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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您看这怎么办?”他着急的搓着手,厢房可是只有一间,那两家小姐看样子都快要打起来了。
“谁先来的就给谁。”
朱礼堂正要说话,就听得朱礼儒的声音响起。
“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之分。”朱礼儒继续说道,他的脸色严肃,丝毫不像是在维护谁。
“那个卢小姐可是卢县令的千金。”朱礼堂有些讶异的看着自家弟弟,读书人是不是不知道一个县令能把他们轻易捏死?
虽说朱家也不是这么容易被拿捏的,可若是扯上了官司,那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白家也是一介商户,就算得罪了他们,只要朱礼堂前去说几句好话,就凭着他们两家的交情,想必对方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两相比较之下,朱礼堂更愿意奉承讨好卢唯妙。
“那又怎样?”朱礼儒反问道,“卢小姐有预先订了厢房吗?”
这当然没有。
朱礼堂心道,可是他也能说有啊。
“这……”他踌躇片刻,觉得还是亲自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原本他只想让伙计去告诉一声就行了,就说卢唯妙确实有预先订了房,让白日曛她们先稍等一会,等到别的客人退了房,再让她们进去。
可是看到自家弟弟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竟然还是想要偏帮白家的,他就没有办法当面吩咐伙计这样做了。
毕竟他不能当着朱礼儒的面撒谎,读书人还是很死板的,不懂变通。
“我还是去看看吧。”朱礼堂说着站了起来。
想不到朱礼儒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我也去。”他说道。
朱礼堂如遭雷击。
三弟要跟着去?那他怎么办?
店伙计欣喜若狂。
想不到能把掌柜请过来,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天大的事,都有掌柜顶着呢,何况只是几个小姑娘?
………………………………………
卢唯妙也没有想到,店伙计居然真的把掌柜请出来了。
“卢小姐。”朱礼堂先与卢唯妙见礼。
商户做得再大,挣得再多的钱,要官家面前总是要低人一等的。
朱家有房远房亲戚,在江南做着大买卖,能挣很多很多的钱,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族中有个子弟娶了个京官的女儿做媳妇,那媳妇架子端得像个公主似的,一家人都要讨好她,奉承她。
若有什么不如意不顺心的,那媳妇就一口一个贱婢的叫骂着,还没有人敢反驳她,一家子人在她眼前都像是低等的蝼蚁。
朱礼堂知道官家的小姐得罪不起。
“嗯。”卢唯妙趾高气昂的嗯了一声,想想到底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朱掌柜……”
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朱礼儒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看着白日曛,“您就是白小姐?”
白日曛今日穿着一身浅桃色的轻烟薄纱裙,样式和布料都是当季最新款的。
她这身衣衫的布料,在布料行起码得一百两银子一匹,不是有钱人家还真是穿不起。
卢唯妙与她相比,可就显得寒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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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态度
朱礼儒今年十七,他长得眉清目秀的,又带着一股子的书卷气,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可他这样子直视着白日曛,语气中又带了一丝狂喜,实在是让人弄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我是……”白日曛狐疑的看着他,“您是?”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朱礼儒镇定下来,他稳了稳心神,慢慢说道,“我是朱礼儒,家中排名第三,久闻白小姐才名,今日得见,朱某太过于激动,倒是有些失礼了。”
他不好意思的拱拱手,更显出几分儒雅。
白日曛的名字确实也很响,自从上次对出三对对子之后,“竹西第一才女”的名号就传扬开来,有很多人都知道白家出了个才女。
只不过,她自己知道,这些虚名都不是她的。
“哪里哪里。”
被人这样当众夸赞,她不由得脸频微红,同时也因为秋词就站在旁边,她更觉得羞愧难当。
“朱三公子过誉了。”她红着脸说道。
她是既羞又愧,可看在朱礼儒的眼里却不是如此。
果然是很谦虚的女孩子。
“白小姐谦虚了。”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说道,“你们是先来的吧?那就先请……”
他话还没说完,朱礼堂就忙咳嗽起来。
这三弟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他对那个白日曛青眼有加,也不能这样堂而皇之的把卢家的人给得罪了。
得罪了卢家,他们以后在竹西的日子可不好过!
