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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了?”小钻风惊问。
“潘金莲这娘们太能折腾了,险些把我搞散架了。”
刘射天歇了好一会,又喝了点水,吃了点食物,才有所好转。
“大哥,咱们真的要等武大郎追来?”小钻风忧心道。
“放心,武大郎不会追咱们,而是要去和呼延灼拼命,咱们只要跟着他们就是,然后伺机将宋江和高俅拖下水。”刘射天嘿嘿一笑。
他们只等了一夜,便等到了武大郎的队伍,跟了上去。然后一路尾随,连日赶路,终于到了中山府城下。
第61章 冒死劝说()
追随武大郎的人,有不少是碍于他的权势,不得已加入的,但是呼延灼的官职更高,权利更大,他们又不得不考虑。
于是乎,这些人谎称生病或者是不经意间刺伤自己,更有甚者喝水呛到重伤,逐渐沿途掉了队。
这些掉队者肯定会与后来的刘射天等撞个正着,刘射天不但不躲避,还要狠狠地讽刺羞辱他们一番。
到得中山府城下时,武大郎原本上百人的庞大队伍,仅剩下不到一半。
武大郎深情地望了一眼意气风发的武松,不禁暗暗自责,骂自己瞎了狗眼,平日里老是亲近那些口是心非的小人,太对不起这个骨肉同胞的兄弟了。
“见过村长大人!”
卢俊义率领十多人,早在城下等候,见他们到来,迎了过来,一齐抱拳行礼道。
武大郎感动得热泪盈眶,上前握住卢俊义的手就说:“卢员外,我后悔啊!”
当初,扈三娘要辞去梁山保保长职务的消息传开后,卢俊义暗中可没少给武大郎送礼,只为求得保长一职。但是宋江送的财物更丰厚,还答应要将扈府祖宅送给他。武大郎财迷心窍,便让宋江当了保长。
这正应了那句话,“岁寒知松柏,时危见臣节!”
卢俊义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呵呵一笑,“哥哥严重了!”
“如果此番能报仇雪恨,回去后我就罢免宋江,让你做保长。哦不,我要请示如来镇长,让你做副村长。”武大郎说。
“如此就先行谢过哥哥了!”卢俊义喜道,随之脸色变得阴沉,“那呼延灼仗势欺人,目无镇规,不念同族之德,必须重重惩治。不过,他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手下高手众多,恐怕咱们这些人对付他有些勉强吧!”
“方腊、田虎、王庆占据扬州,称王称霸,早就调不动了,高俅也屡屡与我做对,宋江这个白眼狼就不说了。我所能依靠的,只有众位兄弟了!”
武大郎环视众人,禁不住叹一口气,一脸无奈。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任他打骂,毫无怨言,最后还死心塌地跟着他卖命,他顿时觉得愧对大家啊!
“哥哥莫要丧气,咱们兄弟同心,一定能杀得那呼延灼屁滚尿流,我手中长枪可不惧他那什么一天吹得天花乱坠的双鞭。他上过九州兵器榜又如何?”卢俊义昂然道。
“兄弟同心,杀得呼延灼屁滚尿流!”众人齐声高呼,声彻寰宇。
“城下何人,胆敢聒噪吵闹,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
正值清晨,城门还没打开,城头两个哨兵睡眼惺忪,还在伸着懒腰。深秋早晨,有大雾,他们看不清城下情况。
“武村长驾到,还磨蹭什么,快开城门!”武松高声喝道。
两个哨兵探头仔细眺望一会,终于看清了形势,不禁大吃一惊,随即消失了。
武大郎属于封疆大吏级别,哨兵惹不起,但是呼延灼是镇中领导班子里的重要角色,他们更加惹不起。
那怎么办呢?
只有暂时回避,同时抓紧向呼延灼报告。
“哥哥,那两个家伙肯定去向呼延灼告密了,不如咱们杀进城去!”武松说。
“对对,这小小城墙,怎能挡住咱们?我去开门。”插翅虎雷横便要作势飞上城墙。
“不可,与呼延灼争斗事小,一旦破城而入,那就是造反罪名,咱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武大郎拦住了他,又说:“我来此是向呼延灼讨回公道,公平一战,免得天下人笑我们以多欺少,趁虚而入。”
众人齐声称是,于是又耐心等候。
旭日东升,扑灭了迷雾,天地间顿时豁朗,高大的城墙,光秃秃的树木,枝头零零散散几片树叶也摇摇欲坠。
秋风袭来,黄叶遍地跑,卷动着尘沙,如滚滚大河,风静时,又如涛涛细浪。
城墙头“中山府”三个大大的刻字十分醒目。
武大郎看着这三个字,禁不住有点发憷。也难怪,这里可是四方镇的总部所在,至高权利的象征,不惧才怪。
一个矮矬穷起早贪黑地卖炊饼,辛辛苦苦半辈子,将挣来的钱全孝敬了如来佛爷,如来念他一片心诚,当上镇长后便力排众议,破格提拔他为水浒村会计,过渡期后,直接晋升为村长。若不是他长得太丑,恐怕副镇长都有戏。
这就是武大郎的奋斗史,想想也挺不容易的。
按理说有镇长如来给他撑腰,他是绝对不惧捕头呼延灼的,坏就坏在他成为村长后,如来跟他说了一句话:“我贫穷时,你帮助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从此咱们两清了,希望你浸在涌泉里不要迷失了自己!”
