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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湖上让人谈之色变的魔君,却也有不如意的一面,可你为了吸魔大法,杀了多少江湖中人,多少生灵命丧你手。”
“那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早晚要死在敌手。”
“可你还没有说明,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因为我发现,我恐怕活在世上的日子不多了。”
此话一出,倒是把郡主吃了一惊。
“我这一生,杀人无数,俱是贪恋他们的功力,此时我已聚集有千年功力,天下却鲜有敌手,然而我却难以发挥出一层,想我凡胎肉体,怎能承受如此之巨。近日我更是发觉,我的内脏开始衰竭,于是我已料到,我定是因练吸魔大法而走火入魔,在世的日子肯定是不多了。但是,我若是不杀了昆天啸,我心难以平覆,因此我需要一个人来完成我的愿望。”
不知不觉间,郡主已经吃完了手中的那块鹿肉,听到魔君这么说,忽然觉得这个快要死得人很可怜,但仍问道:“但你找我有什么用呢,我又不会武功,什么也帮不了你。”
“我要要一个儿子。”
“什么?”
“我要一个儿子,我要将我这一生的功力传给他,要让他完成我这生最后的愿望。”
郡主简直怀疑自己耳朵,预感到了某种不详,仍是试探性地问:“你……你说你要什么?”
“儿子。”魔君一如既往地淡淡说,只是在眼底深处,含蕴着一股淡色的火焰。
郡主不知所措,却是本能地向后蹭着,心中又紧张又害怕,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你要干什么。”这句恫吓的语句里却满含着胆怯。
郡主拼命地挣扎反抗着,可是没有用,她的力气是如此的弱小,重重地被魔君压在了下面……
熊熊燃烧的火焰,朦胧了洞内景象。
郡主感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旁流下,腹中一股极大极强的气息萦绕着魔君射进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流经久不散,后来好像是慢慢地融会在了一起。郡主睁开一双泪眼奇。сom书,可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变了模样,眉发皆白如雪。郡主一时呆了,伸出手,拢起魔君的长发。相处这么久,她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他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魔君的脸庞随着头发向两旁开散而渐渐呈现出来。这是一张多么英俊漂亮的面孔。郡主直直地看这个破了自己的身、给自己将带来无尽屈辱的男人,心中泛起得是山高海深一般的恨意,只想马上把他给杀死了,可是……在这之后却是无极的空虚。郡主突然搂紧魔君的脖子,与自己贴在了一起,任凭泪水肆意的流淌。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选择了我。”
“因为我记得,一个在街上行乞的小男孩,差点被一个官衙的护卫杀死,是一个小女孩救了他。”
郡主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情景晃若就在昨天,难道真的是他吗?
“记住,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叫冷云,他爹叫冷青云。”
“妖孽,还不快出来受死!”
一声咤喝,从洞外传进,余音悠悠不绝,可见来者功力深厚,不下百年。
第五章灭魔
这座被黑云乌雾千罩万护的阴山,怨气冲天,云流遇此纷纷避让。因为阴山上那黑色的云雾不断的涌动,就像在天地间蠕蠕而动的大怪物。玄机脚踏祥云之上,仍无法知道这黑雾里到底隐伏着多少妖魔鬼怪,所以不敢冒然闯进黑雾之中,缓缓抽出赤霞剑,持在手中。就见那柄宝剑剑身之上,镀着一层紫红色的光芒。玄机运作法力,那紫光暴涨,瞬间变长,玄机驰剑向阴山挥去。几道带着开天辟地一般力道的紫红剑光,急剧变大变长,云气若遇纷纷避开,然后陷没在笼罩在阴山上的黑雾里。
隐隐的,传出一阵阵的呼号之声。玄机微露笑意。
就见密密麻麻的,无数只蝙蝠从那黑雾之中飞出,在白色的云际之间汇集成一片黑云,发出一阵疯狂的“吱吱”乱叫的声音,围玄机而来。玄机将剑高举过头,五指撒开,那剑离掌升起约有三寸,“嗡嗡”自转不停,煞时迸发出万道霞光,炫烂至极,将玄机没在其中。那些黑色的蝙蝠,视生死于不顾,前扑后继,如飞蛾投火一般,奔向那霞光,然后被那霞光击中,纷纷坠落,如远观阵雨云落雨一般。然而那阴山黑雾里仍是源源不断,有大批蝙蝠飞出,迎头赶上。
玄机虽然此时没有危险,但他运息逼剑也是十分消耗法力的,长久下去,终会力尽,到时岂不危险?玄机一时心中暗暗焦急,查看左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再顾及许多,猛地将剑向下劈下:“开呀!”一道紫红光芒,化作万丈光刃,将眼前聚成黑团蝙蝠斩开,直破云山云海。玄机身后的蝙蝠,趁机扑上,乌喳喳,张嘴就咬,玄机就感到背上一阵的麻痛,面貌发紧,有一阵冷冰冰的感觉。
万道金光,此时顺着玄机劈开的那道云隙,齐发迸进,如开天利刃。蝙蝠见光,吱哇乱叫,扑扑落落。不出玄机所料,那些蝙蝠果然怕光,只因为刚才有云遮挡,所以它们才敢逞威逞强,但此时云路大开,阳光射进,那些蝙蝠呼啦乱叫,纷纷扎回阴山黑雾之中,就连那些已在玄机背上吸血的蝙蝠,此时也是弃他而去,逃遁而走。
玄机猛喘一阵气,生死边缘上转了一圈,难有轻松。
可还没有等他彻底恢复过来的时候,那满山的黑雾急剧升起,大有接天之势,就在那巨大黑雾柱的边缘时时闪现出一些舞动的白色透明的阴灵、白森森的骷髅,而且眼睛处有诡异的红光时亮时熄,腥风血气刺鼻熏脑。
“妖孽!”
