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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前虎听说立马跳脚,直接面圣,给上边说最少九十万,但可能会达百万银元,去向不明。
与此同时,南京的宗室也密奏漕运衙门巨贪,部分细节与马前虎的言辞互相对应。
景和帝震怒不已,彭忠勇开会,心疼的把茶碗茶壶全都摔了,亲自带着二百人南下查账。
这被称为景和漕运贪腐案!
密保局陈开平吩咐,可以使用手段。刑讯致死的大小官员多达五十人。
最后,连带两任漕运总督在内二百余人斩首抄家,毁掉出身档案者八百余人,追回账款二百余万银元,极大地缓解朝廷的财政困难。
两个总督临刑前几天,求见首相吴再从等人。
他们一个是老吴推荐的,一个算是老吴的学生。老吴没去,让他儿子和手下抄录了所有的往来书信文书,带着入牢看他们,期间双方一言未发。
陈开平最后拿到了那些订成册的书信。老吴其实已经提前打过针,并多次警告,要他们纠正,当然言语比较隐讳,也算仁至义尽。
他们还要求见彭忠勇和古云归。
老古当时在山东修路,马前虎代表见的。
当着老彭的面,两个总督怨恨地问他:官场自有规矩,朝廷不许官官相护,但前后人交接,大家多少还是应该留点面子的。为什么你们轨道局一点担待都没有?难道我们过去有仇吗。
马前虎回答中规中矩:前后交接,略有差异,担待那是应该。可你们给我说,有十万的窟窿,我当时猜可能是三十万,尽管没有知会古帅,我还是答应了,不能说我们没有担待。
老彭脸当时就变了。
没等他发作,马前虎就开始骂:可实际上你们留了多大空隆。初盘总账,我就知道你们的窟窿下不了一百万,老胡他们当时往少了算,初步确定不会少于八十万。那时候我们还有别的路吗?不杀你们,日后砍我们的头吗?
他甩袖就走了。
两个总督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多,不是只有四十万吗?
老彭起身,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既贪且蠢!叫你们死个明白,是一百五十八万!不杀你们,天理不容!
第263章 索桥()
萨苏和海员外齐赞:杀得好!该杀!
胡琴却叹了口气:当然杀得好,可这也是日后轨道贪腐案的引子。
漕运设立数百年,把南方的大米运往北方,不因朝代更替而停运,无数年积累下,错根盘结。
朝廷一举立威,其后继续扫荡污浊,数千人家祖传趴在运河边上吸血的吃饭家伙被打碎,怨恨遍于运河两岸。
京兆内部,也有很多的官员受到影响,不敢对着上边,很多人就瞄准了轨道局。
轨道局也的确是个好靶子,漕运整顿后,漕运衙门专注运输,衙门级别降低。京兆附近的北运河说是漕运衙门,实际上已经**了,据说日后归地方,或交通部直辖。
漕运衙门光芒减弱,花钱的大头一是治理黄河的河道衙门,一是轨道局。
河道衙门也暂时没事,黄河改道不久,推算起来至少十几年没有大事,河道衙门在河南兰考,山东梁山设了泄洪区,现在主要是收集水文资料,研究方案,大规模的施工预计在十年之后。
大家集体攻喧轨道局。
第一要求查账。老彭一直想查他们,不过他干了辅相后,考虑事情全面多了,没等首相发话,他先挡住了。有人连他一起稍带,说他和古云归有亲戚之约后,官官相护。
老彭大怒,首相老吴把几个御史叫过来,他们老老实实把文书撤了回去,抹去老彭,继续攻击古云归。
第二种人更加恶毒,以漕运衙门的人为主,漕运粮食到黄河南岸仓库,拍腚就算完活。过黄河的费用成了轨道局和漕运衙门互相扯皮的问题。
首相老吴拍板,他说:漕运的人就是解决不了过黄河的问题才整顿的。黄河南岸的粮库归轨道局所有,漕运衙门送过东平湖入库即可。
马前虎酒座上气得大骂老吴混蛋,全然不顾来报信他朋友小吴的脸面。
不过事情还得办,只好铺设轨道从南岸仓库到黄河南岸边,再换小船,入黄河北岸仓库古云归说:这种蚂蚁搬家过河的办法不能长久!
