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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爱姬-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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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哪去了?没人见到你呢!你是不是又溜出宫了?」 

  烈炎凝望她惊恐不安的脸,在质问她之前,就已经有了答案。她真的做了他所听到的那些事。 

  「没有……」他发现了吗?千万别是,她不想骗他,更何况她也骗不了他。 

  烈炎微笑,表情却僵硬的几乎狰狞。「你这张脸,我怎能相信你?更何况,有人证啊!」 

  漾儿全身冰冷。「谁?」 

  她以为这一切万无一失,是谁泄露的?她望著烈炎的眼,想衡量他这次的怒火,但,她无法猜测。他关闭了心,只留给她冰冷无情。 

  她突然明白艳荷怕他的原因,因为,现在的她也不想面对他、不想靠他太近。她担心她的命难保。 

  「我派在你身边的眼线。她亲眼看你从后宫西边的矮墙,带走艳荷,你能说,这不是事实吗?」有力的手指轻搔她的脸颊,又像冰冷刀锋般的令人胆颤。 

  他以为她的清纯无邪,让他可以无虑的疼她爱她,到头来,他看到的却依旧是背叛。而她,竟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那……」他做了什么吗?他发现北宇在这里吗? 

  天哪!她希望他们已经走远了,可别被黑耀国的侍卫追到,到时,他们三人别想活命了。 

  「你放她走?说!」烈炎紧她的下巴,要她回答。 

  「是……」她痛得几乎落泪。 

  烈炎凝望她默默无语,一瞬间,他的脸变得憔悴苍老。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以为起码他还有一个女人可以爱,他错了,错的彻底! 

  漾儿想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悲伤,他却避开了。他的脸孔糊了,泪水害她看不见他的脸。 

  她真的没想到,她执意帮助艳荷,却伤害了他。 

  「我不希望艳荷再悲哀下去,我希望她……也和我一样幸福。」她做错了吗?不,她绝对没错,艳荷只是无辜的第三者,没必要为两个男人虚掷光阴。 

  如果说她有错,也是错在她背叛了烈炎,帮助了他的仇人。 

  她仰望他的脸,在泪水中,他的脸是扭曲不清的。她宁可这样,她不要看他生气、看他绝。 

  烈炎松开她的下巴,将她推开。「对你而言,什么是幸福!」 

  他不能和她靠太近,怕会一时失手杀了她。他无法控制自己现在的情绪,他的愤怒太深了。 

  漾儿跪在他面前,「待在你身边就是了。」 

  「真的吗?如果我就是你的幸福,为什么你又要破坏掉?」他怒吼挝后,声音又突然变得温柔。 

  「最近城里出现北聿的人,就是为她而来?」该死!他早该想到的。 

  「这……」不能说、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极尽所能杀了北宇和艳荷的,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你通敌?就和上回一样?你,是不是北宇养来蛊惑我的妖女?你说啊!」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倏地起身,高人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漾儿掩盖住了。 

  通敌?这应该也算吧!她能如何替自己辩解?她是做错了啊……罢了,他要在她身上加什么罪名,她全都接收了。 

  他垂眼望著她,不发声的沉默更让他心痛。 

  她默认了,甚至连辩解都没有。 

  他坚毅不摧的心,被她重重伤害了。 

  烈炎撇下她,朝门口步去。 

  漾儿惊呼著抱住他的脚,不许他离开。「烈炎,你去哪?」 

  「把人追回来,把那女人和胆敢在我脚下窜动的人杀了!」对北宇的恨让他怒火沸腾。 

  她拚命摇头,「不要!烈炎,求求你不要!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求你放了艳荷一马,就看在……我们是夫妻的份上吧。」 

  烈炎垂眼望著她。「夫妻……这还算是夫妻吗?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信你……我怀疑你的一切,我怎么信任你?」 

  「烈炎,如果我拿我的王后头衔来换艳荷离开,你会答应吗?」艳荷和北宇好不容易才团聚,可别又被烈炎毁了他们的幸福啊!她的烈炎也不是这样残忍的人,她知道的。 

  「你宁可让我心痛?」烈炎瞪著她,沉痛问道。 

  「我以为你的痛不会太久。」吃不住他的眼神,漾儿垂眸低语。 

  烈炎怒瞪她,无法置信一个女人有胆反抗他。 

  「从今天起,黑耀国没有王后,而你,将关人后宫闱牢!」 

  「谢王上。」漾儿了口气,伏身跪拜。 

  烈炎炽怒的脸出现一道道裂痕。「你……还是决定要把我当成王上吗?」 

  「你原本就是王上。」她划出了两人的界线。从此之后,这就是他们的距离。 

  第十八章 

  「王兄,你真的把漾儿关起来了?」 

  孟野不是不知道烈炎这几日对他十分的不满意,什么毛病都挑;没毛病挑时,就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瞪著他。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该求的情更不能不求;万一触怒脾气暴躁的野兽,就是他自掘坟墓,怪不得别人了。 

