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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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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始好感() 
扒光,难道是要打屁股?

    完了完了,他棋差一招!

    文弘垂下头,认命被人粗暴扒光,之后果然听到新皇的冷笑声。

    “你怕朕赐你杖刑?”君霖表情放柔许多,抬脚,不再踩着文弘。

    文弘扭头瞅瞅自己屁股上包了好几层的蓝绸,尴尬不已,兀自强辩:“这布比亵/裤更软,我拿来用用。”好吧,就是怕被打屁股,所以提前准备了。

    一旁侍卫将文弘的衣裳翻了个遍,除了几个碎银子,什么也没找到,张敬田沉默着摇了摇头。

    竟然没有!君霖不敢置信地看过去,文弘一脸脏污,此刻蜷着身子跪坐在地上,眼神戒备而无辜。

    “新皇好感度+100。”

    文弘诧异,发生什么事了?

    君霖冷哼:“算你聪明。”

    文弘:“……”什么情况?

    “来人,伺候金陵王沐浴更衣。”君霖甩袖离开,文弘被人恭敬扶起来穿衣服,方才还对他行为粗鲁的侍卫,此刻却低眉顺眼,仿佛他这金陵王地位有多高似的!

    回到东明殿,吹溪吹墨正在指挥人往外搬东西,见文弘回来,只说:“您现在是郡王了,这些东西不符合郡王的规格,因此要撤下重置。”

    然后这一撤就没有然后了。

    文弘望着重新空空如也的大殿,啧啧:“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新皇这是在告诉他,新皇能赏他荣华富贵,也能令他一无所有,包括命。

    他只是新皇手心里的一根汗毛罢了,偏偏手心里不该长汗毛!

    直到月上中空,也没人送东西来,晚膳也无,春荣春喜也不知跑哪去了。文弘在光板床上辗转难眠,好歹之前他还有个破被褥,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初春寒夜,要他怎么睡才不会冻僵?

    努力半日,终于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见系统提示。

    “新皇好感度+500。”

    “有完没完!”文弘大怒,任谁艰难睡着被吵醒,都没有好脾气。

    他坐起来捶床大骂:“他脑子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为什么要想我?想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对我有好感?”

    “等等!”他敛了怒气,问系统,“他在想我什么?”会增加这么多的好感度?此刻他的新皇好感度已经有550了。

    系统打哈欠,稚嫩的声音带着委屈:“我怎么知道!上位者的想法岂能随便猜到。不过,可以告诉你个好消息,新皇好感度大于500,他就不会想杀你了。”

    “也就是说他之前根本没考虑过要饶我这条命!”文弘恍然大悟,“我知道他为什么脱我衣服了!”

    是为了找匕首。

    昨天不是猜测严玉是新皇故意放进来的么!新皇跟严玉是怎么一回事?

    很好,现在谜底出来了。

    严玉跟新皇并不是一伙,新皇故意放水,让严玉接近文弘,甚至送上匕首,是为了铲除文弘!

    试想,当百姓看着他们曾经的帝王接受新皇的册封,都在心里嘀咕新皇宽容大度时,又听到废皇携带凶器试图谋杀新皇,不成反被诛,百姓们会怎么想?

    大概脑子里只会浮现两个字——活该!

    想要以废皇的死,引起凤朝百姓对新皇的抵抗,严正朝的这一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这事得利最大的反倒是新皇,不但不着痕迹杀了碍眼的亡国之君,而且还成功收买了人心!最最让凤朝旧臣憋屈的是,害死废皇的匕首,还是他们送上去的!

    新皇好一招借刀杀人。

    “阴险!”文弘额头满是汗。如果当时他被搜出身怀匕首,那刀上的毒就得他亲尝了。

    他想着今天要接近新皇,肯定会有人搜身,所以没胆量带匕首,就将其藏于一块能翘起的地砖下。

    爬起来将那块地砖翘起,里面空无一物。果然新皇打的是借刀杀人的主意,要不然吹墨他们收拾屋子时发现匕首,早该有人出来借此生事。

    好险,捡回一条命!

    好感度刷到500,就不会掉脑袋。“那刷到1000呢?”

    系统道:“你就能安心做金陵王,富贵一辈子。”

    “一万呢?”

    “那你的子子孙孙会分享天下富贵。”

    “什么意思?”文弘追问,“意思是,我的儿孙可以世袭我的郡王爵位?”

    “喂,问你话呢……你身为系统睡什么觉啊……居然还打呼!”

    文弘枕着双手,瑟瑟发抖中畅想将来:“如果可以不死,那我为什么要逃?做个乡下地主,肯定没有当王爷来的富贵啊!”

    原来新皇好感度这么管用!

