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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爱自己的。
扈三娘接着道:“那宋江素来有野心,上任后不顾一切反对,开始修筑城墙,我猜他是想发动战争,在水浒村挑起事端。”
“不错,这正是他的主要目的。”刘射天说。
扈三娘又说:“众所周知,梁山保是最贫穷的,哪有钱去大兴土木。为了稳定民心,宋江借着劫富济贫之名,要保里几家大户出银子。也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竟然让孙二娘将家财全部捐了出来,并将其树为典范,开始逼迫余人。柴进、卢俊义、白胜等,这些个大户可没少出钱。我几乎倾尽家财,他还不满意,时常派人上府门口骚扰。不得已,我就和王英搬到这来了。”
王英一直在跟前,用仇视的眼神看着刘射天。
“砍柴去,待在家里等死啊!”
扈三娘大声斥责,他才悻悻地带着绳子和斧子出门去了。
“三娘,快带客人到屋里坐,我去准备饭菜。”王英娘去厨房了。
扈三娘领着刘射天到屋里坐下。
土房子,本来就黑漆漆的,正好遇上阴天,里面更黑了。
“我去给你倒水!”
扈三娘刚起身,刘射天一把搂住她,抱着就亲。
“你干什么,想死啊?”扈三娘愠怒道。
“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体里,从没离开过,死不了的!”刘射天继续昂扬前进,义无反顾。
扈三娘推辞不过,只能逆来顺受,趴在炕头,享受这人世间最美的东西。
“怎么会……这么大!”
王英娘出门抱柴,不经意间听到了扈三娘这声娇喘,不禁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
二人一番云雨过后,扈三娘全身滚烫,心满意足地躺在刘射天怀中,身体还在不住抽搐,“才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是专门为你去练的。”刘射天笑言。
“去你的!”扈三娘在他下面使劲捏了一把,以表惩罚,又问:“你怎么寻到这来了?不会是专门为了找我干这个吧!”
“这是主要原因,还有个次要原因。”刘射天笑言,又一本正经道:“当初你为什么要辞去梁山保保长之职?”
扈三娘叹息一声,才说:“我也是被人蒙蔽了。当初武大郎找我谈话,说要升任我为水浒村会计,让我暂辞去梁山保保长一职。我们家世代都是梁山保保长,我想为祖上争光,取得一点突破,谁料我辞职后,这一晃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武大郎那一直没音信。”
“不用等了,这肯定是武大郎和宋江等人的阴谋。”刘射天说。
“我已经猜到了,却迟了。”扈三娘神情淡漠,一脸惆怅。
“我想让你当水浒村村长,你愿意不?”刘射天说。
“什么?你……”扈三娘一脸不可思议。
“我准备拉武大郎下台,顺便把高俅和宋江拖下水,到时你振臂高呼,拉拢人心,想要当村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刘射天说。
扈三娘盯着他,一脸的关切神情,深情款款地说:“我想好了,就这样安安静静过完下半生挺好的,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我失去什么都没关系,就是不能再失去你了。”
刘射天被深深感动,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本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直到遇见你,让我有了奋斗的勇气和目标。你,是我一生挚爱!”
“我和王英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我的心也一直在你身上。”扈三娘说。
二人紧紧相拥,好久都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藏宝图?”刘射天问。
扈三娘明显一怔,“你怎么知道?”
“王英是宋江派到你身边的卧底,你可得提防着他。”刘射天说。
“我早就发现他不对了,这个混蛋!”扈三娘握着刘射天的命根子,愤怒之余,手上使劲,狠狠抓了一把。
刘射天尖叫一声。
“怎么样,没事吧?”她忙松开手,连声道歉,并探头去瞧。
刘射天抓着她的头摁了下去,美美享受了一番。
事了,扈三娘一脸不屑神态,“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也是别人派到我身边的卧底了。”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刘射天嘿嘿一笑,“我得走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扈三娘一脸不舍。
“为了我的一生挚爱,继续努力奋斗,刻不容缓!”刘射天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匆匆离去了。
第58章 大哥查案(一)()
助扈三娘登上水浒村村长之位,现在这就是刘射天的远大目标了。
就目前而言,一切尽在掌握,这个目标并不能算是远大,用老王的话来讲,中等目标吧!
