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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王妃之嫣倾天下-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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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紫嫣接连列举了项伯的四项重大错误,楚国正因有他这样一次次因利忘本之人,决断了楚国的未来。

    “你……!”项伯气得瑟瑟发抖,脸色忽红忽绿,一时哑然失声。

    “如此多番襄助,左尹大人可谓刘邦第一功臣,他日大汉天下得建,不该对您赐姓封侯吗?!”

    这一连串的列举,直插项伯的软肋。怒恨与心虚交织,他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项羽赶忙起身将其搀扶入座,对紫嫣斥道:“住口!”

    “伯叔,消消气,嫣儿她不懂事。”项羽连声安慰着。

    项伯依旧浑身颤抖,指着莫紫嫣,颤声道:“昔日褒姒亡周,越女亡吴。那越女西施,本是范蠡的枕边之人,却被范蠡送与夫差,里应外合,使得吴国国破君亡……莫不是你跟那刘邦,也效法古人,以美色乱我朝纲?如此,便真是我楚国之祸兮!”

    多么荒谬的论调!

    只因褒姒不喜对着昏庸的周幽王言笑,周幽王为博红颜笑,‘烽火戏诸侯’,褒姒无奈又轻蔑的一笑,便被世人诟病为亡周的妖妃。那么,倘若褒姒天天笑脸谄媚,世人又当如何做论?

    伍子胥将可能遇见的危机,一再进言夫差,可奈何夫差身边有伯嚭那样贪财利己的小人,屡屡为越成事。使得夫差偏听谗言,赐死相父伍子胥,才终遭灭国。

    西施与褒姒,都不过是男人的工具。她们毫无选择的被献于君王,甚至连生死都不由掌握。

    而无论西施爱的是夫差,还是范蠡。在越人心中,她不是英雄;在吴人心中,她却是敌人,是奸细,更是祸水。而在世人心中,她得到的只有谩骂,更被无数次的作为历代臣工警醒君王的“前车之鉴”。

    想到褒姒和西施,莫紫嫣不禁苦笑:“女人的命运,从来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无论西子与褒姒做了什么,世人都能将亡国之祸,无情的推诿于一介无辜的女子。”

    “大王,”项伯在座上老泪纵横,拱手对项羽道:“远有妹喜亡夏,后有妲己、褒姒亡商周,近有越女亡吴,前车之鉴大王绝不可不鉴啊!绝不可让赵女亡楚啊……”

    “都住口!……”

    项羽直觉得耳中一阵轰鸣……

    他最爱的女人,与最亲的长辈,竟这般口剑相向。

    “报……”

    幕府外,传来侍卫急迫的声音。

    “进来!”项羽转身回座。

    侍卫入帐后,拱手上前将一个竹筒呈于项羽:“大王,我军从汉军密探身上,截获一封密函。”

    项羽打开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张羊皮密信。

    上面写着:

    【紫宸宫兮一别,目眇眇兮愁予;

    去夏兮今夏,荥阳兮相隔;

    美人兮芳泽,寡人兮梦思;

    待汉军兮灭楚,与美人兮重梦。】

    看着密信上的字字句句,项羽的心中如遭雷击,脸色煞然间一片惨白,那深锁的眉头下,眼皮在抽痛,他的手紧紧攥着羊皮,握成一团。

    身体一片冰寒,心口骤然间宛如刀割……

    这封密信的意思是:

    紫宸宫那日一别之后,我便忧愁满怀望眼欲穿;从去年夏天到今年夏天,我与美人你,同在这荥阳,却相隔不相见;你的美,你的温柔,时刻伴随寡人入梦;等到我汉军消灭了楚军,一定要与美人重温旧梦。

    正是刘邦写给紫嫣的情信。

    看着项羽的神色,幕府内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沉默良久后,项羽低声问道:“那密探呢?”

    “在我军截获之后,咬舌自尽。”侍卫道。

    项羽沉重摆手,侍卫领命拱手退出了幕府。

    项羽缓缓阖目,沉声问道:“嫣儿,当初你离宫数月,究竟是去了哪里?”

    项伯虽不知密信写的什么,但他一听项羽这口气,显然是问罪的架势,陡然来了底气:“对!大王亲征齐国之时,你偷偷离宫四月有余,而你回宫不久,刘邦的大军便攻进我彭城。你遣走全城,莫不是想与他里应外合,将我都城拱手相让?若不是大王回救及时,怕是我们楚国都毁在你手上!如今形势于我有利,于汉不利,你却阻止大王攻打刘邦。孰忠孰奸,望大王明鉴!”

