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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槛露华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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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陆成欲言又止。

    “说罢,又没外人在。”

    “王爷,其实现在府里不缺银子,不如老奴去寻一幅名画罢?”

    “你说得容易,若真是名画,价值千金也是有可能的。陛下总共就赏了千金,省省罢。”

    陆成还是不赞同,“王爷,那可是王太师的八十大寿啊!”

    “本王知道,不用你提醒。”陆华浓不为所动。

    “那老奴就去寻一方好砚?王太师善丹青,想来是十分喜欢……”

    陆华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就因为王太师善丹青,本王才亲自绘一幅丹青作寿礼。怎么?本王的丹青不堪入目么?”

    陆成摇头,王爷的丹青不算不堪入目,问题出在寓意上。既非雄鹰展翅,又非气吞山河,更非岁寒四友,连最直接的寿喜都没有。陆成不明白,他家王爷怎么就变得如此吝啬了?

    “用用脑子罢!”陆华浓点道:“不是都说老太师一直对本王不错么,本王今日就用这幅画试试,到底是怎么个不错法。”

    帝师大寿,自然热闹非常。

    王太师本就门生无数,他的长子王维梁高居兵部尚书一职,早逝的女儿是皇后,敬王是他的外孙,而且他的几个孙子都入朝为官,就连天子也对这位恩师非常敬重,可想而知今日的太师府是何等盛况。

    寿礼自然有专人收录,但若是能见着老太师本人,自然是亲自送给太师更好。不过大多数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因为没开席,太师还在内堂,而内堂不是一般人能进得了的。当然,陆华浓是进得了的。王润非常够朋友,亲自去迎陆华浓,迎到了人便直接引去见王太师。

    外面喧嚣非常,内堂却十分安静。

    还没进内堂的门,王润就高声喊道:“爷爷,奉阳王来看您了!”

    从王润的称呼就可以看出他和王太师的感情极好,在外人面前毫不避讳地亲昵地称爷爷而不是祖父,一般世家子弟是做不到的,就是王润的兄长王清也做不到。

    陆华浓知道,这内堂不易进,此时在内堂的都不是一般人。果然,他一踏进门槛就见到了宰相和五部尚书,兵部尚书今日是主家,正在外面招呼客人。弘王、敏王和敬王也都到了,还有一个年轻人陆华浓没见过。

    那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却面色发黄,身材消瘦,看得出是久病之相。

    王太师八十高龄,发须皆白,精神却很好。见陆华浓到了,笑得露出了光秃秃的牙板,和声道:“奉阳王来啦!”

    陆华浓先给寿星行礼,再向几位皇子和大人作揖找招呼。他还没说句正经话,那病怏怏的年轻人就起身对王太师拱手道:“学生身子不适,不能久留,还请恩师见谅!”

    王太师点点头,并未挽留:“殿□子不适就回去歇息罢。”

    年轻人又是一揖,王润连忙上前送客,几位大人则道:“寿王殿下慢走!”

    原来这个一脸病容的年轻人就是深居简出的寿王殿下,连皇帝的赏月宴都不出席,却亲自来向王太师祝寿,看来就连寿王都很敬重王太师,还称呼王太师为恩师,可见王太师在卫国的地位超然。

    王太师笑容可亲地对陆华浓道:“你的事我听说了,如今身子可好?”

    “劳太师挂心了,华浓已无大碍。”

    王太师闻言点点头,“那就好。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注重身体,你父亲当年就是一身的旧伤,你可要好好将养啊。”

    “哪个武将身上没旧伤?上战场打仗,刀剑无眼,受伤在所难免。”这话是送走寿王刚进门的王润说的。

    王太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而笑着对陆华浓道:“别听小润胡言乱语,将养为好。”

    陆华浓怕王润再扯出一大通来,连忙说道:“华浓谨记太师教诲。”

    王润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却是提起了寿礼,“华浓,把寿礼给爷爷罢。我记得你没来得及给下人收录。”

    陆华浓一到太师府就被王润拉过来了,陆成也跟着他,自然来不及把寿礼交给收录的人。他本想等拜见完太师后就吩咐陆成把寿礼送去,此时王润既然提了出来,他自然不好再藏。

    锦盒呈上来,王润惊讶道:“不是说送石砚的么?这盒子是装画的罢?”

    敏王闻言笑道:“想必奉阳王寻得了一幅先人的真迹,弃了原先选中的石砚。不知太师介不介意让我等开开眼界?”

