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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乐意娶她,太子妃、宁王妃肯屈尊前去探望她,她们就不得不低声下气地逢迎她!
她们的身份再尊贵,贵地过太子妃去?
夫婿或是父亲手中权力再大,大地过手握兵权的永安王?
放眼整个大懿朝,有这底气的后宅夫人,还真没几个。
是以,这些前来道贺的人,即便脸上揣着热络的笑容,心中对于苏氏,多少都会存有些鄙夷。
然而,这些自诩出生名门,身份高贵的夫人小姐们,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苏氏,再不是她作为楚御史夫人时,文静内敛,腼腆端庄的模样。
她们不愿,却不得不被苏氏神采中透露出来的雍容大气所折服,被她身上流光异彩的锦衣华服所倾倒。
这般美艳张扬,宛若新生的苏氏,便是楚玉凝初次瞧见,也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
现下,她站在苏氏身旁,穿着类似款式却更显年轻朝气的衣裳,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眉眼精致,举止得体,于不知不觉中,已然光芒万丈。
薛永怡从马车里下来时,瞧见这样的苏氏母女,只觉得眼前似被什么东西给晃了一下神。
她几乎是立刻便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看着自己这一身精心挑选,低调中透出些许奢华,典雅中略显活泼的衣裙,不显山不露水,却能让有心人一眼瞧出其别致。
现下,她忽然生出一股将它们从身上扯下来扔掉的冲动。
这身一群在苏氏母女跟前,显得太过小家子气,她那些小心机,与毫不遮掩的肆意汪洋相比,颇有些班门弄斧的狼狈感。
明明,苏氏母女身上穿着的衣裳,她闭着眼睛就能设计出来更美丽更光彩夺目的,若是穿在自己身上,必能引起更多的关注与目光。
薛永怡轻吸了一口气。
素手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暗自捏紧。
罢了,自己的人设是行医济世、慈悲为怀的女医者,这个风头不出也罢。
她提着裙摆,在丫头海棠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盈盈款步朝苏氏母女走去。
“薛姐姐!”楚玉凝眼尖,先行看见了她。
连忙提着裙摆朝她奔去。
她这一跑动,使得薛永怡身后,几位刚下车的来客,立时暗自吸了一口气。
那衣裳。。。。
那衣摆上的蝴蝶,随着裙摆的飞扬,似在花朵上跳舞!
若这只能说明绣娘绣艺精湛的话,那么,那一只只蝴蝶,羽翼上下颤动,似在花间游走,那花儿一忽儿是花骨朵状,一忽儿含苞待放,那蝴蝶也随着楚玉凝的跳动,变幻着颜色,一会儿蓝,一会儿紫,一会儿红,简直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众人心中无不惊叹,这是如何做到的,未免太神奇!
楚玉凝恍若未觉那朝自己看过来的惊诧视线,亲热地拉着薛永怡的手,“薛姐姐,你来了!”
而后,对着走到近前的夫人小姐,屈膝行礼,热情道:“多谢各位远道而来,参加安哥儿的满月宴,还请里边请。”
说着,落落大方将人迎到苏氏跟前。
四下见过礼后,便有训练有素的婢女带着各府女眷往二楼雅间去,楚玉凝松开薛永怡的手,“薛姐姐,你且先坐坐,一会儿妹妹寻你说话。”
薛永怡点点头,含笑看着楚玉凝一身极尽华贵和张扬的衣裳,称赞道:“这衣裳的料子瞧着真别致,真不知苏夫人打哪儿请来的绣娘,竟能将花鸟虫蝶绣地宛若活的一般。”
她的话恰好说出了见识过楚玉凝衣裳变化的夫人小姐的心声,大家或有意或无意地放慢脚步,凝神细听着。
楚玉凝却调皮地将唇贴着薛永怡耳朵,语气轻快道:“可不止绣娘心灵手巧。还有义兄也功不可没。稍后,我再与姐姐细说。”
这衣裳兰舟竟还出了主意?
