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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依靠?她已经知道错了,我相信她从此会改邪归正。如果我们今日有幸活着离开这里,我会帮助苏姑娘,找回丢失的魔器以赎她的罪责。”
虎煞道:“当初在天师的陵寝见到你,我就奇怪为什么你气息纯正,却会与妖邪勾结前来盗墓。后来我不得已寄居于你体内,却逐渐了解你的为人。一直以来,你都积极务实,敢作敢当,真心无私。虎煞现在正式奉你为主,助你行侠仗义,斩妖除魔。如今我的神识已经苏醒,只要我身所化的护臂还在,那魔刀中的魔魂就不能再入侵你的身体分毫。我的主人,拿起那魔刀吧!”
半个时辰的时间一晃即过,王小虎站起身来,对着呼可查撒抱拳行礼,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魔刀。这一次并没有火光迸现,但刀尖因为摩擦刀鞘产生的轻微嗡鸣,却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一阵压抑。王小虎左手抱刀,又对呼可查撒一拜,道:“前辈得罪了,晚辈先行进招。”他心想呼可查撒既然是师父的对头,那么自然该对魔刀刀法有所了解,于是刀交右手,进了魔刀第一式“断月波”。
呼可查撒虽是塞外豪杰,但常居中原,数十年前一场因为劫狱被盛尊武捉拿,更连累一家老小锒铛入狱,并由于挨不过凄苦的牢狱生活先后辞世。呼可查撒家破人亡,将这笔账记在了盛尊武头上,带着满腔仇恨回到塞外苦苦练功,再入中原后才得到了“塞外刀魔”的名号。这“断月波”简单凌厉,虽是一道横削,但埋藏着诸多后手,用来试探攻击最合适不过。可是呼可查撒研究魔刀刀法多年,早已拟定破解之术,大刀九环一抖,刷地一下砍在王小虎的大腿外侧。
李忆如与苏媚惊呼出声,呼可查撒收刀站定,道:“小子,你去裹一裹伤,我们再行打过。”王小虎点穴止血,忍痛说道:“不要紧……前辈我们这就继续……”呼可查撒却摇一摇头,道:“刚才这次交手权当热身,你裹好腿伤,我们再打不迟。”王小虎道:“既然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他敷好金创药,撕下一片衣襟包裹伤口,又见李忆如扶着苏媚过来。苏媚垂泪道:“小虎……何苦为了我而到此地步……”
王小虎道:“我既然承诺救你帮你,那么就算付出生命也要守护我的承诺。苏姑娘你别担心,最不济……我王小虎今日与你一起死在这里便是。忆如年纪尚小,又是逍遥哥的女儿,这些人不会为难她的。”苏媚轻轻一叹,道:“小虎,我知道我劝你是没用了……你放松心神,注意看我的眼睛。放心,这次我绝不害你。”
王小虎依言而行,又见苏媚瞳中光影千变万化,看着看着,腿上伤口似乎不怎么疼了。苏媚使罢“瞳术”,道:“我用幻术令你对疼痛的感觉暂时大大降低,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而李忆如也趁着王小虎与苏媚说话之际为王小虎施展了能够活血疗伤的仙术“观音咒”,令王小虎腿上的伤势不至于立即恶化。王小虎处理好伤口,整一整仪容,提起魔刀,又朝呼可查撒走去。旁观众人见王小虎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对他的好感渐渐又有所回升,有的赞道:“嘿,这小子真是顽强!”有的赞道:“真不愧是‘神眼魔刀’盛尊武的弟子!”
