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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王爷,恕不奉陪-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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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使个眼色给她,“二哥是关心我,紫藤,你别误会他的一片好心,知不知道?

萧紫藤“哦”了一声,耸了下肩膀,“你说是就是,我相信你。”

这话我爱听。燕王心里满满全是感动,嘴唇动了动,说了句话。

萧紫藤愕然,“什么?”燕王声音太低,她俯下身,将耳朵贴近她唇边,“你哪里不舒服吗?”

燕王笑意盈盈,抬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紫藤,要一直相信我,知道吗?”看他眼底隐隐的忧虑,难道他还有什么不好的事瞒着萧紫藤吗?

萧紫藤脸上一热,气不得也笑不得,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燕王笑笑,握紧她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自从燕王被责罚,其余几位皇子也越发知道天晟帝不喜他们兄弟之间互相为敌,私下里行事之时也就越发小心,免得露出破绽。

楚王出了一口恶气,一时也没再找燕王的麻烦,接下来这大半个月,宫里宫外倒是一片平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燕王虽然身体弱些,但毕竟是习武之人,二十刑杖打下来,当时看着吓人,但都是皮肉之伤,并没有伤筋动骨,在萧紫藤悉心救治之下,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复如初,但也行动无碍了。

而接下来,就是逸皇后生辰之事,天晟帝已经下令举国同庆,宫中更是连设三天大宴,款待来自东六国其他国家的使臣和东越国的王公大臣,好好庆祝一番。

各国使臣早已前后来到京城驿馆,使得整个京城也变得越来越热闹,大街上随处可见身前异国服饰之人,彼此看着都觉得新奇,一时热闹非凡。

当然,人多之处必然是非也多,维护京城安全的重任也就理所应当落在太子肩上,这一阵子足够他忙碌的了。

就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腊月初九,逸皇后生辰到来,一大早起来,宫中上下就开始人来人往,穿梭不停,酒香阵阵,令人无比期待。

华灯初上之时,寿宴正式开始,各国使臣及东越国皇室、臣子、命妇等尽皆分别而坐,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除此之外,京城四大家的家主和正妻也都得以在座,足见天晟帝对其重视之意。其实各国皆知其中玄机,自然也不会觉得意外。

在燕王养伤期间,楚王纳了沈步摇为侧妃,齐王纳了骆家的养女白谨柔为侧妃,因为不是正室,故并没有像燕王那般摆出那么大的捧场,她两个纵然心里委屈,觉得在身价上输给了萧紫藤这个废柴,却也无可奈何。

第一百零三回 你们洞房了吗?

不大会儿,众人各自落座,燕王坐在右下首,旁边挨着萧紫藤,另一边是吴王,正处在偏一点的角落,倒也自在。

吴王扯着燕王的袖子轻声问,“六哥,你背上还疼得厉害吗?”

燕王摸一下他的头,“我没事了,不用担心。”现下只要不做太剧烈的动作,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如初。

“那就好。”吴王一副“那我就放心了”的呆萌样,看得萧紫藤直想笑。

眼角余光瞥到萧紫藤似乎在用力忍笑,燕王回眸看她,“紫藤,怎么了?”

萧紫藤摆摆手,意即没什么,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四下看,找寻有什么可疑之处。

楚王才整了燕王这么一出,看过来的目光中满是得意之色,沈步摇则因为吃过萧紫藤的苦头而对她恨入骨髓,自然也没个好气色。

白谨柔则微低着头,看上去精神气色相当差,左眼角隐有些青肿,或许是挨了打。

萧紫藤心中一动,再看齐王,这位皱着眉,明显也有些心浮气躁,看起来他跟白谨柔之间,绝对不怎么恩爱就是了。

不过,萧紫藤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上次的事不过小惩大戒,而且燕王被打之事,她还记着呢,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内侍在殿门口一声一声地通传,尖细的声音直钻人耳膜:

“小宛国五皇子到!”

“夜犁国太子及公主到!”

“大宛国太子到!”

“若羌国太子到!”

“疏垣国七皇子到!”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尤其那些未嫁公主、官家千金和未娶皇子更是各存心思,不动声色地看将过去。

在这几人当中,尤以大宛国太子离丰华和若羌国太子北堂洌最是名动东六国。

据说离丰华此人生就一副妖孽容貌,偏偏对所有美貌女子都是来者不拒,却又对谁都不肯付出真心,惹得一地伤心女儿泪,至今无人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而若羌国太子北堂洌则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在若羌国皇室之中,他本不是皇长子,但凭借其狠辣手腕,硬是逼得父皇将皇子北堂赫送来东越做质子,再将其他兄弟一个一个打压,最终得封太子。

逸皇后生辰,这几个重要人物皆到场,除了庆贺之外,自然也存有私心——五年一度的东六国争霸赛即将到来,他们怎可能不借机探一探东越国的虚实。

见众人一副兴奋样,萧紫藤也跟着凑热闹,伸长脖子看,边问道,“听说离太子容貌过人,无人能抵,是不是真的?”

