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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景枫感觉出夏云芳的不豫,他心中有些微的歉意,忙收住神思,注意力集中到身下人身上,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身下人的脸就是紫苏,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早上他把紫苏压在身下时的感觉,一股激情直冲脑后,紫苏,他在心里默喊着,只觉得身心激荡,府身就向身下那个红唇吻去,动作也激烈了起来。
夏云芳感觉到了他的热情,心中郁闷一扫而空,更加热情地回应起来,只感觉相公今天比往日勇猛热情了几倍,竟然连要了她几次,一时间整个房里充满了**的色彩,许久之后,刘景枫才精疲力尽地从夏云芳身上下来,翻到一边沉沉睡去。
夏云芳却久久不能入睡,刘景枫今天给了她太多的惊喜,娘亲曾偷偷教她,女人不止要温柔贤惠,相夫教子,更要在床上让丈夫满意,相公刚才差点为她疯狂了,让她对自己更加有了信心,相公是她的,谁也抢不去。
扭过头看相公熟睡的脸,相公长得还真英俊,眉毛不浓不淡,鼻子和挺而悬,脸颊有些深,这是一种融合了阳刚和俊秀的美,既温润又男子气实足,她从十二岁时第一次看见他时,就喜欢上了他,用尽了一切办法才如愿嫁给他,现在,相公连心都是她的了,叫她如何不幸福,相到这,夏云芳不由笑出声来,刘景枫似呼被她的笑声吵醒,他翻了个身,一把将夏云芳搂进怀里,嘴里嘟囔着:“紫苏,睡了。”
全身似是被人泼了一盘冰水,从外面一直冷到了骨子里,夏云芳像是从高高的云端被人抛了下来,满腔的幸福换成了愤怒,一颗心被生生撕成了碎片,身边的男子还是紧紧抱着她,半点没感到她的异,她只想亲手掐死这个男人,她不能想像自己刚才只是一个卑贱的丫头的替代品,一个自己深爱的男子,在与她行房时想得竟是个下贱的丫环,叫她这个宰相千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紫苏!紫苏!夏云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双手紧揪着锦被,用力大,竟是将那上好的织锦生生撕裂。
第八章:温情
吃过药紫苏就沉沉的睡了,一夜无梦,竟是睡到第二天巳时才醒来,感觉一身轻松,昨天烧得很历害,没想到一碗药就好了,试着抬了抬腿,还是很痛,虏起裤腿一看,双膝黑紫黑紫的,不过已经不麻木了,这恢复能力还真是像狗一样,紫苏不由自嘲的笑了。
挣扎着想下床,玲儿就端了碗药过,见她要起来,忙说道:“紫苏姐姐,少爷说你病了,今儿个就休息,别起了。”
“哦。”紫苏懒懒的答道,可以不起啊,也好,前世她最想的生活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到了这里后,天天起得比鸡还早,好久没这么睡过懒觉了,病了好啊,昨天还吃到桂芋酥,嗯,想着她就觉得肚子饿。
玲儿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手里端着药和一碟桂芋酥过来,“少爷说了,紫苏姐姐你喝了药就才能吃点心。”
紫苏无奈,捏着一鼻子一口就把药灌了下去,眼巴巴地瞅着那碟点心,玲儿笑了笑,又端来一碗粥递给她,“少爷还说了,你昨天是风寒,得喝碗粥暖暖胃,喝完了粥才能吃点心。”
喝完粥后,紫苏惬意地吃着点心,玲儿掀开她床上的被子,她吓了一跳,“玲儿你干嘛?”
玲儿将她的腿从被子里搬出来,卷起她的裤管,又拿出盒药来往膝盖上涂,“少爷说了,你的膝盖定是跪伤了,擦活血的药按摩,不然会留下病根的。”说着就给她揉了起来。
紫苏终于反应过来,突然坐直身子问玲儿,“少爷昨晚不是睡在少奶奶房里么?他卯正就要上朝,哪里有时间来吩附你这些?”