    以后只要狂刷新皇好感不就可以安享荣华!

    诶,现在问题来了:

    新皇到底半夜想到了什么,对他好感度大增?

    而且大半夜的,新皇为什么想起他?

    同样在辗转反侧,君霖此刻不必在光板床上冻得发抖,甚至还有人服侍他吃酒。温室纱帘重重,熏香袅袅,宫人都不住打盹,君霖反倒越想越来精神。

    这个废皇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很多。

    如果当年废皇不是十四,而是二十四,就不会被他的倒霉皇叔给关起来了。

    不但聪明,还挺有骨气。

    他欣赏这样的人。

    出生即登基,年少被废,又遭遇亡国之痛,这样的人肚子里恐怕有说不完的故事。

    高处不胜寒,又遇大落,真想和文弘谈一谈。

    君霖这么想的同时,已经起身命宫人给他穿衣了。

    “不必惊动其他人,给朕一盏灯便可。”

    宫里还有太多别人的耳目,私下去见文弘,不必让他人知道。

    提着一盏灯在宫内行走,偌大的皇宫此刻清冷的仿佛仍在深冬。他裹了裹狐皮大氅,进了福祉宫,推开东明殿的门。

    在门外就听见里面有窃窃私语声,小心起见,他吹灭了灯盏。

    “我瞧新皇的意思,怕是利用完了,想卸磨杀驴呢。”这是春荣的声音。

    春喜道:“我想也是,要不然这殿里的东西怎么都搬走了?真要是想让那位当郡王,能让他冻死在里面,他可还受着伤呢。”

    “我的意思是,咱们得罪那位太深,他不会原谅咱们。他若富贵,咱们必遭殃,他若被赐死,咱们也得不到好处。不如拿他的死,做点文章。”

    “怎么做?”

    “新皇恨不得他死,只是得让他死的自然些,让人挑不出错。这不正是咱俩的拿手绝活。”

    “卖新皇个好,这宫里多少首领太监的肥缺,还不是任你我挑。”

    君霖摇头失笑。他最瞧不上的就是背主求荣的人,如果这二人真杀了文弘来找他,定然会被他处理的更干净更自然。

    这种人最留不得。

    文弘也是可怜,被关在东明殿,连个忠仆都没有。这样能活两年,也是本事了。

    等春荣春喜走远了,他才进去,东明正殿在夜色中越发显得空空荡荡。想起自己让人搬空东明殿的旨意,自觉好笑。他这点手段威胁个少年尚可,像文弘这般经过大起大落的人,应该没什么效果?

    但——

    “我有一只小公鸡,我从来也不吃。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杀它装锅里,我手里拿着小菜刀,我心中忒得意……”

    君霖皱着眉头走近,借着月光,就见文弘低着头在舔衣服。

    “还好早膳洒中衣上一点鸡汤,现在还能舔舔。吃了两天饱饭,反倒不经饿了。”文弘眼冒金星,竟有些发晕。

    他刚才想起夜,崴到了伤腿,没经过好好处理的伤口裂开,流血更多,此刻他并非饿的头晕,而是缺血。

    当君霖看见文弘竟饿的在舔衣裳的汤渍时,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心酸。

    他想起当年,他父皇被贬为庶民时,一家人在流放的途中,饥寒交迫地挖野菜吃。

    那时,他就暗暗立誓,要成为天底下最强大的人,要让这天、这地、这万物都成为他的所属。

    之所以想来找废皇谈一谈,也是有几分同病相怜的缘故。

    大约这世上的活人,也只有他二人经历过这般大起大落了。

    “新皇好感度+300。”

    文弘吓得差点没咬到舌头,怒斥:“那暴君大半夜的发什么疯!莫名其妙!”他的好感今天怎么就跟不要钱似的乱涨!

    而且涨的很吓人好么!

    文弘苦中作乐,跟睡醒了的系统开玩笑:“他让我想起一本小说‘残酷暴君爱上我’,噗哈哈,噗哈哈……”

    君霖就在莫名其妙的笑声中,脸色发青。

    系统觉得还是睡着为好!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报:“新皇好感度—50。”

    很快系统又说:“新皇好感度+100。”

    文弘扑哧扑哧笑个不停:“看,我就说他爱上我,大晚上一直想我,可惜我是男的,啊哈哈……”

    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下来,他声音中的笑意逐渐化成哽咽:“血流太多了,很冷,大概明天宫人过来就只能看见这里躺着个死人。”

    “哎,还没活够……”

第6章 谢恩送礼() 
君霖逼近,修长的身影将月光完全遮住。文弘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影中,被那逼近者的气势压制地挣扎不得。

    “想活?”

