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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宝英拱手道:“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样的。”说完又顿了一下,道:“都督,那兀突骨的藤甲兵极为厉害,其甲用乌戈国特有的老藤泡油而成,刀枪不入,水没不沉,三万兵卒,生食毒蛇猛兽为饭,凶猛无比,当日在领方县,他就仗了这藤甲兵,护住了士文的残兵,此番前来,就在他的国中,都督还要小心才是。”
冼英冷笑道:“我来这里,就想过怎么对付他们这些藤甲兵。”说完向着朱九妹道“朱九妹,你找部下的探事,能探到最远多远的地方?”
朱九妹上前行礼道:“只能探出两天的路程。”
冼英点头道:“这就够了!你现在就派出人去,只要探到兀突骨的人马,就立刻回报!”
朱九妹依令退下,冼英又叫呼延赤金、杜金娥、孟金榜、迟昭平、董月娥五将,都一一吩咐了,五将各自领兵下去,随后冼英就令退帐,自此也不再商议,只等着兀突骨将来。
七天之后,探马回报,兀突骨的大军过来了,冼英立刻下令,全军后退近百里,又命韩宝英带路,樊玉凤、李定国二人,赶往八头山。
白寿虽然知道冼英连着派出去呼延赤金她们五将,但是心中还是不放心,向着冼英道:“都督,要不要我带一路人马,去接应接应?”
冼英笑道:“白将军放心,如果不是这道路不清,我都不用退兵,现在只看呼延将军他们立功就是了。”
再说兀突骨,他回到乌戈国之后,娶了赵氏贞,此番就是听了赵氏贞的意见,这才带着大兵过来的,打算趁着冼英找不通道路的工夫,就把他们一鼓作气,杀出乌戈国去。
大军急速向前行前,兀突骨骑在一头白象上,正走得急得时候,统兵的俘长土安就到了象前,叫道:“大王,前面都是高林密树,大王的象不好过去了。”
兀突骨笑道:“这有什么,我从上面下来就是了,若没有这些高林密树,只怕那冼英就要杀到我们的国都了!”说着让那大象伏下,自己从象上下来,提着一条大斧,就跟着军马向前行,留了另一俘长溪泥率军在后接应。
大队人马走进了树林之中,南亚大地,这种没有被人开发的原古森林极为茂盛,此时天已经到了冬季了,虽然南国还在温暖之中,但是天气却是干了许多,这些大树都已干得透了,发出一股股浓浓的树木香气来。
又走了一会,大军堪堪都进了林子了,就听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四面扩散,就好像有无数人,一齐大叫一般,可是仔细听下来,却又只有一人。
“兀突骨,我是汉军大将呼延赤金,你今天死在这里了!”
兀突骨猛的抬头,四下看寻找,却是看不到喊话的人在哪里,土安飞奔过来,叫道:“大王,汉人多诡计,我们还是先退出去吧!”
兀突骨还在犹疑,突然听到有人叫道:“这树上是什么?不好,这树上是油!”
兀突骨心向下一沉,叫道:“速往外退!”
藤甲兵你挤我挨的向着林子外面就走,只是哪里还等他们退出去,林子后面杜金娥、孟金榜,林子前面迟昭平、董月娥一齐点火,无可相救的森林大火立刻冲天而起,汉军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因为不清楚兀突骨究竟会从哪一条道来,所以左近的树林子外围,都被泼了油了,一时之间,红火飞天,黑焰冲地,大火滚滚而流的烧了起来。
这会不要说藤甲兵身上的藤甲易燃,就是穿着绝缘服也别想安全的从大火之中出去,本来两路汉军还打着拦杀逃出来的藤甲兵,但是火势太大了,而且不住的向外曼延,汉军已经没有办法再在边上待着了,不得已之下,只得向着呼延赤金所在那处山坡上退去,到了后来,连山坡都待不了了,一路向后退,远远的退得和冼英他们合兵一处,这才算避开大火,这会也顾不得那些藤甲兵是是不都被烧死了,只能是看着,完全没有办法靠近。
大火一连气烧了七天,到了第八天的时候,一场瓢泼大雨下来,整下了两天,这才把大火浇灭。
汉军小心翼翼的向着火场前进,一路扑灭了数处暗火,这才到了火场,只见三万藤甲兵,包括兀突骨、土安、溪泥等人,都被烧死、熏死在火场之中了,那些尸首痛苦不堪,骨焦肉碎,只所以能分辩出来兀突骨他们,是因为他们被藤甲兵护在了人群之中,完全是被烟给呛死的,没有烧到,这才能认出人来。
汉军清理了两天的死尸,这才重新向前上路,树木被烧,不但把藤甲兵给烧光了,还开出来一条大路,一直向着乌戈国的国都而去。
乌戈国里,赵氏贞、士文、刘巴等人听说兀突骨连交手都没有交手,就都被烧死了,不由得都傻了,无奈之下,一面由赵氏贞整顿兵马,准备大战,一面由刘巴绕路北上,去向刘备求救。
第814章 八百一十七:()
由于曹操的地盘占据东部沿海,所以曹婴的一纸报捷书先到了曹操的手里,看着报捷书说的,已经平定了东瀛,曹操沉吟良久,突然道:“让曹植来见我。”
曹植匆匆赶到,有些懵懂的看着曹操道:“父王宣孩儿有什么事吗?”
