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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情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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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假思索地向后挥手,打出一朵牡丹花,咬紧牙关全力飞掠而走。 

“小心脚下,要是一脚踩入鼠穴蛇窟中,不但要折断筋骨,而且可能被鼠啮蛇咬;你怕蛇鼠吗?这一带多得很呢!” 

语音起自耳边,似乎人就在身侧。 

一声急叱,她拼命了,拔剑、大旋身、出招、发射牡丹花,一气呵成,妙到颠毫,志在必得。 

很不妙,身后鬼影俱无,她白忙了一场。 

“咦!” 

她骇然惊呼,这怎么可能?分明人已俯在身边,怎么不见了。 

“我在你后面。”语声就在耳后。 

她几乎觉得怡平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本能地再次旋身一剑疾挥。 

再次浪费精力,身后鬼影俱无。 

“你出来,本姑娘和你放手一拼。”她发狂似的尖叫,全身毛发森立,以为碰上了鬼魂了:怡平的鬼魂。 

这里已没有茅草生长,四面散布着果木、竹丛,夜黑如墨,似乎四周鬼影幢幢,心中有鬼的人,难免怕遇上鬼。 

前面一株桃树下,出现怡平的身影,相距不足两丈,外形轮廓可以清晰分辨。 

机会来了,她左手先扬,身剑合一行致命的雷霆攻击,快逾电光石火,手下绝情。 

怡平的身影一晃,乍隐乍现。 

等她发觉怡平的身影出现在身右,攻势已成了强弩之末,想收招变招已力不从心,自保的反应也失去了。 

“卟!” 

右肩挨了一劈掌,右手失去控制能力。 

接踵而来的快速、凶狠、沉重打击,可怕极了,足以让她在今后的数十年中,天天晚上做恶梦。 

最后,她像是浑身三百六十根骨头全散了,每一条肌肉都像被撕开了,昏昏沉沉躺在草地上痛苦地呻吟。 

“你们每一个人,都毫不留情地想要我的命。”坐在一旁的怡平阴森森地说:“我不能对你们太仁慈,那是不公平的对我自己残忍。现在,我要用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你,除非我能得到口供,不然……—— 

“你……你要杀……就杀好了。”她用虚脱的声调说,全身可怕地抽搐。 

“我对杀人没有兴趣。” 

“你……放我……一马,以后……以后我……我远远的离开你……” 

“我要口供。”怡平固执地说。 

“你……你要……” 

“绿魅蔡凤目下在何处?” 

“我发誓,我……我不知道……” 

“韦云飞囚监在何处?” 

“我真……真的不……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好吧!这可是你自找的。你绰号叫黑牡丹,有名的黑里俏,你自己也认为自己很美。现在,我要卸你的五官,让你变成丑八怪……” 

“不!不要……”她发狂般厉叫。 

“首先,你那双勾引良家父老的媚眼……” 

“饶我!我……我愿为你做……做任何事……” 

“我只要你招拱。” 

“天哪!那韦云飞平白失了踪,两位夫子为了这件事大发雷霆,着实把淮上狂生狠挨了一顿,已派出许多人手追查下落。 

淮上狂生坚决指天誓日,说灵怪可以为他作证,韦云飞失踪那晚灵怪恰好在场,看守的人除了死的以外,失踪的人迄今仍然下落不明。 

我虽然是周夫子身边的亲信,怎知韦云飞的下落?你逼死我也是枉然……”她说得声泪俱下,生死关头,说的话不再虚弱含糊,居然说得相当清楚。 

“就因为你是周夫子的亲信,所以你一定知道。”怡平横定了心,一口咬定她知道。 

手指搭上了她的右眼,压力渐增。 

“求求你,不……不要残害我……”她痛哭哀号:“我真的不知道。人魔和鬼母那天晚上也在场,求求你去问问他们,也许他们知道韦云飞失踪的风声。” 

怡平真的迷惑?! 

他曾经拷问过几个小走狗,没有人知道韦云飞的下落,众口一词皆招说两位夫子正在派人追查,在在皆指明那天晚上韦云飞的确失了踪,被人劫走的事无可置疑。 

“那么,绿魅蔡凤为何也失了踪?”他的手指力道减弱了些!“你也推脱不知道?” 

“是郑夫子派她出去的,去办什么事就不知道了。同行的还有销魂菊,还有双绝秀士周凯。派出的事很秘密,局外人谁也不敢打听,所以我也不知道。 

郑夫子办事老谋深算,神秘莫测,没有人敢犯忌打听,以免枉送性命,他对惩罚多嘴多舌的人是极为严厉的。” 

“你们几个女高手相处得不错,女人嘴多心眼多牢骚多,她总会在有意无意间透出些少口风。” 

“这……我想起来了。”她总算想起自救的办法了:“她出发之前,我曾经无意中听到她向魔手无常说……” 

“说什么?” 

