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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王妃之嫣倾天下-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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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他依然独宿于军帐之中,然而身体的孤独并不可怕,心里的孤独才最让人发慌。

    紫嫣出宫一事,他们每个人的回答都相似,却又有着太多故作的痕迹。

    那些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啊……

    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不懂。

    翌日清晨,项羽命侍者叫来项伯。

    军帐中,项羽对项伯一番详细的交代后,项伯抱拳领命,带了几个随从,直赴汉营。

    他此番入汉营,主要是了解汉军的情势。

    一来,看看刘邦手下新集结的汉军都是什么水准?二来,能否查出关于范增或莫紫嫣,与刘邦之间的蛛丝马迹。

    荥阳,汉军大营。

    刘邦接到项王派使者前来的消息,在房中召集部将商议,却无好的办法应对。

    “那项王不接受咱们和谈,还派使者来做什么?”樊哙瞪大眼睛:“别是另有阴谋吧?”

    陈平思忖再三,脱身而出,上前道:“陈平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大王讲。”

    刘邦会意屏退了众人,待其一一出帐后,刘邦好奇地看着陈平:“何事这般神秘?”

    “大王,当初那范增给我们使了一招‘离间计’,不如我们就还他一个‘反间计’。”陈平道。

    如果要用反间计,自然是知道此计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才要与刘邦私下秘议。

    “反间计?”刘邦蹙眉问道:“此计怎讲?”

    “咱们的细作探到,楚营那边,项王刚跟范增起了大争执。若是项伯来我军中,可利用此人的幼稚,借其之口,离间项王和范增。”顿了顿,陈平又补充一句:“和他的夫人……”

    “哦?”闻言,刘邦眸光放亮,示意:“详细说来。”

    “项王最在乎的是他的夫人,只是臣不知道,大王舍不舍得这步棋子。”陈平道。

    刘邦眉心微蹙:“讲!”

    陈平附耳,将计谋低语一番,刘邦频频点头,眉开目笑:“好毒辣的反间计!如此便能一箭双雕!”

    “只是这样的话,那项王的夫人……”陈平仔细观察着刘邦的神色,缓缓道:“只怕,会有危险。”

    刘邦心中思忖着这计谋,起身在帐中踱着步子,双手不停搓着掌心。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容得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哪怕她只是一个平庸的女子。

    何况,那个女子是天下男人皆梦想得到的女人。

    而那男人,却是霸有天下的西楚霸王。

    刘邦自然知道,陈平此计一出,如果项羽真的中计,莫紫嫣恐怕凶多吉少。

    思忖半响后,刘邦垂眸,淡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尽显凉薄:“倘若项羽不亡,她一样不会是寡人的!”

    “那大王——”陈平向他再次确定道:“是决定依计行事吗?”

    “你觉得项羽会中计吗?”刘邦看向他。

    “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怀疑的裂缝,就难以再弥合。”陈平用右手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下一道,皮肤上登时出现一道红痕。

    他比划着说道:“这就好比是在这完好的皮肤上,划上一刀。当皮肤被划开的时候,鲜血会随之而流出,即使他日伤口会愈合,但是那道伤疤却永远地刻在上面,每当阴天下雨,就会隐隐作痛。”

    “嗯,有那么点道理。”刘邦点头。

    “譬如项王对待范增,虽在感情上尊其为‘亚父’,但在军事上却多次跟范增背道而驰。范增此人不懂圆滑,又心高气傲,那项王雄霸天下,岂是受范增指点江山之人?从鸿门宴之时,二人就已心生嫌隙。故而,此时我们若能抓住时机,借项伯之口,在其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让它疼痛发作……”陈平勾唇:“事情大半可成!”

    “好!” 刘邦大赞,拍着陈平的肩膀道:“此事,就交由你去办!”

    陈平拱手应道:“臣领命!”

第197章 左尹大人何姓() 
项伯带着随从到了荥阳城门的汉营,陈平亲自在营前迎接:“左尹大人,多日不见,您是愈发精神了。”

    项伯抱拳回道:“陈都尉哪里话,要说这精神,还得说老弟你啊,听说自打来了汉营,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啊?哈哈哈!”