    王太师却不答应,只道:“画是奉阳王送的,还是看奉阳王的意思罢。”

    陆华浓恨敏王恨得牙痒,却还得摆着笑脸,道:“敏王殿下这回可是猜错了。虽是丹青,却非名师真迹,只是华浓的拙作罢了。昔日得太师照拂,华浓无以为报,便亲自执笔,讨太师一笑。”

    “那更要欣赏欣赏了。从来只听说奉阳王英勇善战,却不知奉阳王原来也善丹青。”弘王笑道。

    “弘王殿下言重了,不过是近日得闲才练上几笔,技艺生疏得很。”虽说逃不过被点评,但陆华浓还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

    王太师似乎很开心,大笑道:“既是出自奉阳王之手,那我就不客气地当众展开一赏了。”

    陆华浓只有陪着笑称好。

    王润帮着打开锦盒,展开画轴,见到庐山真面目后不禁愣住了。

    不禁王润惊讶,就是几位皇子和大人都觉得惊讶。不是雄鹰展翅,不是气吞山河,不是岁寒四友,只是一幅戏蛐图。画技虽算不得高超,但也不算粗糙,用色简单,以陆华浓所说的练笔之作,整幅画看起来算是不错。

    只是这意境就差得远了。

    一幅好的丹青,画技固然重要,但更出众的是意境。

    陆华浓的这幅画,既无气势,又不符合祝寿的主题,怎么看怎么怪异。

    敏王讥笑道:“王太师八十大寿,奉阳王竟送如此寿礼,也太吝啬了罢。”

    王润有些不明所以,其他人面上都有些不赞同,就连素来顾及陆华浓面子的弘王也是如此。

    就在此时,王太师忽然大笑:“活到我这个年纪,既不上朝,又不管家中事,闲来无事,不就是逗逗鸟儿、斗斗蛐蛐,寻乐子么?这意境很好啊!看来奉阳王这一病,心境变了许多啊。”

    虽然众人看不上这幅画,但寿星说好,你总不能唱反调,自然是跟着说好了。

    “奉阳王,来来来。近来我手痒得很,小润太不顶用,你来跟我下一盘。”王太师招手道。

    王润有些无奈:“爷爷,还有客人在!”

38王爷回眸了() 
王太师此时倒像个小孩子了,毫不在意地对这些位高权重的客人道:“还没到开席的时辰,我先和奉阳王进去杀一盘,诸位请自便!”

    谁能跟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计较?所以众人都表示会自便,太师您就放心地去杀一盘罢。于是王太师和陆华浓进了里间,王润苦哈哈地留在外头招呼贵客。

    敬王似有似无地扫了王府下人收起的方才陆华浓所赠的画轴一眼,眼观鼻鼻观心,继续装雕塑。敏王见状冷笑了一声,因着这么众臣在,没敢胡言。

    里间王太师和陆华浓已经开了局,小厮上了茶之后也被挥退了,里间只有对弈的两人,相比外面的喧嚣,难得的安静。

    陆华浓很喜欢这种感觉,颇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王太师眼睛利,一眼就看透了,笑呵呵地问道:“是不是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啊?”

    陆华浓闻言面色如常,笑着说道:“太师说笑了,既然众人皆醉,我便也醉了,众人若是皆醒,我醉一醉也无妨。所谓枪打出头鸟,正是这个理。”心中却暗道这老爷子是修炼成精了,连眼睛都成了齐天大圣的火眼精金了。

    “枪打出头鸟?这话倒是新鲜。”王太师笑嘻嘻地说道。

    陆华浓眼睛一跳,面不改色地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有见地。”王太师点点头,指着棋盘道:“你这棋路和以前也有些不同。”

    其实还没下到中盘,但以王太师的老练,开局便看出差异也属正常。要陆华浓说,自己如果能活到王太师这个年纪,怕也修成了精怪。

    “鬼门关走一场,想法改变了些,棋路自然也变了。”陆华浓坦然道。

    如今都京城上下谁不知道他死而复生,受了两次重伤还能小强一般顽强的活下来?

    王太师倒没深究,只点点头道:“由死顿悟,豁然开朗,虽然难得,却并非没有,既然你有幸碰上了,珍惜便是。你如今很好,比以前好。”

    陆华浓乐了,“敢问太师,我以前是个什么模样?”

    王太师闭眼深思片刻,道:“其实还是这么个死人脸的模样,不过你如今脸上有了皱纹,大约是表情多了。”

    陆华浓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咳了个半死,老爷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说本王死人脸就算了,本王才二十有五,正值韶华,哪里有皱纹了?

    王太师瞥他一眼,摇头道:“定力差了。不过还是比以前好。”

    陆华浓有些不明白了,“太师何出此言?”