“她说:一个身手平平浪得虚名的高小贱人,也犯得着如此劳师动众?” 

怡平心中一跳! 

高嫣兰! 

“谁是高小贱人?”他问。 

“猜想,应该是天马行空的女儿高嫣兰。”她不假思索地说。 

果然是高嫣兰! 

“高姑娘已和公孙云长逃掉了。”他的语气不变,虽则他的心情已有了剧烈的改变。 

“他们逃不掉的,水陆两途已经严密封锁,大总管亲自调兵遣将张罗布网,他们插翅难飞。” 

“哼!你们的大总管是吓人的假货。” 

“他带来了两位替身。” 

“哦!他真来了?”怡平颇感意外。 

“半点不假,他已经来了,还留有两位替身在武昌,绊住了乾坤一剑那群蠢才。” 

“你怎知道真的来了?” 

“我……我和他……” 

“上过床?” 

“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不止我一个黑牡丹。”她似乎说得理直气壮:“我们这些愿意替鄢大人卖命的人中,有些人并非单纯为了钱。大总管名列风云四霸天,他皇甫家的钱多得很呢。” 

“对,他有钱,有名,但少的是权势,所以他总算从鄢狗官处得到了。权势之余,其他皆随之而来,名、利、色各种欲望皆与权势牢不可分。” 

“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得到这些,易如反掌。”她作起说客来了:“大总管对你极为欣赏,对周夫子未能把握时机罗致你的事深感不满,怪周夫子自不量力,误信百了护法的封经对时丹是万灵药,以至激起你的全力反抗。如果你愿意,他虚副大总管的席位以待,甚至希望与你义结金兰,共享富贵……” 

“哦!他倒是怪大方的。” 

“庄爷,人生苦短,人活着……” 

“你少给我说那些废话!那么,你该知道她目下逃到何处去了。” 

“这……可能在岳州下游一带被截住,最远不会超过城陵矶。公孙云长的水性不差,很可能逃到岸上来。” 

“现在,你应该可以自己走了。”怡平一面说,一面在那丰满的胴体上拍抚片刻。 

她略为活动手脚,挺身挣扎站起。 

“庄爷。”她幽幽地说:“请相信大总管的诚意,他随时随地,张开双手准备热诚地迎接你。” 

“谢了。”怡平一口拒绝:“你告诉他,我庄怡平一个江湖浪人,为自己而活,活得十分惬意,对权势利欲毫无兴趣。他如果不把韦云飞释放,我给他没完没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黑牡丹怔怔地注视着他片刻,然后长叹一声,举步缓缓向南走,在十余步外转身,说: 

“庄爷,你知道吗?你是天下问最愚蠢的人;最不识时务,永远成不了大事的人。” 

说完,不等怡平有何反应,脚下踉跄走了。 

怡平站在原处发怔! 

他倒不是思索黑牡丹的话,也不是想自己是不是最愚蠢、最不识时务、永远成不了大事的人,而是想公孙云长和高嫣兰的事;尤其是高嫣兰的安危,令他有忧心如焚的感觉在心头。 

高嫣兰的音容相貌,一直就像冤魂似的缠住了他。 

久久,他信步而行,像个梦游的人。 

他的思路中,已从韦云飞转到高嫣兰方面去了。 

走狗方面也在积极追查韦云飞神秘失踪的事,他已经无法确定拔山举鼎在这方面是否又玩些甚什么阴谋,显然在未获得真实消息之前,他无法展开有效的救援行动。那么,是不是该先查证高嫣兰的事是真是假?” 

既然高嫣兰与公孙云长同行,那言过其实的家伙是个不甘寂寞的闯祸精,早晚会露面,哪怕找不到高嫣兰? 

他想得很多,很远。 

正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西北方向传来一声短啸,打断了他的思路。 

这里没有路,竹木遍野,间或有些农田池塘,黑夜中很难分辨是什么地方。听声源,似乎相距不远,不由心中一动,定下神略为分辨方向,便向西北角急掠而走。 

两里外一座大池塘南端,建了几座农舍,古老的土瓦屋,简陋的牲口栏,是一处穷苦的小农庄,不起眼的朴实小农户。 

已经是三更初,农舍受到大包围。 

随着短啸声燃起第一支火把,然后是第二、第三支……外围黑沉沉,但农庄前的十二支火把,却照耀得如同白昼。 

火把雁翅排开,十二名剽悍大汉高举火把,威风凛凛。 

中间,拔山举鼎带了九名男女,怒容满面冷然屹立。郑夫子站在右首,身后也有六名同式打扮的中年随从。 

人群后方,另一位年约半百的文士背手而立,腰间佩了一把古色斑斓的长剑,苍黄色脸膛像是久病未愈的人,那双不带表情的山羊眼,令人无法从眼神中洞察他的思路意念,是属于阴沉诡异神秘难测的特殊性情人物。 

