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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琼英知道鄂焕的力量远胜自己,不敢硬隔,脚下一踩马镫,这马镫子虽然在丁立穿来之前就有了,但是丁立给它做了一点改进,他在马笼头的两侧各接了两条绳,然后和系到马镫子上,踏左脚用力,战马就向左转,踏右脚用力,战马就向右转,双脚一齐用力不收,战马就立住,双脚一齐用力,然后立刻松开,战马就向前冲,这东西本来是后世评书上有的,丁立也不知道后世的马镫子上有没有,但是现在的马镫子上是没有的地,在他安了这个,然后又让人驯练了战马,让它们能佩合饶动作之后,汉将已经可以完全不用手来操纵战马了。
这会仇琼英脚下一用力,她骑着的雪压红梅兽立刻就领会了主饶意图,闪身向着一侧躲让开来,仇琼英趁机一戟向着鄂焕的肋下刺了过来。
鄂焕万没有想到,仇琼英手上不动,战马就能做出最正确的反应,心下惊愕之际,手中的大戟闪电一般的收了回来,就盖在了仇琼英的戟上。
这一回和刚才那一下不同,鄂焕仓促收戟,自然没有大的力量,大戟虽然盖住了仇琼英的鸾凤方戟,但是并没有能把仇琼英的大戟完全给挡住,戟尖子就在他的肋下划了一道。
仇琼英鸾凤方戟的样子是,戟杆是一条滚金凤凰,凤尾张开,就像一把折扇似的,形成戟尾,而青鸾的双足踩大凤荒头上,巧妙的化成了戟首,青鸾的两只翅膀,化成两只戟耳,而青鸾的喙,就是戟尖,鸾喙不是平直的,而是略有几分弯曲,所以在鄂焕的肋下一划的时候,虽然把甲叶子划得火星飞溅,并没有甲给划开,但却把鄂焕肋下的系甲大带给勾住了,猛的一带之下,就把大事给扯碎了,鄂焕身上半片甲叶子都散了。
鄂焕怒吼一声,单手抓住了甲,猛的一扯,就把战甲给扯下来了,也是他身上的甲还是有些粗糙的披式甲,就是一个大背心,上边是联在一起的,中间开一个窟窿,往外钻脑袋,两边用大带系着,这会被他一扯,另一边的大带也断了,就是上面连着的两肩铆钉也都被扯开了,后面的一片,直就掉下去了,前面的一片被鄂焕轮起来向着仇琼英掷了过来。
仇琼英来不及再躲,双手抓着大戟用力一卷,就把那半片甲给卷在了戟上,过半片甲上的力量极大,仇琼英给卷住之后,身子一晃,差一点就要掉到马下去了,鄂焕大吼一声,催马而至,大戟飞起向着仇琼英的身上就刺了过来。
仇琼英急切之间,来不及让开,鸾凤方戟向回一收,带着那半片甲就护在自己的身前,鄂焕的戟猛刺过来,要知道仇琼英越戟上的甲片卷了两卷,已经在是四层厚了,鄂焕一戟刺去,竟然就刺穿了四层厚的甲,大戟的尖子,正从仇琼英鸾凤方戟的一只戟耳上穿过来,向着仇琼英的身上刺到,又刺穿了仇琼英外面的银光铠,被里面的兽皮软甲给挡住了。
仇琼英双腿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这才让自己还能坐在马上,没有因为这一下掉下去,她知道自己再斗不得了,于是一手抓戟,一手微抖,一枚石飞向着鄂焕的脸上飞去,鄂焕惊呼一声,一人、急一偏门,这才把那一枚石子给让了开来,仇琼英趁着这工夫,就挣脱了鄂焕的大戟,催马就逃。
鄂焕随后就追,两匹马一前一后,看看就要咬上了,仇琼英回手又是一枚石子,这一回正打在鄂焕的左侧肩上,鄂焕身上没了战甲,那里就一身白布里衣,石子打得是结结实实,只是鄂焕皮糙肉厚,虽然疼得大声呼叫,但倒也没有什么大伤,只是不敢再追了,就拉住了战马,看着仇琼英回去,口中大骂道:“果然是阴险女人,就会这暗中下手!”
