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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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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景枫怔了怔,伸开长臂让她为自己穿上。

    衣服很合身,夏云芳心情大好,看着心爱的穿自己亲手做的衣服,一股甜蜜又心底而生,看向刘景枫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刘景枫有些不习惯与她如此与她亲近,平日里都是紫苏服侍他穿衣的,夏云芳眼中浓浓的柔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撇过眼下意识地就看向了一旁的紫苏。

    夏云芳眼光一黯,抿了抿秀气的嘴角,又笑了起来,“还真是很合身,妾身可真开心,要说这衣服还要感谢紫苏,妾原本是绣的梅花的,她说相不喜花喜松竹,妾这花都绣好了很改,紫苏就说把花瓣改成同色的。”

    刘景枫看了看衣上的绣花,果真与布料同色的梅花让人看不出花形,倒显出几份神密之感,嗯,紫苏确实很知他的心,又抬手一看,袖口上的花式很特别,既像竹纹又像是…字!他不禁扯起袖子仔细看了起来,还真是字,绣的小篆,宝剑锋从磨砺出,又看一另一只袖子,梅花香自苦寒来,他喃喃念出这两句诗来,不由深看了夏云芳一眼,果然是相府千金,才思巧妙,用这小篆的小法绣在衣服上,既新颖又别致,再配上这两句诗更显高雅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由衷道:“娘子手好巧,多谢娘子。”

    “相公是很喜欢这两句诗么?要说啊,还是得谢谢紫苏呢,这两句诗还是紫苏说的,说这符合相公的风骨,相公真不愧是京中名士,连身边的丫头都如些多才,能吟得出如此好句来,妾妄得了才女之名,还真不如她呢。”夏云芳边为刘景枫扣着风扣边笑着说。

    这话听得紫苏心里咯登一响,坏了,少爷刚才还怀疑她识不识字呢,少奶奶怎么就说这一茬了,那两句不过是她前世耳熟能详的,的警句而已,上小学时教室两侧就贴满这些话,她不过随口一说而已,忘了这是个架空的时代,与她所知的任何历史时期不同,她原以为少爷如此喜欢夏云芳会默认是她自己所作就好,少爷喜欢她的东西不是正能如她的意吗?她惊异地看向夏云芳。

    夏云芳也微笑着看着她:“好姑娘,少奶奶我可不敢居了你的功,怪不得你能得相公的眼,妾若有你这样的丫头在身边也会舍不得啊。”

    刘景枫飞快地看了眼紫苏,目中惊疑之色难掩,却只是笑笑道说:“紫苏确实不错,不过娘子之才又岂是她这等小丫头能比,娘子能将这两句诗以小篆形式绣于袖边,实是独具匠心,心思巧妙啊。”他的语气半是玩笑却也不失真诚。

    往日里难得听到刘景枫如此夸赞,夏云芳一颗芳心与灌蜜一般甜丝的,倒底年纪不大,还是小女儿心态,一双凤目湛亮地看着刘景枫,笑容在唇边荡漾开来,一时忘了自己刚才一番话的初衷,冲口说道:“相公晚上回房么?”

    夏云芳一番小女儿神情既娇且艳,刘景枫不由多看了她几眼,点头说好。

第六章:决不做小妾

    “这下可好了,哥哥嫂子两个看着可是情投意合哦。”此时从屋外传来一声干脆的娇笑声,就见三小姐裙裾翩然,如美丽的小蝶般卷了起来,见嫂嫂素手正放在哥哥领间,一双漂亮的水眸更是笑弯了。

    刘景枫宠爱地敲了下她的额头,嗔道:“不知羞,竟然调笑哥嫂。”三小姐偏头躲到夏云芳身后笑着说:“某人才是不知羞呢,也不知是谁,刚才把自己娘子夸得天上仅有,地上全无的,是吧,嫂嫂?。”说着对夏云挑了挑眉。

