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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的猛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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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是个好奇的女人……真的。

但认识他也有好一阵子了,总不能还“先生、先生”的叫吧?

所以,当他回到屋里的客厅看报,趁着菜在锅里滚的片刻,她打算让自己和冷漠邻居之间多增加些交流——

“先生,既然你我是邻居,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生疏‘小姐、小姐’的叫我,你可以直接叫我君悦,我不介意。”

“不过,我一点也不介意你继续叫我‘先生’。”某人闷了好阵子,才幽幽淡漠道。

嗯哼,听来好像一点也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喔?

偏头微忖,纤肩轻耸,继续打开话匣子。“我是道地的台湾人,你呢?”闪亮的眼,热情不减。

“……”男人依然沉默。

“中法混血儿?”好吧!他不说,她自己猜总行了吧?反正她也挺喜欢猜谜游戏的。

“……”

“中英?”再猜。

“……”继续沉默。

“中义?”我猜猜猜。

“……”紧抿的嘴角有轻微抽搐的迹象。

“中——”

“中美。”原本打算装聋作哑的男人,被挑毛的绷着声,僵硬道。

“哦~~原来如此。”状似恍然大悟地眨眨眼,她热情的继续又道:“那你在哪里高就……哦!不,我该先自我介绍才对!我呢,在出版社从事翻译的工作。你呢?”

“……”

“哦!我来猜猜,你是不是——”

“华宇保全。”再让她猜下去!他很难保证不会把她丢出去。

闻言,没瞧见某人额际青筋隐隐暴跳的人,露出小小惊吓状。

“华宇啊……保全界名声挺响亮的大公司喔!可是……为什么你都不用上班?什么职位这么好?”

嘿!她说过,自己不是好奇的人……真的。

只是……他身上仿彿罩了层神秘面纱,教人不自觉被勾出强烈的好奇心。

还有,来了这么多天,也没瞧见这屋子的“女主人”,于是她又往另一个方向想:那天那个女人该是他的“女朋友”吧?

说到这,一直以来她为自己那晚“形迹败露”而心虚忐忑的心,也在几天的观察中渐渐平复。

这人始终只字未提,为此她也就大胆假设,那晚他其实根本什么都没发现,一切都怪自己作贼心虚。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冷冷的口气从一旁飘来。

“我负责测试一些刚开发好的新程式……算是程式设计师。”简言一句回答,希望她就此打住,还他清静。

“是喔!但是我怎么瞧,都觉得你比较适合那种荷枪实弹的角色……”突地,君悦话尾自动消音。

因为从报纸后方猛然射向自己的两道目光,实在太犀利了,让她有些孬种的很想拿根针主动为自己封嘴。

唉~~这男人真是难以亲近。

夏季的白日偏长。

虽然将近傍晚六点,屋外的阳光仍是刺眼,尤其这一、两天,温度要比平常高两度。

高原拿着铁槌,在后院对着张梳妆枱敲敲打打的。

君悦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一双偷窥的美眸弯起。

阳光下的汗水,在贲起的古铜色双臂上闪闪发亮,结实的肌理,随着每次的动作,呈现一种叫作性感的线条。

束着马尾的脑后,几滴汗珠闪闪发亮,沿着颈项往下滑落,消失在背心里。

君悦的视线像受到引诱般继续延伸,最后停在他那教牛仔裤紧紧包覆住的结实窄臀。

突地,她记起那条被自己随手扔进抽屉里的……男性小裤裤。

跟着,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喷火景象跃进她脑海,一阵燥热令她轻吁的捧住自己烧红的脸颊。

他又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她又拿那对灵活的大眼睛在偷偷的瞧着自己!

哼哼!这个叫君悦的女人,初见他时的紧张感,一个月下来,在她身上几乎已经嗅闻不到……不,根本是已经消失无踪!

第一天她“上工”时,那副畏畏怯怯的小媳妇模样,到了第五天就已荡然无存,她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般,甚至还义正辞严地朝他开起明训,就像刚才——

“高原,其实邻居就是要相亲相爱、敦亲睦邻,你有听过吧?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始终板着一张脸?”

“我的表情应该和你无关吧?”

“我不知道你到底遭遇过什么,但我也是经历过一场车祸才变成听障人士,我能明白冷冰冰的外墙可以使自己免于受到伤害,却也深深体会到这么做只会将真正关心你的人隔绝在心门之外,他们无法进到里面,便无从了解你,久而久之,你只会更加将自己孤立在人群之外。

“我也曾悲伤、沮丧!但是后来我想通了,只要坚持一颗乐观的心,世界是可爱的,人生是彩色的——”

“停。”他眼角抽搐的抬起一手制止她再说下去。

“呃,为什么要喊停?”她还有很多话要说。

“你还想继续?”