玄机怒喝一声,将赤霞剑向前一递,顿时分出九支同样的赤霞剑,在玄机手中如同开屏之孔雀,异常炫丽。
当先有一个鬼物,从黑雾里冲出,正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口吐黑气,眼冒红光,“哇哇”乱叫着飞来。
玄机手中九剑,一剑离掌飞出,幻化成一只黑鹰,抵对骷髅。黑鹰一翅拍中骷髅的左眼,那骷髅乱叫几声,吐出几口黑气,缠住黑鹰。黑鹰抖落几翅,如同扫帚一般竟将那几道黑气扫得干干净净。可趁此时,那骷髅竟也咬住黑鹰的一只脚爪。黑鹰急抖不落,骷髅死死咬紧,黑鹰在空中与那骷髅折了几个跟头,翻身一变,黑鹰又变成宝剑模样,正好一剑刺穿了那只骷髅。那骷髅乱叫一阵,悉碎成片。
那黑雾中的所有的鬼物似乎都看见了,静了一会儿,忽然,乱叫成一片,显然是愤怒至极,呼天啸地一般重重压向玄机。玄机冷哼一声道:“正好趁机将你们一举铲除干净。”从怀中掏出一道黄符,扎在一个剑尖之上,顿时九柄利刃全挂上了那道符咒。只见玄机口中念念有词,而黑雾阴灵们已是欺人在近,说时迟,那时快,就听一声惊天动地之声:“破!”
九柄赤霞剑,飞出去八柄,一柄仍在玄机手中。那八柄剑舞在当空,形成圈状,剑尖朝外,剑柄朝内,一样发出紫红霞光。剑环之内,隐现八卦图案,缓缓转动,随着那声“破”字的喝出,铺天盖地一般的赤焰从天而降。煞时,不知是雾还是烟,乌嘟嘟的一片,黑、红、黄、金色混淆不堪,真是如同地狱大炼一般,惨呼之声不绝,烟捻纷纷飘扬。那场面盛大浩翰,如顶天立地一般杵立的巨大烟火球一般
玄机冷冷笑道:“无知邪物,也敢与老君正法相抗,岂不是自寻死路!”
火焰渐渐熄灭,黑雾也渐渐消散,阴山上的缠绕的黑雾似乎也随之消失了,独剩下那八柄神剑旋转在空。举目望去,一片荒山秃岭,穷山恶水之地。在这山的颠峰之上,站着一人,****着上身,肌肉狰狞剽悍,只在腰间系着一条虎皮裙,满头的银发随风乍起,独剩的一只左臂,握着一根嵌有一颗红色石块的黑色木杖。
“魔君,你终于现身了。”玄机在天空上冷冷地说道。
“牛鼻子老道,你来何干?”
“你劫走楚王爷的女儿,此女乃是我师弟将要过门的儿媳,你做出如此淫恶之事,天岂容你?”
“少来那副替天行道般的假正经,你这披着道袍的假善人,若没好处,你岂肯来?”