    夏云芳立时羞红了双颊,含羞带怯地腻了眼刘景枫,看得三小姐更是娇笑不已。

    紫苏半边脸又肿又痛,不过见刘景枫没有追究她为什么会那两句诗,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揉着脸站在一边当风景,巴不得屋里的主子都不要注意到她才好。

    偏三小姐看见了刘景枫身上的新衣,扯了扯他的衣角问道:“这是嫂子帮哥哥新制的吧,刚才哥哥是在夸嫂子的绣功精巧吗?我刚在外面可只听到了一半,好东西也让我瞧瞧才好啊。”

    刘景枫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嫂子的绣功确实很不错,你以后可得在女红上多学学,别总是抱着本书看。”

    “嫂子绣的当然是好的,不过哥哥也太偏心,你怎么知道妹妹我的绣功不好呢,我倒要看看你所说的独具匠心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说着眼睛就往刘景枫身上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那紫袍的款式是今年京里流行的,布料也是上好的,绣的也是一般的梅枝,虽然都是上上之作,可也没什么非常特别之处。

    知画卟哧一笑说:“三小姐,你看姑爷的衣袖就知道了。”小三姐一听,扯过刘景枫的衣袖仔细一看,“哇,还真是独具匠心呢。”说着又拿起刘景枫的另一只衣袖将那两句诗又念了一遍说道“嫂嫂果真心思灵巧,文才高妙啊。”

    夏云芳正要说什么,刘景枫却手一挥道,“好啦,你和你妇嫂两个慢慢研究绣功,哥哥我啊还有正事没做完呢。”说着回到桌案前,执起笔作势挥毫。

    三小姐不由皱鼻瞪了他一眼,笑嘻嘻地拉着夏云芳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嫂嫂,我们不理他,他是瞎子点灯假忙呢。”

    紫苏也只想跟着她们往外走,她实在怕少爷秋后算账。

    果然,人都走后,刘景枫放下手中的笔正色地看着紫苏,不等他开口紫苏抬起原本低着的头,期期艾艾地说:“那个,那诗可不是我作出来的,小时候,隔壁住着个落拓的秀才,他每天喜摇头晃脑的吟诗作对,我听他吟过这句诗,就记下来了几句而已。”

    刘景枫听了也没再深究,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紫苏红肿的半边脸,转身拿出一盒药膏来递给她:“擦擦吧。”

    紫苏依言抹了些在脸上,清凉清凉的,脸上的痛感顿时消散了不少,道了声谢后问:“少爷,你还写吗?”作势给刘景枫继续磨墨。

    刘景枫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紫苏吓一跳,刚才就因为这个自己才又挨骂又挨打的,忙用力想将手抽出来,刘景枫却握得紧紧的,不让她挣脱,夏云芳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是容不下紫苏的,紫苏的事须尽快解决才好,刚才知画那一耳光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心里,紫苏是他的,他不想让紫苏再受丫头们的欺侮。

    抚了抚紫苏红肿的脸颊,刘景枫柔声道:“紫苏,做爷的人好吗?爷去禀了老夫人,把你抬作姨娘!”

    怎么又来了,紫苏怕的就是这个,心里飞快地计较着,要怎样才能让少爷打消收她入房的念头,她用力想要挣脱刘景枫的手。

    刘景枫看出她有些不愿,心中不由火起,这丫头倒底是怎么想的,难道非要让夏云芳把她配给小斯吗?自己如此人才还比不上那些奴才,她这种身份给自己做小还亏了她不成?

