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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宗雄率本部人马埋伏两侧,辽兵一到,截路掩杀;又命娄室,银术可人不卸甲马不离鞍,见达鲁古城南门楼起火起即可进兵,城门自有人打开,诸将领命而去。
五更过后,达鲁古城一片沉寂,只有都统府松明高照。在土筑的城头上,辽军巡城士兵手握腰刀三人一组手提灯笼来回巡视,借助积雪反射微弱的星光不时俯视城下。
随辽军混入城内的阇母和五名金兵,身着辽兵衣甲身挎腰刀鱼贯走上南城头。巡城辽兵喝问:“什么人?”阇母大声道:“巡城副将!”
一辽兵提灯细看,心里一惊我怎么不认得?就在他迟疑的瞬间,阇母手起刀落砍死这名辽兵,另两名辽兵一看大事不好,一人挥刀砍向阇母,一金兵手疾眼快用刀搪开,闍母一刀结果其性命,另一名辽兵死于乱刀之下,金兵趁机纵火点燃城楼。
耶律朵闻报城楼起火,急忙披挂上马吹响号角。萧乙薛、章奴仓皇赶到。闍母已放下吊桥大开城门,城外金兵高举火把喊杀连天向达鲁古城杀来。当耶律朵与萧乙薛、章奴赶到南门时,金兵早已蜂拥而入。章奴道:“都统,只有北门还没有金兵,快!”萧乙薛喊道:“你与都统先行,我断后!”
章奴和耶律朵在几名辽将保护下向北门逃去,萧乙薛挥斧截住金兵拼一死战。金兵越来越多将萧乙薛围住,萧乙薛左突右围不得脱身,这是,两名辽将杀入重围救出萧乙薛,三人人冲了出重围也向北门逃去,此时天已微明。
城内溃败的辽兵群龙无首四处逃窜,金将高喊:“只要投降,保你性命!”
金兵也齐声喊道“投降保命!投降保命!”城中的辽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阿骨打策马赶到,命习不失和宗翰留下收拾战场,并嘱咐勿乱杀戮善待降兵。
再说耶律朵率残兵逃到阿娄岗,岗上树林茂密大雪覆盖一片洁白,就在这时,只听一阵鼓响号角长鸣,林中杀出一彪人马拦住辽军去路。耶律朵急忙勒马,喝问:“你是何人,拦我去路?”
宗雄大声道:“完颜宗雄奉我主之命,在此等候多时!耶律都统快下马投降,免你一死!”
耶律朵大笑:“原来是宗雄将军。”耶律朵话音刚落,他身边闪出一将,高呼:“都统看我的,谁敢挡住我耶律术者的去路!”言罢,术者举枪向前,章奴亦提刀助战,拦住宗雄。耶律朵在几员辽将保护下趁机逃走。
这时,萧乙薛人马已到,三人围住宗雄,宗雄力敌三将。这时,银术可、娄室,带领人马又斜次冲杀过来,萧乙薛料敌不过,与二将并力杀出。恰在这时,只听“扑”地一声,娄室战马深陷雪坑。宗雄、银术可紧忙回马来救,萧乙薛等三将乘机逃走。
此一战,辽兵降者无数,金兵大获全胜,阿骨打鸣金收兵。耶律朵撤出达鲁古城,撤至黄龙府。
达鲁古城一战,阿骨打又取得一次重大胜利,又一次振奋了金国军民士气。辽军惨败消息传到辽国上京,天祚帝震怒,一道圣旨革去耶律朵、萧乙薛之职,章奴降职听侯调用。
阿骨打经过几次对辽征伐,金国的版图扩大到混同江南岸。由于连续作战将士疲惫需要休养生息,又因左臂箭伤未愈,于是派人坚守达鲁古城,遂率兵返回会宁。()
第一三二章栾教头辞别梁山()
几日功夫,山寨讲武堂有声有色,梁山事物料理妥当。正月十五,王伦欢喜,每日早晚酒宴相陪,不曾有丝毫慢待。
山寨好汉或武艺诗书,或玄学道理,都能对谈几处。春节前王伦早请了人来,为众人各置办些衣物,众人见他关怀备至,礼待甚重,愈是爱敬与他。
不过等王伦看见飞天虎扈成和一丈青扈三娘时,略显内疚,只得安慰道:“二郎还未会还,此乃我之过也!等明日我这便去找方腊要人!”
扈三娘听闻,脸上一喜,继而道:“全赖大哥周全!”
