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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头,随即面色沉稳的叫住小柔,让她把早朝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和自己讲一遍。
甘泉宫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皇后何怜儿丝毫不顾忌满地的碎片,怒不可遏的抬手将一个花瓶砸在地上。
“皇后,皇后莫要动怒,朕也是无可奈何。”汉灵帝满头大汗的劝解道“草原的三十万联军蓄势待发,朕如果不答应,战乱必将再起啊!”听到边疆大军压境,皇后无奈地叹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砚台,梨花带雨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哭道:“如此,便要我那苦命的皇儿远嫁到蛮荒之地吗?”见皇后不再生气,汉灵帝长舒了一口气,劝解道:“皇后莫要焦急,朕已与那匈奴王子约定,比武招亲。从洛阳军中挑选三十名将领与那王子带来的七大勇士比试,如果他们输了,就不得娶走咱们的皇儿。咱们大汉猛将如云,收拾几个小小的匈奴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真的?”皇后闻言,破涕为笑。灵帝胸有成竹的回到:“君无戏言。”
乾元殿,满朝文武齐聚一堂,与察汗台悠然自得的神情不同,灵帝的脸色愈发难看。随着第三十名汉军武将被打落擂台,凭一人之力连败三十人的鲜卑武士成律归挥舞着钢刀在擂台上冲着万年公主叫嚣道:“公主殿下,你们大汉没有勇士了,乖乖跟我们王子走吧。”看到成律归满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刘宁不禁躲在皇后怀里瑟瑟发抖。成律归又转过身去,对着朝廷百官狂妄道:“还有谁想与我一战,大将军,你有没有兴趣上来讨教几招?哈哈哈!”
何进将手中茶杯一摔,满眼杀气的看着成律归拔出佩剑便要冲上擂台。身边陈群等人忙拉住何进,苦苦相劝。就在众人愤恨成律归目中无人之时,只见一道白影纵身一跃闪到擂台,对着成律归淡淡的说道:“好个狂妄鞑子,我来领教你的本领!”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头乌发束着一条白色发带,两条弯眉好似柳叶细长入鬓,双眼澄澈空灵自带别样风采,鼻梁秀挺皮肤白皙。腰束一条玉带,身披一袭白袍,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斜端着一把周身暗绿的长剑,不怒自威神气怡然。察汗台不禁放下茶杯,细细打量道:观其气势,此人非等闲之辈。
“青冥剑?啊,是若男,这个丫头。”看到台上青年手中那把熟悉的长剑,太傅袁隗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担心起自己这个不知轻重的丫头来。万年公主更是心中一惊:“若男姐姐,你怎么?”
“喝!”成律归最痛恨被人称为蛮子,听闻此言,登时大怒,转过身将钢刀抡出一片白光,直奔袁若男腰腹而去,若男身形不变,将青冥剑往身前一架,所有人听到“铛!”的一声脆响,两人各自后撤了几步,方才稳住阵脚。“看不出来,你这个小白脸倒是有几分力气,目前为止你是唯一一个接住我一招的人。”成律归双手持刀,怒喝了一声:“再来!”说着,猛地向前一跳,冲着袁若男迎头劈了下来。
