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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王气得面色铁青,冷声说道:“本王现在去打猎,奉阳王若是有意就跟着,若是无意便留下和姑娘们一道喝茶罢。”
陆华浓挑眉,“一到山下就去打猎么?殿下何不稍事歇息?”
“是奉阳王想要稍事歇息罢?”敏王咬牙道,“本王骑马都没要歇息,倒是在马车里睡觉的奉阳王要歇息,看来武功废了,这人也就废了。”说罢,他转而对其他人说道:“奉阳王既然提不起弓箭,还是不要去的好,免得伤到哪里,四弟倒要怪罪本王了。其他人跟本王走!”
陆华浓想要解释几句,无奈敏王说完就拍拍马屁股飞奔出去,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这敏王,好大的火气啊。
陆华浓闲在车里无聊,便出来走走。其他人带着的女眷也都出了马车,此时正在亭子里喝茶吃点心,可见是准备齐全的。
陆华浓几个深呼吸,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伸展伸展腰肢,做了个伸展操。古代千不好万不好,惟有一好抵得过,那就是环境好。不会因为灰尘和汽车尾气而过敏性鼻炎,多么幸福啊。
收操,弹掉袍子上的毛毛虫,陆华浓笑着对小刀和侍剑道:“走,蹭东西吃去!”说罢,便朝凉亭走去。
亭子里的姑娘们都是十七八的模样,此时都好奇地盯着他看。其中一个姑娘胆子大些,笑眯眯地问道:“王爷刚才打的什么拳,瞧着软绵绵的,没一点劲道?”
果然跟着敏王一道的都不是好东西,学什么不好,学嘴贱。
不过堂堂王爷自然不会和一介花娘外室计较,于是面无表情地答道:“普通的养神拳罢了,本王身子不好,经不得激烈的拳法。”
在座的姑娘们虽然出身低微,却都是在都京城混出名堂的,见到的客人都是有些身份的,所以消息灵通,对奉阳王武功尽废差点被废了爵位的事也有所耳闻,顿时露出些同情之色。正所谓美人爱英雄,奉阳王英勇又英俊,每次战胜回朝时骑在马上的模样都能迷死人,就是没见过奉阳王真容的听了那些传闻都有些心向神往。如今奉阳王活生生地坐在自己跟前,虽然失了以往的英武,但好歹还有张俊俏的脸儿在,姑娘们自然热情。
不等人开口,倒茶的倒茶,喂点心的喂点心,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个个喜笑颜开地把这个梦中情人伺候起来,看得小刀和侍剑目瞪口呆。
先前那个嘴贱的姑娘还笑嘻嘻地说道:“奉阳王不如给我们讲讲打仗的事儿罢,咱们都没见过战场是个什么样儿呢。”
陆华浓睨她一眼,见她穿戴比其他人出众不少,胆子也不小,便知她是某个贵族子弟的外室,有些见识。
手指在茶杯口摩挲了一下,众女都脸红地嬉笑几声。小刀和侍剑暗自在心里鄙视自家王爷,这是明晃晃红果果的调戏啊。
陆华浓抿了口茶,浅笑道:“其实战场上打打杀杀的都是些血腥的东西,听了要三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不适合你们听。不如本王说个跟打仗有关的戏本子,你们排起来,等殿下回来唱来听听,讨得殿下的欢心?”
