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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活的纤指又是一顿。
不知为什么,君悦总觉得今天特别口干舌燥!
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了大半瓶矿泉水,她深吸口气,继续工作。
……杰夫的舌头像会魔法般……珍儿迷失了,她弓身贴着他,全心渴求地欢迎他带来的快感……杰夫感受到她柔软的胴体一阵愉悦的痉挛……他挺起身,分开她的腿,俐落的进……
君悦低声咒骂,瞪着电脑萤幕的表情活像见了鬼般。
怎么会这样?
她呻吟地抓着头,感到有些挫败、有些恼。
为什么书里这位“杰夫”有张和野兽一模一样的面孔?
“该死……脑子里老是有个性感裸男晃来晃去的,怎么工作?”她喃喃自语。
捧着发烫的双颊,君悦盯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原稿,哀叹的存档关机。
算了,反正肚子也饿了,就休息一下吧!
正想起身下楼,光洁的脚踝突然传来毛绒绒的触感,君悦下垂的嘴角马上弯起。
“莫卡!你这坏小子,终于知道要回家啦!”
弯腰抱起爱猫,宠溺的笑容下一秒又转为惊吓。
“莫卡!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杏眼圆睁的人儿无法置信的尖叫,从爱猫嘴上抢下那件教人脸红心跳的男性小裤裤。
“该死!左右邻居都快被你得罪光了!你这坏小子,竟然还敢做这种偷窃的事!难道你真要人家把你烫熟拔光你的毛,你才懂得收敛!说!你这次又偷了哪家男主人的裤子?”女主人龇牙咧嘴的审问自家爱猫。
灰白相间的可爱公猫,骨碌碌的大眼睛无辜一眨,朝书房的窗口,轻轻喵了一声。
君悦顺着它的视线望去,表情突地变得好严肃、好严肃。“……莫卡,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这时,架设在书桌上的灯号,忽然一闪一闪的,红光闪烁。
她分别在客厅、书房、卧房、厨房都装设了这样的提醒装置,为的是怕自己在取下助听器时,会没听见有人在外面按门铃。
如果有人造访的话,与门铃相通的红色灯号就会像这样一闪一闪,发出闪光。
君悦轻抽口气,娇容泛白。
不会是对方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吧?!这这这……
随手将“罪证”丢入抽屉里,她咬牙低骂。“莫卡,你最好赶快祈祷来的人不是他,否则这次你的皮被剥定了!谁教你惹上全世界最不该惹的男人!”呜~~那家伙看来可不好惹!他看来就像个——
冷酷无情、毫无商量余地的……漂亮野蛮生物!
对,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气急败坏地出了书房,君悦先到卧房取助听器,这才忐忑不安地下楼。
杵在门外的身影犹如天神般慑人。
他那瞧来比花岗岩还坚硬的健壮雄躯,上半身只着了件无袖白色背心,暴qi書網…奇书露在外的肩臂肌肉,结实性感得令人垂涎……
要命!
为什么阳光底下的他看来要比夜晚帅多了?
贴在门扉窥视孔的眼儿激动的眨了眨,君悦实在不明白自己此刻如擂鼓般的心跳为的是什么?
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最好装聋作哑,佯装不在家!
主意打定,她蹑手蹑脚地退离门边,蹲下身,对着始终黏在脚边的坏猫警告。
“莫卡,为了不让你被剥皮,我只好选择逃避外面那头野兽!瞧见那对结实的手臂没?如果不想我们俩的颈子一起被扭断,而你也懂得感激主人我的话,你千万千万别再去捻虎须!懂吗?还有……”
在君悦义正辞严地蹙眉对爱猫施以教育时,屋外那抹高大的身影,被一通电话给拉离门边,步下三阶高的石阶。
“敖祥?什么事……防护密码……”
炽热的阳光暖和不了那冷飕飕的语气。
随着坚定步伐的移动,谈话声逐渐变得模糊,终至隐没在一阵吹拂而过的暖风里。
屋里的人儿也松了口气。
夏日的夕阳拉长了红影。
静谧的书房被染成一片迷人的火红。
大型的书桌上,一盏明灯已被点亮。
书桌后方,男人轻抿着冷薄双唇,神情显得专注。
高原拉平的眉微微一蹙,善长耍刀使枪的双手,随即在键盘上敲下几个键。
登时,由他所写、专门用来破解保全系统的程式,显示出一连串的指令和密码,自动搜寻保全系统程式中的“防护漏洞”。
须臾,他所设计的程式已顺利突破对方程式,破解主控密码,开始自动下载到他的电脑中。
片刻,所有安全防护资料都已在他的掌控中。
高原薄唇一抿,拨通手机。
“如何?”电话一接通,对方先开了口。
他叫敖祥,是“华宇保全”的大老板之一,也是高原另一桩事业的合伙人。
敖祥和高原同属外籍兵团里的同期队友,退役后,两人虽分道扬镳,但仍保持联络。
三年前,敖祥有了开设保全公司的想法,于是找上高原,非拉他参上一脚不可。
高原应允,但言明只愿居于幕后。
所以在外界的印象中,大家并不清楚这业绩蒸蒸日上,在保全界已享有响叮当名号与好评的“华宇”,能有如此令人眼红的佳绩,除赖敖祥这位英明的年轻老板之外,那位鲜少露面的总经理更是系统设计中的高手。
“有漏洞。”高原在这头表示。
“我明白了,我会转告小伦……唉!看来我这老板又得受伙计一顿牢骚了。”
老板大人在那头揉着额角,嗯嗯啊啊。
“告诉他,这次他让我多费了两分钟。”紧抿的唇角,微乎其微的轻扯。
“欸!你以为对一位程式设计天才说这样的话有用吗?本来那小子还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这次终于能从你这头号敌人手中扳回一城,岂料又被你痛宰了!”
