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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章太医指着老大夫气的说不出话来。“那些方子本来就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书也是我自己所写。我靠着自己的实力进了太医院有何不妥?倒是你,当年你盗窃师父的成果,被师父发现将你赶出他门下,到底是谁鼠窃狗偷?!”
“我——”
“二位,二位勿要动怒。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无论有何新仇旧恨且先放在一边。”乔老爷说,“章太医您且先进去,老大夫随我去拿诊金。”
那白发大夫不屑地看了一眼乔老爷,傲道:“老朽已经救活公子,你们又何故请他来?既然贵府看不上老朽微末医术,这诊金不拿也罢,以后这乔府也休再请我!”
言罢,冷哼一声,傲然离去。
“这……”乔老爷为难一叹。
章太医看那老大夫离开,也摇摇头,转身去了乔沐言的卧房。
“老夫人您坐。”乔老爷说道,“红梅,再去添几把椅子。”
郑言城扶着老夫人上座,乔沐夏看他脸色不好,一副很不情愿来乔府的模样,嘴唇抿的特别紧。
“拜见老夫人。”许老行礼道,“不知老夫人这么晚了还出来是怎么了。”
“祭酒大人。”老夫人笑道,额头上的皱纹也随着笑容舒展开来,“老身是听兰儿那丫头说,乔公子就他受了伤,特来看看。”
救她?
乔沐夏一惊,再去看夏侯兰,才注意到她的衣衫凌乱,头发不整,显然是经过了什么事才会这样,当下也就凑过去,低声问道。“兰姐姐,发生了什么?”
夏侯兰一脸担心地看着卧房,脸上的泪痕明显不已。“母亲晚上用了药之后说嗓子不舒服,我想起来东街那边有一家专门卖果脯的铺子,里面的话梅母亲最喜欢。就带着丫鬟出门。”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了一点哭腔,“我也没想过会遇到抢劫的。我带着丫鬟刚出了那家铺子,就被人跟踪了,那人见路边没人,就拿刀把我们逼到一条小巷,索要我们的财物。起初我以为把钱给了他他就会走,结果——”说道这里,她再也抑制不住又哭了起来,“——结果那人起了色心,想要轻薄于我。我、我大声呼救,乔公子恰巧经过,就、就来救我……结果那歹人便用刀伤了乔公子。”
“兰姐姐……”乔沐夏惊讶于两个人如此的缘分,又心疼她这般单纯却遇到这种事,忍不住轻抚她的后背安慰她。
“我回了家,想起来乔公子受伤,心里很是担心,就去侯府求了老夫人,想请老夫人进宫去请位太医来乔府看看……结果那太医正好在侯府,老夫人一听说是救我而受伤,就急忙跟着赶来了。都是兰儿不好,都是因为我,乔公子也受了伤,又连累老夫人这么冷的天还坐着马车奔波……”
“好兰儿,莫要再哭了。我不是告诉你了没关系么。唉,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老夫人看着夏侯兰哭的难过,她的眼圈也有些泛红。
“兰儿,你再哭,就是招老夫人心疼呐。”二夫人上来劝慰着,“乖,乔公子不是也没事了么。”
第三十四章 是不是喜欢兰姐姐?()
34、章太医从卧房里出来,乔老爷急忙迎上去。
章太医并没有和乔老爷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去了老夫人面前,道,“老夫人且安心,病人并无大碍了。”
夏侯兰明显舒了一口气。老夫人也绽放了笑容。
“这就好这就好,还是麻烦章太医了。”
“哪里哪里,老夫人严重了。”章太医又微微鞠躬,随后对一旁的乔府婢女说,“跟我去抓药。”
乔沐言无恙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侯府的老夫人也是受到了最高款待。
那不醉不归楼的席面又热好了,一众人不便再打扰乔沐言休息,纷纷去了前厅。
老夫人来也不过是夏侯兰,乔沐言救了夏侯兰,也就是救了侯夫人对故人的恩情。所以对乔府也就亲切了许多。
乔沐春一直不吱声,躲在乔夫人身后。郑言城也是冷着一张脸,倒不似像他祖母那般对乔府有多少好感。
乔府想留下侯府等人吃饭,奈何老夫人还是拒绝了。又带着夏侯兰他们离开了。
这一番折腾,乔沐夏想和夏侯兰再多说几句话也没有逮到机会。
出去相送,郑言城一个翻身便上了高头大马,他回过头来,冰冷的目光正好和四处瞅的乔沐夏相遇。
乔沐夏不甘示弱地会看过去。
你跩什么跩。
这是乔沐夏心里所想。
