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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过那直扑过来的土圈,右手挥刀直斩,乃是魔刀中的一式“裂地击”。
王小虎这一刀看似简单,却已经封死了鼠王所有的闪避方向。只要鼠王身子一动,王小虎的竖劈就会立即转变为相应的其他招式,对鼠王送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不过鼠王毕竟不是人,它身子一弯就钻进了地里,且在进洞的同时就将洞口封死。王小虎眉头一皱,挽个刀花将刀抬起,改为双脚先后下落,轻轻踏上了鼠王先前站立的那块土地。
与王小虎想的一样,自己踏上的这块土地,地下已经被挖空了。他对此早有防备,在变招的时候就已暗自提气,现在感到脚下泥土松动,他就立即依靠轻功跃向一边。
“噗”地一声,鼠王自王小虎腹下的土地中扑出。王小虎人尚在半空,鼠王攻击的方向正是王小虎防御的死角。王小虎急忙回转单刀,左手撑住刀身一挡,才将鼠王的一扑格下。然而一股大力透过单刀传进身体,令王小虎气息一窒。王小虎临危不乱,一脚飞起,踢在鼠王的下巴上。但是不料这鼠王的皮肤硬如土石,即使是较为柔弱的下巴内部,也震得王小虎的腿脚隐隐生疼。不过鼠王被王小虎踢了这一脚,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它痛呼一声,又是一脚重重跺在地上。“轰”地一声,王小虎身下突然耸起一条一人合抱粗细的土柱。土柱蹿起二尺来高,幸好王小虎反应极快,早已闪身避开。
鼠王身体庞大,人立起来比王小虎还要高。它用一对前爪扫荡扑击,有时还会用上如皮鞭一般的尾巴抽打王小虎。王小虎已经将李忆如放到自己背后让她趴好,此时也能全力施为,一柄单刀势若猛虎,魔刀第一式“断月波”的种种变化在他手上展现出来,不断砍在鼠王的爪上身上。不过鼠王防御极为强悍,被王小虎的单刀砍中也只是吃痛而已,并不能见血。
鼠王已经明白,如此近战它难以奈何王小虎,于是后腿蹬地,借耸起的土柱挡住王小虎的空档扑进地下,又从远处钻出,四肢着地,朝王小虎冲了过来。
鼠王的冲击气势一往无前,王小虎自然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能力从正面硬接。他往侧边一扑,让过了鼠王的冲击。鼠王冲过王小虎身边就立即遁入地下,然后再从另一个地方起身冲向王小虎。
鼠王的几次冲击都被王小虎避开,但那些冲击竟然都是鼠王诱敌的虚招。王小虎已经习惯鼠王横冲直撞的冲击,但没想到鼠王在又一次冲击之后竟然直接从自己的背后扑出。鼠王的两只前爪扣住了王小虎的双手,将王小虎按在了地上。
王小虎被鼠王按着趴在地上,他背后的李忆如此时却正面迎上了鼠王。李忆如惊叫一声,想都没想就将背上背着的油纸伞扯下,一伞捅在了鼠王的小腹上。
按理说李忆如人小力弱,她的一击本不该会给鼠王带来多少伤害。但她手中所拿的油纸伞并不是普通的伞,那可是天鬼皇用九阴纯火炼化的法宝,威力不小。当初天鬼皇将这油纸伞送给李忆如的时候,本来是想拘几个有道行的鬼魂进伞用以保护李忆如但被李忆如谢绝,于是他就在油纸伞中刻下了天鬼族的五鬼御灵法阵。而那鼠王其实不是妖精,乃是死后魂魄不散所化的鼠灵,这能拘魂摄魄的法宝,正是它的克星。
鼠王惨叫一声,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灵气都要被那宝伞吸走了似的。它猛地向后一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李忆如吃惊地看了看倒飞出去的鼠王,又对着自己手中的宝伞眨了眨眼睛,欢呼一声,从王小虎的背上跳了起来,雀跃地来到鼠王身边,将宝伞指向鼠王,笑道:“哈哈,老鼠头头,你输了吧?输得可心服口服?”