    “伯叔,孤王在问她!”项羽蹙眉道。

    项伯见项羽脸色沉郁,便点头不再说话。

    莫紫嫣缓缓摇头,轻缓的声音虚无缥缈:“大王,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项羽的声音沉呜,一字一顿地道:“我只问你,离开彭城,究竟是为什么?那日在紫宸殿,刘邦又对你做了什么?”

    莫紫嫣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男人,竟是无语凝噎。

    她几乎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他一直都不相信她……

第199章 难道你,真的是() 
“咳咳……这一切都是老夫的错,与夫人无关,老夫请大王责罚!”

    亚父人未至,声先入。

    莫紫嫣倏然回头,便看到钟离昧搀扶着步履匆匆的亚父入帐,老人沧桑的面容像是一瞬间老了更多,她不禁哽咽唤道:“亚父……”

    闻听这样的话,主座上的王者豁然睁开双眸,漆黑的眸子里泛着幽冷的光,看得旁人心底发寒。

    不错,今日这一切,都是因着亚父而起,他最信任的两个人,竟然联合起来骗他?压抑在心中已久却无处释放的愤怒,终在这一刻爆发。

    他冷声道:“亚父,到今日这般境地,您可如愿了?”

    闻言,莫紫嫣不可置信地回首,望着上座一息之间竟变得如此陌生的男人,心痛地摇头。

    不仅是她,在场众人都为之惊愕万分。

    尽管军师脾气出了名的古怪,可身为君王的王者,从前对老人家从来都是包容与担待,天下皆知,项王敬军师如父。

    然而今日……

    这一番冷言相向,直击痛亚父的心窝。

    亚父一声长叹,仰头苦笑,道:“天下事大局已定,大王可自行斟酌决断,老夫年事已高,实在无力辅佐大王。望大王赐还骸骨,恩准还乡。”

    “准!”

    项羽扬声,一字了断恩情。只是他的唇角微不可查的一抖。

    项伯的面上,露出诡异的一笑。

    “大王,万万不可啊……”钟离昧无力地两边劝着:“军师,军师您莫要冲动啊。”

    “谢,大王……”亚父的双手在抖,却缓缓垂身,行了一个一揖到底的长揖,亦是了断君臣情谊。

    在他转身的瞬间,莫紫嫣看到他眼底泛着的寒光,那眼神中的悲怆和绝望,直疼入她的心底。

    她拉住亚父,泫然欲泣地哽咽着:“亚……父。”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亚父心寒意冷,痛咽着拍了拍紫嫣的手臂,苍老的手擦去她眼底的泪,摇头道:“丫头,莫要再为老夫做无谓之事……”

    亚父说完,踉跄着苍迈的身子直出了军帐,末了撂下一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大王善自珍重……”

    “亚父……”

    凝视着亚父苍白如霜的银发下那落拓的背影,莫紫嫣心底犹如针扎。

    而那一刻,上座的王者正背对着众人,他面向帐壁,不发一言。

    莫紫嫣缓缓地回身,看着那个让她突然觉得如此陌生的决绝背影,冷声道:“既如此,就请大王休了臣妾,让我随亚父回乡吧。”

    项羽蓦然转身,看着下站的女子,他觉得自己的心一寸一寸被冰冻……

    “夫人……”钟离昧看了一眼莫紫嫣,又箭步上前,跪在项羽面前作揖劝道:“大王万万不可,夫人只是一时冲动。夫人全心全意爱着大王,离开霸王宫乃是……”

    “昧将军!”莫紫嫣赫然打断了钟离昧的话。

    看着她摇头,钟离昧才想到大王是西楚霸王,即便此刻说出他们出宫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那一幅地图也解不开二人的矛盾,只怕更会让项伯找出更多的诟病。

    项羽根本无心听钟离昧说的是什么,沉声道:“伯叔,钟离昧,你们先出去,孤王有话问她。”

    钟离昧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项伯得意地应声又大步迈出幕府之后,他也跟着出了帐。

    幕府中,空寂的只剩下二人冰冷的呼吸。

    默然不知多久。

    项羽强忍着心口剧烈的绞痛,从上座缓缓而下,行至莫紫嫣面前,他直直地看着她,沉声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离开彭城,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莫紫嫣凝眸看向他,眼底的泪水渐渐模糊了眼前男人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大王既然不信,又何必再问……?”

    项羽的目光灼灼地凝滞在她冰冷的面上,心口痛到无法呼吸。半响,他痛笑一声,将手中紧攥的羊皮抖开,悬至于女人面前:“是去见了他?”

    莫紫嫣的目光扫过羊皮密函上的内容,呼吸几乎一窒。

    原来汉人这招“反间计”,不单单是对亚父,她才是被反间的第一主角。她以为,项伯此番入汉定会被汉人利用,回来离间亚父和项羽的关系,却不知自己才是这场漩涡的中心。

    她寒寒一笑,唇际不禁随着一声苦笑牵起一丝痛楚的弧度:“到今日,你仍然怀疑我……”

    这就是她从十二岁时,便爱上的男人?

