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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禛此刻顾不得计较侄女无礼之事,忙坐在电脑面前,翻开起来。
网页正停留在第五十三章,怀孕,里面都是他所熟悉的人物,初蕊、锦心、苏培盛,还有他亲自提笔的莲苑。
细细将五十三章看完,复又一章一章的回看。
而应书语早已经离开了房间,到一楼翻看小叔带过来的礼物。
“妈咪,中国一点也不好玩,我想回美国了?”应书言趴在韩千雅的怀里,不满道。
韩千雅慈爱的摸了摸儿子的头,“怎么了?当初不是你吵着要过来的么?”
“这里的小孩都太无聊了,没意思的很,我要美国。”
应书语一屁股坐在沙发旁,懒懒的窝在沙发里,手上把玩着应禛带回来的水晶手链,反驳道:“才不要回去,那美国有什么好的,整天都是金发碧眼的洋人,都没有中国帅哥。”
“妈咪,我要去香港住,看看亦舒和张爱玲笔下的香港是什么样子。至于这个要回美国的小鬼,让他一个人回去得了,反正老太太喜欢他喜欢的紧。”
“姐姐坏蛋,欺负书言。”
应书语做了个鬼脸,“谁让老妈把你当眼珠子似的,就欺负你。”
“行了,书语,你是姐姐,又这么大了,应该让着弟弟。”
应书语眼眶一红,将水晶手链往茶几上一扔,“你就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回美国吧,我才不稀罕和你们住,我和爹地说要去香港,哼!”
说完,就奔上了二楼。
此刻应禛已经确定,这个作者,或者说这个作者认识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推开椅子,快步奔向了二楼书房,应祈果然在书房看公司报表,“大哥,我有点急事,把你车钥匙给我。”
“我让司机把车开出来,”一面说着,一面播着号码。
打完电话,应祈询问道:“你不是说要去公司么?”
“不去了。”应禛快步往门口走去,一面拿出了电话,“david,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查出点点文学网一个叫绯毓的作者,书名《清穿记事》,找出她是哪里人,现居何处,记住,十分钟我要结果。”
说完,扣上了电话。
一通电话的时间,正好走到别墅一楼。
正在大厅内玩耍的应书言见到应禛,忙跑了过来,抱住他的腿,“小叔叔,你要走了么?”
“乖乖在家里玩啊,小叔叔有点急事,下次再来看你。”
应书言被宠坏了,哪里肯听他的,嘴巴一瘪,巴在他的身上,不肯放手。
见应禛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焦急之色,韩千雅知道事情不简单,忙跑了过来,掰开应书言的手,“小叔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先去吧。”
应禛摸了摸应书言的小脑袋,“小叔下次来看你。”
说完,急忙往门口走去,把车开出藏龙岛,正好要十分钟。
「半冷半暖秋天,熨贴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心中一片绵绵。」
《流光飞舞》的歌声在车内响起,“喂——”
“四少,资料已经传到您的邮箱里了。”
“唔。”挂了电话,应禛打开邮箱,接收了资料。
温馨,笔名绯毓,现居B市A大,父亲温楠,字建黎,号慕白居士,A大中文系教授,母亲……
当看到她现在居住于F大女生宿舍B栋520宿舍时,应禛立刻打了个方向盘,按照GPS地图上的方位,往F大驶去。
「回忆当初,多少柔情深深种;关山阻隔,且把歌声遥遥送;多少往事,点点滴滴尽成空……」
“温馨,电话响了。”陈塞雨朝洗漱间喊道。
“是谁打来的?”
