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废皇-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弘又笑眯眯:“鸡鸭鱼肉我都吃不完,你们要买么?”

    两个宫人强忍着眼泪点头。以前变卖废皇旧物得来的银子,恐怕要全吐出来了。

    大功告成,有了银子,逃出宫后也不至于饿死。

第3章 不死不行() 
银子少了,穷的没安全感!银子多了,又富的没安全感!

    文弘抱着二十两银子睡不着觉,不担心明天会被人拉出去砍了脑袋,只担心有谁会偷走他的钱。

    偌大的宫殿空得很,连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他苦苦思索半日,用宫女带来的蓝绸包上银子,系在了腰间。

    系统望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泪流满面:“你真是穷到骨子里了!二十两银子连身好衣裳都买不起,你曾经也是坐拥天下的主子,别这么丢人现眼!”

    “坐拥天下的那个人不是我。”文弘突然好奇心大起,问系统,“你昨天说春荣春喜是得罪人被打发来东明殿的,没人给他们赏赐,只有月例银子,他们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孝敬我二十两之多?”

    “你当东明殿如何空成这般。”系统恨铁不成钢道,“东明殿原是招待小国国主的地方,后因大臣劝谏外男住在宫里不合礼仪,这才废弃。这宫里原本豪华无比,即便废弃后贵重物件都被收入你的私裤,但小物件总还在,比如束帐的雕花钩都是金的,卖出去比你那二十两银子值钱多了!”

    文弘环视空空如也的屋子,痛心疾首:“这两个混蛋,我一定要把我的银子要回来!”

    系统欢喜万分:“对对对,你一定要有你就是废皇的自觉。这天下都是你的,一定要抢回来。”

    天下就不必了,能有几百两银子,找个乡下当个地主也好。

    伸手隔着布绸摩挲银子,不但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还娇喘连连。系统受不了他的猥琐,沉默了。

    第二日早起,文弘想着出门捧雪净面,不想,他刚下床,门外便响起了春荣的声音。

    “主子,奴才可能进去伺候?”

    伺候!伺候!这两个字听起来显得他很高大上有没有?

    文弘清了清嗓子,盘腿正坐,淡然道:“进。”

    “干得好,就要这气质。”系统欣慰他终于有一丝皇帝架子了。

    春荣捧茶,春喜捧盆,伺候文弘簌口洗面。当热水接触皮肤的那一刻,身体的寒气顿消,舒服得他恨不得喝了这洗脸水。

    “主子,今早圣上又赐了许多东西来,并派了宫人收拾东明殿,小厨房也开火了。您要不要先在后花园的冒尖亭用膳,免得宫人冲撞了您。”

    “甚好!”文弘示意春荣扶着他走。

    系统悄悄提醒:“女人才要宫人扶。”

    文弘不着痕迹收回手,出了屋门,冷风吹白了一张脸,两个耳朵却是红通通。

    门外摆满了大箱子,约有二三十抬,满满当当。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银的碗金的盆,拳头大的珠,各色宝石熠熠生辉。

    文弘的腿瞬间就软了,最后还是被春荣给扶到了冒尖亭。

    冒尖亭在小花园的假山上,依水而建,坐在里面能俯瞰整个福祉宫。早有宫人预备了火盆,今日无风,亭中倒也不冷。石桌两三样粥,四五式小点心,七八种鲜果。

    文弘板着脸坐下,轻轻一摆手:“退下。”

    等人一走,他腾地跳起来,伸手在盘子上摸呀摸,满目放光。昨晚光线暗淡,什么都看不清,今天才看见这盘子上的花样甚为繁杂,大气雍容,比他在超市摸着钱包犹豫要不要买的盘子好看多了。

    扔嘴里一只春卷,将其余地倒入别的盘子里,将空了的盘子用袖子擦拭干净,小心揣进怀里。

    系统暴怒:“你是天下之主啊!”

    文弘摇头叹气:“我没那么大的志气。”

    “野心—1。”系统闷闷道。

    下一秒,原本打算慢慢栽培文弘的系统,瞬间死的心都有了。它看见文弘竟然趴在地上,高高撅着屁股,拿脸去蹭地上的麒麟毯。

    “我要自杀了。”系统哀嚎,它大概是最丢面子的系统了。

    “再见。”文弘无所谓挥挥手。

    起身后一改刚才小人得志模样,大马金刀坐下,慢悠悠享受早膳。

    有宫人过来,端着壶酒,低眉顺目:“奴才伺候主子吃酒。”

    “不必。”文弘道。

    “主子,是臣,好久未曾给您请安了。”那宫人凑近说。

    系统自动提示:“凤朝宰相嫡二子严玉,你的伴读,你们已有两年未见。”

    文弘神色自然抬头微笑:“是你。”

    “主子,您受苦了。”严玉目光泛泪,人如其名色颜如玉,此刻一副心疼文弘的模样。

    文弘挑了挑眉,他踩在狐狸毛的毯子上,吃着丰盛美味的早膳,严玉哪只眼看到他受苦了。要说受苦,废皇确实受了两年苦,严玉怎么一次也没来瞧过他?