    紫苏看他脸色越来越不豫,心中有些害怕,可这事又不能妥协,只好放弃挣扎,小声说:“少爷,奴婢还小呢,过了年,奴婢才十五,奴婢不想这么早嫁人。”

    看着紫苏清澈的眸子里透着惧意,刘景枫心情一松,原来是小姑娘惧嫁呢,拉着紫苏的手不由放松了些,柔声哄道:“别怕,爷会对你好的。”

    “少爷,紫苏不想嫁!”紫苏趁机挣脱手,后退一步跪下大声说,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少爷会不会生气,今天一定要让少爷断了收她入房的念头。

    “你这是干什么,站起来说。”刘景枫以为紫苏仍只是害怕,继续好言道,伸手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地上凉。

    “不,少爷,我就跪着。”紫苏直视着刘景枫的双眼,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当真不原做爷的人?”刘景枫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脸色阴冷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

    “当真!”紫苏回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难道你有喜欢的人?”没想到紫苏回答得如此干脆,刘景枫只觉得一颗顿时落入了谷底,语气更加阴冷。

    喜欢的人?紫苏的心有些泛苦,是啊,自己也是喜欢少爷的吧,虽然淡淡的,但还是喜欢的吧。

    紫苏的迟疑让刘景枫那落入谷底的心又揪了起来,紫苏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呢?他突然有点不想听到她的回答。

    “没有!”紫苏闭了闭眼,犹豫了下才答道。

    还好,至少没有喜欢别人,刘景枫的心里掠过一丝喜悦。下一秒却更加生气了,“那为什么不愿做爷的屋里人,难道做爷的人还委屈了你不成?”

    “爷,不是爷不好,爷的人才是京里有名的,可紫苏从小立志,决不想给人做小。紫苏只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紫苏虽身份卑微,但也有自己的坚持,请爷成全。”紫苏勇敢的迎着刘景枫阴戾的眼眸,没有半丝胆怯。

    “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如夏云芳这等身份的大家闺秀也不敢有此奢望吧,哪个大户人家里不是三妻四妾啊,这丫头还真是意想天开,刘景枫不由一阵冷笑,不过是个婢女,竟几次三番地拒绝于他,还真当自己宠她就无法无天了。

    “你喜欢跪,今天就跪在这吧。”再也不愿看她一眼,刘景枫甩袖出去了。

    看来少爷真的很生气,但愿他能理解自己的心意才好,紫苏看着刘景枫冲出去的背影长叹了声。

第七章:生病了

    紫苏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姿式都不知换了几个,少爷没发话,她也不敢起来,少爷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伙的只怕也不会原谅她,午饭时间早过了,她是又冷又饿,双膝都快麻木了,还好,没打板子没关黑屋,少爷对她还算不错,紫苏很阿q地想着,时间一长,她竟迷迷糊糊地想睡,没办法啊,少爷卯正就要起来上朝,她只能起得更早,原本少爷上朝了,她还想睡个回笼觉,无奈今天少爷下朝比平时都早,她又睡不成,墨书今天跟着少爷去上朝后就没回来,也不知道他干什么什么,紫苏这会子很想墨书,他要在应该会偷偷给自己送点吃的来吧,紫苏最喜欢写迎宾楼的桂竽酥,外皮香脆内里是软软的竽头,很像前世妈妈炸的芋头饼,里面有妈妈的味道,好想妈妈啊。

    紫苏前世有个很温暖的家,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很是疼爱她,她是家里的娇娇女,就像现在的三小姐一样,也是被捧在掌心里的人儿,所以,紫苏嫁人多年以后,还是很娇气,没想到到了这里就成了个服侍人的丫环,唉——,叹口气后紫苏想挪挪地方,也活动下膝盖那里的血脉,可脚跟本就挪不动了。

    幸亏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坚持练瑜珈,练台拳道,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不然,这样又冷又痛又饿下去,明天肯定得扒下。想着想着紫苏就觉得眼皮好重,快提不起来了,睡一会吧,就像以前上课,老师在台上讲,紫苏腰身坐得笔直也能睡着。