薛永怡心中闪过一丝狐疑,面上却不显,含笑应好。
若说苏氏母女的一套衣裳,在迎接宾客时,赚足了眼球,那么及至众人到达二楼雅间,瞧见房间里的布置,无不被其绚丽的光彩和奢华的布置所目眩神迷。
这也是兰舟与刘大管事一起鼓捣的。
雅间门前,摆放着两盆初春才开的灼灼桃花。
门窗上垂下一道透明的轻纱,上绣若隐若现的清浅纹路。
房间四处,亦被各色鲜花点缀,显得鲜活而芬芳。
不仅如此,每间房顶,纵横交错着两条细不可见的天蚕丝绳,绳子上挂着自海外舶来的风铃,风铃上点缀着各种闪亮地说不出名儿来的宝石。
微风吹过,细绳轻摇,风铃声响,宝石流光。
将喜庆的气氛点缀地恰到好处。
待婢女将如意酒楼的开胃甜点、正菜、主食一一端上桌,即便已参加过宴饮无数的夫人、小姐们,却有一种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瞄的窘迫感。
楚玉凝也是这才知晓,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如意酒楼的菜品,竟更换了如此之多。
有些她觉得略有些眼熟,却又有些疑惑。(。)
第112章 挑衅()
上辈子,她怀孕之后,口味变得尤为奇特,一时喜甜,一时喜酸,一时?14??辣,一时沾不得一丝荤腥,一时又喜煎炸,将府中厨娘折腾地够呛。
眼瞧着她日渐消瘦,兰舟面上担忧不已,每日在下衙后,都会把自己关在厨房里,琢磨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食物给她吃。
她每每问及出处,兰舟便笑言,是他曾经当乞丐,偶尔瞧见一些别致的吃食,便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做出来,结果便做成了四不像的模样。
楚玉凝不忍他回忆凄惨过往,每次都极给面子将他做的尽数吃下。
没成想,竟极美味。
这其中一个白瓷盘上,装着纯白如玉、上面撒了一些黄粒儿,闻着有一股桂花香味儿的糕点,瞧着便极为熟悉,像极了兰舟曾做给她吃过的。
她忍不住以眼神示意,便有婢女用筷子夹了一块糕点到她的碟子里。
楚玉凝夹起来,咬了一小口,满嘴的香甜滑脆,不是山药桂花糕,又是什么?
时人多以山药入药,或者加入排骨、猪脚等物里面炖汤,然无论哪种,俱是将其炖地滚烂,吃起来也是黏黏粉粉的。
这道山药桂花糕,既保留了山药的清甜,又融合了桂花的清香,吃起来口感更是爽脆,且唇齿留香。
很多席上的小姑娘被它白嫩点缀着点点鲜黄的颜色所吸引,忍不住将目光投了过去,及至入嘴,那眼神快活地一眯,可见对这道糕点是极为满意的。
席上之人对于所备菜肴莫不赞不绝口,唯有薛永怡机械地将碟子里的菜肴夹入嘴中,心情复杂地尝着一道道前世吃过的稀松平常的菜肴。
这些菜肴,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曾见过,占了个新鲜罢了。
选材,并无过于稀奇之处。
原来,这个世界,她竟然还有同类人!
对于她完成任务,也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但无论如何,她得先弄清楚此人是谁才行!
若是无关紧要之人大可随他去,否则的话,她得想法子将人拉到自方阵营,为己所用。
心中打定主意后,薛永怡面含微笑地享受着桌上熟悉的美食。
宴席过半时,如意酒楼外面忽然想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众人纷纷停箸,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不知发生何事。
没一会儿,柳嬷嬷走到苏氏身前,在她耳旁低声道:“夫人,亲家太夫人与舅夫人前来道贺小公子满月之礼。”
苏氏眉尖微微一蹙,然还是笑吟吟起身,向席间之人一番致歉,携柳嬷嬷往楼下迎去。
楚玉凝见状,也忙起身,向席间众人歉意地笑了笑,“请容玉凝失陪片刻。”
说着,追着苏氏的脚步,下了楼。
“娘。”下得楼梯,楚玉凝疾走两步,挽住苏氏的胳膊,“儿与您一起。”
苏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娘是小孩子不成?需得你时时惦念着。”目中满是宠溺与怜爱。
楚玉凝嘻嘻一笑,“是玉凝黏娘亲。”
母女二人相携着往屋前去,老远便见忠义伯夫人穆氏在临窗的桌前,抱胸坐着,儿媳宁氏和忠义伯的妾室袁姨娘则陪站在一旁。
来者是客,苏氏少不得带上一副笑脸,走到穆氏跟前行礼:“不知母亲和弟媳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请随我上坐。”
宁氏和袁姨娘忙屈膝向苏氏行礼。
楚玉凝在苏氏身侧,也跟着苏氏向穆氏和宁氏等人行礼。
穆氏却不起身,只仰头斜睨着苏氏,将她上下打量,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姑奶奶生产之后,这日子过得是越发滋润了,瞧着倒比从前做御史娘子时,年轻了好几岁!”
简简单单的一句感叹,却包含了太多可供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苏氏神色微不可见的一变,脑中瞬时滑过数张面庞。
“娘。”一旁宁氏低声唤了穆老太太一声,暗含警告之意。
穆氏立时竖起眉,怒瞪着她:“怎么,我连话都不能说了!”
