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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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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丫头,凡是企图伤害她的人,他绝不留情!

欺骗她,情非得已!

**************

刚回到宫里,还未到尚宫局,谁知双燕正在清仪门等着她。

“青丫头,你总算是回了。”

“出什么事了?”

“辛姝出事了!”

青璃和胭脂相视一望,都变了脸色。

☆、东宫燃情夜(1)

双燕拉着她边往东宫走边解释:“你今儿出宫,最高尚宫想着派另一个尚食局的宫女先顶替一日,谁知都不肯,最后辛姝去了,怎知到了午膳时,那儿的小太监传话来,说是大皇子大发雷霆,不肯进膳,连最高尚宫去了亦是被赶了出来……”

“那辛姝呢!”青璃拔高音调,心中直觉担忧。

“辛姝还在东宫,也不知怎么样了,我想着怕是只有你回了,这事情才能有转折,所以早早的在此等你。”

三人快步到了东宫的西池苑,双燕和胭脂止步,青璃叮嘱了两声:“若是一会不见辛姝出来,你们就先回尚宫局,回晚了我担心胭脂来不及交牌子,到时恐会受到责罚。”说罢就紧走几步往北苑而来。

雨,越下越大。

只见夜幕下,北苑正厅前的石阶上,跪着的一个清瘦人影,正是辛姝。

青璃也顾不得雨大,掀下斗篷奔过来搭在辛姝的身上,“辛姝,辛姝!”她唤了两声,辛姝才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眼里竟是一片失落和伤心的泪珠,混着雨水,那张莹润的脸蛋惨白得无一丝血色,“青……璃……”辛姝浑身都瑟瑟发抖,身子紧绷而害怕,青璃飞快伸出手探了一把辛姝的额头,手心里传来滚烫的感觉,青璃脸色大变,再一摸辛姝的手,冰冷得没有温度,“辛姝,你在这,跪了过久了?”

辛姝气若游丝,眼里空洞而心伤,断断续续的道:“我……我……”说了半日也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青璃见辛姝已是撑不住,她替辛姝严实的系好斗篷,又安抚的摸了摸辛姝的脸,“别怕,我这就去求大皇子!”

“求,你打算怎么求我饶了这狗奴才?”

此时,顺子扶着慕言从厅里走出来,站在殿门口。

青璃望了望慕言,好一会,她跪在雨中:“奴婢求大皇子开恩,奴婢愿替她罚跪,求大皇子饶了辛姝。”

慕言冷笑:“你到是个好人,可知她又是否值得你这么做?”

☆、东宫燃情夜(2)

青璃疑惑的蹙了蹙眉头,坚定的回答:“奴婢做事,不问值不值得,但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愚蠢罢了。”

“奴婢想大皇子已经知道,奴婢和辛姝,还有胭脂、双燕,是对天结拜过的姐妹,结拜那日,我们曾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些誓言并不是假的。所以,奴婢求大皇子看在,看在那夜放花神灯的份上,饶恕辛姝,奴婢甘愿代罚。”

慕言一番沉默,青璃焦急不堪,只听身后咕咚一声,却是辛姝扛不住昏倒在雨夜中。

青璃急得泪水隐隐的泛滥上来,她重重的叩头在冰冷的地上,“求,大皇子开恩!”额头流出血来。

慕言冷声道:“来人,把那奴才带下去。”

青璃眼里露出欣喜,忙叩头:“谢大皇子!”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冷冷的转身进了殿,青璃见辛姝被人带走,她就这么跪在雨中。

二月的夜里,雨水如刀一般割在人的脸上,冻得人生痛。她望着殿中明黄摇曳的宫灯,看着细雨中吹落满地的落红,那娇艳的花蕊,任它风吹和雨打一点一点变得枯萎。膀子上的伤口开始隐隐的痛起来,一丝丝殷红的血渍从袖管里滴下。

她的心里却满满的都是辛姝的病情。

还有……

还有他这一日,是否曾用过膳……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当双燕说他一天都未进膳的时候,她的心里滑过一点担忧。

时辰就在指缝里悄然往前走,可是她却觉得这一夜那样漫长,即使是一秒钟,都仿佛是一个轮回,从膝盖以下,地上的丝丝寒气侵袭着她早已冰冷的肌肤,她的嘴唇开始泛白,全身忍不住发颤。

殿中,慕言立在窗前,自从眼睛失明以后,其他的感官就更强烈了,他听着雨淅淅沥沥的下,随着风卷在窗扉上。殿中生着白炭,暖意融融,而殿外呢……

“主子,您已在此站了近两个时辰,戌时已过,该就寝了……”顺子低声说道。

☆、东宫燃情夜(3)

“主子,您已在此站了近两个时辰,戌时已过,该就寝了……”顺子低声说道。

“拿琴来,我想弹琴。”

“大皇子的那把云曦古琴已经断了弦,主子忘了?”