从来只听说奉阳王会打仗,哪里知道他还会说戏本子,一时间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听着,要是学全了,回到楼里头一个排出来,借着奉阳王的名声,不愁生意不好。
这出戏说的是边疆战事,朝廷征兵。第一次征兵,女子的丈夫被征走了。第二次却是征到了女子的老父。女子不忍老父年迈还要吃苦,又思念丈夫,便女扮男装代父出征。女子识字,也曾读过几本兵书,加上气力大,算得上英勇善战,很快便升做百夫长。
一日夜里,女子避开战友,到营地附近的河中洗澡,被人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巧是大将军。大将军不过弱冠之龄,文武双全,端的是玉树临风,他发现女子是女儿身,不但没降罪,还重用女子,使得女子成了副将。可直到战事结束,历时整整八年,女子也没找到她的丈夫。
大胜回朝,女子也受到嘉奖,女子实诚,坦诚自己是女儿身。天子仁慈,不但没有降罪,还给了丰厚的赏赐准她卸甲还乡。还乡之前,大将军邀请她参加自己的喜宴。在大将军的喜宴上,女子却找到了自己的丈夫,他的丈夫身穿喜服,正是当日的新郎官,而大将军则是新娘。
原来大将军出身武侯世家,自小就有用兵如神的声名,无奈身为女儿,无法光耀门楣。偏偏战事来得及,大将军的父兄纷纷战死,大将军在天子面前立了军令状才做了统帅。谁料大将军刚进军营就被女子的丈夫发觉了女儿身,女子的丈夫为大将军折服,甘愿放弃扬名立万的机会,做她的小小亲随,照顾她日常起居,一做就是八年,无怨无悔。就连大将军也被他感动,班师回朝后就嫁给他。
那女子的丈夫自然也见到了女子,他心怀愧疚,但坚决地告诉女子,他喜欢的是大将军这样不输世间男儿的英勇女子,而不是只会相夫教子的妇人。女子泪如泉涌,却是什么也没解释,军营八年,他们离得那么近,却次次错过,不得相见,可见是有缘无分。既如此,何必强求,不如成全一段美好姻缘,也算是送给大将军的贺礼了。
戏本子讲完了,诸位姑娘都哭得梨花带泪。说到女子洗澡被人发现,她们猜是女子的丈夫,结果凭空冒出个大将军来。说到大将军年纪轻轻却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玉树临风,却重用女子,她们猜那大将军对女子有意,结果大将军却是个女儿身。她们猜女子的丈夫早已战死,否则不会八年都没找到,结果那女子的丈夫伺候了大将军八年,情根深种,最后娶了大将军。
40王爷孟浪了(中)()
嘴贱的姑娘抹着眼泪说道:“那女子太可怜了。”
另一个姑娘叹道:“谁曾想那大将军也是个女儿身呢。大将军出身好、相貌好、才学好,又与那女子的丈夫相伴八年,若是我也要弃了那女子迎娶大将军呢。”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那男人明明先娶的女子,却又娶了大将军,明显是嫌贫爱富呢。”一个姑娘不服气地说道。
“那女子不也做了副将么?就是出身比不过大将军。人家大将军生来就做了大将军,她却是从小兵慢慢爬上去做的副将,要我说那女子比大将军有本事。”
“可那女子能做副将也是因为大将军提拔她。”
“就是就是。大将军提拔她也只是怜惜她同为女儿身。”
“若她没有本事,大将军再提拔也没有用了,可见她是有真本事的。”
……
陆华浓笑着看她们争论,也不插嘴,一杯茶饮尽了才道:“快排演罢,再耽搁敏王殿下就要回来了。”
众女应下。
有人还道:“王爷可要指点指点我们。”
陆华浓只坐着笑,“本王看着呢。”
众女都是花楼里的名角儿,歌舞双绝是肯定的,而且自小学的东西杂,什么段子都能唱上一段,因着被这戏本子感动了,卯足了劲儿排练,七八个人一合计,新鲜的唱词儿都出来了,再加上几个动作,插进几段成了名儿的花式舞蹈,一出戏便成了。重复排演两三遍,竟也成了一出好戏。
小刀和侍剑都不禁感慨道:“不愧是名角儿,十八般武艺俱全。”
陆华浓咽下一口茶,道:“不吃上一番苦头,也成不了角儿。”
侍剑笑嘻嘻地说道:“王爷的戏本子也好,跟以往听过的都不一样。王爷以往怎么没讲给我们听过?”
小刀小声斥道:“没大没小的,竟然使唤起王爷来了。”
侍剑不服气道:“王爷都给她们讲了,怎么就不能给我讲了?”
陆华浓浅笑道:“本就是信口胡诌的,以往如何讲给你听?真是傻丫头!”
侍剑嚷嚷着不相信。便是小刀,看了自家王爷一眼,见王爷正专注地看着众女排戏,面上虽带着浅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心里一寒,也有些不信。
日后有人问侍剑,她眼中最厉害的人物是谁,她毫不犹豫地答:我家王爷。她家王爷随口胡诌就是一曲闻所未闻的名戏,信手拈来,镇定自若,在皇上和太后跟前都是如此,谁也比不上。
待敏王一行人回来,见到的就是众女认真唱戏、奉阳王独坐凉亭品茗观赏的景象。从远处看来的确是处美景,可敏王殿下心里不高兴。老子辛辛苦苦打猎,你坐着这里等现成的还如此快活,有种你别吃老子的猎物。
不知为何,敏王就是看不惯装腔作势的人,偏偏他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弘王是,敬王是,陆华浓也是,等等。其中以敬王和陆华浓最过,也最像,敏王最最看不惯。以往敏王还因着陆华浓武功高强敬他三分,如今他没了武功不说,还像个娘们似的娇滴滴的,敏王实在看不惯。毕竟敏王好武善骑射,喜欢的的自然是跟自己有同样爱好的人。
“哟,这唱的是什么?”