    若说因宫里不好混入,那此刻能进来,严宰相当权时反倒进不来了?

    “如今国破,百姓皆成了亡国奴……现在北庆国那小皇帝大军驻扎在金陵,臣等难以助您复国……眼看他就要登基称帝,妄想您对他称臣……臣等保住了临漳王妃肚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凤朝复国有望啊……”

    严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文弘默默总结了一下大意。

    大意是君霖想在登基大典上,让文弘当众对他称臣,献上玉玺,以正天下名。严玉代表的凤朝旧臣、读书人觉得此举会坠了凤朝国威,他们救不出文弘,因此只能请文弘殉国。

    文弘殉国,一来可使凤朝国威尚存,二来也能激起百姓对君霖的憎恨。

    他们考虑到文弘担心凤朝皇室无后,体贴地偷了个亲王的孩子,让文弘放心去死,死的放心。

    文弘想,如果此刻站在严玉面前是真的废皇,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可惜,此刻在冒尖亭里俯瞰福祉宫的,是一个对未来生活充满美好期望的家伙,这个家伙想活下去。

    “好!”文弘一口答应,热泪盈眶握住严玉的手,“定不辱我大凤朝国威。”

    严玉哭着跪下磕头,哽咽道:“是臣等无用。您放心,臣等必会扶持少主重夺江山。”

    少主你大爷!文弘在严玉的头顶翻了个白眼。

    “主子,酒里有上等鹤顶红,您会死的很舒服。”

    “爱卿有心!”文弘拿起酒壶,含上壶嘴,严玉一双眼瞪大眼盯着他吞咽。他停了一会,却又放下。“这样死,太窝囊了。死,我也要拉上君霖。”

    严玉犹豫:“可能成?”

    文弘点头:“登基大典,我和他必然碰面,到时……”

    他叮嘱严玉给他送一把匕首来,严玉大喜离去。他看着严玉的背影哀伤地吃不下饭。

    为什么别的亡国之君,被旧臣撺掇着不复国都不行,他这个废皇,却被旧臣撺掇不死不行。

    糟心!

    从冒尖亭下来,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整个东明殿焕然一新。院里的雪扫得干干净净,从院门到殿门铺了百花毯,殿门悬挂了厚厚毡帘,他大步走过去,便有个子娇小的宫女踮着脚费力掀开毡帘。

    帘子一掀,热气便扑面而来。殿里如今只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他的眼睛看都看不过来。

    两个穿着比其他宫女颜色艳丽些的宫人过来磕头:“奴婢贱名吹墨、吹溪,有幸分到您的宫中伺候,还望主子调/教。”

    两人是双生子,稳重些的是吹墨,磕完头又说:“宫里此刻各司各监人手不足,各式物件难以配置齐全,只能先拿宫妃的规格充数,请您恕罪。”

    吹溪急忙补充:“都是捡最好的,皇后用的,才拿来。”

    谁的规格都好,精贵就成。

    文弘无所谓,系统却道:“这是有人作践你呢。”

    拿银子作践我,无所谓啊。文弘心想,至少没有触到他的底线。

    吹墨捧了殿里所有物件的册子来。文弘一天全耗在这上面,他也不看到底有多少,只从里面挑选明日能带走的值钱物件。

    宫里所有东西都有印记,不好带走。但他仔细瞧过,屋里还有许多尚未来得及刻下印记的物件,可能是君霖打仗时四处抢来的,也可能连皇后规格的东西都不够用,临时从宫外买的。

    这些没有印记的东西,就是他要带走的目标了。

    明天登基大典,是他在这个世界自由的开始!

    晚上,吹墨带了一套精美繁复的锦衣,说是让他明日穿着参加大典。这套衣服单是层数便有九层,更别提云烟九孔腰带、香囊、玉佩、流苏带等等,四个宫人帮他穿了半个时辰才穿好。

    穿好后,他后背全是汗。

    “明日您穿着这套降服,手捧玉玺,领降官,从外宫门一路三拜九叩到内宫门,在昇日殿外,苦求皇上接受您的让位。痛哭流涕也好,脑袋磕出血也罢,让臣民瞧瞧您让位的决心。”吹溪道。

    文弘差点没吓瘫在地上,新皇,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灭了人家的凤朝,居然还有脸让人家跪求你当家做主子!

