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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寨主-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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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伦这回从赵良嗣嘴里听说称帝建国一事,却有了别样的想法。

    却是心中猛地一惊!

    王伦只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阿骨打不会到大宋来朝贡或者派遣使节吧!

    这回双方见礼联系,若是宋徽宗此次真的决定提前重启“联金灭辽”,那是否会对历史的进程造成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吗?

    甚至……提前造成靖康之难的发生?

    尚若真是如此……!王伦只觉心中不由一乱……!

    不行!自己必须提前加快整合梁山的步骤!再按照目前的速度,恐怕自己还没拥有属于自己的地盘,那金兵怕就便已南下!

    赵良嗣见王伦脸色变了又变,奇道“敢问寨主何事?”

    王伦回过神来,只觉心中一片苦涩,他本就是想要改变历史的,拯救历史。但当历史的改变真的已到眼前的时候,他却感到了一丝莫名的茫然。

    王伦!你必须要坚强……记住你的目标!救梁山好汉于朝廷奸计之下,扶华夏于靖康倾倒之前!

    稳了稳心神,王伦朝着赵良嗣一笑,“多谢赵先生关心!不过,对于您那‘联金灭辽’之策,在下有些话想说。”

    。

第一二九章推心置腹() 
照王伦所想,海上之盟又两处弊端。

    一是没有看清金国狼子野心的真正面目,与狼谋食却没有可以震慑金国的力量,反而将自己过早的在金国面前暴露出孱弱的实力。

    二是决策层在与金国的谈判中犹犹豫豫,一味退让,更是说话不经大脑,处处自缚手脚,为靖康之难埋下了诱因。

    王伦若想改变现状,出了要建立势力范围,还要在大宋、宋徽宗和赵良嗣这三点上提前下点功夫。

    王伦又沉思了一番,才说道:“大辽虽强,但这几十年却已露了衰败之像,尤其是当代辽帝耶律延禧,此人继承的本就是辽道宗留下来的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却不知励精图治,回挽颓势。反而对待臣子拒谏饰非,生活穷奢极侈,更是信用谗谄,搞得纲纪废弛,人情怨怒!”

    听了王伦之言,赵良嗣点头道:“在下久居北地,对此知之甚详!”

    然后,王伦继续问道:“那你可曾见过女真族的人?他们的战力又如何?比之辽国的话。”

    赵良嗣立刻回道:“早前我也闻听过女真之名,最近跟着李将军才见识了女真勇士的厉害。辽国不同于大宋,境内除了契丹人还有很多别的种族,其中公认的最强悍之族便是女真人!这女真族人数虽少,却因世居恶劣之地,便养成了单人如虎,数人如龙,上山如猿猴,下水如水獭的本事。”

    “在下曾听一名辽国将军说起过,若是战场厮杀,一名女真族人足可抵挡三名契丹战士。这几年女真族屡次与契丹人产生摩擦,加之其族人世代被辽国压迫,各个对契丹人莫不恨之入骨。在下便断言女真反辽乃是早晚之事,所以,在下才想出了‘联金灭辽’之计,借女真之力收复燕云十六州!不想如今已然成真!”

    赵良嗣所说的李将军就是李忀,王伦安排他在北地做暗手。

    赵良嗣说得神采奕奕,显然是对自己的这一计策充满了信心,直看得王伦心底不禁为之有所动容。

    王伦直视马植的眼睛,浇上一泼凉水。“咱们大宋自建国便与辽国交斗,牺牲了无数将士的性命,才勉强用一个屈辱的’澶渊之盟’,换来这百年的太平。以大宋之军面对辽国都如此狼狈,假若女真真能灭掉辽国,便是意味着咱们大宋刚赶走了一只狼,便要重新面对一只比狼更恐怖,也更贪婪的老虎!”