“如果你愿意听的话。”她不怕死的说。

“你看我的表睛呢?”

“呃,其实也不急于一时啦!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他的酷容已近狰狞。

“呃,我是说……下次哪天你心情好,想聊聊,咱们再继续!呵……”

由鼻腔冷哼,他重拾起报纸,以为对话就此打住。

其实不然!

“嗯,那个高原……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没空。”

没等她说完,他便毫不考虑的回绝。

“嘿!我还没说完呢!”抗议!抗议!

“不帮。”他干脆挑明。

“喂,高原!你人高马大、手长脚长、身体健壮,修个梳妆枱应该难不倒你吧?干嘛这么不近人情嘛?”

“很高兴你终于知道我是哪种人了。”

“你——”

“你闻到了吗?”

“什、什么?”微恼的娇嗓一顿。

“锅子烧焦的味道。”他一副事不关己地凉凉道。

下一瞬,某人惊呼,如旋风般而去。

梳妆枱的事就此落幕了吗?

不!千万别怀疑某人锲而不舍的精神。

隔个几天,她又拿这事“鲁”他一次,最后他只得妥协。

此刻,他已经开始后悔当初对她提出的要求了。

若不是她的手艺还不赖,他会考虑换个人来帮他做饭!

以往假期短,若回台湾度假,吃住多半是在饭店里,这次他决意放自己一个长假,所以才要敖祥为自己找处清静的居所。

原本他还打算自己做菜来吃,可翻了几本美食杂志,跟着又有几次挫败的经验,他才发觉自己拿什么刀都行,就是不会拿菜刀。

他不想毁了自己的新厨具,又不想天天吃外食,想托敖祥为他找位煮饭的阿桑,结果“她”出现了!

事实证明,一个月下来,他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指的当然是厨艺方面,至于她这个人嘛……

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影子,高原拿铁槌的手一顿。“小子,你再靠近一步,这把铁槌就会落在你头上。”

他冰冷的威胁立刻奏效。

原本企图祈求一些怜爱的小家伙,马上乖乖的缩在原地,再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用一对充满爱慕的眼神,哀怨的瞅着大帅哥。

该死,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自己不小心踢到一对宝!

高原搁下铁槌,冷冷咕哝。

“小子,你家主人已经这样背地里偷偷打量我三次了,你说,是不是该给这个不知收敛的女人一次小小的教训?”从鼻腔冷哼抛出一句。

高原存心要屋内的女人出糗,故意回身猛然抛去一眼。

没料到他会突然看过来,君悦轻抽口气,像做错事被逮个正着的小孩般,直觉的反应是快闪!

“砰!”惨事发生。

她蹲下去时,柔嫩的额头和流理枱冷硬的边边来个面对面接吻,她的小脑袋被敲出满天金条……

“Shit”!抚着额,她龇牙咧嘴的咒骂。

始终挂着“冷”的阴沉俊容,一瞬有了极微妙的变化,就连那扬动的眉瞧来都显得轻快!

最恐怖的是……他竟然笑了,虽然那笑很浅、很浅!

若让高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他绝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屋里那女人给丢出去,然后——

从此不让她靠近自己!

君悦额上那片红肿很明显,就算想故意忽略它都不行。

“怎么了?”

难得的,他大老爷竟然主动关心。

君悦该说受宠若惊吗?

“方才天空掉下几块陨石,好死不死,刚好我就被其中一块给砸个正着……欸,你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又故意这样问!”她没好气道,早该知道这男人的灵敏度就跟头狼一样。

“哦?我该知道什么?”高原眉头微蹙,不明白自己搁在这的香皂怎会不翼而飞?

“你明知道我站在窗口偷瞧你。”形迹暴露,她索性大方承认。

奇怪哩!厨房明明是他的,为什么总是见他这主人在找东西?她心中一阵咕哝,将香皂塞进他一双脏污的大掌里。

“你为什么偷看我?还有,香皂为什么会跑到那边去?”

“你不觉得搁在这儿较顺手吗?我会偷看你,是因为你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样子很迷人咩!”脸皮够厚,就再大方赞许一下。

“你听好,我再说一次!我是左撇子,下次不要再任意更改我东西的位置……你刚刚那句话有其他意思吗?”

“你是左撇子吗?对不起,你没说我也没注意到……”可她瞧他右手也使得很好啊!忙着布菜的她一顿,扬了扬眉又道:“佛曰:要说好话。适度的赞美就是好话!我刚刚是在称赞你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已经告诉过你一次。”水龙头底下的巨掌,愤愤搓揉着。“不过,丑话我还是说在前头,你最好别喜欢上我。”

“我知道,因为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嘛!”奇怪,他什么时候跟她提过他是左撇子的?欸,自己怎能漏听如此重要的讯息?