玲儿停下手,一脸愤愤不平的,语气酸酸的,“紫苏姐姐你真是的,少爷寅时没到就过来了,坐你床边好一阵,你睡得死死的,连他给你盖了被子你都不知道。这些都是少爷早上吩附我的,连这桂芋酥也是少爷特地今早让墨书买了送回来的,少爷对你可真好,你该惹少爷生气的。”
是这样吗?听了玲儿的话紫苏就觉得心里好压抑,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她知道少爷对她有情,她只当是这么些年来日日相处久了生的些比亲情略浓的少年情怀罢了,所以,她一直也没太当真,可如今看来,这情似乎比她想像得要浓,他只能让她作妾,而她是不愿与人共夫的,他们都越这过各自的底线,这情只让她觉得沉重,重得让她有些承受不起,在少爷这里,她过得一直很安宁,是她太懒,太贪恋少爷呵护,这样下去会只会伤害少爷,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
紫苏窝在床上想了一阵,心里就有了计较,让玲儿帮她拿了毛线来,说起这线还是她让少爷帮着弄来的绒丝绞成的,这里也没有现成的毛线,又拿起自制的竹针,就坐在床上编了起来。
正做着,就听到门外有声响,该是少爷回了,紫苏就想下床去,刘景枫已带着一身湿寒走了进,看到她没有休息脸上又是一黑,紫苏赶紧放下手长针欠身就想起来给他行礼。
“躺着吧,昨儿个晚上才发了烧,今天这又是在做什么?”说着人已走到了她床边,拿起她刚织的东西看。
紫苏抬眸看他,已是十月天气,外面应该下了小雨,他玉冠上的发丝沾了些水珠,线条刚毅的脸颊有些微湿,薄唇紧闭,一双凤目灿若星晨,就这样迎着她的注视,嘴角微微上翘,紫苏只觉得有些目眩,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垂眸就见他一双手正把玩着她织了一半的物什,他的手白晰而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紫苏情不自禁地握上他的大手,掌心因为常练武生了茧,显得有些粗燥,右手中指间因常握笔有些微陷,紫苏是想为少爷织双手套,虽然一直都有用手炉,可是写字时手还是会冷的,她还想给他织件毛衣,这个时代的袄子还是太笨太臃肿,不如毛衣穿在内里灵活温暖,还想…算了,终究是要离开他的,不能想太多了,不觉眼中一酸,泪水不经意地就掉了下来,正好落在刘景枫地手上。
刘景枫揉着毛线的手一滞,语气有些冷,“可是还为昨天罚你的事委屈?”
紫苏忙摇头:“奴婢忤逆了少爷,少爷罚奴婢是应该的。”
“那是为什么哭?可是腿还疼,玲儿可有为你擦药?”见到紫苏泪流不止,紫苏的眼泪刘景枫觉得心慌,他从没哄过人,紫苏也从没在他眼前哭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双大手就去抚她的脸,想抹去她脸上的泪滴,可怎么抹也抹不完,想起昨天也是逼她太急了,再过两年吧,过两年紫苏大些小懂事了,他再对她好一些,让她知道,就算她只是个姨娘,他也会只宠着她的,到那时,紫苏就不会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想通后,他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别哭了,爷不逼你就是了,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好好服侍爷,爷会宠你疼你让你知道,爷是不会亏待你的,等再过两年,你再长大些再说。”
紫苏一个劲地在他怀里摇头,哭得更凶了,他说得越多越让她舍不得,少爷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叫她怎么舍得。
刘景枫只道她是小女孩受了委屈在撒娇,就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
紫苏终于止住了哭泣,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在刘景枫身上比了比,“少,少爷,紫苏若是制了件你从没见过的衣服送你,你会穿吗?”她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问他。
她不顾生病在做的活计是为他么?刘景枫心里像晒到了冬日的太阳般,暖暖的,“只要是紫苏做的,爷都会穿。”
说完又看紫苏手里织了半截的圆筒子,那样简单的一个毛圈儿,看不出款式,立马警踢地看着紫苏,“你不会让爷穿出去让人笑吧。”
“当然不会,我给爷织的这衣啊,穿上只会让少爷更帅,走到街上能迷死一堆大姑娘,还能让你的朋友们羡慕死呢。”紫苏对自己的针织可是很有自信的,前世她就喜欢织毛衣。
说话时,紫苏抬起头,犹带泪滴的小脸上自信满满,清澈的眼睛如水洗般明亮,这样的紫苏很让刘景枫心动,他忍不住捧住她的小脸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爷等着穿你的给爷制的衣服,不过,今天你就先休息,身子养好来再做也不迟。”他又嘱吩了几句才起身走了。
下午,紫苏觉得身体好多了,就起了床,刘景枫用过午饭后就让墨书备车,他有事要出门,三小姐却来了,她只带了一丫环,主仆二人都身着男装,把正要出门的刘景枫堵在了门口。
“景兰,你这是做什么?”刘景枫神情严肃地问道。
“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出去。”三小姐挽住刘景枫的手撒着娇说。
“胡闹,哥哥这是要出去会友,你一个大家闺秀打扮成这样,还要跟我去见外人,这成何体统。”
“所以我着了男装啊,别人不会看出来的,哥哥,听说你是要去以诗会友,小妹我就很仰慕那些有文采又有抱负的人,也想与你们一同去切磋切磋,听说那成亲王世子才学很高,就是哥哥你也是甘拜他的下风,小妹我很想见识下。”她拉着刘景枫的手使劲摇着,“再说了,整日闷在这府里,我都快发霉了。”
刘景枫有还是不答应,这事要让老夫人和父亲知道肯定是会责罚他的。
三小姐学着男人的模样在他面前走起方步来,对他又是作揖又是打恭,她原本长得柔美娇俏,就算是着男装也能看出是女子,但她一脸可怜巴巴地,样子很是好笑,紫苏看着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喂,你笑什么?”三小姐一脸的不高兴,瞪了眼紫苏。
紫苏忙敛了笑容对刘景枫道,“少爷,您不是说约好了未正吗?再不去就晚了,让别人久等可不好。”
“景兰,你还是好好呆在家里吧,仔细娘找你不到又要说你。”刘景枫抬脚就走了,三小姐见他还是不肯带自己去,气得直跺脚,一肚子气没地撒,回头就来找紫苏出气,“喂,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做?”