“你是老板,而且你有很好的口才。”
风起,窗帘掀动。
高原眼明手快的巨掌一个翻落,原要飞起的文件一瞬间又回归原位。
“你真这么认为?”嘿嘿!自己的口才真有那么好?敖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你让我替你找的房子,住得还习惯吧?”
“人口简单,环境清幽……算是不负我所托。”
“啧,大爷您的吩咐,小的岂敢怠慢?不过你这次特地找房子,是不是表示你准备收手退出,不再接任务了?”敖祥问。
高原探臂拉好窗帘,一阵风忽地迎面扑来,风里夹杂着一股极淡的香气。
他的视线不自觉越过窗外白篱笆后方那片花花草草,还有……
那只该死的猫。
Ohmygod!
夕阳火红的余晖下。
方跑了趟邮局回来的君悦,牵着脚踏车,一副青天霹雳状地瞪着自家信箱,一张红菱小嘴成了一个大大的O。
瞧瞧,贴在她家信箱上的纸张写了什么?!
c、a、t……cat?
cat招领!
O型小嘴倒抽口气,惊颤的眼眸几乎将“招领”下方那大大的“↓”箭头给瞪出一个洞。
君悦眼一眨,当下扶着铁马冲向隔壁恶邻。
叽!气急败坏的人儿想起什么似的又临时煞车回转。
Shit!莫卡,你这死gay!
撕下纸张,推开白色栅门,气得几乎脑充血的君悦不由发出连串咒骂。
二楼的右手边是高原的工作室。
工作室内,配备着高科技的电脑设备,甚至有卫星视讯系统。
程式设计是高原几项兴趣之一。
求学期间,他就已经展露这方面的天分,但是就算有如此天资,亦不能阻挡他想加入外籍兵团的决心。
大二刚开学,父亲心脏病发,两腿一蹬,嗝屁了。
少了唯一能约束自己的人,丧礼过后,他背起简单行囊,毅然决然,头也不回地投入法国的天空下。
方伦——也就是敖祥口中的小伦。
他个头不高,中西混血,是敖祥重金礼聘来的电脑高手,“华宇”所需的各种软体和防护系统的主架构几乎都是由他一手完成。
打从高原两年前“不小心”破解了方伦的防护系统后,自此,他便成了方伦此生的头号敌人。
只要呕心沥血的程式一设计出来,方伦便先丢给高原测试。结果,你来我往间,两人的道行愈磨愈高。
横躺在一张大型的长沙发上,高原俊美严冷的面容就躲在一本摊开的杂志后方。
高原瞧得专注,然手中的杂志却不是什么《武器大观》、《防卫最前线》之类的专业杂志,而是用红色字体写着“美食天下”的杂志。
一道湿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横陈着的男人眉头皱都不皱一下,大大的脚掌往右一甩,毫不客气地将那张企图……不,是已经明目张胆地在对自己性骚扰的嘴脸打向一旁。
毛绒绒的小圆球滚进了沙发底下。
小圆球不死心,跃上沙发,对着高原另一光滑的脚底故技重施,结果又换来同样的下场。
不怕死的小家伙,甩了甩毛绒绒的身子,再接再厉。
“你再靠近我半步,信不信我一枪轰掉你的脑袋!”冷冷的俊容从杂志后方露了出来。
仿彿平空冒出般,带着粗茧的巨掌瞬间多了把轻型手枪,冷冷的枪口笔直的对着某颗小脑袋瓜。
小家伙轻轻一颤,当下像化石般动都不敢动。
高原见威胁奏效,冷哼一声,将手枪又塞回身下。
这只金吉拉真是怪!