杨延瑛听得恼火,催马而出,轮手里长把大锤向着鄂焕就打,鄂焕挺戟相迎,他也是觑了这女人了,提起来的时候,略有些发空,轰的一声,鄂焕就在马上晃了晃,不由得大声叫道:“好力量!”
杨延瑛眼看鄂焕就是苍促提戟,也能挡住她全力一下,不由得也有些佩服,二话不,轮锤又砸,两个人就斗在一起。
高定在后面看到,眼见鄂焕全身都被裹在锤影之中,人都看不清了,加上鄂焕刚才接了一锤,就在马上乱晃,不由得更是心焦,就从马上下来,叫道:“鼓车!”
早有鼓车过来,高定就上了那车,抓了双槌用力的擂了起来。
鄂焕听到鼓声,也有些急了,就把一条大戟晃开,拼力来抢上见,五、六个回合之后,就有些压住杨延瑛了。
唐赛儿在本军阵中,看到高定在那里不住的擂鼓,不由得眉头一皱,就道:“宝姑,那个家伙,你的弹子射得到吗?”她身边擅射的李飞琼、花碧芳现在后军护粮,崔慧娘、陈丽卿现在谈指,身边能有远射本事的,就只有裴宝姑的弹弓了,至于她自己虽然也能射,但让她去暗箭伤人,她是万万不能干的。
裴宝姑校了校,又看了看风向,道:“应该没有问题。”
唐赛儿满意的点点头道:“把他给我打下来!”
裴宝姑答应一声,就催马到了前面,藏身在一处旗门的后面,把弹弓给取了出来,不用铁丸,而是用了一枚瓷丸,这里丁立一次闲得没事,找人烧得,然后宫中用来打雀儿,后来眼看着使得好,又给他们这些擅用弹丸的将领配了一些,这瓷丸不是纯圆的,而是有七角八棱的,磨擦力加大,杀伤力皇增加,而加它上面开了孔,飞出去之后,嗡嗡作响,飞得越远,那响声越大,慑人心魄之下,让人反而不知道如何躲避。
裴宝姑就把瓷丸勾好,仔细瞄着高定,唐赛儿看到之后,又叫了扈三娘过来,道:“一会他们动了,你就带一路人马过去,直接冲击他们的大阵,斩杀他们的主将。”
扈三娘点头答应,就叫了庞秋霞一路,只等着裴宝姑的弹子打出去。
裴宝姑在南军之中,地位一向不是太高,这与她武功不强有一定的关系,另外在暗器上,远得她不如那些神箭手,近得又不如宿金娘的飞叉和仇琼英的石头,而这一次她知道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在这个压力之下,不觉得有些紧张,瞄了几次也不敢动手,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把旗门给吹开了,正好把她给显了出来。
朱褒一直在看着阵上的撕杀,一眼看到了藏在旗门后面的裴宝姑,急声叫道:“鄂焕心,有人要暗箭伤人!”
朱褒的一声喊,倒让裴宝姑没有那么紧张了,她微微的瞄了瞄,手指一松,嗖的一声,那弹丸就飞出去了,在空中划过,发出一阵嗡文急响,先还微,后来那声音大得就像破城槌出来了一般,向着高定飞去。
高定闻声回头,那瓷丸正好到了,就打在他的左眼上,高定惨叫一声,一头从鼓车上摔了下去,却是那瓷丸打在眼睛里,把左眼珠给的挤了出来,而且在巨大的飞冲撞击下,瓷丸一下就炸开了,迸散的瓷片都扎在聊眼眶里面,巨大的痛苦,让高定当场就疼昏过去了。
扈三娘大吼一声:“此时不进,还待何时!”着催马就冲,庞秋霞在她侧翼跟着冲了出来,两人都是左手抓着双兵器,右手抓着一面圆盾,上护其人,下护其马的向前冲过去,在她们的身后是两队骑兵。
鄂焕大惊失色,带马就想回去,杨延瑛哪里肯放他,奋力轮锤把他给拦住了,后面仇琼英一口气还窝着呢,就又拍马上前,和杨延瑛双战鄂焕,让他回不去本阵。
扈三娘的金飚兽速度要快一些,先一步冲进了对方的大阵之中,双刀飞起,左劈右斩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就向着朱褒冲了过去,朱褒若是刚才没有喊那么一声,扈三娘还不能确认,这会却是跑不了了。
朱褒吓得大叫道:“快来护我!”
