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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妈。……在路上,刚从国贸出来……嗯,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唔……嗯,知道了,好……拜拜。”
挂了电话,温馨笑道:“妈妈让我们别在外面吃饭了,家里做了饭。”
“唔,”应禛颔首。
这边两人说说笑笑,那边温父温母已经炸开锅了。
“诶,老温,你说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刚将菜切好洗净的温母回到卧房,换了件最好的衣裳,询问道,“我怎么觉得这颜色有点艳了,会不会不庄重啊!换那件浅灰的试一试。”
温父换了件灰色衬衣,理了理领带,梳了梳发,“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怎么样?”
说着两边扭了扭,“我怎么总觉得有些别扭,要不,我还是穿长衫好了,一个糟老头子,穿西装总是乖乖的。”
说完,又脱了衣裳,换成了长衫。
温母换了那件浅灰的衣裙,在镜子前转了转,有些埋怨道:“这馨馨也真是的,也不说提前通知我们一声,突然间就说要带人回来给我们俩瞧。这一点准备都没有,屋子也没有收拾,这……这孩子,简直是太不懂事了。”
“行了,别埋怨了,这都过了半个钟头了,客厅还没收拾呢。”温父打断道,“还有,你的菜还没炒呢。”
“哎唷,我菜都忘记了,都怪这孩子。”温母急急脱下新衣,“你快把客厅拾掇一下,听馨馨的口气,好像这孩子还挺讲究的。”
边说着,换上了旧裳,套上围裙,往厨房走去。
温父听了这话,有些不对味道:“不对啊,人家说丑媳妇见公婆紧张,咱们俩在这里紧张个什么劲儿。”
“你女儿都二十了,这第一次带人回来,能不紧着点么?”温母从厨房露出个脑袋,“温建黎你给我快点拾掇。”
温父撇了撇嘴,穿着新换上的长衫,收检了客厅、阳台、卧室。
于是,当温馨和应禛拎着礼物进屋时,看到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屋子和温母略显局促的脸,还微微怔了一下。
难怪老爸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原来他们也紧张着呢。
“温伯父、温伯母,您们好。”
“好好……快进来,这是刚买的拖鞋,快换上。”温母用围裙擦了擦手,微微局促道。
“妈,这是应禛给您和爸爸买的礼物,您接一下,我换鞋。”
“嗳,来就来呗,还买什么礼物。”温母一边接过应禛手里的礼物,笑道。
两人换了鞋子,进了客厅。
应禛不着痕迹的环顾了四周,客厅并不大,摆着半旧的布衣沙发,沙发的角落上摆着几个帆布娃娃,阳台处挂着一串紫水晶珠帘,玻璃门敞开着,外面种着两盆绿油油的植物,朝气的很。
“快坐。”看着这一脸气势的年轻人,温母微微怔了一下,这才招呼道,“我家馨馨平时被我们两老宠坏了,可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妈~”温馨娇嗔一句,“你锅里还炒着菜吧。”
“哎唷,你瞧瞧我,这一紧张,就忘记了,你们聊,你们聊哈!”说着,急急进了厨房。
看着温母的样子,应禛勾了勾嘴角,温馨的性子像极了她母亲,也难怪在那勾心斗角的环境下,她都能保持她的本心,这才让他亲眼以待。
温父则在一旁观察着应禛,毫无疑问,单从外表上看,这个年轻人自然是模样周正,为人正派,而且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
而通过一个人的坐姿,亦可以了解他的性格和心理。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和温母说话时,就是直视她,和温馨说话时,亦是如此。
说明这个人威严、严谨,力求完美,办事周密而讲究实际。
而在做事上,这种人只有觉得已经有十成把握的时候,才会采取具体行动。所以,他们做事很少因为冒进而造成失败,却经常会因为过于求稳而错过最佳时机。
但是,看着他面前的年轻人,温父不觉得他是那种缩手缩脚,锐气不够之人。
他就像一头猛虎,将一切掌控于自己手中。
“爸爸,咱们家那套锡兰茶具不是被我打破了一只杯子么,应禛这次买了套全新的茶具,还买了几两上好的大红袍,我去给您泡一杯,你们俩先聊一聊。”温馨笑着拆了包装,将茶具拿到厨房,和温母一边说话,一边洗着茶具。
见温馨进来,温母忙悄声问道:“馨馨,你老实和妈交代,你和他谈了多久了。”
