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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槛露华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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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是没银子么?他养不起人家啊!

    看到陆华浓怨念的神情,陆成也有些不安,“要不让陆广把这一百人的衣食拨过来?”

    “不行!太无耻了!”那些人是来保护自己的,领着朝廷的俸禄倒也算了,若是连衣食都要朝廷负担,那他就是公器私用,传出去被人笑话事小,若是犯了天子的忌讳,他这条命也不用保得这么辛苦了,直接送给刺客算了,反正迟早要砍头。

    思索片刻,陆华浓沉声说道:“还是开源罢。你去打听打听,有什么营生能做。只要本王还是奉阳王,只靠那几处庄子的出息是远远不够的,何况再过不久本王也要上朝了。”

    陆成明白陆华浓的意思,上朝之后,应酬只会更多,花银子的地方也少不了,在陆华浓病中送过东西的人家要一一答谢,就算不备谢礼,也要办宴席表示谢意,再说了,早迟都要补上谢礼的,这些都要银子。

    “王爷,如今这时机恐怕不对……”陆成小心地说道。

    陆华浓拍了额头一下,他是昏了头了。陆成说得不错,如今的确时机不对,他才被刺杀了两回,府里留着一百亲兵不说,还让本家送了孩子过来打算过继,如今又四处张罗着置办产业,谁都会以为他被刺杀怕了,要招兵买马壮实自己。这本是人之常情,可天子的眼里未必揉得下这粒沙子。在天下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小动作,无疑是找死,便是几位皇子怕也是要看着天子的脸色逮着机会落井下石的。

    偷偷的做?不可能!如今奉阳王府还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一有风吹草动外面的人就能知道,本家来人的事恐怕已经传到了天子的耳朵里,置业那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更何况官员经商本就是有明文规定不允许的,一个不小心,这个罪名就会栽到他的头上,哭都没处哭!

    “节流不行,开源还是不行,那你说怎么办?”陆华浓有些挫败。

    “王爷先别急,已经过了年中,过几日几处庄子便会送来出息,若王爷不上朝,倒也能撑段时日。”陆成安慰道。

    一段时日嘛,一段时日之后还是要愁,不如早些作打算。一文钱逼死好汉,陆华浓决定结束吃喝等死的生活,振作起来。

    明王过来的时候,陆华浓还在想开源的事,陆成的意思他明白,无非是拖着不上朝,以躲避那些应酬,减少开支,多撑些时日,若是能撑到年底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几处庄子再送来半年的出息,天子少不得要赏赐一些,便是应酬也不那么拮据了。

    可是只靠“撑”是不行的,他的身子拖个一时半会儿没关系,若是拖得久了,天子贵人事忙,可能会忘了他,几位皇子便也不会再拉拢他,他失去了这在朝中建立关系网的黄金时机,日后再多的银子也补不回来,还是早些痊愈的好。

    陆华浓抬头看看明王那张明媚的少年脸,心中暗叹,王爷我被迫要痊愈了!

    “今日怎么如此好兴致?”明王笑着看向棋盘。

    陆华浓虽然想着事情,手下却在和侍棋对弈。休养了几个月,若是连一个武将的棋路都摸不透,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如今他与侍棋对弈,已经可以漫不经心地走出陆华浓的步数,且越走越艰深,每一天都会变化一小步,不知不觉地棋路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但这潜移默化之效并未使侍棋疑心,她只道主子的棋艺越发精进了。

    明王挥退侍棋,毫不在意地接着侍棋的棋路往下走,“听说你有了儿子?”

    陆华浓知道府里的消息瞒不过别人,也不惊讶,坦然地说道:“三月臣不好的时候陆成做的主,说是要过继一个族中子弟要臣的名下,让臣有子送终。他们来京途中走错了,耽误了行程,几日前才到。过继之事虽说只是臣的私事,但总归要上呈陛下,所以那孩子虽说是族长送来的,臣还是派人去邕州查探查探,以免出现意外。”

19王爷接客了() 
明王赞同地点点头,“查探查探也好,这风尖浪头上还是谨慎些的好。”

    一个皇子,能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掏心掏肺了。陆华浓心里不是不感激的,想到往日里队这位皇子的各种怜惜同情,他不禁一阵憋屈。人家到底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虽然手头没余钱,但府中开销都是宫里头出,季贵妃主持中馈,就是再克扣,也得顾忌其他人,几位王爷可都不是她出的,宫里头还有多少眼睛盯着她,便是太后也还活得好好儿的,她不敢太过分。

    所以,最可怜的其实是他这个奉阳王。

    再憋屈他还得说一句:“多谢明王殿下关心!”