    王太师脸上已经没了笑,认真地看棋盘。

    世人对捉摸不透的东西大抵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越是捉摸不透,越是心痒难耐。世人对于仙界也有着无与伦比的执着和好奇,比如一个神棍说几句语焉不详的签语就被奉为绝世高人或是活神仙。陆华浓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他看不透王太师,也不太明白王太师的意思,偏偏王太师坐定了活像个老神仙,看起来更加虚无缥缈,偏勾得陆华浓更加心痒难耐。

    所以奉阳王第一次不装深沉了,落下一子后,追问道:“小润道我意志坚定,光耀门楣。李立说我忠心护国,大义泯然。在我看来,都是极好的。我如今失了过去的记忆,记不起以前的样子,听他们说得心神向往,倒想学上几分。所以,真想问清楚太师,何出此言?”

    “以前太执着了。”王太师扫了陆华浓一眼,忽而笑了,“原来你不记得啦,不记得好。怪不得小润最近心情好到能陪我这个老头子下几盘棋,他那个臭棋篓子你是知道的,一盘都挨不到底……哎呀,忘了你不记得了,嘿嘿。”

    陆华浓有些无语,他怎么觉得这老爷子在幸灾乐祸呢?

    “太师……”

    “这里没外人,跟小润一样叫我爷爷,说起来你小时候我还教过你不少东西呢。”王太师随意地摆摆手。

    “恩师……”陆华浓学着寿王亲热地叫了一声。

    “叫爷爷!”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怎好叫恩师爷爷?”陆华浓坚持不吃亏。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王太师瞪了他一眼,“我和你爷爷认识,你爷爷就是个直走不转弯的性子,还少言寡语得一竿子打不出个屁来,你父亲也是如此,以前你也是如此,大约是你陆家的遗传。如今你不记得过去的事,那乖僻性子也没了,依我看是再好不过的。”

    对于王太师嘴里吐出“屁”这个不雅的字眼,陆华浓已经不惊讶了,就算王太师说出更不雅的字眼,陆华浓也不会惊讶了。他已经明白了,王太师就是个精怪,你要跟他认真你就输了。

    你不但输了,你还是个二货。这句是陆华浓对自己说的。

    “执着的人死得早,你爷爷死得早,你父亲死得早,你半死不活的时候我还感慨你也死得早了,没想到你还能挨过来,日后是有大造化的,到时别忘了提携咱家小润啊!”王太师笑眯眯地说道,丝毫没有为诅咒别人早死而感到愧疚。

    陆华浓总算知道王润那个跳脱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明明听说兵部尚书王维梁是个沉稳的人,原来是隔代遗传了老爷子。

    “造化之事谁说得准呢?”陆华浓笑言,没把王太师的话放在心上。

    “靠天定,靠天子定,出不了这两处去。”王太师语出惊人。

    陆华浓思忖片刻,笑道:“多谢爷爷指点。”

    话说得快,棋走得也快,不一会儿陆华浓就败北了。

    陆华浓心服口服道:“爷爷心静,坐得也稳。”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自然心静,坐得也稳了。”王太师笑的时候非常和蔼可亲,“不过你如今有些犹疑,争还是不争,这是个问题。”

    陆华浓满脸黑线,几乎以为这个王太师其实才是穿过来的罢。

    “爷爷以为我该如何?”陆华浓请教道。

    “想争就大大方方地去争,不争就干干脆脆地放下。现在不争不代表以后不争,现在争不代表以后争,时候不同,选择不同,不算君子毁诺。拖泥带水才非君子所为!”王太师指着棋盘一角,方才陆华浓走到这里拖泥带水拖死一大堆棋子。

    “爷爷当真善观人心,几步棋便能把我看得透透。”陆华浓挤眉弄眼,“莫非真有由棋观人一说?”

    千年面瘫脸突然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效果太过惊悚,王太师抽了抽嘴角,没好气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当然没有。人是这个世上最会掩饰的动物,道行深一点,他想给你看到什么,你就只能看到什么,你看到的全都是假象。”陆华浓又摆出了面瘫脸,“爷爷你猜你看到的是真相还是我给你看到的真相呢?”

    王太师闻言直接一巴掌拍上陆华浓的脑门,惊呆了向来动口不动手的陆华浓。

    王太师拍了一巴掌还不过瘾,看到陆华浓的呆样,没好气地说道:“还以为你变得机灵了,原来还是这副呆样!小兔崽子,连老子也敢戏耍!”

    陆华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帝师啊?说得不够,还要动手,难道他当年也这么打过皇帝?