    陈平摇头 笑道:“哪里哪里,项王麾下人才济济,在下在楚国作为平平,不过跟着汉王混口饭吃,倒叫大人见笑了。”

    项伯捋着长须道:“诶,陈老弟也不必自惭形秽,虽名中有一‘平’字,却绝非等闲之辈。”

    “唉,在汉王手下能有个一官半职也便罢了,此生怕是拍马也赶不上左尹大人项背了,”陈平叹了叹,笑着道:“大人您请。”

    二人相让着向会客地走去。

    汉营,因在荥阳城以内,所以汉军的文臣主将们,都有卧房居住。比起荥阳城外的楚营将士们只能夜宿临时帐篷,生活条件要好得多。

    一进汉军大营,入眼便是分列两排的汉军,个个精神抖擞,军纪严明,完全不像是刚入伍的新兵。

    陈平将项伯请入客房中的上座,笑道:“项伯兄,在下军中还有要事,暂且离开片刻,我已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酒席,您先用膳,晚些时候,我再带您去见汉王。”

    项伯客气回礼道:“陈大人有事且先去忙。”

    陈平走后没一会儿,一列侍从鱼贯而入,每人手中皆端着高档的菜品,依次摆放在案几上。

    “这是我们汉国招待上国使者的至尊太牢宴,请大人您慢慢享用。”侍从道。

    项伯看得出,这是按照顶级国宴的级别,摆的“至尊宴”。

    待侍从退下,五位青春貌美的舞姬,携着妩媚而来,和着优美的乐声翩翩起舞,最中间的那美人,更是频频对项伯暗送秋波。

    项伯受到如此上宾的礼遇,心中正自感激着:汉王对他这个楚国的上宾,如此厚待,并没把他这个未来亲家当外人。

    楚国美人以“纤腰不盈一握”之美,而名动天下,这几个汉国舞姬都是楚人,柳腰俏臀,明眸电睐,顾盼流转间,皆是万种风情……

    项伯看得是春心荡漾。

    中间那最美的舞姬,一曲舞毕,竟直扑入项伯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娇笑一声:“大人,您这样盯着奴家看,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哦?”项伯哈哈笑道,看着怀中美人盈盈媚眼,兜起她的下巴:“让本大人看看,是哪里不好意思了?”

    “嗯嗯……”美人欲拒还迎:“大人您真讨厌。”

    “哈哈哈!”项伯拿起酒樽,喂着坐在腿上的美人喝了一大口酒,那美人羞得面颊油生两团红晕,极是妩媚。

    二人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地述说着情意绵绵。项伯心想着,晚上见了刘邦,就向他讨要这可人疼的美人,以他们未来“亲家”的关系,刘邦绝不会不给。

    美人半眯着秋波举起酒盏,项伯正仰头长大了嘴巴,接着美人喂来的酒。

    就在此时,一个内务总管打扮的人,不合时宜地入帐。那总管瞧见此景,甚为抱歉,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而后,他倾身上前,问道:“使者大人,汉王昨夜偶感风寒,这会儿身子有些不适,不便见客,特命小人来伺候大人。敢问使者大人,不知范军师,可有吩咐示下?是否一切‘如约’行事?”

    “什么?范增?”项伯脸色陡然一阴,大为不悦地道:“我乃西楚霸王派来的使者楚国左尹项伯,那范增不过是个军师,又不是项王,有什么权利派使者?”

    “不是范军师派来的?”总管皱着眉低声自语着,像是在兀自反省说漏了嘴。

    项伯见他面色不对,便起身走向他,问到:“汉王跟范增有什么约定?”

    “哦,没,没……”总管连忙摆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吞吞吐吐道:“大人莫怪,是小人记错了,小人告退。”

    总管面色匆匆,出了大帐。

    一息后,便听到房外响起了怒骂声。

    声音不大,但是项伯走进几步,却可以清晰分辨,正是方才那总管的声音。

    “混账!谁让你们上‘至尊宴’的?你们也不仔细问清楚了!此人是项王派来的,又不是范军师派来的。白白浪费了我一桌豪宴,都去给我撤下来!把至尊宴换成普通宾客的饭菜!还有,把美姬都给我统统叫回来!”

    他话音方落,侍从们便纷纷入帐,将满满一桌的酒席一撤而空。

    方才那几位美姬更是很没好气地白了项伯一眼,拂袖而去。尤其是那坐怀的美姬,只片刻,便骤然变脸,绝然的背影竟是连头也不回。

    侍从们转而又端进来两盘普通的菜,竟是连酒都不再上。

    “哼!”

    项伯被这突如其来的天上地狱两重天的“待遇”激得大怒,气急败坏得直出了汉军大营。

    荥阳,楚军大营。

    虞姬为项羽送来了亲手做的鸡子糕,只见项羽正立定在幕府中,凝神看着后帐壁上的地图。

    那个威武的背影,可以肩负得起天下!可不知为什么,虞姬这两次看到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寂落。

    “大王,膳房说您午膳没怎么吃东西,虞儿做了鸡子糕和几样小菜,大王趁热吃吧。”虞姬温柔的声音,唤回了项羽的正身。

    看着虞姬在案几前忙碌的样子,项羽温声道:“谢谢你。”

    虞姬将菜碟整齐地摆放好,又将筷箸呈给项羽,柔声一笑:“大王跟虞儿还要客气么?”