“你入魔道太深,已是无力自拔,如此胡言乱语,看来再也不能留你在世间。”
玄机一剑斩下,剑光悠地变大变长,形成百丈长龙,两人之高的光柱。那紫红之光汹涌的气息一浪高过一浪,重重叠叠,狠狠压来。魔君将杖一挥,幻化出一面像是气做的黑盾黑障,瞬间暴涨,如同一座小山包一样罩住自己,运作残余法力,那杖头的红石亮了一亮,画出北斗七星,闪现在黑盾之上。那七星如生脉络,相互连在一起,忽地脱壳而出,摆脱黑盾束缚,绕着那赤霞剑的气柱旋转而上。玄机知其中必有诡异,倒抽拔剑,如长鲸吸水一般,将紫红色的气柱收回,然而再看,那七星已附在剑身之上,赤霞剑更是一阵的悸动,如被蜂蜇。玄机见了,心中又气又痛,将剑向空中一抛,从上而下,正好从那八柄幻化的赤霞剑当中的太极图案当中贯穿而出,九柄剑又合为一柄,“铮”的一声,七星被弹出,围着赤霞剑旋转不停。玄机跃上长空,取回长剑,手腕一旋,将七星纷纷击碎。
魔君似乎受到影响,黑盾一阵的乱颤,好在不多时又恢复了稳定。
玄机道:“魔君,我知道你已丧失了功力,否则我也不会轻易冒险而来。我自问若是在一年之前,绝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今天,你必将命丧于此。”玄机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心中也有些暗自吃惊,没有想到这个魔君,不但邪法强大,而且还晓得他道家法术,若不是看他此时气色惨白不定,已是强弩之末,自己还真是难以胜他。不过最令玄机想不通的也是这点,这个世人谈之色变的魔头,怎么会如此极其反常,先是被天都城里的一个不出名的女护卫斩去手臂,现在又像是功力尽失,难道真的是作孽多端,天理不容,冥冥之中,元神被取吗?
魔君冷哼一声,将杖猛地****面前地上,单手结印,周身之下,凭空祭出九点鬼火!那九点鬼火如同吐丝一般,拉出九条火线,在魔君胸前汇成一个大结火团。魔君一声叱咤,将左手捣入那团火焰之中,那团鬼火如受趋灵,又向前伸化出一条火手来,只不过这只火手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灵活自如,随心所欲。就见这火手“呼”的一声,如蛟龙出海,舞在长空,一掌掏向玄机。玄机将剑在身前晃了几晃,便幻化出几道紫红光幕,可那掌力,却势如破竹,如击冰片一般将其层层击碎。
“啊——”
一声惨叫,却是魔君身形大震,那只火手瞬间收回,如同长鲸吸水一般。魔君抽回左手向后背摸去,拔出一只带血的八角棱镖,镖上隐有磷光,显然是带毒的。原来,玄机一手在结光幕的同时,另一只却暗暗地抛出一只八角棱镖,那镖隐入云中,从背后偷袭,故此魔君未能发现,因此中招。
魔君嘴角下流出一丝黑血来。魔君冷笑道:“厉害,厉害,没想到你们这些以正道自居的人也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
玄机冷哼一声道:“对付你们这些邪门歪道,何谈手段,比起你们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魔君猛咳一阵,口中喷出一股血来,向后栽去。
“哈哈哈……魔君啊魔君,枉你聪明一世,到头来还不是为我扬名立万于天下?我现在只需要割下你的头颅,示于天下,届时天下江湖必以我为尊,仰望峨眉!”玄机说着,从天降下,举剑向魔君头部挥去。
“啪!”的一声,玄机胸挨一掌,顿时体内气血翻涌“哇”的一口血喷出,但他同时也将剑挥出,半空中飞起一道血雾。又是一声闷响,玄机就感到档中一阵酸痛,鲜血顿时殷透裆部。玄机腕子一转,剑锋朝下,砍断了魔君踢来的那只腿脚。
玄机将剑插在地上,手柱着在上面,全身颤抖着,脸色惨白,腿根处的鲜滴滴答答顺着裤子流淌出来,,应是人根破碎了。玄机看着眼前这个再也起不来的魔君,又气又恨,他断了自己的人根,修行必将大损。此时的魔君,两只胳膊没有了,一条腿也被斩断了,满头的银丝,也是红红白白,但脸上神色,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有一丝的喜悦之情。
“你居然没有死?”玄机恶狠狠地说。
“你那镖虽打中我的要害,但我百毒不侵,当然不会那么快就死了。”
玄机眯着眼,眼睛中透出无边的仇恨,举剑朝魔君走来。魔君心想,这回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
就在这时,一颗骷髅呼啸而来,玄机大惊,以现在自己的疲惫之躯,无论如何也是再也不能打了,因此强忍胸口和胯下的疼痛,祭剑而起,跃在上面,一道祥光,消失在茫茫的云海当中。
那颗骷髅在魔君面前划过一条弧线,“啪嗒”一声坠地了。一个人从一块大石头后面迅速跑过来,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再准确一点,就是魔君劫来的那个郡主。
“你……你怎么了。”郡主不知所措地问。
“我就要死了。”
“你别死啊,你千万别死啊,你死了,那我怎么回家啊?”不知为什么,郡主一开始,是非常痛恨这个因抢自己而变成独臂的男人。可是当他要被人杀的时候,她却本能地要救他,但她依然胆子很小,不敢露面,因此随手掷出那个因受玄机大火焚炼而失去灵性的骷髅,就像初次见到鬼婆婆一样,随手拎起了她老人家的骨头。只是在玄机看来,以为还有什么鬼怪呢,因此被惊走,若是他知道只是一个空骨壳,非气得半死不可。
郡主将魔君那个血淋淋的脑袋抱进怀里“别死,千万别死啊,你若死了,我怎么才能回家呢?”