“……”慕言下颚冷峻,沉默的抚着窗格似乎在回想什么,不再做声,这时顺子又斗胆道:“外头雨瞧着越下越大,这夜里怕是会更冷,奴才让人再送些白炭来……”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慕言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跪在雨夜中瑟瑟发抖的身影。

不论他如何想象,他也想象不出她的模样。

“主子一日未用膳,是否,要备上宵夜,主子也该多加保重身体才好……”顺子再一次斗胆进言道。

慕言缓缓触摸着食指上的一颗鎏金血红石戒指,面上的神色由暗沉到复杂,最后到底还是渐渐冰冷,冷言道:“罢了,就寝吧。”

顺子一怔,“嗻。”这就让奶娘进来铺床,心贤和心慧掌灯,慕言躺到了床上。

辗转,反侧。

微笑,坚持。

一个在温暖的锦被里,心却是冷的。

一个在冰冷的雨夜中,心却是暖的。

两个不同世界的平行线,仿佛就在这一刻悄然的滑向彼此。

青璃抬起僵硬的脖子,看着内殿熄了一半的灯,他应该就寝了吧……

夜半时分,帐幔外细微急促的脚步声慕言都听在耳中,“是谁?”又听账外顺子回到:“主子,是奴才顺子,青璃姑娘,昏倒了……”

帐幔蓦地一下被扯开,顺子惊讶的看着他主子竟然有些微慌乱的从床上翻身下来,急切中摸不准素日早已熟悉的屋子,几乎险险的跌倒,他再是个不聪明的奴才,可也看得出,主子对这名叫青璃的宫女的不同……

青璃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裳早已换掉,只穿一件白色的单衣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屋内掌着星星点点的鎏金宫灯,看来她并没有昏睡多久,此时怕还是下半夜吧。

她目光转了几转,看见扎起的帐幔后头坐着一道身影……

☆、东宫燃情夜(4)

那背影映着淡黄的宫灯,模糊得有些像幻觉,可是那抹料峭孤僻的背影,却让她觉得心酸,还有一丝温暖……

她挣扎着起来,他早已听见她醒来。

“躺着,别动。”

“奴婢不敢躺在大皇子的床榻之上……”

“现在说不觉得晚了?”

“可是——”可是她之前昏倒又不是自己意愿躺到他床上啊。

僵着身子,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这么一折腾,膀子上的伤又扯痛起来,她呲一口,吐了一口气。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给你一盏茶的时辰,你最好将今日出宫的经过都一一的禀报了来,否则——”他提高音调,有些警告的意味。

她心里琢磨着,是否要如实禀告。

“奴婢出宫的时候遇到一头发疯的水牛。”

“然后!”

“然后奴婢一不小心,就被水牛撞伤了。”

他冷哧一声,“你当我是个瞎子,就真的如此好唬弄,莫说太医替你看过伤口,便是太医不说,我也能知道你这伤乃是被刀所伤,你是向天借了什么狗胆,胆敢在我面前撒谎!”

她脸色微微变得惨白,见他动了气,挣扎着从床上翻身下来跪倒他面前,“大皇子息怒,奴婢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奴婢的伤并无大碍,所以奴——啊——”

她话未说完,他忽然倾身向前,用力的,准确无误的狠狠握住她伤口的地方,斥道:

“说!”

“奴婢被人劫持。”最后,她还是如实的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自然隐去了镖局里的事。

他早已松开握住她伤口的力道,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但却能感觉到他的手,变得冰冷,

“你今日出宫见亲人,见的就是这个叫秦天河的男人?”

“天河是我大哥,也是我在宫外唯一的亲人。”

“大哥?若我没记错,尚宫局里说的是,你是个孤女。”

“回大皇子,我与天河哥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兄妹。”

“若再有隐瞒……”

“奴婢不敢。”

“起来吧。”

☆、东宫燃情夜(5)

“谢大皇子……”她起身,却不料膝盖疼痛,顿失平衡,就这么直直的栽进他怀里。

“大皇子息怒,奴婢并非有意冲撞大皇子,我……”她语无伦次,只因他身上冷冽浓郁的龙涎香味道熏得她晕头转向,身体的紧密接触令她脸颊发烧,脸色青一阵红的一阵的挣扎着想要起来。

忽然的,他捉住她没有受伤的膀子,倾身把头埋在她颈子里,甚至发出一些呻吟,她十分疑惑,疑惑之后恍然明白一件事情——他胃疼!