卢唯妙的脸色已经变了。
就在刚才朱礼儒夸赞白日曛的时候。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那贱婢,不就是对了几副对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小姐知书识礼,才情绝佳却又如此谦虚,真是让人佩服。”朱礼堂也跟着朱礼儒一起夸赞起白日曛,“不过您今日来晚了一步,这厢房……”
他刚想说出这厢房是卢唯妙预先订好了的,就看到站在白日曛身旁的秋词。
秋词很少出外,她的身份也鲜少有人知道。
不过对于朱礼堂来说,他却是知道的。
这位。不是安平侯府的姑娘吗?
他接下来还要说的话就攸然停住了。
县令和京官相比。自然还是京官比较重些的。
安平候府在云贵满地的京都不算什么,可是在竹西却是了不得的,得罪不起的。
朱礼堂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厢房就是为你们专门准备着的,请先入座吧!”朱礼堂说道。
卢唯妙顿时傻了眼。
明明不是这样的。
刚才她都看到了。那个朱掌柜就是想要让她先进去。怎么会突然转了话头?
“白小姐。贺小姐,请!”朱礼堂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丝毫看不出之前的为难。
贺小姐!
原来他认出了贺秋词!
卢唯妙恨恨的想着。看向秋词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恶毒!
怎么又是她!
如果没有她,那她怎么会争不过白日曛?
白日曛居高临下的看了卢唯妙一声,似笑非笑的挽着秋词转身走进了厢房。
门外传来朱礼堂抱歉的声音。
“卢小姐,麻烦你们先到楼下雅座先等一下,待有厢房空出来,我们马上为您安排……”
卢唯妙转身忿忿的往楼下走。
“不必了。”
她带着一众官家小姐们气乎乎的走出鸿赐楼。
“妙妙,别生气。”有女孩子劝她。
“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女孩子说道。
“何必呢,和这种人置气。”
……
卢唯妙走出鸿赐楼的门口,慢慢的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鸿赐楼的二楼。
白日曛,贺秋词!
这可是她的地盘!
居然敢在她的地盘落她的面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上次能找人绑了贺秋词,自然也还能再做一次,虽然她哥哥受伤了,可是她现在手上还有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
卢唯妙咬着牙,恨恨的望着十九号房的包厢窗口。
在那里,白日曛也正站在窗口前,看着头上冒烟的卢唯妙。
“真是犯/贱。”她瞥了楼下一眼,走回来坐到桌旁,“难道不知道你是侯府的姑娘吗?还敢撞上来!”
秋词伸手拿了一只茶壶倒茶,她为白日曛倒了杯茶,又为自己倒了杯。
“你管她干什么?”她说道,“大热的天,没得把自己气出病来。”
杯里的是西湖龙井,茶香清新扑鼻,不过还是比不上宋煜的信阳毛尖……
秋词轻轻抿了口茶,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走神。
“不管她不管她。”白日曛嚷道,也伸出拿起茶杯喝了口,“真是热死了,先喝口茶润润我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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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礼儒对于朱礼堂突然转变的态度也很是不解。
“大哥,你做事真是公正。”他故意说道。
公正吗?
三弟又不是傻瓜,难道还会看不出来?
这话是故意的讽刺吧?
朱礼堂笑了笑,“三弟说笑了。”
不过还是为自己感到几分庆幸。
原本还以为要得罪的只是白家,如果他没有看到秋词,那他得罪的可就不仅仅是白家了,还有远在京城的安平侯府。
刚才他看到那侯府的三小姐了,那女孩子长得天姿国色,以后想必不会嫁得太差。
女孩子嫁人之后,身份和地位都会有很大的不同。
卢唯妙只是一个县令的女儿,再怎么高嫁,也出不了竹西。
可是贺三小姐就不同了,侯府在京中,说不定她以后嫁个什么皇亲国戚,这等身份,他们更是得罪不起。
“那位贺小姐,又是什么人?”朱礼儒不傻,他正了正神色,看着朱礼堂问道,“竹西好像没有姓贺的人家。”
原来三弟不傻,果然也不是读死书的人。
朱礼堂又笑了笑,“她是安平侯府的姑娘,听说是身体不怎么好,来竹西住一段时日。”
朱礼儒哦了一声。
原来是侯府的姑娘。
难怪大哥的态度突然就转变了。
“我去拜会一下。”朱礼儒突然说道。
朱礼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是想拜会白小姐还是想拜会贺小姐?
