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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缩在那不停的摇着头。
辛姝看着心慧一会,蹲下来将一些石子捡回到心慧面前,然后便面容萧索的起身,离开。
她知道,心慧已经是个哑巴。
是她让老姑姑带着药去的御膳厨房,因为,一个又傻又疯的哑巴,便不再对她构成威胁。
******
彼时,在这处东商的土地上,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崆洞里,青璃远不知慕言的身边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进行着怎样瞒天过海的诡谲阴谋。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山洞?”青璃站在洞口回头问出自己的疑惑。
凤倾夜正坐在地上往柴堆里加柴薪,“偶然。”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
“待这毒去掉八九分,大概还需两三日的时间,你最好找些能充饥的食物,好让我们在出去之前,不必饿死在这山洞内。”凤倾夜漫不经心的拨着火堆,俨然一派青璃主子的口吻。
☆、活下去(1)
对凤倾夜的颐指气使,青璃只是神情失落的哦了一声。凤倾夜颇为不悦青璃那般敷衍的态度,可叹自己此时身中剧毒奈何不了她,于是恨恨的看着青璃失魂落魄的走出洞外。
青璃抬头看一眼望不到顶的崖顶,又扫了一眼嶙峋的峭壁,整座山峦都隐没在浓浓的雾色中,峭壁上有许多突起的地方,或许还有这样的山洞存在,峭壁上突起的树木葱郁,怪石跌宕,这处山洞外的空地,足足有一座普通百姓房舍的面积之大。
三月阳春,瓜果本就少,在这方寸的荒野,上不能下不得,她要怎样找到吃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虽然在尚宫局学了一手独到的膳食手艺,可是也不能凭空变出食材来。看凤倾夜的样子只怕三天内都出不去,若要饿死在这里倒不如坠崖粉身碎骨来得壮烈。想到此,青璃才意识到现实的严峻。她又走出一段距离,抬头细细的打量头顶的峭壁,只见上头有几颗番石榴结了果实,红透透的挂在那树桠上,青璃方觉得自己饿了,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只叹那果子可看却吃不到,思量着若是爬上去摘下果子,要冒十足的危险。
青璃沮丧的垂下头,目光却落在地面上,忽然眼神一亮。
一个时辰后,凤倾夜看了看青璃手中那片树叶内包裹的黑糊糊的‘食物’,质疑的皱起眉头:“这是何物?”经过这些日子的同路,青璃知道凤倾夜很是挑食,便诡异的笑了笑,“好吃的,你吃不吃,不吃也没东西可吃了,你……你不妨尝尝,我是尚宫局出来的宫女,你也尝过我做的食物不是吗,味道不会太差。”
凤倾夜更狐疑的看着她,还是接下她手里那捧‘食物’。
刚要张口,眼里光彩一掠,递给青璃,“你先尝!”
青璃心里就猜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她盯了盯那‘食物’,抓了一点,然后送进口中。
凤倾夜看着她吞下,这才动口吃下那不知名的东西。这么一吃,凤倾夜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悔不当初,那个悔,悔得心肝肺都青了疼了痛了。他万万没想到,青璃给他吃的竟然会是那地上爬的虫子!他本就有些好奇,是以偷偷看青璃究竟是弄了些什么给他吃,却看见青璃认认真真蹲在那岩石下抓虫子,一场雨后,这些虫子都爬了出来。
☆、活下去(2)
青璃蹲在那看着凤倾夜呕得欲罢不能,呕得她几乎以为,他要把所有的肠胃都呕出来才罢休,然后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竟浮上些难得的愉快。
她手里还捧着一些刚烤好的‘食物’,就笑了:
“我见你吃了两次,都说很好吃的?”
凤倾夜一张脸憔悴得不像样,眼窝深陷,唇色发紫,但那双秀丽邪魅的眸子却依旧凌厉无比,要不是因着中毒浑身无力,他一定就爬过来将这该死又变态的女人活活掐死了去!