呼可查撒将九环大刀扛在肩上,左手叉腰,对王小虎道:“小子,我很欣赏你的骨气!但是,我还是得领教你的高招。你的刀法与盛尊武相比,还差很多。如果你在我的手下走得过十招,我便不再为难你。不过,这里想要缉拿妖女回去问罪的人还有无数,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弃械投降还来得及。”王小虎微微一笑,道:“多谢前辈好意,请赐教吧。”
呼可查撒大喝道:“好汉子!小心了!”他双手擎刀,斜斜一斩,刀风激荡,四周火把顿时为之一暗。王小虎使一式“青蛇拦路”,刀刃轻搭九环大刀,贴锋扫过。呼可查撒的九环刀也是件宝物,在魔刀利刃之下居然并无多少损伤。呼可查撒刀尖一挑,抹向王小虎的腰际,王小虎再使魔刀第二式“裂地击”,立刃竖劈,将呼可查撒大刀压下。但呼可查撒大刀一荡,竟然又在王小虎的小腿之上,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不过呼可查撒这次没再退让,大刀翻滚,宛若黑云一般又向王小虎的上半身卷了过来。王小虎散舞刀花,使一式“金蛇狂舞”,霎时王小虎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面刀光编织而成的大网,将呼可查撒的攻势完全挡住。王小虎反手进招,使的是魔刀第三式“真炎斩”。这一式刀影三分,本是极厉害的杀招,竟然也被呼可查撒破去,一刀斩在王小虎的左肩,创深见骨,又引得李忆如与苏媚尖声惊叫。
王小虎一面招架呼可查撒的大刀,一面在心中问虎煞道:“虎煞前辈,魔刀先前重创苏媚的叔父,为何现在一点威力也没有?”虎煞道:“之前那是魔刀邪魂吸走你的精血才能有如斯威力,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真元的损耗在最近几天就会渐渐显现出来,你不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现在是我封住了魔刀的刀魂,所以你才会没事,但魔刀也因为你修为不足才会威力平平。小心!凝神接战!”
原来王小虎分神与虎煞沟通,腰际又被呼可查撒划伤。幸好这一刀只是轻轻蹭到,才没要了王小虎的命。被呼可查撒砍中三刀,血的教训已经让王小虎明白,呼可查撒的刀法是专克魔刀刀法的,自己想要挺过十招,就必须放弃魔刀刀法。而刚才的“青蛇拦路”和“金蛇狂舞”都没有被呼可查撒破去,那么想来呼可查撒对这门“万蛇刀势”应当了解不多才是。心念至此,王小虎刀法一变,用出“万蛇刀势”两大总纲之一的“地龙守势”,招招封紧门户,只守不攻,果然将呼可查撒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硬生生挡了下来。
又使一招“狂蟒归山”,王小虎顿时感觉压力一轻,原来是呼可查撒跳出战圈,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竟接得下我十招,我呼可查撒说话算话,不会再为难你了!不过,你师父的仇,老子可不会就此作罢!”王小虎道声“承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苏媚为他施加的“瞳术”虽然令他能够短时间持续作战,但王小虎也因为身中三刀却得不到及时的处理,失血过多,已经开始头晕目眩,身体乏力。沈齐道:“爹,他已筋疲力尽,不如我们就趁此时拿下他与妖女吧!”
王小虎听到沈齐的话,逐渐模糊的意识一个机灵清醒过来。他扶着魔刀挣扎站起,却又向后摇摇欲倒,好不容易保持住平衡,这才有多余的力气开口说道:“沈庄主……我还没有输……我们……继……续……”
苏媚跌坐在地上无力起身,她不顾泥尘污染她绝世的容颜,半坐半爬地来到王小虎脚边,泣不成声地道:“小虎……是我害了你……求求你别再管我了,就让这些所谓的正道抓我回去,你快随忆如跟着锦八爷、扬枭逃走吧!求求你了!”
王小虎无力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沈青锋依旧双手抱胸,冷冷地道:“战到浑身是血,也要坚决维护这妖女么?真是执迷不悟!”他环视周遭,只见场上武林群雄大多面有愧色,唯唯诺诺似乎不大愿意再行上场。沈青锋冷哼一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面对邪魔外道还有什么江湖道义可讲。齐儿,你上!”