    听得王伦点透,赵良嗣浑身猛地一震!只觉两腿一软,往后跌坐在座位上,呆呆的看着王伦。

    “赵先生!”王伦一声低叹,“非是王某危言耸听,赵先生为收复燕云十六州所做的一切努力和牺牲,都着实令王某钦佩不已。只是此事不但关系到能否光复燕云十六州,更是关系到我大宋的命运,请赵先生三思!也请赵先生也不要因为迫切想收回燕云十六州,而被焦急蒙蔽了双眼。”

    “女真人,不可不防呀!”

    等赵良嗣消化了一阵,王伦继续道,“辽国势衰,一败再败,女真崛起已不可避免。在这一点上王某与赵兄所见一致,咱们所能做的便是如何利用好女真的崛起。在下断言,女真必能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辽国打得满地找牙,但对咱们大宋而言,辽国可以被打伤甚至打残,但绝对不能被打死!”

    “否则,连辽国都能灭掉的女真人,下一个肯定也会向咱们大宋动手!所以,赵兄务必进言圣上,他日在辽国危难之际,我大宋必须出兵助辽,而出兵的代价……便是燕云十六州!”

    王伦想的却是让辽国主动割地!

    赵良嗣禁不住点点头,却又奇道,“但若辽国不肯呢?”

    王伦一笑,说道“辽国不会不肯的,在要么灭国,要么将原本属于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面前,只要不是傻子,就应该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就算他不肯,咱们也可以依照旧计攻打它,目的却不是要助金灭辽,而是要威胁他,使他腹背受敌,不怕他不肯乖乖就范!”

    “到时咱们再助辽防御女真,契丹军队虽不及女真,但也勇猛无比,再加上咱们大军相助,自保应不是问题。到时咱们再周旋于女真与辽国之间促成和谈,则此三国鼎立之势便成矣!”

    赵良嗣听罢,大喜道:“此计甚妙,若真能如此,不费一兵一卒收回燕云十六州也就并非天方夜谭了!”

    却见王伦又摇摇头,“若成此事,却还要有个坚决不能少的先决条件才行。”

    赵良嗣一愣,“还有什么条件?”

    王伦正色道,“这个条件便是咱们大宋自己的强大!自从百年前咱们与辽国签订澶渊之盟,虽换来了与辽边境的百年和平,但从真宗皇帝开始,历经仁宗、英宗、神宗、哲宗,乃至当今圣上,皆忘却了对辽的练兵备战。而用来直接防御辽国的河北军与京师军更是百年无战事,如今从上到下都是军纪散漫,武备皆失!比之百年前那两支与辽军缠斗而不落下风的大军已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放眼全国,也只有种师道麾下的西路军因常年去西夏相抗,实力未曾减弱多少!但仅靠那一路大军又怎可护卫全国?女真崛起灭辽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时间虽然紧迫,却还来得及,赵兄一定要进言圣上,于全国抓紧练兵,尤其是京畿四面的颍昌、拱州、郑州、澶州这直接护卫东京汴梁的四路辅军,务必严整军纪,勤加操练,日后必有大用!咱们自己的军队强大了,就算到时所有的计策都是失策之计,最起码也能做到自保,甚至……直接收复燕云十六州也不在话下!”

    王伦一口气说完,便见赵良嗣愣愣的看着自己,满眼尽是震惊之色!

    照这么说,王伦要放归自己还朝,他不怕自己报复?若是朝廷训练精兵,攘外必先安内怎么办?赵良嗣只觉得头脑昏沉,一时之间想不通。王伦!你到底是怎样的山大王?

    见赵良嗣发愣,王伦轻声问道:“赵兄……你怎么了?”

    赵良嗣长舒了一口气,愣愣的看着王伦说道:“王大寨主,今时我赵良嗣才真正认识了你,知道什么是为国为民!你放心,若是收复幽云,我一定向陛下求得一份诏书,赦免梁山诸位!”

    王伦闻言顿时一愣,继而笑着道:“我等砥砺前行,且先收复幽云,复兴华夏!”

    送走李忀、赵良嗣,王伦心道:“要是收复了幽云,朝廷就是要招降,也要看他愿不愿意了!”

