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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侍寝-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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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皇上亦知他的生命快到尽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大概两章,最晚周一,皇上会嗝屁~~敬请期待!

☆、48难抉择

不记得是怎样回到了纤云宫;印象里自己好像对着铜盆呕吐不止,而身边人来人往,有人帮我捶背,有人喂我喝茶;有人拿了温热的巾子替我净面……

三更时分,我习惯性地醒来;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是饿醒的。

借着昏黄的烛光,发现自己竟躺在大床上,而皇上就睡在我的身边。我大吃一惊;抱着头拼命想;可脑子里只有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翻身下床;轻轻地推门出去,想找些点心填填肚子。

照例,门外并无宫人伺候。秦宇跟另一个虎卫身姿笔挺地分立两旁,见到我,愣了一下,慌忙行礼。

我淡淡道:“本宫饿了,想找点吃的。”

秦宇朝虎卫使个眼色,虎卫心领神会地走了。

我垂眸看向秦宇的手臂,墨色的衣衫上有处小洞,不细看应该看不出来。低声问:“你的伤好了么?”

他微微一笑,“好了。”过了会,又道:“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娘娘还请多保重。”

他也看出来了?我愕然望向他。

他坦然地直视我,“皇上从国师那里寻了些药丸,以前偶尔才会服一丸,这几日每次行事前都得服两丸。”

他是在告诉我,皇上一死,我就不必过这种尴尬日子,不必借酒浇愁了。

我感激地笑笑,犹豫地问:“你身为虎卫,却做这种事,有没有后悔过?”

“没有。”他回答,“教我功夫的师傅曾说过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又说过舍小义全大义。皇上虽然……可这几十年来,百姓生活富足安定,如此想,也就安心了。”

舍小义全大义,也只有他这样胸襟广阔之人能做到吧,我不行,我想报仇。

摇摇头,又问:“你以后想做什么,仍当虎卫?”

“娘娘不是指点过属下,好男儿当上战场杀敌卫国?” 他咧嘴笑,随即解释道:“宫里太沉闷,想去西梁,在广袤的草原上放马驰骋。”眼中满是向往之意。

湛蓝湛蓝的天,碧绿碧绿的草,神骏威武的白马,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策马,这样的生活,我也喜欢啊。

可是……点心的香气打断了我的臆想,虎卫端着尚冒着热气的托盘回来了。

我默默地接过来,回到屋内。

再次醒来已是艳阳高照,皇上竟然没去上早朝而是坐在窗前,手里捧着那本《太史公传》。秋阳透过刻着精致雕花的窗棂,照在他脸上,如同笼着暖暖的光晕。只是,看上去头发比以前白了许多。

许是听到我起身的声音,他并未转头,只惆怅地合上手里的书,道:“若不舒服,仍躺着吧……酒量浅,以后别喝那么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忙道:“好多了,就是头有点痛。”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笑,“宿醉后会头痛,等会让太医来瞧瞧。”

我恭谨地应着。

皇上一直等吃罢早饭才出去,我忙问朝云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朝云笑笑,“也没别的,就是娘娘一直哭,一直叫爹,让爹带娘娘走,说不想待在这里。”

我吓了一跳,“皇上怎么说?”

“皇上抱着你,喂你醒酒汤……很和气,一点也没恼,等你睡了,才让我们退下。”

我顿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皇上以为我叫得是沈家二爷,可我对沈二爷并无感情,沈二爷除去给了我生命之外,对我而言,再无任何意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叶坤”给我的。

皇上看来真的爱沈二爷,竟然会抱着我,还许我睡在他的床上。

脑中不期然地想起皇上的话,“十几个举子个个恭顺拘谨,只你爹抬头看了朕一眼……朕自问不曾强迫过他……第一次承欢,虽是痛,却一声不吭……他爱花草,朕遍寻天下名品予他……”隐隐有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出来。

我稍怔,随即狠狠地甩甩头,将它压了下去。

恰此时,木香进来禀告说,两位小王爷过来请安。

我忙道:“快请进。”

两个穿着一式的宝蓝色绣翡翠色青竹氅衣的小童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刘则阳躬身作揖:“给皇祖母请安。”刘则鸣学着堂哥的样子也行了礼。

我取了点心塞给他们,问道:“你们不跟着父王回封地,想不想他们?”