刘射天抵达北道桥头,与小钻风等人会合。
他又再三强调了此次计划的重要性,然后坐轿直奔武府。
武大郎家卧室被人钻了个洞,这消息堪称四方镇劲爆之最,不胫而走,前来瞧热闹的游客着实不少。即便他是堂堂水浒村村长,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武府大厅内,时迁被绑在地上,打得皮开肉绽。
潘金莲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武松、杨志、徐宁等人手持兵刃,立在左右。
“快去把门口的人赶走,吵死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武大郎暴跳如雷,大声呼喝。
“哥哥,人太多,好些还是外村来的,更有外镇来的,赶不急了。”武松说。
“废物,一群废物!”
武大郎甩手就扇了潘金莲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都是你这个贱人,不好好在家待着,瞎跑出去发骚,招来的祸事,我武家的声誉都被你给败坏了!”
“大郎,你又来怨奴家,那床下的洞说不定在奴家过门前就有了,关奴家什么事!”潘金莲哭哭啼啼道。
“武村长,她撒谎,那洞明明是新茬,我亲眼所见是那个刘射天所为。”时迁又恳求道:“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求您放了我吧!我家中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妻儿……”
他被刘射天坑了一回,所以誓死咬定是刘射天,来个一报还一报。
哐……
武大郎扬手给了他一凳子。
时迁惨叫一声,再不敢言语。
“杨雄死哪儿去了?找到人没?那伙黑衣人的消息探查到没?”武大郎喝道。
武松早已将那日在宋家保西门外发生的事告诉了武大郎,黑衣人杀到,杨雄带刘射天暂时离开,之后便没了音信。
“还……还没有!”武松低着头说。
武大郎甩手给了他一耳光,斥道:“废物,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整整三个月了,一问三不知。”
“哥哥,那黑衣人的事稍有眉目了,不过我们有点吃不准,不敢信口开河,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武松怯懦地说。
“说,探查到什么了说出来,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武大郎威严凛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也难怪,他这个职位换算到现在,绝对是副国级干部。就他这话,现代随便拉出个小县长之类的都敢说。他这样说,算不得吹牛。
“禀哥哥,根据黑衣人现场留下的衣料和兵刃可以推断,他们跟卢俊义有牵连。就是没有切实证据。”武松说。
“查,查卢俊义,往死里查,就说是我说的,他要胆敢不配合,格杀勿论!”武大郎气哄哄地说。
武松当即安排杨志和徐宁率人去了。
不一会,一个下人进来说:“老爷,小钻风大人来了。”
“来就来,还要我亲自迎接他不成?”武大郎不屑道。
“就是,他不过就是个小小捕快,怎敢劳驾哥哥去迎他!”武松又对武大郎说:“哥哥,小钻风再怎么说也是镇里的人,面子不能不给,我去瞧瞧。”
武松才出去,又急匆匆赶了回来,神色慌张。
“怎么了?你连个小钻风都搞不定?”武大郎没好气道。
“哥哥,这个还真有些棘手,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武松说。
武大郎意识到事有蹊跷,于是急匆匆到了门外。
街道两侧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正对武府门口停着一台八抬大轿,小钻风等四个妖精分列四方。轿子堵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
“小钻风大人亲自抬轿,来人定是大有来头啊!”
“除了如来镇长、庞统镇长和捕头呼延灼能有此殊荣,还能有其他人不成?”
……
众人纷纷猜测。
自打武大郎家卧室被钻了个洞的消息传出后,这梁山保的游客增了至少十倍有余,给当地的GDP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
更有砖家说这是一次蓄意的炒作。
街上众人本来很吵杂,这八抬大轿停下的一刻,大家只敢悄声议论,忽然间很安静。
武大郎到门外一瞧,当即愣住了。
“武村长,还愣着干什么啊?”小钻风没好气道。
他分管水浒村治安,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武大郎从来没给他好脸色看,他这回来可是趁机报仇的。
武大郎着急忙慌地跑上前去,笑脸相迎,“小钻风大人,敢问来者是……”
小钻风没搭理他,扬声道:“武村长给大哥行礼!”
武大郎哪儿敢怠慢,忙跪在八抬大轿前连磕八个响头,才敢起身。
小钻风到轿子侧窗口,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好像在与轿里的人交谈,随后回身站定,高声喊道:“诚意不够,武村长重新给大哥行礼!”
