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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槛露华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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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的失态。

    两次遇刺,陆华浓的几次危在旦夕,都让陆成深深觉得,没有什么比留下陆家血脉更加重要,所以就算将他杖责至死,一想到润雨肚子里可能有了陆家的骨肉,他还是觉得欣喜,觉得九泉之下也瞑目,最重要的是能对老将军有所交代。

    陆华浓沉思片刻,问道:“表公子还在任上?”

    “是的,再过一年也要回京述职了,不知能留在都京还是继续外放。”陆成自然是希望那位表公子一年后留在京城的,在京城爬得快,日后也是奉阳王府的一大助力。

    “润雨那丫头不是表公子房里的人罢?”陆华浓考虑的是这个,可别夺人所爱了。

    陆成忙道:“王爷放心!润雨虽然自幼在表公子身边服侍,但那时只是二等丫鬟,并非贴身服侍的,后来表公子成了人,她就在胡夫人身边伺候,再说胡大人肯定是知道底细的,否则也不会送到咱们府里来。”

    “那就好。”陆华浓点点头,“人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罢,好生安置着。”

    “是,老奴省得。”陆成这才放下心来。

    陆华浓又道:“本王毕竟还是这奉阳王府的主人,你如此行事,何曾把本王放在眼里?念在你跟随父亲多年,又支撑了府中上下这么多年,今次就不重罚了,去领十板子就是,其他知情的人打五板子!”

    “是!是老奴的不对,老奴绝对不会再做出此等欺瞒王爷的事来!”陆成说着说着又流下了眼泪,心道主子果真还是面冷心热的。

    陆成刚说完,陆湛就过来禀报道:“王爷,邕州来人了。”

    陆华浓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邕州的本家来人?”

    陆湛点头。

    “来的什么人?”

    “是老族长带着一个孩子和一个年轻男子。”

    陆华浓闻言笑了,“陆成你怕本王没有子嗣,这子嗣就上门了。”

    陆成也知这回本家老人必是因为三月的时候他送的那封信,那孩子说不准也是送来过继到自家王爷名下的。

    “走罢,去瞧瞧本王的儿子!”

    到了大厅,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坐着在喝茶,陆湛所说的年轻人坐在老者下首,一个五六岁的男娃娃怯生生地站在老者身边。

    陆华浓使了个眼色,陆成先迎了上去,拱手行礼道:“您可是族长?”

    陆华浓这一支虽是嫡系,但却几代都定居京城,与本家联系不多,因此并未占着宗主之位,本家那边到底是另立的哪一支作嫡系、选的谁做族长,便是原先的陆华浓也不很清楚,陆成虽然知道一些,却也比陆华浓多不了多少。况且老奉阳王去得早,陆府一直失势,一家子深入简出的,与本家联系就更少了,族长陆成自然是没见过的。

    只见那老者狠狠地瞪了陆成一眼,重重地拍了茶几一下,怒道:“这才五个月,就算京城里避讳多撤了白幡,也不能挂着这些喜庆的东西,若是旁人瞧了,还不知如何编排陆家呢!”

    陆成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敢情这族长还不知道奉阳王还活着。他连忙笑道:“族长请息怒!咱们王爷还活着,如今身子大好了!”

    这回惊的却是老者了,他顿了一会儿,才颤声问道:“还……活着?”

    “不仅活着,身子还大好了!”陆成强调了一遍,又道:“族长,这就是我家王爷,近来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陆华浓朝族长点了个头,就被侍剑扶着在主位坐下了。他虽然已经能行走,却不能走太远,否则还是会累。

    族长和那年轻人反应过来,连忙跪地给王爷请安。那娃娃反应不及,被老者强按着跪了下来,疼得汪了一泡泪含在眼里。

    毕竟是本家的族长,又是长辈,陆华浓很客气地让陆成扶族长起来。岂料他还没开口问有什么事,那族长就推了孩子一把,低声说叫人,那孩子就扑过去响亮地喊了一声爹,喊得陆华浓和陆成都愣住了。

    待陆成拉着孩子站好,陆华浓弹了弹袍子,笑问:“这孩子是?”

    族长忙道:“这是我的小孙子。管家来了信,提到过继的事儿,我等不敢耽误,便带了这孩子赶来了。”

    “雍州到都京走了整整五个月?”陆华浓笑了,不敢耽误都走了五个月,要是耽误了岂不是要走上一年?雍州离都京城虽然远一些,但若急赶着一个多月就能到了,徒步走三个月也够了。

    族长听出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的确是丝毫没敢耽误,接到信的第二天就动身了。可咱们都没上过京城,路上竟走岔了。这孩子的父亲本来也跟着来的,因路上的耽误也染病死了。”

17王爷没钱了() 
那族长大概是怕陆华浓不信,说完了还干嚎了一声:“我苦命的儿啊!”