青璃当着他的面,又抓了一些放进口中,吃得津津有味,还一边对他解释:“我以为你生在南诏,应该吃过这样的食物,这种吃法我是从南诏听来得呢,我加了一些草根汁调了味,烤熟了再用迷迭叶包着,吃起来,其实味道就像吃烤青鱼的味道,你看,我没告诉你是什么,你吃得挺好的……”她蹲在那喋喋不休,眼里嘴角都不由自主浮上了笑意,看着凤倾夜更阴沉的脸色,笑得愈发明媚。
凤倾夜眼神渐浓,忽然盯着她的脸沉默。
青璃没有发觉他的异样,犹自说着:“我听说你们南诏当地人有很多爱吃虫子的,我以为你身为他们的皇帝,应该也吃过。这里是峭壁上的山洞,没有能吃的了。”
“其实味道真的还不错。”
“你再吃点?”
“你,你就当吃的是一条青鱼。”
“还是你想饿死在这里。”
“你是南诏的皇帝,饿死了,会让你的臣民百姓贻笑万年的吧?”
“……”
青璃的声音戛然而止,凤倾夜阴沉到漆黑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你敢再弄这些恶心的东西摆在孤的面前试试,要是再找不到吃的,孤不妨尝尝你这身上的肉,兴许味道还勉强能入口!”他嘴角一勾,一抹嘲笑显现,“也许,你的味道会比‘青鱼’美味上百倍?”
青璃捧着那‘食物’,忽然抬头倔强的瞪着凤倾夜,眼底里渐渐浮上湿热。在眼眶变红之前,她无言的起身哦了一声走出洞外。
扶着岩壁,青璃只觉心口一阵翻搅,就要呕吐起来,但她极力的压制着,眼眶发红,泪水盈满眸子却没有掉下,不是这虫子不能吃,也不是不美味,而是她不是爱吃虫的人,是以和凤倾夜一样都过不了心里那道障碍,想起来便有些反胃。
可是,要活下去。
她这么反复的告诉自己。
☆、番石榴(1)
还记得在北苑的时候,为了给慕言做荷露羹,刚刚四更的天她就摸床起来,慕言的睡眠很浅,但每晚四更天的时候他会睡得很沉,所以她偷偷跑到莲池采集一碗最纯净的露水回到北苑的时候,他通常都不知晓。
慕言喜爱吃清淡的食物,头两次吃了荷露羹,说是很喜欢。
于是在那个夏秋,她就常常给他做荷露羹,后来,被慕言发现她赶最早的天去采集荷露,那日里,慕言说他再不喜欢吃荷露羹,要她不要再做。她知道慕言是担心她睡眠不足,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是会用他的方式表达他的关心。
可是她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幸福。
峭壁上,青璃费力小心的往上攀爬,想要摘取那番石榴树上鲜红通透的果实,她满脑子里回忆着和慕言在一起的日子,回忆自己为慕言费心做点心甜羹的日子。眼看着那一树的果实就在眼前,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露出欣喜的笑容,小心翼翼伸手去摘树枝上的石榴,当一只沉甸甸的果子握在手里,青璃咽下一口口水,满心欢喜的将果子放进事先用宽大的衣摆打包成背在胸前的袋子内。
一颗颗火红熟透的石榴兜满了整只袋子,她满意的笑了笑,接着望了一眼脚下,那深不见底,云腾雾绕的山底让她猛的就是一阵头昏目眩,青璃忙的收回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更小心翼翼的不再投望峭壁下方,而是顺着攀爬上来的路慢慢的往下去。
青璃十分谨慎,眼看着很快就要着地。
“该死、你在做什么!”谁知身下陡然传来凤倾夜的一声怒喝,青璃的身子就那么抖了一抖,便惨叫一声滑了下来,在跌滑的同时,青璃奋力攀住一块突起的岩石,竟然危危险险的挂在那儿没有掉下来,青璃又惊又喜,忍住那几乎快跳出来的心脏,飞快让自己冷静的试图用脚攀住一块平岩,然凤倾夜却没有兴趣看她吊在半空里玩危险性动作,再看着她像猴子似慢慢爬下来,当他一出洞,就看见那高高的峭壁上趴着一道可笑的身影,顿时一股无名的怒火就爆发了。
火归火,怒归怒,奈何中毒的他想要轻轻松松踏着轻功跃上去抱她下来却是件难事。
☆、番石榴(2)
