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街上好些人也说:“秀才相公,老大爷说得对,这个黄五郎仗着他老子是典吏,有钱有势。又结交了一群泼皮,有几个武艺十分了得,横行乡里。你在这等下去会吃亏的!”
“这人官府不管,好人受欺侮,他们一伙在都在黄家吃住。他这是找人去了,你赶快离开吧!”
“秀才相公,快快离开了罢,好汉不吃眼前亏。“
原本这事王伦也不想管的,他要参加科举,在当地谋生,无论如何得罪了有权势的人都不好。但这王伦毕竟来自后世,心中有股正义,看这些百姓如此淳朴不忍他们受欺凌。况且他自负有些本事,不会吃亏。
面对大家的好意,王伦笑笑说道:“他们这些恶霸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太守县令不管,我遇上了就要管。要不治治这些小人的霸气、恶势,老百姓哪还有活路?“
其实王伦心里也是有打算的,小小典吏和几个恶霸他还不看在眼里。看着黄五郎的拳脚,他的一干狐朋狗友武艺也是一般,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在济州城里扬名立万。
大约也就一刻钟的功夫,就听有人高喊:“别让那穷酸逃了!快快!“
王伦心想来的倒快,今日既惹了这些人,就要一管到底,必须要治服这群地头蛇跟无赖。
一群人呜呜喳喳涌了过来,当前一个愣头愣脑,圆脸扩须的大汉,后面跟着二三十个无赖,嗷嗷怪叫。
黄五郎在后边指手画脚,用手一指王伦。“就是那小子,给我打死勿论!“
第七章 惩治(求票求收藏)()
黄五郎带着一群自家的护院外加一帮流氓地痞来找场子。
那个领头的大汉走在前头手里拿个长棒,七八尺长短,听到黄五郎将矛头指向王伦。二话不说,只见他抡起大棒,怪叫一声“好小子看打!“话到棒到。
王伦见长棒来到近前,向左侧一纵身形,嗖一下疾步如飞躲过大棒。待到那大汉招式用老,顺手抓住大棒。王伦看这大汉是这些人的主心骨,有心立威。抢步来到黑大汉面前,手一伸抓住那大汉胳膊,发狠一拧就把胳膊给他卸了下来。
这黑大汉原本是江湖上卖把式的,后来流落到济州厮混。黄家看他有些本事,便收他做了护院。几年间,他仗着自己有些武艺,为人豪爽,便成了一干护院的头头。整日里游手好闲,今日听到五少爷吃了亏,赶忙带着一干人出头,满心在五少爷面前表示忠心。哪想到王伦不是好惹的,只一下自己就掉了膀子。
那大汉也是硬气,一只胳膊被卸掉,却将另一条胳膊咬牙打将过来。这一拳也是虎虎生风,全然不似黄五郎都是花架子。王伦见他难缠不过,心想那我便给你来个买一送一。一侧身躲过这拳,顺势扬起一脚就将这大汉踢翻在地。然后王伦全然不给他机会,两手抓住这大汉另一条胳膊,左右手一搓一掰这条胳膊也被废掉了。
黑大汉双手被废,即便有十分武艺也发挥不出半分来。一手被废他还能坚持,双手被废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疼得乱滚。
其余人见自家教头尚且如此,自己上去也是白搭,一个个倒退数步,谁也不敢冒然向前。他们虽然也总是横行乡里,但那只是仗着人多,欺负欺负老实人罢了。
王伦有心教训这些人,怎肯轻易饶过。直行直进就打到这一干无赖跟前,走亦打打亦走。出手如钢锉,落手如钩竿。一干无赖哪能抵得住王伦如此英雄,如黄河之决堤,瞬间被打倒了十几人。
在打斗过程中,王伦将形意拳的劈、崩、钻、炮、横都用上,几招之后身前就再也没有站着的无赖了。
王伦只觉得打了一通拳,身体通泰,十分畅快。看着远处的几个无赖怒吼一声:“哪个不知死活的,再来试试。我手下已经留情了,要不然早送他们托生去了!”
黄五郎看着自己一方被王伦打到一片,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中用,白白浪费自家粮食。再想到今日若败在此人之手,失了面子,往后还能在济州城混吗?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黄五郎指着王伦骂道:“真是没出息,一个穷酸也对付不来。还不一齐上,拿住这贼子!”而后又拿出钱袋来,鼓吹着说道:“抓住这穷酸,每人赏半吊钱!”