刚才那一击让若男不禁右手微颤,虎口发麻,她努力压制住胸中翻涌的气血,心知此人力气远在自己之上,万万不可再与此人角力。见成律归再次举刀袭来,袁若男纵身一跃,躲过成律归的攻击范围右手将青冥剑挽出十数个剑花。成律归被晃的双眼迷乱,赶忙右脚撤步向左侧退去。袁若男一招得手,便锲而不舍,将青冥剑换至左手反手持剑,借着身体的惯性挑开成律归持刀的左手,右手立刻接过青冥剑挺身一刺,只听得成律归一声惨叫,左耳被青冥剑生生挑了下来。
“好!”众朝臣刚刚发出一声欢呼,就听到成律归狂怒的吼叫起来,将已有豁口的钢刀丢到地上,反手抓住袁若男的手腕欲夺下青冥剑。若男迅速将青冥剑抛掷左手,右脚奔着成律归的胸口踢了上去。未曾想成律归竟一把抓住了她的靴子将她高高举在了半空。远处万年公主见状,忙高呼道:“若男姐姐!”成律归闻言,杀心暂收,将袁若男抛了出去,若男在空中凌空一转,原本束的并不牢固的发呆随之脱落,一头长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待若男站定,原本潇洒的少年竟变成一个肤若凝脂、气似幽兰的美貌女子。但见两弯柳叶眉下目若秋水,微启朱唇上琼鼻秀挺。娇靥晶莹如玉,肌肤美如玉脂,身材曼妙,清丽绝俗。
“哈哈,如此美貌的女子天下罕有,做我的战利品和我一同回草原去吧!”成律归将青冥剑丢在一旁,仿佛要吃人般向袁若男扑了过来。若男毕竟是女子,看到眼前淫心大起的粗鄙之人顿时也有些慌乱,稍加犹豫,成律归已经扑到了面前,一双粗糙的大手奔着她的胸口抓来,若男见状,又羞又气,连忙横举双臂抵住成律归袭来的双手。成律归咧嘴一笑,反抓住若男的手腕向身后一扭,大嘴奔着若男的脸颊贴了过去。满堂朝臣纷纷出言制止,奈何无济于事。
“大汉奋武校尉吕布在此。”只听到一声厉喝,吕布从大宛马上一跃而起,脚踏凌霄冲上擂台,抬起右脚踢开成律归挟持若男的双手,右手将若男拦腰抱住,左脚则踩着成律归的脑袋将他压倒在地,死死的用脚踩住。看到若男无恙,吕布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笑脸,转身抬起一脚将成律归踢下台去。“若男!”太傅袁隗几乎老泪纵横的爬上台去,从吕布怀中接过若男:“女儿啊,你吓死为父了。”说着,也不和吕布道谢,拉着若男便走下了擂台
吕布面向灵帝,伏身行礼道:“末将奋武校尉吕布,押送匈奴大王子兀力昆夷进京面圣,特来向陛下交旨。”“爱卿平身!”见吕布及时赶到,灵帝心中的大石算是有了着落,欣喜若狂的说道“爱卿啊,你来得正是时候,匈奴王子正带着七大勇士与我大汉将领擂台竞技,爱卿勇武天下闻名,理当替我大汉出战与草原勇士一较高下。”吕布再拜道:“陛下有旨,末将自当遵从。”说着,站起身来,接过台下六名羽林卫将士抬过的方天画戟,“彭”的一声将方天画戟立在擂台上,整个乾元殿的上空回荡起了吕布慷慨激昂的声音:“吕布在此,何人来战?”
文武百官各个交头接耳道:“这就是吕布?果然勇武过人啊?”卢植抚着胡须低声对皇甫嵩说道:“真真是个少年英雄,我大汉有此人,何其幸哉!”倒是皇甫嵩皱着眉头:“也不知是福事还是祸事啊!”蔡邕闻言,忙提醒道:“大人莫要失言,寒了大汉将士的心啊!”皇甫嵩方才醒悟自己言论不当,遂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看着台上的战况。袁若男站在台下,看着台上豪气冲天的吕布,不禁在心中暗想道:这就是威震天下的吕布吗?
“兄弟,兄弟!”狼尼摇晃着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的成律归,心中焦急万分,看到吕布在台上如此威风八面,草原勇士好战的心性被彻底激发,听闻吕布大名多日,近日总算是有机会可以和本尊一较高下了,他怒喝一声,举着察汗台特意为他打造的重达六十斤的流星锤,翻身跃上了台,站在吕布身侧大叫道:“鲜卑勇士狼尼,请吕将军赐教!”