紫苏笑吟吟地看着她,“三小姐,我没做什么啊,少爷可是说好了未正的时候去末湖的观湖楼与他那些朋友会面的,我不过提醒提醒他啊。”
“你,你真是……呃,末湖的观湖楼,侍书,我们走。”三小姐原本还要骂紫苏,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拉起她的丫环就往外走,临到门口时又回头对着紫苏调皮地眨了下眼。
第九章:外出1
紫苏心中一动,出声道:“三小姐!”
三小姐正欲追赶刘景枫,闻言又回眸看她,紫苏笑着追至门口,拱手作揖道:“公子相貌俊美,风流倜傥,外出怎么能只有一个长随,还是多带个人更为体面,奴才对公子仰慕已久,今日就请公子带了奴才一同出门吧。”
“本公子果然相貌俊美、风流倜傥吗?”一席话说得三小姐眉花眼笑,她抬手虚作抚须状,昂首甚是得意道。
“奴才所言可无半点虚假,公子今日这身打扮往街上一站,定是要迷到不少姑娘小姐的。”紫苏笑着接道。
“嗯,嗯,此话很合本公子心意,怪不得哥哥宠你,你还真有几分机灵。那今日本公子就勉为其难让你跟着吧。”
紫苏大喜,忙取了套墨书的衣服穿上,跟着三小姐主仆偷溜出府。
因怕惊动府里其他主子,三人也不敢要府里的车马,上得街后,侍书便去市里租了一辆马车,三人上了车给车夫说了地方,车子便吱吱呀地驶向城门。
紫苏还是头回坐马车,车上座凳虽垫了软垫但仍然很硬,毕竟比不得前世的沙发,没有弹性,尤其出了城后,路一颠起来坐着就更是不舒服,紫苏感觉胸口闷闷的,像晕车的感觉。
三小姐看她脸色苍白知她没坐过车,又见她只是难受神色却坦然,便对她有些赞赏,让侍书拿了醒脑的药膏给紫苏擦了,紫苏顿时觉得人清爽了许多,歪靠在车边休息。
“刚在屋里时,看你拿着两根竹签绞着线,那是在编什么物什?”三小姐突然问道。
“啊,那个啊,是织毛线衣。”紫苏声音软软的,有点有气无力。
“毛衣?”三小姐看了她一眼,“用线编的吗?”
“嗯那,穿着会比夹袄轻便贴身,也暖和,等我这件织好了,三小姐瞧瞧,要是觉得好,奴婢也给你织件吧。”紫苏微笑着,她对直爽单纯的三小姐有好感,把她看成小妹妹一样。
“哼,等织好了拿给我看了再说吧,宫里两年,稀罕物我倒见过不少,就没看过你这样用线来编衣的。”三小姐嘟着嘴,挑眉说道。
呵呵,小丫头不肯承认自己的见识不如她这个奴婢呢,紫苏哑然笑着道:“我能在毛衣上织成很多漂亮图案哦。”
三小姐果然被勾起了兴趣,一双美瞪得老圆,有些心急道:“我看你好像织了有花式,还能编图案吗?那,那你快点编吧,让我看看会是什么样。”
紫苏正要说什么,车子却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道:“公子爷,到了。”
侍书就在车边,她先下了车,又让车夫摆了个小凳在前面,紫苏这才扶着三小姐让她踩了凳子先下,自己最后跳了下去。
末湖就在城外,是京都城郊一大美景,湖面宽阔,湖水秀丽清澈,正值十月,岸边湖草开始枯黄,寒风吹来,湖水拍击着水岸,那淡黄的草儿一波一波的也跟着起lang,就像风中的麦田一样,不见调落之意倒有丰收之感,放眼湖面,天碧水蓝,紫苏的心也跟着天宽地阔了起来。
“观湖楼就在那边,我们快去吧,一会在楼上看湖,景致更好。”三小姐见紫苏看得出神,拉了她就走。
“呃,公子在前,奴才们跟在你后面就是。”紫苏见三小姐女儿态半点未改,怕一会到了人前就会穿了帮,忙提醒她。
三小姐也注意到了,忙放开脚踱着方步一走三摇的前行,看得侍书和紫苏捂嘴猛笑。
观湖楼有三层,像这里很多建筑一样,也是木楼,飞檐雕栋,古朴巍峨,看着前面的建筑,紫苏突然就想起前世家乡的岳阳楼来,那也是三层的,历千年而不倒,就像是洞庭湖的守护者,心微微有些酸,赌物思情,前世的一切亲切却遥远。
楼前草坪里早停了不少马车,紫苏很快就在一众马车里寻到了墨书的身影,他此时正坐在车辕吃着瓜子,与边上一辆更为华丽的马车上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们都是长随或跟班,主子早就进了观湖楼三楼了,他们就候在外面。
一楼门前早站着个身穿儒袍的中年男人,看他微笑着与进出人的打着招呼就该是这次诗会的接待知事吧,看到三小姐走近,那人楞怔了一下,留着一小撇胡须的嘴角就抽了抽,拱手对着三小姐一揖,“这位公子,在下陆寒,是此次诗会的知客,公子可有名贴?”