    项羽淡淡一笑,随即接过筷箸。

    “大王,左尹大人求见。”帐外传来侍卫的禀报声。

    “这么快,”项羽低声自语,旋即放下筷箸:“快请他进来!”

    “大王,大王您……”项伯怒气冲冲就进了幕府,却见虞姬也在,刚到嘴边的话只说了一半。

    “叔父。”虞姬躬身见礼。

    “嗳。”项伯颌首回礼,便看向上座的项羽。

    知道项伯有话要说,项羽温颜看向虞姬:“虞姬,你先回去吧,孤王与叔父有事要谈。”

    “嗯。”虞姬点头笑笑,便退出了幕府。

    “叔父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项羽好奇地打量着灰头土脸的项伯。

    项伯便将在汉营中的经历,向项羽叙述了一遍。

    项羽倏然握拳:“当真如此?!”

    “大王,这可是千真万确啊,若非臣亲身经历,也不敢相信。”项伯道。

    项羽缓缓起身,从上座走下来。他双手环臂,右手却不停地拍着左臂。他仔细琢磨着整件事,总觉得项伯在汉营中的经历,有哪里不对劲。

    “刘邦一向诡计多端,莫不是他见你去,使出的计策以离间孤王与亚父?”项羽道。

    “大王,那您觉得军师为何前后反差如此之大?” 项伯反问道:“军师不是曾言,当年那刘邦先入关中,种种所为皆与之前判若两人,必是有诡计吗?再者,军师一向主张杀掉刘邦?如今,他却一反常态?这难道还不可疑吗?他对刘邦的判断,不是正应验了他自己吗?”

    项羽踱着步子,垂眸思忖,亚父当年的确说过,若是一个人前后行为反差巨大,必是因为此人心中有诡计。如今亚父前后改变对汉的态度,这种反差……

    沉思半响,项羽摆手道:“孤王虽也觉得嫣儿和亚父所为有些反常,但论背叛,孤王却实难相信。”

    “大王,恕老臣直言,夫人的样子可不像是失忆。”项伯道。

    项伯此言一出,几乎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项羽仔细回忆着他与紫嫣自相识,到如今所发生的一切。

    她的气魄,胆识,心智,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像是失忆之人。

    一个失忆的人,怎会在鸿门宴上记得张良与黄石公的事情?无论她是如何得知张良的秘密,必然是认识项羽之前便知道这个秘密。

    所以,即使她曾经真的有过短暂的失忆,也必定是早就恢复了。

    可为何她有那么多的事情,要瞒着他?

    难道,她真的跟刘邦 ……

    项伯方才回来时,怒气冲冲进了辕门,便直去项羽军帐。

    而莫紫嫣当时正在辕门附近溜西西,看到项伯从外回来脸色又大为不悦,问了侍卫才知道项伯是从对面的汉营处回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把西西交给小雅,径直向项羽的军帐走去。

    虞姬出了幕府没几步,正看到对面走来的紫嫣,微笑着迎面上前,轻启贝齿:“姐姐。”

    “嗯。”莫紫嫣没顾上与她细话,直朝幕府而去。

    虞姬见紫嫣心事重重的样子,觉得一定有事,便跟在她身后。

    “夫人,大王正在议事,且待属下先行通报。”执戟侍卫拱手拦住了莫紫嫣。

    “不必了。”莫紫嫣一掀帐布,直进了军帐,虞姬犹豫了一下没跟进去,而是侯在了军帐外。

    项羽正跟项伯说着话,乍然看到入帐的紫嫣,二人默然止语。

    “你怎么来了?”项羽转身回了上座:“孤王和伯叔有要事相谈,你先回去。”

    “我正是为大王所谈的‘要事’而来。”莫紫嫣道。

    “哦?”项羽和项伯同时诧然看向紫嫣。

    “你知道我们在谈什么?”项羽疑惑道。

    莫紫嫣没有回答项羽,而是直接看向项伯,问道:“左尹大人从汉营回来,莫不是听了什么不实的消息?”

    “呵!”项伯冷冷嗤笑,毫不客气地回道:“夫人对老夫的行踪,可真是了如指掌!莫不是连老夫带回了什么消息,夫人也都知道?”

    闻言,莫紫嫣先是垂眸冷笑,旋即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项伯,问道:“敢问左尹大人,您是姓‘项’吗?”

第198章 情信() 
“夫人此话何意?!”项伯觉察出莫紫嫣的话中有话,便扬声问道:“老夫不姓项,难道还跟你姓莫?”