沈齐朗声答应,狞笑着抽出长剑,遥指王小虎的胸口,一步一步向王小虎逼近。李忆如正在帮王小虎裹伤,见沈齐企图羞辱再无还手之力的王小虎,气得娇叱一声,后背青翼一展,电光火石一般一拳击在沈齐小腹上。这冲击自然是扬枭之力,沈齐痛欲吐血,愤怒之余长剑圈转要刺李忆如,却轮到锦八爷发威,令李忆如借土遁之术东移西转,将沈齐逗得团团转。
沈齐大叫:“妖怪!妖怪!”沈青锋眉头一皱,道:“各位,这小妖女道行不浅,我们一起上,先结果了妖女和叛徒,再想办法对付那小鬼!齐儿!你拖住她!”
沈青锋正要拔剑,却听一道笛音转过一个花腔。沈青锋仿佛心跳漏过一拍,一动不动地愣在当场,双眼望着笛声传来的方向。一个绿衫姑娘从天而降,手持长笛对着王小虎连敲带打,竟然干净利落地为王小虎点穴止住了血。绿衫姑娘还没等王小虎与苏媚看清她的容貌就已转身,张开双臂道:“不许你伤害他们!”
沈青锋道:“是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完全没有先前的阴鹫与凌厉。绿衫姑娘幽幽一叹,道:“自然是我,真没想到,那个登徒浪子竟然会是你的儿子。”沈青锋道:“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你依然像从前那样,我却已经成了一个糟老头子。”
北武林众人虽然素知他们的盟主年轻时**倜傥,除了家中四门妻妾,在外还不知有多少**债,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么一个妙龄女郎,似乎也是沈青锋的红颜知己,而且还是很多年前就已认识的。一时众人哑然,李忆如一见那绿衫姑娘,却突然叫了一声,撇下沈齐奔到那姑娘身边,哭着说道:“幻歌姐姐,这群坏人欺负我们!”
没错,这突然出现的绿衫姑娘正是荆州城内弱不禁风的卖唱姑娘幻歌。幻歌依旧带着她恬静的笑容,抚摸着李忆如的头,柔声安慰道:“别哭,有姐姐在,没事的。”她抬头对沈青锋开口,话语中的情感却淡了很多,道:“我且问你,放人,还是不放。”
沈青锋皱眉道:“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
幻歌道:“这还与你何干?沈青锋,如果你今天非要为难这个少年人,那就连我一起杀死吧!”沈青锋闭上眼睛犹豫了一会儿,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身为武林盟主,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放走正道的叛徒与魔族的妖孽。小幻,对不起……”
沈青锋话音才落,长剑已经刺出。幻歌横笛急吹,笛音震动,缠住沈青锋的长剑。沈齐也与李忆如再度纠缠,却听空中一声佛号,千叶禅师率众出现,朗声道:“各位住手!”
喻南松见到浑身是血的王小虎,惊叫一声,不顾师父就在身旁,狂奔过去,一边以佛门咒法替王小虎疗伤,一边道:“小虎!对不起!大哥来晚了!”而正一教的张天师与天师道的莫天师也来到了苏媚的身边,莫天师望了望苏媚的面相,替苏媚草草诊断之后也让她服下了一枚灵丹,然后冷冷地道:“权且将你的性命寄下,待回山之后再作惩处。”
原来千叶禅师率各派修行人分头追赶逃逸的妖气,结果全部中了魔族的埋伏。当然会中埋伏并不在众人意料之外,正邪两道斗法至天黑,千叶禅师一方才最终取得胜利,俘获以分身扰乱除魔大会的杨文真身。八路正道汇合到一起,回到荆州城之后又出城接应北武林群雄,然后才有了千叶禅师劝阻众人的一幕。沈青锋对千叶禅师合十行礼,道:“禅师,这姑娘便是那夺珠之人。”
千叶禅师亲自为王小虎施下一道“菩提保心诀”,见王小虎脸上有了血色,这才问道:“王少侠,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王小虎缓了口气,道:“多谢禅师……各位前辈,苏媚姑娘实是为报双亲之仇,所以才会被人利用,夺取魔珠。她是因为灭门之恨,才选择了一条不正确的路,实在是情有可原……苏姑娘知道错了!现在魔器已被魔族掌旗使抢走,我王小虎,愿意负起找回魔器的重责大任,将功赎罪!”