武大郎哪儿敢怠慢,又跪在轿前,咣咣咣……连磕八个响头。
第一次磕头时,他心中在嘀咕到底是谁啊?这一次可不敢胡思乱想,虔诚礼拜,礼数有加,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一次磕的很是响亮,所有人都听到了。
“诚意不够都能知道,来者必然是大领导啊!”
咣咣咣……
众人也跪在地上,连磕八个响头,表示对领导的尊敬。
“武村长,我大哥算定你家中发生了有辱门楣的不雅之事,为免给水浒村带来影响,特来查明!”小钻风说。
妈的,全天下都传得沸沸扬扬,这还用算?
然而,没有人敢这样想。大家宁可相信是大哥算出来的。
“谢大哥,谢大哥!”武大郎连声道谢。
“武村长,我大哥算准你家二楼主卧床下地板有个三尺阔的圆孔,直通一楼主卧顶,是也不是?”小钻风问。
武大郎连声称是,同时暗暗称奇,那圆孔的位置、大小除了他和内部少数几人知道,外人都不得知,这大哥是怎么算出来的?
“武村长,那圆孔距离墙壁一尺,是也不是?”小钻风又问。
“没量过,好像差不多。”武大郎吃不准,于是喊人回去量,果不其然,圆孔距离墙壁真的是一尺,分毫不差。
众人暗暗惊叹,这大哥真的会神机妙算?
“武村长,那圆孔上有床遮,下有帐掩,一直未被发现,直到一楼的帐子去掉,才被发现,是也不是?”小钻风三问。
“是是是,大哥真是神机妙算,说的一点不差。”武大郎佩服得五体投地,惊叹之余,又跪在地上,咣咣咣……连磕八个响头。
围观众人更是惊叹唏嘘感慨,打心底佩服这位大哥。
“小钻风大人,可否请大哥移驾府中一叙,帮我查出真凶,还我武家清誉!”武大郎恳求道。
他为什么要请大哥进府呢?有两个原因。
其一,想看看这位大哥到底是哪个大领导。其二,这种有辱家门的丑事当街宣布,如果真的是潘金莲偷人,他这个村长的脸面还往哪儿搁!如果进屋,到时的结果可以压一压,避免舆论扩散。
“这个我不敢做主,我得请示大哥一下。”
小钻风到轿子侧窗口,陪着笑脸又点头哈腰一番,回身说:“不好意思,武村长,今日天阴,于大哥的纯阳之身不相称,大哥说他不宜外出,只能在轿中办案。”
不看五行看天地之变,果然超乎常人。众人纷纷赞叹,大哥果真是高人呐!
第60章 杀奔中山府()
当夜回到屋内,潘金莲整个人都虚脱了,瘫软在床上,直不起身来。
三个时辰,按现在的时间折算就是六小时,六小时呐,畜牲都受不了。不愧是千古名妇,竟然还能站起来。
潘金莲侧身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臀部高翘,姿势撩人。
武大郎忽然想到了她销魂的娇喘声,兽性使然,没忍住,扑在了床上。
“怎么会这么松?”
他轻轻松松就进去了,都没有磨合,里面还是湿湿的,禁不住暗想道。
欲字当头,他哪儿管得了这么多,抱着她就是一通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然而,不管他多用力,她睡得都跟死猪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兴致全无,不久便败下阵来,蹲在床头一阵惆怅,白天的事仍历历在目。
“大人,好厉害!够了,饱了,不要了,不要了,大人……”
潘金莲梦中娇笑,又是呻吟,又是梦话不断。
“大人?”
武大郎切齿道,他实在受不了那娇喘声,便独自下楼到客厅待着。整整一夜,他都没有合眼。
次日一早,武松起床到客厅,发现武大郎一脸愁苦,默默地蹲在椅子上吃茶叶。没错,不是喝茶,是在吃茶叶。
“哥哥,你……怎么了?”武松惊问。
“昨天的事还记得不?”武大郎冷冷地问。
“你是说破案的大人?当然记得,千古少有的奇案被他给这样破了,多稀奇,多新鲜!”武松言语间对那大人透露着一股子钦佩之感,“最为可贵的是,大人替嫂嫂洗脱了冤屈,得以保全我们武家的名声!”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武大郎又问。
“哥哥也看出蹊跷来了?”