    果然是人要脸能活,不要脸成王!

第4章 三拜九叩() 
文弘一夜未睡。

    他在想,该如何逃出这皇宫。

    外宫门外肯定会有围观的百姓,几千双甚至几万双眼睛盯着他,哪怕他只是勾一勾手指,也会被很多人看见。

    可是进入内宫门,再想逃出去,更不容易。如果到时宫门敞开,允许百姓进入观看大典,或许人多,还有逃跑的可能。

    强行逃跑只是下策。

    他计划好的上策是,接受新皇的赐封,公也好,侯也罢,到时肯定会搬出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再逃就安全多了。

    只要他乖乖配合,新皇哪怕是做戏,也会好好赏他。

    但要他为保命下跪可以,真让他在无数目光中,对一个人三拜九叩,他做不到。

    权宜之计可行,怂包蛋他可不当!

    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

    突然有人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那人手指在他背上写:吹墨在外殿,不可说话,我是严玉。

    他点了点头,严玉放开他,拿了封信出来。

    是前朝宰相严正朝亲笔书信。

    严正朝也是个有意思的人,担心他杀不了新皇,又不会乖乖赴死,因此特地修书一封,言说只要严玉不坠凤朝威风,他便以死相报。

    “生不能侍皇,死望能伴君。”

    他匆匆看了两眼,撕碎,扔进严玉嘴里,命严玉吞下。

    刀?他在严玉手心写。

    严玉递来一只巴掌大小的匕首。

    犹豫片刻,严玉又写:匕首有剧毒,杀不了新皇,必要时可防止受辱。

    意思还是让他死了。

    什么仇什么怨!

    等严玉走后,文弘陷在柔软锦被中,无声跟系统交流。

    “严玉为何能自行出入,却不能带我走?”他猜测,“他是不是新皇故意派来试探我的?”

    系统只哼哼不说话。

    “你不跟我说是吧?我要是死了,你就是专门害人不浅还深深恶意系统。”

    “我说。严玉能和你接触,新皇必然有所放水。”系统道。

    别瞧此时宫人能自行出入福祉宫,甚至很多旧宫人仍在宫里担当重要角色。

    但新皇带来的侍卫,却层层把守宫门,每个人都在侍卫的监视下,内宫、外宫的宫人并不能串行,也就是说,其实严玉也无法走出内宫。

    每个夜晚,都会有几个不老实的人消失。

    “但严玉应该跟新皇不是一伙。”系统的声音听上去就是个三五岁孩童,偏偏还要故作严肃,惹得文弘想笑。

    系统怒:“笑什么,你不害怕?”

    不害怕?当然怕。

    但此刻分出精力去害怕,他还怎么思考如何活?

    一抖胳膊,袖子里滑出一个瓷片,正是在冒尖亭被他藏起来的盘子的碎片。

    “严玉和新皇到底是不是一伙,又是什么心思,我管他呢。”他用瓷片对脚踝,屏息使劲一拉,登时鲜血浸湿了裤腿。

    “我只要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你对自己可真能下得去手。”系统咂舌,“不过,伤了腿你还怎么跑?”

    “用第三条腿跑。”

    “……”

    “别误会,我说的是用智慧!”

    他清清嗓子:“来人,有刺客。”

    ******

    新皇登基,普天同庆。

    五更天色未亮,宫灯千千万万盏,将深宫照的宛如白昼。

    东明殿跪了一地的宫人,吹溪吹墨在侍卫首领张敬田的注目下瑟瑟发抖。

    “不怪她们,是刺客伤了我,跟她们没关系。”文弘道。吹溪吹墨没想到文弘会替他们说话,都深感诧异。

    系统提示:“威望值+2,总威望值102。”

    张敬田上前捏住文弘的下巴,手指用力,文弘疼的直吸冷气。

    “别跟我玩这套,今天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此。”

    文弘拼命眨眼。

    换好礼服,吹溪又帮文弘涂粉遮盖脸上的手指印。天色将明,文弘就被侍卫抬到了外宫北门。这里已经有无数百姓顶着寒风翘首以盼,见文弘被人抬出来,纷纷伸长了脑袋瞧热闹。

    百姓不管谁做皇帝,只要没人抢他们的饭吃,谁当皇帝他们跪谁。

    文弘瘫坐在一种类似于肩舆的车中,举目四望打探地形。

    很快又有几个人被押在文弘身后,他们没有文弘的待遇,都是狼狈地跪在地上。

    宫门内礼花齐放,侍卫们准备搀文弘下来。即便文弘伤了腿脚,新皇还是下令按原计划,甚至新皇还觉得让文弘拖着残腿三叩九拜,显得文弘心更诚。

    文弘正要接过玉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他回头一看,就见身后跪着的几个人,竟然人人手中都有匕首,此刻都横于脖颈。

