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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吕布竟然会对自己的一名手下败将给予如此高的评价,陈宫不由得再次对吕布投去敬佩的眼光。自从当日被吕布救下之后,陈宫便化妆潜伏在并州军中避免十常侍的追杀。一路走来,陈宫逐渐发现,吕布虽然出身边塞以勇武著称,但绝非野蛮粗鄙之人,行为处事老道沉稳,思路清晰果断,对部下也是要求严格。大军每每停靠城镇获取补给时,吕布都下令驻扎城外不得进城扰民,多次亲率属下将士帮助百姓农作,获得百姓能够赞扬。对待属下将士更是谈笑自若亲如兄弟,丝毫没有一点官威。放眼天下,挟得胜之威而不骄纵者,吕奉先当属第一人啊!
吕布用余光瞟到陈宫近乎崇拜的目光,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越发欣喜。要知道征辟谋臣可比招揽武将要难得多。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政治抱负,人生理想,想让他们效忠,必须得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来。想到这,吕布便问道:“公台兄,当下情形,不知您有何见解?”听到吕布发问,一心想在吕布面前展示才能改变对自己目光短浅印象的陈宫岂有不答之理?遂用起毕生所学,侃侃而谈起来……
面对铜镜,只见一妙龄女子抬起白皙的双手,轻抚云鬓,身后的一名侍女举起一把精致的银梳顺着女子的秀发缓缓而下,动作轻而缓生怕弄痛了女子。忽然,身后一阵幽香传来,铜镜中赫然映出一张新的面孔,面带微笑,皓齿明眉,皮肤如凝脂般白皙。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倾泻下来,浓密而齐整,没有一丝凌乱。周身没有一件佩饰却丝毫不显寒酸之感,一袭白袍遮掩不住曼妙的身躯,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动人的大家闺秀的风范,引得两旁侍女驻足观瞻,满脸羡慕的表情。镜前少女面露喜色,站起身来兴奋的叫道:“若男姐姐,你回来了!!”
这一切,都发生洛阳凤仪阁中。
这两名女子均不是等闲之辈,在铜镜前梳妆的女子乃是当今大汉灵帝众女儿中最宠爱的万年公主刘宁,而那被万年公主唤作若男姐姐的女子,则是当朝太傅袁隗幼女袁若男。
只见万年公主尖叫着扑到若男怀中惊喜道:“怎么回来了也不差人通知我一声,我好去城门迎接你啊!”看着怀中机灵可爱的万年公主,袁若男抬起纤纤玉手,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打趣道:“提前告诉你,我怎么躲在屋外偷看美人换装啊?”听到若男此言,万年公主不禁红着脸反驳道:“谁说我是美人?真正的美人……在这呢!”说着,将双手伸到若男肋下搔起痒来,两名女子闹成一团,凤仪阁中笑声此起彼伏。临了,听得万年公主嘤嘤而言道。
“美人,今晚陪本公主侍寝吧!”屋内的喧闹声再次响起。
大将军府中,议郎杨彪快步赶来,在守门卫士的带领下,直奔何进书房而来。
“什么?张让敢私通同匈奴!!”听得杨彪奏报,何进愤怒的站起身来。杨彪施礼答道:“回大将军,臣的家仆上街路过张让府第时,确实看到一名身强体壮的汉子从后门出来。”身旁袁绍闻言,遂抱拳道:“大将军,末将要不要即刻带兵包围张让府邸?”“万万不可!”见何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将军府从事陈琳制止道:“大将军,陛下宠信宦官人尽皆知,前番太傅袁大人手握铁证弹劾十常侍搜刮民脂民膏都被陛下压了下来,更何况此番仅仅是以家奴所言,难以取信众人。更何况十常侍手握京城半数兵马,万一他们铁了心要和咱们鱼死网破,咱们多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听了陈琳的分析,三人这才觉得自己刚刚太过鲁莽,纷纷坐了下来。十常侍手中那五万禁军一直是何进的心腹大患。何进不甘心的摇摇头,仰起头,瘫坐在椅子上:看来想要扳倒十常侍,就必须设法拿到这五万禁军的兵权。只是,如今陛下对朝廷中的外戚官员严防死守,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当今国舅,恐怕连手中这五万羽林卫都没有,哎呀,真是头痛啊!
