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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叫!”楚王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正好撒在沈步摇身上,“还不走?!”
沈步摇委屈地看一眼他的背影,小跑着跟了上去,不一会两人就走的没了踪影。
燕王平息了一下心中汹涌的杀机,再回过头来时,目光已变得温柔而愧疚,看着萧紫藤道,“紫藤,你没事吗?是我回来晚了,抱歉。”
萧紫藤盯着上他看了一会,才突然笑道,“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楚王会找上门,也不是你所能预料到的事,再说我不是没事吗?”
燕王突然冲过去,紧紧抱住萧紫藤,“我不要你有事!你要好好的,一定不能有事!”
感觉到他的身体冰冷而颤抖,萧紫藤感动而又觉得不安,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抬手抱住他,“王爷,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我功夫很利害的,刚刚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不会受伤,凭楚王的身后还伤不了我。”
其实她原本的打算,是故意让楚王伤她,然后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带着伤进宫向天晟帝告状,再打击一下楚王的。谁知道燕王回来的这么是时候,她的计划没能实行,有点可惜。
话说回来,能够看到燕王如此待她,她心里其实真的很高兴,也有点小得意,计划失败就失败吧,顶多再找下一次机会好了。
“我不要你受伤,”燕王放开她,摸了摸她的脸,“以后别逞强,我不在的时候,你能不跟他们硬碰硬,就别出手,知道吗?”
萧紫藤好笑地道,“王爷,你不用这样吧?我没那么弱不禁风!我已经是你的王妃,就该跟你同进退,共甘苦,我希望我是站在你身边,帮助你对付敌人的帮手,而不是处处要你保护的瓷娃娃,你明不明白?”
燕王略微一愣,跟着心底变得异样柔软,眼睛也亮晶晶的,如同星光一样耀眼,点了点头,“我明白。”
天近腊月,已经相当寒冷,东越国虽处于东六国之中,但因为背靠极地大雪山,所以冬天总是来得特别早,春天来的特别晚,对于生长于南方的“水晶”来说,这里的冬天就相当难熬。
尽管屋里烧上几个火盆,萧紫藤还是觉得冷,哆哆嗦嗦地沐浴过后,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就抱成一团冲进屋中,掀开被子“嗖”一下钻了进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已经沐浴过坐在桌边看书的燕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她这样子,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很冷吗?”紫藤也就在这时候特别可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嗯……咯咯咯……”萧紫藤点点头,上下牙齿直叩,抱着被子卷成一团,只露出半边脸来,有点夸张了。
燕王起身过去,坐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事,要不我再给你加床被子?”
“不、不用……”萧紫藤慢慢松开身体,对燕王笑了笑,“很快就暖和过来了。”
第一百零一回 真正的洞房夜
因为知道她怕冷,所以燕王命冰涵他们在屋里多加了几个火盆,他自己因为常年咳疾,其实也惧受风,所以这样一来,两个人倒是都得了益处。
燕王点点头,“那就好。”之后就没了动静。
萧紫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慢慢浮起两朵红晕,声音也小了下去,“王爷还不休息吗?”
燕王一时没想到其他,点头道,“这就休息了,方才不是在等你吗。”说着话他一挥衣袖,烛火瞬间熄灭,屋子里的光线变得很昏暗,只能隐约看见彼此的轮廓。
“……”萧紫藤无语,说熄灯就熄灯,都不给人点心理准备!
接着是轻微的窸窣声,燕王轻轻躺在她身边,盖好被子。
淡淡的兰花香萦绕鼻端,萧紫藤一阵一阵脸红心跳,忍不住暗骂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心浮气躁!不就是知道王爷对她全心全意,唯恐她受半点伤害嘛,干嘛感动成这样,忍不住就想……做点什么。
“紫藤,怎么了?”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长短不一,急促沉闷,燕王心里一惊,侧过身去看她,“不舒服吗?”
“没……”萧紫藤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眼睛,“没事,不要这样看着我……”干嘛靠那么近,我会更紧张好不好!
“到底怎么了?”燕王可是急了,“是不是白天的时候被我三哥伤到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萧紫藤哭笑不得,可听到燕王这急切的语气,她心里满满全是感动,一点都不觉得肉麻,有心逗一逗他,就故意含糊其辞,“没有吧,我没觉得……”
“给我看看!”燕王不由分说扯开她的被子,手伸进她衣服里摸来摸去,“这里痛吗?这里?……这里?……”
萧紫藤只觉得一只微有些凉的手在自己背上来回游移,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撩人心神,她一阵脸红心跳,虽然很紧张,很别扭,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阻止燕王,就只是睁着两只大眼睛,努力去看燕王脸上的表情,心变得越来越柔软。
“怎么不出声?”燕王的心提到嗓子眼,凑近她看,“是不是疼得厉害?哪里伤到了,你快说啊!”