    文弘看见那人的薄唇轻轻开启,他努力想听清楚,但是突然加重的耳鸣让他的世界噪杂的很。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重影,逐渐出现幻影。

    “你并不是非死不可,我可以给你活路。”君霖不想吓到这少年,勾唇微笑,前倾身子,试图将这少年抱起。

    但是当他凑过去的时候,那少年猛然扑过来,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精力从来都只用在政事上,十三岁时,父皇给了他几本书开蒙。那书上有几页画的是一对男女互相亲吻,其中就有咬嘴这个姿势。

    他仔细研究了画本,不过就是男人的上下嘴唇,咬住女人的下嘴唇,真不知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还有人在旁批注,说什么“如食蜜,使人意乱情迷”。

    如今他亲尝此法,一点蜜的味道都没尝到,更别提“意乱情迷”,只觉得痛,以及腥。

    捏住文弘脸颊,逼他松口。君霖抬手擦掉唇上的血,杀死文弘的心都有了。但下一刻当他听到文弘的自言自语时,满腔怒火尽数化作哭笑不得。

    “猪大肠?”

    君霖低头看他,文弘坐在床上,唇被血染红,红得让人发怔。

    他抱起已经意识昏沉的文弘,去了昭华殿,那里有温汤池。前脚将人扔进去,后脚被暗卫带来的御医战战兢兢上奏:“金陵郡王有伤在身,不易沾水。”他又把人给捞上来。

    文弘是失血过多,再加上思虑过重,又一日没进食,是以晕倒。

    御医开了方子煎了药,瞅一眼新皇没有喊宫人进来伺候的意思,只好自己上前喂文弘吃药。药碗刚送到文弘嘴边,文弘就迫不及待抓过来,呼噜呼噜三两口喝完,喝完还舔的干干净净。

    “容臣给您治疗嘴伤。”

    君霖微微一笑,那御医就吓得匍匐在地。御医是凤朝的旧官,因新朝只有军医,人手不足,因此仍用着他们。

    “朕可有受伤?”

    “没有,是臣眼花。”御医听说过新皇的脾性,跪倒一边,低头不敢多言。

    君霖十岁就骑上了战马,十四岁差点被人砍掉半个肩膀,大大小小的伤数不胜数,唇上这一点伤,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伸手在文弘的伤腿上轻轻一刮,伴着文弘吸冷气的声音,将手指上沾的药涂到唇上。

    文弘意识不清,嘴张张合合,他弯下腰凑近了听。

    “莫欺少年穷。”老板赊顿饭。

    莫欺少年穷。

    君霖大步离开。

    ******

    第二日文弘就被接了回去。东明殿按照郡王的规格收拾一新,吹墨笑着给文弘擦脸,吹溪跪在地上给太医打下手,一起检查文弘的伤势。

    文弘还有些精神不济,他恍惚忆起昨夜有人来过,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且在这宫中都是算计他的人,谁会救他呢!

    肯定是梦。

    他的身份特殊,新皇不准他离宫开府,圣旨上说是将整个福祉宫赏赐给他,其实就是将他圈禁在宫内。此刻新皇还没有嫔妃,若是有了,他以后连福祉宫都不得迈出半步。

    看来新皇不打算要他命,但也不信他。

    真给圈在宫内,他还如何敛财,如何聚势,如何在遇到危险时包袱款款地逃命?

    “春荣春喜呢,叫他俩过来。”文弘有气无力道。

    吹墨躬身:“他们早就不见人了,奴婢方才打听,说是给调到御马监了。”

    调就调罢,算这两人运气好。文弘还想着大难不死,如今有了大把的时间,能跟这二人好好玩玩呢,现在只能作罢。

    他这伤养了三日才能下地。服侍他的御医姓知,叫百草,最为胆小,连他这个废皇也怕,每次问诊都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伤口失血过多,知百草开的药方大多是名贵补药。文弘瞧过药方后,就各种恐吓知百草,命他写下更贵重的草药,然后换了普通草药给他,其中挣下的差价两人平分。

    不知为何,知百草明明没胆子做这事,却也不敢拒绝文弘,对文弘言听计从。

    “我让你扣下的千年人参呢?”文弘伸手,知百草从袖子里掏出个红布包。文弘接过打开,对着人参狂咽口水。

    “那下官明日再来。”知百草躬身退下。

    文弘让吹墨找了郡王朝服出来,隆重穿戴一番,在宫人的搀扶下去了东暖阁求见。在凤朝,郡王入宫不可骑马坐轿,文弘为了不给人留下发难的把柄,忍着疼痛穿过半个皇宫走到东暖阁。