“大将军,卑职料想匈奴人联络张让,无非看他独得陛下恩宠,想让他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饶兀力昆夷一命。嘿嘿,只可惜,他们不知道就是这张让哭着喊着要处死兀力昆夷。”陈琳继续说道“好在陛下已经答应和谈,不过臣担心万一匈奴人得知了朝堂之事,会孤注一掷劫夺囚车。卑职听闻押运大军明日便会抵达洛阳,只是吕布所带不过七百人马,势单力孤,还请大将军派兵接应!”
何进揉了揉额头,心不在焉的说道:“那就让本初带着两千羽林卫明日出城接应吕布!”他心中被那五万禁军弄得异常焦躁,眼下根本没有议事的心情。
次日清晨,满朝文武齐聚崇德殿,匈奴王子察汗台带着七位勇士及大批贡品在殿外等候觐见。
“陛下有旨,宣匈奴王子察汗台上朝觐见!”在张让尖锐的叫声中,察汗台昂首挺胸走进崇德殿:“匈奴王子察汗台奉父汗之命,拜见大汉天子。”汉灵帝猴急道:“免了免了,王子啊,你所带的三十名美女,现在何处?快带来给朕瞧瞧!”
见灵帝须发尽白,满面皱纹,臃肿的身体瘫在龙椅上每挪动一下就不挺得喘气,不禁在心中鄙视道:老色鬼,身体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我们草原女子。想到这,察汗台表情平静的拍了拍手,三十名袒露腰腹,裸露肩膀的高挑女子足蹬特制皮靴排成一列步入崇德殿来。与满朝大臣以衣袖掩面,面红耳赤的不忍直视不同,灵帝的眼珠滴溜溜的在众女子裸露的腰腹上来回打转,嘴里不住的评论:“好好,这个标致,这个也不错,哈哈,朕后宫三千佳丽也从未见过这等野味!!”
“咳咳!”身旁侍奉的张让闻言,觉得陛下此言实在有伤大雅,忙提醒道:“陛下,众佳丽远道而来,还是让她们休息片刻吧!”说着,用眼光瞟了瞟站在堂下的察汗台。灵帝这才察觉自己失态,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王子殿下,你送给朕的礼物,朕非常满意,众佳人先入后宫休息片刻。咳咳,王子啊,你的来意,朕早就知道了,我大汉乃堂堂****,素来是以德报怨,何况匈奴单于又如此的有诚意,朕答应你,一定让大王子完璧归赵。”
察汗台闻言,忙行礼道:“多谢大汉天子。其实,说起此番妄动刀兵,我父汗也是后悔万分。之所以不自量力冒犯天威,皆因我部族中有不少不明就里,轻视****之人。他们不了解****盛况,还以为同我匈奴一般贫瘠,野蛮。因此,察汗台斗胆,请求陛下将万年公主下嫁于我,效仿高祖皇帝和亲之举,让公主将****的强盛带入草原各部,也让我草原勇士从此与****缔结秦晋之好!”
“放肆,普天之下何人不知万年公主才貌双全,你这厮竟敢假借和亲之名垂涎公主美貌。陛下不杀你大哥已是莫大的恩惠,我劝你不要不识时务,战败之国,有什么资格提条件。”大将军何进怒不可遏的冲着察汗台叫喊道。这万年公主虽不是何皇后所生,但其自幼丧母,是何皇后一手带大,也是何进看着长大的。在何进心中,这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自己之所以能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维持着勉强的联盟,万年公主占了很大的原因。要他眼睁睁看着视如明珠的万年公主嫁入蛮荒之地,他何进死也做不到。
在何进的带领下,满朝大臣纷纷上奏请求陛下拒绝和亲。灵帝虽然昏庸,但也不会糊涂到把自己的女儿嫁到匈奴去,未加思索,正欲开口拒绝,忽然见黄门侍郎荀攸快步上殿跪拜道:“启奏陛下,并州刺史丁原,冀州刺史韩馥,幽州刺史刘虞联名递上六百里加急奏折,请陛下过目。察汗台闻言,心里暗笑道:“好,来的正是时候!”
