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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王妃之嫣倾天下-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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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我就羡慕如意皇弟,因为戚夫人总是会陪着他。他不开心,戚夫人会为他擦掉眼泪,哄着他,直到他笑了;他生病了,戚夫人会一直陪在身边照顾;她犯了大错,戚夫人会为他揽下和挡阻一切的过错惩罚。每次看到他们母子,我才知道这世间的母爱,就该是那样的‘宠溺’,甚至是‘纵容’。人人都说,戚夫人教子无方,说如意从小就残暴不仁,而我羡慕的,却正是这样一个他,是一个有母亲始终宠溺,始终纵容的孩子……是一个在母亲的庇护下,甚至可以无法无天的孩子……”

    “我的母后,她像一个圣人,她母仪天下的光环笼罩着世间的每一方土地、每一位子民;她圣洁的光芒,照耀着大汉皇宫的每一寸角落,甚至是每一个卑微的下人。却唯独,与我失之交臂,我是唯一被她遗忘的尘埃,遗忘得彻彻底底……”

    小雅突然觉得心里有沉重的巨石压着,她想要上前抓住少年,她轻轻地摇着头道:“皇上,不是那样的……”

    “姑姑听我说完!”

    少年的手指紧紧扣着酒樽,因为太过用力,指尖渐渐地泛起苍白:“我有记忆以来,唯一一次躺在母后的怀里,是那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母后亲口答应我,不会离开我更不会丢下我。可是当我一觉醒来,她却走了,那时候我才只有三岁大,可是母后一走就是三年不见踪影……”

    少年缓缓地走向窗口,窗外的雪还在纷扬地下着,天寒地芒,苍白的大地,就如他此刻的心境一般的荒凉,荒凉到无止无境,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人人都说,母后曾经是西楚霸王项羽的妻子,她带着毁灭大汉国的仇恨嫁给父皇,也曾有人告诉我母后的过去。我一直努力,努力不想让自己去想她曾经的身份;我不想去分辨他们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不想再去想,母后丢下我的那三年,到底去了哪里,又是为了谁?”

    “可是……”

    “可是,纵然我不去想那一切。但在那三年中,我却清楚地记得,是谁对我嘘寒问暖,是谁像对如意一样喂我吃东西,是谁关心我的课业,照顾病重的我……纵然你们都说,她是虚情假意,是有目的地对我好,可我却是真的开心。就算戚姨娘,她真的是假情假意,可是小雅姑姑……”

    突然,少年帝王仰头饮罢一樽烈酒,喉咙一片辛辣的苦涩,穿过整个心肺,逼迫出几滴强忍在眸中的泪花。狂风呼呼地打在泪水浸湿的脸颊,干辣辣地疼。

    “莫说真情真意,”少年突然冷冽地回过身子,凝视着立定在远处的小雅,冰寒的目光突然一点点地冷厉起来,声音那般大:“我亲生的母后,她对我可愿付出一样的虚情假意?有吗?没有!哪怕虚情假意,哪怕是敷衍于我……她都没有!没有!没有!”

    “在我三岁之前,所有母爱的感受都来自于雅姑姑,三岁之后,所有母爱的记忆,都来自于戚夫人……”

    少年突然将手中的酒樽,奋力地抛掷出窗外,雪那么大,酒樽被抛出了很远很远,才终于落在厚厚的白雪上,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远远地望去,在这风雪飘扬之下,那支酒樽孤零零地倒在了苍茫无际的雪地中,像是一个迷了路,抑或是被抛弃的孤苦无依的孩子。

    这一刻,小雅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个孩子,他并非是是非不分,更不是被戚夫人的动机蒙蔽。他那么聪明,他什么都懂,可是他背负着这样一个身世,他毕竟是刘邦和夫人共同的孩子,他身上流着“刘氏”的血……

    风雪无情地嚎叫着,呜咽地卷起世间的炎凉。小雅依稀记起,当年夫人在得知怀有身孕时,想要亲手勒死腹中的胎儿,是她拼命地哀求,才保住了这个孩子;然而,在乌江的江畔,却恰恰是这个夫人一心想要抛弃的孩子,绊住了她的脚步。她终是不忍心地回头抱住了他,而这孩子,也最终成为夫人与项王间——生死横亘的绝壁。

    宿命的风,真是一个奇迹的轮回,它让每一个人处于轮回之中,却永远无法掌握它的风向。它的风力打到哪里,指向哪里,你就只能被吹送到哪里,毫无选择……

    “皇上……”小雅缓缓地走向刘盈,却分明看到少年俊朗的脸上有泪水干涩的痕迹,她走过他的身旁,直朝着窗子而去,“哐当”一声用力地关上窗门,沉声道了一句:“风太大了……”

    肆虐的风雪,被一下子阻隔在外,小雅沉重地呼出一口气,她缓缓地转回身子,凝望着少年。

    “皇上,你知道小雅是哪里人吗?”