吕布转过身去,见此人身材矮小,相貌丑陋,颧骨尖突,一双胳膊上满是肌肉,手中的流星锤已经在空中抡满了一个圈,不禁嘲笑道:“你一个人太弱了,叫所有人一起上,我一路奔波甚是乏累,想早点休息。”此言一出,包括台下观战的成廉高顺在内,俱是张大了嘴巴。
(9)吕奉先殿前扬威,陈公台密探真相()
两名伤痕累累的山贼被绑在木桩,在幽暗的刑房中痛苦的呻吟着。
陈宫坐在对面,一边转动着手中的毛笔一边用目光打量着他们,刑房两侧站着四名手握皮鞭****上身的狱卒,脸上凶恶的神情宛如阿鼻地狱的恶鬼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打算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是吧。”沉默许久,陈宫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怕死,不过,你们就怕生不如死吗?实话告诉你们,这这诏狱,就是人间炼狱,每一名狱卒都是经历了严格选拔,他们的手法非常美妙,会让你们求着我,杀了你们!”说到这,陈宫面色一沉,招了招手,两名狱卒嘴角露出一丝说睦湫Γ叩搅矫皆裘媲埃炝返纳斐鏊职庾×饺说南掳停孀乓簧嘞欤饺朔⒊隽松敝戆愕募饨小�
看着面前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六人,吕布单手扶住方天画戟,淡淡的说了声:“开始吧!”几乎在同一时刻,站在最前面手拎巨斧的坦根怒喝一声,将双斧交叉,高高的举在空中自上而下奔着吕布面门劈了下来。吕布身形不动,抬手将方天画戟向身前一送,月牙刃不偏不倚的定在交叉的斧柄上。吕布顺势转动手腕,月牙刃飞速的旋转起来,猝然袭来的强大力道令坦根双手吃痛,稍一分神两柄斧头便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喝!”吕布突然一声厉喝,转身双手握住方天画戟用出三成力道奔着坦根的侧身狠狠地抡了过去。所有看到半空中的坦根像毽子一样口吐着鲜血被吕布打落台下。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快若流星,甚至连众位大臣还没有反应过来,坦根已经跌落台下。
方天画戟还未收回,狼尼的流星锤已经呼啸而至顺着戟杆绕了几圈死死的缠住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身后弥加奴、戴胡阿,一人举着狼牙棒,一人挥着开山戉冲着吕布拦腰砍来。一时间形势变得万分凶险,台下众大臣纷纷高呼道:“吕将军小心身后!”人群中袁若男担心的用衣袖遮住嘴巴,双眼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吕布,紧张的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远处的万年公主更是闭上双眼不敢继续看下去。成廉高顺纷纷按剑在手,稍有闪失他们便打算冲上台去。
眼看着狼牙棒和开山戉叠加在一起就要打在吕布腰间,就在众人以为吕布必败无疑之时吕布突然怒喝一声,双臂猝然发力,清澈的眸子突然涌现出逼人的杀气,一张英俊的面孔顿时变得棱角分明起来,只见在电光火石之间吕布未挪半步,稍稍侧身抬起右脚,竟然凭借一身惊人的力气生生的把两件叠加在一起的死死的踩在地上,同时厉声道:“给我过来!”众人便看到握着流星锤狼尼直直的被吕布拉了过来,毫无悬念和弥加奴、戴胡阿砸在一起,三人跌倒在台上。吕布趁势高举方天画戟重重的砸在狼尼身上。远处擅长弓马的燕荔阳见营救不及,便丢下长矛从兵器架上拿出硬弓,对着吕布大喝道:“看箭!”一支雁翎箭应声而出,直奔吕布后心而来。
“暗箭伤人,卑鄙!”大将军何进暴怒的指着燕荔阳骂道“有本事明刀明枪的来!”对面察汗台不动声色的反驳道:“兵不厌诈,大将军熟读兵法,难道没听过?”此刻察汗台信心满满,因为燕荔阳非但箭法精准而且力量奇大,他曾亲眼目睹燕荔阳一箭射穿了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在他心中,这是他对付吕布的绝杀一击,察汗台自信吕布绝不可能躲过这一箭。在场众人原本提着的心还没有因为吕布冲开三人合围而松口气,便再度为他担心起来。
“我们是从兖州逃难过来的,在北郊一座破庙里避雨时遇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他给了我们每人一锭金子,让我们跟随大队一起在栖龙岭伏击并州吕布将军的队伍。”被结上下巴的两名山贼忍受不住严刑拷打,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对陈宫合盘吐出。
“你们的意思是,这次参与伏击的人全部都是从各地逃难来的农民?”听了两人的话,陈宫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问道“收买你们的那名黑衣男子的相貌,你们看清楚了吗?”“他一直以黑布蒙面,小人从未见过他的相貌。”其中一人说道“不过,他说话的口音有点怪,好像是哪里的方言!”听到这句话,陈宫的眼睛一亮,扭头对二人说道:“再让你们听一次,你们可能听得出来?”