说这话的是安国侯家的三公子邵敏,和敏王是姨表兄弟,善骑射,好打猎,与敏王情谊深厚,并未走科举之道,只在京里捐了个官,平日里嬉笑胡闹,不折不扣是个纨绔。
今日同来的七八人中有三个是敏王正经的姨表兄弟。敏王的外祖父,礼部尚书顾占顾大人没有儿子,却生了五个争气的女儿。大女儿嫁给了忠勇伯,二女儿嫁给了安国侯,三女儿就是敏王的生母惠妃,四女儿嫁给了景阳公,小女儿便是闲王的生母顾昭仪。
景阳公的二公子石思淼闻言也笑道:“以往在都京城似乎没听过这出戏。”
众女见敏王等人回来了,连忙过来见礼。那嘴贱的姑娘笑盈盈地走到敏王跟前说道:“咱们排的是奉阳王刚刚说的戏本子,打算等殿下回来的时候唱给殿下听呢。”
陆华浓见状心道,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嘴贱的姑娘正是敏王的外室。
其实以敏王的身份,别说纳侧妃,纳个小妾总是轻而易举的,他偏偏置个外室,可见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景阳公的三公子石思金走过来,闻言笑道:“想不到奉阳王还善写戏本子,果真是文武双全。”
敏王冷笑道:“你这话说迟了,奉阳王已经没了武功,哪来的文武双全?”
陆华浓听惯了他的阴阳怪气,也不觉得气恼,只当没听到,对石思金道:“三公子说笑了,不过是以前听过的戏,记下了,今日见了这许多名角儿,便说出来让她们排演,好一饱耳福。”
一个花娘笑道:“这戏本子奴家以前可没听过,与以往听过的有些不一样呢。”
“既如此,一会儿唱来听听。”敏王随口说道。
此时,小厮们已经麻利地收拾了主子们打来的猎物,架上火上炙烤,又摆上小几和褥子,端上几盘子熟食,取来好酒斟上。陆华浓明白了,这是要弄个野外烧烤。瞧瞧一人一个小几和褥子,再瞧瞧精致的熟食和齐全的杯碟,怪不得要带那么多马车,尽装这些玩意儿了。抬头看看天色,现在还只是下午呢,黄昏都没到,这顿大约就是个下午茶。
很快就有烤熟的野味送到各人的小几上,陆华浓尝了一口,味道尚可。姑娘们先前吃过了点心,又不喜这些味重的野食,便心甘情愿地唱上了,唱的正是刚才排的戏。
才唱了个开头,就有人叹道:“且不论戏如何,也不论唱得如何,便是这些个名角儿一水儿地站到台上,看着就开心。”
陆华浓暗自点头,这就是明星效应。一般戏班子或是花楼总有一两个名角儿撑场子,见一个不难,可要像今日这般七八个名角儿聚在一处,非王公贵族不能做到,等闲人是看不到的。这些个名角儿就是古代的大腕儿,排戏就好像拍电影,这部电影可谓众星云集、鸿篇巨制啊。陆华浓就是现成的导演兼编剧。
饶是陆华浓一个见惯了世面的,此时也不由豪气丛生,心道他日上了战场,他指点江山,便是另一部《赤壁》。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好笑,倒是一片轻松,险些忍不住笑起来,便以酒杯挡了唇。
小刀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道王爷自病好之后就越发爱笑了,却算不上是好事。以前王爷是面硬心软的,如今王爷颇有些面热心冷的味道。
姑娘们演得极好,陆华浓一边吃着野味烧烤,一边心道这便是首映了。
只听邵峰笑道:“这出戏果真与以往听过的不一般。”
石思淼也道:“颇有些曲折离奇。”
一出戏演罢,便是敏王也道:“有些新意。”
那嘴贱的姑娘抹了眼泪,坐到敏王身边,道:“我以前只听说奉阳王用兵如神,没料到文采也是好的,说的戏本子更是新奇。如此出众的人物殿下却一直藏着,不肯为豆豆引见,殿下真是好狠的心啊!”