    少年闻言,微微地仰起头来看着小雅,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雅颌首一笑:“其实小雅也不知道,我生在暴秦统治的天下,六岁的时候便被哥哥卖做了奴隶,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夫人救下我的时候,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奄奄一息。是夫人救了我,她赐予我名字,从那一天起,我就认定自己是楚人,是夫人一生一世的仆从……”

    “皇上一定在奇怪,为什么我一直偷偷地叫‘夫人’,而不是太后。因为在小雅心里,夫人永远是楚国的夫人。对不起,你的父皇或许是赢尽天下的胜利者,但是在小雅看来,他永远不值得我尊敬。”

    “我的父皇?”少年微微地凝眸,眼中蔓延出疑惑的纠结。

    “是的,你的父皇。他最初,只是追随项王抗秦的起义军之一;后来,侥幸先入关中。当年追随项王的所有人都知道,没有项王,这天下依然在暴秦的统治之下,民生涂炭、苍生不宁。而正是项王,他带领着天下百姓走向一条太平之路,他分封天下,还百姓安宁。然而你的父皇,因为一己私心,再起兵戈……”

    “他最终得到了项王夫人,也就是你的母亲,也最终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可是却害得我们这些楚人家破人亡……”小雅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紫色竹箫:“小雅知道皇上很不喜欢季布,这把紫竹箫,是我夫君钟离昧留下的遗物。季布便是小雅夫君最好的兄弟,他们都是当年项王麾下最骁勇的楚军大将,他们才是小雅心中的真英雄。”

    这一天,小雅讲了很多很多,从午后一直讲到了日暮降临。

    她从在巨鹿的楚营辕门前被夫人救下的那一刻讲起,讲她如何被救离刀下,如何被收留;讲述了她所看到的,那对在楚国人尽皆知、世人皆颂的恩爱情侣。她从巨鹿之战,讲到鸿门宴,到楚军入关,安抚咸阳民心;到项王分封天下,他们还归楚国;到霸王宫的点点滴滴,直到刘邦阴谋反楚,项王与夫人无奈地分开……

    而后,刘邦半路杀出,抢走了夫人,从此禁锢了她的半生。

    夫人虽贵为大汉皇后,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想得到的。

    这些年,她亲眼看到夫人对皇上付出的母爱,那些母爱是一个小小的少年所无法领会的,但却是能“保住他生死”的爱。

    “小雅是在钟离将军故去后才嫁给他的,所以并不太懂男女间的感情。可是皇上,项王与夫人原本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被这样残忍地分开,他们又有何错?这些年皇上对太后的恨,或许就是因为太后从前是项王的夫人。可皇上,你所认定的那个敌人,他虽然不是你的父亲,却是为了你的母后,为了你,而毫无留恋地放弃了原本属于他的天下和江山啊……”

    小雅无力地叹息,终于在少年长久的沉默之后,缓缓收回神思。

    小雅才发现,原来这孩子已经斜靠在榻上睡着了,在他的眼角边,不知何时竟已经挂着残留的泪渍。

    小雅轻轻地叹了口气,召唤过来小顺子,二人将刘盈抬上了床榻,她为少年盖好了被子,擦掉他眼角的泪痕,轻轻地道:“孩子,你的母后是爱你的。好好睡吧,但愿明日醒来,你能放下这所有的心结。”

    宣室殿内烛光一暗,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良久,少年帝王缓缓睁开双眸:“母后,儿臣终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孩子,终不是你与所爱之人所生,可是儿臣,却要肩负起你与父皇留下的这一切……”

    这一刻的刘盈,还没有办法理解小雅所说的那样刻骨铭心,那样震天动地的爱情。虽然他渐渐地了解了,他的母后这么多年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可他身上毕竟留着刘氏一族的血……

    他无法去恨自己亲生的父亲,即便他的父皇是一个伪君子;更无法去对那个为他让出江山的男人,由衷地感激,因为他始终,都是父皇的敌人……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过脸颊、耳鬓,落在冰冷的玉枕上,溅起一片水花……

第455章 唯一想守护() 
从那日之后,刘盈再不过问任何国事,他彻底放弃了朝政,并且写下一封亲笔奏简,派人呈交太后:“儿臣无能,从今以后,天下大事,但凭太后决断。”