“回大人,小人肯定听的出来。”两人伏身道。
擂台上,燕荔阳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呆呆的说道:“不可能,决不可能!”
医官走上擂台,将重伤的狼尼三人抬下擂台去。吕布眼神凌厉的看向站在台上的燕荔阳和举着熟铜棍的修武卢,怒喝道:“再来啊!”说着,挺起方天画戟向着两人冲了过去。成廉看着地上一分为二的箭簇,回想起吕布刚刚回身一戟将射向自己的箭簇凌空劈成两半的模样,不禁低声和身边的高顺说道:“将军勇武,不亚于西楚霸王啊!”高顺也点头称赞道:“霸王之后有此神勇者,将军当属第一人。”
看着吕布在擂台上将一杆长戟舞得猎猎生风,万年公主刘宁伏在母后何怜儿耳边低声问道:“母后,这位将军是谁啊?”何怜儿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上的恶斗,一边回答道:“皇儿,此人便是单骑冲阵,连斩匈奴五部首领十名都尉,生擒大王子兀力昆夷的奋武校尉吕布。”刘宁闻言,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转过头去,满脸崇敬和好奇的望着擂台上吕布矫健的身影。
“喝啊!”吕布再次一挥长戟,将燕荔阳和修武卢打落擂台。转过身去,在满座朝臣充满欣赏和钦佩的眼神中,冲着台下呆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察汗台叫喊道:“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满座大臣闻言,纷纷起身,向吕布鼓掌致意,戍守乾元殿的禁军将士们被吕布冲天的豪气感染,纷纷振臂高呼道:“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汉灵帝兴高采烈的从龙椅上站起来:“好好好,王子,看来还是我大汉勇士技高一筹,王子可有话说?”察汗台直勾勾的看着吕布,眼中满是杀机,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陛下察汗台无话可说。”“好,如此,两国联姻之事就此作罢。”汉灵帝得意的对着满朝大臣宣布道“传旨,擢奋武校尉吕布为奋威将军,今夜在碧华宫设宴,朕和满朝文武要好好款待大汉第一勇士,奋威将军吕布吕奉先!”