郑言城转头,招了招手,带着马车就离开。
许老和他闺女还是留下来吃了饭,这顿饭比乔老爷预想的吃的更是开心。许老对乔沐言很是欣赏,许茹茹也一样。这婚事虽然还没等到乔沐言开口,但是也就算定下来了。一切就等乔沐言身子好了就带着聘礼去提亲。
有了这个默契,乔夫人也就提了几句乔沐书去国子监读书的事,许老哈哈一笑,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为国家培养栋梁之才是应该的。七公子小小年纪已经读过很多,若是去了国子监再钻研学问,日后必定大有所为。”
所以等到客人都离开,月头已经高悬。
乔沐夏回了房,被应碧伺候着洗漱,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这一晚上过的可真是够累的。
但愿明天能顺利一些。
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
天色微亮,乔沐夏就睡不着了。这一晚上睡得她腰酸背痛,做梦又做的很是混乱,一点也不安心。
用罢早饭,乔沐夏听说大哥已经醒了。便带了应碧去看望大哥。
她到的时候,乔老爷和乔夫人正从房里出来,青菊跟在俩人后面。看乔老爷脸色,似乎大哥情况还不错。
“见过父亲母亲。”乔沐夏迎上去行礼问安。
乔老爷态度有些淡,但还是点点头,“你身子也不好,天冷就多穿些。”
“是。”
乔老爷也不再多说,就下了台阶率先出去了,青菊赶忙跟上去。乔夫人看着乔老爷走远了些,方对乔沐夏道:“原本计划你大哥的婚事办完就办你的。本来是合计在年前先把你大哥的办了,年后就是你。可是如今你大哥出了这事,如果耽误了,那就先办你的了。”
“这么快?”乔沐夏很是惊讶,“可是夏儿前面还有两位哥哥,何况夏儿也并非是最年长的女儿。若是要成亲,也该四姐先啊。”
“那陈家催的急,偏偏又看重了你,我会和你父亲商量的,即便你先办了也没关系。你二哥三哥的人家也都定好了,八字也合过,只是日子还没算好,但是也是在你大哥后面了。正好明年三月份再办你四姐的。至于乔沐秋,她还早,得明年呢。”
“可是,长姐未嫁妹妹就先成亲于理不合吧。到时候免不得会给四姐也招来流言蜚语——”
“行了行了。我也就是告诉你一声你知道,不是和你商量。”乔夫人刚刚还算和气的语气突然变得不耐烦,她再也没理乔沐夏,带了丫鬟就径直离开了。
乔沐夏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皱。
“姑娘,这怎么可以呢。四姑娘还没嫁人就先嫁你,姑娘可比四姑娘更容易招来流言蜚语啊!”应碧急道。
“我怎会不知。”乔沐夏叹口气。
普通人家的长女如果未嫁就先嫁妹妹,一般都是因为长女有些暗疾,不好嫁人。可是乔沐春不呆不傻,到时候有什么流言,乔夫人也肯定会把责任推在她身上,比如说她不守节操,与那陈家少爷珠胎暗结,所以才早早便嫁了。
而且乔夫人这么急着给她嫁出去,还说对方催得紧。这倒是让乔沐夏觉得这里好像有什么事,肯定是有阴谋才是。有心托大哥帮忙再打听一下,他现在又带着伤。
“走吧。”乔沐夏没再多说,带着应碧进了屋。
大哥已经醒了,由青竹伺候着喝药。那药确实非常苦,一向坚韧的大哥也忍不住将每天皱的紧紧,艰难将药咽下。乔沐夏闻着屋里浓郁的苦药味,觉得自己的嘴里都变得苦涩。
乔沐言喝了药,青竹又给他倒了杯水,乔沐夏看桌子上有好多种蜜饯,挑了一盘菠萝蜜饯,自己先吃了一个,又拿着一块递给了乔沐言。
乔沐言脸色照昨天好了些,但还是苍白的狠。他淡淡笑了笑,接了过去慢慢吃起来。
“大哥,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吓坏我了。”乔沐夏吃了一块菠萝蜜饯觉得不过瘾,又拿了块了盘柿饼。
“是我不好,害得你们担心。”乔沐言说道。
“大哥,”乔沐夏看着乔沐言,斟酌了一下还是问道:“昨天你见义勇为,你当时在想什么啊。”
“我也没想什么。只是听见有人呼救,跑过去一看,是夏侯府的夏侯兰姑娘。”乔沐言慢慢地咽着那块菠萝蜜饯。
“那歹人你可看清长什么模样了?”乔沐夏问,“父亲应该会去报官吧。”
“看不大清,那人蒙着脸,看起来就是个劫道的。”乔沐言回忆着,“他比我胖比我矮,手里拿着一把刀。我看他要对夏侯姑娘不轨,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乔沐夏没憋住笑了笑,看四下里的人没人注意他们在说什么,她又凑过去问道:“大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兰姐姐?”