刘则鸣嘴一瘪便似要哭出来,刘则阳却道:“父王有职责在身,不能在祖父祖母面前尽孝,孙儿愿服其劳。” 答得很得体,可一双眼却透着疏离与冷漠。

刘则鸣连忙跟着说:“孙儿也愿意孝敬祖母……可祖母一点都不老。”疑惑地望着我,眼里有种孩子特有的天真清澈。 刘则阳忙使眼色阻止他。

我粲然一笑,问道:“你已经启蒙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是《子夏问孝》的句子,他若非已经读过,那么刚才那番话就是家里人事先教的。

刘则阳恭敬地答:“只读过《幼学》,还有一点点《论语》。”

“那也很好,过几天让你祖父也找个夫子来。”

刘则阳答:“皇祖父已经找了,从明日开始上午读书描红,下午蹴鞠学琴。”

我笑着点点头。皇上虽留他们为质,可到底念着他们是刘家子孙,学业半点都不耽误,这么快就找好教授之人,怕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宫里多了两个孩子,我也多了不少乐趣。每天辰初,宫人们会定时带他们来请安。刘则阳总是斯文有礼应对得宜,刘则鸣则童言稚语十分可爱。

闲着没事的时候,木香与水香也会陪我去他们住的松筠阁看看。

因是深秋,松筠阁的窗子已糊上厚窗纱,并不能看清屋内的情况,但只听到琅琅的读书声,也会令人莞尔。

这日我依然往松筠阁去,不期然地见到了刘成烨。

他由红玉陪着,站在窗外,神情很专注,唇边带着温柔的笑。红玉先发现了我,便要施礼,我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夫子正讲述“父仇不共戴天,子道须当爱日”。父之仇,弗与共戴天,子之道,需爱惜时日。

我不禁黯然,为人子女,既不曾报了父仇,也未曾孝敬过父母一天,该算是大不孝吧。转身便要离去,却听身后清冷的声音道:“儿臣幼时也经常在窗外听皇兄们读书。”

回头看,刘成烨正“盯”向我这边,显然早就知道我来了。

自嘲地笑笑,我怎会忘记,他的眼睛看不见,可听力与嗅觉比谁都灵敏。淡淡地说了句,“是吗?”仍是坚定地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感觉很复杂,有同情,有恨恶,也有一丝丝的感激。 说到底,他虽然要了我进宫,可最终并不曾强迫我什么。

心思重重地往回走,一路不断有宫人上前行礼,我也无心理会,由着木香与水香打发他们。直到木香悄悄推了我一把,“娘娘”,我才猛然回过神来,发现面前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他躬身长揖,“儿臣见过母后。”声音平静无波。

我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两个字来,“免礼。”

“谢母后。”他从容地直起身,恭敬地退至一旁,并不看我。

当日,我曾以关怀皇上为由找他说话,如今世人皆知皇上夜夜留宿纤云宫,我又有什么借口能多留片刻?

我觉得自己定是疯了,生辰宴那夜,不是斩钉截铁地要断了这份情么,今日见到他,为何却如此迫切地想多待一会,只一会就好。

平王并未给我机会,因为他很快地说了句,“儿臣告退”,施施然走了。

怒气、怨气以及说不清的失落齐齐涌了上来,他便是这般对我么,连多一句话都不肯说?

沉着脸回到纤云宫,刚坐定,就吩咐道:“去景泰殿,找眉绣来。”

水香应诺而去,不一会便带着眉绣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眉绣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娘娘唤奴婢来,不知有何吩咐?”

看着她,方才憋的一股气已泄了大半,只淡淡问道:“皇上早起时胃口不好,午膳是谁伺候的,用了多少?”

眉绣低着头,答:“午膳是奴婢在旁伺候,吃了大半碗饭,只用了些素菜,不过有盘鱼香豆腐很合皇上胃口。”

“回去吧,好好侍候皇上。”

“奴婢明白。”眉绣叩了首,却又道,“皇上若得知娘娘如此牵挂他,定是非常欣慰。”

我愣了片刻,眉绣也太聪明了,她口中的皇上与我那日一般,都是指的那个人。可我并不想让他知道,遂冷声道:“此事无需告诉皇上,你只尽你的本分就行了。”

眉绣应了声,告退离去。

朝云却走上前,笑道:“大喜事,杨夫人有了身子,方才太医去瞧过了,说是四十多天了。”

“真的?!”我欢喜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杨将军年近四十又得子,该是非常开心吧,顾兰就是个有福气的人。

木香插话道:“月份小看不出来,得到四个多月才能试出来。”

朝云就打趣她,“你倒是懂得多。”

木香红着脸分辨,“听说的而已,难不成你不知道?”

纤云宫竟少见地一片欢声笑语。

又过得几日,天愈发冷了,早起时会看到地上白霜如雪。皇上惧冷,纤云宫早就燃上了火盆,屋内春意盎然,室外寒风萧瑟。便是这种天气,皇上仍是日日早朝,一天不曾耽搁过。

每当我醒来看到空荡荡的大床,就会想起秦宇说过的话,“皇上虽有不堪,对国事却很上心,是个极勤勉的君王。”

作为一国之君,他勤政爱民、治国有方、杀伐果断,应该算是明君,但在储君人选上,他始终犹豫不决。

种种迹象表明,他倾向于庄王,可他却未颁旨。或许,他想再等等,只是他的身子还能容得他再等么?

