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然是来给你送些东西,没想到你会住在这种破地方。不如去我那里住吧,我一定给你准备最好的房间。”王鲲啧啧了两声,捏着几枝寒梅进了屋,他身后的地上则放着两只猪大腿,一壶油、一袋米、一袋面,以及一些包装精美的甜点。
锦华从他手上接过了花,东寻西找没有找到合适的瓶子,就将自己的茶杯暂做花瓶,将那几枝寒梅插了进去。
“算了吧,我挺喜欢我现在住的地方。”(。)
第二百二十三章 羞辱()
对于锦华的回答,王鲲只是高深莫测的一笑,那种笑容使得锦华莫名生出了一种无处遁形的狼狈,她低头看那支插在水杯里的腊梅,怎么都不敢抬头瞧王鲲的眼了,
腊梅花开六瓣,颜色像是红胭脂,中有一点黄蕊,在杯沿上方横支而出,恰迎着锦华的脸,发散着幽幽的冷香,锦华探手捏住了那朵花瓣,突然迷幻了似得瞧见花瓣上浮现出了王鲲的脸,吓得她又缩回了手。
王鲲看见她盯着梅花瞧,脸上浮出了一个早有所料的笑容,清亮的眼中溢出了笑意,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赶明带你去家里的梅园瞧瞧。”
锦华抬起了脸,对着王鲲瞧了有一会儿,直言:“天色不早了,王先生还是回去吧。”
王鲲脸皮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但他很快又恢复了自然的神气,笑着又道:“你这么着急赶我走是做什么,老朋友总该叙叙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是不好的。”锦华一时找不出来什么话,只好僵硬的反驳。
“荣小姐还怕旁人说闲话吗?”王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瞧着灯火中的锦华,突然觉得她的眉眼生得可爱极了,低着头的模样更是有种女儿家的娇羞,不自觉声音放轻了许多,半开玩笑道:“荣小姐若是怕人说闲话,不如我就娶了荣小姐。”
锦华手指拨弄了一下那朵梅花,眼睛余光瞟了瞟里屋的方向,高文轩在睡觉,她怕他突然的醒了瞧见王鲲,于是对着王鲲又说道:“夜已经深了,王先生还是快些回家吧,山路不好走。”
“没关系,今晚我可以住在这里。你同我讲讲,你是怎么来了这种地方,北平的那人待你不好吗?”不用锦华开口,王鲲便坐了下来。
锦华一时没听懂了王鲲的话,这时候,王鲲又开口了:“你走后我想了很多。”
“恩?”
王鲲在灯火中仰起了脸,烛火将他的面孔照的一清二楚,锦华甚至能够看见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细碎的青色胡须,他就这样的在她面前,一双明亮的眼中波澜四起。
“我想把你从那些人手上抢过来,锦华,我不管你的过去怎样,那怕你就是别人的姨太太,我也认了。”
见锦华没有回答,王鲲低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又说道:“我很高兴在这里碰见你,我差一些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锦华,虽然我没有北平的那老爷富有,但我可以竭尽所有满足你的愿望。”
锦华这时已经说不上话了,全身都是滚烫的,脸皮更是通红活像煮熟了的大虾。
她这般反应,并不是因为王鲲的那一番话,而是因为瞧见了站在王鲲身后的高文轩,高文轩面无表情的看着王鲲的后脑勺,他发现了她的目光,抬起脸,清冷的目光从她脸上没做半点停留的扫了过去。
“文轩。”锦华看着高文轩,不自觉的越过王鲲朝他抓了过去。
高文轩任她抓过来,目光落在王鲲的身上,过了许久,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王兄,好久不见。”
王鲲的目光始终胶在锦华身上,自然也瞧见了她小心的男子,心里滋味杂陈,更多的是一种愤怒,他似乎明白了她方才赶他走的缘由。
过了半刻,他才将目光聚焦到小娘们双手挽着的男人,这男人他是打过交道的——这人,皮相虽好,品行极差,是北平城里有名的浪子。
瞧着面前的两人,王鲲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高文轩挽着锦华的手,面无表情的同王鲲相视,作为男人,他明白王鲲眼神的意味,知道王鲲是觉得自己是配不得锦华的,但也没做任何表示,两人静默相视。
“高兄怎么从北平过来湖北了?”王鲲捏着拳头,声音淡薄的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他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喉咙里很干,一腔的怒火都在燃烧,烧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狂。
高文轩低头看了一眼锦华,甩开了她抱着自己的手,将她推到了王鲲的面前:“你说吧。”
即便过去高文轩再怎么生气,他从来没有这样待过她,锦华琢磨了半刻,心道可能是他磕了脑袋的缘故,心里虽然不快,但也没有计较,对着王鲲道:“这事情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我们出来,路上遭了难,就到了这里。”
王鲲两眼瞅着她不断张合的红嘴唇,嘴角浮起了一抹冷意十足的笑容:“既然荣小姐早就名花有主,何不对王鲲直言。”
王鲲话毕,高文轩的目光就此没再从锦华身上挪开过,锦华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两眼中喷发的愤怒能将她烧个洞。
保持着面色自如,锦华心里也觉得委屈,沉默了半刻,她对王鲲道:“王先生带着东西回去吧。”
王鲲一听她的话,突然炸毛,一拍桌子,又冷言冷语道:“锦华,你瞧一瞧高文轩给你的是什么生活,没吃没喝,你还要跟他?”