中毒后的他无法使用内力,否则毒会加倍扩散,就算他的血能解毒,也没有毒来得快。原本中了那一掌他只需几个时辰就能调息过来,正是因为中毒后带着青璃跃下这峭壁用了太多内力,才导致他需要用上几天的时间来自行解毒。
“抓在那别动!”凤倾夜拔高嗓子吼了一声,说着便从底下攀爬上来。
“你,你上来做什么,你中毒在身不是——”青璃看着凤倾夜爬上来就急了,“你放心,我没有事,能够自己下来……啊!”话没说完,迎头飞来一只翠鸟,冲着她兜里的石榴硺来,这突然飞来的鸟让她眯了眼,刚要顺利站稳的脚又打了滑,危危险险的便又挂在那上头,看得凤倾夜眼里直冒火,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股怒意,
“让你抓在那别动,你听不懂是不是!”
凤倾夜的眼神如果能吃人,早已把青璃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半攀爬半靠着轻功速速的靠近青璃的身旁,长臂一抓就横腰将她揽在怀里,然后璇身飞下峭壁,两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凤倾夜身体先着地,青璃则整个压在他胸前,凤倾夜身躯一震,侧头吐出一口血。
“你……”青璃皱起眉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嘴角的血。
他仿似全然不在意的擦了一把,“死不了。”
青璃很快想起石榴,忙低头去看,有几个被压破了,几个滚在地上,还有几个装在袋子里,她舒了一口气,接着满面欣喜的把石榴递到凤倾夜的面前,“快看,我摘到了,我们有吃的了!”
她说着就咽下口水,掰开一只石榴,脆脆的一声响,那石榴就破开成两块,里面晶莹红透的一颗颗果实诱人心脾,青璃张口咬下,甜甜的果汁润入喉间,滑入心田,顿时整个人都仿佛精神了许多,“很甜!”青璃把另一半递给凤倾夜。“吃吧,现在的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了,我活不了,你不死,我也许还能多活一阵子,多活一天就是一天,总比死了好吧。”
凤倾夜没有接那掰开的石榴,而是眯眸深望着青璃。
☆、肌肤相贴(1)
青璃被凤倾夜这样看着,脸上那般动容的笑渐渐僵在脸上。凤倾夜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深邃,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这眼神带给她一种不习惯。
“夜儿……曾经我也有过绝望的时候……曾想过死……可是……死了……会让许多在乎你的人心痛吧……”
“所以我为了他……一直一直活着……”
“尽管我从不开心……”
“……可是……活着总比死了好……”
曾经有谁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这么熟悉的话。凤倾夜的思绪忽然回到幼年,忆起当年的阿夏尔曾对他说过的这样一番话,于是他深深看着青璃,就在想她这样努力活着,是不是,也是为了心里在乎的那个人,为了不让那个人伤心心痛?就像翘儿死了,他这一生都将活在愧疚与自责当中,而这世上,永远也不会再有人,像翘儿一样懂他,知他,不会怕他。
夜晚的山洞很冷,即使生了一堆篝火,也无法驱走所有的寒冷。
“睡一个晚上和睡几个晚上,你觉得有分别吗?”凤倾夜半卧在火堆旁边,看着抱腿缩在篝火旁还依旧瑟瑟发抖的青璃。“既然想冻死,又何必费尽心力爬上峭壁摘石榴。”
青璃的嘴唇冻得发紫,没有御寒的食物充饥,仅靠吃石榴无法给身体带来许多热量,青璃只觉得越来越冷,一股股林间山峦之中的冷雾从洞口飘了进来。
长夜漫漫,她的确很有可能冻死。
青璃盯着凤倾夜不甘的看了几眼,最后起身走到他身旁侧身躺下,却离他有两拳的距离,尽量缩着身子不让自己挨上他的身体,凤倾夜将她整个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手脚并用,不由分说紧紧把她牢牢的圈在怀里,“没有人教你,只有肌肤相贴才能彼此取暖吗!”
