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见,美人计如果布施得当,便可以掌握住一个国家的命脉。
然而,既是美人计,那么这美姬就不但要有美貌,更要有智慧;不单能笼络住刘邦的心,还要在关键时刻,能为英布化解危机。
毕竟这送出的美人,未来要面对的,是已经拥有过莫紫嫣那样天下绝色的汉帝;而且,若想在后宫立足,这个女人还需要具备不凡的手段。
二人商量来去,就只有一个人最适合,那就是英布半年前在出游的路上,从奴隶贩子手中买下的云美人。
然这云美人,英布非常之宠爱,实在舍不得送给刘邦,可是又听张成一番分析,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眼看着韩信根本没有造反,刘邦却安了一个图谋造反的名堂,废除他的王位和封地,贬为淮阴侯,又禁闭在长安城内,英布也很怕自己会沦落到那一步。
皇帝要想动你,哪怕你什么都没做,他也能找出罪名安插到你身上。也只有在皇帝身边,安排进去自己可靠的人,才能在关键时刻为自己说得上话。
这云美人,本名云芸。年芳十七岁,瓜子脸,大眼睛,身段妖娆,气质妖媚。当初她与两个哥哥都被贩卖为奴隶,就是凭这一双妖冶的眼睛,从一群奴隶中脱颖而出,一眼就迷住了英布。
云芸是个极有心计的主,她被英布买下之后,短短半年就已经获得独宠,直逼淮南王妃的地位。当初为了上位,甚至逼死了两个倍受恩宠的小妾,英布也并非不知她的所为,只是贪恋这女人的美色,也就没有追究。
如今想来,这样的女人,送到刘邦的后宫,立足和获得帝宠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云美人却不乐意了。在知道自己要被送去长安,还是伺候个年近六旬的老头子,这如花似玉的年纪,如何能甘心?况且,她也担心自己在淮南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和势力,就要付诸东流。她家中还有两个哥哥,全都依仗英布对她的宠爱,她若走了,云家就完了。
云美人哭哭啼啼地闹个不停,说是自己一心只爱着淮南王,宁死也不跟别的男人。
英布又哄又劝,又为云美人的两位兄长在淮南国建造府宅,并大肆封赏,最后许诺只要云美人做的好,让他有机会举兵攻入长安,这样他们不但会重逢,他英布还能夺得大汉的天下,到那时,必然会封云美人为皇后。
云美人这才同意被送去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建材市场了,白天没顾上更新,一会儿还有一章。
那个,本想给大家发红包的,但是网站的这个不太会弄,我就发到群里吧,小小心意,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无要妻似酒似叁叁灵
第315章 白翁四仙()
几日后,汉使魏无安准备归国复命。
淮南王英布以厚礼相送,并忍痛割爱,将云美人以自己义女淮南国“美芸公主”的身份,上献给大汉皇帝,请魏使护送入长安,并拖魏无安在朝中多加照拂芸公主。
魏无安收了巨额财礼,痛快地应承下来,就率着随行使者,浩浩荡荡地回帝都了。
又一年的五月端午,这一日,灵安观也为观中的道士们放了一天假,道士们便都欢欢喜喜地下山,去长安城中游玩了。
却唯独莫紫嫣与小雅,选择留在了观中。
小雅提前准备好了角黍叶和糯米,她们准备为道士们包角黍吃。
看着满桌案的食材,莫紫嫣却不禁陷入了沉思,湿润的眼眸里有跳动的火焰,曾经如火如荼的过往,一点一点从记忆的枷锁里,破茧而出。
岁月,仿佛是一把无情的长刀,它残忍斩断了太多的东西,甚至绝灭了许多人为之一生所付出的努力和梦想。
十年前的端午节之前,那个男人发动了古今中外最为奇迹的战役——巨鹿之战。他以四万之师,对抗四十万虎狼秦军,并且一战成名!后人,送他“千古战神”的封号,更将那一场以少胜多、创造奇迹而名动世界战胜史的战役,称之为“破釜沉舟”;
那一年,她与那个傲视天下的男人,并肩站在巨鹿的楚营内,接受天下诸侯的膝行朝拜;
那一年,他成为诸侯真正的上将军,血洗六国耻辱,将项氏一族和楚国推向天下之巅;
那一年,是她第一次做角黍,彼时陪伴在侧的女子,是那个后世永远与西楚霸王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女子,她有一个美丽的称谓,叫虞姬;
那一年,她救下了一个懂得感恩的女孩子,就是在今后的数年之中,始终不离不弃,忠心陪伴的小雅。
那一年的今天,他们在楚营内庆祝巨鹿之战的大捷,每一个人因胜利的喜悦而醉酒高歌。
项羽,亚父,虞姬,钟离昧,龙且,虞子期,季布,项庄……
他们的样子,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到头来,却不过换来一捧黄沙。
她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如今都已不在……
只叹光阴匆匆,岁月冷冷,一别 ,竟是——天上人间。
这还是小雅第一次包角黍,难免有些兴奋,素来细心的忠仆,却没有注意到夫人此刻的表情。她数了一遍数量,基本上是按照每人两个角黍来分配。
“夫人包得真好看。”小雅欢喜的一笑 ,边包着黍叶边说道:“小雅以前只吃过,还从未亲自做过呢。”
“多包一些。”莫紫嫣道。
“嗯?”小雅道:“夫人是怕不够吗?”
