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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贵公子-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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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文抬头看了葛璐德一眼,那张对他而言无比熟悉的脸上,有着他所不熟悉的表情。欧文英俊阳光的脸上依然带着从容而温和的笑容,有如一张薄薄的面具,将脸固定成了这个微笑的形状:

    “当然没有,我是欧文·墨洛温,巨鹿家族的儿子,红鹰的骑士。”

    讽刺的是,这种忠诚,恰恰是葛璐德所亲自教导的。

    葛璐德没再说话。这场战斗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人再开过口。

    大剑的剑柄砸在胸口,听得到肋骨碎裂的声响,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剧痛。欧文退了好几步,被梦魇的尸体绊倒在地,从嘴里猛地喷出一口血来。他撑着梦魇的尸体刚刚重新站起来,却膝盖一软,再度跪倒了下去。

    死神在上,是时候请求您赐予我死后的安宁了。欧文单手拄着大剑,背对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老师,在只有尤利塞斯能看到的角度,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

    大剑带起的致命的风声响起的时候,欧文终于再度开始移动了。他松开了握着大剑的时候,借着倒下的力道尽力躲开本来是冲着脖子来的大剑,一边回转了身。直到这一刻,尤利塞斯才发现他之前刺杀梦魇的短刀的刀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欧文握在了手里,在这转身的瞬间,欧文将那把短刀拔了出来,借着转身的速度和如此短的距离,一下子掷了出去。

    葛璐德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慢慢地把刺入脖子中的短刀拔了出来,扔到地上,鲜血带着生命力疯狂地开始流逝。她最后盯着这个自己照顾了整整八年的孩子的脸看了一阵,终于松开了她很少松开的、有如她身为骑士的象征一样的大剑,然后摔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这场在这个无人知晓的雪山角落发生的战斗,终于惨淡地受了场。

    尖锐的笑声,从一直温和淡定的欧文嘴里发了出来,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

    葛璐德的剑他到底还是没能完全闪开。锋利的剑刃将那高高的鼻梁从双眼之间切断,顺带划过了他湛蓝的双眼。

    鲜血如同眼泪一样从双眼中不断流下,欧文仰面在葛璐德身边倒了下去,他的眼前只闪过一片血色,而后就沉入了彻底的黑暗。他努力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感觉到有魔法药剂的淋到了他身上,他重新温和地笑了起来:“别浪费了,尤利,自己用吧。”

    他清楚得很,尽管他看起来情况比尤利塞斯好很多,但是尤利塞斯受的伤都是外伤,而在之前挨过几下之后,他的内脏,现在就已经没有多少完好的了。可是他同样清楚尤利塞斯是个多么固执的人,他不可能真的劝说得了他,所以也没有再劝。

    尤利塞斯只用少量的药剂恢复了自己双手的行动能力,然后把剩下全部的魔法药剂都倒到了欧文身上。效果并不好,尤利塞斯用并没有完全治好的双手把身材远比自己高大的欧文背到背上,开始向着克罗斯城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丹尼,我们需要擅长治疗的黑魔法师!快点!”他抽空和丹尼尔联络了一次,然后继续迈着几乎无法移动的步伐向前走。

    大雪不断地飘落了下来,在一片寒风之中,他听到背上的欧文突然轻声说道:“尤利,你知道么,我在奥斯库特呆了整整八年。从十一岁的时候开始,我就在老师身边长大。”

    尤利塞斯愣了愣,听到几声破碎的咳嗽,随后欧文才继续对他说,再或者只是说给自己听:“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我是议会的人,可是她还是耐心地教导我长大……咳咳……我母亲去世很早,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把老师当成是母亲。有很长,真的是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向死神祈祷,这场战争永远不要爆发,我永远都不要和老师刀剑相对。”

    温热的鲜血从失明的双眼中滴落到尤利塞斯的脖子里,尤利塞斯不知道那鲜血里有没有混着眼泪。

    欧文没有再说话,沉默之中,尤利塞斯继续走着。不知道还有多久,他们才能被来克罗斯城派出的人找到,他的双脚在雪里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机械地向前移动。他能感觉到欧文的体温慢慢地下降,可是他没有任何能做的。

    在他的记忆里,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才听到了欧文再一次开口:

    “尤利……我看到了……鸢尾花……”