第三十五章 怜姨娘()
34、乔沐言的手明显一滞。
乔沐夏笑道:“你若是喜欢她也不必瞒我。前日我和母亲他们去宏安寺遇见了兰姐姐……”
乔沐夏把夏侯兰和她说的话原方不动地告诉了乔沐言,又道:“看兰姐姐的意思就是心里有人,只不过她拗不过她母亲和老夫人,或者说她不想让她母亲在为她操心。毕竟她母亲的身体不好……”
乔沐言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他不由得皱眉。
“大哥。”乔沐夏循循善诱,“府内有流言说你喜欢夏侯兰,起初我以为是无稽之谈。但是你昨天昏迷之后,夏侯兰来看过你,你知道不?”
“她来过?”一直沉默不说话的乔沐言突然惊讶问道。
“是啊。兰姐姐担心你,便跑到了侯府去求老夫人能不能请位太医来救治。她来的时候脸上的泪痕也没干,眼睛红红肿肿的。”
乔沐言的神色终于松动,他放下手里的蜜饯。轻轻一叹,却是回答了乔沐夏的前一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感觉是喜欢。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人呢,总是自己看不透自己的内心的。”乔沐夏听大哥这么说,也忍不住感慨道。“即使大哥你喜欢兰姐姐,你也改变不了事。昨天祭酒大人和他的千金到咱们府上,听说你英勇救人很是赞赏,已经同意这门婚事了。”
乔沐言淡淡一笑,这笑容里却带着几分无奈和凄凉。“早上爹来的时候已经告诉我了。我也早知道这门婚事是不能改变的。爹和母亲七弟的学业一直发愁,若是这婚事能成,对我们家日后而言终归是好处多多。”
“大哥你又何必如此悲观呢。”乔沐夏安慰道:“那许老的千金知书达理,虽然年长你两岁,但是也是大家闺秀。她那性子文静,想来日后不会给你添许多麻烦。你和兰姐姐……我本来以为是无缘。可是看昨晚的事,你们能在那种情况下相遇,也就是有缘了。但是,徒有缘还不行,也要有分呐。”
“你说的道理我怎能不懂。”乔沐言摇摇头,“我现在只盼着我身上的伤能快些好。铺子里的生意不能耽误。”
“对了,大哥你如今卧病,铺子的生意谁替你打理?”
“我一应都交给了青竹。”乔沐言道:“他在我身边最久,我也最信得过。我有什么要做的便告诉他。”
“大哥,妹妹想求你一件事。”
“跟我还用求。”乔沐言笑道:“你且说吧。”
“大哥,母亲前日告诉我,那广宁的陈家看中了我,想要陈乔两家连亲。”乔沐夏放低声音在乔沐言病床前道。
“我也听说了,那陈家家世不错,嫁过去了也是好事,总比在咱们府里强。”乔沐言不解道,并没觉得这婚事哪里有不妥。
“可是今早母亲和我说,要先办我的婚事呢。说那陈家催的急。还说如果大哥你身子不能大好赶不上年前的婚事,就年前先将我嫁了去。”乔沐夏看乔沐言是这个态度,有点着急,“你不觉得很奇怪么。哪里有长兄长姐都还没成亲,就先嫁了家里庶出的妹妹的。”
乔沐言这么一听,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觉得母亲这么些年对我怎样。”
“并不算好。”
“那为何陈家这样好的婚事,她会舍得给我呢?”乔沐夏一针见血地指出心里的疑问,“虽然母亲一直想给四姐攀侯府的高枝儿,可如今一看兰姐姐铁定是要嫁进去的。”乔沐言听见这句话,眉头一紧。乔沐夏虽然留意但是并未住口,“那母亲自然会给四姐再张罗一门亲,这陈家不是也正好么?我听说陈家在京师的这一脉非但不是旁支,老太爷在广宁那边是族长,这么好的婚事为何不给四姐要给我呢?”