曹操就把曹婴的捷报给了曹植,曹植看完之后,有些怔忡的看着曹操,他不知道曹婴的来历,所以对这个姐姐没有什么感觉,搞不清楚曹操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嫡亲的姐姐,孤想让你带着家人,就去东瀛,投奔于他,给我们曹家留一一点火种,免得我们真的一但败了,连一点传承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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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忠道:“大王请看,我们被困在这里,北有刘备,南有孟获,南中四郡永昌一直没有能拿下来,而到我们手里的三郡,分属我们,还有朱褒和高定,我们并不能真正把地盘联合起来,现在朱褒求救,我们可以就安排高定去救,那高定也是南中成了名的人物,手里有飞兵三千,还有大将鄂焕,万夫难敌,定能挡住唐赛儿,而高定一走,我们就可以进兵越嶲,而等高定、朱褒二人打夷唐赛儿,实力必然大受影响,那时我们自然就能并吞他们两部了,由此以来,三郡都归大王之手,这才能与天下诸侯争雄啊!”
雍辏П凰档眯朔芷鹄矗氖值溃骸盎故亲右逵性都桶醋拍愕闹饕獍才藕昧恕!彼床恢葜仪胺谄鸨氖焙颍绷艘嬷菘ぬ卣海胍嵴旱呐右牢肽钦右廊词且桓隼骱Φ模偶冶宦烦辶顺鋈ィ拥搅嗽綆Q郡,正好越嶲夷王高定,给碰到了,对正子依视为天人,不顾奢忠以雍辏У拿逄忠透;は吕戳耍潞笏淙挥宏'给他们双方说合开了,但是正子依仍然是留在了越嶲,这样一来奢忠恨死高定了,所以才推荐了高定率兵去迎战唐赛儿,想着借唐赛儿之手,除了高定。
高定倒是没有把唐赛儿放在心上,接到雍辏У男胖螅⒖唐鸨拖蜃艩櫊樋そ�
南中必竟是大汉的土地,加上刘备一直在作乱,所以朝中对这里还是很重视的,枢密府自有探子在这里,得到高定出兵的消息之后,立刻报到了唐赛儿的帐前。
唐赛儿看到信报,不由得放声大笑,拍着那信报道:“我正嫌南中的道路不清,临时找向寻都不易呢,雍辏谴阑蹙透宜秃檬吕戳耍 �
李飞琼笑道:“是啊,我们可以就在这里,等着他们的人马过来,只要把他们的主力大军剿灭在这里,那我们再进兵,就没有什么阻力了。
唐赛儿就从一旁拿起令箭,沉声道:“崔慧娘,我与你一支人马,陈丽卿与为副将,带兵向西,去取谈指,伺机进兵夜郎。”
崔慧娘、陈丽卿二人一齐站了出来,大声道:“末将接令。”
唐赛儿又取一支令箭,道:“杨延琪,我以你为先锋,杨延瑛为副先锋,你们一路急行,就向西去取毋敛,以此为我大军之家。”
杨家姐妹也上前接令,唐赛儿又道:“李飞琼,我们南进,最重要的就是粮道,若有损失,我军只能退出南中,我就以你为护粮官,以花碧芳、洪宣娇二人为你的副将,护住我们的粮道。”
李飞琼也起身,道:“请唐帅放心,李飞琼必不使粮道有失。”
唐赛儿满意的点点头,沉声道:“明日,进兵,以毋敛县为家,等着高定的来送死!”
牂牁郡这里大战将启,而乌戈国的汉军却很平静,赖莲英依约下山之后,冼英并没有因为得到了一个好的向导,就立刻进兵,而是就屯扎在八头山一带,也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诸将都有些焦躁了,白寿更是压不住的人,就到冼英的帅帐之中,来问冼英:“都督,末将想问一下,我们几时出兵向乌戈国的国都进兵啊?”