    张敬田在外值守,见文弘来,冷着脸让文弘等着,并不立即给通报。

    “张大人忙,我们稍等便是。”文弘退一步,靠着撑天柱站好。

    吹墨拿帕子给文弘抹汗,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路,文弘额头上出的汗,也不知是热汗,还是疼痛忍出的冷汗。她伺候文弘几日,心里倒对这主子颇为敬佩,虽平日里瞧着贪图小财不似久居帝位之人,但此人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能在其王叔和新皇手中活下来,这就是本事。

    “容奴婢找宫人进去通报。”

    “去吧,不要惹事。”能在东暖阁做事的宫人,哪怕是个小小的洒扫太监,文弘都不敢得罪。

    倒不是张敬田刻意不给通报,而是阁内此刻有大臣在,不便让文弘入内。

    此刻跪在君霖脚下的,正是从东明殿出来直奔东暖阁的知百草。

    “圣上,您吩咐臣准备的药,臣已备好。金陵王的伤口快要长好,再过两日药性就无法蚀骨,想要让他终身残腿就不可能了。”

    君霖批折子的笔顿住,耳边忽的响起少年“莫欺少年穷”的声音,如果两人不同时为皇,或许这少年倒能成他得力的臣子。

    “用吧。”君霖继续批折子,只是下笔慢了不少。

    身体有残缺就不能成为天之子,废了腿的文弘对他来说,就彻底没了威胁。也算是用一条腿,保住了文弘一条命吧。

    “圣上,他今日不但命臣倒卖药材,还问臣要了一只千年人参,臣……”

    “不必拿这些琐事来烦朕,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君霖将批好的折子丢到一边,想起少年跛腿走路的模样,他就心烦意乱。

    知百草为难的很,心道,圣上您的药库里能有几只千年人参,您倒是大方,太医院那群人都急的要上吊自杀了好么!臣拿百年人参骗了文弘,臣是想请功啊,能不能让臣说完话!

    宫人引知百草从另一侧退下,吹墨入内:“圣上,金陵王在外候着。”

    “他来作甚?”

    “来谢恩。”

    君霖此刻不想见文弘,但文弘已到东暖阁,他不好不见,得做样子给凤朝的旧臣看看。凤朝很多能臣,虽如今都已降服,但心中不可能没有旧主。且他若能待文弘好,便是心胸宽广,那些旧臣才能放心给他办事。

    “宣。”

    “宣金陵王觐见。”宫人高喊。

    文弘早站不住了,忙一瘸一拐往屋里走。君霖搁下笔,看着文弘拖着一条腿费力迈过门槛,手指不自觉收紧。

    君霖刚想说“不必行礼”,还没张嘴,文弘又拖着残腿出去了,留给他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君霖:“……”

    到底文弘不甚懂宫规,系统偶尔提点,却也说不到这么细,面对地位更高者,离开时要躬身退下,到门槛外才能转身。

    “圣上万福。”文弘是去外面取落在吹溪手上的礼盒,他将礼盒高高举过头顶,狂刷新皇好感度,“谢圣上封臣做郡王,这是臣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文弘垂头等了半天,也不见君霖接过去,他手都举酸了,这是不满意?

    “圣上,这是千年人参。”文弘想吹嘘一番,抬起头却见新皇在纱帘后,似乎嘴角噙着笑。

    “自古以来,只有皇帝赏赐臣子。”君霖起身,走过去将盒子接过来,并不打开,“即便朕封你为王,你也只有谢恩的份,这是作甚,送礼?朕这里可不买官卖官。”

    送礼这习惯好像以前人人都有啊!穿到这个世界不流行么?

    文弘又换了个说法:“这是贡品,臣觉得好东西都该给圣上。”反正是拍马屁,新皇喜欢装模作样,他就只能配合。

    咦,新皇嘴怎么了?

    “随你。”君霖将盒子扔到桌上,问起文弘的伤,“登基那日见你还能走路,怎么过几日又严重了?”

    文弘心道,还不是那天让你给吓得!

    “是臣不小心崴了脚,撕裂了伤口。”

    “好好养伤,需要什么,吩咐宫人就是。”君霖忽然记起一件事来,笑道:“你可知道朕这新朝取了什么国号?”

    没打听!文弘低头:“是什么?”

    “你是凤朝,朕想了想,北庆到底气势不足,朕便把国号定为‘皇’。”

第7章 夜半幽会() 
文弘走后,新上任的总管太监莫福入内奉茶,见新皇盯着桌上的锦盒,便慢慢伸手过去,新皇没有开口阻止,他就放心大胆地打开。

    “好参。”莫福急于博取圣心,处处要出头。他从小服侍新皇,虽是贴身伺候的人,但在新皇面前最讨好的却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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