武松大惊,原来他刚才没揣摩到武大郎的心思,故意奉承他的上司一番,不曾想拍到了马蹄上。
“什么搜魂大法,这家伙明明是当着天下人给我难堪,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武大郎大怒,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纹丝不动,自己只能暗暗吃疼忍受。
“正常人怎么可能坚持三个时辰以上,不太可能吧!”武松眼神中明显透露着嫉妒的神情,又说:“哥哥,那呼延灼武艺高强,双鞭曾经上过九州兵器榜,不容小觑,咱们还是查清楚的好。”
“你也猜到是呼延灼了?”武大郎切齿道。
武松沉默了。
“床下曾经放过蜜罐,招来白蚁,这种解释还真是够玄乎的啊!”武大郎冷笑一声,又问:“让你上次去查,你就没查到有蜂蜜的事?”
“也许有,当时没发现。”武松怯懦道。
武大郎于是带着他上楼去,准备再次查明真相。
他们进屋一看,发现潘金莲不见了。屋子内乱作一团,柜子都被打开,衣物丢得到处是。不用说,潘金莲肯定是昨夜潜逃了。
武大郎大怒,一脚踹翻了凳子。
武松搬开床在那圆孔旁瞧了好一会,又是摸又是舔的,哪有丝毫蜂蜜和白蚁的气息,关键那圆孔的切面明明是锯齿所为。但见武大郎愤怒的样子,他都不敢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还看个屁,这贱妇肯定和那呼延灼串通好了,昨天下午都是一派胡言。”武大郎暴怒,又踢翻了两把凳子、掀翻了桌子,以发泄心中的愤懑。
“我知道了,呼延灼肯定是吃药了,据传西游村炼丹的道士太上老君炼制了各种灵丹妙药,他肯定是从那里求的药。”武松说。
“少废话,快去召集人,随我杀奔中山府,我要灭了呼延老贼,以消我心头之恨!”武大郎喝道。
四方镇政府办公点设在中山府,作为几个主要领导之一,呼延灼当然是住在那儿了。
武松忙不迭地出门召集人去了。
大队人马召集完毕,站在武府门外的大街上,齐整地排了开去,几乎囊括了梁山保一大半的英雄好汉。
“哥哥,宋江自称有病在身,不宜外出。那高俅明明在梁山保,去找他却没了人影。我已派人去喊卢俊义,让他直接在中山府与咱们会合。”武松如实禀报。
“高俅,仗着宋家保财力雄厚,一直想要取代我,可以理解。宋江,枉我提拔你为保长,算我瞎了眼。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武大郎又扬声道:“各位兄弟,知道跟我去干什么吧?此一去便再无回头路了。”
“哥哥,那呼延灼妄为梁山保人,不念同祖之德,竟然做出这种龌龊肮脏之事。下令吧,不把呼延灼杀了,誓不回头!”杨志朗声道。
“不杀呼延灼,誓不回头!”众人齐声高呼。
武大郎在武松的搀扶下上了马,一众人劲装结束,带着武器,骑着高头大马,浩浩荡荡出发了。
他们出了梁山保三十多里远,身后远远跟了五匹马五个人,不即不离地跟在后边,谁也没有发现。
那五人正是刘射天和他的四个妖精小伙伴们。
原来昨晚四个妖精抬着刘射天一直出了梁山保,在二十里处的深山内扎营安寨。
“大哥,武大郎身为村长,长得虽不咋样,智商还是挺高的,咱们在这停下,万一被追上来,那……”小钻风心有疑虑,却不敢直言。
“怕什么?他小小个村长,还能对大哥不利?哼!再说了,大哥文武全才,能怕他个矮矬三。”灰狼不屑道。
“滚你妈的,马屁精,别误了大事。”小钻风一脚踹开了灰狼,又说:“大哥,到时武大郎定会带大队人马追来,到时咱们恐怕双拳难敌四手啊!”
“大哥早说过了,咱们是平级,你胆敢打我?”
灰狼想冲过来和小钻风一决高下,被刘射天喝住了。
“你说的不错,武大郎不是傻子,肯定会察觉的,我还怕他察觉不了呢!咱们就在这等他。”刘射天哈哈大笑,“扶我下来,屁股都快坐肿了!”
他刚下地,晕晕乎乎,站立不稳,险些跌倒在地,幸被小弟扶住。
“大哥,你怎么了?”小钻风惊问。
“潘金莲这娘们太能折腾了,险些把我搞散架了。”
刘射天歇了好一会,又喝了点水,吃了点食物,才有所好转。
“大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