一听到有赏钱,十几个还站着的地痞好像打足气的球一样,一下来了精神蹦了起来,大吼着一齐向王伦杀来。
王伦这时也打出了火气,心下发狠。用脚一勾地上散落的木棍,抄在手中,向冲在最前边的一个迎头劈去,那人应声倒地,头破血流。
接着王伦拧身一纵,躲过这些人的锋芒,高声喊道:“看打!”手中木棍不停,啪啪啪,不是打在这些人的脑袋上就是打在这些人的腿上。
只见棍子在那十几个人头上像蜻蜓点水般打过,还有人腿上还挨了下。被打的这伙人一个个晕头转向,再也站立不住,都捂头倒在地上。
再瞧黄五郎,张嘴瞪眼吓傻在那里。王伦哪里会放过这个罪魁祸首,三两步蹿过去,如老鹰捉小鸡般一把将黄五郎提起来。手臂稍稍用力一握,那黄五郎就杀猪般嚎叫起来:“哎呀呀,饶命!”
王伦见黄五郎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疼得直呲牙咧嘴,心中憎恶更深几分。也不管黄五郎不住的喊疼,指着那被撞碎的几个摊位问道:“我且问你,这些摊位为何碎了一地?”
黄五郎连连磕头说道:“都是我马车撞的,我弄得。”
“你平时为非作歹,还有良知?”王伦敲着他的头问。
“有的,有的!”
“这些个摊主的损失怎么办?”
“我赔,我赔!”
王伦用木棍头上木茬一下戳在了黄五郎的脸上,说道:“给你留个纪念,再作恶,想想你的脸!”
黄五郎脸上被戳了一下,鲜血直流也不敢去擦。按捺住自己心中的乖戾,连连点头说:“不敢了,不敢了!”
王伦又指着他脸上的伤问道:“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可用我赔么?”
黄五郎心里虽然恨透了王伦,但现在他有一百个单子也不敢表露。忙说道:“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碰伤的,不干您的事。不用陪,不用陪。”
“那这些钱就当是补偿给摊贩的了。”王伦夺过黄五郎手里的钱袋,见他乖巧服软了,才放过了他。
王伦转过身又对那些东倒西歪躺在在地上乱滚的无赖喝道:“若是往后你们再助纣为虐,让我遇到或听说的话,见一回打你们一次!“
那些无赖一个个趴在地上磕头,哀求道:“爷!您慈悲,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伦一拱手,对围观的诸位百姓说道:“我乃白衣秀士王伦,从此路过,见这黄五郎胡作非为,基于义愤出手惩治。他车撞摊位,蛮不讲理,凡是他破坏的东西,一一让他赔偿。”
他这一番言语,引起大家的快意来,那几个有损失的摊主更是欢天喜地,今天是遇到贵人了。其余人也纷纷述说黄五郎的罪恶,像开闸洪水一般,滔滔不绝。有被他们抢了水果的,也有被他们打伤的,也有被他们摔了鸡蛋筐的,有被偷看了洗澡的。。。。。。林林总总好些坏事。
再看黄五郎,脸上鲜血直流,好不狼狈,一个劲点头。“是、是,我一定都一一赔偿。”
之后王伦又代替一群人写了供词,摘掉自己的关系,让黄五郎签字画押。再有几个摊主作证,到了公堂之上也是证据确凿,免除了自己和大家的后顾之忧。
王伦想了想又问道:“我问大家,他可伤害过性命?”王伦这是想一不做二不休一劳永逸,彻底为大家铲除这个恶霸。
人们虽然七嘴八舌说了一通黄五郎的坏话,但无有一人说他害过人性命。
黄五郎可能觉察到王伦的用意,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其实王伦也知道,即使这黄五郎有过命案在身,这些平常百姓也不可能知道。并且即使有,自己对黄五郎也奈何不了。自己一介书生,管不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之所以有这么一问,只不过是为了震慑黄五郎罢了,希望他之后能收敛起来,不再找这些人的麻烦。
见此王伦说道:“那就给他留条狗命罢,让他赔偿大家损失。他若不赔,再来作威作福,大家到城北王家庄找我王伦,我为大家主持公道。”
王伦自己不怕黄五郎,即使他有权有势,自己也有许多手段应对。因此不仅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报出了自己的地址,只不过是想当这些平民的挡箭牌,黄五郎想报复直接来找自己好了。
“已经饶了你们,还不走!等我请客吃饭啊!”王伦毕竟是个读书人,伸张正义也不能太过火,对黄五郎小惩大诫后只能放过。
听到王伦的话,黄五郎一行人只觉得劫后重生一般,一个个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唯独黄家的护院教头没人去管,黄五郎走过他面前时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当下王伦将黄五郎的钱分给卖玩偶的老大爷和其他几个摊主,其他摊主的损失让黄五郎派人回家取了钱财回来赔偿。卖玩偶的老大爷被感动得又哭了一阵不说,其他人也是一阵欢呼雀跃,他们看到了正义,看到了邪不胜正。
一行人皆大欢喜,就此散去。街上瞬间只剩下王伦带着小灵官,还有那被卸了胳膊没人管的护院教头。
王伦看着此人,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他面前。“你可恨我么?”