☆、49驾崩了

十月十五;是例行休朝的日子。皇上破天荒地没有在寅正时分起床,而是一觉睡到了卯正,连早膳都是在纤云宫用的。

木香她们刚收拾完杯碟,刘则阳兄弟两人就手拉着手进来了。今天虽休朝;可他们并不休息,仍需要学习。

见到他们;皇上和蔼地问:“夫子现在讲什么,听不听得明白?”

刘则阳一板一眼地回答:“回皇祖父的话,已经讲《幼学》第三卷了,夫子讲得很清楚。”

皇上便考了刘则阳几个问题;刘则阳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回答出来。皇上眼底露出宽慰之色;交待了几句“好好读书”之类的话。

因没问到他,刘则鸣在旁边颇觉无趣,却仍恭谨地站着,并不乱走,也没有四处张望。直到皇上问完话,他才与刘则阳一同行礼告退。

皇上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道:“则阳聪明稳重,则鸣律己耐心,都是好孩子,就怕日后……”突然止住话语,叹了口气。

是怕他们长大威胁到新帝,或者新帝的后人?

倘若新帝连自己的侄儿都比不过,他趁早还是别当帝王为好。

我微微一笑,喊木香进来续茶。

皇上喝了茶,起身道:“还有折子没批,朕过书房去。”刚到门口,又转身,“昨日得了新鲜鹿肉,朕让他们预备着,晚膳的时候烤了配着青菜吃……很喜欢。”中间含糊地说了个名字,我没听清楚。

出门的时候,皇上似乎不太稳,趔趄了两步,幸好张禄手脚快,上前搀了一把,他才没有摔倒。

皇上一走了,屋里的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说话的声音跟语调也轻快了许多。

我不由暗笑,帝王自有天威,果真不是假的,即便皇上什么也不说,只坐在那里,屋内的气氛就不同。

照例去松筠阁转了一圈,又到其它地方走了走,也就晌午了。吃罢午饭,看了两页书,感觉有些困倦,顺手扯过锦被歪在罗汉榻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皇上走进来,眼里含着几分厌恶几分温柔,“你不是没见过你爹吗,朕带你去见他。”

我诧异道:“他已经死了,怎么见?”

皇上不耐地说:“跟朕走就是,你可以当面问问,是他先辜负朕还是朕先负他……若非沈相生辰那日,田家小子去找他,朕还要被蒙在鼓里……朕唯一的错就是不该盛怒之下烧了白水书院,让你们父女不能相见。如今,朕带了你去,再不亏欠他什么。”上前便拉我的手。

我被他骇着,急忙躲开,“不,皇上……朝云,朝云快来!”

“娘娘,娘娘。”朝云匆匆冲进来,“怎么了?”

我大汗淋漓,四下瞧了瞧,问:“皇上走了?”

朝云道:“奴婢一直在外间守着,皇上根本就没来过,娘娘怕是魇着了。”起身,倒了杯热茶来。

他没来,那么方才的一切都是梦了。

喝了两口茶,右眼皮突然跳起来,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放下杯子,道:“找个人去景泰殿问问,皇上何时过来。”

朝云笑道:“皇上方才打发人来说申正过这边。御膳房的厨子已在外面准备着了。”

我掩饰般笑笑,挥手让她下去了,可想起梦里的情景,仍是心惊。

申正时分,皇上在张禄与范公公等人的簇拥下大步踏入了纤云宫。隔着窗子看到他步伐还算稳健,我稍微松了口气。

许是近几日史书读多了,每每看到江山更替血流成河的记述,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皇上,倘或他死了,护城河的水会不会亦被染成红色?而我,又会沦落到何种地步?

如此想着,便控制不住地惊慌害怕。原先想刺杀他的勇气消失殆尽,反倒希望他能多活几年。他活着,我也能活着吧?

说到底,我很怕死。

皇上已到,厨子们就快手快脚地架起炉子,将腌好的肉一片片烤好,配着青菜呈上来。

伺候的宫女则将肉片跟菜叶一道卷好,沾了酱料放到皇上跟我面前的盘子里。

鹿肉很嫩,味道也足,配上青菜,果真很好吃。

皇上胃口大开,连着吃了好几块肉。

张禄高兴得不行,比吃到自己嘴里都开心。

一时酒足饭饱,皇上将剩下的鹿肉赏给宫人们吃了,便进了寝室,一屁股坐在床边。

张禄上前替他脱掉靴子,眉绣则端着铜盆过来,绞了温水帕子,正要替他净面,他却猝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屋内所有的人。还是张禄反应最快,连声道:“快去宣太医。”有太监应着跑出去了。【】

不大一会,风太医满头大汗地跑着进来,身后的小太监抱着药箱亦是上气不接下气。

风太医稍微平静了呼吸,伸手试了脉,几不可见地摇摇头,用力掐上皇上的人中。皇上重重地咳嗽一声,嘴角流出粘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淌在枕头上。

我大惊失色,难道中午做的梦要应验了么?