    此时,外间王润高声喊道:“爷爷,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寿星公该出席了。王太师弹弹衣角,淡淡道:“日后若是得空,多来玩儿,小润暂时不会离京,跟他亲近亲近,他老念叨你。”

    陆华浓自然应是,请王太师先行,他打算等人散了些再出去。

    没有虚言客套,没有引据论典,有的只是朴实的家常话,虽然王太师最后一句话有拉皮条的嫌疑,但陆华浓还是觉得王太师是真心疼惜自己的,所以才有今日这番提点。

    闻着人声远了些,陆华浓才慢吞吞地出了内室,见内堂都没人了,猜想是入席了,便加快脚步赶过去,免得被人说成是清高孤傲。

    脚步一快就难免会撞到人,毕竟陆华浓现在也没了武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只听一个脚步有些凌乱的小丫头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冲撞我们王妃!”

    陆华浓没把小丫头放在眼里,说了几句抱歉,将人扶住,定睛一看,竟是个熟人。他撞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安王妃。于是笑道:“安王妃有礼!”

    “奉阳王有礼!”安王妃朝他点了个头,没有多言,依旧端庄无比,依旧华丽却清冷。见陆华浓点头后,她就错身走了,跟着的小丫头倒是回过头来看了陆华浓好几眼。

    陆华浓知道女眷有女眷的宴席,便也未放在心上,只是走了几步,忽的心中一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个女人乌黑的发髻、挺直的后背以及华丽的裙福。

    此时此刻,陆华浓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这个高贵的王妃会有那么深的纠葛。

39王爷孟浪了(上)() 
王太师大寿第二天,敏王府的帖子就送到了奉阳王府,说秋高气爽,正适宜去踏青,邀请陆华浓一起去郊外走一走,打打猎,顺便泡个温泉。

    陆华浓点点头,这就是双休日郊区温泉山庄度假,这个敏王很会享受。

    出发的时候,陆华浓带的是小刀和侍剑以及陆湛,陆成留下看家,毕竟是王府大总管,哪里有整日跟着自家王爷的道理,府里的事儿都要他管呢。

    到敏王府门口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敏王骑在马上,见到陆华浓到,冷笑着说道:“奉阳王好大的架子,让本王等了小半个时辰。”

    陆华浓根本不信这人会傻缺到在自家门口等上小半个时辰,无非是早早命人打探,在自己将到时出门骑上了马,等着刺自己几句。陆华浓早就等着敏王的帖子了,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根本没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连马车也未下,只笑着说道:“倒是陆某失礼了。”

    敏王见他干巴巴地说了这一句后就没了,气得咬牙,却又不好发作,毕竟拿不出什么由头,只好下令出发。

    敏王是骑马的,陆华浓则坐在马车里。陆华浓不认识路,自然是跟在后头。偏偏敏王似乎还不太甘心,策马走到陆华浓的马车旁,对着车窗说道:“男子汉还是骑马为好,坐车是女人们做的事。奉阳王,你说是不是?”

    陆华浓掀起车窗的帘子,回道:“多谢敏王殿下关心。只是陆某身子虚弱,骑不得马。待陆某身子好了,必会和敏王殿下一起并头策马。”

    敏王本还有些得意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阴森森地说道:“谁要跟你并头策马,能跟本王并头策马的都死光了!”

    陆华浓惊道:“殿下可要把话说清楚,陛下如今身子正康健呢!”

    敏王心中一惊,狠狠地瞪了陆华浓一眼,走到前头去了。

    陆华浓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这敏王是什么毛病,嘴贱得很,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吃了亏也不改,果真是个勇人。

    马车慢吞吞的也不知行了多久,同行的有不少人,大多都附和着敏王骑马,马车里多是女眷,跟着一堆男子出门踏青在外留宿的绝非良家女子,一路上的莺莺语语也说明她们是花娘或是男人的外室。陆华浓就在男人的谈笑声和女人的莺歌燕语中睡着了,直到小刀轻声唤醒他。

    掀开帘子看了一会儿四周,发现全然不认识,敏王骑在马上讥笑道:“奉阳王一点警觉心都没有,便是被本王卖了,怕也睡得香着呢。”

    陆华浓刚睡醒,有些迷迷糊糊的,没心情应付他,只问道:“殿下,到哪里了?”

    其他人闻言笑道:“奉阳王果真睡熟了,连到了犀角山都不知道了。”

    陆华浓心下稍安,原来是京郊的犀角山,离京城并不算远,就是现在被扔下,他也知道怎么回去。

    敏王气得面色铁青,冷声说道:“本王现在去打猎,奉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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