冼英笑咪咪的道:“倒也不急。”
白寿跺脚道:“如何不急啊!唐帅还在南中等着我们呢!那里的雍辏Р凰闶裁矗悄现新趺匣袢词且恢康校颐侨羰堑⒏榈木昧耍慌掠宏'战败,会请孟获助战,而唐帅对那里的地形不熟,是要吃大亏的。”
冼英笑道:“唐帅不是大意的人,你看;今早的消息,唐帅已经屯兵在毋敛,就在那里等着朱褒的援兵,然后以逸待劳而战,而且南中那点人马,不会给唐帅造成什么麻烦的。”
白寿眼看怎么说也是不通,不由得急得不住的跺脚,冼英好笑的摇了摇头,道:“你只管放心,我们虽然在这里等了几天,但是只要机会一到,那我们可以立刻灭亡乌戈国,只要拿住赵氏贞、陈玉成这些人,那我们就可以立刻回军北上,进入南中,与唐帅会和了,反之我们要是不在这里等这几天,到时候我们就要和赵氏贞一场好打,我赖莲英说,乌戈国的国都,都是巨石修成的,我们却难以轻松拿下,到了那个时候,花费的时间,反而就多了。”
白寿长叹一声,道:“可是……我们究竟要在这里等多久啊?”
冼英刚要说话,韩宝英走了进来,向着她一礼道:“唐帅,刘巴大人想要见您。”
冼英得意的一笑,拍了拍白寿的肩膀,道:“时机到了。”说完大步出去了,只把白寿一头雾水的丢在了那里。
冼英到了刘巴的大帐之中,向着他笑道:“老师,您要见我吗?”
刘巴看了一眼冼英,冷声道:“你也不必这样小心,你等了几天不动,不就是在等我吗!”
冼英点头道:“确是如此,不管您是否愿意出仕洛阳,但是您还是大汉子民,这些乌戈国的人,不值得您为他们出力。”
刘巴长叹一声道:“赵氏贞让我去向刘备求取救兵,你们完全可以打着刘备的旗号赶到乌戈国都,赵氏贞定不会有什么防备。”
冼英笑莹莹的道:“虽然我们能自己进军,但还是要有老师您在前面才好啊。”
刘巴有些迟疑,冼英又道:“而且以后我再见了唐帅,和她说起来,我只要用老师帮忙就能有功劳,岂不让她羡慕吗。”
刘巴明白冼英的话,他想进入洛阳朝中,没有一点功劳是不行的,他想想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算计得死死的,不由得心中恼火,无奈之下,只得道:“好吧,我就帮你诈开乌戈国都,让人笑我刘巴,是个背主弃义的人好了!”
冼英冷然道:“老师休听那种无知的人胡言,您非是乌戈国人,何来背主?您为大汉尽忠,何来弃义啊!”
刘巴被说得脸上好看了一些,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只管进兵吧!”
冼英立刻起兵,就向着乌戈国都而进,十天之后,大军靠近了乌戈国都,冼英也是下了大功夫了,就这十天之内,赶制了数十面蜀军大旗以及千来套蜀军的号衣,就有刘巴领着,一路到了乌戈国都。
刘巴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于是就大张旗鼓的向前行,离着乌戈国都还有挺远,他领了援军回来的消息就传出来了。
赵氏贞在乌戈国都听到消息,不由得大喜,立刻下令,打开城门,迎接刘巴。
李世贤有些怀疑的道:“不对吧?这时间也不足啊?”
陈玉成是奉了命保护刘巴的,跟他时间比较长,对刘巴的学识、人物都非常的钦佩,听了李世贤的话道:“你没听刘先生派人回来的通报说,他是在半路上遇到的蜀军,他们本来是救援南中的,被刘先生一再恳求,那蜀军将传了消息给成都天子,成都天子看重刘先生的名望,这才让他们跟着刘先生一路来救我们的吗。”
赵氏贞也道:“不错,刘先生说得话,你还有什么不信的,就算是我降了汉军,刘先生也不能啊。”
现在城中,士文因水土不服,重病不起,眼看就要焉焉一息了,而赵氏贞是兀突骨的王妃,自然就都听她的,陈玉成在交州的时候,就位在李世贤之上,李世贤和他争不得,眼看他们两个都这么说,也只得息了那点疑心。
赵氏贞、陈玉成、李世贤,这三个管事的就在城门外等着,远远的看到刘巴带着人马过来,赵氏贞急忙上前,就向着刘巴一礼道:“刘大人,您回来的太及时了!”
