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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带微笑,说明还是看到了幻境中的美好。
大家没有办法将林小姐的尸体带走,汉斯将她埋在一处背风的地方。划着十字,为她低声祈祷。
苏三见过林小姐过去为逝去的人念超度的经文。
现在汉斯又用基督教来超度她,尘归尘土归土。
阿诺已经完全清醒了,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可在听汉斯讲了林小姐的遇难经过后,他晃晃悠悠站起来,跪在林小姐冰雪的坟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鸣叫。
苏三抬起头,看到蔚蓝如洗的天空中,一只忽打着翅膀的大鸟盘旋着,鸣叫几声后朝着雪山飞去。
“那是鹰!”
阿康喊道。
消失的神族(八十二)
阿诺身体还很是虚弱,吃了点牛肉干后终于有了点力气。
“我本来是和达瓦在一起的寻找果洛的尸体,是达瓦发现的果洛,喊我过来,我过去却看到果洛竟然站起来了。”
阿诺想起那天的情景还是忍不住打个冷战。
“我吓坏了,达瓦将我护在身后说可能是邪灵附体,我们念经,不用怕他。”
阿诺讲到这,满脸惊恐之色,彷佛又回到那天。
“果洛站起来后就对着我们笑。”
“达瓦大着胆子问他笑什么,果洛说:‘你身体不错,可以献祭了。献祭是什么,我捅了捅达瓦,他也不知道,就在这时果洛忽然对我们招招手,讲了一段什么话。”
说到这里阿诺眼中满是茫然,似乎自己在想,当时果洛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苏三也很好奇。
“不知道,我记不得他都说了什么,就是觉得听了他的话我们就往他身边走,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觉得很安心。”
苏三和罗隐听到这里,都想到了阿福。阿福也讲过类似的话。阿福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黑曜石蝙蝠的像就相信他的话,不由自主的想按照石像要求的去做。当时苏三和罗隐都认定是黑曜石石像内的某些元素影响了阿福的心神。
“你好好想想,果洛到底都讲了些什么呢?”苏三提醒道,“闭上眼睛,只想着当时的那一幕,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阿诺照着她所说的,闭上眼睛,心里只想着那天的情景,越想头越疼。他只记得果洛对着自己说了什么。
“不行,头疼,头疼。”阿诺双手捧着头哀嚎着。
他实在想不起那天的情景,只知道果洛说了什么于是他们主动走向果洛,全然忘记他在昨晚已经死了。
接着阿诺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看到达瓦站在自己对面,阿诺发现自己还活着,格外惊喜揉揉眼睛,刚要张嘴喊达瓦,却看到达瓦的衣服是解开的,他仔细一看,达瓦从胸膛到下腹部都被剖开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里面黑的红的一片,竟然都是空的。
阿诺吓坏了,张大嘴巴,大口喘着粗气,已经忘记了呼喊。
“他是个祭品。”果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接着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着他的下巴:“我们的神灵需要新鲜的祭品,达瓦这样身强力壮的西康汉子,他一定会很喜欢。阿诺,我记得你山歌唱得很好,对吧?”
阿诺吓得牙齿格格格作响,结结巴巴地说:“不,我不会什么……唱歌。”
“别谦虚了,你不是靠唱歌赢得很多姑娘的芳心吗?可惜,我们的神并不是很喜欢听人唱歌。”
听到这话,阿诺稍微松口气,知道果洛目前不会杀他,于是他就被果洛带到了他的部族中,也就是那时,他才知道,果洛的部族号称神族。
“他带你到了哪里?”
罗隐和汉斯一听到神族,眼睛都亮了。
“不知道,我说不清,他对我做法我就稀里糊涂地跟着走,那些人都戴着黑色的头巾,穿着黑色的长袍,全身遮盖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清什么模样。而这时我才发现,果洛的脸竟然白了,平时他和我们一眼,都是黑乎乎的,可是他忽然变得白净了许多,也用头巾包住头脸,还叫我这样做,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要是不包这就会时刻提醒别人我是个祭品,怕是没等长出肉就被人给吃了。”
说到这阿诺浑身又开始抖:“他说他们是真的吃人,从心肝肺开始吃。”
“后来呢?你怎么就被扔到这里了?”汉斯追问。
“是献祭,他们后来不知讨论什么,最后要把我送出去做祭品,本来是要等着冻一冻就剖开我的肚子,让我和达瓦一样,他们带我来到这,就这么冻着,后来我渐渐昏迷,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他们为啥没有过来杀我,难道是……”阿诺看看他们,满眼惶恐,“他们躲在暗处,等着你们来了一网打尽?”