这么多年了,武大郎一直兢兢业业,没惹到什么大麻烦,更没去求助如来,所以无法确定如来当初那句话的真伪。如果如来真的不再助他,那呼延灼可是万万惹不起的。
余人起初个个振奋精神,渐渐地,士气越来越低落。不用说,到了这威严的城墙下,他们想通了,醒悟了,后悔了。
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就是了吗?
“哥哥,城里这么久还没动静,那呼延灼定是吓得逃走了。”武松这样安慰自己和大家伙。
“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他都知错了,不如咱们也撤吧,毕竟他也是镇里官员,给留点面子,而且咱们还是同祖,闹僵了不好。”卢俊义说。
余人纷纷称是,还是给呼延灼留点面子算了,万一把他拉下马,让别村人顶了那捕头职位,反而于水浒村不利。
自打他们到得城下时,刘射天和四个妖精一直藏在不远处的林子里。
“不好,这些没骨气的家伙要打退堂鼓!”
刘射天身负《九阳真精》神功,耳聪目明,虽然隔得较远,却还是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什么?要跑?那怎么办?这么热闹的事这样错过可就不好了。”
小钻风心中也是别有打算,如果呼延灼出了事,他便有可能升职上位,所以他巴不得这两伙人打得死去活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们在这等着,千万不要露面,看我的。”
刘射天出了林子,疾步奔上前去,大喊着:“哥哥,哥哥……”
到得武大郎跟前时,他已经泣不成声,哭得稀里哗啦。
“你这个混蛋,终于肯现身了。”武大郎吩咐左右,“把他给我剁了。”
“且慢,哥哥听我解释!”
刘射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说:“小弟被那时迁恶人先告状,唯恐哥哥失去理智,这才不敢及早现身。况且呼延大人在梁山保当街破了此案,嫂嫂还是处子之身,这事真与我无关的。”
“呼延灼……”
武大郎切齿道。
“我听说呼延灼大人坐在十六抬大轿里断案,使用搜魂大法,让嫂嫂欲罢不能……”
刘射天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当日的断案情形,如一幅画卷,在武大郎面前展开。
武大郎大吼一声:“闭嘴,别说了!”
刘射天连声称是,又说:“想必哥哥是到此感谢呼延大人的吧!”
“呼延灼,我要杀了你!”
武大郎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仰天大吼一声。他的愤怒又一次被点燃,小宇宙又被激发了。
第62章 破城()
忽然,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铿铿锵锵的铁器声传来,城头上士兵攒动,随即齐整地展开一排。
刷……
众兵士搭弓射箭,瞄准了城下。
一个书生打扮、长相猥琐的中年人出现在城头,高声质问道:“武大郎,你想造反吗?”
此人正是吴用。
吴用不是在卢俊义的酒楼说书吗?怎么会跑这来了?俨然是众兵士的领头羊。
“吴用,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下次让我逮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卢俊义高声喝道。
“老子跟你三年,一分钱没挣到,反倒欠了你一屁股债,你这个王八蛋,还好意思说我。”吴用遍视左右,一脸神气,傲慢道:“卢俊义,今日你闯下弥天大祸,谁扒谁的皮,嘿嘿,可不一定呢!”
“滚你娘的蛋,你个老***天天晚上泡我的姑娘,就你那点工钱,老子没让你饿死已经仁至义尽了。”卢俊义斥道。
原来吴用一直在卢俊义的酒楼打工,靠说书卖艺为生,但他的工钱极低,为人又贪酒好色,一直在酒楼赊账,到最后一分钱没挣到,倒欠了卢俊义不少银子。不得已之下,他只能选择逃走。
吴用来到中山府街头说书,又兼职写字卖画,他口才了得,文笔一流,被呼延灼一眼相中,带回家当了个账房先生。可谓完成了匹夫的逆袭,堪称逆袭的经典。
有时候,人生的选择要远远大于坚持,这点不得不承认。
也不要怕怀才不遇,你得露出来,不是脱光那个露,而是显露才华。
“卢员外,少跟这厮废话。”
哐……
金枪手徐宁扬手甩出手中的长枪,枪如流星,射向城头,射中吴用的帽子,随后插在了城楼墙壁上。
“好枪法!”