    鸢尾花,是巨鹿蒂亚城特有的鲜花。

    尤利塞斯的背脊僵硬了一下,欧文的双眼已经彻底瞎了,他不可能能够看见任何东西,除了濒死的幻觉。

    “……从那一天起……我就没再也没见过鸢尾花了……”再一次开口,欧文的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带着他从未流露出的深刻眷念,“……我好几次梦到……我回到了蒂亚城……在鸢尾花开的初夏……”

    他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继续说道:“……有时候在想……要是当初没有答应去奥斯库特就好了……有时候……想着……要是再也没有战争……我和老师永远都不会反目……就好了……有时候……又希望战争快点爆发……然后一切都结束……这样我就可以回去……故乡……”

    “你会回去,欧文,你再撑一会儿,你会回到蒂亚城的!”尤利塞斯咬着牙,继续向前走,“欧文,马上就到春天了,等到你回到蒂亚城的时候,应该正是鸢尾花盛开的初夏,欧文,你再撑一会儿,很快就能见到鸢尾花了!”

    他不知道欧文还能不能听见他的声音,过了好一阵,他才听到最后一声有如梦呓一样的话:

    “看啊,那一地,都是鸢尾花……”

93。Chapter 30() 
    自从第一天无比尴尬的会面之后,女皇卡特琳娜二世似乎把到特萨的囚室里喝下午茶当成了某一种常规放松活动。

    作为一个囚徒,特萨对于这种待遇表示无可无不可。只不过,一个是在孤儿院长大、后来阴差阳错进入议会的大公爵,一个是从小养在皇宫之中、最后因为议会而失去一切的女皇,她们的交集实在是少得可怜。

    那个唯一对这两人而言都非常熟悉的男人基本上就成为了唯一的话题,所幸他的人生履历非常丰富多彩,确实是一个好话题。

    “……他小时候就是老实得过分,每次尼克好不容易把整个恶作剧抵赖干净了,我只要去找嘉文随便套两句话,就能把尼克抓回来打一顿了。”卡特琳娜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张一直冷峻严肃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神情,眼角都带着笑影,“不过尼克只要有机会溜了,就一定会躲到嘉斯那里去,我也没能真的逮到他几次,倒是每次只是协助一下当个帮凶的嘉文被教训得更多,我记得尼克每次都揪着他的领子吼他,说你怎么这么老实呢,真笨。”

    特萨听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随即她听到卡特琳娜顿了片刻,语调突然低了低:“或许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嘉文和尼克都足够聪明,万一看出来了真相,尼克一定会吵闹,而嘉文……一直都很顺从。”

    特萨怔了怔,抬起头,在女皇的脸上看到了深切的后悔——她很后悔,当初已经成年的自己居然没有能看出父亲的意图,居然放任父亲将幼弟逼上死路。

    不过那不奇怪,特萨想着,卡特琳娜是威廉四世喜爱的长女、理想的继承人,威廉四世明知卡特琳娜和嘉文很亲近的情况下,不可能把具体的情况透露给卡特琳娜,既然威廉四世存心隐瞒,卡特琳娜十之**是没办法找到蛛丝马迹的。

    卡特琳娜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悲伤中稍微沉浸了一会儿,就略微有些失态地起身告辞:“抱歉,说了不愉快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

    特萨摇了摇头,安静地目送女皇离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卡特琳娜在她面前,似乎更加像一个姐姐,而不是女皇。

    两个带着高高的兜帽的侍从开始迅速地打扫下午茶的桌子,特萨继续坐在窗口托着下巴打发接下来无聊的一天,安静地等到关门声响起。

    她转过头,意外地发现其中一个侍从留了下来,以一种并不如同其他侍从一样恭敬的站姿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她。被封锁了魔法力的特萨骤然间察觉到一种压力,一种因为丰沛的魔法力而带来的隐隐约约的压力。

    特萨猛地站了起来,直直地看向那个侍从:“你是什么人?怎么混进来的?”

    侍从的笑声从兜帽之下传来:“我是史蒂芬·贾维尔。”

    史蒂芬·贾维尔?这个名字依稀有点耳熟,特萨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是那位引咎辞职的黑魔法系主任,啊,修拉的导师。”

    “正确地说,是被自己亲爱的好学生修拉逼到引咎辞职、并且临走还留下了点东西最终坑害了修拉一把。”史蒂芬把兜帽摘了下来,露出灰白的头发,“而且要不是你,我那用‘绝望之瓶’装的‘星河之泉’应该能坑害得更成功一点……算了,结果也没差,反正你也把修拉带到了议会那边。”

    特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觉了起来:“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特地混进来来找我?”