很有可能。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汉斯弯腰,伸手在阿诺腋下将他拉起来,扶着他说:“这里不能多呆了,走。”
大家整理行装,打算离开这片雪原。
忽然,苏三问:“阿诺,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任何气味?”
阿诺一愣:“气味?什么气味。”
苏三指着自己身上的袍子道:“这种皮袍子的和常年食用牛羊肉酥油茶混在一起的气味,这应该算是西康的味道,为什么,你身上只有皮袍子的味,你可是个西康人。”
阿诺伸手拽了下自己的袍子:“大概是我被埋在雪里太久了吧?气味消失了?苏小姐,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呢,气味能有多大,风吹吹就没了。”阿诺不以为然。
“那是对普通人而言,而我,能闻到一切别人闻不到的细微差别。”
苏三一步步走近阿诺,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这匕首还是从上海出来时袁晨所赠,据说削铁如泥非常结实。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苏三手里的匕首已经到了眼前,阿诺一躲,没想到苏三是声东击西,另一只手已经到了他腮边,用力一扯,阿诺大怒,伸腿就踢,罗隐一把按住他的脚:“你不是阿诺?”汉斯和阿康看的清楚,阿诺的脸皮像是胶皮一样被拉扯的老长,这张脸是假的!
阿诺嚎叫一声,咔嚓,苏三手里拽着的脸皮竟然断裂了,苏三手里抓着一块皮,薄薄的,很有韧性,苏三忽然想起蝙蝠公寓的那张人皮,心里泛起了恶心,一松手,那半张脸皮掉了下来。
阿诺是假的!汉斯气的恨不能一枪将眼前这个人打死。
林小姐就是为了救他死的,而他竟然是假的!
被撕破脸皮的“阿诺”捂着脸,发出阵阵哀嚎声。
苏三喊道:“他怕光!他和果洛是一样的!”
罗隐已经趁着“阿诺”捂脸大叫的时候一把将他按在雪地里,“阿诺”灾难地上挣扎着,嘴里喊道:她该死,你们统统该死,你们害得我被关起来。你们这些人统统该死。”
罗隐一把将他踩在脚下,用力将他剩下的半张脸皮撕了下来。
苏三和罗隐都愣住了,那张脸他们都熟悉,那是阿福!被关在成都精神病院的阿福!
消失的神族(八十三)
“姐姐,好久不见。”阿福从地上抬起头来,接着微微皱一下眉毛;“哥哥,你弄疼了我了。”他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无辜,还冲着苏三眨眨眼睛,语气像是前一天才在成都说再见一样的轻松。
苏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个人是阿福不是阿诺,那么也就是说林小姐和汉斯拼死救出的是阿福,而林小姐还为此失去了生命!
这是可怜还是可悲?
苏三盯着阿福的脸,他还是老样子,一脸的纯洁无辜,眼神清澈透明,人畜无害。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严樱呢?”
苏三看着阿福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阿福对严樱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现在他忽然出来了,那么严樱呢?严樱会有危险的!
苏三过去认为阿福是精神病患者,黑曜石石像是会给人带来一种精神上的影响,这种影响和阿福的精神波段出现了重合,对他的影响就格外巨大。
但是现在,看到阿福,再联想到雪壁上的那个淡红色的蝙蝠形象,苏三的心揪紧了。
罗隐还踩着阿福的背,他艰难地抬起头来,笑嘻嘻地说:“姐姐,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严姐姐啊……呵呵。”
严樱,严樱到底怎么了?
苏三心揪成一团,慢慢蹲下身子。
阿福还是一张纯真的笑脸,待苏三离得近了,忽然眼光一冷,从嘴巴里吐出一个什么东西。
苏三早有准备,侧身避过,接着回手啪地一个耳光甩在阿福脸上,阿福费力地伸出手,捂住脸委屈地说:“姐姐,你打我。”
苏三这才看到阿福嘴里吐出的东西,那东西掉在地上,亮晶晶的,赫然是一把……手术刀。
原来他将手术刀含在嘴里,压在舌头下,随时准备伤害别人。
苏三掏出手帕,垫在手里捡起那手术刀,举着在阿福眼前晃了晃:“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你能逃出来也是借助这个?”
阿福则委委屈屈地说:“姐姐,疼,你打我的脸疼。”
苏三冷笑:“脸,你还有脸吗?林小姐和汉斯在雪崩时拼命救你,你呢?你安的是什么心,林小姐为了救你,死了!”