这护院教头此时已经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他只是看着王伦,并不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王伦又问道。
”余江“护院教头闷闷的回答了声。
王伦也不再问余江其他问题,直接出手又将余江的两条胳膊安了回去,大凡习武之人都会一些推拿医护之术。
然后只见王伦从怀里取出五两银子递给余江。“拿着这些钱,去别处谋生吧!”
作为护院教头没事时可以安然无恙,衣食无忧。可出了事情却不能替主人分担,余江在黄家在济州已经没有立足的资本了。黄五郎临走之时那饱含深意的一眼,王伦清楚,余江也清楚。黄五郎把受欺辱丢面子的仇恨转嫁到余江的头上了,回到黄家对余江来说是件危险的事情。
余江一言不发接过银子,大步朝济州东门走去。
诸事已毕,王伦好像没事人一般替小灵官接过手里的两个西瓜,继续带着小灵官往家走去。
王伦刚走了几步,背后就传来一句话。“王秀才!以我的了解黄五郎是不会罢休的,你自己小心!”
这是余江去而复返让他小心黄五郎的后手。王伦听了这话,脚步也没有停下,只留给余江一个高岸挺拔的背影。
望着王伦渐行渐远的身影,余江一时之间无比的失落。这是没给我机会啊!余江心想。深吸了一口气,余江又重新鼓起了信心,向济州北门走去。
第八章 龙兄虎弟()
王家庄占地三四里左右,住着一百多户人家,王姓在这王家庄是第一大姓,占了差不多一半的人家。王伦和这些人都是一脉相承的,据说祖上还是名门望族的琅琊王氏,只不过到了他这一代血缘关系早已淡薄。
照王伦看来,自己村里的这一支王姓族人已经沦落到在这偏远地区的村庄里,即使是六朝时期的王姓族人一脉,那也是偏支。否则以著姓王家的家风传统,这些族人不会不知读书的重要性,庄里也不会只出自己一个读书人。
好在王家庄这里的村民勤劳朴实,王伦和这些人生活在一起他也能接受。这些人大多都以务农为业,庄子周围都是一片片的农田。庄里也有一些渔民猎户,正应了那句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王伦的家坐落于王家庄东北方向,是个十分普通的大套院子。坐北朝南正房两间,偏房四间,耳房四间,这些都是这两年王伦新修盖的。房前还有仓库和鸡舍,房后有个小园子,种着几棵枣树梨树。
因为这几年王伦手里有了些钱,还雇佣了六个长工,两个仆妇,都是自己庄里本分人家的。这年月看似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歌舞升平,但实际上官府横征暴敛,官员贪得无厌,生计艰难活不下去的大有人在。王伦雇佣这些人其一是照顾自己的老母,再者也是给这些生活困苦的同乡一个活路。这些人吃住都在王伦家,也给院子里怎加了不少人气。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天高云淡,有清风徐徐吹来。王伦坐在在自家院子里,看着院子中苦练拳法的族弟,优闲的喝着茶水。一直在王伦身边跟屁虫似的小灵官此时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家伙恐怕要向唐僧的趋势进化了”想到昨天在回来的路上,小灵官喋喋不休的劝自己以后尽量不要再动武,王伦泯然一笑。
昨日小灵官除了关心自己,也问过自己。疑问那余江去而复返,提醒自己小心黄五郎的暗算,自己为什么不向余江询问询问黄家的实力。
其实王伦对于余江去而复返的心思心知肚明,余江看自己是个秀才,有些实力,于是想卖自己个好,之后顺理成章的投靠自己。可是一是自己对余江底细知之不深,二是余江恐怕在黄家待得恶习难改,三是余江本事有限不值得自己再去刺激黄家。自己虽然不怕得罪黄家,但也不能因小失大。所以没有停留,没有询问,也是绝了余江投靠的心思。
对于小灵官王伦打心底里喜欢,把他当做弟弟。也看中他聪明所以经常带在身边,时时指点。
小灵官脑袋聪明却喜静不喜动,连学几下拳强身健体也不愿意。形意拳威力巨大,学成后杀伤力惊人,非心性正派之人不可传授。但是王伦却愿意让自己亲近的人学学,所谓艺多不压身么。更重要的原因是,王伦心里清楚现在虽然天下太平,可距离山东大乱的日子不远了。
那晁盖宋三郎不都还在山东地界么,即使没有自己在梁山立寨,这两个人也不会安分的。更加可怕的还有辽东的女真人,其雄心勃勃正在崛起,王伦不能不未雨绸缪。