一句好狠的心能软了全天下男子的心,韵味足得似在你心里抹了蜜。
便是一向阴阳怪气的敏王也不禁露出些笑意,语气温和地说道:“奉阳王以前征战沙场,极少留在京城,刚回京却又遇刺,一直养到现在。”他说着看了陆华浓一眼,冷笑道:“说起来,若非奉阳王遇刺休养,本王还请不动他的,本王以前可没听说奉阳王善写戏本子。”
嘴贱的姑娘豆豆跟着点点头,道:“若非奉阳王遇刺,咱们也不会知道奉阳王的文采如此出众,可见遇刺也不全是坏事。”
噗!奉阳王遇刺两次,差点丢了小命,姑娘你还说不是坏事?在座诸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陆华浓笑而不答,端起酒杯,饮酒入口的时候低咒道:“如此嘴贱,真是糟蹋了一个好名字。”
小刀与侍剑离得近,听了个清楚。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豆豆这个具有乡土气息的名字在王爷看来是个好名字么?小刀心道,回去一定要告诉成叔,免得日后有了少爷被王爷取上稀奇古怪的名儿。
既不是正餐,随便吃吃喝喝就罢了,不会多饮醉倒。席间敏王又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但陆华浓并不怎么搭理,自然起不了冲突,也让敏王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于是这顿下午茶很快就散了。
留下下人收拾,敏王一马当先,向他位于附近的别院奔去,一行人只得跟在他后面。陆华浓坐上马车,听其他人叽叽喳喳的说敏王别院圈了一处天然温泉,端的是上品,经常泡汤有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的功效。
作者有话要说:这故事其实就是某九胡诌的,没有出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41王爷孟浪了(下)()
别院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因走的是山路,马车行得也不快,加上先前听着那出戏唱完也耗了些时辰,因此全到别院的时候天已经上黑影了。
别院自是样样俱全的,本该办个丰盛的晚宴的,但大家伙下午茶吃的是肉食,又因为过个新鲜瘾,不免都吃得多了些。正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那一顿火气十足的野味儿下去,先前的酒意又恰到好处,既让人新生欲念又使人行动畅快,因此谁都想搂着姑娘做些这样那样的事。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在敏王跟前说了什么,敏王大约自己也有同样的心思,因此准备好的晚宴就这么取消了,各人领了姑娘回去快活。
姑娘的人数是不够的,因此询问到陆华浓的时候,陆华浓浅笑着左手搂着小刀右手搂着侍剑,道:“本王有两个用惯了的在,你们随意。”
旁人只当看懂了,意会地朝陆华浓挤挤眼,便搂着自己的姑娘走了。
陆华浓搂着二人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路上还笑眯眯地说道:“真好,天刚擦黑就可以左拥右抱做这样那样有趣的事,世间最快活的事莫过于此。”
小刀不免有些心惊肉跳,但见自家王爷面上虽笑,眼中却无丝毫笑意,便放下了心。
侍剑那个傻丫头却没听明白,一听说有好玩的事,立即笑嘻嘻地问道:“做什么有趣的事,王爷?”
即便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小刀此时也有抚额的冲动。倒是陆华浓,闻言并不着恼,眼中反而添了笑意,凑到侍剑耳边说了几句。
侍剑双眼一亮,拍手称道,又忍不住问道:“不知敏王殿下这别院有没有皮鞭和蜡烛?”
领路的人听了脚下一个趔趄,心道奉阳王的口味也忒重了些。正如此想着,院子已然到了。正要告辞,却闻侍剑说道:“小哥儿,别忘了寻了皮鞭和蜡烛送到我们院子里,我家王爷要用。还要只活的野味,要有些气性的,别选饿得发蔫的,我家王爷也要用。”
领路的人应下,转身又是一个趔趄,这奉阳王的口味相当的重啊。
见人走了,侍剑立即笑道:“王爷,咱们去做这样那样有趣的事罢。”
那没走远的小厮闻言又是一个趔趄,王府大院出来的丫鬟怎会如此不知羞耻?
陆华浓看得清清楚楚,不免一阵大笑,高兴道:“有侍剑在本王身边,本王每天都很快活。”
若是别的丫头,不免要多想,可侍剑这个傻丫头不但没多想,还一脸得意地说道:“王爷发现我的好了,以后可要好好赏赐我呀!”
陆华浓又是一阵大笑。
小刀不忍再看侍剑这样笨下去,跺跺脚道:“没大没小的,在王爷跟前也我呀我的,失了礼数,凭地丢了咱们王府的脸面。”
侍剑不服气道:“那个豆豆在敏王殿下跟前还不是我呀我的?”
陆华浓也笑道:“放心,本王的脸还好好地挂着,没丢。”
侍剑附和道:“就是。小刀姐姐这是嫉妒我得王爷的宠呢。”
几人说笑着进屋了,不一会儿小厮便按照吩咐把东西送来了,侍剑笑嘻嘻地收下,和陆华浓玩闹了许久,不知不觉就入了夜。
小刀出来的时候见那小厮还在外面守着,便知他是这个院子里伺候的人,于是笑着问道:“我家王爷想去泡温泉,劳烦小哥带路。”
小厮见多了王公贵族和豪门高宅养出来的丫鬟,顿时觉得小刀这样稳重的才是好丫鬟,不免有些愤愤不平,便上前几步,低声说道:“姑娘若是想赢回奉阳王的心,我倒是有些法子,都是各府女眷用惯了的,姑娘不妨试试。”心里还想着千万别让那个不正经的带坏了你家王爷啊。
小刀看着热心的小厮,顿时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