    幽云之地,大有可为!

    

第一三零章章奴先礼后兵() 
女真建国,阿骨打没有陶醉在当皇帝的喜庆之中,庆典之后就命令诸路勃堇厉兵秣马,准备出征。他清醒地认识到,金国的生存和发展就必须在对辽战争拓展自己的领地。于是,在他登基后的第五天,果断地做出攻打益州的决定,然后进兵黄龙府。

    冰封的混同江就像一条冻僵的巨蟒,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它静卧在千里荒原上。阿骨打率两万人马又一次踏过混同江,战马新挂的铁掌在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嚓嚓声。

    上了岸,大军奔宾州而来。遥望宾州城头已插着“金”字大旗,仆亏、黑黑二将早已出城恭候皇帝。

    在“金”字大旗下,阿骨打骑一匹赭白马,在习不失和活女的陪同下,走在大军的前面。仆亏、黑黑见到阿骨打跪地叩拜“宾州守将仆亏、黑黑拜见皇上”。

    阿骨打离鞍下马扶起二将,二将深为感动。在其的陪同下,阿骨打与众将步入城中进了州衙,阿骨打刚坐定,只见一人疾步走了进来,跪地便拜,“罪臣拜见皇上!”阿骨打问道“下为何人?”

    兀室答道“在下原宾州防御使兀室。”阿骨打道“原来是兀室将军,请起,防御使何罪之有?能率部归降我大金,实乃功臣也,本皇仍任你为防御使协助仆亏、黑将军镇守宾州。”兀室再次跪地叩谢皇上。

    阿骨打看了看仆亏,问起了益州情况。仆亏禀报道“据探马报,辽在益州只派官吏行事,守城皆为部族兵不过千人,这些兵丁久不经战,以末将之见,破之不难。阿骨打问道“这里距益州多远?”

    兀室说道“禀皇上,益州距此地只不足百里。”阿骨打道“既然如此,尔等速做准备明天随我大军兵取益州。”

    次日,金国大军风驰电掣般兵临益州城下,益州城内的官兵听说金国皇帝御驾亲征,守城的官兵未与交战就弃城逃往黄龙府,阿骨打不血刃占领益州城。“金”字大旗换掉辽旗在益州城头高高飘扬。

    翌日,城外的黄尘古道上,金国一探马飞驰而至益州城下,守城兵盘查后,直奔州衙,此时,阿骨打正和诸勃堇研究攻打黄龙府之策。

    探马半跪禀报“启禀皇上,辽耶律朵亲统大军已占领达鲁古城,正要进逼宁江州,闍母已退守州城与银术可固守,望皇上早发救援之兵。”

    达鲁古城坐落在混同江南北流向的右岸,是辽国的军事重镇,它与位于东南方向的宁江州不足三十里,辽军占领达鲁古城直接威胁到宁江州的安全。

    阿骨打心头一震,如此说来,耶律朵亲提重兵攻打宁江州,若宁江州被辽军占领定必过涞流水直袭我会宁,我岂不全盘皆输,必须兵回宁江州。

    可习不失另有想法,献策道“依臣之见,我军攻黄龙府采取‘围魏救赵’之策,耶律朵听黄龙府被围,必然分兵来救,我沿途埋伏一支人马断其后路,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若耶律朵亲来必被我所擒。

    阿骨打道“不可,辽军欲攻宁江州一定倾其所有的兵力,必置黄龙府于不顾,况且黄龙府兵精粮足城池坚固,到那时我不但黄龙府没得到,恐怕宁江州也要重属辽人,为今之计,朕兵回宁江州夺回达鲁古城。”习不失闻言频频点头,赞同皇上回兵宁江。

    于是,阿骨打传旨从咸州调娄室,命吾睹补、蒲察仍坚守祥州,监视黄龙府动向。命仆亏、黑将军移兵守益州,一旦黄龙府出兵北进,益、祥两州兵合一处,不得让黄龙府辽军北进一步,二将欣然领命。