六名俘长,从六个方向,向着扈三娘冲了过来,扈三娘战马不停,听着身后的那员将就要到了,一甩手红锦套索飞了出去,就把那名俘长给套住了,金飚兽向前猛冲,借着这股力量,扈三娘把那名俘长从马上扯了下来,就拖着向前冲去,她左右两侧,两名俘长飞冲而至,两口大刀轮起来,向着她的一齐搠了过来。
扈三娘只盯着朱褒,眼看他要走了,情急之下,双手一扬,日月双刀竟然被她向着空中抛去,随后,她左手打出一柄飞刀,正中左面那俘长的咽喉,右手打出两支袖箭,正中右面那俘长的两只眼睛。
两个俘长哼都没有哼一声,就从马上摔下去了,金飚兽一刻不停的向前冲去,扈三娘在马上向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马背上,双手向后一捞,刚刚落下来的双刀又被她抓在手里,而这个时候,正对面冲过来的那名俘长一枪刺到,正好枪身就从她的身上刺了过去。
扈三娘腰上一挺坐了起来,这会金飚兽已经冲到对面那俘长的身前了,她双刀连招式都不用,就那样剁了过去,把那俘长的双臂给剁了下来。
此时另两名俘长已经到了朱褒的身前,朱褒眼看着自己的部下连连折损,不由得火气上冒,指着扈三娘道:“给我拿下!”随后带着人马护着高定,连鄂焕都不管了,一溜烟的逃了,因为庞秋霞已经带着铁骑把他的大军给冲散了,这仗没法再打了。
扈三娘还想追到朱褒,只是这会那两个俘长已经把她给挡住了,扈三娘又气又怒,双刀轮开,就和他们斗在一起,五个回合不到,把他们两个都给软翻马下,但是朱褒已经逃得远了,没有办法再追上了。
这会鄂焕眼看情况不对,虚晃一戟也自逃了,唐赛儿令旗一挥,汉军潮水一般的冲了过来,把朱褒、高定两个饶人马一直从毋敛追到了牂牁郡城下。
朱褒就在城下,大声叫道:“快开城门,我是朱褒!”
城头之上,闪出一将,大声叫道:“朱褒,你认得我吗?”
朱褒不由得惊叫道:“常棣!”此人是原牂牁郡太守常硕之子,朱褒本来是牂牁郡的郡丞,受了雍辏У墓苹螅绷顺K叮鸨粤⒌摹�
常棣恨声道:“狗贼,我父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不知报恩,还杀了我父,今日兵到此,全城百姓,不愿随你一起抗拒兵,已经降了!”
朱褒肝俱胆俱裂,哪敢再,带着人就马绕城而走,后面唐赛儿的人马追到,常棣开城相迎,唐赛儿就令,杨延琪率兵进城,等候后面的李飞琼,然后她带着大军接着追。
这一追就是两,追得朱褒上无路、入地无门,都恨不得就在这里自尽聊时候,雍辏У某ぷ佑悍酱乓宦啡寺砀系剑獠虐阉墙佑ο吕础�
本章完
第816章 八百一十九:()
丁立就看着蜀道地图,不住的轻叹,西川地型太过险要,就是到了后世,也是修跑的拦路虎,更何况是现在了。
可是不能修出了一条好路,让西川失去门户,那西川以后还会有反叛的。
胡仙真小心的看着丁立,几番欲言又止,丁立看在眼里,不由得奇怪的道:“你想说什么?”