    陆华浓招了那孩子过来,问族长道:“这是你的亲孙子?”

    族长闻言一愣,连忙回道:“是我的亲孙子,是我最小的一个孙子。”

    陆华浓拍拍孩子的手,点头道:“你们舟车劳累,先去歇息罢。过继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今本王封了王,与以往不一般了,过继的事是要上报朝廷的,繁琐得很,急不得。既然来了,就留在府里罢,本王这身子经不得劳累,便不招呼你们了。”

    族长忙道:“王爷您请歇息去罢。”

    陆华浓微微颔首,吩咐陆成道:“你替本王好好招待族长。”说罢,便在侍剑的搀扶下回房了。

    小憩一会儿之后,陆华浓睁开眼,发现陆成已经来了。他接过茶盏,喝口茶漱漱口,道:“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先带族长他们梳洗干净,摆了一桌酒席,老奴陪着他们吃完了,将他们安置在东南角的院子里。”陆成回道。

    陆华浓点点头,“东为上手,也不算失礼了。”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觉得那孩子如何?”

    陆成有些迟疑:“王爷可是觉得那孩子有古怪?”

    “既是做了族长,本王瞧他身上的衣裳料子,觉着他家境不错,便是那年轻人的袍子也不是廉价料子,怎么那孩子却穿着麻布衣裳?都说子嗣重要,小孙子该是顶受宠的才是,穿得如此寒酸不说,小小年纪的手上竟粗糙有茧,想来在家做了不少粗活,可见绝对不是族长的亲孙子!”陆华浓因为侍剑得到的好心情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刚被管家欺瞒过,如今这些外人竟也来欺瞒他,难得他竟长了一张柔弱好欺的脸么?

    “方才他们用膳的时候,老奴也瞧见了那孩子的手,的确是做过不少活的手。且席间他只敢吃自己跟前的菜,对族长和那年轻男子很是惧怕。”陆成说道。

    “那年轻男子是什么人?”

    “是族长的小儿子,据说还未娶亲呢。”

    陆华浓叹了口气,道:“派人去查查罢。若是陆家子嗣倒也罢了,若不是陆家血脉,如何能过继到本王名下?这都京城里不能有丝毫行差踏错,否则日后少不得被人挖出来诟病!”

    “是,老奴这就去办。”陆成明白,陆华浓先前对族长说的那番话只是推搪之词,虽然封了王,但这奉阳王是不世袭的,陆华浓也并非皇家血脉,过继的事族里定下了,上了族谱就行,最多日后有机会告诉皇上一声,皇上却是不会干预的。陆华浓如此说不过是想拖延一些时间,好让人打听清楚那孩子的来历。

    说是关门歇息了,但陆明汉父子如何睡得着?

    陆明汉便是如今邕州陆家本家选定的族长,这次跟他一起来的年轻人便是他的小儿子陆华为。

    三月里陆成发了信,陆成发信的时候陆华浓虽然还没死,但也只剩一口气了,太医们是早就说没救的了,所以陆成在信上也这么说了,只求本家能快些来人。

    陆明汉是知道陆华浓这一支的,也听闻了陆华浓被封奉阳王的消息,早就生了巴结的心思。若是陆华浓好好的,陆明汉恨不得把自己最出众的亲孙子过继到奉阳王府,那可是京城,可是奉阳王府,是随时能见到天子和皇亲贵族的地方,不知比窝在邕州那么个乡下地方有出息多少倍。

    可惜陆华浓命短,快要死了。陆明汉能做到族长这个位置,自然对奉阳王承袭很了解,他知道只要陆华浓死了,那奉阳王府就不叫奉阳王府了,陆华浓的儿子也不是奉阳王的儿子,那么过继给陆华浓的孩子只能过着没爹没娘只有一群下人抚养的日子,还不如窝在乡下,留在自己身边呢,他可舍不得自己的亲孙子吃苦。

    于是陆明汉组织族里开了多次专门商讨此事的会,果然各家都不愿送自家的孩子到京城,所以只能选定了早就死了娘亲、爹也不顶事的陆思宇。陆思宇那个没用的爹着实是跟着一起进京的,怎么说也亲生儿子,不亲自上京瞧一瞧他也不放心,可一行人走岔了路,绕了一大圈子,耽误了行程不说,陆思宇的亲爹还染了风寒,不过半个月就病死了,这点陆明汉说的确实是真话。

    本打算着把陆思宇交给管家,再走个过场,这事儿就这么结了。谁知道陆华浓竟然没有死,且过继之事竟会那么麻烦。

    “万一上报朝廷,朝廷查出陆思宇不是我的孙子,我们可是欺君之罪啊!”陆明汉担心道。

    陆华为不在意地说道:“爹你多虑了!也就是报备一声,让圣上知道这件事罢了,圣上日理万机,朝廷忙的更是国家大事,哪里有工夫去邕州调查一个臣子过继孩子的身世!”