城下众人齐声喝彩,呵呵大笑。
吴用披头散发,好半晌才醒悟过来,直吓得一愣一愣的,全身冷汗直冒,高喊着:“造反了,造反了……”奔下了城头。
“哥哥,那吴用明显是来刺探情况的,现在肯定跑去告密了,如被那呼延灼有所准备,于大事不益,不如趁此机会攻进城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刘射天劝道。
如果武大郎不攻城,顶多算挑衅闹事,与上司闹矛盾、不愉快,够不上什么大的罪名。真相大白时,没准人家一场酒就能摆平。
“哥哥,杀吧,我一定要逮住吴用这个杂碎。”
卢俊义一心想寻摸到一点功名,岂料被吴用这样的小混混捷足先登,心中别提有多恼火,现在只想借着讨债的名义把吴用打个半死,以泄心头之愤。
“哥哥,休要听这厮的鬼话,我已经查清楚了,那天率人攻击我们,欲杀刘射天的黑衣人正是他卢俊义派来的。此番他一直撺掇你攻城,是想把你往火坑里推,他自己却是想找吴用报仇。”杨志对武大郎说。
“青面兽,你休要胡言乱语,没想到你长得丑,嘴也臭。”卢俊义喝道。
刘射天这才想到了那天和杨雄狼狈逃窜的情形,可卢俊义为什么要杀他?
当日在梁山保街道,卢俊义想拿张飞、李逵等人的脑袋巴结扈三娘,好换取一官半职,谁料刘射天当街劫囚车,让他颜面扫地。他没当上保长,一直以此事为最大缘由,想要杀刘射天而后快。
想到此,刘射天才恍然大悟,暗想这卢俊义着实可恨,一定不能放过他。但若卢俊义就此与武大郎起了冲突,攻打中山府的事情肯定要就此告终。
刘射天左思右想,还是以大局为重,于是对武大郎说:“哥哥,杨志哥哥肯定查错了,我是受害人,还能不清楚其中原委!”
“对对对,射天兄弟在此,你们休要胡言乱语,听他道出实情便是。”武大郎说。
“启禀哥哥,那天的黑衣人并非是卢员外派来的……”刘射天瞄了一眼卢俊义,见他满眼的感激之色,继续道:“而是,晁盖!原因不用我说了吧!”
晁盖外号天王,他名唤射天,傻子都能明白,还用说原因?
在焦挺的茶馆外,在梁山保街头,晁盖都曾出手想要砍死刘射天,在场诸人基本都是知道此事的。
“哎,兄弟,这可就不对了。当日在宋家保城外,那晁盖和张飞对打,对你可是视而不见啊!”武松说。
“哥哥,你打五虎的事还记得吧?那晁盖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况且当时你们那么多人在场,他敢动我吗?”刘射天对武松挤眉弄眼,暗送秋波。
武松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为免自己打虎事假被揭穿,假装恍然大悟,“哦,对对对,那晁盖确实可疑。”
“哥哥,你要的人晁盖都敢动,这分明是不给你面子。晁盖是镇里私塾的武先生,待会冲进城去,把他也顺带剁了算了。一定要为杨雄哥哥报仇!”刘射天说。
“什么,你说杨雄……”武大郎惊问。
“没错,杨雄哥哥为了保护我,被晁盖的爪牙杀死了,抛尸荒野,喂了野兽。”刘射天说。
“为杨雄哥哥报仇,誓杀晁盖!”
众人义愤填膺,齐声高呼。
刘射天暗想,晁盖,这次你死定了吧!
“歼灭呼延灼,活剐晁盖,为杨雄兄弟报仇!”武大郎大喝一声:“破城!”
众人奋勇向前,飞天窜地,冲上前去。
城头众兵士搭弓射箭,一时间箭如雨下。
卢俊义、武松、杨志等人均是百人难挡的英雄好汉,小小箭雨算什么,丝毫不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解珍解宝的猎叉、阮氏三兄的鱼叉,老早就飞射出去插在城墙上,从低到高形成了一个爬梯,直到城头。
“哈哈,多谢相助,头名是我的了!”
史进唯恐旁人看不到他的九纹龙,老早就扒掉了自身的衣服,提着长棍就奔了前去。
还真别说,脱衣服的就是跑得快。也许是天冷的缘故吧!