当他在后阳台撞见它又在“行窃”时,它这个现行犯竟不似上回般急忙夹着尾巴落跑,反而主动跳进他手里。
不费吹灰之力就逮到“小偷”的他,当下将嘴里还衔着证物的现行犯一把关进厕所里,并到隔壁贴了张告示。
岂料,这现行犯“鬼哭神号”的功力更甚史蒂芬史匹柏,叫得他屋顶差点没掀翻了!
咬牙切齿放它出来到现在下到十分钟,他又很后悔的想把枪口塞进这头怪猫的嘴里!
“小子,你该不会刚好是只gay吧?”冷哼打趣,高原重新拾回被打断的专注。
但是,三秒后,当他僵直的瞪住那只突然跃跳到他眼前,并用它那湿湿热热的舌头为自己卖力洗脸的小伙子时,他顿时决定——
红烧金吉拉!就是他今天的晚餐。
不知适可而止的小家伙,真该感谢那道及时的救命门铃声。
要不,它现在已经泡在滚烫的热水里,准备被拔毛剥皮。
君悦伫立在一扇与矮墙平高的闪亮黄铜门前,娟美的脸蛋泛着微白,急切的心情全写在眼中。
屋主似乎早已笃定来者是谁,问也不问一声,“喀达”一声,直接打开旁边的小门,迎客入门。
湛蓝的池畔,澄清的水面倒映着疾定如风的纤影。
君悦无暇欣赏那座小型游泳池,微喘的敲了敲纹路美丽的橡木大门。
“您好!我是……”
门应声而开。
一条高大的身影赫然映入君悦双眸,威猛的体魄令人不由收声。
收进幽冷黑眸里的微鬈发丝,一如他印象中的俏丽。
高原剑眉微蹙。
他知道蠢猫是隔壁人家养的,却不知道这位未曾见过面的“邻居”,就是自己那天在路上清除的“障碍物”。
君悦发誓他真的很高!
她身高有一七0,却还得拉着颈子仰人鼻息。
印象中那头已长到肩膀的黑发被束在脑后,饱满的额头两旁垂落几缯发丝,令严俊的面容散发出一种颓废的性感。
他深邃的五官很鲜明,一眼便能看出是个混血儿。
哐当!屋内猛然传出一阵碎裂声。
两人彼此打量的视线被迫中断,英挺的雄躯和娇美的柔影同时一僵。
“你……该不会……家里……也养了其他动物?”某人脸色泛白,几乎不抱期望的颤巍巍低语,期望不是自家爱猫闯的祸。
“屋里只有一只猫。”男主人冷哼,旋踵,进屋。
君悦倒抽口气,见主人杀气腾腾地进屋,赶紧跟上,就担心自己晚一步,自己的爱猫就要脑袋分家。
第三章
君悦强烈的、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使命感。
和那叫高原的男人相处不到两天,她就看穿了,这男人虽然有副强壮的躯体,却有颗不快乐的心。
他的不快乐,全藏在他冰冷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强悍外表下。
她听见上帝在她耳边说:君悦,你的考验来了,虽然这男人看来绝对相当的难以搞定,但是你可以的,去吧!这是我对你的考验。
不过,她得先解释一下,自己现在为什么会站在高原家的厨房里,成为他的“台佣”?这事得回到一个月前……
当她那天紧跟着高原冲进屋内的那一刻,一见到里头的景象,她的心简直凉了半截!
“呃,花瓶……该不会是在……大卖场买的吧?”她颤巍巍伸出手指着一地的碎花瓶,心已经在泣血——为了她口袋里的荷包。
“是在大卖场。”主人冷冷的表示。
她瞪大双眸,无法相信自己的好运!
“大卖场隔壁的骨董店。”主人冷冷的再追加一句。
骨董店?
哦……哦喔……她小脸刷白,很想干脆一头撞昏过去算了。
“大人,可不可以一次给我个痛快?”呜~~这样一刀一刀凌迟人家是很不道德的耶!
高原的视线从不自觉揪住自己衣角的小手,移向那张泛白的娇颜,然后眉一蹙,冷哼——
“这只花瓶两百五十万。”
“两两两……两百……五……五十万?”
她的眼珠子几乎掉了出来!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倒、楣!
莫卡,这下你不仅闯了大祸,而且死定了!
神情哀凄的君悦,拍了拍躲在脚踝旁的小混球。
“混小子,佛曰:大祸临头,各自飞!又曰:各人罪业,各人担!你……好自为之吧!”