身后站着六名男女,打扮并不出色,似随从却又不像随从,每个人所佩的兵刃皆不同;没有刀剑,全是些外门兵刃。七个人站得远远地,似乎无意加入郑夫子、拔山举鼎两群高手的行列。 

又是一个拔山举鼎,相貌与身材装束完全相同,所佩的剑型式。剑饰、鞘纹图案……一模一样,黑夜中更加难以分辨真假,虽则火光明亮。 

两位外、内总管都不在,这一位拔山举鼎可能也是假的,因为后面的九名男女,没有一个是有名气的人,过去从来没在岳州出现过。 

六座农舍静悄悄,大门皆关得牢牢地。 

片刻的僵持,拔山举鼎直薄耳膜的嗓音终于打破了夜空的沉寂:“快活刀,难道要在下发令火焚宅院,你们才出来混战吗?在下知道你的人善用弓箭,所以字内火器第一名家火星君杜毅,正带了许多携有火器的人守在四周。 

你们用箭,咱们就用火器回敬。因此,你们最好出来还在下的公道,屋内是躲藏不住的,识相的出来。 

农舍依然毫无动静,似是空屋。 

“在下呼十声数。”拔山举鼎声音提高了一倍:“数尽你们再不出来,你们就死在里面好了。一……” 

数叫到八,池塘对面白光耀目生花。 

走狗们声称人已守在四周,其实只有三方,因为池塘甚大,池内栽满了莲藕,宽有百十步,这一面无法派人把守,农舍就建在池塘边。 

相距百步,白色的光芒依然强烈。 

池对岸比这一面高,因此在这一面看得真切。 

百十支燃烧着的焰火,像是火树银花,白色的火星猛烈地喷射,形成一座巨大的光环。光环中间,出现一位仙女打扮的美丽少女,罗衣胜雪,裙袂飘飘。 

白光令人目眩,少女的美丽形像也令人目眩。似乎她是从天宫乘火树银花自天空降落凡尘,而非在人间生长的凡夫俗子。 

“你们在干什么?” 

美丽少女的娇滴滴嗓音传到,远从百步外传来,依然悦耳动听,字字听得真切:“明火执仗抢劫吗?你们的胆子未免太小了,为何不派人去看看屋内到底住了些什么人,看是否值得你们抢劫呀!” 

“咱们栽了!”拔山举鼎向郑夫子咬牙说:“他们已先得到风声撤出了。” 

“你是姓卓的姑娘吗?”郑夫子大声问。 

“咦!你是谁?你怎知道本姑娘姓卓?” 

美少女显然甚感惊讶! 

“本夫子知道你。” 

“知道本姑娘底细的人,只有公孙云长和高嫣兰,你们捉住他们了?” 

池塘东端,隐身在矮树丛中的怡平大吃一惊! 

“她可能真被捉住了!”他心中暗叫。 

她,是指高嫣兰,他最关心的、紧抓住他的心的女人。 

他不认识这位姓卓的、美得不沾人间烟火昧的卓姑娘,但却知道这女人是快活刀一伙的人。 

“卓姑娘,叫快活刀与本夫子理论。”郑夫子不理会公孙云长与高嫣兰的事。 

“本姑娘可以代表快活刀说话。” 

“也好。卓姑娘,敝下的人与你们无仇无恨,你们为何胁迫公孙云长高嫣兰夜袭杨家?” 

怡平心中一震,原来公孙云长与高嫣兰是被逼的,而不是请来快活刀助拳。 

“为了你们用作礼聘的十二色珍宝。”卓姑娘毫不隐瞒地表明态情。 

“什么?原来是你们偷走了十二色珍宝?”郑夫子大感意外。 

“本姑娘本来不想与你们继续冲突,但你们的人中,有人监守自盗,掉包吞没了那笔珍宝,因此故意暴露形迹,引你们大举前来报复。” 

“珍宝不是你们盗走的?” 

“如果本姑娘得手了,何必再引你们来?给你们三天功夫,查出监守自盗的人,将珍宝换取你们需要的人。如果不,本姑娘将向你们大举袭击,绝不留情。” 

“卓姑娘……” 

“记住……三天!” 