史进甩手将木棍扔上城头,撂翻了叉子天梯顶上的士兵,随即踩着天梯,纵跃而上。那动作,绝不比现代的体操冠军差多少。刘射天也是打心底钦佩。
哗……
嘭……
史进最后一跃,正要站上城头,一锅滚烫的熟油倾倒而下,他避之不及,身上溅了不少油花,功亏一篑,跌落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龙哥,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这瓷器活。”
插翅虎雷横踩着城墙,如履平地,嗖嗖几下便跃上了城头。
噗呲……
嘭……
雷横轻功虽好,武功却稀松平常,跃上城头时,吸引了急促的箭雨,不幸中箭,跌落城头,正好躺在史进身旁。
“装逼失败的感觉怎么样?”史进嘿嘿一笑。
“彼此彼此!”雷横尴尬大笑。
这时,卢俊义、武松等人一手拿武器,一手拽着钢叉就往城头蹦。
众兵士占据地利,虽无人指挥,倒也临危不乱,箭雨聚集在钢叉天梯的位置猛烈攻击。
卢俊义等虽然武功高强,毕竟是肉身凡体,哪经受得住这等猛烈的攻势,攻了将近半个时辰,竟无一人登上城头。
“怎么办?怎么办?”
武大郎急得直跺脚,要知道眼下覆水难收,造反罪名成立,攻不攻得进去都要大祸临头。攻进去杀了呼延灼,再反咬一口,没准还有活命的希望。攻不进去则是死路一条。
这就是强者说话占理的道理。
“哥哥莫急,我去想想办法。”
刘射天暗想这群笨蛋,连这么个小城都进不去,怎么跟曾经在九州兵器榜榜上有名的呼延灼对抗。
他快速狂奔,穿过箭雨,安然到得城门下。其速度相当快,没人查觉。
阮氏兄弟被射伤,正在那互相包扎伤口。骤然见到刘射天倏然而至,不免一惊。
“你……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阮小七问。
这种神鬼莫测的速度,也只有从天上掉下来才能完成。
“三位哥哥见笑了!”
刘射天走上前去,双掌贴在城门上,聚气凝神,暗暗用力。
吱呀……
城门后的铁索、门栓被他强大的内劲震断,门开了。
“我操,城门没关啊!”刘射天假装很震惊地说。
阮氏三兄嗖地上前,将他撇到身后,免得他抢了第一个进城的头衔。
“一二三,走……”
阮氏三兄推开城门,齐步走了进去,共享这第一进城的无上光荣。
“操,谁让你先跨步的?”
阮小二和阮小五摁住阮小七就是一通暴揍。
“哈哈,我是第一!”阮小七抱头鼠窜,奔了进去。
余人闻声早就奔了过来,一齐冲进城去。
城门竟然没关,有些人摸着身上的箭伤都快崩溃了,白忙活半天不说,还差点把命给搭上,这也太扯了。
第63章 空城计()
武大郎率众攻入中山府,冲上城头,展开了一场虐菜式的大屠杀,以报箭雨射杀之恨。
先前众兵士射箭射得很猛,这时候逃得也很猛。不逃能怎样呢?与这些梁山好汉相比,他们就是菜,只有被虐的下场。
解珍解宝猎叉狂插,如扎野兽。
阮氏兄弟鱼叉直刺,如捕大鱼。
史进、徐宁、杨志等人也各显神通,杀得不亦乐乎。
武大郎在卢俊义和武松的护送下,站在城头,欣赏着这场大屠杀,牙关紧咬,眉头紧皱,心想此番是真的没退路了。
顷刻间,城头上血流成河,朝阳下,鲜艳如画。从城上到城下,尸体横的横竖的竖,乱作一团。
“有人要逃走!”
不远处,一个士兵从血泊中爬起来,往城内跑去。
武大郎率人杀进来的时候,百姓早就逃走了,街上空荡荡的。忽然有一个人站起来,被发现就很正常了。
嗖……嘭……
一支飞箭射去,正中那士兵脊背,应声倒下。
射箭的方向不是城头,而是城门口。
“百步穿杨,好厉害的箭法!”
众人往飞箭来处望去,只见一人手持弯弓,昂然而立,器宇轩昂,潇洒极了。
“花荣……”
众人皆愣住了。
刘射天暗中一打听才得知,原来这花荣乃是宋江的忠实手下,忽然而至,不知是何用意。
花荣蹭蹭几下奔上城头,扑通一声跪在武大郎面前,“哥哥,对不起,我来迟了!”
“花荣兄弟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