锦华面对两个男人有些不知所措,高文轩的态度突然让她觉得心寒,王鲲的热烈肆意又令她觉得惶恐,她本来就疲惫不堪的身心简直要被二人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自己怎么活管你什么事。”她对王鲲针锋相对,话里颇有些任性的意味。
王鲲虚着眼睛对锦华挤了笑,那抹笑带着一丝优越感,总而言之使得锦华感觉非常不舒服,王鲲又道:“我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你罢了,我们虽然好不了,可我也不能见你这般作践自己,你知道高文轩是什么人吗?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跟他。”
锦华瞄了瞄高文轩的脸色,看见他赤着脚静静的站在阴影中,一双眼像是黑玻璃,无忧无喜,冷森森的有几分恐怖。
高文轩淡漠的看着王鲲,看着锦华,始终没有说话,他在王鲲的刺激下眼前像是播画片一样浮现着种种,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明白,目光凝固在锦华的身上。
在这一刻,高文轩比任何清醒的时候都要清醒,清醒中有一点悲哀,他突然觉得自己是留不住锦华的,她像是浮萍,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她的落脚地,而自己不过是她暂歇的旅店。
锦华莫名想笑,看着高文轩,她眼角却不自觉的趟落了泪,她感觉到了他不自觉的疏离,感觉到了他的冷淡,感觉到了他眼中的轻蔑,感觉到了他的不信任。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都是沉默的,清冷的气流在房间里凝固,气氛冷至冰点。
“锦华,你想清楚,我在镇上等你。”王鲲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出了这一番话,他受不了这种压抑,受不了内心无时无刻无不在的焦灼,叹了口气,留下话,便推门走去了屋。
锦华看着王鲲走出门,对着高文轩轻轻道:“我先去关门,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高文轩没有说话,他目光是锐利的,待锦华走到房门前时,他突然道:“你是想去送一送他吗?”
“我没有这。。。”话未说完,锦华便被高文轩压在了门板上,他的脸几乎是贴在她的脸上,烧灼的呼吸烫的锦华一个哆嗦,使她突然疲软了下来。
不发一言的靠在门板上,锦华突然没了辩解的兴味,只当他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任他瞧着,任他作风作雨。
高文轩嘴唇贴到了锦华的嘴唇上,他又一次问:“方才他就是这样对你的吗?”