    她千辛万苦来到他的时代,不惜逆天而为,冒着篡改历史,天怒雷劈之险,只祈盼能改变他的命运,让他得以善终……

    可悲如她,竟连他的信任都得不到 ……

    心痛、委屈、无助和绝望交织在一起,瞬间如翻江倒海般汹涌袭来!

    她伤心欲绝,直觉得浑身发冷,腿下一软,身子一倾几乎要摔倒,然而她硬是撑起了她的骨气,撑起在他面前仅剩的自尊。

    “你让我……如何相信?!”他压了极低的声音,可那声音就如一声闷天雷,好像随后,就会带来狂风暴雨。

    他伸出颤抖的手,蓦然撅起她的下巴。阴郁的黑眸盯着她那张动人心魄的脸,那双无辜的美眸,每一次都会让他看得心碎,可这信上的内容,又是什么?难道她的美,就是用来摧毁他的吗?

    “难道你,真的是刘邦……派来的西施吗?”

    他的唇在打颤。

    这一番话刺入耳中,落入心中,莫紫嫣直觉得五脏俱焚。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汹涌地喷张,然而不消片刻,便有彻骨的冰寒,瞬间浇熄了全身那火烧一般的灼痛,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她阖目,一字一顿地道:“既如此,恩请大王休了我……”

    “你……!”项羽的心口骤然刀绞万分,疼得他双唇青紫。

    他浑身的力气聚集在胸口,那种胀痛仿佛要将他炸裂了一般:“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莫紫嫣缓缓睁开双眸,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泛滥而下: “是……从未如此刻般真心!”

    她绝望了,心被刀子一刀一刀割着,割成斑斑碎片。

    剧烈的悲痛,绞烧如火,团结在项羽的心口,他直觉得胸膛几乎要炸开……

    他真想捏碎她的下巴,只要他稍微用一点力度,他保证她那张绝美的容颜顷刻间便不复存在!因为他是西楚霸王,天下没有人会怀疑他有这样的能力!

    可他始终下不去手,他好恨自己,为什么看到她那双无辜的眼睛,他就完全狠不下心来!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美,美得让人沉沦,美得那么无辜……

    可又真的是无辜吗?若是无辜,这密信上的内容如何解释?若是委屈,她又为何不肯解释给他听?!

    她眼底深藏的忧郁,他不懂,她也从来不肯与他分享。他心底呼唤了一千一万次,只希望她告诉自己真相,可是为什么?她说出的,却是如此绝情而狠心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真心!哈哈哈哈哈哈……!真心,真心!”

    他甩掉她的身子,愤然回到上座,咆哮道:“好……好!孤王如你所愿!来人,取笔墨来!”

    她踉跄着站稳。

    钟离昧应声入帐,跪地央求道:“大王,夫人……”

    “昧将军,我意已决,不必求他!” 莫紫嫣快言打断钟离昧的请求,冰冷地转身:“他已经不再是我的夫君!休书写好,烦请将军拿于我。”

    她不回一目,转身出了军帐。

    “夫人,您……”钟离昧在身后无助地唤着。

    “让她走!”

    幕府内,雷霆暴怒,霹雳咣当的一串巨响,是那王者愤然将案几上的一切推翻在地。

第200章  不如归去() 
夜色深寂,莫紫嫣踉跄着走出了项羽军帐。

    冷风幽幽,吹干了面上的泪痕,直打得双颊上的皮肤阵阵蛰痛。

    她举目望向苍茫的墨空,似是刚刚才错过了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

    缓缓收回视线,她默然独行于楚营中,回想着五年来的岁月点滴。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无不是为了他的“一世长安”。

    为了帮他改变命运,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如今,竟只落得这般境地。

    罢了……

    如果怎样都救不了他,不如离去,总好过有一天,要亲眼目睹她无法面对的结局……

    身后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和呼唤的声音:“夫人,夫人……”

    她顿足旋身,便看到一身炫银铠甲的俊朗男子,清逸的风采似是乘风而来。

    “夫人,大王只是一时气话,夫人您可切莫当真啊。”钟离昧温暖的宽慰,在此刻听起来却让她觉得更加荒凉。

    “我已决意离开,昧将军不必再劝了。”莫紫嫣微微敛容,却难以掩饰心中的苦楚,她浅浅一笑:“随我走走,我有话对你说。”