大匠师李春提出一个惊人的建议,修建黄河大桥,直接在东平湖码头的漕运船上,把粮食吊起放到岸边的轨道车内,直接拉过黄河,直送京兆南站。
方案费用计划报交朝廷。朝野震动,那时官场碰面,人人热议黄河大桥。
朝廷对此犹豫不决,一是费用太大,二是这个工程前无古人。吊索桥,跨度如此之大。好处大大的,考虑到风险也是大大的。
古云归秉承军队作风,说干就干,已经平整路基,预作筹谋。朝廷犹豫的原因倒不是不相信古云归建不成。大家对牢固还是相当信任的。只是担忧能不能黄河洪水。
那是轨道局一帮人豪气万丈,马前虎跑到山东拍胸脯:钱我来解决,建成大桥,我们青史留名,就是获罪也值得了。
大家昏了头,居然相信了他,认为他能从财政部拿来钱,就真干了。
马前虎还真弄来钱了。
大桥通车之日,大家热泪盈眶。朝廷派了沈辅相带着交通部,建设部验收通过。
庆功宴大家畅饮一夜。
第二天,沈辅相宣读圣旨。四个大头,除大匠师李春外,古云归,胡膏和马前虎全被逮捕,送往京师。沈辅相留下主持善后,一人不撤,稳定人心。
财政部和御史监察局开始过来清查账目。
第264章 显贵()
胡琴结束了故事。
海员外有疑问:你哥被抓起来了?胡膏明明在京西学院呢。
胡琴挺尴尬:我哥没给我讲以后的事,我听胡铁生说过,抓也是糊里糊涂,放也是不明不白。家里被抄检过,但偏又没被抄家。我哥也是一肚子气。
而此时,胡膏正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和老云一块学习《朝务参考》。
老胡放下,云校长把文件锁进机要室的密柜里。
老胡说:办公室该成立机要科了吧?我们密级已经到了。
老云叹口气:我看还是算了吧!成立机要科,最起码得一个科长,一个兵吧,要是值班的话,那得四个兵。就为了一个月四回的几张纸,养这么多闲人,还不如叫罗密欧派他家一只狗管用呢。
老胡心情大好:不能这么说!好歹,咱们两个都是能看《朝务参考》的显贵了,不能老算小帐。
老云摆摆手:算了吧!我正打算给上边说一声呢,把我从这显贵名单里划除呢。我就想把学校办好,这玩意我也不想看,也不想发表意见。
老胡不乐意:你不想,我还想呢?好不容易,我又看上了。你不许辞掉啊,你一辞,很有可能把我也连累了,直接除名。
老云笑笑,老胡挺在意此事的。
按朝廷制度,四品就算高级官员了。官服就开始分出礼服,常服了。但是,官职有紧要和散仕之别。
尽管四品被视作高官,但并不能称为显贵。
按官场的说法,四品以上,能有阅读朝廷东西府合编的《朝务参考》资格的才算显贵。
《朝务参考》不是正式的文件,却偏有一联可供批语的空白。
大部分人就是写个阅,画个圈就算了,新的来了,交还回去就是了。
有的人则热心朝务,每篇都下批语。其中以辅相彭忠勇最为热衷,西府黄长亭烦他就烦在这里:字这么烂,你显摆啥呀!
实际上,即使你批了,相关衙门也并不回复。
但是问题是却留档,有人看出端倪,日后出事追责,都是值得参考的意见。其实还是很吓人的一项权利。
《朝务参考》分两种,一是在京重臣看得,每月四回,有特殊情况,临时加刊。二是给封疆大吏们看的,每月只有两回,内容也简要的多。朝廷另有邸报,低级官员和外地大衙门也能阅读,不纳入秘密管理。
因此,进入阅读名单是地位的象征。像一些王爷勋贵品级很高,却无缘看到。有些新进的,才不过副四品,一但有了阅读资格,立刻在本衙门被人另眼相看,地位上升,通常很快就会被提拔。
当初,轨道局有这个资格的只有古云归和马前虎。
马前虎喜欢在留白处画乌龟,在背壳上写人名。
上边气得冒火,这个资格转给了胡膏。
如今胡膏再次拿回这个资格,老云也是刚获得的。京西学院正好在京兆边上,没出京兆,两人看的是京内本。
往外,到了塘沽,武官学院院长和京东守备司令看得就是外地简本了。
这也是朝廷有意为之,限制封疆大臣的信息来源。王大令之所以来京一抹黑,也与此有关。
封疆大吏如果密设机构人员,收集信息,往来稍一频繁,就会被密保局盯住。
心怀叵测的评语一旦带到头上,日后泼天大祸忽降,也是顺理成章。
第265章 章大力与刑捕头()
云校长不打算打消老胡兴致,笑着劝他:回家吧!明天秦越部长下来检查工作,养养精神。
老胡同意,两人边走边说:好好谈谈!那是个精明人,办事非常有章法,不好糊弄。
路上,就看见操场天空,胡药开着狐狸尾巴号武装直升机,和操纵闪电之翼的罗小黑展开空中大作战。
边打边大声喊口号,无非就是:我打死你!我揍死你!我把你打死了,再打死!