眉绣俯身帮他擦拭,皇上摇头,眼睛转向范公公,“去取玉玺来。”又低声道,“让老三来见朕。”

这是要立遗诏了。

张禄应着,走到门口去唤人。我鬼使神差般地跟出去,只见张禄在吩咐一个太监,“备快马,速请庄王进宫。”

“慢着,”我喝住太监,“皇上的旨意是宣平王进宫。”

张禄诧异地望着我,“娘娘,皇上明明说得是老三。”

我回视着他,“张公公年纪大了,听错了也是有的,本宫不怪你”,朝太监道,“还不快去?”

太监正要动身,张禄却大声喊起来,“皇上,娘娘她假传圣旨。”

话音未落,长廊尽头匆匆走来几道黑影,为首之人正是秦宇。

张禄连忙迎上去,“快,赶快派人给庄王送信,皇上宣他进宫。”

我怒道:“皇上说要召见平王。大胆奴才,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若不是留着你伺候皇上,本宫立时就把你的脑袋摘了。”

张禄持拂尘的手抖个不停,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秦宇只一迟疑,低声道:“属下谨遵娘娘旨意!”转身对虎卫说了些什么,有两人拿着对牌出去了,另两人却匆匆自原路返回。

“好,好,一个个都想反了,等皇上大好了就治你们的罪。” 张禄气急败坏地进了屋子。

秦宇目光烁烁地看着我,“娘娘,属下已派人禁了此地,只许进,不许出。四处宫门也吩咐人把守……属下听娘娘调遣。”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秦宇聪明机警,又顾念大局,我确信他方才迟疑的瞬间,已猜出事情的来由并做出了选择。他选择的是江山社稷,是黎民百姓,而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是范公公取了玉玺回来。

我先一步进了屋子,皇上合着双目,似是睡了。眉绣脚前,放着满满的一铜盆血水,看着怵目惊心。张禄忿忿地盯着我,显然他并没有将方才之事告诉皇上,即便说了也没用。

况且,惹皇上动怒,倘或一气之下……后果更是不堪吧。

范公公近前,低声唤:“皇上,皇上,玉玺取来了。”连叫了三四声,皇上才勉强动了动嘴唇,“拿笔来。”

范公公不愧跟随皇上多年了,此行顺道将黄绫与朱砂一并带了来。

眉绣与朝云一左一右地扶皇上坐起身,范公公将黄绫铺在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背上,皇上强撑着一口气,提笔写下“朕赐皇位于……”几个字,体力已是不支,再提笔,勉强划了道横线,朱笔砰然落地。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喷得黄绫卷上尽是血渍。

一道横,皇上会写什么字,该是三皇子的“三”吧。只要他写完这个“三”字,庄王就是皇位的继承人,沈家就达到了目的,而我就有机会出宫了。

可我,不知为何,却并不希望皇上完成这份遗诏。就像刚才不假思索地假传圣旨宣平王进宫一样,我的一切思想与行为根本不由我控制。

风太医上前扎了几针,劝道:“皇上,歇会再写。”

皇上摇头,仿佛知道这是最后的时刻了,如果不定下储君,必然会引起朝廷动荡,所以即便拼了命,也要写完圣旨。范公公弯腰将笔捡起,重新蘸了朱砂,塞到皇上手里。

恰此时,门猛地被推开,平王一头闯了进来,跪在皇上身前,道:“父皇,儿臣来迟了。”

皇上脸上浮起微弱的笑意,拿起玉玺,正要交给他,却瞪圆了双目,厉声喊道:“怎么是你?!”

平王道:“儿臣奉诏前来。”

张禄正要上前,皇上低低叹道,“天意难违,天意难违啊……你答应朕两件事,朕传位给你。”直直地盯向他。

平王坚定地道:“但请父皇吩咐。”

皇上声音嘶哑却极清楚,“杀了刘成烨。”

我大吃一惊,皇上是不是说错了?目光不由看过去,就见皇上眸光转动,正对上我的视线,“阿浅陪……”

话未说完,手一松,玉玺落在平王手里。

皇上驾崩了!

宫女太监都缓缓地跪下,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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