朱礼儒却不管这么多,刚才他还没有和白日曛说上几句话呢,怎么说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男女授受不亲,他若是错过了这次,以后还不知有没有机会能和白日曛说上话。
而现在,他能用鸿赐楼掌柜的身份过去说几句话,这不会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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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心思
“两位小姐,菜式可还满意?”店里的伙计带着讨好的笑,殷勤的为她们上菜。
“还行。”白日曛伸手指了指那碟子爆炒金丝,“就是这些金丝好像不如上次的香辣。”
“是吗?”店伙计连忙敛了笑容,上前双手捧起那碟爆炒金丝,正色道,“我拿到厨房让师傅瞧瞧,会给两位一个交待的。”
白日曛点点头,“去吧。”
看着端了盘子出厢房的伙计,采薇和平儿的口水一直肚子里咽。
不是挺好吃的嘛,怎么拿走了呢?
秋词也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
她对吃这方面,从来不是很在意。
但白日曛从小衣食无忧,嘴是被养刁了的,她容不下一丝丝的瑕疵。
朱礼儒刚到了门口。
店伙计手上端着盘子正要快速的离去,看到他只好施礼,“三公子。”
“这是怎么了?”朱礼儒看了看他手上的盘子,问道。
那盘子爆炒金丝几乎没有动过。
“白小姐说这碟子菜做得不如从前,所以我拿回去让师傅瞧瞧。”伙计恭敬的回道。
朱礼儒眸光一闪。
这白小姐不但诗文了得,为人处事也是一丝不苟的。
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她们都以为是那伙计去而复返,没想到走进来的却是朱三公子。
“我是来道歉的。”朱礼儒带着歉意说道。
道歉?道什么歉?难道是为了刚才那盘子菜?
白日曛和秋词心中都有些疑惑,却又不便开口询问。
却又听到朱礼儒继续说道。“怠慢了两位,真是不好意思。”
不管是什么事,人家这样道歉了,还是得说些什么的。
“不碍事的。”白日曛站起身说道,“您有心了。”
朱礼儒身材颀长,为人温和有礼,他走进来之后,只是站在离门口不远处。
既不会离她们太远,也不会离她们太近。
秋词给几个丫鬟递了个眼色。
丫鬟们鱼贯退下,就剩下白日曛、秋词与朱礼儒三人在包厢里面。
“朱三公子请坐。”秋词请他坐下。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只是个书卷气很重的书生。刚才他还试图帮她们解围。
朱礼儒微微躬身,当是谢过秋词。
他在就近位置坐下,与白日曛面对面。
“不知道白小姐平素爱看些什么书?”他忽然问道。
这也是他想了许久的开场白。
她的对联对得那么好,她一定也很爱。
就如同他一样。
白日曛满脸躁红。
她知晓朱礼儒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可是。她真的不是。
秋词心中窃笑。
她很少看到白日曛如同一个真正的少女般。会害羞,会脸红。
“都看一些。”白日曛低着头,想想又有些不妥。于是伸手拿了面前的茶杯放到嘴边以作掩饰,掩饰她的不安。
女孩子都是害躁的。
朱礼儒微微一笑,“白小姐见识广阔,朱某弗叹不如。”
白日曛的脸更红。
一个是知晓她底细的人,另一个是不知她底细却对她大加赞赏的少年郎。
这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只有朱礼儒在,她也不至于会这么羞愧,偏偏这些全都是秋词的功劳,她捞了名声,还捞了一大笔钱。
现在又是当着秋词的面,让她撒谎不是难事,可难就难在,秋词也在。
怎么能当着她的面,给自己扣高帽子呢。
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就听秋词的声音响起。
“是啊。”她像是很赞同朱礼儒的话般,“白姐姐确是见识颇广,你说得很对。”
白日曛正躁得满脸通红,又听得秋词这般夸赞她,心中更是不安。
“秋词……”她悄悄的伸手,在秋词大腿上捏了一把,并递给她一个眼神。
她这是不好意思了。
秋词在桌底下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把她的手反握在手心里。
“贺小姐也一样。”朱礼儒没忘记顺便把秋词也夸赞一番,他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你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子。”
这是什么鬼?