燕王很不淡定地看她一眼,“紫藤,你不准对旁的男人有兴趣。”

我会吃醋。

这句话他虽然没有说出,但一张脸臭成那样,吴王忍不住哈哈大笑,“六嫂,六哥打翻了醋坛子,哈哈——”

“闭嘴!”燕王狠瞪他一眼,“再吵当心我封住你的嘴!”

吴王用力忍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很可爱。

萧紫藤颇有些不为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看两眼,又有什么事。喏,那旁很多美貌女子,王爷不妨好好欣赏。”

你倒大方。燕王好气又好笑,又不忍心说她,只好干生气。

少顷,殿门口一阵脚步声响,几位太子、公主缓步进来,个个锦衣华服,珠光宝气,令人目眩。

萧紫藤只看得几眼,就大致可以确定,当中那位身材高大,肤色微黑,脸容冰冷,眼神酷寒之人必是北堂洌无疑,而且仔细一看,他与北堂赫在容貌上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左边那一位,一身暗紫绣云纹的锦袍,头戴紫金玉冠,大冷天的还手摇折扇,生就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面带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四处放电的男子,自然就是有妖孽之称的离太子离丰华了。

“果然有妖孽的本钱。”萧紫藤看过之后,很中肯地给了一句评价。

燕王看了两眼,认同的点了点头,加上一句,“不过你没机会了。”

萧紫藤脸上一热,好气又好笑,但又不能当众发作,只好偷偷掐了燕王一把,假装没听到。

他两个打打闹闹,自然很有爱,就差没在周围冒粉红泡泡,那旁众人皆已落座,俱都往场中扫视一圈,做着各自的打算。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一时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天晟帝自是龙颜大悦,抬手道,“不必多礼,各位远来是客,请坐。”

“多谢皇上。”

众人纷纷落座,安静地看上去。

逸皇后一身暗红宫装,头戴一枝凤钗,一动之时,凤头轻点,光华璀璨,很是耀眼。今日寿宴是为她而设,也足显出皇上对她宠爱之意,她怎可能不高兴。

天晟帝哈哈一笑,举起酒杯,“今日是逸儿生辰,朕很高兴,诸位只管尽兴,请!”

“谢皇上!”众人起身,像是排练过一般,齐声道,“恭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逸皇后优雅地一摆手,“诸位有心了,本宫甚为高兴,先干为敬!”说罢她以袖掩口,饮了这杯。

众人纷纷饮下这一杯,而后落座。

少顷,宫廷乐队奏起音乐,一队歌舞姬缓缓入场,表演起歌舞来。众人一边饮酒一边观赏歌舞,倒也自在。

一舞过后,离丰华忽然起身,向上施礼道,“皇上恕风华冒昧,此次来东越国,除向皇后娘娘祝贺生辰之外,风华还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成全。”

“哦?”天晟帝回眸,很是大度地道,“离太子请直言,朕能答复的,必不会推辞。”

在东六国之中,大宛国的实力与东越国不相上下,每五年一次的争霸赛,近几次都是由这两个国家彼此胜出,夺得对东六国五年的统治权。

所以说,这两个国家明里虽然处得很是客气,暗里却一直在较劲,而且都想压倒对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离丰华轻笑一声,媚眼如丝,又惹了多少女儿芳心,他却还一脸无辜,“多谢皇上!风华素知东越尽出灵秀女子,不知风华是否有幸娶得其中一位佳人归?”

哦?天晟帝很是意外,却也相当欣喜,“离太子之意,是要与我东越国联姻?”那真是太好了,若两国结亲,大宛国必不会再与他争个你死我活了吧?而他们两国若是联手,其他四国自然不在话下,岂非大妙?

“还望皇上成全。”离丰华向上施礼,而后在人群当中一扫,众女皆以为自己被他看中,无不脸红耳赤,心跳如鼓,大气不敢出,唯恐露出不好的仪态,更有甚者快要不能呼吸了。

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唯萧紫藤不屑地轻轻“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往燕王身边挨了挨。那么多年的特工生涯,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离太子表面一团和气,笑脸迎人,然那笑意却根本达不到眼底,时时闪着算计的光,岂是任人掌控之辈。

他提出联姻之事,根本不可能是想要向东越国服软,想必是想有一枚牵制天晟帝的棋子在手而已,亏得天晟帝还一脸惊喜莫名的样子,傻吗?