一个时辰后。

她熬了一盅清粥,一边喂他吃下一边说:“大皇子一日未进食,伤了胃,不可吃太油腻荤腥的东西,这粥最是暖胃的,吃了之后,奴婢保证大皇子会觉得舒服很多。”

一碗再平常不过的鸡丝清粥,经她的手熬出来的,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她微笑着,缓缓以勺子勺了一口粥递到他嘴边,忍不住低声说道:“今日大皇子,为什么不肯进膳呢……”

他忽然顺手把碗推开,“饱了,来人,把东西撤下。”

她端着那碗,看着碗里还剩下一半的粥,觉得十分后悔不该问出口,显见得他是生气了。

顺子和心贤心慧走进来,井然有序的将东西撤走。

“那,奴婢先告退了。”青璃欠身说道。

“谁让你退了?”他把手一伸,指着暖阁外头,“从今夜起,你就睡在这,夜晚端茶倒水,须得随叫随醒。”暖阁外有小床,本是夏夜乘凉所睡,他命人拿了被褥枕头来,很快一切就收拾妥当。

顺子和心贤心慧心里不是一般的惊讶,但都不敢言更不敢表露出来。

大皇子最忌讳的是与人的接触,甚至有些洁癖,即使眼睛失明后,非不得已也不让宫女近身,且大皇子喜欢安静,所以服侍的奴才也很少。然而自从青璃出现之后,无疑是他面前的一道例外。

顺子正要告退,慕言唤住他,想了想,低声吩咐道:“在暖阁外,另生一盆火来。”

☆、痴儿情种帝王家(1)

这一夜,青璃到底还是病了,且病来如山倒,将近四更时分,慕言让荣升传太医院的太医前来,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是传到了中宫皇后的耳朵里。

“娘娘,您猜得果然不错,大皇子对这名宫女太不一样。”皇后身边资历最老的姑姑说道。

“他毕竟是本宫的儿子,最了解他的,莫过于生他的人。”皇后缓缓端了热茶,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自从两年前,他的眼睛失明储位被废以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个样,本宫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两年来他不让任何人近身,也不诏妃嫔侍寝,他身为皇子,没有个子嗣怎么成。”

“可不就是这个理。”

“只可惜我这皇儿却是个痴人,这一点,倒是跟他的父皇很像,皇上这一生虽有三宫六院,但本宫知道,皇上的心里一生都只有那个罪婢出身的女人,这些年皇上对我相敬如宾,不过是因为,自从那女人死后,他的心也跟着死了,对本宫是好是歹,于他看来,都一样。”

“娘娘……”

“罢了……”皇后暂且收回心神,接着将话转到慕言的身上,“本宫瞧得出来,慕言对这宫女若不是动了心思,在花朝节那日,断然是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帮助一个区区下等宫女的。”

“可不是。”

“当日,他说要赏赐那宫女,本宫又何曾看不出,他是在给她一个机会。”

“娘娘的意思是,大皇子故意说出赏赐,为的就是要帮那宫女证清白?”

皇后点头:“我从未见他,对谁如此上心过。”

老姑姑疑惑说:“既然如此,为何那日大皇子只给她机会,撇手不管,万一那宫女无法证明……”

皇后淡道:“那是因为,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他也看出她非一般的宫女,仅仅是望着那宫女的一双眼睛,本宫就能知道,此女从容大方,智慧过人,胆识更是胜过常人,即使慕言他看不见,但他一定是在之前与这名宫女接触中了解到了这点,所以,他想要更进一步的看到她的不同,她的光彩……”

☆、痴儿情种帝王家(2)

老姑姑道:“原来如此…”

皇后短短的笑了一声,说:“其实,即使她无法,有慕言在,他也不会让她受到责罚了。”

“娘娘是说,大皇子已经喜欢……”

皇后叹道:“虽然这名女子只是个小小的宫女,但只要她能打开慕言的心扉,助他走出这段黑暗,倒也罢了,且此女灵气逼人,气质非凡,不骄不躁,能力过人,倒也甚得本宫的心,只是……”

“娘娘有所担心?”

皇后点点头,雍容威仪的面容上,神情深幽,“怕只怕,慕言会重蹈他父皇的覆辙。”

“此话何解?”

皇后顿了顿,走到窗口,看窗外落花纷纷,说:“慕言生在帝王家,却有帝王家的男儿最不该有的情种,一旦他动了真情,怕只怕,此女既是他的福,也可能是他的祸……”

若是福,便也罢了。

一旦成祸,那么……

一抹冷冽锐利的光华,隐隐的在皇后的眼底浮动。

******

书房里,慕言听荣升回禀这两日来所查探的消息。

“你是说,那振宏镖局被人一夜灭门的惨案,可能是青龙镖局大当家秦天河所为?”

“应该可以确定。”荣升回道:“这青龙镖局是朝歌第一大镖局,又统辖着青龙帮,青龙帮与朝歌的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其势力不可小觑。”

“你刚才说,这秦天河是外族人?”