“哼!你以为带上床的就是女朋友吗?”从鼻腔发出的冷哼,讥笑着她的纯真。

她柳般的眉一蹙,被他玩世不恭、视女人为无物的态度微微惹恼。

君悦挺起腰杆,张嘴欲大声反驳。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

高原一对极具侵略性的黑眸,突然盯着她。

她一怔,背脊发毛,有股不妙的预感。

呋,莫名其妙!

什么叫“那晚你到底看了多少”。

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看见那种事可是会长针眼的耶!

而原来,高原那晚真的发现她的“偷窥”。

“丫头?”

踢着碎石子,一路碎碎念走回家的人儿,微微愣了下,然后笑靥一展,迎上老邻居。

“陈奶奶,您出来散步啊?”

和孙子相依为命的老奶奶,是位古道热肠的老好人。

君悦很喜欢这位慈眉善目又风趣的长辈。

“刚吃饱,出来走走。”

染着一头时髦发色的老人家,热情的拉住了她的手,而后神秘的眨着眼。

“丫头,快告诉陈奶奶,你跟那新邻居是什么关系?”老人家难掩语气里的好奇。

“陈奶奶,您为什这样问?”乌溜溜的灵眸眨巴着。

“丫头,我已经两、三次瞧你从他家里出来了……你和他已经这么熟了吗?”

老奶奶那对依旧炯然有神,直直瞅着人瞧的眼睛,瞧得她赶忙挥手解释。

“欸,陈奶奶,您别胡思乱想啦!事情是这样的……”君悦把前因后果,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原来是莫卡又闯祸了!”老人家了解的点点头。“不过丫头,你确定那只花瓶是骨董?”该不会见丫头纯真善良,存心将她欺负到头上去?

“陈奶奶,您放心!我看过保证书,也到骨董店求证过,人家没骗我啦!”

“是吗?那就好……”老人家语气一顿。“丫头,那位新邻居看来脾气好像qi書網…奇书不太好,对吧?我见过他一、两次,人虽然长得帅,可是那浑身冷冰冰的气息……唉哟!几乎冻坏我这把老骨头!你在那里真的没问题?”

“欸!陈奶奶,其实高原的人不像外表那么难以亲近啦!您别瞧他块头大、冷冰冰的,其实他的心地很不错呢!像我不小心把妈妈陪嫁的梳妆枱压坏,问他能不能帮忙?结果,他还是很乐意的伸出援手!您瞧,他人其实还不错吧?”

被迫劳动的某人,扛着已修好的东西走了出来,刚好就听到后面那几句喜孜孜的赞美。

说真的,除了找她为自己解决吃饭问题外,他真的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更不想成为她口中“还不错”的好邻居!

但是她厉害,神经够大条!

不畏他冷冰冰的屎脸,硬是缠在他身边唠唠叨叨了近半个月,要他帮忙修理梳妆枱。

拜托,谁规定体格壮的人对木工就一定在行?虽说他刚好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她的缠功还真是厉害!

为了担心耳朵长出厚茧严重影响听力,最后他只得投降了。

所以说,这和“他人其实还不错”绝无任何关系。

“呃,陈奶奶,您怎么了?”

君悦察觉老人家脸色有异,微愣了愣,下意识的往身后瞧去,随即咧嘴一笑。

“啊!高原你来得正好,快过来,我替你介绍、介绍邻居奶奶!”

闻言,某人冷峻的面容当下一拉。

“高原”、“高原”,他跟她很熟吗?

他到台湾是想休假,OK?

他想“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休假!

至于他的隔壁住了哪些狗屁邻居,他根本一点也不想去了解,更别提去打交道!

“哼!简直是得寸进尺。”他若真听她的话过去打招呼,他就跟她姓!

君悦家的白色栅门被一脚踢开。

高原冷着脸踩了进去,压根儿没多瞧那热情挥舞的小手一眼。

“欸,陈奶奶,我跟您说,我看过一本书,书上写着,有些人体型虽然高大,但内心其实是很害羞的。”

“是吗?”老人家微愣,一笑,很捧场的搭唱起。

“书上还说,对于这种人,我们应该要多给予一些爱心、耐心和……”

“宽容的心!”

“没错,陈奶奶您好厉害!”

“不过丫头啊!那小子的身材真的很不错呢!”

“是吗?您也这么认为?”

