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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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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青璃和胭脂,获得恩准出宫一日。

马车上,青璃见胭脂今日稍加打扮了一番,晶莹的小脸充满了期待,一别八年了,胭脂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八年前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紫眸少年。

青璃轻轻握了握胭脂的手,微笑说:“待会我要去给双燕和辛姝采买东西,你跟天河就在馆子里等我。”

胭脂脸上透出薄薄的粉红……

☆、出宫探亲(2)

朝歌,天子脚下,繁华自是不必细说。

朝歌街头人来济济,那些商铺小摊贩赶大清晨的就已经吆喝起来。

马车朝着八福馆而来,八福馆临一条小溪,溪上拱桥就是青璃每回出宫与天河相约的地方。马车到的时候,正是大街上百姓吃早点的时辰。

给了马夫车钱,青璃和胭脂仆一下车就被这宫外的新鲜空气和景色吸引住。而她们不巧也成了一道风景,吸引了大街上的众多目光。人们纷纷笑语指点,道这是哪家的小姐,生得如此花容月貌。

胭脂是八年来头一次出宫,眼里的欣喜止都止不住,如同当年刚入宫时一样,瞧什么都新鲜,青璃引颈看来人,听得胭脂说道:

“如今再看着朝歌,当年我们北上逃亡来到这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样的日子,令人伤感又怀念……”

伤的,是苦。怀的,是情。

“如何不是,当年我们一群小孩,谁也不知道会有今天……”两人站在桥头开始缅怀着过去。这时一道惊嚷声从济闹拥挤的人群里传来:“了不得,快,快让开————”

小孩的哭声呜呜传来,青璃与胭脂被忽然朝她们这个方向拥挤过来的百姓推搡着,只见人群惶恐,却是一头失控的大水牛哞哞叫着,发疯一般在大街上横冲直闯。

现场混乱着,大水牛朝桥头冲过来。

青璃被推搡到人前,身后胭脂不停唤着,眼见那大水牛撞飞了两个小摊奔来,而桥头上有小孩跌倒在地,小孩的爹娘一时被人群挤开。

青璃正要冲出去抱人,说时迟那时快,但听得一声长啸从桥底掠来,一道身影凌空跃到青璃眼前,身姿如鹰般矫捷,大吼一声,竟生生以徒手将那头疯牛的牛角捉住。

在场的人无不惊声抽气,又见他力大如虎,英姿勃发,与那疯牛抵抗拉力,青璃一眼便看出是秦天河,眼里是又担心又高兴。

她乘此时将小孩抱远,谁知身后传来胭脂一声呐喊,“啊,二姐——”回头一望,见有一抹粉红的身影被人群推搡几步正往桥头下跌去。

☆、紫眼睛的天河(1)

她乘此时将小孩抱远,谁知身后传来胭脂一声呐喊,“啊,二姐——”回头一望,见有一抹粉红的身影被人群推搡几步正往桥头下跌去。

“胭脂!”青璃惊得大喊。

“胭脂!”秦天河亦是大惊,与此同时振臂一推,那水牛凌空翻倒在地再无法动弹,而他飞向桥头,在胭脂跌入水面前一刻接住,脚下凌波点水,矫健如鹰般又飞上桥面,稳稳落地之时,胭脂被他实实的打横抱在怀里。

周围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鼓掌声,胭脂惊魂未定,抬起螓首,一眼跌进一双醉人的紫眸中,他的脸那样好看,奔放有型的轮廓野性十足,凌乱的束发垂在肩上,平添一分潇洒,五官眉眼都似飞扬起来,紫色瞳仁灿亮有神,对着她哈哈一笑,“胭脂,没事了,莫怕!”

“天,天,天,天河哥哥……”

“哈哈哈,这四丫头怕是吓坏了,说话都在发抖,可不就是你天河哥!”

天河抱着胭脂,蹙起剑一般的长眉,“你如何瘦的这般,风一吹就能跑了,可见这宫里头也不好,连饭都吃不饱不成!”他这样清旷豁达的声音飞入胭脂的耳里,她只觉得他的胸膛坚硬温暖,随着他说话时震动有声,她不禁的脸颊和耳根子都烧将起来。

这时人群渐渐散开,青璃笑着走过来:

“天河哥,我瞧胭脂也吓坏了,不如你就先抱着她吧,我怕她真的被风吹走了,或万一再要跌下去可怎么好。”青璃眨了眨眼。

胭脂脸红得如熟透的苹果,忙挣扎着要下来:“不,不,不必了,天河哥哥,让我下来吧。”天河却煞有其事,“不成,万一真的掉下去可就不好了,走,我抱你下去。”说着往桥下走,迎面大街上跑来一个老头,哭嚷着跑到那头水牛跟前。