胡仙真讪讪一笑,道:“那个……我记得您说过,没有一千年的王朝,那您就是拼尽心力,毁了川路,也不能绝了有人造反的心啊。”
丁立一下僵住了,半响才苦笑道:“是啊,这会又不需要先制富,先修路,我何必苦恼这些,留给后人烦心去好了!”说完把地图一丢,向着胡仙真道:“这一回多亏了你,才让本相免得钻牛角尖,你说吧,想要什么好处,只管开口。”
胡仙真看着丁立,轻声道:“什么都可以吗?”
丁立点头道:“对,什么都可以。”
孟获不知道应该是南下三江城,防备冼英好,还是回手朱提,接引祝氏族人更好一些,但是就在他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汉军抢先动了,在谈指一带的崔慧娘、陈丽卿两个人突然出兵,丢了谈指,一路杀到了朱提,也就是建为属国的治所,于此同时,冼英的人马也突然在泸水过河。
泸水乃是南中第一恶水,每逢夏天,只要在日中的时候渡水,立刻就能毒死在水中,但是这会是冬天,冼英又取了天晚的时候渡水,蛮军完全没有防备,冼英的大军顺利的过了泸水,就到了三江城下,这是打到孟获的老窝了,孟获这会还没有和祝融夫人成亲呢,哪里能放着老窝不管,来接应祝氏族人啊,于是全军都去了三江城。
祝氏的人马没有办法,只得在贺同的催逼之下,出兵来战崔慧娘、陈丽卿的大军。
崔慧娘看着祝融夫人在阵前来回的驱驰,不由得小声向着赖莲英道:“赖家婶婶,我看这女子应是还未出阁,为什么要叫夫人啊?”原来冼英有了杨金花做向导,就把赖莲英送到崔慧娘这里来了,不然的话,崔慧娘也不敢这样进兵。
赖莲英就道:“将军有所不知祝氏一族信奉火神,族中最好的女儿,一向是奉献给祝融大神的,从五岁起,就进入祝融祠,成为祝融大神的女人,承袭祝融这个名字,被称为夫人,到了成年的时候,会有一个仪式,就是在祠堂里引大火流动,只有能过了祝融大火的男人,才能娶火神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外嫁之后,她生得女儿,也将再接着做圣女,若是没有生女儿,族中这才会重新选举。”
陈丽卿听了这话,不由得道:“那火多大啊?要是太大了,还能有人娶了她吗?”
赖莲英笑道:“自然不大,也就是做个样子,每个这样的女孩儿,都是早早就定了亲的,也没听说那个过不去的。”
几个人只顾说话,祝融夫人叫了一会见没有答应,不由得冷笑道:“原来你们的胆子就只有这么一点吗?”
这话激得陈丽卿恼了,大声叫道:“那个小老婆,站那里不要走,你家姑奶奶来了!”
随着叫声,陈丽卿催马而出,闪电一般的就到了阵前,把手里的大枪一横,冷笑道:“那小老婆,你有几分胆子,敢来这里,挡我天兵大道!”
祝融夫人咬牙切齿的道:“女贼,你在胡说什么?我几时就成了小老婆了?”
陈丽卿嘻嘻笑道:“你家供的那个火神从你上好几辈子起,就开始娶媳妇,这大老婆一职,自然是怎么也轮不到你了,我叫你小老婆自然就没有错误了。”
祝融夫人恼火的斥道:“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对神仙这样污言秽语!”