锦华觉得高文轩的嫉妒莫名其妙,也觉得他现在很可笑,正了脸色,疲惫的说:“我同他没什么。”
“他想要你。”高文轩一句话将锦华的辩解堵死。
锦华一面对着门外的冷风,一面又对着高文轩的热,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她看着高文轩,发不出来火,选择了妥协:“文轩,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也知道你身子不舒服,天冷,赶快去休息吧。”
“我都记起来了,锦华,你想让我怎么说,走了一个贺榕,你又给我找来一个王鲲,真是好本事。我高文轩不缺女人,你也别扒着我不放手,你知道的,我最看不得你这虚情假意的模样。。。”
锦华靠在门板上低低笑了一声,眼睛定定的看着高文轩,眼泪困在眼眶里,到底没有落下来,她别过去了脸:“随便你吧,既然你现在好了,我们就商量一下回湘西的事情吧,现在手头也没一个子,车费也是问题。。。”
高文轩感觉到自己快要被愤怒吞噬,偏偏心爱的人还是这种态度,他突然的想要不顾一切的将她留在身边,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她,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他想让自己的种子在她的土壤上发芽,让旁的男人再也觊觎不得。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高文轩在锦华的惊呼声里将她一把扯进了屋里,一脚将门踢合上后,将她堵在了墙上。
锦华被高文轩压着,她感觉到他几乎在用全部的力量禁锢自己,他的手臂像是钢铁般结实有力,他的身体是最坚固的牢笼,他将她囚禁在那一方窄小的世界,不容遁形。
当他的吻落在面颊上、嘴唇上时,锦华感觉到自己几乎快要忍不住落泪了,在他带着怀疑,带着占有,带着愤怒朝她进攻的瞬间,有东西顺着他的嘴唇浸入了心,一点一点的将她的忍让和温柔绞碎。
“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些,我给你就是,如果能让你有一点信任,这些。。。我是不在乎的。”
仰起下巴,目不斜视的看着高文轩,锦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胸口急促的起伏着,笑到最后,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她解着衣服上的纽扣,始终笑对高文轩。
高文轩停下了亲吻。
锦华冰冷的眼泪令他发热的头脑一下清醒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太聪明,可也傻到了极点。
叹了口气,他抓住了她解衣扣的手,将那双白皙的手拨开,直接将那件脏兮兮的黑棉袄扯了下来,强忍着心疼,淡漠的对着她说:“这样更快些。”
说着,他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里屋。
锦华在他的怀里,两人身上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的身体像是火炉,烧得她害怕。
高文轩斜了锦华一眼,看着她皱起的眉毛,不由被逗得发笑了,但他还是黑着脸道:“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怎么现在害怕了?”
锦华听见他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话,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知道他心里可能消了一些火,白了他一眼,耍赖道:“谁说我害怕,我一点都不害怕。”
高文轩瞧见她耍娇的模样,猜不出是她真心流露还是有意奉承他,看了她半刻,弯下身子,小心的将她放在了床上,手扯着薄被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锦华看着高文轩似笑非笑的眼,心道他这火来的快,消的也快,知道自己今天安生些最好不过,于是闭了眼,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盘算。
高文轩在她闭上眼后,也躺在了床上,他没有瞧她,也没有动她,睁着眼看着头顶上的房梁发呆。
月光从窄小的窗子外打在两人身上,照成了一个模糊的影。
锦华感觉到床板一抖,晓得高文轩睡在了她身边,不由红了脸,虽说他傻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挤在一张床上,如今他突然的好了,反倒感觉浑身不自在了。
两个人都睡不着,不知道是谁挑了头,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
锦华抓着被子,听着钻进耳朵眼的低沉声音,心跳像是打鼓,她也不知高文轩说了什么,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高文轩此时已经将目光从房梁挪到了锦华的脸上,他看着她那张被月光照的白透的脸皮,突然的心头一紧,伸手连着被子将她捞进了怀里:“不准再有下一次了。”
锦华知道他说的无非还是王鲲的那件事,心头一酸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天晚了,睡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争风吃醋()
王鲲那日愤愤离开后,左等右等没有等来小娘们儿的消息,嘴上虽忍不住骂骂咧咧,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双腿,每天早上准时准点死皮赖脸的过来蹭吃蹭喝。
高文轩每日都会被他暗里巴拉一通,例如靠女人养,没出息云云。
每每闻言,高文轩只瞅着王鲲冷笑,王鲲除了言语攻击,武力上不敢随意同他开战,王鲲这辈子没爱恋过姑娘,但他从人生经验丰富的松叔那里学习到了不少妙解。松叔告诉他——但凡女人没有不喜欢有风度而且多金的绅士的。