张让接过奏折,不禁大惊失色,颤抖着双手在满朝文武怪异的眼光中结结巴巴的读到:“关外匈奴、鲜卑、乌桓组成联军三十万,集结于幽州北疆,似有南下之意!”何进拔出剑来,指着察汗台说道:“你这匹草原狼敢来逼亲,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殿外禁军闻言纷纷冲上殿来,举起长矛将察汗台围在中间。
收到察汗台眼色,张让忙叫道:“停停,别动手!”说着,伏在灵帝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灵帝闻言,忙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缓缓开口对察汗台说道:“王子,朕有这么多女儿,你为何单单要娶朕最宠爱的万年公主啊?”察汗台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如此方显大汉天子之诚意。”“你!”灵帝用手指着察汗台“好,你想娶走万年公主,朕准了!”满朝文武听闻此言,不禁大惊失色,大将军何进,太傅袁隗,北中郎将卢植,谏议大夫都亭侯朱隽、乌桓中郎将宗元等人纷纷下跪道:“陛下三思啊!”
灵帝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站起来,接着说道:“朕还没说完,但是朕要比武招亲。朕的万年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我大汉以武立国,朕的女儿要嫁就要嫁一个盖世英雄,朕下旨,但凡朝廷中未婚之青年武将皆可登台打擂,王子,你也以登台,你若胜了我大汉勇士,朕自然将公主下嫁于你。若是我大汉勇士取胜,公主,就要嫁给我大汉的勇士了!”察汗台抱拳道:“禀报大汉天子,察汗台前番征战受了伤,不宜擂台不误。不如由我随行的七位勇士代替上阵,大汉勇士若是胜了他们,这婚事,察汗台绝不再提!”
栖龙岭,袁绍将大队留在岭下,亲自带着一百羽林卫登上栖龙岭。
只见远处草木松柏一片葱郁,虽然已到深秋,却丝毫未体现出任何凋敝的景象,袁绍不尽诗兴大发,张口想要吟诵几句,却又一语顿塞,只好眺望远处,等候吕布的押解队伍。
“将军,你说段圭那个老太监不是应该和吕布的押解队伍在一起吗?怎么自己坐着马车先进洛阳城了?”左手边屯长秦朗问道。袁绍嘿嘿一笑:“边塞的将士个个性情刚烈,段圭那个老太监肯定是让人家给收拾了一路扛不住了偷偷跑回来的!”“将军,末将昨天吃坏了肚子,一直不太舒服,能否去旁边树林出个恭?”身边副将肖雄抱拳道。袁绍有些无奈的指了指他的鼻子,嘲笑道:“早跟你说过万花楼的姑娘还可以,菜是真不怎么样,偏不听,去去去,离远点!”众军发出一阵哄笑,肖雄红着脸跑进一旁的树林中。
急匆匆的解开腰带,肖雄还没等蹲下,便被人从身后勒住了脖子,一把尖刀抵在后心处,对方恶狠狠的说道:“别出声,不然我杀了你。”肖雄点点头,可肚子却骨碌碌的叫了起来,身后那人不禁怒道;“叫你别出声,你找死啊!啊,他娘的,你拉屎也不说一声!”大概是肚子太过难受了,肖雄一时没忍住,竟方便在了身后那人的裤子上。肖雄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跳出树林,连裤子也来不及提上,就冲着袁绍大喊道:“将军,有埋伏!”