鼠王的呼吸很急促,它吱吱几声,李忆如欢呼道:“好啊~只要你愿意遵守约定,那今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吧!”
王小虎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态。李忆如回头喊道:“小虎哥,我们大功告成了哦!鼠王要跟我们一起走。”
王小虎“啊”了一声,道:“这是怎么回事?鼠王怎么要跟着你呢?”
李忆如笑道:“嘻~总之这场比试我们是赢了啦!其实这只鼠王已经死去很久了,但它很担心它的子民们,所以才一直呆在此处,变成了鼠精。现在它决定让它的子民到野外去求生,所以它就想跟着我喽,它也想出外见见世面嘛。”
王小虎道:“可是,这只鼠王个头这么大,我们要怎样才能带着它上路呢?”
李忆如晃了晃手中的油纸伞,笑道:“原先鬼叔叔在这把伞里画了一个五什么什么的法阵,说是这个法阵中一共可以进驻五个灵魂。这个老鼠头头既然已经死掉很久了,那自然是灵魂,也就可以住在伞里面啦!”
鼠王“吱吱”叫了起来,李忆如苦笑一下,道:“哎呀,你这么怕这把伞,那该怎么办嘛?”却见鼠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毛皮,又对李忆如叫了几声。李忆如笑道:“原来你叫锦八爷呀?这张毛皮是你肉身唯一的遗留,你能够附身在这上面,那也不错呢!”
锦八爷又叫了几声,李忆如道:“好,那就依你,等咱们回去我就去请位裁缝来,把这张火浣鼠皮做成衣服。正好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我也该添置些衣物了。”锦八爷见李忆如听从自己的安排,顿时眉开眼笑。
它跟随李忆如,其实并不是为了见什么世面。它已经在这世上存在了快三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看上的,是李忆如的女娲之体。
女神娲皇的后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宝贝,年幼弱小的女娲后裔往往更是一些邪魔眼中的大补之物。李忆如在锦八爷眼中,自然也是这么一样补品。不过且不说王小虎时刻护着李忆如,单是李忆如手中的油纸伞就足以让它恐惧,所以锦八爷立即改变了策略,要求跟在李忆如身边。李忆如穿了火浣鼠皮做成的衣服,锦八爷再附身其上,就能在最近的距离接受李忆如女娲气息的影响,那么它今后的修炼将会是一片坦途,不会存在什么瓶颈。而与李忆如贴身随行,一旦捡到李忆如落单的机会,那就是它吃掉李忆如的时候了。
锦八爷会对李忆如的油纸伞产生深深恐惧,自然是因为方才被宝伞中的五鬼御灵法阵抽走了一部分力量导致无法再战。其实它的恐惧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这把油纸伞经过天鬼皇的炼化,作为一件通灵的法宝,已经有了一定的本能意识。当锦八爷扑倒王小虎时,油纸伞感受到了李忆如心中的极度惊恐,这才能自行发挥护主威力将锦八爷击伤。现在油纸伞完全处于李忆如的控制之中,以她目前的能力,就算全力催动油纸伞,也未必能伤到锦八爷。
而如果锦八爷答应进驻油纸伞中的五鬼御灵法阵,那么由于是第一个进入法阵的灵魂,它则会成为法阵的直接操纵者。不仅能令油纸伞呈现出与它一样的土灵属性,更能对它的修炼起到极好的辅助作用,效果将大大高于它自行吸收李忆如散发于外的灵气。可惜,因为锦八爷自己的算计,令它错过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李忆如与锦八爷又交谈了一阵,锦八爷便重新开了一条地道,将王小虎与李忆如送回了粮仓的地窖之中。它召集粮仓中所有的老鼠,下达了让它们自行到野外去谋生的旨意。无数老鼠虽然不舍,但还是在那些大硕鼠的统领下有条不紊地离开了粮仓。至于它们今后会怎样,就没有人知道了。
锦八爷叫了几声,李忆如道:“小虎哥,锦八爷有些宝物要一起带走,我们等它一下。”
王小虎心中一跳,先前那小老鼠随口就叼来一颗夜明珠给李忆如照明,那么锦八爷要带走的宝物里,又会有多少奇珍?