燕王大致明白她心中所想,不由暗笑,握了握她的手。

本来萧紫藤这一声是很轻的,若在刚才的一片喧哗中,必然不会引起旁人注意,可方才大殿上太过安静,反倒把她这一声给显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这一声太过不屑,是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轻蔑之意,于是乎很自然的,所有人都向她这边看了过来,无不好奇是谁如此胆大,敢瞧不起大宛国太子。

萧云开一见是自家女儿,早就吓白了脸,恨不得胁生双翅,有多远逃多远!还以为她嫁了人,燕王就能制住她,怎么还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是想怎样!

离丰华原本已是怒从心头起,然在看到萧紫藤时,却是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来:

在一片花红柳绕中,着一身素服的萧紫藤显得格外水灵,正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绝美的脸上一片冷色,眼孤傲,仿佛空谷幽兰,不染纤尘。

“这位姑娘好气度,”离丰华长身而起,向着萧紫藤摇摇一伸手,“姑娘方才是对丰华不满吗?”

莫名其妙成为满场焦点,萧紫藤愕然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上首眼带怒意的天晟帝和逸皇后,她相当无奈,敷衍地道,“离太子误会了,妾身只是在跟王爷说话,并非对离太子有何不满,请恕罪。”

“妾身?”离丰华低语,似乎很失望,“姑娘已嫁做他人妇?”看他那哀怨的样子,真是伤透了在场女人的心,忍不住就埋怨起萧紫藤来:干嘛惹得他如此难过,真是罪过!

萧紫藤拼命忍下要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答,“是,妾身已是燕王妃。”

她本以为自己这样说,离丰华就会放弃对她的纠缠,却不料这位妖孽太子接下来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你们洞房了吗?”

没有想到离丰华会说出这种“惊人之语”,萧紫藤先是一阵愕然,跟着差点笑喷:难不成在离丰华看来,相爱、拜堂神马的都是浮云,只有洞房才是王道,才表示旁人没有机会了吗?

然她觉得好笑,燕王却是勃然大怒,眼神瞬间变得森寒,起身道,“离太子,请自重。紫藤是小王的王妃,怎容他人轻薄!”

第一百零四回 私会被抓

天晟帝虽也觉得离丰华此举未免有些失了体统,但燕王当众给离丰华下不来台,他也相当不悦,叱责道,“玦儿,离太子不过说句玩笑话,你怎可如此无礼!”

燕王向上施礼道,“父皇恕罪,紫藤是儿臣的王妃,儿臣怎能眼见她受他人轻薄而坐视不理,此番是离太子太过分了。”

“玦儿!”被当众顶撞,天晟帝龙颜大怒,“你还敢顶嘴?!”

“儿臣——”

“六弟,”太子背对着天晟帝向燕王投去凌厉的一瞥,“今日是母后寿辰,你一定要惹父皇母后生气吗?”

燕王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放低姿态,“儿臣失仪,父皇母后恕罪!”

天晟帝这才面色稍缓,看向离丰华,自然也有些不太高兴,“离太子,玩笑归玩笑,紫薇已是玦儿的王妃,也断不能再许给离太子,还是请离太子另择良配,可好?”

他这般也算是给足了离丰华面子,否则若真要追究起来,也确实是离丰华太过轻佻了。

“风华不过问实话,倒惹得燕王殿下不高兴了,是风华的不是,”离丰华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笑得颠倒众生,端起酒杯来向着燕王一举,“风华在此向燕王殿下和燕王妃赔个不是,请。”

还真是能屈能伸。

萧紫藤算是看出离丰华的不同寻常之处,虽被当众轻薄,却没显得怎样生气,端起酒杯示意,一饮而尽。

其余对萧紫藤知根知底之人却是无不暗暗纳罕,想不通离丰华为何会对这么个废柴如此感兴趣,居然动了从燕王身边抢人之念,真是新鲜。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都没了一开始的拘谨,纷绘向彼此敬酒,场面喧哗之至。

萧紫藤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被酒味儿熏得直想吐,便悄悄跟燕王说一声,要去出恭,带着冰涵悄悄溜了出来。

“总算消停了!”萧紫藤深深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脑子一下清醒了许多。

“王妃快把这个披上,当心着凉。”知道主子畏寒,冰涵赶紧把毛裘披风披到她肩上,又帮她把披肩围好,边忿忿地道,“那离太子好生没有道理,居然敢对王妃无礼,王妃怎的不气?”