莫紫嫣轻轻地摇了摇头,垂首道:“给大王、亚父、虞儿,和几位将军,也留出一份。”
小雅一怔,半响的沉默后,莫紫嫣目中含泪,沉声道:“当年还是虞儿教我的,她比我包的好看多了。”
一滴隐忍的泪水缓缓流出,滴落在女人手中的黍叶上,小雅看出了她的心事,放下手中的角黍而握住女人的双手,哽咽道:“夫人……”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去了,却只留下她活在无边的痛苦与可怕的孤独中……
这些年,她几乎陷入了思念而不能自拔,即使身在道观,亦不能平静内心涌动的仇恨。
若非外面的打斗之声,怕是此刻也难以收回情绪,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却看到小雅已经出了道观。
不多时,小雅匆忙跑了进来,一脸惊愕地道:“夫人,外面四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好不奇怪……我,我也说不明白,夫人还是快去看看吧。”
莫紫嫣放下手中的角黍,用绢布拭了拭手,便与小雅一起出了道观。
烈日当空,暖风微拂。
位于翠华山顶部的灵安观,隐没在袅袅云雾中,在世人面前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灵安观的门前,出现了四位来历不明,却皆是白发苍苍的老者。
白发,白须,白眉,白袍,简直就是白翁!
四翁远看之下,气质外型极为相似,皆是一身白衣长袍,鹤发银须。年龄看上去也不相上下,至少有八十岁高龄,然而气色红润,精神抖擞,若说是鹤发童颜也丝毫不为过。
其中两位白翁对坐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的两侧,二人在石头上你点一下,我点一下,那动作极像是下棋时的落子,可是那石头之上,却分明没有一颗棋子,更别提棋盘。
另两个白翁,手中各执一根长木棍,似是在对打,一会儿平地交战,一会儿又凌空飞旋,在云雾之中穿巡往复。
小雅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四个老瓮,低声道:“夫人,您看他们多奇怪啊?那边石头上什么都没有,这边却把树枝当宝剑,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能飞上天?”
“何人如此不知礼数,竟在背后偷学我们的绝妙武功。”那手执木棍的白翁甲先开口了。
“谁要偷看你们武功啊!分明是你们挡了我们的道观门庭。”小雅很不客气地顶了过去,明明是这四个老头挡在了道观门口,占了灵安观的地盘,却说是别人偷看。
“哈哈哈哈哈!”
一串雄厚的笑声,从另一执木棍的白翁乙口中发出,竟似山崩地裂一般,震得小雅慌忙捂耳:“小丫头口齿好不伶俐!这天下万物都乃天下的,又岂是属于某一人的囊中私物!”
小雅刚想回嘴,却被莫紫嫣按住。
“前辈莫怪,贫道妹妹不懂事,惊扰了前辈雅兴。端午天热,若不嫌弃,就入观喝碗凉茶解解暑吧。”
那边下棋的白翁丙,倏然回过头来,撩起几乎已经遮住视线的长白眉,看着莫紫嫣,问道:“凉茶?有毒没有?”
“你这老头,真是不识好人心!”小雅说着就要扶莫紫嫣回道观:“夫人,咱们回去吧,别理这些个臭老头!”
“小雅……”莫紫嫣对她摇一摇头,示意她对老人家说话要注意分寸。
“夫人?你不是道姑吗?怎么还是夫人?” 白翁丙好奇地打量着莫紫嫣,他说话的时候,下颌上的银白长须随着口型前后起伏,而那眼神中却充满了稚气的童真,看上去极为滑稽。
“要你管?!”小雅冲那人回瞪了一眼。
却见下棋的白翁丁指着小雅笑了起来:“诶呦呦,好厉害的小丫头呦……”
“夫人咱们快回去吧,这些人真是怪人。”小雅对四翁撇一撇嘴,拉着紫嫣转身就要回道观。
就在这时,下棋的白翁丙陡然惊呼一声:“你,你你你……你等等!”