    “可是……”

    “爹,别可是了!陆思宇怎么说也是我陆家的子嗣,就算不是爹的亲孙子也无妨,当时那陆成管家的信上只写着择一陆家子嗣过继,这条件已经满足了,咱们不算欺骗他,是不是爹的亲孙子并不重要。再说了,奉阳王没死也是好事,有了本家过继过来的儿子,奉阳王总归要对本家照拂一二的。”陆华为劝道。

    陆明汉闻言,心下稍安,“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惜我一时糊涂,选了思宇,若选的是思远就好了,可惜了这大好的机会……”

    “这倒是,便宜了思宇那个臭小子!”陆华为赞同地点点头。

    “你警醒点,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跟思宇说说,让他别说漏了嘴!”陆明汉不放心地嘱咐道。

    “这我知道,无须爹操心。爹若真不放心,我留在京城看着他就是了!”陆华为笑道。

    陆明汉闻言惊道:“你想留在京城?不想回邕州了?”

    “若是奉阳王死了,我必然要回到邕州。可是他还活着,这奉阳王府还在,我留下自然有大好处,只要能沾着奉阳王一丁点儿的光儿,见着皇亲贵族的面儿,我肯定有机会飞黄腾达,总比回到邕州好!”陆华为眼中闪着精光,可见方才已经琢磨好了这事儿。

    陆明汉知道这个小儿子一向机灵,却没想到他这么大的胆子,不禁有些担心,“虽说是一家,但奉阳王这一支与我们早无联系,况且我们也只是暂留,恐怕奉阳王不会允许你留下。”

    “本来是没有联系的,可管家来信要过继族中子弟,这就是有联系了。奉阳王一支子嗣单薄,他一直没有帮手,自然是希望有个至亲能帮帮他,我留下是再好不过了。退一万步说,这过继之事可麻烦着呢,三两天办不了,少不过要一两个月,且我瞧着奉阳王那身子还没大好,急不得,就是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只要有人上门,我便有机会去接触那些达官贵人,若能攀得一个机会,奉阳王留不留我倒是其次了。”陆华为已然考虑得仔仔细细,也颇有自信。

    陆明汉见状,终于安了心,想到自家儿子日后的锦绣前程,不禁有些开心,暗自在心里笑了。

    “那孩子这几日怎么样?”陆华浓虽然并不把陆思宇放在心上,得了空却还是问上几句。

    “照王爷的意思,将他与族长父子隔开,单独居住一室,这两日皆以王爷召见的借口让他与族长父子分开用膳,果然放松了许多,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惊慌了。”陆成回道。

    陆华浓微微颔首,道:“过几日就让他搬到别的院子里住,就说奉阳王府与邕州不一样,什么事都是有规矩的。既是要过继到本王名下,日后便是奉阳王府的小少爷,也是要见过圣上的,须早些教导着,以免殿前失仪。再说,奉阳王府的小少爷自然是要独居一处的,岂能和客人居于一处。这些话,你比本王会说,就你去处理罢。”

    陆成应了一声,面上却有些为难。

    陆华浓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怎么此等小事也为难住陆总管了么?”

    “不是此事……”

    陆成此等吞吞吐吐的模样陆华浓却是第一次看到,不禁大为惊讶,“那是何事?”

    “是……是……是库中没有银子了……”陆成艰难地把话说完。

    陆华浓闻言却是呆滞了,陆成的意思就是自己没钱了?他堂堂一朝奉阳王,俸禄虽然比不过几位皇子,却也比得过宰相,还有天子的多次赏赐,且他征战沙场十数年,大将军也做了不少年,俸禄不说,便是多次战胜也有不少赏赐。况且他上头还有两任奉阳王,那两代总归有些积累,而他这一支只有他一个子嗣,理所当然应该继承那些积累,想来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他怎么会没钱了呢?

    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朝廷上下笑掉了大牙?

    堂堂一朝奉阳王清廉到没有银子吃饭,岂不是要名垂千史?