你个笨蛋!
萧紫藤无声地骂,自己被他这一通摸,已经浑身躁热,燕王是男人好不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不知道吗,还要她说什么?“嗯……”
“嗯?那就是疼?!”燕王大惊,一下坐起来,掀被就要下床,“我去拿药——”蓦地,他腰身一紧,已经被人抱住,他猛地愣住,“紫藤?”
“不用拿药,”萧紫藤羞得不能自抑,把脸深深埋在他背上,呼吸着只属于他的清雅香气,“我没有受伤,就是……很感谢你这么维护我……我……”
燕王默默握紧了拳,以压抑心底的躁动:紫藤还没有完全接受他,他不可以做出那种事!“没事就好,那……睡吧……”
快松手,紫藤,不然我……
“我还是有点冷……”看他木头似的,萧紫藤这个气,她是女人好不好,虽然来自现代,但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会有些矜持吧?她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燕王还不再主动一点,是要闹哪样?
当然,燕王也绝对不是个笨蛋,他只是从不想强迫萧紫藤而已,如今见她这般缠绵,还第一次对他撒娇,他已经有些明白她的心意,居然有几分紧张,“紫藤,你……:
别问了好不好,来点干脆的!萧紫藤顿时豪情万丈,打横一下坐到燕王腿上,抱着他的肩膀就亲了下去。
细腻、冰凉的感觉传来,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跟着就觉得双唇之间似乎有一点火星在慢慢燃烧,把两个人都瞬间点燃,一发不可收!
确定了萧紫藤的心意之后,燕王不再等待,不再迟疑,一边激烈地拥吻着怀中人,一边解开她的衣带,退去她的内衫,露出她凝脂般的肌肤,一个翻身把她虚虚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嗯……”因为那陌生却并不让人讨厌的温柔触感,萧紫藤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又立刻羞得无地自容,赶紧咬紧了嘴唇:你妹啊,我居然也能发出这种声音,太丢人了!
燕王眼睛里是氤氲的笑意,吻一路向上,轻轻吻开她紧咬的唇掰,低声道,“不用这样,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男人就是该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满足,这是他身为男人的骄傲好不好。
萧紫藤的脸更红,直要烧起来,不过幸亏屋子里没有点蜡烛,所以还比较能遮一点丑。“你……说什么混话……”
“是实话……”燕王笑容邪魅,在她脖颈间一阵啃咬,直到她受不得痒而缩起脖子来,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以唇舌轻轻挑逗,极尽耐心。
“啊……”柔腻过后是令人心痒的酥麻感,萧紫藤到底是没忍住,又叫了出来,并依着身体的本能,反弓起身份,本想逃避,看起来却成了迎合。
燕王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一下又一下,轻柔而极尽耐心,直到她的身体染上一层粉红,颤栗着,变得无比敏感、润湿而且柔软,他才快速退去碍事的衣物,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昂扬,轻轻进入那渴求已久的温暖、紧窒的所在。
不是不痛,不是没有失去某种最最珍贵之物的失落,但只要想到得到她的是自己已经喜欢上的,深爱着自己的人,萧紫藤就觉得身体和心底同时被浓浓的幸福所填满,便尽量放松自己,以接纳燕王的爱抚,同时主动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轻一点……”
“我会,”燕王虽说于此道也是第一次,身体里奔腾的欲望让他很想放纵自己驰骋,可身下的人是第一次承欢,会很痛,他怎忍心伤她太深!“紫藤,放松一点……我喜欢你,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萧紫藤突然有些想哭,虽然并没有真的哭出来,眼里却全是水汽,最终泄愤似的,一口咬在燕王肩膀上,气恨恨地想:你让我疼,我也让你疼!
感觉到肩膀上尖锐的痛,燕王却半点不气,反而宠溺地放低自己,以便让萧紫藤咬得更解气一点。而趁着这个当儿,他缓缓动着腰身,享受着鱼水之欢的美妙,身心愉悦。
一次释放过后,燕王就体贴地克制了自己的欲望,抱着萧紫藤去沐浴一番,而后才回来安睡。
因为燕王虽然有些笨拙,但很好的掌控了力道,所以她虽然觉得身上又酸又疼,但并没有累到接着睡过去,而是侧躺着身体,看着燕王黑暗中五官的轮廓,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这个男人是我的!嗷……好有成就感!