锦八爷带着李忆如与王小虎拐到了地窖的一个角落,它口中叽里咕噜,竟然是念起了一段咒语。随着地窖地上的泥土逐渐翻开,一座一尺来高的黄金古钟缓缓从地下升起,整个地窖也在黄金古钟升起的刹那被映成了金色。
随着那黄金古钟的升起,无数幽蓝光点从地下喷洒而出,与黄金古钟耀眼的金芒交相辉映。那是无数与先前小鼠所叼一模一样的夜明珠,它们滚落一地,被锦八爷用尾巴收到一起。
这座黄金古钟名唤“彻地钟”,为上古名匠取三金三玉,于天山熔岩谷地百日不歇锻造而成。它音似击玉,声可透地,能使地牛躁动,带来大地的变化或攻敌或防御,是一件堪比神兵的法宝。正是因为当年锦八爷还是一只普通老鼠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件法宝,并借助它修炼,才能够成为一代鼠王,并在其他妖类根本无法修炼法术的道行上练成了三样土灵法术。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彻地钟终有一天被其他妖类发现,引来它们的哄抢。锦八爷力败强敌,自己却也死在了敌人手上,双方同归于尽。但是锦八爷依靠彻地钟修炼已久,在死后魂魄被彻地钟护住,这才成了现在的鼠灵。
至于那些夜明珠,无一不是饱吸阴月精华,不仅对于鬼族的修炼有莫大的辅助作用,更能遮蔽其他法宝的气息。它们本是江宁富商私人宝库所藏之宝,锦八爷将它们盗来,既靠它们辅助鬼道的修炼,也是靠着它们的封锁才没让其他妖物再感受到彻地钟的气息。对锦八爷来说,人类的金银财宝全无作用,所以在它的宝库中并没有王小虎想象的金山银山。不过,就算没有财宝,彻地钟上的三金三玉以及那无数夜明珠都已经价值不菲了。
第十一章 惩恶
锦八爷唤出彻地钟与夜明珠,声调一变竟然是念起了另一段咒语。它的两只前爪高高举起,所有的夜明珠在它的指挥下都飞到了彻地钟的周围,绕着彻地钟缓缓旋转。而彻地钟则在夜明珠的拱卫下越变越小,最终变得只有普通的酒坛般大。所有的夜明珠排成一列,连成了一条以彻地钟为坠的珠链,挂在了锦八爷的脖子上。
锦八爷完成这一切,后腿一软,坐倒在地,显然是刚才的行法太吃力了。它休息了一会儿,就化作一道黄光依附在了先前交给李忆如的鼠皮之上。李忆如道:“小虎哥,锦八爷要拿的东西也都已经拿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王小虎点了一下头,背起李忆如往上走去。锦八爷留了一颗夜明珠给李忆如,所以王小虎并不会被地窖中的伸手不见五指所影响。回到粮仓一层,只见看守粮仓的老伯已经站在了粮仓里面。他见了王小虎与李忆如,惊喜地道:“方才我见大批老鼠跑出米仓了!这是怎回事?你们怎办到的?”
李忆如微微一笑,道:“嘻~就是和老鼠它们好好沟通啊!”
老汉一怔,道:“和那些鼠辈们沟通?”