陈塞雨拿起她的电话看了看,显示的一串陌生号码,“不知道,上面没有名字。”
“那就别接,估计是搞推销的。”
“哦。”陈塞雨随手搁了电话。
果然,方才响了一段时间,无人理睬后,电话没有再响起。
而此刻,正在赶往F大路上的应禛拿着电话,听到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Sorry……
蹙了蹙眉,应禛挂了电话,一路红灯直创,也不知接了多少罚单,看的停在一旁的死机咂舌不已。
今日看到一个酷似应禛侧脸的人,温馨心情正不好,洗了澡,用款毛巾揉着青丝,坐在电脑前。
噼噼啪啪的打着字,发泄心中的抑郁与思念。
写着写着,回忆当初的时光,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方才她却是迁怒尹泽了,明儿还是跟他道个歉才是。
他的心思,她也明白,只可惜,她无法做出丝毫回应。
她也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和别的男人生活一辈子。
正胡思乱想间,电话又想起,温馨一边上传最新章节,一边接过电话,“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喂——不说话我就挂……”
电话从温馨的手里滑落了下来。
因为她清晰的听到,胤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下来,我在你宿舍楼……”
后面的,她根本就无从得知。
只看到她风一样的打开了门,奔向楼下……
“喂——你干嘛去啊,温馨……你还穿着睡衣呢,喂!”陈塞雨赶快跟了出来,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楼梯间,哪里还有温馨的影子。
第三百一十八章 鱼水
温馨急急奔下楼,来不急喘气,就看到了车边站立的人。
面容英俊,线条明朗,侧脸深遂,神色沉稳。而那暗沉似一潭湖水是双眸,仅仅盯着温馨,似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这样的男人——真叫人心折。
从来来往往不断含羞带怯看他的女生,就能明白一二。
是他。
温馨用手捂住了双唇,眼里含泪,嘴上却笑出了声。
看到温馨,应禛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旋即蹙了眉,几步上前,脱了外套,裹在温馨的身上,不悦责备,“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鼻息间,是他熟悉的味道。
温馨眨着眼,泪珠簌簌落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紧紧抓着胤禛的手不放。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指指点点的人,应禛眉心微皱,揽着温馨往车那边走去。
温馨低着头,只知道紧紧抓着应禛的手,被惊喜砸到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回来不过三个月,却像是三年一样,没有一日,她不是在惶恐中度过。
如今,见到了真人,她这可心,才算是落定了下来。
突然,从旁边的阴影处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温馨的手臂,“是因为他么?”
应禛扭过头,温馨抬起头,看到了从树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尹泽。
早稍显昏暗的,被墨色侵蚀的角落,一个少年,紧紧抓着少女的手,双唇紧抿,带着傲然倔强的弧度,清澈的眸子死死盯着少女,“是因为他么,为他哭,为他心伤,为他——一次次的拒绝我。”
温馨蹙眉,挥开他的手,微微仰头,认真道:“方才的事,是我迁怒了你,对不起。但是,感情的事,我无能为力,抱歉——”
墨色堙没,清辉似乎是这个少年唯一的灯盏。
那个穿着纯白衬衫,帆布板鞋的男生,眼眶微红,看着温馨和那个男人上了车。
车开启动,留下一个暗影。
“阿泽——”少女清亮的、关切的声音。
半垂着头,少年微微侧脸,“没关系,我——先走了,你上去吧。”
说完,就闻到一阵馨香,然后就是少女柔软的身姿拥着他。
“她有什么好,她没我漂亮,没有我身材好,没有我家有钱,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看看我。”略带哭腔的声音,“我有哪里比不上她。”
爱情,都是自私的。
“对不起。”尹泽慢慢推开她,少年漂亮的微红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女,“对不起,我先走了。”
却说温馨和应禛上了车,虽说温馨的睡衣不算暴露,可却也是露出了胳膊和小腿。加上方才的事,应禛周身放着冷气,对一旁沉默的温馨不悦道:“你没有什么和我解释的么?”
温馨本还有些犹疑,可听了这话,“扑哧”笑了一下,水润的双眼看着应禛,“爷这是在吃醋么?”
应禛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专注的盯着前方。
温馨兀自笑了两声,侧着头,细细打量着应禛,轻轻问道:“爷怎么会知道我,毕竟这一世。”
应禛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握着温馨的柔夷,解释道:“自我六岁起,就与他人不同……”
原来,从他六岁开始,每夜都会做梦,而那个梦却不是重复的,就像电视剧一般,每夜一集。
他就像有两个人品,一个白天,一个黑夜。
梦中的那个他,也叫胤禛,是个皇子。
可是,打小在美国长大的他,从来没学过中国历史的他,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梦。
刚开始,小应禛也是恐惧过的,可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习惯了这个梦,习惯了梦中所发生的事。
就像两个人格的他在一起长大一般,他一天天长大,而梦中的人却已经结婚生子。
他不明白为何他要做这样的梦。
一日日长大的应禛,查遍中外所有书籍,却没个说法,直到那年,直到那年,遇到五岁的年秋月。
那一刻,应禛似乎明白了上天的用意。
他看着她一日日长大,嫁给“他”,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欣喜,为他落泪。
而他,情根深种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那个帝王,为了天下,负了她。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清楚的知道她不是那个时代的人。
他在这个世界默默守候,画室挂满了她的画。
直到三年前那个女子死去,他就再也没做关于他前世的梦了。
然后他开始彷徨,是否真有其人,是否一切只是他的虚幻。
可是,脑海中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是如此鲜活,那身风骨,却是如今浮躁女孩子所没有的。
午夜梦醒时分,面对满室孤寂,只他一人黯然伤神。
他甚至怀疑,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一人幻想出来,从来没有过那个女子,也从来没有发生这一切。
“可是,如今我的一切都变了,你如何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女子。”
将她的手拉在胸前,低头亲吻了一下,应禛勾了勾唇角,“既然那是我的前世,你伺候爷几十年,又岂会不知,爷是如此看重皮相之人么?”