    “我以为左尹大人,该是姓‘刘’。”莫紫嫣的语气缓慢,却是字字清晰。

    “你!……”项伯的脸色倏然涨红,怒指莫紫嫣,厉声道:“老夫不知夫人此话何意?!还请夫人把话说明白了!”

    正在大营内操练士卒的钟离昧,看到虞姬独自在项羽军帐外焦急地踱着步子,便上前询问缘由,听到军帐内的气氛不对劲,便直奔向军师营帐,去请范增。

    幕府内,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项羽见二人直面冷对,蹙眉对紫嫣道:“嫣儿,伯叔是孤王的叔父,不要失了分寸。伯叔,你先回去吧,此事孤王自有判断,明日再与你细谈。”

    项伯本就在对面的汉营里受到不敬,正无处宣泄内心积压的怒火。如今又‘知道’范增是汉王的人,这正是扳倒他们的大好机会。

    那莫紫嫣与范增,曾联手害他停职三个月,有他们在楚国的一日,他这个“左尹大人”就永远都被压制着。这笔旧账未清,如今,这女人又在大王面前这般羞辱自己,那就好好算算这新仇旧恨!就算不能除掉这对义父女,也要把他们逼走!

    “大王,请恕老臣不能受这不白之冤!”项伯拱手对项羽道:“今日无论如何,老臣都要为楚国清理君侧!”

    清君侧?就是清除君王身边的亲信和小人。项伯口中的小人,自然是指范增和莫紫嫣。

    “呵!”莫紫嫣心底一凉,蓦然一笑:“好一个‘清君侧’!左尹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暗中帮助刘邦,谁为‘君侧’?紫嫣还真想问问大人!”

    “莫氏!老夫一再忍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项伯指向她道:“老夫如何帮那刘邦?”

    “左尹大人从汉营归来,难道不是向大王报告,亚父跟刘邦有私通?”莫紫嫣一瞬不瞬望着横眉冷对的项伯,却让项伯心底发慌。

    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对项羽的密报?

    项羽和项伯讶然对视一眼。

    “你方才……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项羽道。

    “我来之时碰到了虞儿,她出我进,请大王传虞儿问问,她可有听到你们的谈话?”

    莫紫嫣的意思是,虞姬从帐中出去,若是都不曾听到帐中的秘话,她才进来的人,又如何能听到?

    “若非偷听,你岂会知道?”项伯旋即点着头道:“哦,老夫明白了,你果然与那刘邦暗中勾结,才对老夫在汉营之事,了如指掌!”

    呵!莫紫嫣心底寒笑:这个人简直愚不可及!

    “就凭左尹大人的心智,还需要偷听么?!”

    莫紫嫣缓缓吐气,冷然道:“在刘邦眼里,您不过是可以利用的一颗棋子。给一点好处,便可以利用着一步步达到目的;倘若今次没能得到好处,反被孤落,自然是要气急败坏地回来告状,正好给了他人利用您除掉心腹大患的机会。”

    “你……!”项伯大怒,指向她的手已不住地颤抖。

    “嫣,儿!”项羽垂眸,厉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项伯扬袖一甩,高声道: “莫非因老夫在大王面前揭穿了你的动机,你才如此这般处心积虑陷害老夫?你和那范增来到大王身边,殊不知是刘邦安排的一场——阴,谋!”

    “我和亚父是‘阴谋’?左尹大人怕是记性不好,将前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话说到这般地步,也没有必要再忍着藏着,莫紫嫣倏然转身,在帐中踱步,一一列举道:

    “昔日新丰鸿门,大王原要赴霸上攻打刘邦,亚父主张杀掉刘邦。可却是谁连夜跑去告密,当下结为儿女亲家,让人第二日一早便来请罪,才让大王错失千载难逢的杀机?此,其一。

    鸿门宴上,亚父让庄儿舞剑,意欲刺杀刘邦!可又是谁屡屡以身相救?护人周全?此其二。

    其三,戏水分封,大王分给刘邦巴、蜀偏隅之地,以阻止其东出。又是谁收了张良的珠宝,向大王讨要‘汉中’之地?汉中距关中仅隔了秦岭,一步之遥。拥有汉中,意味着刘邦多了多少土地、多少人口、多少粮饷?!”

    莫紫嫣突然转身,冷冷的目光投向项伯:“这些……大人,您可都算过吗?”

    “这一切的一切,才让刘邦得以成功东出!如今,又是谁不分是非、不加分析,把刘邦小小的离间之计,报告大王,让他误会亚父?若是逼走亚父,就凭大人您之才,楚国何愁不亡?!”

    莫紫嫣接连列举了项伯的四项重大错误,楚国正因有他这样一次次因利忘本之人,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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