三小姐一楞,她一闺中女儿,哪会备名贴来。
见她面色有难,陆寒眼中露出丝了然,眼前之人相貌娇俏,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哪家偷溜出来的大家小姐,只怕楼上就有这位的心怡之人,说不得是来以诗察人的。本朝风气还算开放,女子虽不能上学出仕,但出来会友参与诸如诗友会之类社交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陆寒脸上笑意更浓:“公子如无名贴也成,不过按诗会规矩,第一次参加本诗会的新人需得占诗一首,当作敲门之石。”
三小姐在宫里陪公主伴读两年,才学也是丰富,文思敏捷,她不过微一沉吟便口占一五言绝句,陆寒听了微微点头,他身后跟着个执笔小斯,将三小姐的诗文记了下来。
“可是能进了?”三小姐心中有小小的得意,哥哥平日就是不带她出来,殊不知,她的诗文也是很好的,没有名贴又如何,本小姐照样能进。
“公子还请报了名号,好在佳作上留名。”陆寒让开半身,又道。
“刘澜,徽洲人士。”三小姐偏身进去,边走边说。
紫苏和侍书二人也跟着想进,陆寒却又将两人拦了下了,三小姐止步,面色微寒地看着他问道:“先生还待如何?”
陆寒笑容不减,身子却拦在门前:“刘公子,今日凡想进这观湖楼,不管身份如何,没有名贴就需占诗一首以作入门之资。”
三小姐想起刚刚看到坐在自家马车上的墨书,怪不得哥哥没有带着他,原来是进去不得,他们都只是奴才,哪会吟诗作对啊,只怕紫苏与侍书两个也是进不去了,她无奈地对陆寒点头,“即是如此,本公子当然要遵从诗会的规矩,你们两个就等在外面吧。”
“西风吹叶满湖边,初换秋衣独慨然。人人解说悲秋事,不似诗人彻底知。此句可还能入得先生耳否。”紫苏笑着对陆寒一辑,问道。
陆寒一时鄂然,他不由认真打量起眼前小斯打扮的女子来,见她目光清澈,神态虽恭谨但骨子里却透着股自信,全无一般丫环小斯应有的卑怯之态,此诗意境悠远,用字精练,无半点女儿家扭捏娇柔之意,虽然前后稍显断层,好在意思连贯,算得是好诗,还真不能小觑了这小丫环。
“陆先生,小人可能进去了吗?”见陆寒半响没作声,紫苏心中忐忑,这诗其实是她从以前学过的两首诗里摘下来的两句,她实在是不记得一整首了,只好拿来凑合,就怕这陆寒较真,不让她进去,她对这楼上的诗会可是好奇得紧。
“请进,请进,不过,也请小哥留下姓名。”陆寒身子一侧笑着答道,也让小斯将诗录下,又看向留下在门外的侍书,这位小姐家说不得是京城世家,只怕另一位丫环也能作出诗来。
侍书连忙摆手,“小的可作不出诗来,小的就在外面等公子吧。”说着寻墨书去了。
第十章:外出2
“小人姓苏名紫。”紫苏也是随口说了个名字,陆寒身后的小厮便也记录了下来。
三小姐也很震惊,她没想到紫苏一个小小丫环也能吟出如此大气的诗作来,哥哥如此喜她也是不如道理,而陆寒此时对她主仆二人较之先前态度恭敬了许多,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感佩,她的心里也得意起来,哼,先前小瞧本公子,不让本公子进去,如今本公子一个奴才都能作出好诗来。
紫苏上前对她轻言:“公子,我们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