    宣室殿的皇帝寝殿,渐渐成了整个大汉皇宫最奢靡享乐的地方。

    多少个深夜,大汉太后无心睡眠,默默地站在未央宫的宣室殿外,静静地看着帝王寝殿的灯火大盛,歌声嘹亮。

    她在冰天雪地里,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直到全身冰凉、手脚麻木依然不肯离去。而那殿中通明的烛火,竟是彻夜不熄。少年帝王终日过着日夜颠倒、酒肉不离的日子。

    无声的悲戚,蔓延上无边的夜色,那个握柄天下江山的女人,却终于倒在了她唯一的骨肉点入的死穴中。

    ……

    这之后的某一天,大汉太后突然下令,将当年戚懿被杀一案的案件重审。

    事发的当晚,莫紫嫣赶到东永巷时,法医官和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人说,戚懿的尸体是被凶手装在麻袋里的,所以她的推理是:当时凶手必然是想将尸体带出宫去毁尸灭迹。

    然而当初,她曾怀疑的那些人全都在宫中,不是任职就是处理公务,总之这些人都有留在宫中的理由。谁的动机最大,实在不好判定。

    她本是想以“案件重审”来逼迫真正的杀人凶手现身。故而,她特意放出风去,说是收到了密信,指明“戚懿死的当晚,有人曾经看到过一个人影从东永巷背着麻袋出去,而那人却绝对不是燕辰”。

    按照常理来说,无论谁是杀人凶手,在得知太后得到密信的消息,都会开始一些动作,要么想着偷密信,要么会在其他地方下手。

    可是奇怪的是,整整一个月下来,皇宫出奇的平静。

    陈平被宣入椒房殿的时候,一身紫色华服的女人,正出神地望着窗外。她优柔的背影看上去十分消瘦,更带着几分消寂的清冷,却又有着超于常人的坚强。

    认识她这么多年,陈平很少看到女人有这样地失神。他眼中的女人,仿佛永远精神集中,永远不会让人抓到任何把柄。

    他曾经不明白,是什么力量能支撑着一个外表柔美、眼眸似水一般沉静清明的女子,支撑她这般坚强,能够站在男人掌控的天下之巅。

    是爱,是恨?是智慧?是美色,还是权利的诱惑?

    后来,他才知道,绝不仅仅是其中的任何一个原因,而究竟是什么,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的答案。

    可是今日,直到他的脚步缓缓地靠近她,直到他拱手请安,她才一瞬间猛然地回过神思。

    她确实是出神了。

    “平身吧。”

    女人缓缓地回过身子,淡淡地看了陈平一眼,便走回到御案后的主座上:“戚懿的案子,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回太后,”陈平微微颌首道:“廷尉府始终说此事是燕辰所为,所有证据皆指向燕辰,怕是没有翻案的可能。况且,燕辰已经认罪,臣以为……”

    “丞相,”莫紫嫣倏然打断了陈平的话,看着他,沉声道:“你就不觉得身为丞相,你该好好地整顿廷尉府这种‘屈打成招’的不正之风吗?”

    “微臣,”陈平一愣:“微臣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你素来心思缜密,你告诉哀家,有谁杀了人之后,会留在凶案现场?你觉得燕辰就那么傻吗?”莫紫嫣道。

    “臣愚钝。”陈平道。

    “别跟哀家装糊涂。”莫紫嫣沉声道:“你是一国丞相,这件事情你有尽多大心,有没有彻底去查,哀家都看在眼里。”

    “呵呵……”陈平闻言苦涩一笑,平淡地颌首:“在娘娘心里,臣一直是这么卑鄙的吧?可是臣虽卑鄙,无所不用其极,却也有心中唯一想要去守护的人。”

    莫紫嫣微微抬眸,凝视着陈平:“你想说什么?”

    “臣这一生,都攻于心计,算计着所有人,却唯独不曾算计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陈平的目光,垂落在地面清冷的石板上,声音很沉很静,然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石子一般在女人的心里投下了一层一层的涟漪:“臣做不了她的项王,给不了项王能给她的那份刻骨铭心;亦做不了先帝,不能给她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富贵荣华;然而,臣唯一能给的,就是尽我所能的保护她!”

    “住口!”