莫紫嫣顿足,回过神来看着老翁:“前辈,您是在叫我吗?”
白翁丙从石凳上跳下来,猫着腰径直走向莫紫嫣,小雅一跃上前,挡在了紫嫣的面前:“你,你想做什么!”
白翁丙绕过小雅,仔仔细细打量着莫紫嫣。
他撩开长白眉,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嗯?”
难以置信!
老翁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用力揉了揉眼睛,使劲眨巴了几下。方才那流露出童真之气的眼眸,突然闪现一道精光。
“哎呀呀!这丫头,怎么跟咱们那半幅画上的仙女,长得一个模样?”
白翁丁闻言,也从石凳上跳下来,上前打量一番后,道:“还真是有些像啊,都怪老甪里那臭老头,把你的画送给了那小子,不然咱们也可以对照对照。”
正在与白翁甲“东园公”对打的白翁乙“甪(lu)里先生”,闻听此言,不乐意了。
“不打了,不打了。”老人家银眉一蹙,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向着两翁走过来:“你们这些个马后炮!当初要把那仙女画送那小子的时候,可是咱们几个都同意的。目下,却独独赖我老头一人,哼!”
东园公走过来,定睛看了莫紫嫣一眼:“什么叫有些像?她根本就是那仙女!不过,咱们可答应过那小子要保密的,莫说了莫说了,接着比。”
莫紫嫣怔然思忖着四位老翁的话,上前一步对四人恭谨行了一礼,而后问道:“请问几位前辈,所说的半幅画是何画?那位男子又是何人?”
白翁丙绮里季回过头来,捂着嘴巴,对莫紫嫣诡异一笑:“哎呦,小丫头,纵是你长得俊俏,也不能这么直接打听人家男人的事啊?”
小雅早就压着怒火,看着言谈举止都无比怪异的四个老头,终于忍无可忍:“哼!一群疯子!莫名其妙!”
言罢,拉着莫紫嫣就往道观里走,“咣当”一声,就重重关闭了灵安观的大门。
白翁丁夏黄公在门外“哈哈”一笑,道:“绮里老头,你看你把人家小丫头都说哭了!”
这四位老翁便是世间的四隐士,人称商山四皓的:东园公唐秉、甪里先生周术、绮里季吴实、夏黄公崔广。
作者有话要说:
1。 话说我昨天实在不该剧透的,本想现在让你们猜猜那个男子的……
所以说,剧透破坏神秘感,呜呜呜……
2。 考虑到上学寄宿的童鞋周日返校就看不到了,我会加快进度,争取0点左右更新一章,明天早上8点前再更新一章,然后明天晚上就不更了,后天晚上继续。
大家不要熬夜等了,明天就能看到这两章了,周末愉快!么么哒^_^
第316章 神秘画与神秘人()
那半幅画的故事说来话长。
一年半以前,冒顿单于回到匈奴,因对大汉美人日思夜念,却又思而不得,在确认“安灵公主”已经出家为道姑的消息后,冒顿因思成疾。
其心腹大臣亦谷,便为冒顿出了个主意:可以请人到长安,向汉国大臣陈平买下那幅美人图。
就这样,匈奴派出的人带着重金,到了长安城曲逆侯的府上,见到陈平后讲明来意。
可是,却遭到了陈平的拒绝。
陈平当然不会把他心爱女人的画像给匈奴人,更不会让冒顿单于得到美人图后,天天阴谋着要如何夺美人。
最终,陈平的答复是:那幅画,被下人无意中弄坏了。
匈奴人不信,非要当场验证。无奈之下,陈平只好将画用刀子从中间割做两半,待匈奴人来验证的时候,果然就看到了一双美人出浴图,竟然成了两张半幅的美人画。
匈奴人见状,只好飞鸽传书向远在匈奴的冒顿报告此事。
哪知,冒顿单于识破了陈平不肯卖画的心思,遂下命匈奴人,即使是半幅画,也得给他偷回去。
几日之后的长安城曲逆侯府上,发生了失窃案,被盗的正是那半幅美人图。
冒顿单于得到梅花美人的出浴图后大喜,请人将画修整之后,便将那画挂在自己的床头上,几乎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睹画思人。
然而,这样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月,冒顿单于的美人图竟然不翼而飞了。
匈奴王大怒!他千辛万苦从汉国偷回的半幅美人图,就这么丢了?
