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就见黑影一闪,那个人忽然坐起身一口咬住了阿康的手。
阿康疼的啊了一声,这时罗隐已经走到了,开始伸手去拉阿康的胳膊,阿康疼的喊叫:“不要,会把我的手咬掉。”
罗隐急了,站起身一脚踹向那人的脸,那人疼不过,松开阿康的手,阿康吓得连滚带爬,这时汉斯也过来了,一把将阿康拎起,苏三喊道:“看看手!出血了!”
那个人被罗隐重重一脚踹在地上,接着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撑着双臂缓缓站起。
他被罗隐踹得满脸花,鼻子往下滴着血,但依稀能辨出他的长相,正是失踪了的阿诺。
阿诺摇摇晃晃站起身,看到罗隐愣了一下晃悠悠地站住了。
他在冰雪里太久。整张脸都是青紫的,晃悠一阵才站稳,看看罗隐,又回头看看苏三和林小姐,双手抱头啊地发出一阵惨叫。
“不要叫!不能这么叫!”
阿康顾不得查看自己流血的手,转身要去捂阿诺的嘴。
不错,这里壁立千仞,直上直下,喊声太大引发雪崩不堪设想。
罗隐已经行动了,一掌劈在阿诺的后脖颈子上,阿诺软软的倒了下来。
罗隐扶着阿诺,林小姐问:“他这是怎么了?”丹巴间接死在她的手上,林小姐内心充满愧疚,也就格外的担心阿诺。
“这是长时间低温人都冻糊涂了。”汉斯也走过来,跟着罗隐一起将阿诺扶到一处有阳光的地方,汉斯想了想,脱下自己的皮衣就要给阿诺盖上。林小姐急忙解开带子,踩着齐膝深的雪跑过来说道:“还是我来吧,我欠他的。”
汉斯瞪了她一眼:“让女人挨冻?我可是个绅士,懂吗?绅士!”
说着将自己的皮衣盖在阿诺的身上。
这时苏三已经蹲在地上,放下背包,小声地问道:“嘎巴拉,你说的明白点,这里,有神族的标志,是怎么回事?”
“那个,雪壁,看到了吗?”
苏三看向前面的雪壁。
从棉纱的边缘看过去,那雪壁像是一面屏风,高高矗立着,在中间有个淡红色的图案。
只是这雪壁银光闪闪的一大片,晃得人眼睛疼,根本看不清那淡红色到底是什么。苏三揉揉眼睛,捂着一只眼睛去看,仔细一看赫然是一个淡红色的蝙蝠图案。
苏三心里一惊,蝙蝠啊,这让她想起太多事情。
“那个是……蝙蝠?”苏三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那就是神族的标记。”
神族的标记是蝙蝠。
苏三惊讶地呀了一声。
罗隐听到苏三的声音急忙问:“出了什么事?”
苏三挥手招呼大家过来,将嘎巴拉说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阿康问:“谁说的?苏小姐是听谁说的?对了,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话,不是汉斯先生,绝对不是。”
汉斯耸耸肩:“小家伙,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呢。”
汉斯知道苏三一定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对于苏三他可是无条件信任的。
“是……”
苏三不想对阿康说出小翠和嘎巴拉的事情,灵机一动说道:“是我的守护神,我的。”
“啊,苏小姐也有守护神啊。”
阿康和自然的相信了。
能相信神族、山神这些的人当然很平静地接受了苏三的守护神。
“蝙蝠啊。”
罗隐看了看林小姐,而后者也是将信将疑,林小姐索性站起身,捂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中看过去,果然,那正中是个红色蝙蝠的样子。
林小姐吓得浑身一哆嗦,她想起了那个怪异的阿福,当年那个阿福口中的神也是一个蝙蝠的形象。
“难道不是那个黑曜石影响的结果,而是这世间真有这样的神?”苏三看向罗隐,满眼迷茫。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黑曜石,那个蝙蝠,哦,我看到了,蝙蝠就是神族的标记,可是和什么黑曜石有什么关系?”汉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的直搓手。
“可是阿福口中的神是黑色的,纯黑色的蝙蝠,而这个是红蝙蝠。在欧洲传说中,蝙蝠是吸血鬼的象征,也许代表了卟啉症吧,和蝙蝠公寓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
罗隐察觉到苏三和林小姐的紧张情绪,尽力分析道。
在中国人的传统中,蝙蝠的蝠和福气的福同音,自古以来就是福气的象征。在各种织品、器物上常常可以看到五只蝙蝠的图样,这代表着五福,五福临门是非常吉祥的;同时,单个红色的蝙蝠更是走大运的象征。
但在西方,尤其是欧洲,蝙蝠则是巫婆吸血鬼的象征。
中世纪开始有关吸血鬼的传说中,吸血鬼都住在蝙蝠乱飞的地方,蝙蝠甚至可以做吸血鬼的信使;同时中世纪的玄学研究者认为,蝙蝠专门在鬼魂出游时飞行,散播恐怖,同时还会捕捉鬼魂食用,这比吸血鬼的使者还要可怕。
to have batsone belfry 就是说一个人有思想古怪,精神混乱,可见对蝙蝠一直是讳莫如深。
现在,这里出现的这个所谓神族的标志,红色的蝙蝠,它到底是中国含义的福气还是西方的吸血鬼,恐怖的精神错乱者呢?