阿福呵呵呵笑起来:“谢谢你们呀,谢谢罗哥哥,哦,谢谢林小姐,我也给她磕头了呀。那么丑的林小姐还有这样的好心,呵呵。”
苏三给他一巴掌还不解恨,看着他还是一副无辜样子,恨不能扑上去拳打脚踢,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埋在积雪中,浑身冰冷,她为林小姐感到难过,她以为自己拼命救的是阿诺,是丹巴的弟弟,她对丹巴心存内疚,所以才在生命最后一刻还努力将汉斯和阿诺往外推。
可是现在,这个阿诺竟然是假的!
罗隐用力碾了一下,阿福哎呦哎呦地喊了几声:“疼,腰疼,腰要断了。”
汉斯虽然还没明白阿福和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但大致也看明白这个人不是好东西,他弯腰将苏三撕下来的面皮捡起来,捏了捏,惊讶地说:“上帝啊,这是真正的人皮!”
是,苏三也认出这是人皮。
这张脸皮被苏三撕扯成两半,撕扯开的部分因为用力太大,真皮层被扯得透明,上面还有淡淡的汗毛,虽然没有血苏三也能闻到这张连皮上的血腥味。这是阿诺的脸皮!
“你们把阿诺怎么了?”
这时罗隐已经把阿福提了起来,用阿康递过来的绳子将他绑的结结实实。
阿福还若无其事地笑着:“哥哥,你弄痒我啦,哎呦你别用力啊。”
阿福个子瘦小,有一张天真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睛总是瞪得圆溜溜的,显得格外的无辜。
“你把阿诺怎么了?”苏三抓着阿福的衣襟。
他穿着阿诺的皮袍子,阿诺的翻毛皮靴,戴着阿诺的皮帽子。他有一张苍白的脸,在阳光下几近透明。看相貌,他比阿诺还单纯还天真还可爱,但苏三清楚外表天使内心魔鬼,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阿诺,就是这脸皮的主人?”阿福笑笑,“姐姐,你喜欢这张脸皮的主人吗?那就把这张脸皮送给你吧,剥的时候费很大劲呢,可惜,被姐姐你给撕坏了,姐姐,你好聪明,竟然发现了我的伪装。”
“你穿着阿诺的衣服,但是你忘记了,人是有体味的,西康人有自己独特的气味。”
“可是,我没吃出来西康人的肉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呦。”
阿福说到这里,还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姐姐我饿了。”
“你把阿诺给吃了?”“
汉斯吓了一跳。他完全想不到这个看着纯洁的小男孩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嗯,味道不错,肉很嫩,切成片,蘸着盐吃就很美味了,入口即化啊。”阿福意犹未尽的样子。
汉斯想到林小姐的死,怒火中烧,就是自诩为绅士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一把拎起阿福,挥拳就打。
拳头马上就要打在阿福的脸上,苏三忽然看到阿福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苏三知道这小魔鬼恶毒到了极点,急忙喊道:“汉斯,住手。”
汉斯的拳头硬生生地贴着阿福的脸停了下来。
“罗隐。”
苏三看着罗隐指了指下巴,罗隐心领神会,捏着阿福的下巴,咔嚓一声卸掉,阿福没想到罗隐来这一手,目光阴冷瞪着罗隐。
罗隐不搭理他,带着手套从他嘴巴里又掏出一个薄薄的手术刀。
汉斯道声好险:“这个魔鬼,竟然还藏了小刀。”
原来阿福是在故意激怒他们。
“你这个混蛋,说吧,你和神族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听着咔嚓一声,罗隐恶狠狠地又将阿福的下巴复位。
阿福则指着汉斯道:“你也要成为神族的一员了,看到大祭司还不下跪?”
“呸,我是人,不是你们那种魔鬼。”
汉斯淬了一口,阿福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很快你就要跪下来求我。”
“你是神族的祭司?你们的人都在哪里?”
苏三问。
“神族,我们是神,想在哪就在哪。”
“神,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不过是卟啉症患者。”
“你知道什么?我们是商人遗族,是上天授命的神族!只不过是自从商朝灭亡后就移居而已。你懂历史吗?懂我们的神吗?”