一众梁山好汉觥筹交错,却有一人左右为难,正是祝家庄铁棒栾廷玉。
在梁山养伤数月,栾廷玉感念王伦义气,几次要走,都没舍得。在梁山相伴林冲等好汉,一住就是小半年。
这日就想到自己出来日久,虽则无家可归,但是登州却有嫡亲师弟在,因而想要探望。
于是栾廷玉看了看身边的林冲,说道:“在下出来也有时日,一是不曾得俺兄弟消息,十分念想;二者在山中数月,久未下山走动,因此不好再留。”
林冲一听栾廷玉要走,连忙放下酒杯,问道:“怎么?兄弟你要走?”
栾廷玉略一对林冲点头,来到王伦身旁,一礼说道:“寨主,栾某特来辞行。”
王伦上前扶起他,问说:“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害兄弟受了委屈?”
栾廷玉忙道:“不曾受半点委屈,寨主及诸位弟兄对俺的好,千万言也说不尽。自来到这里,有许多好汉相伴,早晚也能在哥哥身边,过得实在自在快活。”
王伦道:“栾教头磊落男儿,如今好不容易相聚,如何就要分离?”
林冲也劝:“就是,栾教头……我梁山大有可为,怎就要走?”
石宝、杨志这些与栾廷玉交过手的,也惺惺相惜,说道:“栾教头,你莫要怪俺说你。咱们虽是化敌为友,倒也恁地是投缘,正是大伙在一起自在快活的时候,你却要走!”
栾廷玉之所以要走,也是得了师弟病尉迟孙立的书信,在知州面前保举了他做一巡检官。只是他当着众人面,不好说清,只得道:“与诸位相交,实在是栾某生平幸事。只因登州有师弟相招,一来实是不好拂落情面,二是师兄弟相聚,成全师傅心愿!”
王伦听了,心知栾廷玉是不甘心留下了,于是道:“原来还有这等内情。本来再过得几日,就是兄弟生辰,打算在山上操办一回,也图个人多热闹,看来是不成了。也罢,以后得空,我去探看兄弟就是。”
就请张青、朱富再准备筵席饯行。他去取出些金银,送与栾廷玉。栾廷玉哪里能要,几次推辞。
王伦道:“此去登州,日程不短,一路住店吃饭,都要花费,你就莫再推让,且收下,路上别委屈了自己。”见他态度坚决,栾廷玉只得拜谢收下。
吃完酒食,栾廷玉回房间收拾行囊。
栾廷玉正在收拾,林冲捧一顶范阳毡笠,一领青绿新衣,一双翘脚虎头靴,来到房间。
栾廷玉忙拜道:“如何又叫哥哥破费?”
林冲道:“这本是给你的生辰礼物,就早几天给你吧。再者,兄弟如今要去官府当值,不比在山上,须有几件好行头,也能压得住场面,不让小人轻看了。兄弟且穿来,看是否合身。”
栾廷玉虽然没有说明,但是林冲知晓登州兵马提辖孙立是栾廷玉师弟,因而猜到他去当差。
栾廷玉又羞又愧,含泪谢过。屋里穿了,大小竟是十分合体,心里不免又是感动。
不多久,王伦也过来了,手里拎着件物什,栾廷玉去看,却是一柄浑金镗。王伦直言道:“兄弟力大,以前山上见你使练兵器,都说轻飘用不顺手,前几日就寻了汤隆,打了这条浑金镗,兄弟看看,可还中使?”
栾廷玉绰号铁棒,那不过是说长兵器他用的好,并不是专用武器只是铁棒。
栾廷玉接过,在院子里挥练一二,不轻不重十分趁手。心中既欢喜又是感激,过来拜谢王伦。
栾廷玉就去背了包裹,戴了范阳毡笠,提了浑金镗,相辞了便行。众人一起相送出山。作别时,王伦道:“众位先回,我送栾兄弟一程,暂别了便来。”
林冲舍不得当下相别,也跟在后头。
三个离了梁山,行了五七里路,栾廷玉作别道:“寨主哥哥远了,请回。山上众人必然专望。”
王伦道:“容我再送几步。”路上说些闲话,不觉又过了三二里。栾廷玉挽住林冲手,说道:“不必再远送了。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接着朝王伦也拜道:“离家已远,还请哥哥回转。”
王伦看了看,指着道:“也好,前不远官道上有个小酒店,曹正兄弟值守。我们那里吃几盏酒,也好作别。”
三个来到酒店里,二人扶王伦上首坐了,栾廷玉倚了器械,下席坐定。便叫伙计打酒来,买些盘馔、果品、菜蔬之类,都搬来摆在桌子上,三人吃了几碗酒。
看看天色,栾廷玉便道:“天色将晚,请这里受栾大三拜,这就作别。”栾廷玉纳头在地,拜了三拜。
王伦扶起栾廷玉,道:“我等相聚,时日太短了些。也罢咱们这就走吧。”
当下取了行李,三个出了酒店,在道旁来作别。王伦对栾廷玉道:“兄弟稳重厚道,还请看我薄面,日后在登州照看我兄弟一二,王伦这里感激不尽。”躬身一拜。
栾廷玉忙扶起他,郑重点头答应。“日后事关梁山兄弟,栾某自当竭尽全力!”说实话,栾廷玉也不希望与梁山众人再成敌手的。
林冲也对栾廷玉道:“栾教头,到了登州,若有闲暇,一定叫人送个口信来,好教我放心。你是个直性子的人,我却放心不下,这里叮嘱你一番,此去登州,凡事多忍让些,只盼你我兄弟能早日相见!”