    史蒂芬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特萨如临大敌的神情,然后摊了摊手:“你觉得我能因为什么原因,和女皇的殿前魔法师这么针锋相对?我本来是奉命从女皇的探子的‘毒手’里拯救一下雅维里家族的第一继承人阿贝尔·雅维里的。”

    特萨好不容易从史蒂芬如同饶舌一样的话里理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大概是议会当时担心女皇的殿前魔法师修拉接近阿贝尔是为了对阿贝尔下毒手,所以派了史蒂芬来干脆解决掉修拉,结果很不幸地被修拉反击,迫使史蒂芬离开了死灵法师学院。

    不过临走之前,史提芬大概是以最后的礼物的名义送了修拉什么东西——听名字的话,非常像她当初在修拉的身体几乎被卷入异空间的时候、动手打碎的那个透明的瓶子——以期最后陷害一次修拉。

    非常错综复杂的关系,特萨只得到了一个结论,史蒂芬要么是议会派来救她的人,要么是归依于爱丝忒拉之后前来杀他的雅维里家族附庸。

    史提芬当然猜到了特萨心里的想法,立刻拿出一块小巧的耳坠是塞给了特萨:“这块通讯水晶是特制的,不会被女皇这边任何检测手段查到,原本是预备给乌鸦大公兰斯洛特大人逃离奥斯库特的,不过好消息是兰斯洛特大公几个小时之前主动联系了蝮蛇大公,所以就先让您使用。

    对了,修拉那个混蛋中途被爱丝忒拉的木偶拦截了几次,可能还要耽搁两天才能到,请您稍安勿躁。我这边不能呆太久,就先走了。”

    特萨握着小巧的水晶,等到史蒂芬离开之后才慢慢地用强大的魔法感知将水晶探查了一遍。确实和正常的通讯水晶构造非常不同,所以很难被搜到。这里面没有被任何人标记过,唯一能够显示出的使用方法,大概就是边缘上那一圈细细的用于血脉感应的魔法刻印,从刻印的大小看,作用距离应该还很短。

    特萨抑郁地推算了一下,大概距离不超过奥斯库特城,通讯条件是两人是直系血亲——所以,这原来是打算等席恩或者她本人带军进入了奥斯库特之后,再让兰斯洛特联系他们用的?

    不过临到打算真的使用的时候,特萨又纠结了一瞬间——

    等等,她和爱丝忒拉算不算血亲?爱丝忒拉现在……在不在奥斯库特?

    还是不要考虑那么多好了……

    史蒂芬显然对这一次会面觉得相当不愉快,他在支付了另一个侍从如同事先说好的一样巨大数额的报酬之后,满怀愤懑地溜出皇宫,迫不及待地与席恩通话:“席恩大公,成功了。不过恕我直言,我很难相信那一位是您的亲妹妹。”

    大概是因为得知计划成功,席恩的口气显得相当轻松愉快:“是么,你指哪一点?”

    史蒂芬毫不客气地指了出来:“老奸巨猾这一点。”

    席恩:“……嗯?”

    “她居然毫不犹豫地相信我了!”史蒂芬一肚子的苦水立刻开始倒,“天哪,我都没有用得着证明我真的是史蒂芬·贾维尔她就相信了!死神在上,难道她一点都不怀疑,我其实是爱丝忒拉派来杀她的人?难道不是还有其他可能,我其实是女皇派来的人,送给她只能用于学情之间稍微通讯水晶,是为了借助她的力量搜捕兰斯洛特大公?”

    确实,假如要是自己在场的话,一定会首先想到这些可能性,席恩笑了笑,口气相当纵容:“别激动,史蒂芬,事实就是你并不是女皇的人,也不是爱丝忒拉的人,特萨并没有信错人。”

    “万一呢!”史蒂芬显然对此心有余悸,“万一我不是呢?!”

    “没有万一。”席恩总算是认真了起来,“史蒂芬,特萨的魔法感知非常强大,你觉得要是那块通讯水晶被做了手脚,她会发现不了?假如没有被做手脚,那不管你们是哪边的人,对她而言都无害,难道不是这样么?”