    “奉阳王见外了!奉阳王是国之栋梁,本王势弱,有几位皇兄在,以前无法结识奉阳王,如今有机会能与奉阳王下盘棋已是大幸,奉阳王不嫌我麻烦就好!”从“本王”到“我”,明王的确有一番表示亲近的心意。

    “明王殿下言重了。”陆华浓客套客套。

    明王笑笑,又道:“将那孩子叫来,我瞧瞧奉阳王的儿子是什么模样。”

    陆华浓无奈,便命陆成去把孩子带来。

    陆思宇早就换了刚来时穿的那身麻布衣裳,陆成张罗着把陆华浓幼时穿过的衣裳找出来,好在保存得不错,有几件夏裳还有九成新,穿在陆思宇身上也合身,因此明王看到的陆思宇勉强算是个出身不错的小公子,虽然行礼行得不怎么规范。

    “你叫什么名字?”明王今日兴致很高,竟有闲情和一个孩子说话。

    若让陆华浓说,明王的兴致每日都很高。

    陆思宇没见过明王,见他穿着极好,不禁有些害怕。在来的路上陆成已经告诉过他,有贵人要见他,让他不要乱说话,有事只管听王爷的。所以他怯生生地看向陆华浓。陆华浓本有些寡淡的心思立即活了起来,他顿了顿,偏头笑道:“这位是明王殿下,是当今圣上的七皇子,他问你什么,你只管说照实说。”

    陆思宇点点头,道:“明王殿下,我叫陆思宇!”

    陆成顿时有些失色,这孩子没有经过教导,不懂礼数,竟不知如何回话。他也不知明王会突然要见这孩子,只刚才在路上粗略地教了如何行礼,哪里来得及教别的礼数?

    “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若是有所得罪,还请明王殿下不要见怪!”陆华浓打了圆场。

    明王还是那副少年的模样,笑得跟一汪清泉一般纯净,“不过是个孩子,难道我还能怪罪一个娃娃?”说罢,他赌气似的不看陆华浓,转而对陆思宇道:“这名字取得好,可是你父亲取的?”

    “是父亲取的,父亲是个秀才。”提到父亲,陆思宇露出些骄傲的神色。大约每个孩子都是崇拜自己的父亲的,乡下地方出个秀才不容易,虽然陆思宇的父亲后来一蹶不振,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但这并不影响他在陆思宇心中的地位。

    明王点点头,陆思宇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是他脸上还带着笑,单纯的陆思宇便只以为他是高兴的。

    “你父亲何在?”

    陆思宇闻言低下了头,刚才的骄傲一扫而光,露出了悲戚之色,“父亲在来路上得了风寒,没治好,死了。”

    “是个可怜的孩子,若是能留在奉阳王府也是他的造化了。”明王这话是对陆华浓说的。

    陆华浓点点头,不在意地说道:“是不是他的造化还得看老天。”

    明王又问了几句,就让陆思宇退下了。接下来倒是一言不发,只管下棋。

    一盘棋终了,明王开口说道:“中秋快到了,依照往年的惯例,父皇是要举办群臣宴赏月的,不知奉阳王的身子如何了?”

    问陆华浓的身子其实是问他会不会出席,陆华浓自然听了出来,心道没痊愈也得痊愈了,便笑着说道:“伤已无大碍,算是痊愈了,只是留下的病根还须仔细调养,但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恐怕臣余下的日子里都得如此过了。”

    明王忙道:“那赏月宴奉阳王就别出席了,席间吵杂混乱,酒色迷人,于奉阳王的身子不好!”

    陆华浓摇头道:“陛下与几位皇子都如此关照臣,那赏月宴臣自然要参加,以示臣对陛下与几位皇子的谢意。”

    “奉阳王说的也对,父皇对奉阳王很是关心,昨日还曾问起二皇兄奉阳王的伤势呢。不过二皇兄事务繁忙,久不来奉阳王府,想来并不知道奉阳王的境况,只道奉阳王仍卧床休养。父皇以为奉阳王无法出席赏月宴,有些遗憾呢。”明王虽然不上朝,但他因为生母的缘故,与弘王稍微亲近些,这些事弘王不瞒他,他自然是知道的。

    “正是如此。皇恩浩荡,臣无以为报,出席赏月宴让陛下开心是应该的。”陆华浓笑道。

    虽然陆华浓说自己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但明王却还是有些担心,所以第二盘棋终了他就回去了,好让陆华浓休息。

    明王走了之后,陆华浓立即让人把陆思宇叫来。

    陆思宇这次的礼倒行得似模似样了,可见先前回去之后就一直在练习。陆华浓看过的人多得去了,眼光自是精准的,他看得出这孩子并非绝顶聪明之辈,但是方才明王问这孩子问题时,被他看到了一个优点。

    “你叫陆思宇?”见陆思宇点头,陆华浓又道:“这名字很大啊。作为一个平民孩子的名字,‘宇’字太大,并不合适。所谓贱名好养活,你父亲给你取这个名字,期望过高,易使你命途多舛,并非好事。”

    陆思宇闻言顿了顿,道:“父亲并无他意,只是母亲闺名韩宇,母亲早逝,父亲思念母亲,才会给我取名‘思宇’。”

    “韩宇?这名字作为男子都嫌大,作为女子就更大了,也难怪你母亲福薄。你外祖父是个读书人?”陆华浓随口问道。

    “外祖父是私塾先生,只有母亲一个独生女儿。”陆思宇回答得很详细。

    “祖父呢?”