18王爷痊愈了() 
“说罢,到底怎么回事?”陆华浓叹了口气,问道。

    陆成顿了顿,知道自家王爷这是还没想起来过去的事儿,便仔细说道:“老将军去得早,府里的进项只靠几处庄子,偌大一个陆府,虽闭门不问世事,但有这么多家生子在,也开销不小,直到王爷入宫做了敬王的伴读,有了俸禄不说,衣食住行皆由宫中供给,府里才有余钱。

    后来王爷越发出息,四处征战,做了镇国大将军,俸禄虽然不少,但也少不了应酬,王爷您是知道的,官员之间的应酬每一次都不是小数目。圣上虽然赏赐不少,但大多是赏些珍玩,仅有几次赏赐的银钱也被王爷您补贴给了战死的将士们的家属。

    王爷做了奉阳王后,应酬越发多了,虽然王爷可以不出面,但该送的礼还是要送的,短短几个月就耗银万两。后来王爷遇袭,虽然药材上没花多少银子,但老奴命人去地方上遍寻名医,也是一项开销,还有那一百士兵留守府中,虽然那些士兵还有军籍在身,俸禄由军中发放,但他们住在府中,衣食少不得要从府中出。本家那边又来了人……”

    陆华浓摆摆手,让陆成停下,他知道陆成要说的也都说完了。事实就是他的前身为官清廉,体恤手下,导致存银不丰,做了个奉阳王不但没富起来,还入了贫,又运气不好遇了袭,使得一百士兵住在府上吃他的喝他的,把最后一点儿存粮给耗光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那个处心积虑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恨之入骨。

    其实,以前的陆华浓不肯让手下将士入奉阳王府不但是为了避免天子多心,更多的其实是为府中的存银考虑的罢?

    “老将军和老太爷就都没留下什么?”陆华浓不死心地问道。

    “老太爷与老将军都和王爷一般体恤下属,所得的赏赐几乎都补贴给了战死或者因战身残的手下。太夫人虽然善于经营,却不长寿,在老太爷前头就去了。老将军去得更早,夫人不善经营,所以……并未给王爷留下多少东西……”陆华浓虽然问得隐晦,但陆成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特地说了最后一句,虽然有些难以启齿。

    陆华浓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陆华浓小小年纪就得去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做伴读,为什么十几岁就要远离家乡去战场厮杀拼搏,振兴陆家是假的,为国尽忠也是假的,名垂千史更是假的,实在是为生计所迫啊!

    “这些就别说了,说说如何开源节流罢。”陆华浓实在提不起精神来,他自睁开眼睛,还没出过这奉阳王府,自问没本事点石成金,只能指望眼前这个管家是个全能型的人才。

    陆成却愁了一张脸,道:“王爷的身子还未大好,需仔细调养,而且那些珍贵药材都是几位皇子送来的,无须府中出银子购买。府中下人的膳食是早就精简了的,已经不能再省了。那一百士兵虽说是吃惯了苦的,但他们如今在京中的伙食也是不差的,与战场上是不好比的,咱们府里的条件总不能比军营里还差,否则时间久了也会传出闲话。至于本家那边的人,就……”

    “就更不能失了面子,怎么说也是奉阳王府,几顿饭还是吃得起的。”陆华浓叹道,“也就是没法节流了。”

    可不是么?府里的主子只有陆华浓一个,但他如今身子不好,吃食清淡,耗不了几个钱,那些药材补品都是天子和几位皇子赏的,现成的,即便他不吃也不能拿出去换银子,只得当饭吃了。陆成早就在陆华浓被封奉阳王的时候就料到府中开销吃紧,遂年初就精简了下人的膳食,已经是最低标准了,若是再精简下人们的身体就要出事了。那一百士兵更是没得省,他们是卫国的士兵,不是奉阳王府的下人,他们能来奉阳王府守着就已经是对奉阳王的尊重的尽忠了,不能连最基本的衣食也保障不了他们。邕州来的那三个人根本不是重点,就是把他们赶走,也省不了几个钱。

    “还是让那些士兵都回到军营里罢,他们的衣食是大难题。”陆华浓无奈地说。

    “不行!王爷的身子还未大好,这府里一个护卫都没有,若是他们走了,那贼人再来刺杀王爷,该如何是好?”陆成坚决反对。

    其实陆成担心的也是陆华浓担心的,在陆华浓认为,就是因为前身太过谨慎或者太过疼惜银子没有在府里安置护卫,他才会死的,有那一百个士兵在,就是武力值不够也能唬唬人,怎么说都比没有护卫要安全得多,他如今的处境着实算不上高枕无忧,陆成所担心的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定士兵前脚刚走,刺客后脚就到,他有几条命去赌?

    可他不是没银子么?他养不起人家啊!

    看到陆华浓怨念的神情,陆成也有些不安,“要不让陆广把这一百人的衣食拨过来?”

    “不行!太无耻了!”那些人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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