已经十几年了,温馨暗自腹诽,可却不敢和温母细谈,“唔,谈了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这年轻人太优秀了,只怕你被他外表欺骗了。妈妈常和你说,找朋友不要找太好的,这不是招人么。”温母叹了一声,“哎,结果你还是……也不怪你,这小伙子确实看着精神,如今这样的人,也不多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看上了你。”
温馨有些哭笑不得,“妈,您女儿好像没这么差吧。”
第三百二十章 同意
“哼,你有几两重,我还不清楚。”温母显然对温馨突然带人回家,打她措手不及的事耿耿于怀,“那小伙子这么厉害,我怕你以后制不住。”
“妈,我这是找对象,又不是打架,什么制不住制得住的。”温馨哭笑不得,“再说了,古语还有以柔克刚的话呢,凭他如何强硬,我自柔情似水,便是百炼钢也要化作绕指柔,怎么就敌不过了。”
见自家女儿说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温母拧了拧她的鼻子,“行,就你最行。我女儿也确实厉害,也不知道人家看上你什么了,这么好一小伙子。”
温馨皱了皱鼻子,“哼,应该是我看上他什么了吧。你女儿我在学校行情,好着呢。”
说完,还不符身份的做了个鬼脸。
可见她此刻心情极好。
温馨托着茶盘进客厅时,温父倒是和应禛相谈甚欢。
“爸爸,在说什么呢?”温馨随口问了一句,像汉朝时的礼节那样,跪坐在阳台上的地毯上,臻首低垂,专心泡茶,
客厅里只看到她浅浅的侧影,一举一动,莫不优雅大方,看她倒水,洗杯,茶香四溢,就像一种艺术,让人赏心悦目。
“喝茶。”温馨从地上起身,将茶水递给温父。
又端了另一盏递到应禛手上,应禛随手接过,阖了阖茶盖,吹了吹茶沫儿,两人之间的默契,应禛那副大爷模样,让温父一阵吹胡子瞪眼的。
平时就连这上好的大红袍都没有平常吸引人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客气道:“我这女儿别的不行,可却泡得一手好茶,小应想必是没喝过吧,快尝尝。”
温父这一首明着谦虚,暗着下言语绊子的做法,温馨哪里不知道。
应禛面不改色,捧着茶盏,颔首道:“馨儿泡的茶,向来是极好的。”
两人结婚十余载,上辈子,他这样喊她,却也不过是在她弥留之际。
想到当时胤禛的模样,温馨心里一痛,一双眼缱绻的看着他。
应禛似有所感,侧着脸,看着温馨的眼里,有不可忽视的眷恋、后悔。
和,深深的痛。
“我在这里。”素手抚上他放在腿上的手,安抚道。
应禛回握,紧紧抓着她的手,两人之间无言的默契,让温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大大的电灯泡。
他轻咳了一声,两人一起望过来。
温馨一脸落落大方之态,和温父对视。
我认定了他。
这是她无言的宣告。
她从来都是这样倔强的人,以前不曾怕过胤禛,不畏惧死亡,现在,亦不畏告知父母,
看着这样的她,应禛似乎又想起那个敢顶撞他女子,那个清高傲骨的灵魂。
他不敢想象,若失去了这个灵魂,只剩一副庸俗的皮囊。
他会多么失望。
应禛将方才随手放在沙发的纸袋子拿起,从里面掏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放在茶几上,诚恳对温父道:“伯父,今天我过来,是来向您求亲的,这个是我的一点诚意。真正的聘礼,咱们商量好了日子,我会命人将它们从美国空运过来。”
“聘礼”“美国”“空运”,温父简直被这一连串的词语惊住了,连正在炒菜的温母也从厨房跑了出来。
应禛平地放了一个炸弹,将盖子揭开,一股莹润的关泽从匣子里泻出,氤氲在茶几四周。
饶是温母再有涵养,此刻也被惊住了,低低地“啊”了一声。
原来那里面,放着一夜明珠,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匣子里面垫着纯黑的缎子,更衬的珠子莹白无瑕。
观其色泽和光芒,也知道这是天然的。
按世面上的价格,单这颗珠子,也是价值百万了。
而且这还只是一点诚意,真正的聘礼还要空运过来。
只能算是小康家庭的温家老两口怔住了,他们家女儿,究竟找了一个什么样的老公啊。
难道是传说中的顶级豪门?
“这是从深海里取出的珠子,十分罕见,数百年才会出现一颗。我也是花了一些时间才弄到手里的,这个给馨馨平时挂在房间里玩儿。”
应禛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握着温馨的手,诚恳道:“这次上门本是有些唐突了,但是我实在是想尽快和馨馨结婚了,所以这才……”
温母看着眼前的匣子,还未缓过神,就被应禛接下来放的炸弹惊了。
“什么?”温母有些转不过来了,直直的盯着应禛,“结婚?”