“你、”青璃动了两下,又是抬手又是伸腿,双手撑在他硬挺的胸膛上想拉开些距离,凤倾夜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半撑起身子对上她的脸,他的鼻息近得几乎贴在她脸上,青璃顿时心头一跳,凤倾夜盯着她邪魅的笑起来:“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青璃脸色唰地一下红了又白了。
凤倾夜见她不再抗拒,于是又疲惫的躺下。
过了一会,青璃再次不安分的将他推了推,“我的腿麻了……”
☆、肌肤相贴(2)
三天后,凤倾夜身上的毒果然就解了,那张脸也恢复了原本祸害人间的本色。
“那些江湖杀手,一定还有没放弃的,此去嵩城还有一段路,你确定你要带着我吗。”山洞外,青璃不确定的望了望凤倾夜。
凤倾夜没有回答她,却动作利落的将她一手抱起,另一只手握着青冥剑便踏着峭壁飞了起来,青璃只来得及惊声尖叫,就见两人都腾空而起,凤倾夜抱着她蹭蹭几下,借助那些突起的岩石,很快就带着她飞上了崖顶。落地之时,青璃还无法置信自己已经身处在另一番天地中。
后来,青璃就知道凤倾夜为何在被追杀的情形下,还要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带着她。因为没有她伺候他吃喝,即使不在山洞里,这个养尊处优又极为偏食的少帝,恐怕也只有饿死的份。
树根不吃,野菜不吃,野果不要……偏巧这时节的气候又诡异般寒冷,林子里鸟兽都极少,幸而这季节在东商是山魔芋的成熟时节,野生的山魔芋倒不难找到,于是几天下来,他唯一吃的就是这东西,开头两天他觉得又香又软,还很新鲜,接下来就不成了。
******
漆黑茂盛的林子里,只有这一团火光烧得正亮。柴枝‘劈啪劈啪’的响着,橘红色的光点映在青璃的脸上,她正蹲在那继续烤着山魔芋。
忽然半空里抛下来一只血淋淋的兔子,不偏不倚的掉在她脚边上。
她唬了一跳,掀开沉重的眼皮,瞅了一眼头顶那张恶魔的脸。
凤倾夜如饿狼般的眼神盯着那小东西,口角像是要掉出涎水来,颇为不屑的拍掉青璃手中的烤到一半熟的山芋,“我不要再吃素,我要吃肉,限你一个时辰内把这畜生烤熟!”
“哦,那你把它弄干净。”
“你的手是用来闲的吗!”
“那我连皮毛一起烤了,你应该也会吃吧?”
“你试试看!”他秀丽阴美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她!
“我不会拔毛,你要么把我杀了,要么在这等着饿死!”她毫不在意的抹着脏兮兮的脸。他不在她面前尊称,她也不再他面前畏惧,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们都似乎渐渐了解了对方,青璃发现,凤倾夜当年带给她的害怕已经渐渐的消褪了许多。
☆、肌肤相贴(3)
青璃这么想着,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看着他走了神,等她回过神来,就见凤倾夜满脸怨气的目光凌厉狰狞,面部扭曲,嘴角抿着嗜血又不耐烦的弧度正在那‘拔毛’!但青璃确定以及肯定他那不算是拔毛,而是在给那只还在生死边垂死挣扎的兔子——剥皮!