乔沐夏说的在理。
乔沐言这些日子忙着铺子的生意对这些细枝末节就并未深思,现在听她一说,乔沐言也觉得疑点很多。
“这样吧。”乔沐言说,“我让人给你打听打听,看看那陈家这么着急求娶到底是有什么缘由。”
乔沐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舒出一口气。她笑了笑:“谢谢大哥了。”
——
从乔沐言的院子出来,乔沐夏方觉得心里压着的大石头轻了些。
她想起过几天又到了要交络子帕子的日子,想着这段时间自己有些偷懒,怕是赶不及,便叫应碧快点走。
谁料到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含若拎着一桶水迎面过来。
乔沐夏缓缓停下脚步。
寒冷的冬天,含若穿的并不算多,消瘦许多,头发凌乱,眼神呆滞,脸色苍白但是耳朵通红,两边袖子挽在手腕上,露出同样被冻得通红的双手。
那一桶水满满登登,她吃力地用双手拎住。
“姑……”含若也看见了她,刚想叫,却发现不对,急忙改口道,“五姑娘……”
乔沐夏没有计较这个。甚至没有在听。她只是满眼震惊与心疼地看着含若那双手。
应碧也有些控制不住,她想上前,但是看见自己姑娘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又停住了。
“你……你怎的穿的这样少。”乔沐夏颤抖着声音问,“为何要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挑水……”
“我……”含若不知道怎么说。
她什么也不能说。
“是不是怜姨娘让你这么做的?”乔沐夏再也不忍心像那日在宏安寺看见的那样,装作不知道。这个场面让她控制不住心疼。她解下自己的披风就要给含若披上,应碧急忙阻止她,“姑娘,我来。你身子不好。”
之后抢先一步把自己的披在含若身上。
含若急急放下水桶,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奴婢不能——”
“我要你去打桶水来擦地,你怎的去了那么久?”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音。“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遇见了旧主了是吧?”
怜姨娘扭着扶着丫鬟一晃一晃地走过来,眼里嘴里都是不屑。乔沐夏没有理会她。
“我说你磨蹭什么呐?三少爷那屋子的地已经脏的不像样了,你还在这儿墨迹——哎呦,你身上这披风哪来的啊?我知道了,你不会是在这儿跟你旧主子叙旧,说我怎么虐待你吧?”
怜姨娘说着,还看了乔沐夏一眼,话语里都是挑衅。
“是奴婢不好。”含若急忙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害怕,在瑟瑟冷风中灌进乔沐夏的耳朵。她褪下身上的披风塞在应碧手里,“奴婢这就去擦地。”
“你倒是快去啊。”怜姨娘说着就踹了含若一脚,这一脚好似使了大力,本来已经拎起水桶的含若一下子被踹到在地上。
一桶水洒了一身。北风刺骨地吹来,那寒冷让含若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个小贱人!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一桶水都拎不住!我就轻轻踢你一下你也能矫情地摔了!”怜姨娘见到这个情景却更生气,指着倒在地上的含若就骂了起来,“是不是你在你旧主子面前特意跌倒博同情!你装给谁”
应碧再也忍不住,不等乔沐夏发话,抢先一步跑到含若身边,把自己怀里的披风再次盖在含若身上。乔沐夏也赶忙过来查看情况。
“没事吧。”应碧看着含若脸色苍白,不由得问道。
含若却只觉得下身有千金万金的重量在压着她起不来。怜姨娘在那边骂着难听的话。乔沐夏看含若好似痛的说不出,想要去扶她,却看见有鲜红的血液从含若两腿之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四周的白雪。
“姑娘!姑娘!血!”应碧看见含若下身处流出的血,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喊道“含若,含若!”
乔沐夏只觉得血气上涌,这样的场景或许刺激到了她,她立刻站起来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就狠狠地给了还在骂骂咧咧的怜姨娘一记耳光!
怜姨娘是住了口,四周的人也都呆住了。
乔沐夏红着双眼,胸脯一起一伏,对着怜姨娘身后的婢女冷冷道:“去请大夫。”
那婢女好像愣住了,没什么反应。
“去请大夫!”乔沐夏又大喊了一声,那婢女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就跑远了。
第三十六章 流产()
“你、你竟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竟敢打我!”怜姨娘反应过来,随即就指着乔沐夏大骂。
乔沐夏没理她,转身去帮着应碧扶起含若。含若痛的站都站不起来。乔沐夏一阵心疼。
有小厮抬了个椅子过来,乔沐夏将含若扶上椅子,嘱咐应碧跟上。又站回怜姨娘面前。
怜姨娘还在难听地骂着。
乔沐夏冷冷地看她一眼,“走吧,我们去父亲面前分辨。”
“分辨就分辨,谁怕谁啊!你打人还有理了!”怜姨娘脖子一梗率先就走了去。
乔老爷正在屋里被青菊伺候着喝莲子羹,他最近老觉得嗓子不舒服,好似火气有些大。
青菊正说着好话逗乔老爷高兴,就见怜姨娘哭天抢地地跑进来,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