穆氏毕竟是宁氏的婆母,宁氏一个做小辈的,哪敢忤逆长辈,嗫嚅着唇不再吭声。
“娘亲气色好,那是底下嬷嬷调养地好。倒是外祖母,瞧着神色颇有些憔悴,比着上次相见,似老了十几岁,莫非底下的人伺候地不够尽心?”楚玉凝在一旁面带关切,明知故问地看着穆氏道。
半句不提苏宸娘之事。
唇枪舌剑谁不会?
穆氏目光阴狠地看着她,“这可多亏了你的好娘亲!若非她,我的宸。。。。。。”
“老太太!”一直恭敬柔顺站立一旁的袁姨娘忽然出声,截断了穆氏的话,“侯爷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妾要‘照顾’好您,您面色不好,是妾失职。”
特意加重“照顾”与“失职”二字。
“哼!”穆氏冷哼一声,到底不再说什么。
有忠义伯亲自指派的袁姨娘看着,穆氏到底不敢闹得太过。
“母亲舟车劳顿,想必极为疲累,刘管事。”苏氏转身,对刘管事道:“去三楼收拾个套间出来,安置亲家老太太一行。”
刘管事点头称是。
穆氏听了这话,神情猛地一沉,挑着刺儿道:“怎么,姑奶奶这是不欢迎我们?竟连酒席也不请我们坐?”
苏氏轻描淡写一笑,“母亲说得哪里话,自会好酒好菜招待您。”
说着,对穆氏道:“母亲请。”
“哼!”穆氏冷哼,“我是哥儿的亲外祖母,倒是要敬席间夫人们一杯酒,多谢她们赏脸光临。”
苏氏眉眼不变,“母亲请。”
穆氏仰着脖子,在前呼后拥之下上了楼。
“拿酒来。”她对身旁吩咐道。
婢女目光望向苏氏。
苏氏颔首应允。
婢女恭顺上前,擎着酒壶,递给苏氏一个白玉酒杯。
酒壶倾斜,从中流出紫红色宛如琥珀明珠的液体。
穆氏神色蓦地一变,“这是什么?你想毒死我不成!”
苏宸娘便是被忠义伯一杯鸩酒,当着穆氏等人的面毒死。
穆氏瞧着这乌七八糟的颜色,脑海中立时回想起,苏宸娘被两个粗使婆子强压着,灌下那杯穿肠毒药的情景。
“外祖母您这说地什么话?即便您真有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母亲也不会蠢到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毒杀您。您只管放心!”楚玉凝面带嘲弄地看着她,讥讽道。
“你!”穆氏被楚玉凝一噎,将酒杯“嘭”地一声放到托盘里,“给我换种酒。”
“如意酒楼今日只备了这一种酒。外祖母若不喜,不若以白水代酒!”楚玉凝看着穆氏,笑得无辜而又真诚。
(。)
第113章 道别()
穆氏怒瞪着她,“堂堂一个酒楼,只备一种酒,说出去谁信!”
14楚玉凝笑眯眯道:“无需别人信或不信,外孙女儿说如意酒楼里只有一种酒,那么它便只有一种酒。”
“你!”穆氏怒瞪着她,“堂堂一个酒楼,只备一种酒,说出去谁信!”
楚玉凝笑眯眯道:“无需别人信或不信,外孙女儿说如意楼里只有一种酒,那么它便只穆氏被她这副目无尊长的模样,噎地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不孝逆女!我是你外祖母!你怎敢如此与我说话!你这是大逆不道!今日我便当着你母亲的面,教教她该如何教女!”穆氏说着,忽然扬起手,朝楚玉凝挥去。
可她忘了,此刻是在如意酒楼,而不是忠义伯府的后宅,若是她这巴掌真能招呼到楚玉凝身上,那周围这些婢女小厮岂不都是吃白饭的。
因此,楚玉凝面不改色地站在当地,无需人吩咐,已有两个婢女上前,捉住穆氏的手臂,并柔声劝道:“今日贵客盈门,请老太太莫在人前失礼。”
“我看老太太在路上吹了寒风,头脑有些不甚清楚,且带老太太去歇着!”苏氏将楚玉凝护到跟前,目光冷冷看着穆氏,对底下人吩咐道。
“是。”王大管事亲自应下,躬身对穆氏道:“亲家太夫人请!”说着,对一旁两位婢女道:“还不扶亲家太夫人出去!”