    二人出了楚营辕门,朝附近的湖边走去。

    “夫人,您这又何苦呢?为何不告诉大王您所做的这一切呢?”钟离昧忍不住叹了口气。

    莫紫嫣抿唇寒笑,默然几息,她淡淡道:“人这一生,可能最相信的永远是自己。即便如神算许负,曾经告诉那秦始皇,他的命数只能有四十九岁,可嬴政依然要做着秦国万年的大梦,要倾尽所有,得到不老仙丹。故而杀伐屠戮,耗尽天下民心……”

    这五年来,她不是没想过,要将自己来自两千年之后的另一个时空的事,告诉项羽。可是以他的性格和自尊,即便告诉他,也未必能改变他命中注定的轨迹。

    就像她当日在紫宸殿,告诉韩信说他的命不好,韩信那一句:“天欲亡我,纵然逃至天边,也难逃一死;天欲救我,纵然刀架颈上,亦能化险为夷。既是天生我命如此,我又何须瞻顾?”

    若非亲身经历,她这个“现代人”,亦不会相信世上真有“穿越”。倘若告诉项羽,他身边如项伯那样的项氏宗亲,怕是像抓住置她于死的证据一样,当她做疯子或鬼魅一般地焚烧或者禁闭。

    她不怕死,但如果是那样,她就失去了所有救他的机会。

    二人寻了一片空地,钟离昧解下自己的披风,铺在地上:“夫人,仔细地凉。”

    莫紫嫣莞尔一笑,他永远那么心细如发,世间也大抵只有钟离昧愿意做她的知己,愿意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她。

    二人席地而坐。

    莫紫嫣捡起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石子惊起一瞬的涟漪,便沉入湖底。是否正如她这不速之客,在他生命中短暂的存在,却终要接受命运的安排?

    “就算我告诉大王,他也未必能理解。”她面上浮着淡淡的笑容,钟离昧却看得那样沉痛。

    “那夫人,是要跟军师一起离开吗?”钟离昧道。

    “嗯,”莫紫嫣轻轻点头,曼声道:“亚父年纪大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唉……”钟离昧深叹一口气,旋即重重拍着自己的脑袋:“昧真无用!什么都帮不了夫人!”

    “昧!谁说你无用?”莫紫嫣拽住他的胳膊,却看到他眸中泪光动容,她转而道:“昧,我有一事想要拜托你。”

    “夫人请讲,钟离昧万死不辞。”钟离昧拱手。

    “不许说傻话!要好好地活着!”莫紫嫣道。

    她站起身,缓缓走向湖边,沉声道:“虞儿有子期将军照顾,我不担心。可是小雅,她生性善良,就只知道固执的忠诚,我把她托付于你,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钟离昧紧跟几步,忧心道:“夫人不带小雅走?这怎么能行?谁来照顾您和军师?”

    “小雅年纪不小了,她总不能跟着我一辈子。”莫紫嫣旋身,看着钟离昧,郑重问道:“能答应我吗?”

    思忖片刻,钟离昧拱手道:“属下谨遵夫人旨意!”

    “小雅……小雅她,一直默默钟情于你。况且,你也至今未娶,如果可以,让钟离家后继有人吧。”

    忧郁的水眸垂下,钟离锦的离去,始终是莫紫嫣心中难以弥补的遗憾和愧疚。她更加知道,如果她改变不了项羽的命运,那么按照历史的记载,钟离昧的命运,也不会太长久。

    “嗯。”钟离昧沉痛应声。

    莫紫嫣讶然看向他:“怎么答应的这般痛快?”

    “只要夫人吩咐的,属下就去做。”钟离昧沉声道。

    莫紫嫣走近钟离昧,拉下他拱着的双手:“我这话不是‘旨意’,是作为朋友的托付,也是希望你能幸福。”

    二人默然,静对着漫天星空。

    人生的知己,不需要解释。钟离昧能给莫紫嫣的,永远是他一颗不问所以,却付出忠诚的心。

    这样的信任,她非常珍惜。

    “昧,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她淡淡道。

    “昧也希望夫人幸福,”钟离昧仰头逼回眼底的泪:“一直都希望。”

    …… ……

    寒风乍起,荥阳一夜风雨。

    浸透了人间苍凉,却未能封锁心中的荒凉。

    一身烟紫色锦服的女子,独坐帐中,一盏孤灯相伴,恍惚中,清晰了来时的路。

    雨幕潇潇,流年华逝,这一场红尘风月,终换来荆棘满身。

    她,终究要对他食言了。

    清晨,虞姬一早便撑着伞,静候在紫嫣的寝帐外。小雅看到虞姬,便入帐对夫人禀报:“夫人,虞夫人在帐外。”

    “请她进来吧。”莫紫嫣道。

    虞姬一入帐,看到案几上堆放着收拾好的行囊,急声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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