    “吾等忠于凤朝,绝不做贰臣。”几人高声大喊,在侍卫夺刀之前,纷纷抹脖。

    为首的老者或许是没力气一刀毙命,脖子间血流如注,还执拗地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喝喝”的动静。

    文弘震惊。

    面对生命的消逝,没人能淡然。那老者忍着剧痛,利用仅有的一点点生命,拼命想要传达什么的惨痛模样,让他真实地体验到——这不是游戏。

    这些人为了凤朝而死,为了一个他根本就不在乎的国家。

    这些人告诉他,他不是玩游戏的人,他是这个国家最后的皇帝。

    老者还未倒下,已经有侍卫拿刀鞘在老者头上狠敲,几下之后,老者面目全非地倒下。侍卫将所有的尸体拖走。

    洒扫干净的地方多出几条血痕来,天亮之前,又被几盆水冲洗干净,没留下一点痕迹。

    只是人群再没有看热闹的心思。

    捧着玉玺,沉默的文弘艰难地跪下,磕三个头,再拖着伤腿膝行一步,再拜。外宫门单是门,就有九米深,文弘走了两刻钟,才走进宫门里,血已经染透重衣。

    “圣上有旨。”侍卫张敬田骑马而来,登上城楼。

    于是辛苦半天的文弘又被抬出了宫外,文弘差点奔溃要哭。

    “圣上有旨,凤朝国主文弘诚心献国,朕念在其忠心,免其跪拜礼,封金陵王。”

    文弘暗暗撇嘴,这新皇也太能笼络人心,这不摆明了在天下人面前演戏,让人看看新皇对他这个亡国之君有多好多好么!

    他深深切切感受到了新皇为俎他为鱼肉的滋味。

    “请金陵王入宫内献玉玺。”

    侍卫要抬起他,他却举手打断:“等等!”

    张敬田立刻用眼神警告,他选择忽视。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一众还跪在地上接旨的百姓,他们或许不在乎皇帝是谁做,也不在乎凤朝是否被灭,毕竟新皇入城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减免赋税。

    他们或许巴不得赋税沉重的凤朝灭亡呢。

    但是他没办法再无动于衷。严玉说,丞相严正朝会陪着他,以死护凤朝国威,那老者应该便是严正朝了。

    几条生命在他面前变得冰冷,老者临死前不甘心的眼神,地上一道道被画下又被清洗干净的血痕……

    哪怕不为这些人,总要为了真的废皇做一次努力。他占据了废皇的身体,就该按照废皇的身份做件事。

    从此,两不相欠,和废皇,和死去的那些人。

    “百姓们,朕登基多年,一直无所建树,朕愧对你们。如今国也灭了,朕再也无法保护你们,今日朕就再为你们做最后一件事。”他提高声音,挺胸抬头站于所有人的目光中,“朕肯向敌国之君低头,就为了他曾经答应过朕,待你们和庆国的子民一般无二。”

    张敬田的手放在刀上,气得直发抖!新皇什么时候答应过!仗着新皇刚实施了恩泽,再出来反驳,就好像容不下文弘说实话似的!就算新皇站出来反驳,总还是会有人相信文弘的话!

    百姓都认为皇帝的嘴就是金口,哪能想到这家伙随口就能乱叨叨!

    “朕!”文弘举手道,“只要你们过得好,朕做不做皇帝,又有什么!”

    百姓无人说话。

    但系统尖叫的声音震得文弘耳朵疼:“威望值在蹭蹭涨,+300,+1000!”

    他被人抬到内宫门,下来磕头。再抬到昇日殿外,他的脑袋就被直接摁在了雪水里。昇日殿没有外人,新皇也不必做戏,所以他就被人拿脚踩着脑袋,跪趴在雪水中。

    呵,别让他有权有势,否则一定要让踩他的那个人啃一肚子的雪泥。

    他正难受呢,就听见系统欢快的声音:“野心值+3,你今天太给力了!”

    “不过,你这么做,不担心新皇砍了你?”系统问。

    文弘心中冷笑。新皇那么爱装模作样的一个人,刚才都不敢派人来反驳他的话,又怎么会砍了他?留着他,还要让他看上去过得很好!

    侍卫放开他,他稍稍抬起上身,使劲晃了晃脸上的雪水,污泥溅到了一双明黄鞋子上。抬头,看见新皇嘴角阴鸷的笑容。

    诶,不需要他哭爹喊娘,再甩两把鼻涕,求新皇出来?

    “我以为你是聪明人,但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君霖抬手踩住了他的手,声音冷的似冰渣,“扒光他!”

第5章 初始好感() 
扒光,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