换成别的女子,要么愤而指责,要么受不得屈辱而哭泣,可王妃倒好,面不改色的,是有多大度啊?

萧紫藤冷笑一声,“离丰华摆明就是冲着王爷来的,难道你看不出,父皇要问罪王爷时,他的眼神有多得意!”

“是吗?”冰涵又是意外,又有些赧然,“这个奴婢倒没有注意,王妃的意思……”

“自然是宫中有人跟离丰华联手,想要对付王爷,”萧紫藤眼神睿智,早已洞悉一切,“否则他怎会突然提出要与东越国联姻,偏偏又要找我的不是,他眼睛又不瞎,耳朵也不聋,怎会不知道我已嫁作他人妇。”

有道理。冰涵对主子佩服得地叫五体投地,跟着又有些担心,“那王妃打算怎么办?告诉王爷要他小心吗?”

“王爷心中有数,不过他一心想要维护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萧紫藤眼中透出幸福的光,心里更是甜丝丝的,“若再惹恼父皇,后果会更糟。”

“那也怨不得王爷,奴婢方才也气得很,都忍不住要出手了呢,”冰涵自是忿忿,“哪有那般污辱人的,离太子太过分了!”

“算了,回府再说。”萧紫藤方才小饮了两杯,胃中有点难受,也不急着回去,散散步再说。

两人正沿着湖边走,蓦地,萧紫藤眼神一变:有人!

几乎是同时,冰涵也察觉到被人跟踪,她想也不想就跃起回身,一掌拍了出去!

“冰涵!”萧紫藤急急低喝,“且莫动手!”这可是在皇宫,而且此人既然没有隐藏身形,就必定不会公然对她出手,若贸然与之打斗,惊动他人,反而不好。

不过,她倒是白担心了,来人似早已料到会被攻击,脚下一个灵活的挪步,眼前人影一闪,他已站在三步开外,低头道,“王妃。”

他一身宫中侍卫打扮,半边身体隐在树影之中,看不清样貌,但这个声音萧紫藤却是相当熟悉的,愕然道,“……北、北堂赫?”

天,他怎么会混进宫中来了?若是被天晟帝知道,那还了得?

“是,”侍卫压低了声音,“王妃,借一步说话。”

萧紫藤定定神,立刻吩咐冰涵,“在这里守着,不用担心我。”

冰涵自然不放心,可看主子的样子,又似乎跟这个人认识,便应声道,“是,王妃。”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她可不敢走太远,只离开十几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边。

“怎么回事?”萧紫藤低声道,“你这样入宫是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我听到消息,我父皇病重,怕没有多少时日了,”北堂赫声音抖得很厉害,足见这消息对他的震撼有多大,“北堂洌此番前来,名为贺寿,实则要联合东越国皇室要我的命,再助对方铲除异己,其心可诛!”

“哦?”萧紫藤吃了一惊,“你如何知道?”

“我有我的方法,总之这不重要,”北堂赫有些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今晚在宴上,是不是有人对付燕王?”

“你怎么知道?”萧紫藤又是一惊,顿时觉得事情远比她想像得还要复杂,都忘了计较两人现在的样子有多暧昧。

“他们都知道天晟帝对燕王有多宠爱,而且燕王背后还有个青焰门,这股力量足以跟朝廷抗衡,他们如此做,要么逼死燕王,要么逼出青焰门,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北堂赫冷笑连连,自小长于皇室,又做了六年的质子,这些事情没有人比他看得更清楚。

萧紫藤心跳如鼓,想起方才在昭阳殿上的一幕,就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太子及时制止燕王,事态发展下去,说不定燕王已被父皇问罪!“那……你的意思怎样?”

北堂赫靠近她一步,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想——”

谁料一句话没说出来,他就觉得一股大力陡然自身后涌来,似要将他剥皮拆骨一般!

萧紫藤更是脸色一变,顾不上许多,反手将北堂赫推开,另一只手斜挑而上,对上来人这一掌。

“碰”一声响,来人退了一步,萧紫藤虽然内力深厚,毕竟不太会运用,给震得连退了七、八步才站稳,心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没吐血!

“王妃!”北堂赫又惊又怒,扑过去就要扶她,“你没事吗?!”

“你敢碰她试试!”燕王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冲过去,将萧紫藤搂住,气急道,“紫藤,你这是做什么?!”

他方才久等也不见萧紫藤回来,怎么可能放心,就一路寻了出来,结果远远就看到一名侍卫拉着她,还要吻下去,他如何不怒!

“王爷……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萧紫藤想吐又吐不出来,好不难受,冷汗早流了满脸,“是、是……”

不行了,越是说下去,她心口越疼,好像被一刀一刀地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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