消失的神族(八十)
罗隐大致向汉斯和阿康讲了一下蝙蝠公寓的往事。汉斯则说道:“没有那么可怕吧,我去过非洲,在那里蝙蝠可是好东西,当地的土著人会将蝙蝠钉在门上预防巫术,在女人的枕头下滴几滴蝙蝠血,说是能多生养,还能用蝙蝠捣碎了做药物治疗蛇伤呢,这样看,蝙蝠也是很有用嘛。不要太担心了。”
“啊,还能帮女人生养?真的管用吗?”
阿康的世界观人生观非常单纯,生活目标只是放羊,做向导挣钱,娶老婆多生养,因此对蝙蝠血的功效非常有兴趣。
汉斯耸耸肩:“这个,我怎么能知道,不过捣碎了搭配当地的草药治疗蛇伤还是很管用的。”
听他们讲了这么多,苏三松口气,觉得自己也许是多虑了,红蝙蝠不是黑蝙蝠,不会和蝙蝠公寓扯上关系的。
松口气以后,就该考虑阿诺的问题了。
大家将阿诺抬到一个避风的地方,林小姐掏出手帕,小心地擦着阿诺鼻子下的血。
罗隐刚才为了救出阿康,也没有看出咬人的是哪个,直接一脚踢过去,下脚重了点,此刻看到阿诺满脸青紫也很是过意不去。
阿康摸了一下阿诺的额头,惊讶地说:“怎么这么冰?”
汉斯问:“是不是衣服太少?”林小姐闻言急忙脱下自己的皮袄子。
阿康果断解开阿诺的袍子,在他心口探了一下:“不行,不能再给他盖东西了,看来他冻僵了,心口都是冷的,用雪搓吧。”
用雪搓?
苏三愣住了,这人都冻僵了还要用雪搓?雪可是更冷的啊。
汉斯则点头说:“对,要是冻僵了必须用雪,看来我的方法不对,不会害了他吧?”
阿康和汉斯七手八脚的解开了阿诺的衣服,抓起大把的雪就往阿诺的身上蹭,苏三看着忍不住咧了一下嘴,她刚才可见识过雪有多冷的,这么大把的雪搓上去,人能受得了吗?
阿康和汉斯不停地抓雪搓着,阿诺胸口的皮肤很快就冻红了。
苏三看着罗隐道:“这样可以吗?不会把人冻坏了吧?”
“没事的,应该没问题,阿康和汉斯都有经验。”
过了一会,阿诺微弱地嗯了一声,林小姐惊喜地不住抹着眼睛,擦着眼泪。
见阿诺发出了声音,阿康和汉斯才停下,将衣服给他系好,皮袍子也裹好,阿康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酒壶,给阿诺灌了一大口,烈酒灌下去,阿诺从嗓子眼到胃里一直到全身都开始火烧火燎一样的热乎起来,他忽然挥舞着双臂喊道:“走开走开不要吸我血,走开。”
这喊声太大,吓得汉斯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阿诺还未完全清醒,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中思维正混乱着,忽然被人捂住嘴巴,吓得更加奋力挣扎,汉斯一个躲闪不及被他咬了一口,汉斯啊了一声:“你是属狗的吗?”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苏三急忙看向周围,阿康则一跃而起,指指雪壁,转身就跑。
罗隐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扯着苏三跟上,汉斯犹豫一下,低声道:“雪崩,是雪崩。”
林小姐没有犹豫,俯身将阿诺背在背上,跟着汉斯的步子一步步往前走。
那雪壁已经坍塌了,积雪像波涛一样汹涌而来。
汉斯就在林小姐的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发下那积雪越来越近,瘦弱的林小姐背着阿诺走的实在太慢。
汉斯转身喊道:“把人给我。”
林小姐满脸都是泪水,努力地摇摇头:“你快走,走。”
汉斯不管那么多,伸出长臂,将阿诺一把夺过来,扛在自己肩膀就跑。
林小姐紧紧跟在后面。
苏三被罗隐扯着跑了很久回头却不见其他人,急忙问道:“汉斯呢?阿诺还有林小姐?”