吕布伏身行礼道:“末将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诏狱,陈宫带着两名俘虏和匈奴大王子兀力昆夷交谈过后,两人纷纷摇头,表示兀力昆夷的口音和那名蒙面黑衣人不符。陈宫正在思索哪里出现了纰漏,成廉满脸欣喜的赶了过来,对陈宫说道:“先生,将军被陛下晋升为奋威将军了,今夜陛下会在碧华宫宴请将军,咱们并州军这次这算是在其他各州面前好好地神奇了一次。您是没看到,那个匈奴王子一脸想要和将军拼命的模样,真是不自量力,还好他身边的鲜卑可汗……”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可汗?”陈宫忽然大叫了一声,把成廉吓了一跳;“鲜卑可汗啊?怎么了?”陈宫拍手道:“对对,就是鲜卑可汗!”说着,抬手示意众人退去,俯身到成廉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前辈,七名勇士怎么样了?”看着轲渠带着医官从屋里走了出来,刚刚赶回驿馆的察汗台忙问道。
轲渠叹了一声,答道:“除了燕荔阳断了一条胳膊,其余六人这身体怕是废了。可惜啊,这七个人都是我鲜卑最勇猛勇士啊!”察汗台闻言,不禁面色不悦,原本依他沉稳的性格断然不会在此时和轲渠发生争执,可是毕竟年轻气盛,适才在乾元殿又被众朝臣一通羞辱,心中满是怨气的他不由自主的便把怨气撒在了轲渠身上:“前辈,您这是什么话?鲜卑的勇士可惜,我们匈奴的勇士就不可惜了吗?别忘了九原城会战,损失可都是我南匈奴最剽悍的将士。”“他们至少死在了战场上,可是他们……”未等轲渠说完,身后刚刚被察汗台接回驿馆的兀力昆夷按耐不住暴躁的性格,顿时开了口:“够了,你要是怕死,就带着你的人回鲜卑去,草原勇士没有懦夫!没有你们这样只会向蛮子卑躬屈膝的绵羊!”
见兀力昆夷说话如此难听,一贯谦和的轲渠也发怒了,毕竟此行带着七大勇士前来洛阳相助察汗台完全是看老兄弟羌渠的面子,谁料想他的儿子竟然这么不通情理:“好,大王子自然是草原上勇猛的雄狮,既然大王子觉得鲜卑勇士是懦弱的绵羊,我等久不奉陪了。”说着,不顾察汗台的苦苦劝阻,转身离去。
“大哥,他毕竟是父汗多年的老兄弟了,你怎么能这样跟他说话。”察汗台无奈地看着大哥。兀力昆夷也不回话,阴着脸转身走进屋里。
入夜,洛阳碧华宫中,灯火齐明,觥筹交错。朝中众百官推杯换盏,喧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陛下,众位大人,我提议,咱们一同敬奋威将军一杯如何?”何进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举着酒杯对众人说道。卢植,杨彪,蔡邕等人纷纷应和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对着吕布齐声说道:“敬奋威将军!”一时间,上百盏酒杯对准了吕布,这奢靡的宴会就算在二十一世纪吕布也未曾见过,来不及多想只好端起酒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吕布边关粗鄙之人,赖天子洪福,天佑大汉朝廷上下齐心方才取得微微战果,怎敢劳众位大人如此大礼相待,布愧不敢当,先干为敬!”
见吕布如此恭谨,全无擂台上霸气凛然的模样,众人纷纷称赞吕布谦谦君子,大汉栋梁。汉灵帝笑着挥挥手,示意众人落座。众人知道,这是皇帝有话要说,忙各归各位,侧耳倾听。“吕卿啊,今日你及时出现凭一己之力战败匈奴七大勇士,方才迫使那察汗台断了迎娶朕万年公主的念头,换句话说,你是宁儿的恩人,也是朕的恩人啊!”灵帝抚着胡须,笑着对万年公主说道:“宁儿,还不敬你的恩人吕将军一杯。”
身边的万年公主闻言,忙端起酒杯,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跳着脚一路小跑到吕布面前,举起酒杯道:“宁儿谢过将军,今日若不是将军及时赶到,宁儿怕是就要嫁到匈奴去了。”说着,还冲着吕布调皮的作了个鬼脸,举手投足间尽显天真可爱。吕布连忙接双手接过酒杯,对万年公主说道:“末将身为大汉军人,守卫大汉疆土,保护皇室贵胄乃末将分内之事,怎敢以此邀功,更何况我大汉猛将如云人才辈出,对付几个胡虏蛮夷自然不在话下。”说着,也咧开嘴角做了个鬼脸后,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想到自己平日里见过的文武大臣哪个不是一脸严肃像欠了他几百吊钱似的,这吕布还是第一个能跟自己做鬼脸的。
“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