雷霆暴怒的冒顿单于,猜测是阏氏因妒生恨把美人画藏了起来,找阏氏要画,对方却拒不承认,冒顿苦无证据,整日忧伤叹息、茶饭不思。
要说此事怀疑是阏氏做的,也并非没有道理。自从冒顿得到莫紫嫣的自画像,就天天对着那半幅画饮酒发呆,仿佛陷入幻觉一般,竟是在幻梦中看到了自己与美人共浴爱河。
一个月来,冒顿不曾碰过任何女人,包括从前独霸其宠的阏氏。
这画不翼而飞,阏氏的嫌疑自然最大。
只是这一次,冒顿的确猜错了,这还真不是阏氏搞的鬼。
幕后主谋,却正是那位为冒顿出谋划策的心腹大臣,亦谷的妹妹亦祺所为,兄妹二人借此离间阏氏与冒顿单于,好让亦祺上位。
亦祺将画丢在大漠,却被游历天下的商山四皓捡到。
半年之后,四翁辗转游历到乌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面具男子。这一场结缘的结果,就是那幅画最终转送给了那名男子。
……
莫紫嫣回到观中,拿出四个碗碟,又倒出四碗茶,将已经蒸好的第一锅的角黍取出四个,放在了碟子中,命小雅给四位老翁送过去。
“夫人,人家都怀疑咱们茶里有毒了,您还这么好心做什么?”小雅努着小嘴愤愤难平,实在对观外的四个老头无甚好感,再说他们也不会领情。
“若是亚父尚在,也快要这般年纪了,而我却再也不能对他老人家尽孝,不过一碗茶而已,算是聊补我对亚父的思念吧。”莫紫嫣淡淡地道。
小雅这才明白,为什么夫人每次见到白发白须的老者,总是会对他们很友善,原来是因为亚父的缘故。
小雅将茶水和角黍放在一个托盘里端出了道观,她看也不看那死翁,竟是将托盘往石凳上一放,便道:“这茶和角黍是我家夫人的一片心意,认为有毒的大可不吃!”
丢下这句话,小雅便冷冷地转身,就准备回道观。
“喂,小丫头,你还没回答我,为何你家夫人,既是道姑又是人妇呢?”
走到观门口的小雅一听这话,猛然回过头来,便道:“谁说我没回答你?你忘了吗,我方才明明已经回答过了。”
绮里季凝起眉毛,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夏黄公,问道:“她方才回答我了吗?”
“好像……”夏黄公道:“回答过了……吧?”
“是吗?” 绮里季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还是很不甘心地道:“喂,小丫头,我老人家方才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小雅扑哧一笑,旋即抿嘴道:“好吧,那本姑娘再说一遍,这回,您老人家可得听好听仔细了,我可不重复第三遍。”
“我听,我听,我竖起耳朵听!” 绮里季频频点着头,那长白须也跟着上下晃动着。
“答案啊,就是……”小雅故作神秘地卖着关子。
绮里季停下了手中下棋的动作,洗耳恭听了好半响,也没等到小雅的答案,方问道:“就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要我说也可以,你先告诉我,你们是谁?在我们灵安观前,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小雅道。
“我们是谁?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不过嘛,我老人家倒是可以告诉你,我们在做什么。” 绮里季咂舌道:“只是,我们光明正大,可没有鬼鬼祟祟。”
你们的身份也能称之为“天大的秘密?”,小雅心里腹诽一句,这世界上还有谁比夫人的身份更是秘密。
“好吧,你们没鬼鬼祟祟,”小雅抱臂冷冷瞥着四翁怪异的举动,问道:“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对弈咯,难道你看不出来?” 夏黄公道。
“对弈?明明一颗棋子都没有,如何对弈?”小雅盯着那光滑的大石头面,分明寻不到一样对弈的工具。
“要什么棋子?那多费事,棋盘都在这里。” 夏黄公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这里有棋局,亦有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小雅闻言噗嗤一笑,鄙夷地道:“哈,口出狂言!”
天下大势,当然就是当今汉国皇帝为大,那么又有什么能逃得过夫人的谋划?连夫人都不敢说,胸有天下大事这样的话,这几个老头却说他们的脑袋里装着天下?岂不可笑么!
“我老人家答完了,小丫头,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绮里季始终没忘记自己的好奇。
“我们家夫人为什么会是道姑啊?”小雅一本正经地道:“关于这个问题嘛,我的答案就是——要你管!”
说完,小雅飞快地转身跃入观门,然后将观门反手一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