没啥新意。
老云皱眉头:老胡,你得管管你们家狐狸,太不像话了。现在大伙都不敢在家里留现金了。
老胡脸一红,哼哼几句,糊弄过去了。
这边,胡琴他们开始渡河了,夜间,黄河北岸的船都往南去。上了船,船老大还说呢:算你们运气,要是你们从南往北,我们收五倍的船钱。
原来,大桥修通后,朝廷专门设立守备团,守护大桥,就是两岸的乡民也不能使用大桥。乡民意见很大。
后来,轨道局接受大家的建议,反正北去全是满载,南来倒是空车。允许北岸往南岸坐车,费用很低,象征性地一分钱。
但要是往北去,对不住,没门。只能坐船,船老大趁机涨价,北往南也是一分钱,南往北,小孩也收五分钱。结果大家出门走亲戚还比以前花的多了。
再去找轨道局麻烦,轨道局推托,上边说了,不能断绝渡船生意。
胡琴他们听得稀罕,渡船从大桥南过去,夜间看大桥的轮廓,也是巍峨壮阔。
三人都震撼无比。船老大看得多了,不稀奇,但还是很得意:知道吗?这桥是天上星宿下凡修的,李春大人那就是鲁班爷下凡。天上二十八宿下来三位,马王爷求观音菩萨派善财童子送来的钱,狐狸大仙都过来帮忙,才把修成这等神迹。桥头有碑文,可惜有士兵看着,不能靠近,要不然几位可以去拓片,回家练字去,那可是当朝宰相的真迹。
胡琴上了岸,叹息:才几年时间,几位大人变成传说。大哥说的对,干成这件事,此生无憾。
萨苏插嘴:是啊!修桥铺路,多大功德啊!
功德!
济宁府南门口,马家小店的掌柜马七耻笑:做好事就得有功德吗?听说了,好人无好报,修桥铺路无尸骸1
他还要摇头晃脑地继续。
柜台外的客人客人大骂:闭嘴!你个王八蛋!酒里又兑水了,省了钱,去逛戏园子啊。
马七的兄弟厨子马九,一瘸一拐地端上菜:菜齐了!老邢,你还真说对了,七哥说了,等松江戏班来了,我们关门两天去看戏。好戏,知道吗?松江大善人沙千里,好人无好报,真人真事!
老邢穿着半旧不新的蓝布官服,刀上在桌子上,紫的一声,下去一口。
哈口气,问对面的章大力:大力!化哥儿没说啥时回来啊?
章大力:不知道!没说。
点钱,给马七:七哥,收好!再多上的,我可不认啊!
马七收钱:行!老邢,你别瞪我啊,你还欠我钱呢!
老邢又狠狠一口,一拍桌子:看你们两个熊样!大力,我今天没喝好啊!收你当徒弟,这事没得商量。
章大力气得要命:你搞明白,我不是要拜你为师!
第266章 新戏()
马七在一边笑:老邢,你还要脸不?你吃了人家大力几顿饭了,还在那里装疯卖傻。
老邢回骂:你懂个屁!
那日上午,章大力把提货单交给了廖化的哥哥廖仁,廖仁去提货。人家说保费高,太贵重,得证明是本人。老邢没事,陪着去提出来的。
提完就回家。
老邢有廖仁的岳父,点心铺的老板老孙陪着喝茶,吃点心。‘
老邢吃了一斤羊角蜜了,还是不走。廖仁没办法,给他包了两斤三刀糖糕,还是不走。
最后,老孙只好开口说:打开包裹!让你三舅看看化哥儿稍来啥好东西,花这么多钱托运。
只好打开。
打开一看,一封短信,三个非常精致的木盒。
老孙见多识广:就三个木盒子啊!收起来吧。
老邢不乐意:打开!说啥我得瞅瞅,要不然我睡不了觉!
打开木盒,三个人倒吸一口冷气,每个合里,红缎内衬,里面一枚闪闪发亮的彩金币。
一枚花好月圆,一枚福禄寿,一枚丰顺。合上盖,看底下有文字。
其中一个这样写:花好月圆。景和元年,御赐定郡王府!监造,内务府张。
老孙慌不迭地收起来了。
廖仁打开信,廖化说的很简单,说自己破敌立功,颇多赏赐。同室定郡王三子以金币抵押借款。后算买下,三枚金币送给侄儿和小妹,请大哥代为安排。金币价值不知,只知造价约二百二十银元。
老邢盯着老孙抱着的包裹看了好久,反复说:不义之财不可取,不义之财不可取!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老孙赶紧递上两块银元,他收了,咳了一声:不是我贪财啊!实在是我不收钱,你们也不安心!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提着点心,走了。廖仁哭笑不得:三表舅也真行,亲戚的钱也收!