刘巴还是要脸的,看着赵氏贞,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在他身后的孟金榜早就等不得了,猛的大喊一声:“大,***的娘们,你姑奶奶来了!”随着话音,她好像一头猛虎一般的冲了过来,一下扑在了赵氏贞的身上,把赵氏贞给撞倒在地,赵氏贞虽然被这变故给打得有点发懵,但是她是从野兽群里生活出来的,本能让她立刻反击,两个人都是力气大的,一时之间,谁也不能把对方给扳开,就滚在了一起。
李世贤都傻了,心道:“这是什么迎接的礼节?我怎么不知道啊。”
陈玉成还好一些,回手就向城中跑去,想要把城门给控制起来,正向前跑,一支箭发出尖利的响声,疾飞过来,就飞过了他的头顶,落在了他的面前,陈玉成向前跑的速度一下子站住了。
第二支箭跟着到了,就在他的左侧,然后是第三只箭、第四只箭,前、后、左、右都给他钉满了,四只箭形成了一个小的囚牢,把他给困住了,陈玉成知道,只要他再向前一步,对方就是能毫不费力的射死他。
就在这会工夫,杜金娥已经带着人过来,把出来迎接的人都给控制住了,白寿则带着人马冲进了城中。
陈玉成缓缓回身,看着刘巴,一字一句道:“先生!他们是您引来的吗?”
刘巴心里有愧,低头不语,陈玉成冷笑道:“我以为先生是个人物,没想到……却是我陈玉城错了!”
刘巴长叹一声,道;“玉成!非是老夫贪生怕死,而是……不得不为啊!”说到这里,刘巴又劝道:“玉成,我希望你不要就寻了拙念。”
陈玉成淡淡的道:“请先生放心,陈玉成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那愚夫愚妇之事,自来一死最难难,陈玉成死都不怕,还怕怎么死吗!就让他们拿了我去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杀我!”
这会孟金榜和赵氏贞两个还在打,冼英挥了挥手,几个冯家的武士过去,这些人也都是大士,就帮着孟金榜把赵氏贞给控制住了。
赵氏贞咬牙切齿的看着刘巴,尖声叫道:“我定要诅咒你,我定要诅咒你!”防守坚固的乌戈国都,就连仗都没有打,就被人给拿下来了,这一点让赵氏贞怎么也不能接受。
大家控制了赵氏贞、陈玉成这两个家伙之后,立刻进城,把这座国都给控制起来了。
冼英也知道,赵氏贞、陈玉成这两个人,都是死倔死硬的,绝不会像刘巴一样,被说了几句,就伏身投降的,所以冼英也懒得去管他们,省得被碰一鼻子灰回来。
随后冼英就给唐赛儿报了消息,并说明,这里刚刚被控制,还很危险,所以她会在待一段时间,但是不会太长,绝对不会误了南中大战。
唐帅儿自然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回了一封信,让冼英只管在那里处置,大不必要急着回来。
唐赛儿的信刚一送走,高定的人马就到了牂牁郡,先在郡城休整了一下,然后大军就向着毋敛压了过来,于此同时,派人来给唐赛儿下了战书,名义却是鄂焕的,要挑战唐赛儿。
唐赛儿看了那战书,冷笑道:“什么时候,这样的夯货,也能来挑战了!”顺后就在上面盖了自己印章:“告诉他,我唐赛儿一定奉陪就是了!”
第815章 八百一十八:()
丁立就在定军山脚下耕和做着,这一刻他心里安静,神魂清宁,没有一点烦躁,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大人物都愿意归老田园,这世界太闹了,只有田园这中,才有这一点点的寂静。
胡仙真倒了一碗水,双手捧着走过田坎,到了丁立身边,这是她被从枢密府免职之后,第一次被这样和丁立单独相处,虽然她不喜欢田园世界,但是这会还是非常激动的。
丁立把地里的硬土块什么的捡起来丢出去,然后才回手接了水碗,仰头喝干,道:“这的地实在是不好。”
胡仙真暗暗吐槽:“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在山坡边上,都是石头能有什么好地。”嘴里却道:“但是这块地有福啊,能得我们丞相的亲手耕耘,明年肯定能大丰收。”
丁立白了胡仙真一眼,道:“明年要不丰收,就找你来补差额。”他虽然不是农民出身,但是这块地的情况他还是清楚的。
鄂焕冷哼一声,道:“娘儿,你能接我一下,也算有些力的敢,看你鄂爷爷再‘戳’你一下!”他故意把‘戳’字发成重音,大戟如龙,就向着仇琼英的心口刺了过来。
仇琼英知道鄂焕的力量远胜自己,不敢硬隔,脚下一踩马镫,这马镫子虽然在丁立穿来之前就有了,但是丁立给它做了一点改进,他在马笼头的两侧各接了两条绳,然后和系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