    翌日凌晨,阿骨打率大军踏冰雪,火速回兵宁江州。旁晚,金国大军来到混同江边。此处江面上冰凌迭起犬牙交错令战马裹足不前,好在新挂的铁掌,两次通过江面都没有出现战马滑倒摔伤之事故。

    大军到了北岸人马快速前进,宁江州近在眼前,银术可和闍母等开城迎接皇上的到来。

    二位跪地道“银术可、闍母,恭候皇上!”阿骨打下马俯下身来说道“二位不必拘礼,快快请起。”二将口谢皇上站起身来。

    阿骨打远望四周又看了看城门横木上“宁江州”三个大字,说道“三个多月了,我阿骨打又回来了。”银术可道“皇上,三个月前可不同于今日,酋长已是一国之君了。”闍母附和一句道“对,今天是皇上驾临宁江州。”二人一口一个“皇上”

    阿骨打听到“皇上”二字,感叹道“皇上,皇上,万人之上啊,唉,当皇上可是个很累的事儿,这个皇帝啊,是天祚逼着我当的,我哪像他那样当得轻松?”

    习不失道“他整天捺钵游猎,吃喝玩儿乐,古人言,‘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我看那个耶律延禧呀,吃喝玩儿乐快到尽头了,亡国亡身之日也为期不远了。”闍母道“皇上,天气寒冷,进城再叙吧。”于是一行进了州城。

    次日,阿骨打与诸位勃堇商议退敌之策。州衙内众勃堇坐在简易的木凳上,阿骨打手按案牍。他略显消瘦,开言道“辽军重兵压境,想要把宁江州一夜踏平,现已占据达鲁古城,按常理,辽军应趁我未回兵之际,立即攻打宁江州,可耶律朵没有,这是为什?”

    众人一时无语,沉默了一阵后,习不失看了看大家,然后目光转向阿骨打,说道“皇上,依臣之见,我看耶律朵是怯战。”

    阿骨打点了点头,赞许道“说得不错,辽军屡吃败仗,畏我如虎,再说天祚荒淫无道,谁还肯为他卖命?”

    恰在此时,侍卫进来禀报说辽使耶律章奴到。阿骨打微微一笑“来得正好,请进!”

    耶律章奴举步进了州衙,此人四十多岁的,长脸髭须,耳垂双环,头戴黑色圆口毡帽,肩搭白毛狐狸尾,身着青色长袍要系丝带,见到阿骨打,抱拳施礼道“辽军右副都统耶律章奴,拜见女真完颜部节度使。”

    阿骨打正襟危坐哼了一声道“做辽邦节度使是我的耻辱,吾乃大金国皇帝,你主不是不知道吧?”

    章奴冷笑一声“称帝立国需得到我大辽国的册封,酋长也不是不知道吧?如果不经吾皇册封,那就是僭号!”

    闍母突然起身拔出腰刀,吼道“你也不看看说话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辽军右副都统竟敢侮辱我金国皇帝,今天我宰了你!”说罢,举刀冲向前来,章奴纹丝没动。

    阿骨打喝道“休得无礼!”闍母才愤愤收起腰刀。

    阿骨打道“既贵为使者,请坐。”章奴坐于一侧,气氛逐渐和缓。阿骨打这才直入话题“不知副都统前来有何贵干?”

    章奴不亢不卑,抱拳道“奉都统之命,特来议和,我大辽雄兵屯于达鲁古城虎视宁江,你区区两万人马如何敌我三十万精锐之师?就算不替自己着想,也得替手下将士着想啊。我大辽皇帝笃信佛教,不再忍心兵戈相见,致使苍生涂炭将士流血,如能退兵于原来藩属之地,仍做女真之酋长辽朝的节度使,如同意即可与我都统相见签议和之约,保证不伤及你部一兵一卒,不知节度使可有此诚意?”