    这么想倒也没有错……史蒂芬悻悻然住了嘴,尽管席恩彻头彻尾地只是在纵容这个妹妹乱来,仔细想想,特萨这么毫无戒心倒也真的不是没有资本的。

    “接下来怎么办?”史蒂芬决定结束刚才那个话题,“我可不想再见我那位好学生一面。”

    “兰斯洛特传了消息回来,说只差最后一段需要消耗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就能结束这段诅咒。”席恩想了一会,“你要是不想和修拉会面,那就干脆去皇宫附近守着,我总觉得,‘亡者的祝福’被破解之后,兰斯没那么容易出来。你去等着接应兰斯洛特好了。”

    “等等……”史蒂芬顿时惊悚了,“这一回是葛璐德院长不在我才偷偷溜进去了,要是葛璐德·艾谢特回来了,我可不想接近皇宫附近一公里之内。”

    席恩似乎想起了什么,极轻、却分明带着一股血腥气地笑了一声:“放心吧,她不会回去了,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奥斯库特了。”

    ————

    惨白的光下,他眼前的一切东西,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起来。脑中有声音在咆哮,要他彻底忘记昏迷之前的事情,然而那些如同被水浸染一样的记忆,终究也随着视野一起变得清晰起来。

    记忆在欧文最后那句话之后戛然而止,尤利塞斯没法儿回想起来那一天后来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的大脑早已经不在运作,只有双腿依然在行走,当丹尼尔终于带着魔法师们找到他的时候,他神情木然,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而不断向前走的木偶。

    等被魔法师强行催眠的尤利塞斯在沉睡了好几天之后、终于再度醒过来的时候,他呆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巨鹿大公安娜·墨洛温坐在他身边。

    “安娜大公……”尤利塞斯艰难地扯动干裂的嘴唇,“欧文没事了对吧?”

    安娜向来冷静得如同北陆雨季的冰雪一样的脸上,居然挤出来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尤利塞斯,别再……”

    “……我把他……背回来了……”尤利塞斯打断了安娜的话,固执地继续说道,“……他现在怎么样?”

    安娜的眼眶再度泛出了红色,她安静了好久,才终于有了力气开口:“尤利,你背回来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安娜以为尤利塞斯会下意识地否认这个事实,甚至可能为此歇斯底里地认为她胡说,可是尤利塞斯并没有,或许是早在那一路上,他心里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只是不肯自己承认;或许是他也已经开始理解了欧文一直以来的痛苦,觉得或许死亡对于欧文而言,真的是最期望的安宁。

    因此,他并没有给出任何过激的反应。

    只是在这一刻,安娜看到那个少年一贯带着些青涩的表情,骤然间沧桑了好几岁。

    “安娜大公,谢谢您。”他盯着天花板,蠕动着嘴唇,轻声说道,“我可以自己呆一会儿么。”

    “好。”

    安娜以反常的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接通了未婚夫扎维沙的通讯:“扎维沙。”

    扎维沙明显被安娜少有的起伏不定的音调吓了一跳:“安娜?你没事吧?”

    事实上距离找到欧文的尸体已经过去了九天,这九天里,安娜一直在亲自照顾尤利塞斯,并没有联系过他。扎维沙大概知道了原因,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安娜才好,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带着那孩子回去蒂亚城安葬。安娜,我知道那孩子母亲死了之后,你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可是到现在,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向下走……”

    “扎维沙……”安娜双手扶着桌子,压抑不住地开始低声啜泣,“他离开蒂亚城那一天……我对他说,要是太痛苦,就恨我好了……是我把你选出来,是我把你送离了蒂亚城……送到了那个地方……可是……扎维沙……可是到最后,欧文他也没有恨过任何人……”

    扎维沙叹了口气,突然发觉说什么都如此苍白无力,他希望这一刻自己能在陪安娜身边,能像修拉那样,每次特萨一出事就立刻飞过去陪她。可是他不能,他在遥远的南陆腹地,一点一点地推进着自己的战争,要是现在离开,不说别人,安娜本人就绝对不会原谅他。

    “咚咚。”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席恩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了起来:“安娜大公?”

    安娜的声音几乎是在一瞬间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席恩?”

    “尤利塞斯刚刚来找我了。”席恩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可奈何,“他希望代替欧文,在兰斯洛特解开诅咒之后,由他作为前锋占领奥斯库特。”

94。Chapter 31() 
    联系上兰斯洛特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问题出在下一步,联系上之后,这一对同样都处于身陷囹圄境地的兄妹俩,到底能谈些什么。

    ——欸,你也被关在那一间啊,我当初也是,好巧。

    ——所以你当初怎么逃出去的?

    ——我诅咒奥斯库特陷入混乱,然后我趁乱打晕侍卫逃出去了。我这会儿消耗有点大,腾不出魔法力帮你诅咒一下,特萨你干脆直接武力镇压吧。

    ——我被封锁了魔法力。

    ——……那等我解决了这边来救你。

    ——你不是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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