  「嗯。」烈炎认真批奏折,平静无波的语气没有异常,只有他手中的朱砂笔摆动速度变快,显露了他的情绪波动。 

  不理他?孟野撇撇嘴角。「还废后了?」 

  「嗯。」笔杆动得更快了。 

  「别这样嘛王兄,漾儿也只是不忍心见她的好朋友夫妻分隔两地,她的心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若对悲惨之事不听不闻,你还会爱上她吗?」朱砂笔突然直射向他,他惊呼著弯腰闪过。 

  他瞪著深深钉在木门上的笔,抹抹额上的冷汗。啧啧,万一被力道强劲的笔射中,非死即伤。 

  烈炎瞪著他。「你替她说话?」 

  谁都可以来说情,就他不行! 

  「不应该吗?太后也来说过情的。」孟野精明的朝门口退了几步,以免一个不小心,在王兄刀下身首异处。 

  「你不一样!」烈炎站起来,暴躁的来回走动。 

  孟野和漾儿为什么都还要装著一副无辜的脸?孟野甚至人胆的敢跨进书房来替漾儿求情,那他们为什么没有胆子承认他们已有奸情? 

  「怎地不一样?」孟野已经退到门边了。 

  说他的王兄个性沉稳嘛……倒不如是阴沉;说他残暴嘛……他举双手赞成--当王兄被激怒时,根本就是没理智的野兽。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的话,可不敢说出来。 

  「你和漾儿,你们是不是……」烈炎冲到他面前,满脸憎恨,又无法说出他心中的痛。 

  「如何?」被压迫的孟野努力挤出微笑,这下他可来不及逃呢! 

  「孟野,我很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不许骗我。你喜欢漾儿吗?」烈炎终于把多日来的怀疑问出口。 

  「呃,喜欢哪!」不喜欢的话,他干嘛还来捋虎须? 

  「她喜欢你吗?」烈炎身体一紧,接著又追问下去。 

  「应该不讨厌我吧。」孟野歪头看著他扭曲狰狞的脸,哎,这明明就是嫉妒啊。「王兄,你该不是认为我和漾儿……」 

  「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烈炎恨恨的回答。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么来的! 

  孟野狂笑起来,直到他发现烈炎怒火奔腾的视线,已经磨刀霍霍要杀了他,才赶紧敛起笑容。 

  「我说啊……」他拖拖拉拉的,一会整袖子、一会拉衣领,但他才拉平的衣领马上被黝黑的大掌给扯乱。 

  「说!」烈炎逼急了,大吼一声。 

  哎,他耳朵快聋了。   

  「王兄,你大概是会错意了。漾儿从头到脚都是你一个人的,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敢跟你抢她?」这种事应该很简单,为什么王兄会想不透?八成早就乱了神。 

  烈炎一愣。「是吗?」孟野的话有道理。 

  「但是漾儿不一样了!」他才松开孟野,又烦躁的乱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她……喊我王上,不喜欢唤我的名字了。」他苦恼的来回走动。都是漾儿惹的祸,害他满脑子都在想她! 

  「就因为这样?」孟野大喊一声。「王兄,误会一场啊!那可是太后不喜欢漾儿与你没轻没重,才这么教导她的;漾儿也希望自己像个王后,所以就……」 

  「就这样?」烈炎傻眼了。 

  孟野用力点头。「就是这样。」 

  烈炎瘫在椅子,陷在无尽的自责中。 

  他对她的愤怒是来自嫉妒,他只是个多疑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多虑,害她这些日子吃苦了。 

  他不在乎她放走那女人,他该死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以为自己是在意的,结果这一仅因为他以为她变了心,他到现在才了解。 

  **** 

  漾儿望著一对宫女进来,马上对她伸手,她赶紧退后。 

  「你们要做什么?」 

  她等了几天,刑罚终于要开始了吗?她有很多无聊的日子胡思乱想,她以为会有上回逃过的鞭笞、或是把她饿的不作人形、或是…… 

  总之,她被自己吓坏了。 

  「把衣服脱了。」宫女面无表情的喊著。这位曾是王后的女人,现在身价不同了,她们不用费神巴结她。 

  「你们要对我用刑?哎……别拉了,我脱就是。「漾儿脱衣服时,用眼角望著一旁的两名宫女,她一愣。 

  那不是烈炎召陪寝的红绫吗?他今晚要她? 