声落,火光袅袅而灭。卓姑娘的身影,像是突然幻灭消失了。 

怡平总算明白了,快活刀是武力示威,白莲花秘密盗宝,双管齐下,目的就是那笔珍宝。 

公孙云长与高嫣兰,那天果然在船上,看来他俩的确受到了胁迫,被逼随快活刀前往杨家示威。难怪凶名昭彰的快活刀,居然扮起主持正义的人向走狗袭击,原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火把熄灭,走狗们失望地撤走。 

拔山举鼎与郑夫子走在队伍的中段,两人并肩而行,一面走一面商量。 

“郑夫子,你看,他们是不是已盗走了珍宝,而又假装清白,故意诬赖咱们有人监守自盗,以避免咱们进一步向他们追查?”拔山举鼎说,怒容满面,盛怒未消。 

“按情理,不会。”郑夫子摇头:“如果他们得手了,悄然远走高飞,咱们想查从何处着手?有关快活刀的底细,人言人殊,恐怕穷十年八年岁月,也查不出什么来,天下问知道快活刀底细的人,太少太少了。” 

“那丫头说三天后向咱们发动袭击,会不会是虚声张势?”拔山举鼎眉心紧锁:“知道快活刀底细的人仍然有。” 

“大总管,你该知道他们有这种力量。以今晚的事来说,已明显地表明他们斗智斗力,皆有雄厚的本钱,至少不输于咱们。”郑夫子说:“现在查底细,不是晚了吗?” 

“糟!咱们不是平空增加一股强敌吗?” 

“恐怕是的。” 

“那…”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准备对策,只要他们不与万家生佛那群人联手,咱们仍可从容应付。” 

“快活刀不会与万家生佛联手,那些侠义门人是很固执的。万家生佛已经表明态度了,他那些人对于公孙云长与快活刀联手夜袭,持有强烈的反感。” 

“所以我们还不必太紧张。” 

“奇怪,那丫头要咱们用珍宝换咱们所需要的人,究竟意何所指?”拔山举鼎眉峰深锁着:“难道说,今晚咱们有重要的人落在他们手中成了人质!” 

“回去查一查就知道了。”郑夫子冷冷一笑:“咱们从不为人质的事烦心,不会花一文钱赎人质。” 

“本来就是的,干咱们这份差事的人,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自己掌握自己的生死,没有什么好赎的。” 

“不过,咱们且先行暗中准备应变。”郑夫子郑重地说:“多派些眼线,找出他们的人来,我希望先和他们谈谈。贪财贪珍宝的人,是不难打发的。大总管,你不认为快活刀这些人,并不比五岳神犀差多少吗?如果快活刀这群人能站在我们这一边,情势又如何?” 

“对,真该向他们下功夫。”拔山举鼎欣然说:“还有那个庄怡平,咱们如果得到他,将是如虎添翼,威震天下,咱们的势力,必定比严府、陆府高得多,天下四大势力,鄢府定可从居末跃升首位。”谈谈说说问,队伍后面发生了意外。 

总人数已超过五十大关,队伍拖得长长地,在小径中鱼贯而行,天色又太黑,走在后面的人以为没有危险了,难免大意了些。 

跟来的人是怡平,他悄悄跟在人群后面。走在最后的那位仁兄毫无戒心,人大多,脚步声乱难听觉,根本没听到身后的声息。 

怡平像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到了那人身后,左手一伸,勾勒住咽喉,右手在那人的脑户穴来上一指头,将人扛上肩,悄然撤走。 

在一处小池塘岸边,他将俘虏的脑袋往水里一浸。 

“咕噜噜……” 

俘虏被冷水一浸,神智一清立即被水所呛,想挣扎手脚又无法动弹。 

“清醒清醒,阁下。”怡平将那人的发结揪往往上拉,拉离水面沉声问:“贵姓呀?” 

“我……我姓阎……”那人心惊胆跳地含糊回答。 

“阎王的阎?阎老兄,公孙云长那混帐东西目下在何处?”怡平变着嗓音问口供:“乖乖招供,不招的话,下次你的脑袋就会按进烂泥里,喝水不要紧,人反正是要喝水的,喝污泥可就受不了啦!招!” 

“你……” 

“不要问我是谁,反正是公孙云长的老相好。”他揪发结的手向下稍沉:“你们不是也在全力捉公孙云长吗?我可不希望让你们把人先弄到手。” 

“在下不……不知道他的下落。而且,除了特别分……分派的人以外,其他的人禁止接近公孙小畜生。”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是上面交代下来的,谁也不敢违抗。” 

怡平心中犯疑,拔山举鼎禁止手下们接近公孙云长,有何用意? 

他想起黑牡丹的口供…… 

“绿魅蔡凤今晚好像没来。”他转变话题:“虽然来了不少女的,但没有她,她派到何处去了?” 

“仅听说派她到岳王庙办事去了。” 

“岳王庙?七里山那座岳王庙?”“是的,到底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同行的有哪些人?” 

“这……不清楚,好像有魔手无常。” 

“去对付公孙云长?” 

“在下真的不知道,不敢乱说。” 

“你是个聪明人,乱招会送命的。” 

“是是,在下不……不敢乱招。” 

“你给我传话给周夫子,公孙云长是我的。” 

“这……在下一定把话带到,尊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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