    阿骨打听罢哈哈一笑“承蒙你辽主宽宏海量,处处为天下苍生为念。议和是好事,中原有句俗话,‘和为贵’。既然要议和,本皇有两个条件,一是将黄龙府治迁往他处,黄龙府归大金国所有;二是将叛逃的阿疎归还金国。若辽国同意这两个条件,那就罢兵息战各守疆土;若不同意这两个条件,就让辽国做我大金国的藩属,耶律延禧为我岁纳贡币。”

    章奴站起身来怒道“岂有此理,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敬酒不吃吃罚酒,别说我都统不讲仁义,告辞!”章奴衣袖一甩动身向外走去,阿骨打说了一声“送客!”,习不失送章奴于州衙之外。

    。

第一三一章达鲁古城之战() 
达鲁古城西临混同江,此时这条江已无往日的喧嚣,它死一般地静卧在草原上。江岸山坎陡峭草木丛生,到处长满杨榆沙柳。其城南则是一片开阔之地。

    翌日,阿骨打率大军在此地与辽军对阵。他立马提枪举目远望,辽军人马黑压压一片。阿骨打用鞭一指问银术可:“敌阵容如何?”银术可答道:“阵容不整。”

    阿骨打道:“阵容不整说明将无术,士气不旺,士气不旺则兵无战心,敌人虽众,有何惧哉?”银术可点头称是,阿骨打对战胜数倍于己辽军充满信心。于是他传令击鼓。

    三通鼓过后,阿骨打大声道:“宗雄何在?”宗雄闻声领命挥斧而出,率右路直冲辽军左阵。辽将撒不石纵马挥刀迎战宗雄,只几个回合,这个辽国无名之辈被宗雄一斧劈于马下,金兵欢呼宗雄策马回阵。

    这时辽军阵前又一将提叉冲了过来,闍母手提狼牙棒纵马相迎,闍母高声断喝:“来将何人?”来将答道:“我乃是辽国大将萧谢佛留!”闍母大声道:“也是个无名之辈,看棒!”说罢,二人棒叉相交,杀在一起。你来我往,一时难分胜负,两军操鼓呐喊助威,又战几个回合,萧谢佛留叉法混乱被闍母打死于马下,闍母策马回阵。

    辽军连折二将,但阵脚并未慌乱,阿骨打与宗雄、闍母一番耳语,二人率人马离开前军。

    阿骨打鞭指辽军:“中军骑白马者便是辽军都统,谁给我擒下?”

    “看我的!”银术可高喊一声,提银枪催马向前,萧乙薛提斧纵马相迎。银术可银枪一指:“你是可是辽军都统?”

    答道“我乃大辽国殿前副检点,讨逆左副都统萧乙薛,你是何人?”

    “我乃金国大将完颜银术可,好个萧乙薛,看枪!”二人阵前交手。

    这时,娄室提刀摧马出阵直奔耶律朵,耶律朵举枪来迎。双方战在一起,阵前四人厮杀,萧乙薛敌不住银朮可败下阵来,辽营冲出二将直奔银术可,银术可力战三人。耶律朵抵住娄室与之激战。

    阿骨打求胜心切用手一指:“活女,助汝父也!”活女舞刀纵马冲入辽阵。也就在这时,宗雄率本部人马冲入辽军左翼后队,辽后军顷刻大乱,阿骨打趁势挥枪出击,一阵混战。耶律朵损兵折将见取胜无望,遂命萧乙薛后挡住金兵且战且退,渐次退入城中。

    阿骨打见天色已晚鸣金收兵,传令大军在达鲁古城南五里处安营扎寨。天气寒冷,士兵用木炭生火取暖。

    第二天清晨,阿骨打在御营大帐内与众勃堇商议进兵之策。阿骨打道:“破城就在今晚,据探马报达鲁古城北五里有一高岗,名曰阿娄岗两侧沙丘树木稠密可埋伏人马。”

    他命宗雄率本部人马埋伏两侧,辽兵一到,截路掩杀;又命娄室,银术可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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