王伦的族弟大名叫做王信,小名唤作二郎,两人是一个曾祖,在一干王姓中是血缘最近的了。原本王伦这一辈王姓的兄弟姐妹也有三四个人,但是男丁成人的只有王伦和王信,而姐妹又不能算在排行里,所以在家里王伦是大郎,王信是二郎。
在原本的水浒世界里,并没有王伦的家世亲友的描写,更没有王信的名字。因此现在的王伦也不知道这个王信是哪个,也许是有这个人,只不过施耐庵先生没描写吧。
王信今年只有十六岁,但身高已近七尺,高出同龄人一头,膀阔腰圆,两条手臂都是腱子肉,仿佛有千斤力气。别人也奇怪王信这小小年纪为何身材高大,膂力过人。每次有人问王信,王信都说是自己小时候喝过老虎奶水的缘故。
仗着身材高大,王信在王家庄也是一霸,打架斗殴那是常有的事。为了这事没少挨父母的打,可再打骂也是管束不住。前年王信的父亲王吉云看自己实在是管教不了了,想到了让王伦帮助管教,所以这几年王信一直跟着王伦。
只见王二郎在院子当中,身形左冲右撞势如奔马,时而出拳时而踢腿,打得虎虎生风。王伦在一旁也看得连连点头,心道已经有我六七成实力了,不枉费我悉心指导。
形意拳主张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身体各处诸如头、肩、肘、手、胯、膝、脚都可为武器,此七法并用,处处可发。老辈口耳相传“远了便上手,近了便加肘;远了用脚踢,近了便加膝”。同时也要求虚实结合,知己知人,相机而行,不可拘使成法,要做到“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
“好了,二郎!停下来吧,别练了。”王伦见族弟已经把单练套路里的五行连环、十二龙虎斗、上中下八手都练了一遍,就示意他休息。王伦虽然高兴他勤学苦练,但凡事也要张弛有度。
那边王信听到王伦的知会,又打了几招才徐徐收功。王信自从在王伦家习武,就越来越和王伦亲近,只见他急不可耐的来到王伦跟前,咧嘴一笑有些卖弄的说道:“大哥,怎么样!我打的这几套拳不错吧?”
再有力气,身量再高,王信也是小孩子的心性乐于表现,喜欢被人肯定。
“嗯!以你的年纪练得也算不错了,不过还要再接再厉。”王伦淡淡说了一句,给予王信的肯定了。
听到王伦的肯定王信心里乐开了花,心里舒服的跟吃了人参果似得。
“哈哈,我就知道厉害!前次和保长家的儿子起了冲突,几拳下去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了。”被王伦夸奖了一句的王信欢喜的得意忘形起来。
“等到下次遇到那“摸着天”,我非得再和他较量较量!”
“什么?”王伦见王信依旧是天不怕地不怕,没事找事的脾气,不得不端起了架子,语气也严肃起来。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对于自家的大哥,王信是又敬又怕的。看王伦拿起来态度,王信干笑几声,不再往下说了。
王信还记得当时自己被父亲带到大哥家的场景,大哥也没用什么高明的办法,他只是问自己为什么打架,自己回答说打架威风,别人都怕他。然后大哥就让自己和他打一场,如果打赢了就让他离开,也不让父母亲约束自己。
当时自己看大哥比自己高不了多少,还身体瘦弱,就动起手来。谁料到那场打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像只猴子似得被戏耍。毫无悬念的,自己战败了。大哥告诉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且打架也不是全凭蛮力也是有技巧的。
然后大哥又给自己讲述了项羽学剑的故事,说这个世上有一人敌的手段,也有万人敌都手段,还鼓励自己学会万人敌,做个霸王那样顶天立地的英雄。
“赶快去洗洗吧!一会要吃晚饭了。”王伦站起身来,迈步向屋里走去。
王伦这一句话,一下子把王信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王信猛地回过神来,抬腿跟上王伦,哀求着说道:“大哥,我这拳法已经出类拔萃了,练了三年了,你教教我别的功夫吧!”虽然王信对于王伦的功夫知之不深,但他知道自家大哥有一套枪术十分厉害。
当前走着的王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