“神的发音,是食邻反切而成,你们口中所谓的神,其实不过是用邻国的人做食物的食人族罢了,有什么可骄傲的。你们自称商人就对了,商和人这俩字发音快了就是神,也只有你们真以为自己是神了,不过是商人的转音而已。都进入现代社会了,你们还活在荒蛮之中,还好意思叫自己是神族,呸,不要脸。”
苏三冷笑。
阿福被她说的恼羞成怒,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怪叫道:“你知道什么?你这愚蠢的人类。”
消失的神族(八十四)
阿福完全不管不顾,只是怪叫。
阿康也急了,上前就踢了阿福一脚:“你们是我的仇人,为什么当年杀害我阿爸。”
阿福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阿康抓着他衣服领子:“你说话啊,你们为什么害死我阿爸。”
阿康想到自己阿爸做向导却无辜惨死,激动的无法控制自己对着阿福拳打脚踢。汉斯急忙将阿康拉开,好不容易抓到个活口,他怕被打死了。
大家押着阿福继续上路。
苏三低声问背包内的嘎巴拉:“看到了吗?那个年轻人自称是神族后裔。”
背包内悄无声息。
嘎巴拉沉默着。
苏三心想看来事情很严重,嘎巴拉不想背叛自己的族人。
过了好一会,小翠的声音响起,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她和嘎巴拉说了些什么。
“那个人,和我们长得不一样。”
憋了半天,嘎巴拉来这么一句。
过去嘎巴拉讲过,神族的人是金发碧眼的,汉斯也说传说中的神族是纯粹的雅利安人的后裔。但阿福长得就是个普通的中国人样子。按照苏三的理解,假如神族真是商人的后代,他们应该是中国人的样子,从目前的考古发现中还没有发现商人和雅利安人有什么关系,从综合来的情报看,苏三推断这所谓神族,其实是不管什么种族,而是一群卟啉症患者的集合体,他们最初的来源是灭国之后的商人上层,作为世代遗传的卟啉症患者,他们在王朝灭亡后一路向西,流落到西康和西藏一带,随着时间流转,渐渐又吸收了来自亚特兰蒂斯的所谓纯种雅利安人的后裔,最后形成这么一个复杂的群体,他们自称神族,说自己是神在人间的象征。其实神不过是商人这两个字说的快点的转音而已。
苏三心里对这些人有了判定,认定他们不会有什么多大的神通,只是长期以来作为食人部族,让周围的人们闻风丧胆。
食人这种事情,一方面是取得血红蛋白的主要来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震慑。
人类的吃人历史从原始社会就开始了,那时代主要是为了弥补食物不足,随着时代发展,人类渐渐有了文明有了伦理道德,吃人,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吃人都被人所不齿,是有违社会公序良俗的。
也正因次,商人上层吃人才会成为众矢之的。
吃人,食邻,以邻人为食物,最终导致商王朝覆亡。商代灭亡了,食人的传统,人牲的传统并没有消失,一部中国历史,仔细查阅,每个时代都有吃人的故事吃人的传说。
一部水浒传,梁山伯好汉们挂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可是好几个人都有着吃人的嫌疑,用人心肝做醒酒汤随手就来。
想到这里苏三不由地叹口气。
罗隐押着阿福往前走,听到苏三叹息,便低声问怎么了。
苏三苦笑道:“我终于明白《狂人日记》说的吃人了,何止是思想戕害,历史上是真的在不停的吃人。”
“对呀,很好吃的,甜滋滋的。”没等罗隐回答,阿福抢先笑嘻嘻地舔舔嘴唇。
汉斯用力拍了他脑袋一下:“老实点,你这个撒旦。”
阿福嘿嘿笑着不在乎的样子。
罗隐盯着阿福的后背,眉心拧成疙瘩。
阿福落在他们手中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是他真的有恃无恐呢?
想到这里,罗隐喊了阿康一声,挥手示意他过来。
阿康过来,罗隐向他讲明白了自己的顾虑,阿康想了想说:“那我们换歌线路,我知道有一条路,很少有向导知道,我们走那一条呢?”
阿康和罗隐在一边嘀嘀咕咕,阿福探头去看,想听他们说什么,汉斯一把拉过阿福,走到另一边。
此时阳光很强,白雪反射下,周围光亮的刺眼。
因为生气,没人给阿福包上头脸,走的这一路,他的头部很快就肿起来,呈现黑红色,像是被阳光晒干的柿子。
阿福陈真罗隐和阿康说话,苏三神游八方,请求汉斯帮他蒙住头脸。
汉斯毕竟也是卟啉症患者,将心比心,一时心软便叹口气将阿福脖子上的围巾接下来,绑在他脸上,挡住此时灿烂的阳光。
这边包好了头脸,阿福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