    紫苏就这么跪着睡着了,整整一个下午,刘景枫一直没有回来,期间玲儿偷偷跑来看过她,偷偷给她送了块点心给她,玲儿胆小,不敢久呆,一会就跑了。

    后来,知画也来了,夏云芳并不知道紫苏受罚的事,因为刘景枫在她院里用过午饭后就走了,让知画过来不过是查看下紫苏在干嘛,见到紫苏在罚跪,知画很开心,虽然不知道姑爷为什么罚她,不过,这个女人平日仗着姑爷宠她,根本不把她们几个看在眼里,上午那一巴掌虽让她出了些气,不过,姑爷竟为了她将自己甩在地上,这让知画很伤心,她是小姐的陪嫁,将来就算做不了姨娘,至少可以成为姑爷的通房丫头,姑爷长得可真俊啊,想着能成为姑爷的人,知画就觉得脸热心跳。

    终于看到姑爷罚这个女人了,而且一跪就是几个时辰,原本想要讥笑紫苏几句的,见她竟然跪着也能睡着,一点也没有受苦受难人应有的痛苦神色,很是郁闷,喊了她几声,甚至偷偷踢了她一脚,也没把紫苏吵醒,真是贱,像猪一样的贱。知画不再骂紫苏狐狸精了,因为她觉紫苏更像猪,只有猪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能睡着,狐狸精多聪明啊,把紫苏比作狐狸精那是抬举她了,还是猪最合适,想到这,知画觉得自己很聪明,冷笑着心满意足的走了。

    睡着了的紫苏闻到了股熟悉的香气,芋头饼啊,妈妈煎的芋头饼,是妈妈来了吗?“妈妈,妈妈,我要吃芋头饼。”那香气萦绕在鼻间,紫苏很想吃,可是看不到,眼皮像是有千重,怎么也睁不开,身上好热啊,热得像火在灼烧她的身体,她想伸手去抓,可手怎么这么软,一点也提不起力气来。

    “紫苏!紫苏!快醒醒!”有人在她耳边吵,在用力摇晃她,紫苏终于吃力地将眼睛撕开了一个缝,就看到墨书那张年轻而焦急的脸,而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紫苏,你发烧了,大夫来看过了,一会玲儿就会煎了药来。”墨书见紫苏醒来,松了一口气,他和少爷从外面一回来就看见紫苏晕倒在地上,一身冰凉,少爷当时又急又怒,一把将紫苏抱起送到床上,紫苏就开始发烧,烧得满口糊话,总是叫妈妈,叫芋头饼,怎么叫也叫不醒,少爷当时的脸色要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吓得他立马出去请大夫,又差人卖了迎宾楼的桂芋酥来,紫苏只怕是闻着桂芋酥的香味醒的。

    “我要吃桂芋酥。”紫苏的话有气无力,可开口却是要吃得,让墨书真有点无语,忙拿了几块喂给她吃,紫苏吃得眉花眼笑,虽然那笑容虚弱得让人心酸。

    一会儿玲儿端了药来,紫苏一看就直摇头,中药好苦啊,“紫苏,你可是得了风寒,不吃药怎么能好。”

    “不用吃药吧,我身体底子好,不吃药也能好的。”紫苏有些讨好地看着墨书说,说完又从墨书的手里拿起一起桂芋酥。

    还没送进口里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刘景枫黑沉着脸,端过玲儿手中的药往紫苏身前一送,冷冷道:“喝了。”

    紫苏吓了一跳,少爷的脸色好可怕,他还在为上午的事情生气吗?她应该还去跪的,少爷罚她长跪,没叫她起来,她怎么能躺在床上呢。她奋力的挪了挪脚,想要爬下床,却不知,双腿已没了知觉,如果不是墨书与刘景枫就在床边,她早连人带被掉地上了。

    刘景枫看得脸更黑,对她吼道:“你想干什么?”