“顾不得了,事发突发,苏苏,我们顾不得那么多了。”
苏三急的眼泪掉了下来,汉斯呢?汉斯被积雪埋住了吗?
回过头去,身后是铺天盖地的雪!眼睛上蒙着的棉纱早已经不知掉到哪里,满眼都是刺眼的雪光,明晃晃的刺得苏三眼睛疼,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痛,苏三啊了一声,发现自己陷入了黑暗,无边的黑暗。
“我看不到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苏三胡乱挥舞着手,语气惊慌。
“是雪盲症,只是雪盲症,你不要担心。”
罗隐紧紧地抓住苏三的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没事了。”
“可是汉斯,汉斯在哪里?”苏三的声音透出哭腔。
危急时刻,罗隐只顾得上苏三。
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渺小的不堪一击,当时那种凶险时刻,谁都没有办法。
“汉斯、林小姐。”
罗隐试探着喊了几声。
雪崩过后,远处那道雪壁已经消失了。这一片雪域瞬间成为雪原。无边无际,满眼的白。罗隐急忙将自己脸上的棉纱系紧,举目四望。
没有任何声响。
一切都像是静止了,寂静的吓人。
红日,白雪,苍茫的雪原,背景是远处连绵的雪山,这景色是多壮美,可是现在,在罗隐眼中只剩下无边的孤寂。
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和苏三二人,其他的人都在瞬间消失了。
人都去哪里了?都被雪埋了吗?
苏三紧紧地搂着罗隐的腰,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劫后余生的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不敢想之后的事情。
“救……”微弱的声音传来,不远处的雪地,忽然伸出一只手,从罗隐的角度看过去,那只手在阳光下呈现淡淡的金色,那是汗毛的颜色。
这么重的汗毛,是汉斯!
罗隐激动极了:“是汉斯,苏苏,那是汉斯。”
他松开苏三,大步往前走,一把拉住那只手用力地往外拖。
汉斯怎么会这么沉?
罗隐用尽了全部力气,终于将汉斯拖了出来,原来他还背着阿诺,怪不得会这么沉。
“感谢上帝。”
汉斯放开阿诺,在胸前划着十字。
“你该感谢的不是上帝是我。”
汉斯没有理他,看看周围,指着自己身后道:“林,林在那里!”
说着转身就去刨身后的积雪。
原来在方才积雪涌来的一刹那,林小姐奋力推开了汉斯,而自己却被更多的积雪掩埋了。
汉斯双手并用挖了很久,全然不见林小姐的身影。
苏三背包内响起叹息声,嘎巴拉叹口气说:“没用了,一个灵魂得到了解脱,那一刻,她是圣洁的。”
消失的神族(八十一)
“汉斯,你还好吗?”苏三听到汉斯的声音兴奋地往前走,跌跌撞撞的。
汉斯正在双手奋力刨着雪,罗隐在一边帮忙,一转身看到苏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急忙喊道:“你别过来站在那里,这边不好走的。”汉斯闻言站起身,苏三眼睛看不到,脚下一滑摔到雪坑里,满身雪粉,脸上也都是雪。
等罗隐过来,她已经自己撑着胳膊站起身来。
罗隐急忙扶着她问:“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
苏三连声说没事,接着小声说:“嘎巴拉说,林小姐出事了……”
“是,她没有逃出来。”
“汉斯,汉斯呢?汉斯,你怎么样?”
苏三双手在面前晃来晃去,试图寻找汉斯。
汉斯正努力地挖着雪,扭头看到苏三双手在面前胡乱抓着,嘴里还喊着:“汉斯,你在哪呢?”汉斯停住手上的活计,两步窜过来:“我的小公主你的眼睛……这是雪盲症?”