所谓对比产生真知,王鲲计划着要以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小娘们跟前,好让小娘们做出明智之举。
高文轩知道这怂包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见锦华冷眼相待,虽然心有怀疑,也懒得管了。
自那晚后,他有所反思,晓得情敌是个难缠的,也知道自己心爱的姑娘意志不坚,决定反其道而行,暂时的从感情纠葛中抽身。将从前因病懈怠的计划一一拾了起来,暗地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他去神农架的目的,一是为了锦华,二是为了顺着穆少秋摸到蛊门的踪迹。因为那什劳子东皇钟,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也因此长了一个心眼。
他将整条线捋了清楚。
且不说大局势如何,单就小关系而言:如果说锦华要回到上海滩,势必会遭到贺榕等人的打压,甚至可能会有丧命之险,这一点他是万不能忍受的。
这是好时机——蒋桂战争,湖北暗里的势力盘根错节,大有蠢蠢欲动之势。——高家的生意在武汉也是有一份的,虽然动静不大,但在此时,趁当叼一口肥肉,正是扩展在武汉势力的好时机。
所谓发家的好时机,便是战争起来之际大发国难财。
作为一个投机者,高文轩敏锐的嗅到了大笔横财的铜臭味。他预感到会有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到来,或许会是在国内,又或许是在国外。
不但如此,高文轩自知自己全身的好战因子几乎都被王鲲逼了出来,在嫉妒心发酵的同时,野心也随之膨胀。他没打算瞒着锦华,在一个月色温柔,适合谈话的夜晚,心平气和的将此事同锦华讲了。
见高文轩突然笑嘻嘻的同她论事,锦华有些惊诧,自那晚后,他的态度就变得不咸不淡,两人的关系差不多停留在,各踞一方,倒头就睡的阶段。
抓着被子看了高文轩好大会儿,她正了脸色,思量了半刻,明说了自己的看法:“文轩,我觉得这件事不妥当,我们的情况你也清楚,想要在武汉站稳,需要不少的精力和财力,还有,我们要在年前回湘西,这你也知道的。”
高文轩靠在床上点了一支从王鲲那里拿来的哈德门香烟,袅袅白烟中他看着锦华活灵灵,俊俏俏的眉眼,突然的笑了一声,在一支烟快要燃尽的时候,幽冷的目光穿透了白烟,落在了锦华身上,那双浸漫在昏黄灯光下的眼里满是锦华看不懂的意味,锦华听见他用狡猾的声音说道:“这件事自然不必我们插手。”
虽然有那么一点好奇,但锦华知道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于是不发一言的等他下文。
高文轩见她不说话,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收拢被面盘坐其上,锦华见他离自己那样近,一下子便红了脸。
高文轩又点了支烟,闪着精光的黑眼瞳在眼眶里打转,因为仰着脸,鼻子有一些尖翘,看起来活生生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锦华听见他又道:“你觉得王鲲这个人怎么样?”
有些发怔,她条件反射的紧张起来。
要知道没提王鲲之前,他们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好朋友,那一晚后,高文轩再也没有跟她提过这个名字,即便王鲲白日来吃饭,高文轩也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他突然问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离得那般近,高文轩自然是察觉到了锦华呼吸的急促,他眸间一暗,耍似的“梆”的一声往后一倒,后背撞在了床头的木板上,“吱呀吱呀”床身随之晃了两晃。
看着那张埋在被下笑嘻嘻的脸,锦华突然不晓得说什么,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指头戳了戳他的脸皮,半开玩笑的说道:“真是个讨厌鬼。”
高文轩坐了起来,朝她的方向逼近,在将她逼靠在床脚的时候,他停下了,将她圈在怀里,问道:“开始讨厌我了吗?”
锦华脸更红了,一把推开了他,没注意,自己从床上栽了下去。
随后便听见了高文轩没良心的笑声,高文轩一边笑着,一边将她捞上了床,他问锦华:“我们都这样的关系了,你还躲什么?”
锦华在他怀里不自觉的僵硬了,有时候她在想,他们的关系都那样亲密了,自己还躲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凉湿的吻在她苦思冥想不得所终的时候,突然而至,犹如撞地的陨星一般击中她的嘴唇。
感受到高文轩的亲吻,锦华抬眼看他,见他玩闹一般咬住了她的嘴唇,伸手朝腕子轻轻一拉,便将她带入了怀间,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锦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瞧着他的,但看他俊秀的眉宇间强忍的笑意,也能猜出自己方才的表情一定是不机灵的。
高文轩见她有些发恼,一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很认真的看过她的脸,随后指着她眼皮下方问道:“你这里什么时候生了痣?”
锦华脸一向生的干净,过去还是荣家小姐的时候,脸像是白瓷,这么些年在外闯荡,风来雨去,白瓷渐渐变成了青玉,但也还是剔透晶莹没有杂质的。
听他这么一说,锦华有了一点想照镜子的念头,高文轩见她变了脸,当即又道:“唬你的,没有痣。”
“真的?”锦华有些不相信,又道:“那你把镜子拿过来给我看看。”
高文轩不依,两个人一个挡着,一个进攻,最后两人衣衫凌乱的双双仰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