“是的,这次过来,是想同伯父和您商量婚期。”应禛柔情的望了一眼旁边的温馨,“我想尽快接我的妻子过门。”
“不行,馨馨现在还还在读书,不能这么快就结婚。”温父下意识的反对。
“请您放心,馨馨还是会继续读书的,以她现在的水平,读现在这个学校完全是浪费时间。”应禛解释道,“结婚后,馨馨会到美国深造,不会耽误她的学业。”
温父和温母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就这样是人家的了?
想到这里,温父心里一阵失落,“不行,馨馨年纪太小了,我不同意她这么早结婚。”
“是啊,小应,这是不是太急了一些。”温母也劝道,“馨馨在我们两老身边二十多年,这一乍然结婚,我们两老都缓冲不过来。”
听到温父和温母的反对,应禛去并未生气,眼里甚至升起一抹赞赏。
他算是知道她从前那清高淡然、视钱财如粪土的风骨是从哪里来的了,原来她有这样好的父母。
若换了一户人家,只怕早早就答应了,哪里会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女儿着想。
“爸爸,妈妈,我知道这对您们来说,可能急了些,可女儿是真的想要和应禛在一起的,请您答应。
温母叹了一口气,“我和你爸没有说不答应,只是说让你们俩缓两年,你现在才二十岁,实在是太小了。”
温馨动了动唇,她上辈子十五就嫁给他了,现在让她一直住在家里,却是有一种长期住娘家的错觉。短时期还好,时间长了,自己肯定膈应别扭。
应禛解释道:“伯母,馨馨现在的大学,确实没有读的必要,现在结婚了,依然可以读书。至于年纪,伯母,想必您在馨馨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嫁给伯父了。”
温父温母相顾无言,这小子,太狡猾了,什么都想好了。
正僵硬着,应禛恳切道:“我是真心娶馨馨为妻的,我今年二十八岁了,已经等了她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现在剖明了心意,我自然是不想再等了。”
温家老两口听的云里雾里,温馨却是明白的很,对她而言,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可对他来说,却是整整二十年,真不知道在这种无望的条件下,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温馨眼里泛着水光,凝视着应禛的侧脸。
这个男人,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确实刻入她的骨血,浓的化不开了。
“父亲,女儿希望您能成全我们。”温馨扭过头,握着应禛的手,盯着温父恳切道,“这个世上,女儿只嫁他一个。”
“非君不嫁!”
看着已经完全倒戈、感动的泪光盈盈的女儿,还有一旁已经有些动摇的妻子,温父一阵气闷。这小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这么会说甜言蜜语,连自家老婆都向着他了。
“您是馨馨最崇敬的人,所以她才这么恳求您。”应禛再一剂药下去,“难道女儿的幸福,不才是最重要的么?天底下所有的父母,都是希望女儿能幸福的。”
看着客厅盯着他的三双眼睛,温父沉默半响,这才闷声道:“你能保证永远对她好,这辈子都不辜负她。”
“我用应家的列主列宗保证,这辈子,我绝不会辜负她。”应禛肃然道。
一股男人之间的较量,在无形中展开着。
看着他诚恳的眼睛,反对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
“那你家那边。”见温父不再说话,温母便知道他默认了,忙问道。
应禛和温馨对视一眼,眼里溢满了温情,“伯母放心,只要您两老答应了,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办妥的。”
见事情商量下来,几人又岔开了话题,恰好饭菜也做好了,四人移步吃饭。
“尝尝这个牛柳炒白蘑”温母招呼应禛道,“对了,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呢?”
“我们家族是从民国时期开始的,以纺织业起家,现在产业遍布全球。”应禛眼里含笑看了温馨一眼,“我平时工作比较忙,世界各地的跑,一般的城市都有房产。在B市的房子在玉龙山庄。”
玉龙山庄,那可是别墅区。温母刚想完,就听应禛继续道:“至于应家主宅,则在美国比弗利山庄,届时我和馨馨的婚礼,将会在那里举行。”
温父颔首,像这种豪门大户,婚礼确实要在主宅进行。倒不是说主宅房屋好,而是顶级豪门自有一套规矩,既然是主宅,那主坟自然也在周围。
只有真正的儿媳妇,才有资格叩拜家族祖先,然后将名字写在族谱上。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说清
“比弗利山庄?是那个有‘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称号的小区么?”温母笑问道,“成龙和贝克汉姆他们都住在那里。”
应禛轻轻颔首,蹙眉道:“只是那个地方太过奢华浮躁,我倒是不甚喜欢。馨馨喜静,我在美国另有住处。到时候结婚了,若馨馨不喜欢主宅,我们可以搬出来住,而且因为我工作的关系,还可以在世界各地走走看看,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温馨含笑以对,当年嫁给胤禛,自然是锦衣玉食。然,唯一不好的,便是不能众览祖国大好河山。
也曾向他抱怨过两句,不曾想,他竟还记得。
温母对温父笑道:“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有机会能到那样奢华的地方看看。”
应禛道:“到时候伯父伯母去了,自然当领伯父伯母四处看看。”
温母笑着岔开了话题,“不知你家里有兄弟姐妹几个?”