    “少,少爷,对不起,我开始睡着了,我,我还是继续去跪着吧,您别生气。”紫苏慌忙地还是想往地上爬,嘴里慌乱的叫着。

    “你,你。。”刘景枫气得说不出话,一只手扶住她的头,一只手端起那碗药就往她口里灌,也不管她是不是吞得了,任一半药灌进她嘴里,一半药流得一床都是。

    紫苏呛了几口才把药全吞下,那碗一离开唇边她就伸出舌来用手扇,苦死了。刘景枫抢过玲儿手中的湿帕给她擦了擦嘴角,又塞了一块桂芋酥在她的嘴里。

    “少,少爷。”紫苏含着酥饼说话,喷得饼渣到处都是,墨书和刘景枫不得不倒退一步以策安全。紫苏却看得笑了起来,少爷不生她气了么?虽然样子好凶,可看她的眼神里尽是担忧,少爷对她还真好,以后还是好好服侍少爷吧,只要不让她作小妾通房之类,紫苏什么都会听少爷的。

    “吃了早点睡。”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刘景枫转身走了。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气疯,从没想过紫苏会这么傻这么倔,让她罚跪原本只是一时气话,以往紫苏很少惹他生气,他也从没罚过她,想他走后她应该会自己起来吧。

    他之所以出去了到了晚上才回,就是不知要怎么面对她,他从小就聪明,家世又好,在别人的夸赞声中长大,又少年得志,从来别人对他都只有奉承和顺从,尤其在女人方面,只要他在街上,就会有很多女人对他抛帕子,丢花儿,他哪里理睬过,这个丫头如此不识好歹,把他的青涞不当一回事,一再的距绝他,叫他如何拉得下面子,可是,这个死妮子还真在那冰冷的地板上直跪了六个时辰,等他和墨书回来时人已晕过去了,抱着她缩成一团的冰冷的身子,他心痛得无以复加,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该让墨书回来看看她的。

    听到她梦里说糊话,竟然是想吃芋头饼,他不知道芋头饼是什么样的,只知道平日里她喜欢吃他从外面带来的桂芋酥,应该就是这个吧,果然,大夫给她扎针她没醒,对她又摇又喊她也没醒,那点心一来她倒醒了,看到她醒来,他还是不想面对她,起身就想走,又不放心,就站在床侧她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她,病得那样重,几块桂芋酥就让她吃得眉花眼笑,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家伙,只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做他的人呢?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她说的那句话,怎么可能,她太异想天开了。

    刚回到自己房里,夏云芳就打发知书过来请他,说是请他去吃她新做的糕点,刘景枫还有些担心紫苏的病,想了一会还是跟知书去了夏云芳的院子,她是他的妻子,这是他的义务啊。

    夏云芳刚刚沐浴完,一头青色长发披在脑手,身上只罩了件粉色纱质衣裙,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很是诱人,要是往日,刘景枫还是会心动,毕竟他是正年轻,血气方刚,夏云芳本就长得美丽动人,不受诱惑那他成圣人了,可今天他总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总闪出紫苏吃到酥饼时眉花眼笑时的脸,到了床上他也有点提不起兴致,弄得夏云芳好不幽怨。

    原本她觉得今天应该是她与相公关系改善的一天,上午在相公房里,相公第一次真诚地夸她心思灵巧,后来,知画告诉她相公罚了紫苏,原本她很担心紫苏在相公心里的地位,想到,一罚就是六个时辰,那丫头跪晕了过去,看来,紫苏在相公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对紫苏的介心也放松了不少,本想着相公今晚应该主动会来她的院子,没想到还是要去请了才来,而现在竟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点也不专心,叫她如何不伤心,她是大家闺秀,为了吸引他她已经放弃了很多自尊,就像今晚,她在相公面前穿成那样,很不合规矩,可为了他,她愿意,可到了床上,难道还要她行**之事么,她做不出来。

    刘景枫感觉出夏云芳的不豫,他心中有些微的歉意,忙收住神思,注意力集中到身下人身上,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身下人的脸就是紫苏,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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