一把推到旁边,又再朝另外的黑衣人扑杀过去。
这些人居然是死士!
杀不掉他们,他们就得死!
霍擎更添了几分心惊,同时朝着宋煜围靠过去。
“将军,你快走!这些是死士!”他咬牙切齿道。
“定是姓杨的狐狸!”
宋煜眸子一片阴寒,他心中已有了定论,除了杨家,再也没别人能有这个能力,可以培养出如此大批的死士,而且不惜牺牲这些死士来杀他!
光是此处的死士便有三百!
想要培养三百死士,一年没个十几万银子扔下去是不会有成果的,而且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培养得出来。
可是杨家,居然为了一个宋煜,出动这么多的死士!
宋煜恨得牙痒痒的,也恨自己低估了杨家的力量!
他太大意了!
眼看着他的人大片大片的倒下,而那边的黑衣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整片山林被血腥包裹,他心中一片悔恨。
这都是他将士,他的心腹,他的兄弟!
就算是死,也应该是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这里!成为他们勾心斗角之下的牺牲品。
“小心!”
萧之正一手挡下就要劈到宋煜身上的利剑,大声喝道。
宋煜一时走神。差点被黑衣人伤到,他不敢再大意,只得提起精神小心应战。
此时四周已经混战成一团,在他的身边,萧之正和霍擎都被利剑伤到,浑身是血,看着异常狼狈。
他们护着宋煜退到山谷后面。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霍擎哑着嗓子说道。“这些人有备而来。我们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
宋煜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实在放不下他的将士们。
正在这时,又有一群黑衣人包围了过来。
霍擎拦在前面,以一敌五。
“之正。你快带将军走!”他哑得嗓子大声喝道。“快走!”
萧之正不再犹豫。拉着双目赤红的宋煜边打边杀,退至山谷的后方。
……………………
秋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今晚出来这一遭。会遇这样的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腥气太重,她在这附近许久,也没有听到一丝的鸟叫虫鸣,这样的夜晚,让人觉得格外的幽静,静得吓人。
不对!
怎么会没有鸟叫也没有虫鸣?
刚才宋煜他们在挖的,难道是矿石?
秋词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
有矿石的地方必会有硫磺,正是因为硫磺,所以这附近的一片山头,才会没有鸟叫虫鸣啊……
如果有硫横,那是不是说,也会有硝石?
硝石是一种白色味苦的晶体,也是矿产,它们喜欢呆在低温的地方,颜色如霜。
硫磺加上硝石,再加上木炭,就是制作火药的材料。
这时候的人还不知道火药是怎么来的,可是秋词知道啊。
有办法了!
她眸光一闪,披着一身夜色,悄悄的转到了山谷的后方。
……………………………………
宋煜被萧之正拉着,沿途又遇到了好几伙黑衣人,萧之正为了引开这些人,已经和宋煜分开了。
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头而下,纵是宋煜再身经百战,此时此刻也如同困兽之斗,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不要命的砍向朝他狂扑过来的黑衣人。
他刚杀退眼前的几名黑衣人,还没缓过神来,又有一名黑衣人朝他迎面劈来。
宋煜以为自己避不过去了,没想到他的身子被人从后面猛拉一把,他整个人朝后仰去,堪堪避过了这一击。
一把长剑从他身侧穿过,出手又快又狠,只是一瞬,就把面前那黑衣人给杀死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宋煜看到秋词,他惊疑不定的问道。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秋词杀人,可是现在,她穿着黑衣的身影格外的瘦小,那瘦小的人儿救了他!
是的,就是她,她救了他!
“别说那么多。”秋词打断他,“你们这儿有没有硫磺?”
宋煜怔了一怔,反应过来,“有,干什么?”
秋词大喜。
“宋将军,你信不信我?”她看着宋煜的眼睛,问道。
在黑夜里,秋词的那双眼睛格外清澈透亮,这样的眸子,有种令人安定的功能,仿佛看着她的眼睛,世界就能安静下来,山谷外面的那些厮杀也不复存在。
现在她的那双眸子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宋煜,等待着他的回复。
信不信她?
宋煜不知为何,竟不如自主的点了点头。
他信!
如若不是她,刚才他已经死了!
秋词见他点头,便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宋煜一手把剑杵在地上,一边屏住心神听她说话。
可是,她说的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
宋煜疑惑的直起身子,就见秋词静静的看着他,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安宁,看不出来一丝的慌乱。
与她相比,反而他更显得狼狈又滑稽啊!
宋煜自嘲的笑了笑。
“就按你说的办!”他坚定的说道。
萧之正把外面的黑衣人全都解决了,他退回到宋煜这一边,就看到了与宋煜站在一起的秋词。
他是认得秋词的。
“贺……贺小姐?”萧之正也很讶异。
萧之正的脸上全是血痕,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因为奋力的厮杀,他已经很是疲惫,可他那刚强的脸上却又透出一股毅然。
“之正,你去把硫磺和木炭拿出来。”宋煜语气不容拒绝,“我去找硝石!”
“找这些东西干什么?”萧之正很是不解。
“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宋煜坚定道。
萧之正没有丝毫犹豫,“遵命!”
当初那些硫磺挖出来后根本没用,他们就堆到山谷后面的一个山洞里,也没有人看管,要拿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还有那些木炭,也只是放在谷口的旁边,现在这边的黑衣人已经被他们萧杀光了,去拿这些东西并不难。
“有多少拿多少!”宋煜在后面说道。(未完待续。)
117 解决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还剩下为数不多的黑衣人和宋煜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