魔君断断续续地说道:“照……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把他……把他养大……”他没有说完最后一句话,闭上了眼睛。
郡主感到怀中一沉,这个男人,真的死了,他那英俊的脸上,还沾着大块的血迹,“不——”郡主一声长吟,泪如雨下。
第六章猎手
黑雾消失了,但是风依旧寒冷,卷起地面上的黄色沙土,在与山头上露出地面的石头进行着撞击。
郡主无望地搂着这个抢了自己的男人,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中,可是他却一点点地冷却。几只无聊的秃鹫,在高空间悠悠地盘旋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郡主已经没有力气再哭了,眼泪只会模糊她的视线,却不能给她一点办法。几声清啸,划破长空,郡主抬起头望着云际间那几只星点般的黑影,原本已经沉下去的心,似乎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郡主把魔君的尸体拖进他们一起住的那个洞里,用魔君每次打猎所剥下的兽皮将其包裹好,然后走到洞外,搬来许许多多的石头,将洞口封堵住了。二十年后,当魔君的儿子冷云重新来到这个地方,当他打开洞口,终于看见了他父亲的尸骨,并因此成为了新的魔君。
郡主将这一切做好后,面对这重重大山,不知该向何方。
天空上层层的云朵渐渐消散,金色的阳光撒满大地,一切,似乎都明亮了起来。郡主记起,她是被魔君挟着一路向西而飞的,那么她的家,应该在东方。郡主的心,就如同这天空一样,忽然敞亮了,迈开了步伐,朝东方而去。
天气渐渐地冷了起来,寒风一日比一日更加猖狂。随着时间的流逝,郡主已经感觉到肚子的那个小家伙的存在。难道,真的怀上了吗?郡主对魔君的感情是复杂的,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恨还是爱他。但是对于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想抛弃,这毕竟是她自己骨肉。但是她身上的衣衫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这么长时间下来,已变得破破烂烂,她尽可能地遮掩着肚子,因为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每天,郡主都在路上拼命地寻找还没有坠地野果,绝对不让自己饿着。夜晚,她都会倦缩进落叶深厚的沟壑内,不让自己冻着,这都是因为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但是,寒风仍一天比一天的更加肆虐,而且野果也一天比一天更加难找,树叶不知被风吹向了哪里。
像是沉寂了一年的寒冷,终于在这一夜变成布满天空的阴云,将那瑞雪厚厚地铺满了大地。
一双手,一双通红发紫的手,在雪间扒找着,哪怕是发现了一根枯黄的细草,都会让她变得十分喜悦,迅速将其塞入口中。
突然,她看见雪地里有一行行像是绕圈一样乱七八糟的动物足迹,她更加喜悦了,虽然足迹很乱,但她仍能够从这错综复杂的足迹中发现出蛛丝马迹来,长时间的野外生活使她变成了一个好猎手。也许,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顺着足迹,她一路寻去,终于看见在不远处的一个雪堆里,时而冒出两股小小的白气。她静悄悄的,猫下腰,捡起一块石头,一掷而出。与此同时,就听见“嗖”的一声,一只羽箭也同时射中那个雪堆。
难道有谁要与自己争夺猎物?她来不及多想,甩开脚步,向那里跑去,虽然看上去样子有些笨拙,但是速度却非常惊人。与时同时,一阵“汪汪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四条腿还是要比两条腿要快,那条猎狗很快撵上了她,但她们同时抢到了猎物。她拼命地挣扯着,脚底下对猎狗又蹬又踹,若仍是以前那个王爷府里的千金大小姐,连家里养的金毛狮子犬都不敢摸一下的,而今天的她,不但敢猎杀小动物,而且还敢跟猎狗这样的凶畜争斗,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那条大猎狗紧紧咬着兔子,时时呲起嘴唇露出白色的尖牙利齿,“唔唔”地向她发着威。可她却不管这一切,为了生存,更为了肚子里的生命,她此时变成了最勇敢的猛士。
“咻唿——”
一声哨响,那条猎狗如得号令,放弃了对兔子的争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撒腿跑去。
郡主紧紧将兔子攥在手中,看见一个少年,背着弓箭,从后面赶上来。那条猎狗围着他前后地转着,样子很是亲热。那只箭,也许就是他射出的吧。
当打猎的少年看见她,神色略微一怔,也许在他的眼中,她无异于是一个怪物或野人。
她仍紧紧攥住那只已经死去的兔子,无论是谁,也别想再从她的手里将猎物夺走。
少年看见了兔子上射中的箭,然后露出了笑脸,“嗨,你怎么抢我的兔子啊?”
郡主将兔子攥得更紧了,紧紧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