“这,这,哎哟,不得了,让我这一把老骨头可怎么活哟……”

“我只有这一头牛做伴,它一旦舍我而去,我,我也活不成了我……”

☆、紫眼睛的天河(2)

“老伯,别哭了,这里有些钱财,权当是我们买下了它,刚才眼瞧着它撞到了人,我大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伤了人命,总归是没理的。”青璃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袋钱。“这些钱,足够老伯再买两头牛。”

“这……”

“还有这牛,老伯也雇人拉了回去。”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那白须老头连连的冲青璃作揖。

胭脂见势从天河怀里下来,天河深深看着青璃,紫眸里深邃如注满了星辰,异常耀眼,眼神锐利不可挡。

“青丫头,这些日子,可还好。”他用清旷郎朗的声音,低柔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倒越发显得磁性十足。

青璃俏笑着,盯着他上下打量,“半年不见,天河哥,你的身手怎么好得这样。”

秦天河眉眼飞扬,少了些少年时的稚嫩得意,多了些风姿绰约的傲气。

“走,我带你们去吃这朝歌最好吃的东西!”秦天河把拇指弯曲于口中吹出一声口哨,街头奔来一匹骏马,他飞身上马,紫色披风撑开,忖得他高大英挺,容貌惊人!

“上马!”他伸出手,将她姐妹两人一一拉上来,三人同乘一骑,奔向街头。

整个上午,秦天河带着她们游历朝歌好玩的地方。

午间,三人来到八福馆吃饭。

青璃称要去给辛姝和双燕采买些东西,稍稍离开一会。

辛姝要的是些香料,双燕要的是胭脂水粉和好吃的,吃的上午已经买了不少,这八福馆附近恰有一间卖胭脂水粉的店子,青璃直往这儿来。

街角,窜出几个人,目光一直盯在青璃身上尾随着她。

卖胭脂水粉的店子门口,那群男子一拥上来将她劫持。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青璃惊吓,四五个壮硕男子,眼里露出凶狠的光芒,劫了她就要往前头马车里带。青璃长于宫中,今儿才出来,无仇无怨,除了劫色,她自然想不到别处。

可光天化日之下,这几人也太胆大了些。

口鼻被人捂住,她奋力挣扎,眼看着就要被推上那辆马车,惊恐随之而来……

☆、紫眼睛的天河(3)

“你们是何人,快放开她!”忽然冲上来两个人,青璃很快认出眼前的公子正是宋家的四公子宋容,跟在身后那名小少年应该是他的侍从。

“你又是什么人,少多管闲事!”那些人恶人并不理睬看似毫无杀伤力的宋容,将青璃往马车里塞。

宋容见这还得了,也不顾那侍从拉扯,一个快步就冲了上来与那几人打成一团,只是宋容虽是宋大将军的儿子,却恰恰是宋家四大公子里武功最差的一个,与其他三位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兄弟不同,他性喜诗书,为人温和,不过是个翩翩的俏公子而已,哪里打得过这些人,很快就被打得一身伤,可他却有股拗劲,唯恐青璃被他们带走,不怕死的连拖带拉,也要拼死将青璃护在身后。

“姑娘,你快走!”

“可是,你——”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些人哪里见过如此难缠的家伙,不由的把脸一横,已有人抽出大刀来,青璃一见,急得大喊:“当心!”她跑过去拉宋容,却被那刀伤了手臂。

那些人提刀又冲上来,宋容情急之中却把青璃紧紧护在身下,只等着那刀从他背后砍下来。青璃听见半空里疾风掠动,一根长长的竹竿振力插在眼前,势如破竹,将那几人挡在几步外。

天河随后一把将青璃扯入怀中,上下打量,看到青璃手臂上的伤,不由的眼神一冷,那紫眸迸射出熊熊的烈火来。

他凌厉的瞪向那几人,眼里有杀意:

“原来是振宏镖局的人,什么时候,走镖的人改行做劫匪了?”

“呸!秦天河,你绝了我们振宏镖局的财路,害得我们大当家惨死,此仇不报非君子!”

“啐!你们也称得上君子,冤有头债有主,尽管冲我秦天河来!”

“秦天河,自从你接管青龙镖局和青龙帮,就把整个朝歌的镖垄断了大半,害得朝歌上十家镖局没有生路,你不让我们活,我们就让你尝尝你女人被人上的滋味!”

☆、紫眼睛的天河(4)

“你们八大镖局一直与我青龙镖过不去,我师傅的死,你们八大镖局用所有的命来偿还也不够,而今你们技不如人,我留你们一命已是仁慈,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太心软……”

“你当咱们怕了你不成!”