这就是打听男方的家庭情况了。
“我父亲那派共有三兄弟,父亲排行第二,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家族都是经商的。我这一辈有兄弟姐妹四人,我排行老四,上面有个大哥和两个姐姐,俱以结婚。”
“大伯有三个儿子,均已结婚,年纪都比我大。三叔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儿子中前两个已经结婚,最小的儿子和我同年;女儿和馨馨年岁相仿,还在念书。再下面一代有孙子,也有孙女,都不住在一起,只有过除夕会见上一两次,所以这个倒无需知道的清楚。”
温母叹道:“当真是豪门大户,家大业大、人丁兴旺。不像我们馨馨,就她一个。”
温父和温母都是独身子女,到温馨这一代。又只生了她一个,自然对人家兄弟姐妹多的羡慕。
“那你们家族都娶得是门当户对的名门望族吧?咱们馨馨嫁过去,你家里人会不会反对?”温母有些忧虑道。
应禛道:“伯母放心,并不是都娶的名门之后。像我大哥,娶的就是当红影星韩千雅,还有大伯的儿子,也娶得是一个小电影明星。馨馨出自书香门第,比那些靠脸蛋吃饭的人可好太多了。”
见温母脸色犹疑,继续解释道:“况且我父亲并不是长子,应家排辈分很严格。我父亲不是长子,我也不是嫡孙,所以对我娶妻家族并没有严格的要求。我的大堂哥娶的就是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所以这一点伯母倒不必担忧。”
温父听了,脸色好了些。
温馨道:“现在还要这么严格地区分么?”
“那倒不是,以前非常讲究这些,是因为涉及到家族财产的继承,现在各家都有自己的产业。自然薄弱多了。当然,尽管现在都有自己的产业,可是最大的财团还是从祖业演变而来。还是需要代代相传的,所以这才对辈分依然讲究。”
这个和当年那场九龙夺嫡似乎也相差不了多少,温馨不由道:“这样传长传嫡合理吗?如果嫡长子不孝不贤,为什么不让有能者居之?”
听到她话里的深意,应禛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这当然是有原因的,若是所有人都这样想,只怕会引起家族内斗,让别的财团趁虚而入。所以我们每个人小时候,有专门的辅导老师辅导关于这方面的。”
“再说。每个家庭产业都已经够多了,就算继承了祖业,也花不过来,何必呢?那些所谓的豪门争夺,其实都是外人臆测的,真正的豪门。对自己的子孙,另有一套教导规则。这是生活,可不是电视剧。”
听应禛解释的清楚,温母心下的石头也放下了大半。
一顿饭后,温家人对应家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馨馨,你送小应一程,我和你爸爸就不专程送他了。”
“好了,妈妈,你和爸爸休息一下吧。”
“伯父伯母,告辞。”
几人寒暄了一阵,温馨送应禛到地下车库。
“今天可真是难为你了。”温馨笑道,上辈子哪里有人敢要皇子做这样的事,皇子结婚,内务府在后面做好一切事宜,哪里需要他亲自出面。
“为了你,这些也不算什么。只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婚了,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应禛凑到她耳边轻轻道。
听到他话里的深意,温馨红了脸,嗔了他一眼,这才嘱咐道:“行了,你去忙吧,我要回去了,明天去上课。”
“那课就别上了,你在家好好休息两天,过几天我就让母亲过来到你家来提亲。”应禛拉着她的手婆娑道,“自己的老婆,总住在娘家,这算个什么事儿。”
温馨白了他一眼,“行了,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路上开车当心点。”
两人才呆在一起短短十几个时辰,虽然很不想分开,但想到这不是任性的时候,应禛压下了心思,自上车离开了A大。
送应禛离开,回到家,看着端坐在沙发上一脸考问神色的温家两老,温馨知道自己还得忙呢。
谁让那位大爷这么性急,丝毫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