老孙摆手:收吧!不收,我们也难安心。化哥儿,倒是很有良心。玉枝现在也有五个月的身子了,明天你把一枚带回去吧。
廖仁有些为难:化哥儿可能不知道他嫂子怀孕的事。
老孙抱着包裹不放:那也行,就等到他回来,知道了,问清楚了咋分,你再送回去。我给你说,保不齐玉枝怀了双生子。
廖仁吓了一大跳:那还是送家里一枚吧。
老孙递给他一枚,又说:那个章大力,你得请他坐坐,当时也没留人家。仔细问问化哥儿的情况,有没受伤。要是有什麽不妥,家里这两枚还是留下,还给化哥儿。金币的事,我们先不要告述你岳母和玉枝,问清楚了再说。
廖仁答应了。
章大力答应了,不肯让廖仁出钱,他说他还要请老邢。
三人马家小店坐一块了,章大力是个直人。廖仁和老邢都是社会经验丰富,擅长察言观色。很快就把想知道的,都套了出来。
比如,章大力不知道廖化让他稍的提货单要提的东西是啥。
除了这,两人对他其余的话都有怀疑。
比如说,廖化杀了近百人,骑龙斩杀云中神将。开创了西梁河派,飞毯云游四海。
旁边不光马七和马九,连一个南方人听了都直笑,章大力脸红脖子粗,一个个地点人名,证明自己没说谎,那南方人听到京西学院沙发的名字,才突然止住笑,还叫了两个菜,和他们拼桌,听章大力讲故事。
马九说:大力!是不是化哥儿编出新戏,先给你讲的,夏天咱们就排这出?
马七插嘴:我演那个王子,老九演那个山西将门的大马猴。
马九生气:凭啥我不能演王子呢?一个娘的,你不我俊多少啊?
连老邢都说:真是好戏!咋没女主角呢?化哥回来,我得给他说说,不能少了我的戏份啊?
第267章 实习()
廖化的三表舅,老邢大名刑不上,祖传的捕快世家。
他们这一支是从济南府搬过来的,按老邢说法,总不能济南府的大小捕头都姓邢不是。
大伙都不信,年头太久了,老人慢慢过世了,其实老邢自己也不大信。
廖化读了警政,一心一意念书习武。暑季放大假的时候,廖化回家。找了在济宁南门口外当捕头的三表舅,想按学校的要求,跟着学习实务。
一开始,三表舅还不大高兴:化哥儿,你上了太学,出来就是官身,学这些唵粘勾当做什麽?
回家给父母一说。父母让廖化大哥在太白楼摆了一桌,请三表舅和他的兄弟们。廖化倒酒。
席上喝得红光满面,拍着肚子说:都是亲戚,您们两兄弟也忒客气了。
又说:既然化哥儿学得是警政,那就来吧。不过,我可得先说好,巡捕房这块,好事少,坏事多,把你带坏了,你爹娘可别濑我。
于是廖化就跟着刑捕头,老邢见他没家伙,一回去卖壮馍那里,趁卖馒头的不注意,拿了根擀面杖给他当警棍。
不过擀面杖,廖化还真没用过几会。乡下小地方,不是沾亲就是带故。闹点矛盾,也是鸡毛蒜皮的事。就是三表舅全力罩着的小赌场,每个月也就是两块银元的孝敬。想多要,人家就威胁换地。
跟京里怕出事的警长们不同,这帮乡警整天盼着天下大乱。
廖化还真学不着啥,不过言行举止,谈吐见识都是历练。
跟老邢久了,养气的功夫见长。
就是看见有人上吊,廖化也得看一眼现场,防止一会救人破坏了,没法复原。
老邢看都不看,先看舌头吐出来没有,脸发青了没有,要没有。
老邢一般都是这样,先咳几声,清清嗓子:我给你说,和老婆婆骂架,输了不丢人。你汉子取小,你就上吊。太好了,小的进了门,就扶正了当大娘了。你死到了下面,慢慢看你亲生的闺女和她后娘的好戏吧。
然后:廖化!给她讲讲律法。她上吊自杀,官府治不治她男人和她老婆婆的罪。
廖化的律法课学得很好,就是对着悬在半空,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