沈齐道:“虽说将功赎罪,但是谁能信得过你们!”喻南松望了沈齐一眼,淡淡地道:“小虎他乃是名震江湖的神眼魔刀盛大侠之徒,我与他相识多年,他的为人我很清楚。相比阁下,我喻南松愿意相信他!”
沈齐一时语塞,正要恶言相向,却听千叶禅师道:“各位!请听老衲一言……苏施主实是罪无可恕,但是她及时知错,所谓回头是岸,既然有心向善,我们又怎能不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据老衲所知,王少侠乃是盛尊武盛大侠之高徒,又有吾徒南松作担保,老衲……愿意相信他们!”
莫天师道:“虽然禅师愿意给他们机会,但贫道这孽徒……唉!”众人莫名其妙,张天师接口解释道:“苏媚于数年前拜入天师道门下,谁也没料到她竟然会是魔族打入正道的奸细。她随授业恩师玄华子外出久久不归,天师道一门上下正在为他们着急之时却发现苏媚偷回本门盗去镇门至宝乾罡神镜。后来我们找到玄华子……唉!原本一位道法精深的长者,竟被妖孽吸得精血竭尽,一副非人非鬼的模样……”
众人听到这里,全都悚然动容。苏媚漠然抬手,露出臂上一点朱砂,道:“玄华真人视我如亲女,我虽以幻术迷惑于他,却绝未害他性命。乾罡神镜就在这里,苏媚完璧归赵。”苏媚说罢,从裙底荷包中拿出宝镜,双手呈上交给莫天师。
千叶禅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苏施主,你虽出身魔族,但既然入了天师道,以后可要多做善事,以报令师在天之灵、王少侠今日毅护之情。”莫天师愕然道:“禅师,这可是魔族打入敝派的奸细,况且玄华子虽然不是死于她手却也还是因她而死,敝派上下又哪里还能容得下她?”
千叶禅师道:“善哉!既然如此……苏媚姑娘,你可愿拜我为师,从此入我门下,修佛向善?”
第二十一章 前尘
千叶禅师问完苏媚,又向四周众人道:“阿弥陀佛!诸位,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结盟之目的,乃是以正道去对抗邪魔!如若任意伤害无辜,岂非亦与魔道殊途同归?这一位苏施主迷途知返,乃是亡羊补牢,时犹未晚。老衲愿收她入门,从此教她向善,还望诸位看老衲薄面,不要再与她为难。”
莫天师叹道:“唉,既然禅师都肯给她机会,那我们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沈青锋也道:“禅师慈悲为怀,我们大家都佩服之至。推举禅师为抗魔盟主,真乃武林之幸。”
千叶禅师微微躬身,向苏媚伸手道:“苏媚姑娘,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苏媚惊异不已,毕竟眼前一切太令人难以相信。她秀眉微皱,犹豫地望向王小虎,却见王小虎面露喜色,不住地低声催促她答应。
苏媚多年生长于魔族,见惯了利用与被利用,内心从来没有感到过温暖。这份师徒之间的情谊,她也只有潜伏在天师道的时候才有所体会。玄华子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闪过,苏媚心中一痛,沉沉说道:“多谢禅师宽宏大量……苏媚大仇未报,又罪孽深重,不敢再入明宗门下,求禅师原谅……”
莫天师戟指骂道:“你这个狂妄的妖女!多少人想入大慈悲明宗而不得,如今禅师开恩收你为徒,大好机会你怎不知珍惜!难道,还想继续祸害苍生不成?”