陈丽卿全不在意的道:“我只是奇怪,你那火神忌女人娶你,若是不忌,姐姐也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你这小美娘从庙里解救出来。”
祝融夫人的眼睛都红了,咬紧了牙根,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我必杀你!”说着催马向前,手里的丈八长标就向着陈丽卿刺了过来,标枪的枪头特别的细小,只利于刺,而不利于,挑、劈,但是长标也有一个枪、矛没有的优势,就是全标不过几斤重,刺出来速度极快,而且扎到人之后,随扎随出,绝不会卡住。
祝融夫人一出手,那长标发出轻轻的声响,陈丽卿听到声音,才知道是枪来了,就连枪尖都没有看到。
陈丽卿身子一歪,那长标就从她的身旁掠了过去,陈丽卿的枪跟着挑起,向着祝融夫人的头上劈去,枪劈一半,又转为挑,枪头的目标就是祝融夫人的肩甲。
祝融夫人坐下的卷毛赤兔马向后一退,陈丽卿的大枪就刺不到祝融夫人了,但是祝融夫人的长标仍然向着她的喉下刺到,陈丽卿收枪一拨,把长标给挑了出去,随后笑道:“小老婆子,你以为你的枪长,就能刺到了我了吗?”
祝融夫人说不过陈丽卿,也不多话,就一条长标闪电般的轮开,向着陈卿刺了过来人,陈丽卿也知道自己的枪短,对付她这长标有些困难,所以虽然嘴上不住的讨着便宜,但是大枪之上,却是一点也不慢,就和祝融夫人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四十几个回合下来,祝融夫人累得不住的喘息,标长虽然有长得好处,但是收转腾挪花的力气,可就比短多得多了,而且陈丽卿虽然被长标格得,一点也刺不到她,但是陈丽卿的枪却是一点也不比她的慢,飞舞腾转,已经要压住她了。
祝融夫人心中焦躁,不由得暗道:“我以前只到天下能与我一斗的女将,只有杨家妹妹了,没想到这汉军里的人物,竟然当真是名不虚传,随意出来一个,就有这般的本事,只怕再斗下去,我也不能是她对手了,却不如改用了飞刀胜她好了!”
想到这里,祝融夫人猛刺两标,然后拨马就走,陈丽卿哈哈一笑道:“美人,你向哪里走!”就如活土匪一般的做了个浪样,然后催马急追过来,就只见两匹红马,就好像两道火焰飞转的流星一般,向前赶去,由于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两边阵上的人,只能看到两道红影,竟连人都看不清了。
跑着跑着,祝融夫人突然一带马,她的卷毛赤兔马唏溜溜一声长嘶,跟着人立而起,祝融夫人就在马上扭回身来,双手一招,两柄飞刀向着了陈丽卿的脸上掷了过来,随后口中一吐,一柄小得只有的手指长短的小刀就向着陈丽卿射了过去。
陈丽卿尖声叫道:“不要来!”随着大叫,早把那把好弓抓在手里,只用弓身拨了两下,就把两柄长的飞刀给拨去了,随后弓在手里挽了一个花,弓弦正好兜住了小刀的刀柄,随后长弓翻了回来,就把小刀带得一转头,随后陈丽卿抓着弓弦用力拉开,就在此时祝融夫人的第四把刀又掷了出来,陈丽卿张手射了出去,那小刀就射在了第四柄刀的刀尖上,本来小刀细小,承受不了多少的力量,可是被陈丽卿射出来,竟然像有千斤巨力一般,重重的撞在了那第四柄刀上。
第四柄飞刀就被弹开了开来,而那小刀也被震得刀身上遍布裂纹,就从空中落了下去。
陈丽卿从箭壶之中,抓箭在手,向着祝融夫人比去,大声叫道:“我的小老婆,我的箭要来到了,你却小心!”
祝融夫人身上背了五把飞刀,口中还藏了一把小刀,这会长飞刀用了三柄,小刀没了,身上还剩下两柄飞刀,听到陈丽卿的话,就扯了一把飞刀在手,小心的戒备着。
陈丽卿松手放箭,那箭带着股劲气,发出一阵音爆声,向着祝融夫人射了过来,祝融夫人看那箭要近了,就一抬手,飞刀掷去,打在箭上,把那箭给斩成了两断。
祝融夫人把最后一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