“正是。这秦天河非但是外族人,年方也才二十一,起初受到镖局和帮里上下排斥,可短短的几年成长,这秦天河以其雷厉风行的手段,果决的手腕,彪悍过人的胆识,不但将帮中上下人心收服得妥妥贴贴,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嗯。”慕言沉吟一声,问道:“我让你查的其他事。”

“都查了。”

荣升回道:“这四年来,宫女青璃春秋两季都有一次陪同尚宫局的尚宫出宫采买的机会,每年的这个时候,她会和那秦天河约着在城东的桥头见面……”

☆、痴儿情种帝王家(3)

荣升将所查的结果都一一的告诉给慕言,包括这些年天河在宫中的打点,对青璃四姐妹的照顾。

“你可查出,他们当年逃亡来朝歌之前,在南都的情况?”

“这个……”荣升迟疑了一下,方回答:“听闻,这秦天河与那四姐妹,都是从南都烟水楼出来的孤儿,烟水楼是南都有名的……青楼,宫女青璃的生母是这烟水楼的一名歌妓,而那秦天河就是烟水楼老鸨自幼收养的儿子。”

青楼?慕言低头沉默着。

原来她的察言观色和机敏过人,都是从小耳濡目染学来的。

荣升观察着慕言的神色,好一会,又开口道:

“奴才,另外还查到一件事……”

“说。”

“近日来,跟宇文家大公子宇文绝走得近的男子,听说,是从南诏来的商人。”

“商人?”

慕言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凤倾夜轻薄青璃的情景,不由得脸色变冷,“派人多加盯着宇文家的动向,切忌打草惊蛇,……近日来各亲王皇子,和朝中大臣来往密切,我思索着他们大抵是等不及想要逼父皇立储了,花朝那日,宋将军告诉我,北方的部族又开始有蠢蠢欲动的势态,南部的南诏亦不安平,高句丽也有侵袭我边疆的迹象,只怕,东商朝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

雨不停的下了几日,暖阁里却分外暖和。

夜色下宫灯虽明亮,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黑暗的一片。

渐渐的,他与黑暗融成一体,所有的宫人都惧他畏他,而她却像一道刺眼的阳光,不期然的闯进他黑暗的世界中。

他伸出手,缓缓摸索到床的位置,他的手探向她的手,躺了几日了,她的手到了夜间还是会冷,她这几日睡得极不安稳,半夜时分会不停的呓语,那呓语声无不是说着一样的话:

“不要……不要杀我……”

究竟是什么样的梦一直如此纠缠着她,让她在梦里也害怕得瑟瑟发抖?

☆、你以为你是谁(1)

这一场病,青璃足足躺了六日方才好起来,正好赶上尚宫局的内人礼。

她即使已经在太子殿服侍大皇子,但这内人礼却还是得行的。行了内人礼,才算是正式的宫女,往后才有晋身的机会,这是后宫里宫女的规则。

傍晚,回尚宫局前,青璃抱着那张云曦古琴来到那片杏花林中,照着奶娘的话找,她果然在这儿找到了他。

连着几日天晴,被雨水冲刷的泥地上早已又落了厚厚的一层落花。

淡淡的余晖照在人的身上,空气里分外的新鲜。

一片青石台上,只见懒懒卧着一个人影,一身雪月白的长衣垂于地面。

走近了瞧,他合衣而躺,一手撑着额际,似在浅寐,另一只手中还握着一只青花瓷瓶的酒壶,而他身下还零散的躺着几只酒壶,可见他一整个下午都在此借酒消愁,听顺子说,喝酒成了这两年来大皇子最常做的事。

“你打算站在那,盯着本皇子看多久。”

青璃还在恍惚中,听见他低声斥责,而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并没有动身。

“奴婢今晚要回尚宫局准备行内人礼的事,所以走之前想着过来跟大皇子再说一声。”她抱着古琴走上来。

“现在说完,你可以走了。”他依旧是用充满磁性的声音,懒懒的说着。

青璃忝了忝唇,微笑道:“奴婢已经将这云曦古琴修好了,大皇子可否要试试?”

“把它放下……”

他冷淡的说着,依旧懒懒卧在青石台上。

许久,他并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么。”他边说边抬起酒壶仰头往嘴里倒,“在我没有恼火之前,立刻消失!”

青璃却放下古琴,反而大胆的走上来,夺下他手里的酒壶,“大皇子,不该再躺了,这青石台上凉,当心伤了身子,二月里天冷,酒也该让奴才们烫了后喝才不伤胃。”他难道不知道,酒冷着吃最是伤身体的么。

☆、你以为你是谁(2)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手心是冰冷的,那么用力的握住她,仿佛要将她捏碎,她能感受到他勃然的怒火,却也能听到他话里那无限的痛苦。

“你以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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