千叶禅师劝道:“哎,莫天师莫要动怒,苏施主只要一心向善,那么是否入我明宗门下,便再无区别。王少侠,日后你陪伴在苏施主的身边,须当多多规劝于她,令她放弃心中的仇恨与执念,冤冤相报何时了,阿弥陀佛……王少侠,希望你们继续为正道出力,也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李掌门,正道需要他的带领……”
王小虎抱拳鞠躬,道:“多谢禅师,小虎感激不尽……小虎定当竭尽全力,寻找李掌门,寻找孔璘,追回魔器。”千叶禅师微微一笑,对众人道:“只要大家都能出一份力,我们就能将将魔器找回来,以免魔族阴谋危及苍生。时候不早了,各位,我们这就回荆州城去吧,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再继续商讨抗魔大计。”
众人自然答应,莫天师走到苏媚身旁,望了她许久,这才长叹一声,说道:“你本是天师道年轻一辈十分杰出的弟子,谁料……唉!我为你留有一偈,曰:‘腾蛇万念灰,化蛟天地灭。’如今告知于你,你好自为之吧……”
莫天师授偈之后便与众人转回,王小虎、苏媚虽有千叶禅师作保而脱险,但众人自然不会给他们多少好脸色。在谢绝喻南松邀请同行的好意之后,王小虎、李忆如、苏媚以及幻歌独自返回荆州。他们原地歇息许久,处理王小虎与苏媚的伤势,却见一辆马车自远处赶来。幻歌招手示意,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车帘撩起,雇车前来之人,竟然是幻歌的姐姐——幻梦。
众人乘马车回荆州,路上闲坐,这才安稳下来。王小虎与苏媚因为受伤沉沉睡去,李忆如因为疲惫也睡下了。幻梦抚着幻歌的脸庞,柔声说道:“妹子,你的脸色好差。别担心了,有我们姐妹在,这两个孩子是不会有事的。”
幻歌轻轻摇头,将姐姐的手握在掌心,眼里却流下泪来,道:“姐姐……我不是担心他们……今晚我来之时……见到……他了……”
幻梦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喃喃说道:“你说的他……就是锋郎么……这个冤家,害得我们好苦……”
王小虎苏醒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发现自己正躺于土炕之上,所在房间干净整洁。他全身酸胀不已,手脚微微一动,受创刀口便疼痛钻心。而那伤口中又麻痒难当,嗅之药香浓郁,看来是有人为他包扎护理过了。王小虎把头转向窗外,透过窗户打开的缝隙望见正在忙碌的歌女依婷。依婷也许是感受到了王小虎的目光,抬头一瞥,惊喜地叫道:“啊!公子醒了!”
依婷呼声连连,很快幻梦、幻歌姐妹,以及李忆如与依婷都来到了王小虎的房间。突然被众多女子包围,王小虎的脸顿时红了。李忆如道:“小虎哥,你怎么样了?”王小虎道:“我并无大碍……你苏姐姐呢?”幻歌道:“公子放心,苏姑娘也无大碍,就在隔壁静养。”
但苏媚听到依婷的呼声,也已将幻歌静养的叮嘱抛在脑后,下床来到王小虎的房间。她听王小虎苏醒后第一句话便是问起自己,心中又是一暖。她默默走到王小虎床头,望着王小虎苍白却憨厚依然的面庞,泪珠悄然滑落,滴溅在王小虎的肩头,道:“小虎……都是我拖累了你们……你根本不需为我弄到如此地步啊!”
李忆如为苏媚擦拭眼泪,道:“苏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是我们的伙伴啊!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你见死不救呢?”王小虎无力起身,只得嘴上说道:“是啊,忆如说得对!如果我们就那样一走了之,那我才会愧疚一辈子呢!”
苏媚道:“对不起,小虎,忆如!我对你们隐瞒了那么多事,但你们却是真心帮助我!小虎,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王小虎突然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下才道:“这……这还用问?因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