话音未落,树林中“嗖嗖!”抛出几十只削的木枪,毫无防备的羽林卫士兵纷纷被射中,袁绍拔出剑来,从马上纵身一跃,叫道:“羽林卫,发信号!准备迎敌!”残存的羽林卫将士纷纷拔出武器和树林中冲出来的蒙面人厮杀在了一起。山下的羽林卫将士接到讯号,在副将沈韬的带领呐喊着冲上山去,迎面撞上了从山坡上滚下的巨石,死伤惨重,一时间无法有效支援袁绍。
“停!”远远的听到对面山坡上传来打斗的声音,吕布抬手止住众军。身后成廉飞马赶上,右手紧握长矛,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将军,有情况!末将带几名斥候去看看吧?”
吕布并未回答成廉,他缓缓闭上双眼,侧耳倾听了许久,方才答道:“至少有两千人,在天子脚下如此大规模的队伍决不可能是从边关潜入进来的匈奴狼骑,应该是羽林卫。”说到这里,吕布立起大宛马,在一阵嘶鸣声中对成廉说道:“通知高顺坐镇中军,防止敌人突袭,你们随本将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天子脚下公然袭击大汉官兵。”
(8)乾元殿灵帝设擂,袁若男剑挑狂徒()
袁绍挥起长剑将冲到自己面前的一名手举斧头的高大汉子砍倒,两名羽林卫士兵立刻举起盾牌挡在袁绍面前,将他与面前正在厮杀的双方隔开。
看这些袭击者的穿着打扮与山贼无异,袁绍不由得疑惑起来:这天子脚下何时冒出这么多山贼来?来不及多想,只听到身旁的士兵喊道:“将军小心!”袁绍感到迎面吹来一阵冷风,急忙俯下身去,只听见“铛!”的一声脆响,一把飞掷而来的斧头被袁绍面前的羽林卫士兵用盾牌挡了下来。这时袁绍才注意到,身边还能作战的将士只剩下二十多人了。由于自己撇开大队只带了一百余人上山,敌人又是在埋伏暗处偷袭,很多士兵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敌人砍翻在地。若不是羽林卫训练有素,眼下袁绍可能已经命丧当场了。
仅剩的二十余名羽林卫士兵左手持盾,右手举着长矛将袁绍围在中心,大约三百名山贼从四面八方逐渐围了过来。袁绍看了看左右血染征袍的士兵们,袁绍的心里涌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自己虽是长子,却是婢女所生。因为自己母亲的缘故袁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看得起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袁术更是时常羞辱自己。只有叔父袁隗和表妹若男不因为自己母亲的缘故轻视自己,叔父见自己在家中受尽委屈,就把自己接到他那里居住,而每当自己不开心的时候,表妹就会唱歌给自己听。叔父一家对自己的恩情,今生今世无以为报,原本想投到大将军何进门下,待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之后再报答叔父的养育之恩,只可惜,第一次执行任务就中了埋伏,真是天不助我啊!