血淋淋的画面衬着他妖冶的面孔,再对上那双狭长发怒的眼,一旁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着,说不出的吓人,但他动作生疏急切,看着又说不出的可笑。
只见他最后颇受挫折的将那只悲惨无比的可怜兔子摔在地上,满手的血腥瞪着她。
她从没见过这样一个本是让人畏惧的男子,会露出那样无辜又备受打击的神情。
而他还是万千臣民的皇帝。
青璃实在没忍得,那笑便由衷一声笑出来。
等她将兔子烤熟弄香了送到他面前,凤倾夜又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是谁说不会拔毛,而他看见的是,她手法娴熟,动作老道,飞快就收拾了那该死的兔子,然后半个时辰烤熟了弄香了,油腻腻的放在了他的面前,她存心摆明要看他的笑话!
凤倾夜将一整只兔子都从她手上夺下来,香喷喷的烤兔用树叶包着,他只觉得这就是人间最美妙的食物,一辈子都没有闻过如此香腻的味道,但他动口吃之前,却没有要分给青璃一块的意思,像是为了解方才升起的那股恶气,刻意让她饿一饿。
青璃毫不在意的走两步坐到他旁边,凤倾夜撕咬着烤兔,眼里都放出了光彩,那味道,甚至让他在今后许多年都难以忘记,普普通通的一只兔子,没有御膳房的佐料,却能让她烤出这般的美味,凤倾夜心里微微惊讶,比那次在尚宫局,他吃了她那碗面还要惊讶。
他心里想着,也许他皇宫里的那些所谓的御厨都该卷卷铺盖高老返乡了!
埋头吃了一半后,凤倾夜忽然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青璃。
“还有只腿哪去了?”他手上的这只兔子竟是缺了一条腿的残废,而他不记得自己幸苦抓回来的这只畜生到底是有哪里四肢不全的!抓之前活蹦乱跳,灵活狡黠得很!
青璃这时指了指手上还剩下两口的兔腿肉和那光秃秃的骨头,很淡然的说:
“……哦,我吃了。”
“臭丫头,你敢私吞!”凤倾夜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没有哪个奴才敢当着他的面造假打折扣,这丫头果真是胆大得可以,哪有当奴才的当到她这个份上的!说着就扑上来要拍掉她手里的肉。
青璃眼睛里闪过动人的光彩,噌地一下早已防备着他跳下,两下就把那肉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凤倾夜只抢到一把骨头……
青璃朝他笑了笑,无视他的怒气,“你吃那么多不消化的,撑了肚子,对胃不好啊。”
☆、一朝为帝(1)
庆徽二年,三月二十二日。
东商朝第八位皇帝慕宣宗,于重仪门事件爆发后病危在榻,未撑过一月,驾崩西去!
先帝驾崩三日,太子慕言统领禁卫军力敌各路亲王的内乱。
终,于庆徽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登基,为皇!
巍巍的东商皇宫忔立在朝歌这片繁华的都城内,苍茫之间几百年,看遍了东商的起起落落,送走了一代又一代君主,也见证着另一代新的帝王于朝阳之中,临风而立,缓步而行,踏上层层大理石铺就的石阶,在百官万民的景仰之下,以无可比匹敌的王者之姿走上凌霄殿,坐上玉龙宝座,杀破重重阻碍,踏着血腥之路,终是龙袍加身——君临天下!
晨钟在清阳里冗拔响起,传遍朝歌,传遍整个东商的土地。
锐亮的声音从凌霄殿一道道唱起:
“臣等叩见吾皇,吾皇在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万岁……”
十二根玉勄白玉龙珠微微荡漾,珠光映着一双深邃无垠的玉华清眸,慕言双手微抬:
“众卿,平身。”
“谢皇上。”百官群起,穿红着绿的朝服之上都穿着白卦孝服。