“记着!”天河嗤声道:“今夜子时,我秦天河定上门索命!你们倒是试试看,是逃得掉,逃不掉……”

如此狂妄的话语,令那几个面相凶恶的男子也不由地一震。

顿时脊背上如有冷刺戳心。

原来,这群人是冲着天河来的。应该跟踪天河很久了,今儿见她与天河走得亲近,因此大概就想绑了她来以此要挟天河。青璃脸色一阵红白交加,手臂上的伤撕扯般的痛,可是她却没来由的担心起来。

她恍惚看着天河的背影,忽然间觉得那样陌生。

这真的是当年那事事都呵护她的天河哥吗?当年的天河虽然玩世不恭,整日没个正经,从来算不上好人,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浑身充满雷霆般的杀气。

听这些人所言,天河已经是青龙镖局和青龙帮的主人了吗?

“青丫头?”天河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她怔怔的抬眸看着他,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心里忽然涌来的难受,令她视线变得很是模糊,双脚发软。

“青丫头!”他担心的喊着她,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的朝八福馆去。

身后,“诶——姑——”娘……

宋容站在那呆望着,直到他们走不见了。

“公子你瞧,你不顾性命救下她,她连声道谢的话都没有就走了。”那侍从也带着一身的伤埋怨道。

“她没事就好了。”

“她是没事,可是公子你有事!”

宋容这才感觉浑身似要散架了一般,连连倒抽几口冷气:“把马车牵来,回府后千万不能告诉老爷,否则,我让你睡柴房。”

“公子,你就只会欺负我,见着了女子,你可以连命都不要,其他三位公子,也没一个像您这样的……”宋容也不听侍从唠叨,若有所思的望着青璃消失的方向,直到侍从把马车赶来,他才带着浑身的伤离去。

☆、杀人的魔头(1)

八福馆内,胭脂见青璃受了伤回来,立刻担心得掉下泪来。也不知天河是怎么办到的,很快就来了一帮子人,赶来了马车,天河带着受伤的青璃和胭脂来到青龙镖局。

“你醒了,醒来了就好。”

一睁开眼,青璃就看见天河眼神里浓浓的担忧和关切,就如同当年烟水楼一个样。

这才是天河哥,这才是她认识的秦天河。屋子里很安静,她问:“这儿是哪,我昏睡了多久,胭脂呢?”秦天河将她扶起来,“青龙镖局,现在刚过午时,胭脂在下屋里亲手为你熬药。”

青璃就势软软靠在天河的胸膛里,他很自然的搂着她,像小时候一样,他总在她伤心的时候让她靠着,说许多大江南北的奇人异事与她听,青璃回想着曾前,低柔道:“天河哥,这些年,你过得很苦吧。”

“怎么忽然这么问?”天河冲她温暖笑着,紫眸里充满流光。青璃枕在他身上轻声说:“天河,你真的,要杀了今天那些人吗?”她微微抬眸,他俯身看她,“谁伤了你,就该死。”

她坐起来,看着他,“天河,像曾前一样,不好吗?”

他笑说,揉了揉她的发:“傻丫头,我就是秦天河。”

“可是,以前的秦天河,不会,不会说出那么冷血的话,不会轻易……杀人……”

“那是因为他们想要对你,对你——,我岂能放过!”

“可是他们到底还是没有……”

“那是因为我及时发现了,若我今日没来,你此刻就已经——”天河狠狠的握紧拳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青璃问:“天河哥,告诉我,这么多年,你杀过多少人?”

天河紫眸暗了暗,并不瞒她:“亲手杀的,三十人。”

青璃呆了一呆。

天河忽然掠过一抹惶恐,他捧住她的身子急着说道:“青丫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他们——”

“我不要,我不想要天河哥变成一个杀人的魔头,以前的秦天河不是这样的……”

☆、杀人的魔头(2)

“丫头!”秦天河睁大了紫眸看着她,“你,你怕我?”

“我不怕你,我只是,只是……”她只是无法接受突然的现实,无法接受,曾经与她一同长大的热情小子,她睁开眼睛除了娘亲以外第一个看到的人,在她呀呀学语的时候搀扶她的人,她心目中外表玩世不恭,内心却火热单纯的秦天河,忽然间,变了。

她怕的不是他杀这么多人,她怕的,是他变得不再熟悉。

秦天河却将她的沉默和泪水当成排斥,他以为她怕他,他无法接受,变得有些激动:“丫头!你怎么能怕我,你怎么可以怕我,我即使杀尽天下人,也绝不可能伤害你一丝一毫!”

“天河,我……”

“丫头,你难道忘了,我秦天河此生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马帮的五当家!”

是的,她知道,他杀那五当家是错手所杀,他曾告诉她他杀了人后的恐惧和害怕,当年如果不是为了她们四姐妹,他不会铤而走险去马帮,也不会杀人,他杀的第一个人,是为她们而杀!