“是!”婢女恭敬回道。
“不必了。”一直淡然站在一旁的袁姨娘忽然越众而出,“妾乃老伯爷亲自指派前来照顾夫人的,便由妾来搀扶夫人。”说着,扶着穆氏一边胳膊,对穆氏贴身嬷嬷道:“还不扶夫人出去。”
贴身嬷嬷不敢违逆,喏喏称是。
穆氏恨恨瞪了袁姨娘一眼,竟似乎对她颇为忌惮般,被她搀扶着,一声不吭却又心有不甘往外走。
宁氏跟在二人身后,匆匆向苏氏行了一礼,“今日给长姐添麻烦了。”又示意亲信嬷嬷呈上一个礼盒,“这是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赠与外甥的满月礼,请长姐务必收下。”
苏氏略有些诧异宁氏的行为。
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朝柳嬷嬷看去一眼,柳嬷嬷上前一步将礼盒收下,对宁氏道:“让父亲和弟妹费心了。”
宁氏忙笑应道:“一家人,何来费心之说。”又看了眼穆氏离去方向,匆匆道:“长姐且忙去,母亲这儿,我与袁姨娘会照顾好。”
苏氏点点头,“让弟妹费心了。”
目送着一行人离开如意酒楼,往附近客栈的方向而去,苏氏拉着楚玉凝的手,“且上去吧。”
楚玉凝点点头。
心中对于刚才那一幕,却觉有些不可思议。
袁姨娘不用说,定是忠义伯派来震慑穆氏一言一行的。
宁氏的态度则值得思量了。
看样子,她似乎极力巴结母亲,想要打好与母亲的关系。
只不知,这只是宁氏个人的想法,还是苏阅明也这般想。
或者,这背后是否又有外祖父的意思?
不过不论怎样,宁氏远在金陵,只要她不主动招惹她们母女,与她保持面子上的情分,于她们而言也无坏处。
但,此次,外祖父既然肯派穆氏和宁氏亲自前来参加安哥儿的满月宴,至少说明,那船货物的事,他是打算吃个哑巴亏,揭过不提了。
回到席位上后,苏氏继续含笑请众人喝酒吃茶。
对于苏氏母女下楼迎客,却无一个宾客上楼一事,众人虽心有迷惑,却谁也聪明得没有出声询问。
宴席过后,苏氏携楚玉凝将各家夫人小姐送上马车,临近黄昏时分,才将如意酒楼事情料理完毕,打算打道回苏府。
楚玉凝忽然想起一事,拉住了苏氏。
“母亲,有一事,儿一直没来得及与您细说。”楚玉凝带着苏氏在一楼大堂,寻了个桌子坐下,又转头问刘管事:“义兄在何处?可否请他过来一趟?”
苏氏听楚玉凝提起兰舟,便知是何事了。
“这些日子虽什么也没做,却一直忙地慌,倒把一件大事给忘了。”苏氏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眸光温柔地看着楚玉凝道:“兰舟是个好孩子,你眼光很好。有他做兄长,日后为你撑腰,娘也放心些。”
楚玉凝看着苏氏笑,“儿也这般想。”
然她们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刘管事都未将兰舟领到跟前。
“怎么人还不来?”
楚玉凝等地有些焦虑,叫白露去催。
白露点点头,来到兰舟在如意酒楼的住处,却见刘管事侯在外面。
见白露前来,刘管事面带微笑道:“定是姑娘等急了吧?兰小哥儿说,得收拾一番,才能去见夫人和姑娘。”
白露点点头,回去禀给苏氏和楚玉凝。
楚玉凝忍不住嘀咕,“他又不是个大姑娘,需要作何收拾?”
前世,兰舟对于这些可从不在意,他的衣食住行,皆是她来打理。。。。。。
不能想!
楚玉凝忙打住自己的回忆。
待今日兰舟向苏氏敬了这杯认亲茶,二人之间便是义兄与义妹的关系,等同亲生兄妹,再无共结连理的可
至少如此,他再不会经历一次如前世那般,眼睁睁看着她死亡却毫无办法,撕心裂肺般的绝望与痛楚。
而她也不愿在历经这世间最美的幸福与夫妻同心之后,忽然就生离死别,毫无一丝抗争的余地。
就这样吧,彼此依旧是这世间最亲的人。
唯有如此,他才有可能,历经一世安稳。
何况,虽然承认起来,心中忍不住会生出酸涩与痛楚。薛永怡,她心地善良,性情沉稳,面容娟秀,心怀苍生,她是那般的耀目与璀璨,他们原本就是作者设定中天造地设的一对。
上上辈子,原本薛永怡与兰舟便已订婚,是她心怀嫉妒,雇绑匪绑了薛永怡,最终反倒害了自己性命。
上辈子,是她仗着拥有一世记忆,先下手为强,收留兰舟入楚府,这才为自己挣得了一世姻缘,然而,抢来的东西,终究是抢来的。
她的报应足够惨烈。
“姑娘!姑娘!”耳边,想起白露的声音。
楚玉凝回过神。
嘴角掠过一丝苦笑。
说是不回忆,那些痛楚却清晰的回忆,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
兰舟不知何时,已垂眸站在了二人跟前。
而苏氏手中正拿着一个册子,边翻阅边发出啧啧惊叹。
楚玉凝呆呆地看了兰舟一眼。
兰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