李忆如道:“是啊,所以人家才说一定可以帮你们解决鼠患的嘛~它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们米仓的麻烦了,不过,你们还是多养些猫儿比较好。”
老汉用力点了几下头,道:“嗯,说的是!等咱们小开沈公子离开江宁府,我们一定立刻养个十来只。”
其实老汉看到的老鼠,只是鼠群的一部分而已。鼠群在硕鼠的指挥下,大部分还是从锦八爷挖掘的地道去了野外。要是让那老汉看见鼠群真正的数量,恐怕他会吃惊得当场休克掉。
李忆如为这粮仓解决了致命的鼠患,老汉连声道谢,一直将王小虎与李忆如送到了大街上。体验了为民除害的滋味,李忆如的心情大好,很快与王小虎回到了悦来客栈。
林天南正焦急地等在自己的厢房中,其他追踪鼠群的弟子早都回来了,甚至又被他再派出去寻找王小虎与李忆如,却始终得不到他们俩的消息。王小虎带着李忆如平安归来,总算令他松了口气。王小虎将粮仓一行的经历完整地告诉了林天南,林天南对李忆如大为嘉奖。管家林忠一直在旁侍候,说起这次到江宁他们也带上了林家堡最好的裁缝,李忆如若是想做衣服不妨去找她。
李忆如蹦蹦跳跳地找裁缝去了,林天南这才道:“小虎贤侄,今后恐怕还要继续麻烦你好生看住忆如,在老夫看来,那鼠王跟随忆如的意图恐怕不简单啊!”
王小虎脸色一正,道:“请前辈指点。”林天南道:“你多少也有所了解,小如儿体质特异,老夫担心,那鼠王跟着忆如,会对她不利。”
王小虎心中一惊,也想到了李忆如的女娲血脉,沉声道:“前辈,小虎一定好生照看忆如,只要小虎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忆如。”
林天南点了点头,拍拍王小虎的肩,道:“折腾了一晚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日就是比武大会了,今晚可要养足精神才好!”
王小虎告退,回到房中,洗脚上床。
倒在悦来客栈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王小虎回想起了今天与锦八爷交手的一招一式。虽然最后被锦八爷偷袭成功,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与妖魔鬼怪交手,今晚一战还是令王小虎的临阵经验大大增加。将今晚所得的战斗经验消化得差不多了,王小虎在床上盘膝而坐,修炼起“玄黄一气”来。
修炼内功极怕外部干扰,否则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是以王小虎在乘船途中都无法修炼“玄黄一气”,直到现在,连李忆如都已经睡下,有了足够安静的环境他才能够放心地练功。
暖暖的真气自丹田中腾起,右臂中也会出现一小股微弱的热流与之遥相呼应。王小虎早就习惯了这个在虎煞合体以后才产生的现象,也不以为意,继续以念导气,让真气按“玄黄一气”的路线游走周身经脉。
王小虎修炼完毕,终于沉沉睡去。不论是舟车劳顿,还是战斗和修炼,都让王小虎疲惫到了极点。隐约感觉到眼皮外由黑变白,王小虎翻了几个身,这才醒了过来。揉揉惺忪睡眼,再伸个懒腰,王小虎不禁**出声:“呼,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王小虎腰背用力,坐了起来,却见李忆如气呼呼地双手抱胸站在自己床前,道:“喂,臭小虎哥,都快午时了,你可终于知道要起床了?”
王小虎一愣,道:“午时?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都没来叫醒我?”
李忆如瞪了王小虎一眼,道:“你竟还好意思说?人家已经跑来叫你好几次,你却都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王小虎尴尬地笑笑,道:“是这样啊?真不好意思……”
李忆如把手伸进拴在腰间的炼蛊皿中,阿奴送给李忆如的蛊后便顺着李忆如的手臂爬了出来。短短几天时间,这原本与放大了的家蚕没什么两样的蛊后在李忆如的女娲气息以及李忆如所喂药材的滋润下,颜色隐隐转青,头上更是长出了一小片薄薄的鳞甲。李忆如道:“你下次再贪睡,我就把阿奴姐姐送我的蛊后丢入你被窝,把你咬起床,看你还敢不敢再赖床不起!”