“红颜白骨,皆是虚妄;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应禛定定的看着她,“如果没有当初的阅尽千帆,又岂会有今天的情有独钟。爱新觉罗胤禛和年氏秋月,都已经是昨天的历史,现在只有应禛和温宁止两人。”
只有应禛和温宁止!
前世种种,譬如昨日死。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只有温馨和胤禛两人。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温馨还是觉得美好的不真实。
温馨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周围熟悉的街景,疑惑道:“这不是回我家的路么?”
“唔,去你家,像你父母求亲。”应禛有些不爽的蹙了蹙眉,明明就是他的老婆,现在却还要求亲一次。
“什么!”温馨惊呼,“去求亲,不行不行。我从来未曾像父母提起过你,咱们两相逢不到一个时辰,若现在去求亲,我爸妈非吓昏不可,不行不行。”
应禛眼里闪过不悦,“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
“虽然如此,可也不能吓到我的父母啊,咱们必须循序渐进。”温馨毫不退让。
两人凝视片刻,应禛败下阵来,紧抿唇角,重新启动车子,扭转方向盘,往另一个方向驶去,“今晚睡我那儿。”
知道他退让了,温馨便也默认了下来。
前世今生,能让应禛妥协的,估计也只有她了。
车驶入了玉龙山庄,应禛在B市的别墅。
今日倒是一阵大喜大悲,又和应禛斗智了一会儿,闻着应禛身上熟悉的味道,温馨不禁迷蒙了起来。
应禛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凌晨1点了。
看着温馨泪眼朦胧的样子,不禁放低了声音,温柔道:“时辰不早了,你先睡吧。”
仿佛又回到了熬夜陪胤禛看折子的那些日子,温馨眯着眼睛,糯糯含糊道:“我先歪会子。”
说完,人倒是很快睡了过去。
看着她的睡颜,应禛凑过了脑袋,在她淡漠的唇上轻了一口,心里只觉得满满的。
平时紧绷的脸,此刻也微微扬起,显示出主人的好心情。
一夜好眠,翌日清晨,阳光大好,朝霞在天际,渲染初大片的云海。
鼻息间是熟悉的味道,温馨蹭了蹭,素手揽在应禛腰际,往他的怀里挤了挤,周遭怎么如此冷,现在不是六月的天么?
温馨有些迷迷糊糊的想道。
脸颊下面的胸膛震动了起来,眯着迷蒙的双眼,温馨微微抬头,看到了熟悉的线条。
在他唇边轻轻啃噬了两下,复又闭上了眼。
绚丽的阳光从厚厚的帘帐中透进来,让原本昏暗的室内蒙上了暧昧的颜色。就像一卷浸水的丹青墨笔,最初的细描已让人看不透彻,只留下一团模糊的暗影。
佳人在怀,如此情景,应禛又怎可放过。
温柔的触感还在唇畔,应禛立刻开展开了强烈的攻势,趁温馨起床迷蒙之际,舌尖攻城入池,钻入檀口之中,上上下下的逗弄那条懒懒的小舌。
在应禛不遗余力的撩拨之下,温馨也情动了起来。
这样的深吻两个人不是没有过,只是从前温馨身子娇弱,为她的身子着想,应禛从来不敢太过分。
而现在,两人久别重逢,自然是吻得难舍难分。
待感觉到温馨又些推拒时,应禛这才放开了她,分开时,相连的嘴角扯出一些银丝。
应禛微微抬起身子,看着如此美景,满头青丝散乱在玄色的床榻上,盛放如刹那绽放的烟火,更衬的温馨肤色白皙。
在应禛观察温馨时,她也没闲着,纤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用手指描绘着他形状。
应禛微微侧头,将她的手指含住,轻轻噬咬了两口。
抛却了顾虑,温馨颇觉有趣,动了动手指,玩。弄起应禛的小舌头起来。
应禛的眼神变暗,将她的手指用舌头顶出,暗哑道:“你会后悔的。”
暗沉入上等玄墨,深邃内敛的眼神,无不透出一股骨子里的男人味。
迷人而独特。
温馨只觉得一股刺激从尾椎骨不断往上窜,神经末端酥酥麻麻的。
轰——的一声响,整个大脑处于空窗期。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上门
看着温馨有些呆愣的神色,应禛勾了勾嘴角。
感受着怀中人儿柔软的身躯,晨起特有的火苗越烧越旺。
回过神来,温馨红了脸。
左腿上传来一个有热度的东西,而且越来越硬。
而揽着她腰际的手,似两块烙铁一般。