  她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紧张害怕,还是兴奋期待。她静静让宫女替她裹上红绫,让人抬走。 

  一会后她被放在床边,被蒙著脸被掀开了。她眨著眼适应烛光后,看清楚她的所在之处--果然是烈炎。 

  那他人呢? 

  她正怀疑著,通往另一室的遮帘被掀开,她与烈炎对望著,许久,两人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漾儿凝望数日未见的他,已经准备就寝的他,把束住长发的丝带解掉了,长发披肩的他,更有另一种狂野的味道。她偷偷认为,现在的他,像个不羁的强盗…… 

  傻瓜!她怎么把烈炎当成强盗? 

  「王上。」漾儿回过神,轻喊著他。她想弯身伏拜,可是她被裹成这样子,实在很困难。 

  「这时候就不用拜了。」烈炎走近她,轻勾手指,抬起她的脸。「我说过,你不用喊我王上的;你就是我要的王后,不用勉强自己。」 

  她眨著眼。「我不懂。」 

  为什么他会用这么温柔的方式待她?他已经不生气了吗?这回,他生气的时间似乎比较短。 

  「做王后让你不开心吗?」他或许不该给她太多的束缚,但他以为那样对她是恩宠,他以为她会开心,搅的一团乱。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她仰著脸,却哀怨的垂下视线。 

  烈炎心疼她的憔悴。「你瘦了,气色也不好,她们没让你吃好的?」他想起曾经给过命令,只给她一般秀人的待遇。 

  做个著王,他可以控制情绪,但做个丈夫,似乎还是失败了。 

  「不会的,漾儿已经很满足了。」她怎能说,是自己因为自责与想念他而食不下咽? 

  「明天起,你不用再回闱牢,我另外找了一座别宫给你。」 

  「谢王……」在他眼神瞪视下,她乖乖改了口。「谢谢烈炎。」她偷觑他一眼,发现他一直凝望著自己,她猜自己的脸红了。 

  「让我碰你。」烈炎挑开束著红绫的小结,绫无声坠落,他望著她娇美的身子,眼中燃起小簇火光。 

  「以后每一天你都得陪我。」他把她压在床上。 

  漾儿抗拒著闪到一旁。「烈炎,我……有件事一定得说。」   

  她知道如果说了,只是让自己再度陷入深渊,但她不说会很愧疚、会觉得对不起他,她更不可能对他藏一辈子秘密。 

  烈炎不耐烦了。「等会,我现在想要你。」几天没碰她,怪难受的。 

  母后建议过他另立王后,别独宠漾儿,他却听不进去。仅漾儿一人,他已经满足了。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现在在说才行!」她挣扎著从他身下溜开,跳下床把和他的距离拉开些。 

  烈炎无奈的叹息,侧躺在床上等著听她说。 

  「说吧!」把她关了几天、吃了几天苦,让她说几句话也不为过。她大是要骂他吧? 

  他躺在床上伸展健美体魄,漾儿看著他人神了。 

  漾儿搓著手,在烈炎的注视下开口:「我很感激你没有去追艳荷。」 

  他翻个白眼,「我不在意她。别提她,提她,我就会想到我的仇人。」 

  漾儿脸一白。「但是……来接她的,就是北宇啊!」 

  「什么?」列炎一瞬间就缩短了与她的距离,双手抓住她娇小的肩头。「你知道北宇来了?」 

  「我就是和他商量后,才决定要让艳荷离开的……」 

  「混帐!」烈炎放声怒吼。「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全都说出来!」他抓紧她,大声逼供。 

  「这回没有了。当时不说,是怕你会追他们,我不希望这样子。」她咬著唇忍痛不喊出声,更不敢看他阴怒的眼。 

  她宁可拿她的命来换那两个人?难道她不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她?烈炎为她的傻劲生气。 

  烈炎沉痛追问:「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说?」他宁可不知道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这个傻瓜! 

  「我不愿意欺瞒你,就算又要惹你生气,我还是得说。」漾儿痛得落泪。他又把她弄痛了,她的肩抬不起来了。 

  「你……」烈炎抓著她摇晃,「气死我了!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他一次次的她把玩弄在股掌间,她以为他有多少耐心让她折磨? 