苏三点点头:“汉斯,林小姐怎么了?我听说……”
“是,在最后一刻她用力推了我一把,被积雪彻底掩埋了,哦,我还得继续挖,她就在这下面。”
汉斯见苏三只是雪盲症,转身又开始去挖。
苏三想将嘎巴拉的话说出来,最终还是忍住。
苏三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坐在雪地,鼻子里是雪的清新气味,这些雪,无边无际一片白茫茫的雪原,看着是多么纯洁人畜无害,可眨眼间就能将给人带来没顶之灾。
苏三叹口气,想到嘎巴拉的话,心情复杂。
“汉斯,算了吧,再挖下去你要冻僵的。”罗隐见汉斯发疯了似的寻找,担心他在积雪中站立太久会出事。
说到冻僵,汉斯猛然醒过来,指着靠着大树的阿诺:“快看看他怎样,他可是林拼死都要背出来的,他不能死。”
汉斯这个人,身高超过一米九,标准的大汉,灾难来临,他本来也是自己跑的,但看到身材瘦小的林小姐却依然不屈不饶地背着阿诺,于心不忍帮了一把,他没有想到身高还不到自己肩膀的林小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努力推了自己一把。
汉斯现在满心都是想找到林小姐,开始挖了这么久,现场没有一点动静,汉斯也是登山老手,心里明白这样的情形林小姐多半是没有办法救回来了。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本来是很瞧不起林小姐的。
她不美丽,身材瘦小,一张枯黄瘦削的脸,路上还试图欺骗众人,这样一个女人,在最危难的时刻却表现出非凡的勇气。
汉斯对阿诺无感,他这样的人,一个纯粹的日耳曼科学家,怎么可能关心一个西康少年的生死?但在危机时刻,是林小姐那瘦小身体中爆发出的勇气感染了他,他至今都说不清自己怎么就伸开手将阿诺抢过来就跑的,也许是一时冲动。
“林小姐,她……”苏三眼睛看不到,只能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
真凉啊,林小姐就被埋在这么冰冷的积雪中,嘎巴拉说的对,她最后还是圣洁的。
这个女人,出生在农奴家庭,小时候一个心思叵测的预言害得她牺牲了自己的青春梦想和爱情,成为宗教的奴隶,她逃出地狱后,一心想找到那个预言中的神族,求一个真相,她所做的一切,好的坏的卑鄙的,都只是为求一个真相给自己交代而已。
她本来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欺骗背叛搞阴谋诡计,可她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完成了自我救赎。
眼睛看不到,苏三的嗅觉更加敏感,她感受着雪原中的气味,雪的清新味,清冷冰凉,一阵风吹来,雪沫子打在脸上,其中竟然还有一点淡淡的檀香味道。
林小姐曾经有一串菩提珠串,常年盘磨从里往外都是檀香气味。
那串手钏后来在和丹巴旺堆的撕扯中被扯开了,散落了很多珠子。
苏三看到林小姐后来将剩下的珠子揣在怀里。
苏三问罗隐:“风,风的方向是哪里?”
她伸开手,指尖感受着风吹来的方向。她指着不远处道:“汉斯,去那里找找!我感觉林小姐在那里。”
“你们……还好吗。”
阿康从远处走过来,神情有点尴尬。
“还好,只是林小姐不见了。谢谢你提醒我们。”
罗隐表现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康挠挠后脑勺,为难地说着:“其实,刚才……我,我也是……”
罗隐不想听他解释。‘
大家目前只是雇佣关系,危急时刻不能要求别人更多,他指着已经冲到另一个方向挖雪的汉斯道:“我们帮他一把,找不到林小姐他是不会甘心的。”
阿康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会得到一番训斥,至少也是嘲讽。但什么都没有,雇主罗先生还是和过去一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康满心都是温暖,浑身充满力气,冲到汉斯那边,双手不住地挖了起来。
三个人努力挖了一会,果然,在那白雪中现出头发。
汉斯惊喜地又挖了几下,林小姐露了出来。她双目紧闭,嘴角带着淡淡微笑。
汉斯蹲下身子去探她的鼻息,她被积雪埋了这么久,气息全无。
汉斯忍着悲痛,在罗隐和阿康的帮助下费劲地将林小姐从雪窝了拽了出来。
过了这么久,苏三的眼睛已经好了一些。
刚才罗隐已经给她重新系上了棉纱,透过稀疏的棉纱空隙,苏三看到无声无息躺在雪地里的林小姐。
她那么瘦小,那么无助,也那么的……纯洁无辜。
她真的死了。
没有一点气息,面目很安静,嘴角还挂着微笑。
汉斯说,过去登山时候看到过,冻死的人都会带着诡异的微笑,那是因为死之前,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面部肌肉的缘故。
苏三读过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死的时候也是面带微笑,在死之前还看到那么多美妙的东西。从这个角度看,安徒生,这个贫寒鞋匠的儿子当年一定真正见识过冻死的人,也明白那种濒死前的出现的幻觉。
苏三想,林小姐死之前看到什么呢?是从小生活的西康草原,成都的蝙蝠公寓,还是年轻时和心爱男人一起钻过的山洞?
她面带微笑,说明还是看到了幻境中的美好。
大家没有办法将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