栾廷玉也是眼眶发红,说道:“哥哥吩咐,俺都记着,一到了登州,俺就让人捎信来。今后不在身边,还望哥哥也万千珍重。俺这里拜别哥哥了。”
当下泣拜一回,上了马奔东去了。
王伦、林冲立在酒店门前,望栾廷玉身影不见了,方才转身回来。因是刚分离,大家心中都有些倦意,匆匆回转。
正是:
先送英杰远行,他日重得相聚,搅动天下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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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神医妙手()
王伦与林冲刚回到山上,却见张青急匆匆赶过来。王伦心知有事,急忙叫住问询。
原来方才大家入席说话,席间自是好一番觥筹交错。张青岳父孙老英雄也是高兴,便要开怀畅饮,与林冲岳父张提辖,王伦启蒙师傅孙夫子坐了一起。
孙二娘来劝,却直说无妨,难免就多吃几杯,熏熏醉了,自回房舍休息。孙二娘前来拜安,却见老父亲侧趴在床榻上,面上尽是汗,呼吸粗重。慌地上前,以手搭额,却烫手的紧。
孙二娘焦急问话,老英雄直说后脊疼痛难忍。孙二娘就赶忙掀起衣衫去看,不禁啊呀惊叫出声。原来老英雄后背伤患那里,生了好大一个鏊子,黑紫的吓人。孙二娘见老父痛苦,一时也是慌措,喊哭出声。
听得他这里动静,大家都来探看。见老英雄背上病重的厉害,张青忙下山来请神医安道全。
王伦关心老英雄安危,开口询问是何疾症。“可知孙老英雄何等急症?”
张青满头大汗,说道:“小人也不知是何疾,想来非痈即疽。”
王伦摇摇头叹道:“痈疽有多种,不敢胡乱治疗,若医不对症,反害人命。我随你去找安神医!”说完当先而行。
见张青失魂落魄,不知该如何是好。王伦于心不忍,安危道:“你也莫丧气,安神医这天下也有名的圣手,料来药到病除?”
安道全自有医馆在梁山上,平时也带些学徒。几人走到一条陋巷,远看到许多人都在那里却是梁山家眷求医问药。人群中有个中年男子,作儒生打扮,正在门前舍药。甚模样:
三秋古月貌,四季劲松形。一横飞眉,显衬双星明目;三绺飘髯,掩映四字丹口。方巾长衫,摆丝绦儒门风采;玉杵石舂,捣草木杏林气息。体清骨秀美仪容,气静神闲好影象。
王伦之前也与安道全见过,这时指向那人,对张青道:“兄弟快来,那位就是神医,咱们这就前去相见。”
张青看那安道全所为,就知他是个仁义爱民的,是以他心中虽急,却也怕冲撞路人,失了礼数,惹得神医不喜。小心分开众人的同时,嘴里连连道罪。近得身前,看着安道全,纳头便拜,嘴里只说请先生救老父亲性命。
说起这安道全,可着实不凡,攻读诗书经传,学得先人精言妙义。习得好拳脚,枪棒使得精熟,难得一副仁悯心肠。幼时聪慧,翻看诸般医籍药典,皆记心上。等到长成,自悟出许多岐黄疗理之法,试与人治疾,多是愈好,一时佳谈。
时有两位医国里的高人,听闻其事迹,前来探看,一见就大是欢喜,倾囊传授。二人草木之方、针灸之术,安道全也悉数学全。从此内科外科,尽皆治得。行医乡里,万无失一,以此远近驰名。
安道全当时见有人伏拜,慌忙上前,要把张青来扶起。这时王伦跟上,也是身前唱个肥喏,道:“神医一向可好?梁山上下全赖神医妙手回春。”
安道全虽一向沉稳,但眼下张青在拜,寨主王伦也来作礼,一时间也弄得手忙脚乱。安道全也不顾得别个,赶紧回礼拜谢。“寨主但又吩咐,安道全责无旁贷!”