    “祖父……”陆思宇突然住了口,小心地瞥了陆华浓一眼,见陆华浓似笑非笑,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许久才道:“祖父也是个秀才,早就过世了。”

    “是么?”陆华浓挑眉,“族长说你是他的亲孙子。”

    “族长认我做孙子也是为我好,他对我就像对亲孙子一样!”陆思宇大声说道,不知是要说服陆华浓还是要说服他自己。

    陆华浓丝毫没有计较他的失礼,反而笑着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六岁了。”

    陆华浓点点头,不再问他,只道:“跟总管好生学学礼数,日后若是见了贵人不知如何应对,就多看看本王的脸色,也不妨看看贵人的脸色。”

    尽管陆思宇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应下了。

    待陆思宇走了,陆成不解道:“王爷,您这是?”

    “虽然并非绝顶聪明,却也不愚钝,他倒是有个优点,若是能留下,栽培栽培也能育出一棵参天大树来!”陆华浓笑得开怀,把一个兔子变成一只老虎,想必是极有趣的。

    “老奴方才也观察了一番,那孩子似是很会看人脸色。”陆成提道。

    “的确如此。他回明王的话时就多次看过本王的脸色,方才又看了几次,虽然年纪小,做得有些明显,但可以看出他是有脑子的,会揣摩人心,至少方才他的回答很得本王的心意。不过才六岁,能有这样的本事已是不错了,本王六岁的时候恐怕还只会读书呢。”前世他还是她的时候,六岁的时候的确只会读书和玩乐。

    “如此说来,把他留下也是好的。”陆成喜道。若是将这孩子培养出去,也是奉阳王府的一大助力。

    陆华浓却不愿再谈此事,“明日请沈太医过来走一趟。”

    沈太医来奉阳王府自然是为陆华浓诊脉的。陆华浓第一次清醒地见到这位老太医的时候希望他把自己的伤说得严重些,好让自己缓和缓和,可今次却是希望他将自己的伤说得轻一些,好让自己有借口出奉阳王府。

    “沈太医,我家王爷的伤势如何了?”陆成担忧地问道。原因无他,这沈太医的神色并不怎么好。

    沈太医捋了捋长须,慢吞吞地说道:“无碍无碍,毒排了七八成了,胸口的伤也好了,只是老夫说过,剩下来的需仔细调养,没有几年的工夫,怕是没得彻底的。”

    “这一点我等明白。太医的意思是,我家王爷如今算是痊愈了?”陆成有意问道。

    沈太医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算是痊愈了,不过仍需仔细调养,尤其是吃食上,要多注意。”

    后面的都不是重点,陆华浓要的也就是前面那句。

    太医说的话果然不同凡响,一句“算是痊愈了”,天子关心,诸位皇子关心,补品不断,还有邀奉阳王小叙的红帖无数。

    拈起弘王派人送来的帖子,陆华浓苦笑:“王爷我要接客了!”

20王爷搅基了(上)() 
马车停在罗衣馆门前,侍剑想扶陆华浓下车,却被他推开了。明明说了痊愈了,今次又是伤后第一次应邀出门,若是让有心人瞧见自己还需侍女搀扶,传到天子耳朵里,可是欺君大罪。

    抬头看了罗衣馆的门牌一眼,心道这弘王不但是个好色的,还是个大胆的,青天白日的就在这烟花之地摆宴席。虽然陆成在路上神情扭曲地说了,这罗衣馆是个雅地儿,但这名字取的,只要是识字的都知道是个什么地方。

    弘王早已派人守在了门口,见陆华浓到了,连忙迎上来,道:“奉阳王里边请,我家殿下已经到了。”

    陆华浓点点头,问道:“还有谁在?”