只听应禛轻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了,怎的还像那时候一般。”
温馨白了他一样,只可惜此情此景,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只让应禛觉得更秀色可餐。
她虽不美,可是那身清淡若菊的傲骨,却是当下女子所没有的。
正是: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有花堪折直须折,应禛一把扑了上去细细亲吻了一番,两人缱绻接吻。
良久,应禛这才趴在温馨身上平复。
感受到身上的小帐篷,温馨有些讷讷道:“你这个……”
应禛咬了她的鼻尖一口,“我去冲个凉,吃完饭咱们去你家。”
“你……”温馨拉住了他的手,难道是如今的颜色不好,所以他才如此。
应禛是什么人,察言观色,自然知道她心里所想,捏了捏她的鼻子,“在想什么呢,虽然你是我老,但如今咱们还没去民政局领证呢,可不能无媒苟合,‘聘则为妻奔为妾’,难为你忘了这个。”
说完,看着温馨有些凌乱的衣裳,深吸了一口气,进了浴室。
看着应禛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温馨一阵感动。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绝不会只图自己一时之快;而作为女人,为了将来的幸福,更是应该好好爱惜自己。
若将来没有结果,到了这一步,也只徒留伤害,
想通了这点,温馨抱着棉被在床上滚了两圈,只觉得心里甜甜的。
突然,见柜子上面一套新的衣裙,瞧了一眼紧闭的浴室,温馨快速换了衣裳。看着穿衣镜里面合身的长裙,温馨抿唇直笑,他果然还是这样的性子。
应禛收拾妥当从浴室出来,见已经穿戴整齐的温馨,道:“浴室有干净的毛巾牙刷,你进去洗漱,我换了衣服,咱们吃完早餐,然后接你父母出来吃饭。”
看着只围了一条浴巾的他,温馨又红了脸,白了他一眼,低头进了浴室。
二人收拾妥当,佣人早做好的早餐,也不知应禛从哪里请来的厨子,做出来的菜,味道虽不如当年皇宫御厨,却比一般所谓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要好得多。
用了早膳,温馨窝在沙发里,和应禛商量。
“要不,缓几天,待我告诉我父母了,你再上门。”
应禛:……(放冷气)
“再缓缓嘛”拉着他的手,摇来摇去,撒娇,“若是我父母问起,说你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应禛:……(表情微缓)
“是不是,你看,你也同意我的观点,对不?”
握着她的柔夷,应禛斩钉截铁道:“我原本就打算去你家的时候,将所有的事情一次性说清楚的,你要是想听,我现在告诉你,也未尝不可。只是,说完之后,就去你家!”
温馨傻眼,说来说去,还是要去她家。
感情,她说了半天的废话。
看着应禛一脸坚定,温馨面楼难色。
见状,应禛冷气更甚,“朕有什么拿不出手的,让你这样不情不愿。”
得,连朕都冒出来了。
温馨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该说臣妾么?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现在去商场买东西,见了你父母之后,就飞往美国,举行婚礼。”应禛自顾说道。
“什……什么……”温馨傻眼,“我这学业还未完成呢。”
“这个破烂学校有什么好读的,况且以你现在的知识,进哈佛也是绰绰有余了。”应禛傲然道,“当然,我说的中文系。”
温馨:……
“行了,我意已决,走吧。”说着,半揽着温馨起身,将车开到国贸商城。
买了一对劳力士的腕表,一套上等青花茶具,几两极品大红袍,一套香奈儿护肤品,见他还有购买的意愿,温馨忙劝道:“行了,够了,你在买下去,非得把我爸妈吓到不可,这哪里是嫁女儿,简直就是卖女儿了。”
应禛想了想,颔首应了。
在往商场的路上,温馨趁机给温父和温母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原委。
两人上了车,「回忆当初,多少柔情深深种;关山阻隔,且把歌声遥遥送;多少往事,点点滴滴尽成空……」
“喂,妈妈。……在路上,刚从国贸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