王小虎可不像李忆如,他虽然并不惧怕蛊虫,但也绝不会如此轻松地就能让一只好似婴儿手臂大小的蛊虫爬上手来,想想都怪恶心的。此时他已经穿衣起床,一边洗漱一边道:“你这家伙,可还真坏心眼啊!对了,你爹爹他来了没有?”
李忆如沮丧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外公因为到现在都还没看到爹爹,所以刚刚发了好大的脾气!外公他们已先出发到玄武湖的会场去了,但愿爹爹能及时赶到才好!”
王小虎道:“我相信逍遥大哥一定会赶来的,那么我们也快去比武会场吧!”
南林北沈武林大会定于巳时在江宁城外东北处的玄武湖畔举行,除了各派留守弟子以及像王小虎这样睡过头的人以外,江宁府中的大部分武林人士都早已到场,江宁城中似乎也因此安宁了不少。王小虎顾不得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就带着李忆如急匆匆地往北门赶去。
赶过几条街,远远就瞧见几个劲装汉子围成一个弧形,将道路挡住。王小虎与李忆如赶到近前,却见那几个汉子围成的弧形就好像一张渔网,而那渔网中的鱼儿却是一位惊恐的少女。
少女眉清目秀,脸上淡施薄粉,穿一身丝织长裙,原来是位卖唱的歌女。大网开口处,另有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摸着下巴站在歌女面前,冷笑道:“嘿嘿,小娘儿,你往哪跑啊!”
这青年明显是那些劲装汉子的主人,他虽然衣着华丽,全身上下却只流露出纨绔子弟的痞气。而他双眼浮肿带着血丝,看来是昨晚没有好好休息。当然,没有人会认为他是通宵努力读书或是练武,因为他那发青的脸色已经告诉所有的人他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昨晚自然该是花天酒地去了。
那歌女似乎认得那青年,却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惊恐地叫道:“你……你别过来!救命!救命啊!”
青年“嘿嘿”一笑,柔声道:“小娘儿,你别怕啊!本公子不是坏人,而是沈家庄的少主,你乖乖从了我,一辈子都有你好处的。”
说到这里,青年脸色一变,怒骂道:“你不是很能跑么?跑啊!看看今天,还有什么人能救你,嗯?”
歌女面对青年的恐吓,不退反进,竟然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我……我才不要!我有我自己心上人,我才不要跟你!你再逼我,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青年不屑地道:“嘿嘿,小娘儿,本公子奉劝你好好听话!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啊!”
歌女怒视青年,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么真不知道这青年此时已经死过多少次了。突然歌女痛呼一声,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青年跨出一步,伸手将歌女揽入怀中,在她白皙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笑道:“如何?被点了穴的滋味好受吧?我这几个手下可不是吃素的!现在,你恐怕是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了吧?哈哈哈哈……”
青年的笑声,得意而猖狂。路人怒目而视,却被那些劲装汉子充满杀气的目光趋走。虽然路人中也有不少会武之人,但他们都惭愧地低下头去,用力握紧了双拳。
因为,这个青年姓沈,单名一个齐字。他的父亲就是本次南林北沈武林大会的主办人之一,人称“镇三山”的沈家庄庄主沈青锋。沈齐背后的势力,是整座沈家庄,那并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而这位歌女依婷,昨晚在酒楼卖唱的时候,就被沈齐看中,当众**。她拼死抗拒,终于趁着有人看不过眼出手相助才能逃走。但路见不平的那人却被沈齐手下的打手围殴致死,那座酒楼也因为那场斗殴毁于一旦。依婷本打算趁着今天下午城中武林人士稀少之时逃出江宁府,谁知却反而又遇到了因为宿醉而晚起的沈齐。
沈齐有心羞辱折磨依婷,他的大手轻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