红着双眼,她将从家里带来的东西,递到那一看就知道毫无商量余地的男人面前。
“这是我自制的草莓酱,原本是我的一点小小歉意……请收下吧!至于这只猫闯的祸……它就随你要蒸要煮,还是炒炸……总之,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它吧——”
“你会做菜吧?”看了袋内的玻璃罐一眼,主人心中有了思量。
被迫住嘴的她当场倒抽口气,眼泪滚了下来。
“哦!不不不!千万别叫我做那种事!虽然我也恨不得剥了这混小子的皮!但是我‘绝不会’真剥了它的皮,把它剁成十八块丢下锅的!呜~~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千万别拖我下水!好歹、好歹我也养了它三年!你的要求对我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你以为我要你干嘛?”他不耐的打断她。
小脑袋瓜摇得像搏浪鼓的她一怔。
“你不是要我弄出一桌活猫三吃?”泪珠悬在眼角。
“一年的期限。在这一年内如果你愿意负责我的三餐,那么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主人环胸,开出条件。
什么?“很抱歉,我的耳朵不好!你可不可以再说一次……呃,慢慢的!慢慢的说喔!”她以为是自己的助听器出了毛病。
所以,这一次她格外专注的读他的唇语。
然后她像个呆瓜一样,小嘴张成了O型。
“Shit!”
对不起,她实在是忍不住。
“你不愿意?”
高原误以为她兴奋过度的反应是拒绝,剑眉一拧。
“呃,不!”
已经兴奋到几乎昏倒的她,忙挥着小手澄清。
“我是说……Cod!你真是好人!”呜~~莫卡,你这混小子,快来谢主隆恩吧!
OK。
这就是她为什么现在会站在这里的原因了。
高原家的厨房就跟她家的格局一样,位居餐厅左侧。
里头宽敞明净,全新的白金厨具,一尘不染得教她不小心掉片葱花在上头,都深觉罪恶。
在这里混了一个月了,她当初见这栋屋子开始整修就被挑起的强烈好奇心,也得到了满足。
在她的屋里,被她拿来当置物间和客房的房间,在这里被打通成了一间,从落地玻璃窗外即可瞧见里头堆放一堆健身器材。
由此可以想见,高原的运动量真的很大!更别说前庭还有一座小型游泳池呢!
还有啊!这里宽敞的客厅是用原木装潢出来的,感觉……嗯嗯,像度假小木屋般,不像主人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置身其中有种被包覆的温暖感觉。
客厅里只有一组米色与咖啡色相叠的沙发,和一张原木茶几:四十二吋的电浆电视上方有幅海报,拍摄的是非洲大草原太阳西落的美丽景致,镜头“不小心”还刚好拍到一头猛狮张着血盆大口,紧紧咬住一头羚羊颈项的血腥画面……
思思,这倒是很符合高原给人初次见面的感觉。
餐厅是半开放式的,有一张长方形原木餐桌,四人的座位,摆置在窗前的位置。
餐桌上有一盆花,玻璃花瓶内插满一种叫薰衣草的可爱小花……呵!其实那是她擅自作主摆上去的。
原本她还有些忐忑不安,怕他会怪自己多事,可今早过来时,瞧见自己的杰作并未遭到丢弃,于是她又自作主张地认定那冷冰冰的男人并不讨厌这盆花!
所以,她决定三不五时就摘些花来贡献、贡献。
二楼,她还没有机会去参观。
不过她想,跟她住的地方应该差不多吧?两个房间,不是卧房就是书房。
泪滚落,鼻水悬在鼻翼……
该死!
被洋葱呛得一脸涕泗纵横的女人,终于再也受不了地,拉着围裙躲到一旁去频频拭泪。
呜~~洋葱果然是她的天敌。
混小子!今晚你就吞生洋葱拌饭吧!她想起莫卡干的好事就气得牙痒痒的。
哈啾!树下毛绒绒的小家伙打个喷嚏,翻身继续悠哉作着它的美梦。
Shit。
一抹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堵住厨房后门的入口。
高原拉开纱门,人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某人的咒骂声。
他的眉微微蹙了下,走到她背后才开口。“你在做什么?”从性感嘴角吐出的话语,还是那样生疏淡漠。
纤细的背影微僵,愕然回首,一见是他,君悦有些发窘,慌忙站起。
“呵!没什么,我刚遭到外星人围攻,外星人有个名字叫洋葱,它的催泪弹超级厉害的!我不小心惨遭攻陷,结果泪流不止!哈……”
闻言,严酷俊容当场拉下。
对于不知幽默为何的男人而言,实在不知该如何接口。
所以,她就当作自己从来没开过口。
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两下,欸,她就知道他会是这种态度。
“这惜言如金的男人出娘胎时,铁定忘了把幽默感带出来了。”对着拿了矿泉水就离去的酷MAN的背影,君悦忍不住咕哝个几句。
今天的午餐是咖哩肉烩饭。
趁着所有材料在锅里焖煮的空档,君悦透过窗口,不由又用一对骨碌碌的大眼睛,偷偷打量起在后院里的那个男人来。
其实,她不是个好奇的女人……真的。
但认识他也有好一阵子了,总不能还“先生、先生”的叫吧?
所以,当他回到屋里的客厅看报,趁着菜在锅里滚的片刻,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