王伦两个把他来扶,安道全也趁时请起了两人。因仍有百姓门前等药治,只得先把二人请进里面。对王伦二人说道:“请寨主这里安坐稍等,待我把外面事处理完毕,再来说话。”
王伦道:“神医您自去忙事,不必理会我们,我们这里静等就是。”
张青虽然着急,但是同时求医问药,也要分先来后到,只好坐下。
安道全道声得罪,去外面继续行医散药。不过许久,把事情忙完,复回内里,对王伦二人拱手赔罪道:“医事缠身,未曾招待。失礼之处,还望勿怪!”
张青忙道不敢。直接将孙老英雄患病之事,一一告诉了。后说老英雄背生疮痈,特地来请神医。
这时就见张青离座,下厅就拜。
安道全慌忙来扶他,扶他不起,嘴里连声道:“张头领快请起,这般大礼,在下可生受不得!”
王伦就来和安道全一起,将张青请起。安道全道:“老英雄遭受病患,,如今得闻,焉能闲坐不管!二位请稍等,我这就收拾一番,走一遭!”
张青听得,心里欢喜,当时便捧出百两蒜头金,道:“有劳生意先生,来时匆忙,不及多做准备,些许金银,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安道全忙道:“这是作甚?把这些与我,生生把一腔义气看短了!”
张青道:“神医高义,自是感激不尽,并无丝毫看轻先生的意思。一点薄礼,暂表心意,望勿推却。”
安道全仍然摇头,说道:“此去救人,一者救死扶伤乃我等本分,二来老英雄是天下义士,他有难处,自当效力。三者我等梁山兄弟,自当相互扶持。非是为了金银,快请收回!”
张青坚要请安道全收下,安道全如何能要,二人在那里再三推让。
这时王伦说道:“神医不必推却。一来是他的一点心意,二来,神医这里时常免费施药治病,药物多有短缺。这些金银正好用来购买药材,送与穷苦人家,也算为百姓尽些绵薄之力。”
安道全见听,只得说道:“也好,那我就愧领,先放这里,但有机会,我就将之散与贫寒人家,也是我梁山一件善行义举。”双手接过,放在厅中柜上,请他们稍候片刻,他去准备一二。
张青百般感谢,安道全也只说是小事,不必如此。自去后面,将金针银线、割刀剜铲等物收放药箱,张青自接过,身上背了。
行不一刻,到了孙老英雄门前,只见孙二娘翘首以望。
见了张青同王伦、安道全过来,面色戚然迎上,说道:“阿爹如今神思昏迷,水米不吃”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张青这里闻说,更是一阵目眩头昏,悲呼一声,泪作雨下。安道全忙问道:“老英雄皮肉血色如何?”
孙二娘泣道:“面容枯金,背心红肿,疼痛不止。阿爹那般刚强,也忍受不得,每时呼唤,性命只怕早晚难保。”
安道全听了却舒了口气,道:“既这样,大家不必着慌,且看我手段。”
安道全进屋,为孙老英雄诊脉,孙二娘侍立在侧,满目忧心。就看老英雄卧躺在榻上,脸上汗雨而出,人事不知,只口内痛苦shenyin。
王伦与林冲也等候一旁,静候消息。
见安道全望闻问切之后,孙二娘急声问道:“先生可是能治得?”
安道全道:“若是肌肤枯黑,失了感觉,便是有不妙;眼下身体皮肉肿红,老英雄尚知苦痛,这病也能医治!”
张青、孙二娘忙拜道:“还请神医早些去了家父的痛楚!”
安道全扶起二人,说道:“自该如此。”
回头见王伦面色沉凝,安道全就说道:“寨主休慌,老英雄身躯虽见沉重,但脉息急而不乱,尚无大碍。待我究看一二,也好用药。”
王伦听了,色稍见缓。
安道全搭手把老英雄后背露出,就见碗口大小一个螯痈。也有膏涂,知是为抑控病情,患处并未溃烂。药箱里取了割刀,痈上点开一个小口,用手轻摁,有黑红疮血流出。
安道全一边施为一边道:“幸好眼下赶回,若再晚个三五日,怕是就颇要费些周章了。”
林冲见说厉害,想起老岳父也是老迈,于是问道:“敢问神医,却不知这是何病症,恁地是难治?”
安道全道:“应是老英雄先染风寒之疾,不曾大好,旧伤在身,又使浊气侵体。若是当时静养,七八日也可安愈了。只是贪吃烈酒,淘空了精力,以致邪毒侵神,又不注意,才使得诸症并发。”
孙二娘听得眼中,忙问道:“先生莫怪奴家无礼,阿爹他病得这般严重,可能治好的彻底?”
安道全笑道:“弟妹但管把心放下,不是安某说口,只在十日之间,便要老英雄复旧如初。”
众人见说,一齐便拜。张青夫妇更是大礼相谢。
安道全不作客套,先把毒血放尽,使金针刺穴,艾焙引出毒气,然后取来一个密封竹筒打开,满室松木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