    “几位殿下都在,闲王殿下也在。”

    闲王?陆华浓的脚步一顿,继续迈了开去,面上却笑道:“闲王今日倒是好兴致,可见这罗衣馆是个好地方。”

    那小厮也陪着笑说道:“奉阳王说的正是。罗衣馆新到了一批清倌,都是绝代佳人,闲王可喜欢着呢。”

    陆华浓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罗衣馆。到底是个高级青楼,的确是个雅地儿,大厅里连一个穿红戴绿的俗气花娘都没有,丫鬟们都打扮得很素净,小厮们也颇为清俊,而且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大约都在包厢里,当然也不排除是白天的缘故。

    陆华浓由弘王的小厮引着上了楼,穿过几个回廊,走上一段小路,穿过一个拱门,进了一个园子。虽然拐了这么些路,但陆华浓没有忘记自己方才只上了楼却是没下楼,也就是说这园子是建在二楼的,虽是八月天,可园子里的花儿却开得极艳,甚至还有棵两人都环不过来的樱花树,樱花开得正好,风拂过,樱花飞舞,美妙绝伦。

    好一个空中花园!

    那小厮见陆华浓盯着樱花树看,笑着说道:“奴才忘了,奉阳王常年征战在外,又是正人君子,想是没来过这等地方的。奴才跟弘王殿下来过几次,第一次来也如奉阳王一般惊讶呢,这树瞧着有百年了,根须不知伸到地上几十丈去了,怎么会长在二楼呢?后来听这馆中的小厮说了,奴才才知道,原来其他的花儿是长在二楼的,但这樱花树却是长在一楼的,只不过在建二楼的时候给了这树一些空处,让他的枝干穿过园子。也亏得这树长得高一些,否则二楼的客人只能瞧见樱花而瞧不见树干了。”

    “巧思妙想!”陆华浓赞了一句。

    那小厮笑道:“几位殿下就在里面,奉阳王还是请罢,别让几位殿下久候了,这樱花日后可有的是时间观赏。”

    陆华浓微微颔首,进了包厢。

    里面果然热闹,除了弘王、敏王、敬王、明王这四位陆华浓见过的皇子外,还有几个人陆华浓完全不认识,不过那个坐在敏王下首的衣着华丽的男子大约就是那位传说中耽于玩乐、放荡不羁的闲王殿下了。

    陆华浓一一见礼,他猜得不错,那男子的确是闲王。其他几个不认识的是弘王亲信,曾做过弘王的伴读,如今都在朝中供着要职,因着宴席是弘王举办的,所以他们也能坐下说几句话,因着弘王礼遇陆华浓,那几位大人也都对陆华浓很是尊重。

    弘王笑道:“本王兄弟几个每年这时候都要聚上一聚,商讨合伙在赏月宴上献上大礼,使父皇开怀一笑。小八还是个孩子,贵妃娘娘担心得紧,是从来不让他出宫的,寿王身子骨不好,闭门休养多年,赏月宴也未必能出席,也从来不参加我们的小聚。不过今年咱们多了奉阳王,倒是更热闹了。”

    “臣卧床休养之际,陛下多次派人询问,几位殿下更是亲自前往府中探望,如此大恩,臣感激不尽。蒙殿下不弃,若能为赏月宴出一份力,臣在所不辞!”

    “哈哈!奉阳王在军中久了,说话都跟立军令状似的,太过严肃了!还是随意点好,随意点好!”说话的是闲王,他已然半醺,不知喝了多少酒。

    说实话,陆华浓有些意外。都说当今天子的几位皇子的外貌像母亲多一些,闲王是顾昭仪所出,那位顾昭仪是出了名儿的美人,为何闲王竟会生得如此平庸?便是那位闲王的亲姨母惠妃所出的敏王也是一表人才。也不是说闲王貌丑,只是跟其他几位皇子相比,这位闲王的相貌着实很普通,完全算不得出众。

    “五弟也说奉阳王在军中久了,想是没有见识过这等地方的,少不得要拘谨些。”却是敬王开了口。

    陆华浓有些惊讶,虽然陆成告诉过他,他曾是敬王的伴读,二人感情甚笃,可自他卧床清醒以来每次见到敬王,敬王都是一副冷脸,与弘王等人一番做派,甚至都没有私下探望过他,实在看不出与他感情甚笃的样子,莫非只是在避嫌?

    陆华浓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刚要开口,却被敏王抢了先:“五弟只不过开个玩笑,四弟你就这般护着,真真情谊深厚啊!奉阳王卧床之时,咱们可都是表了心意的,奉阳王可别只单单记着四弟一个人啊!”

    这话听着有些怪异,陆华浓有些不明,刚想说笑几句带过去,却听弘王说道:“三弟你喝多了,又胡言乱语的!奉阳王可是咱们都京城出了名儿的正人君子,一心为国尽忠,连一房妻妾都没有,想来是没来过这等场所的,拘谨一些在所难免,三弟你就别为难他了。”

    “弘王殿下说得极是,臣只是有些不适应。况且几位殿下的心意臣都铭记在心,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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