“你瞧那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欸,老奶奶如果再年轻四十岁,一定把他倒追到手!呵……”

“厚,陈奶奶您羞不羞啊?这种话您都敢说出口。您啊!呵呵呵……您果然是我的偶像!”

听到这里,某人的俊容已经绿了一半。

高原无法相信,那一老一少竟然就站在那里一搭一唱,从他的“害羞”讨论到他的“身材”!

“砰!”梳妆枱被重重放在地上。

“姓君的,你再不过来开门!信不信我就把它丢在这里?”

不再是冷冷低斥,长久与低温完美融为一体的冷峻男人,终于被逼出了“生气”。

高原确实很气恼!

即便看见那得寸进尺的女人,因自己的“咆哮”而大惊失色,也不能令他感到有丝毫痛快。

该死!

他现在已经很想搬家了!

第四章

某办公大楼内。

“你说,从合作以来,我待你如何?”

“很好。”

“有亏待过你吗?”

“没有。”

“有存心刁难过你吗?”

“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摇头?”一向温和的美丽总编,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柳眉一拧。

“吴姊,这书皮上的英文,翻成中文好像就叫……血魔吧?”君悦睁着骨碌碌的水眸,表情怕怕。

“那又如何?”

“这是本恐怖题材的小说耶!”

“所以?”

“吴姊,你贵人多忘事呢!去年,你让我翻译一本叫‘暗夜使者’的恐怖小说,结果那期间我天天噩梦连连!交稿时,你问我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我把前因后果跟你说了一遍,你当时还充满怜悯的表示,以后会尽量让我少碰这类题材的,怎么?你都忘了?”

君悦两眼巴巴的直瞅着心中美丽的女神,努力扮演着柔弱的角色,哀怨低诉。

“是吗?”总编蹙眉思忖了下,记起似乎真有这回事,“君悦,我认识的你并非是胆小如鼠的人。”漂亮的眉,随着轻哼一扬。

“吴姊,这和胆不胆小没有关系啦!这就像有人喝牛奶也会过敏一样!我对这类题材也‘过敏’!就是这样!”

“嗯,我知道了。”总编沉吟表示。

“你能了解真是太好了,吴姊!”甩甩衣袖,准备叩拜,谢主隆恩。

“但现在除了你有空档之外,我再也找不到其他人来翻译这本书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尽量让你少译这类题材。”

某人张口结舌,觉得这话好耳熟。

“稿子你抱回去。我赶着开会去,不送你了。”

不不不……大人!小的还有话要说!您等等——

“哦!对了,别拖太久喔!”

拍桌,定案,退堂!

威武。

无奈的抱着稿子走出出版社,君悦正好瞧见眼前的一幕。

厚,真是太过分了!

怎能这样欺负人!

君悦拔腿冲上前,匆匆忙忙将稿子塞进背包里。“喂,你干嘛推他?”

她气急败坏地冲进凶神恶煞似的司机,以及被推倒在地的中年男子之间。

你要不要紧?

方才她见中年男人对着计程车司机比手划脚着,所以她想也没想,就用手语迅速问了句,然后扶起他。

我没事,谢谢你!

鬓角泛白的中年男子,腼觑道着谢。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要推你?

见身子单薄的中年男子,手肘破皮渗出血丝,君悦忙掏出面纸,心中无比愤怒。

我要付钱时才发现我的钱包掉了,我跟司机说,你先等等,我的女儿在附近上班,我去跟她拿钱!

可是他看不懂我在比什么,以为我要坐霸王车,所以就很生气的对我又叫又骂,然后又动手推我。

你欠他多少车资?

一百元。

君悦马上转向司机,“喂,仗势欺人的!这是他欠你的一百元,拿了就快滚吧!”

心中甚是愤怒的她,也懒得跟恶司机多做解释,把钱一塞,便要他快快滚蛋!就怕跟这种恶人吸同一个空气久了,会短命个十年。

“不过是个聋子跟个哑巴!拽什么拽?”恶司机瞧见她耳朵上的助听器,啐了口槟榔汁,表情充满嘲弄和讥讽。

“先生,你太过分了!”

娇柔纤影一僵,脸上愀然变色。

“过分?哈!我都没说你们一个是死聋子、一个是臭哑巴呢!什么过不过分的?你说,我哪里过分了?”

恶司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彪形大汉一只,路人见了就算不平也不敢轻举妄动,因此显得更加恶形恶状。

“有种你再说一次!”

面对大汉不怀好意的刻意逼近,君悦站得又挺又直。

她没有一丝怯懦,只是把一手放进口袋里,闪闪发亮的双眸,看来就像随时准备战斗的小战士般。

“呋,老子怕你啊!”

恶司机啐口痰,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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