燕王凑近去看了她一眼,“怎么还睡,不累吗?”
“还好,”萧紫藤挪了下身体,“王爷,你以后会不会纳妾?”
燕王一愣,忽然来了气,“你说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始乱终弃吗,还是左拥右抱?
“你是我男人,”萧紫藤这会儿毫不脸红地说出口,还一把揪住他的衣角警告,“我是想说,如果你以后敢纳妾,进来一个我踢一个,绝对不会让你安生!”
燕王一愣,接着呵呵的低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的爱妃,你真是霸道!不过,我喜欢!你放心,这辈子我只要你,别人我才没兴趣!”
“那就最好!”萧紫藤心满意足地放开他,“睡吧,天都快亮了。”
“是啊,”燕王依言躺下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不然怎么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萧紫藤吃吃地笑,翻个身一下抱住燕王,“知道你文才好,不用卖弄了,睡吧。”
燕王心满意足地反手抱住她,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缠手缠脚地抱紧,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日晨起,燕王要早起上朝,见萧紫藤睡得香甜,不忍心吵醒她,却又偷了无数个香,直到把萧紫藤亲得清醒过来,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上朝。
萧紫藤哭笑不得,被吵醒了,也没办法再继续睡,尽管天冷,她很想赖被窝,但是想到燕王身上的蛊毒,她也没了赖床的心情,起来穿衣。
服侍萧紫藤洗漱完毕,梳好头发,见她自己选着首饰戴,冰涵就过去整理床铺,忽然停了下来,不确定地问,“王妃,这是……”
萧紫藤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一抹殷红让她“腾”一下羞红了脸:晕死,忘了这茬了?“就是那样,还不收走!?”让人看笑话了,真糗!
冰涵这才明白过来,之前王爷跟王妃那是“相敬如宾”呢,昨晚才成了好事,吃吃地笑着点点头,“知道了,王妃。”
这下好了,王爷跟王妃终于在一起了!王爷能有王妃在身边帮忙,再不会孤单寂寞,也不会任人欺凌——沈家的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真是太好了!
萧紫藤眼角余光看到冰涵一会儿笑,一会儿要哭的样子,不禁好笑地摇摇头,心道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很重,也不知道燕王是怎么教导她的。
“好了,吩咐传膳吧,别瞧了。”不过是她的处子落后,有什么好看的。
冰涵回神,喜滋滋地道,“是,王妃!王妃跟王爷心心相印就好了,奴婢也就放心了!将来王妃再给王爷生几个娃娃,那就太圆满了,奴婢就更放心了……”
萧紫藤又好气又好笑,没料到冰涵原来这么会念叨,跟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好了,快去吧。”
“是,王妃。”冰涵抱着换下的被单,高高兴兴地去了。
不大会儿,她返回来,说是厨房早已经准备好早膳,萧紫藤一边跟她说着话,一边出去。
第一百零二回 结仇
原本萧紫藤以为,楚王在燕王撒野这件事来说,他根本就不占理,她不去天晟帝面前告状就不错了,谁想到楚王居然倒打一耙,说是燕王跟他动手,以上犯上!
东越国最是讲究尊卑礼仪,皇室之中更忌讳以下犯上,燕王对楚王动手,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是犯了大错,不可原谅。
于是,燕王被天晟帝罚打了二十刑杖,被送回燕王府时,早已昏死过去多时。
萧紫藤一阵风似地从千方斋回房,就见燕王衣衫凌乱地趴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紧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仿佛不胜痛苦。
这一瞬间,萧紫藤忽然觉得周围都安静下去,心也空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床边,然后坐下去的。“王爷?”她轻声叫,并且想着如果燕王再也睁不开眼睛,她该怎么办!
万幸,停了一停之后,燕王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清亮,并没有她想像中那样虚弱,甚至还笑了笑,“我没事,挨了二十刑杖而已,何况有你这个神医在,我死不了的。”
直到看到他这熟悉的笑容,萧紫藤一颗心才狠狠放回肚子里,眼泪却止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你还说这种话,你、你是要气死我……”
他怎么会知道,当她看到燕王毫无气息的样子时,那一瞬间她有多恐惧、多恨!如果燕王有什么事,她一定会杀进楚王府,杀他个片甲不留!