  「烈炎,求你别生气,要我如何都行,请你别为我伤心了。不值得……」她实在配不上他,总是让他生气,带给他烦恼,她这个妻子太失职了。 

  「你总是以「你想怎么做』为你的理由,有没有想过我?那是我的弑兄仇人啊!我恨他!」烈炎推开她,背对她站著,沙哑的嗓音是试图压抑情绪的结果,他的心真的很痛。 

  他何必要在意她?全天下的女人都任他召唤,他却迷上了这个小女人,每看她一眼,感情就更多,像是最浓烈的麻药,怎么也戒不掉。 

  他知道他爱她,他希望她也是。他的希望会不会太遥远了? 

  「对不起……」漾儿除了一声声道歉,想不到其他赔罪的方法。「但是,这辈子你只为了恨而活吗?就算杀了他,你又能如何?再找下一个仇人?那你,也只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啊。」 

  烈炎大手一挥,「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该不多杀他!我是王上,要谁生谁就生,要谁死谁就得死!」 

  漾儿猜想,她是自找的。 

  他说的没错,谁允许她用自己的决定来干涉他? 

  「你要我回闱牢吗?我宁可在那儿老死,也不愿见到你难过。」或许,没有她,他就不会这样了。 

  她想老死在那?不准!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烈炎低吼著转身,再度抓疼了她的肩。 

  「那……我该怎么办?你要我走吗?」她痛得快昏过去了,可是又不敢让他知道。 

  「我要你!」烈炎怒吼著将她抱起丢在床上。 

  欲望与愤怒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不顾漾儿痛苦万分的神情,用力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满足为止……   

  ****

  烈炎瞪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虚弱人儿,她早就因为御医的治疗,痛得昏死过去,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肩膀被他抓的脱臼,她却一声不吭的忍下,甚至他在床上粗暴待她时,她只有流泪,不肯告诉他。 

  若非他发现她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她根本就不肯开口。甚至在他发现而怒吼时,她还瑟缩的频频道歉。 

  她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他了? 

  他若知道,刚才就不会那么粗鲁了……该死的!他原本就不应该对娇弱的她那么粗暴! 

  「王上,王妃……呃,不,秀女的伤不碍事,只是最近双手都不能动了,得要人多关照点……那,老臣告退了。」御医一见烈炎挥手,赶紧退出去,以免心情不佳的王上抓来发泄。 

  烈炎坐在床边,怕弄疼漾儿,只敢伸出食指轻轻碰触她。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如此,或许是老天爷惩罚他刚才的行为,不让他再碰漾儿。 

  他得找个人吐吐苦水,发泄一番,不然他会被自己逼疯! 

  「好好看著她,不许让她一个人。我要出宫找罗翼将军,如果她醒了,马上到将军府通知。」他命令在旁候著的宫女。 

  「是。」 

  他望著漾儿,倾身轻吻她苍白的唇瓣,一声声说不出的歉意,只能由不敢用力的点吻向她诉说。 

  他缓缓退开,仿佛下定决心之后,才转身离去。 

  **** 

  将军府的门被人踢的砰砰作响,门僮打著呵欠推开门。 

  「谁啊?大半夜的,还把门敲的那么响……哇啊--」嘴里抱怨不断的门僮被一脚踹开,滚了几圈才停住。 

  手里的灯笼打翻了,他只看儿黑夜中有数道影子。 

  「强……强盗!」 

  「闭嘴,不然杀了你!」有人压低声音喊著。 

  「您哪位啊?」月光下闪过的严峻脸孔让门僮抽了口气。「王上!」哎呦!他可要被杀头了,他喊王上是强盗哪! 

  「你家将军呢?」烈炎掠过他时,随口一问。 

  「正和孟野王爷在书房里呢!」 

  「孟野也在?」烈炎几乎想调头离开,他不想看见孟野,那张嘴太刁太毒了,而他今晚不想杀人。 

  「算了,活该被骂,我自找的!」他跨开脚步,朝书房前进,同样的,一脚把大门踹开。 

  「拿酒来!」他一坐下,就喊著要酒。 

  借酒浇愁不一定有用,但起码他有别的事可以做,不会一直想著漾儿在他身下痛苦呻吟落泪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是只野兽! 

  罗翼和孟野张口结舌看著脸布黑云的烈炎,这回又怎么了? 

  「哟,王上,怎么有这兴致,大半夜的驾临老臣寒舍?」 

  罗翼在门口唤下人取酒来,回头仍不知死活的嬉笑。 

  「是啊!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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