“将士们,为了大汉,冲啊!”袁绍再次举起佩剑,仰天狂啸起来,四周的士兵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纷纷将盾牌抛在地上,双举起长矛高呼道:“大汉万岁!!!”冲向敌群。毕竟敌众我寡,一众羽林卫将士渐渐被分割开来各自为战。袁绍虽然凭借着一腔血勇连斩几名山贼,体力却也渐渐不支,再次挥舞了几下长剑,迎面又劈过来一把斧头,袁绍咬着牙喝道:“呔!”拼尽全力将长剑抡了过去,只听“咣”的一声,袁绍被震得虎口发麻,仰头向后跌坐在地上。望着迎头劈下的斧头,袁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大汉奋武校尉吕布在此,尔等逆贼,还不速速缴械投降!”忽然传来一阵厉喝,袁绍睁开眼看去,发现那名手持斧头本想劈向自己的山贼,眼下竟被吕布骑在马上单手用一柄奇形怪状的武器高高的挑了来。自灵帝当政以来,对异族的战争从未取胜,吕布算是破天荒头一遭,首次上阵便立下惊世之功,随着丁原的奏折一路走来,吕布的威名已经覆盖在了全国各地,眼前这些山贼听到吕布大名,不禁大惊失色,纷纷呆在当场。
吕布撇开挂在方天画戟上的尸体,从马上一跃而下单手持戟挡在袁绍面前,大喝道:“并州军,进攻!”只听不远处传来阵阵呐喊之声,成廉一马当先挥动长矛将几名挡路的山贼纷纷刺落马前,高顺随后指挥着七百并州军,列成战阵。刀盾兵在前,长矛手居中,弓弩手拉开硬弓玩命的扫射着。这七百余人就如用一辆庞大的战车,所到之处再剽悍的山贼也是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困在山坡下的近两千羽林卫也凭借着人多势众的优势冲上山来,两军兵合一处,这几百山贼迅速被清缴殆尽。
“将军忠勇卫国,无惧生死,请受吕布一拜!”见战场敌人已经被尽数消灭,吕布忽然转过身来,对着正在打量自己的袁绍施了一礼,身后高顺成廉等人见状,纷纷抱拳道:“将军及麾下将士以死报国,此诚忠勇之举,请受我等一拜!”没有想到刚刚在边疆立下大功,威震天下的吕布和并州军将士居然如此谦逊,甚至对自己这战败之人行此大礼,袁绍和羽林卫将士一时间感动不已,袁绍搀扶起吕布,道:“吾等战败之师,岂敢受将军如此大礼。”
但见吕布面若冠玉、鼻若悬胆,剑眉星目,神明俊爽加之居功不自傲,言谈有修养一副儒将风度顿时让同为帅哥的袁绍既羡慕又嫉妒:“在下汝南袁绍,现为大将军何进手下司隶校尉,谢过将军救命之恩。”“哦?”听闻自己救下的竟是名闻河北,让奸雄曹操寝食难安霸主袁绍,吕布也是吃惊不已,正想说些什么,便看到身旁羽林卫副将沈韬下跪道:“将军,末将来迟,还请将军赎罪!”
“起来,回去再和你算账,别在吕将军面前丢我的脸。”袁绍看都不看,冷冷的说道。沈韬又对吕布施了一礼,才满头大汗的站起身来,接着对袁绍说道:“将军,刚刚大将军派人传信,说陛下下旨,征召军中未婚青年将领半个时辰后齐聚洛阳宫乾元殿。”袁绍听闻此言,心中甚是疑惑,而吕布心中却是有几分明白了,他问道:“沈将军,是不是匈奴王子有什么异动啊?”沈韬回答道:“禀告将军,听说是要同匈奴王子带来的七大勇士比武,大将军正下令从羽林卫和禁军中选拔三十名青年将领和七大勇士比武。”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侍女小柔急匆匆的跑进万年公主的寝宫。
袁若男睁开惺忪的睡眼,清醒了片刻,突然觉得手脚不知为何,丝毫动弹不得。若男转过头去,发现睡在一旁的刘宁,竟然将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白嫩的胳膊更是搂住了自己的脖颈。袁若男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还和小时候一样,看这样子还真打算让自己侍寝啊。”见刘宁还在呼呼大睡,便轻声唤道:“宁儿,宁儿,快起床啦!”在连声呼唤中,刘宁才渐渐清醒过来,将小脑袋靠在若男的肩膀上嘤咛道:“怎么了,若男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公主殿下,陛下刚刚在早朝上下旨,要把您下嫁给匈奴王子察汗台!”小柔伏在地上焦急道。刘宁满脸不在乎的表情,抱住袁若男嘟囔道:“下嫁就下嫁呗,本公主还没下嫁……”说到这里,刘宁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什么?父皇要把我嫁到匈奴去?不行,若男姐姐,我不要嫁到匈奴,我要去找母后。”说着,匆匆披了件外衣,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向门外跑去。袁若男皱了皱眉头,随即面色沉稳的叫住小柔,让她把早朝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