    “从她,”陈平突然抬眸,定定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从她在成皋的大营,说出那句——‘你可愿保护我与盈儿’的时候,臣这一生就无怨无悔地陷了进去。”

    “住口!”她倏地拍案而起。

    男人的声音随之戛然而止,抬眸望着根本不与他对视的女人,她的呼吸起伏不定,却是在极力压制和平复自己的心绪。

    久久……

    她缓缓地摆手,而后沉声道:“出去。”

    陈平立定了半响,才拱手转身离开,走到殿口的时候,他的脚步终是顿下,背着身子一字一顿地道:“不管在娘娘心里如何看待,臣却愿意为娘娘付出生命。娘娘可以质疑陈平的人性,但请不要质疑陈平对娘娘的一片忠心……”

    当光亮的地板上,男人颀长的身影,终于一瞬间消失的时候,女人才沉重地坐下。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微妙。这么多年来,经历了事实的沧桑,她对每个人的判断,已经不仅仅是一件事、一句话。

    她从楚国的项王夫人,无奈地登上大汉国至高的权利之巅,成为今日母仪天下的大汉女皇。可是,又有谁能看到,这背后的心酸与苦楚?

    这样的万丈荣华,从来不是她心之所愿。

    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与她的丈夫,寄一隅偏安,携一世不离。

    而对于陈平,这么多年,她与他始终处在亦敌亦友,却又非敌非友的复杂关系中。

    她不会忘记,是谁在鸿门宴上,换了刘邦和项伯的酒樽,救刘邦逃过了那一劫;

    她不会忘记,是谁用毒辣的反间计,离间亚父与项王,害得亚父含恨而终,至死不瞑……

    他虽不是她这半生流离、半生禁锢、半生痛苦 的始作俑者,却绝对是她人生至此的最大推手。

    然而……

    若是没有他,她或许早已死在大汉皇宫的刀山火海中;

    在最初失心疯的两年,也早已死于戚夫人的疯狂报复下;

    死于灵安观云美人的阴谋算计下;

    死于刘邦废后;

    死于储君之争……

第456章 你又骗了我() 
月夜神秘,苍茫的雪地与墨蓝的天际形成妖娆的对比,万家灯火长明。

    而大汉丞相府上,男人已经足足喝了半坛的酒,昂贵的翡翠打造而成的案几上,有酒水洒落的一片一片的水花,白烛戚戚,跳动着妖艳的火舞。

    男人微醉的俊颜上,迷离的目光落定在手中的密函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淡的弧度。他衣襟半敞,半 /裸着迷人的胸膛,懒散地靠在身后的座背上,有酒渍缓缓淌过下颌,滴落在胸前的几根黑发上。

    突然,他的手指慢慢地拳起,关节咯吱咯吱地作响,涣散的瞳孔一点一点地聚拢着……

    终于,一抹狠戾的寒芒直直地嵌入眼底,男人紧紧地咬牙,将满案几的东西打翻在地……

    “女人,你又骗了我……!”

    他整整用了两年的时间,普天之下遍布耳目,才查到最被他忽视的代国。因为薄姬一向的寡淡,在刘邦所有妃嫔中没有任何存在感,所以他才忽略了代国的势力。

    却想不到,就是这样被人忽视的最没有力量的薄姬母子,竟然敢窝藏一个朝廷钦犯?

    “燕辰,燕辰……!”

    陈平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燕辰会去代国;更想不到的是,那对母子竟然会重用他,让他成为刘恒的师傅。那个绰号“青衫客”的男人,竟然就是燕辰。

    陈平突然转动座椅下的开关,后面的墙壁陡然一开,竟是一间密室。他长身而起,微晃着身子,走向密室。

    男人熏醉的目光,痴痴然地落定在对面那个女子的面容上。

    那女子一身柔紫色的轻纱,墨发垂落,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映出她绝美到极致的容颜,红唇娇艳,肌肤清透的好似上好的羊脂玉,似水盈盈的眼眸,恰如在寒冰中盛开的芙蓉花,迷离的含笑,却又分明不是在笑。

    便是那样拒人于千里的冷漠,便是那样若即若离的神秘,好似冰火两极的致命吸引,深深地撩拨着男人的心魄。

    薄纱之下,那巍然高耸的双峰,让男人浮想联翩 ……

    这真是巧夺天工的雕刻技艺!

    竟不知是怎样的材质,怎样世间无双的顶级手艺,才能将这绝美的女子,雕刻的如真人一般地栩栩如生。她凹凸玲珑的身姿,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特别是那一双美到令人窒息的眸子,都像极了大汉皇宫中的那个女人。

    然而,便是这样模拟出的人间绝色,却也不过只能达到那个女人的七分神似。

    男人原本迷离的目光,渐渐深邃,渐渐暧昧。他缓缓地走向那不知为何物雕塑而成的美人,然后俯身在她身后,痴痴地望着铜镜中的女子,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扬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你有多美吗?嗯?”

    她的眼睛对着铜镜中的他,笑得那般旖旎,他看的热血沸腾,全身的血液都在喷张。

    “你知道,你有多让我着迷吗?嗯?”粗噶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气息,喷薄出**的酒气。

    他突然转到她的面前,手指扶上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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