天河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害怕青璃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他,他变得狂躁:“丫头,这世道险恶,你又如何知道,我杀人,从逼不得已到杀人如麻,到现在我杀一个人,不再有半点的感觉,这期间的辛酸和苦楚,又有谁懂得,我只想出头,我只想带你早日离开那个皇宫。而遑论当年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在这朝歌打出一片天下,若兵不血刃,又岂能活得长久,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他说着,忽然间动手解开腰上束带,一身紫裳,层层衣襟敞开。

他当着她的面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那上头竟无一处完好的地方!

古铜色的肌肤上大的小的,旧的新的,狰狞的,丑陋的,恐怖的,却通通化成震惊和巨大的心痛袭上青璃的心头。

她由惊愕到惊叹,缓缓的伸出手去碰触他胸前那道深深的刀疤,她想见得到,这道伤深可见骨,而他在伤痛中慢慢煎熬的模样……

☆、杀人的魔头(3)

在黑夜里,孤独舔舐伤口的模样……

“为什么,你受过这么多的伤,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的手发抖,温柔的抚摸那些伤疤,他的身体变得僵硬,炙热。

“因为我怕你担心,怕你害怕这些丑陋的家伙……”

“胡说,我怎么会怕,你是我最亲最亲的人,这世上我唯一最亲的人……”

“丫头,”他伸手抚去她脸上动人的泪,“我发誓,永远都是你的秦天河。”

她再也忍不住心酸,紧紧的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想过,你一个人,在朝歌要活下来是多么不容易,我怎么能够责怪你,天河哥,对不起……”想到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没有在身边,她心里就那么难过。从小都是他为她付出,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他缓缓压下焦躁的恐慌,沉沉的在她头顶吐息着,终于有了些笑容,他搂住她,抚摸着她的青丝,在她额上低浅的一吻,紫色的眸华里是青璃不曾发现的浓情。

“丫头别哭了,我答应你,放过那几人……”他轻拍着她啜泣的肩膀。她的身子柔软而馨香,这样抱着,他才发觉她长大了,当年的小丫头已经长成成熟的蜜桃。他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足以守护她一辈子,这,是他答应天香阿姨的承诺,也是他秦天河,对自己的承诺。

屋外,胭脂柔柔的长睫轻颤,轻轻的转身离开。

她端着一碗药,药是热的,心却是丝丝凉凉的。

她真笨啊,这么多年,她竟没有发觉天河哥哥对二姐的情意……

恐怕大姐和三姐都看得明白吧,她却半点都没有想到过……

她喜欢天河哥哥,也曾幻想做他的妻子。

可是从刚才他看青璃那一眼,她明白,这一辈子,天河哥哥的眼里都不会有她……

嘴角淡淡的微笑。

她知道,只要他这一生安好,她就满足了。

那一年,那一夜的青河边上,他从南诏士兵手中将她救出,带着她几天几夜的逃亡,后来遇上逃出来的青璃姐妹,从那时起,她的世界里就只容得下这么一个男子。

☆、杀人的魔头(4)

傍晚十分,朝歌下起淅淅沥沥的冷雨,天河驾驶一辆马车将青璃和胭脂送到宫门口。

三人依依惜别,天河从马车内拿出两件避雨的斗篷,他仔细为青璃戴上,又将两只满满的包袱交给青璃,“这一包里头有双燕和辛姝要的东西,这一包里头是我给你们四姐妹的。”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这是最好的创伤药膏,每日记得敷上,才不留疤痕。”

一旁,胭脂捂在斗篷里的手攥了攥,手心里是一只亲手绣的荷包。

她握了握那荷包,最终还是悄然的放回袖口里。

青璃道:“好了,天色不早,我们得进宫门了。”

两人拿上包袱,转身朝金锭红漆的巍峨宫门走去,身后,天河又喊道:“青丫头,胭脂,这世道容不下太多好人,后宫里更是,莫再做让我担心的事。”

青璃看向胭脂。

胭脂道:“我,我把花朝节的事,告诉了天河哥哥……”

青璃回头,露出安慰的笑容:“放心,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天河看她两人消失在宫门内,冷雨中,紫色的眼眸里一点点暗下来,他在宫门前站了许久,直到天色黑尽,雨中奔来几骑快马,停在他跟前,几人皆穿着黑色的避雨斗篷,其中一人拿着一件紫色的大氅走上来,“大当家,该怎么做?”

天河披上那件大氅,眼里跳动着复杂的神色,冷冷道:“杀!”

他飞身上马,如夜雨中卷来的一道烈风!

几骑快马径直奔向振宏镖局,翌日,朝歌传来振宏镖局被人一夜灭门的惨祸!

青丫头,凡是企图伤害她的人,他绝不留情!

欺骗她,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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