有人这样夸人的吗?
他又不是什么长辈,说人家是很好的女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白日曛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还没有听见过有人这样说她的。
朱礼儒也是有些不安。
他不太会夸奖女孩子,若是说她们长得漂亮,那会不会被人当成登徒子?
若是夸她有才,刚才已经夸过了,现在再夸,就显得有些哆嗦。
那也只说说她们是很好的了。
秋词笑笑,“朱三公子也是很好的少年郎。”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气氛给说活了。
大家都这样夸人,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妥的了。
包厢里传来朱礼儒的低笑。
白日曛也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她笑道,一时间气氛轻松又活跃,“朱公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朱礼儒是在京都上学的,这些事白日曛都有所耳闻。
“昨日回来的。”朱礼儒回答道,“没想到今日这么巧,在这里碰到白小姐。”
秋词端了茶杯自顾自的喝茶。
他们已经能轻松自如的说上话了,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
朱礼儒离开后,白日曛还有些感叹。
“朱三公子才情了得,若是考取了举人,又入了仕途,那朱家就算是平步青云了。”她想起自家哥哥,若是她哥哥没有傻,他们白家说不定也会走这样的路。
可是现在,她们白家就像是抱了个金砖的傻子。
怀里抱着一大堆的银子,可族中没有个做官的人,还要担心这银子保不住。
“他是不错。”秋词意味深长的说道,“也不知人家议亲了没。”
白日曛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秋词话里的意思,顿时小脸一红。
“你快别胡说了,他是要入仕的人,议不议亲的都和我没有关系。”
朱家与白家都是商户,若是说门当户对,那也确是极好的,可偏偏人家现在要做官了。
再退一步说,即便是他不做官,到白家可是要倒插门的,朱家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家的子弟到白家入赘?
秋词沉吟一刻,她明白也知道白日曛的意思。
看来,确实是不可能哪。
真是可惜了。
朱礼儒性子平和,他和白日曛还是蛮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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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小偷
夏日阳光炙热,秋词与白日曛用过饭后,便准备打道回府。
这样的天气,就适合在家里摇着折扇喝冰镇杨梅汤。
秋词的马车停在鸿赐楼拐角边的一条巷子里,那里没有日光直照,也不会把马车晒得热哄哄的。
二人说着笑着往马车那边走去,突然从前面跑来了一名小乞丐,他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的,也不看路,就朝着白日曛和秋词直直的撞过来。
秋词的反应倒是很快,她一把拽住了白日曛,把她往自己身旁一拉,那个小乞丐就从白日曛旁边擦着边过去了。
白日曛被撞了个趄趔,险些跌倒在地,幸得秋词把她扶住了。
小乞丐脚下一刻不停,一阵风似的跑了。
“哪里来的小乞丐,不长眼睛啊!”
白日曛的丫鬟春晓见状马上跑了过来,还对着那小乞丐怒骂。
浣溪和青兰也赶紧走到秋词身旁。
谁都没有料到,就这么几步的路,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哎,把我的衣裳都给弄脏了。”白日曛很是嫌弃的拍了拍刚才被那乞丐碰撞过的地方。
夏日汗水特别多,被那乞丐撞过,白日曛觉得很晦气。
她拍了几下,仍觉得拍不干净,便对春晓说道,“回去把这衣裳扔了。”
春晓瞪大了眼。
不说做工和款式,光是这料子,布料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