“紫藤!”看她流泪,燕王顿时心疼,本能想要起身替她擦泪,可这一动,后背上疼得火烧火燎,才起来一点点,又被迫趴了回去,急急地道,“我真的没事,你别哭……”
萧紫藤用力擦眼泪,这眼泪却是越擦越多,冰涵也正好拿了药箱进来,她干脆不再管眼泪的事,打开药箱,再轻轻脱掉燕王的外衫,替他擦药。
看着燕王没有一寸完好肌肤的后背,萧紫藤咬牙道,“钟离璎,早晚有一天,我要扒了你的皮!”
燕王感动之余,郑重嘱咐她,“紫藤,你答应我,不准单独去找三哥,听到没有?”
他才吃了楚王的亏,而且父皇今天摆明是不再偏看他一眼,他若再贸然跟兄弟们起冲突,只会吃亏而已。在如今大局未定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知道,我就算出手,也不会让钟离璎逮到,你放心就是。”萧紫藤很不以为然,凭她的手段,想让楚王吃大亏,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找准机会而已。
“你有分寸就好。”燕王身上痛得厉害,也没有力气多说,闭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给他擦完药,萧紫藤因为精神太过集中,大冷天的也出了一身汗。低头见燕王睡得还安好,她嘱咐阳舒仔细侍候着,才要回房换身衣服,侍卫来报,说吴王到了。
“那小子?”想起万景园游园会上,吴王一个劲儿帮着燕王向自己示好的情景,萧紫藤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快快有请。”
“是!”
吴王之前还经常往燕王府跑,后来是哥哥们提醒他,燕王有了王妃,自然不希望旁人多去打扰,他才隐忍着没有来。
可在这些哥哥们当中,他只跟燕王交好,时日一长,自然是憋不住,而且今日又听说燕王被父皇罚,他自然有了名正言顺来看六哥的理由,哪里还沉得住气。
一到前厅,吴王就急急地叫,“六嫂六嫂,六哥在哪里?是不是伤得很重?我要看他,我要看他!”
知道他是真心为燕王,萧紫藤很是感动,做了个“嘘”的手势,“王爷刚刚才睡下,吴王殿下轻点儿声。”
“哦。”吴王点头表示明白,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进屋看他六哥去。
萧紫藤好笑地摇摇头,去“千方斋”继续配药,让他们兄弟两个待一会儿好了。
半个时辰后,吴王闷闷不乐地到千方斋找萧紫藤,进门就趴到桌子上,闷闷地道,“六嫂,六哥很苦,你对他好一点。”
萧紫藤心沉了沉,有种很心疼的感觉,面上却故意调侃他,“你个半大孩子,知道什么苦不苦的,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话!”吴王最气被当成小孩子,即使是他最尊敬的六嫂也一样,握拳叫道,“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什么都知道!自从雅妃娘娘过世,六哥就变得很不开心!我知道雅妃娘娘是让人给害的,可是没有相信她,父皇也糊涂——”
“七弟!”萧紫藤吃了一惊,一把捂住他的嘴,好气又好笑,“虽然这是在燕王府,但你也不能乱说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吴王自知失言,满眼抱歉,举了举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萧紫藤一阵后怕,别忘了锦墨还在府上,若是吴王方才的话给她听了去,再禀报给秦王知道,那就麻烦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松开手,郑重提醒,“当心祸从口出。”
“我知道了,”吴王赧然,压低了声音,“六嫂,你一定要帮六哥,不要伤他的心,我知道六哥很喜欢你,除了你,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旁人了。”
萧紫藤听着这话是打心眼里舒服,虽然还是有点脸红,但很大方地点头,“放心,我会帮王爷的,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而且很快,她就会让楚王付出代价,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吴王虽不知萧紫藤打的什么主意,但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瞬间安心了许多,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告辞而去。
午后,燕王醒来一次,只喝了碗汤药,说是没有胃口吃东西,就继续趴着养伤。没大会儿,秦王入府,自然是听到消息,前来看望他的。
兄弟两个随意聊了几句,大抵是秦王要他别太逞强,否则讨不到好处去。
燕王也不以为意,反正楚王瞧他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即使没有“敛群芳”的事,楚王也会找到别的借口跟他过不去,一味地退让,也不能改变什么。
半个时辰后,秦王表示心疼燕王有伤在身,也没多做停留,事实上他是因为看出来,燕王就是个会为了女人出头的痴情种子,于江山社稷并无野心,倒也不足为惧。
最后他少不了将一些珍贵药草送上,嘱咐燕王好好养伤之类,这才离去。
萧紫藤随后进来,撇撇嘴道,“秦王真是有这份闲心,是想把戏演到什么时候?”
燕王使个眼色给她,“二哥是关心我,紫藤,你别误会他的一片好心,知不知道?
萧紫藤“哦”了一声,耸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